第4章 天命之人的秘密!調皮的師尊竟然在我修煉時做這種事!
翌日清晨,金色的陽光透過山間的薄霧,鳥兒在林間嘰嘰喳喳撒著歡,大部分弟子都還沒出門,弟子閣主雲若卻已經來到了雲月殿前。
雲若的儀態仍舊端莊優雅,神情也維持著平素的清靜淡泊,但細看之下,她那黛眉秀目之間卻隱隱有一絲煩郁之色。
雲若在殿門口徘徊片刻,似在猶豫甚麼,卻聽見殿內傳來秦馥雪略顯慵懶的聲音:「小雲兒,既然來了,怎麼還不快進來?」
雲若定了定神,剛準備下跪磕頭,又聽裡面道:「不要多禮,你直接到內室來便是。」
「是,宗主。」雲若於是推門進殿,往深處走去。
雲月殿是宗主居所,殿內大氣華美不消多說,會客室、茶水間、接待室…各具功用的房間和區域星羅棋布,處處彰顯一宗之主的威儀。
好在雲若對此地尚算熟悉,總的來說,外間是辦公區域,內間則為宗主休憩之用。
一進內室,就見秦馥雪罩著一條素色紗裙坐在床邊,瑩白的膚色隱隱透出,令雲若一陣目眩。她連忙拜倒磕頭道:「弟子雲若拜見宗主。」
「快起來~這裡又沒外人,小雲兒該稱我師尊才對~」秦馥雪溫柔的嗓音中帶著一絲俏皮。
其實她此刻心情不算太好,原本她昨夜是想留宿在雲月天仙房中的,然而因為她手腳太不老實,把師尊摸得惱羞成怒,導致大半夜被趕了回來。
可憐的秦大宗主一個人孤零零地自慰了半宿,仍然有些欲求不滿。
不過她一向不會把脾氣發到不相干的人身上,此刻仍是那個完美的宗主形象。
雲若卻未起身,只是微微抬頭道:「弟子今日來,是為公事,不敢在宗主面前放肆。」
「哦?雲閣主公私分明,倒是本座亂了規矩了。不知雲閣主來見本座有何要務?此刻時辰尚早,何不待上了班再來?」秦馥雪挑了挑眉。
雲若聽見秦馥雪口氣不悅,忙道:「師尊莫惱,徒兒聽話就是了。」
「嘻嘻~這才是我的小雲兒~快起來呀,地上硬邦邦的,到為師身邊來坐~」秦馥雪展顏一笑。
「徒兒…徒兒自知有錯,師尊白日里事務繁忙,只好此刻來向師尊請罪了…」雲若並未起身,反而又伏低了頭,一副誠懇認罪的樣子。
「怎麼?出甚麼事了?」秦馥雪一頭霧水,以她的瞭解,雲若做事穩妥幹練,履職以來不曾出過甚麼紕漏。
「昨日…徒兒尋師尊不見後,行事放浪,遲遲未回閣理事,直到傍晚間才得知,神秀峰收徒一事,竟然勞師尊親自垂詢督辦…是徒兒擅離職守,險些誤了宗門大事,請師尊責罰!」雲若叩首道。
秦馥雪眨了眨眼,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啞然失笑道:「此事與你何乾?要說也是為師一早出門,才誤了些時辰,況且收徒一事,本也不急在一日半日,你何必自責?」
「此事既得師尊親自垂詢,想必是頂頂重要的,徒兒實在惶恐…」
「你這孩子…為師對此事上心,另有緣故,你不必在意。」秦馥雪回想昨日情形,自己倒是的確因此挨了師尊狠狠一頓收拾,不過師尊收拾自己都快成習慣動作了,這也不過是個小小由頭而已。
她微微挑起雲若曲線優美的下頜,輕笑道:「為師倒是想知道,你昨日幹甚麼去了?你小雲兒這麼一板一眼又認真負責的人,怎麼會大半日不在閣中?」
「這個…」雲若抬頭看著秦宗主戲謔的俏臉,頓時臉色通紅,扭扭捏捏地把昨日她與蔣夢菡乾的荒唐事簡單說了。
「噗…想不到你個小雲兒膽子還不小呢~直接闖進戒律閣大殺四方啊…青出於藍了你~哈哈~」秦馥雪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對巨乳波浪般抖動不停,看得雲若口乾舌燥…
「不過,你既然昨日爽夠了,怎麼這會兒又在發情了?」秦馥雪玉指輕輕撥弄著雲若朱唇,言語挑逗道。
「師尊…」雲若感受著師尊柔嫩的指尖,下意識地張口將那如蔥玉指含了進去:「吸溜~徒兒以為,自己誤了大事…咕啾~會被師尊重重責打…唔~啾~一想到可以被師尊打…啾啾…嘶溜…就忍不住…」雲若滿臉陶醉地吮吸著秦馥雪的手指,她口中話語模糊不清,舔嗦吸吮的聲音倒是清晰可聞,甚是淫靡。
秦馥雪輕笑一聲,兩指捏住徒弟的軟嫩粉舌,輕輕往外一扯道:「小騷貨,屁股那麼癢麼?」
「哈啊…」雲若目光迷離,呼吸粗重,口水已流到雪白的頸部,毫無一絲仙子的清高,不像話得很。
正在她迷迷糊糊,痴迷地望著師尊的絕世美顏時,忽然眼前一花,被秦馥雪毫無徵兆地吻了過來。
「唔唔…」秦馥雪的舌技比蔣夢菡還厲害得多,僅僅是口舌的挑逗,就讓雲若春水泛濫,幾乎當場洩身!
「逆徒!你敢對為師圖謀不軌?」秦馥雪忽然放開了她,嘴角掛著壞笑道。
「師尊…徒兒知錯了~求師尊責罰~」快樂突然被奪走,近乎寸止般的感受讓雲若心焦腿軟,她扭動著柳腰,一臉騷浪地呻吟道。
「為師還有要事,就罰你今日不許高潮。」秦馥雪笑得像個惡魔。
雲若聞言眼前一黑,但轉而又聽見那泉水叮咚般悅耳的玉音傳來仙樂:「如果你能老老實實忍到晚上,就獎勵你今晚來找我,不管是屁股,還是小洞…哪裡的癢為師全都給你治好,如何?」
「師尊~~~」
秦馥雪並不是故意逗弄雲若,她原打算今日一早就去找姜玉離,如果雲若不是早早來堵門,還真未必見得著她。
……
神秀峰上,兩位衣袂飄飄的仙子踏風而來,前頭一位身著繡有祥雲與皓月圖飾的華麗仙袍,自然是宗主馥雪天仙。
而跟在宗主身後的仙子,身姿窈窕,面如白玉,她那凹凸有致的誘人身段和巨乳碩臀的宗主比起來,竟顯得不怎麼惹眼了。
這仙子面容極為精緻,她眸光燦若星辰,薄唇不點而紅,秀眉較一般女子更為挺直,給她美艷的面容又增一分英氣,更顯得與眾不同,氣質迷人——正是雲月宗宗主真傳弟子、傳功閣主姜玉離。
姜玉離此時仍有些茫然不解——師尊一大早來找她,神神秘秘地說,要告訴她一個宗門絕密、交給她一個重要任務…可又沒說具體是甚麼,反而帶她來到了神秀峰。
得知宗主到訪時,呂大器才用過早飯,再晚一刻只怕已隨師尊出門,倒是巧得很。於是師徒二人連忙出門迎接。
「宗主法駕光臨,小妹語凡有禮了。」慕語凡優雅地躬身行禮,又小聲對呂大器道:「大器,快給宗主磕頭。」
「弟子呂大器拜見宗主。」呂大器剛要屈膝,卻覺一股柔和的法力托舉著他,便跪不下去。
「今日是我貿然登門,大器賢侄無需多禮~」秦馥雪笑著上前輓住慕語凡手臂,俏臉微嗔瞪她道:「你我是親親姐妹,怎麼如此多禮?莫非和我見外不成?」
「好師姐,我與你親近還來不及…這不是想教教大器日常禮儀麼~」慕語凡笑著白她一眼,也不再端著。
「行吧~算你有道理…玉離,給你慕師叔磕頭。」秦馥雪輕輕捏了捏慕語凡的臉蛋,轉頭對姜玉離道。
「誒,你既然不受大器的禮,我如何能受玉離的禮?」慕語凡擺手道。
「玉離登門拜訪師叔,自當行全禮,何況她今日還需你教導,你受著便是。」宗主發話,眾人自然遵從。
姜玉離恭恭敬敬拜倒磕頭道:「弟子姜玉離拜見慕師叔。師叔金安。」
秦馥雪看著兩人行禮如儀,這才開口道:「語凡,你我進殿說話。玉離、大器,你二人且在殿外等候。」
「是,宗主。」
「師姐,今日怎麼如此鄭重?」慕語凡與秦馥雪攜手進殿,疑惑道。
「師尊同意讓玉離去尋天命之人了。此事你最有發言權,況且她還需學習那‘相人之術’,我想著不如帶她過來,只是辛苦師妹了。」秦馥雪正色道。
「原來如此,師姐放心,這是宗門大事,小妹責無旁貸。」
秦馥雪與慕語凡交待完畢,便喚姜玉離進來。
「玉離賢侄坐吧。宗主是否和你說了,今日來此所為何事?」慕語凡問道。
「回師叔,師尊只說要告知弟子一件宗門絕密,又有一個任務需我去執行。」姜玉離坐在下首,老老實實回答道。
慕語凡微微點頭道:「那我便從頭給你講起。玉離,你如今是合體期大圓滿吧?能保有處子之身至今,可見道心穩固遠超同儕,不愧是宗主真傳。」
「咳咳…」秦馥雪在一旁聽得有些不自在,心說我這個宗主金丹期就已破身,甚麼愧不愧的,與我有何干系?
姜玉離聞言忙謙遜道:「師尊耳提面命,弟子自知心智不堅,只有時刻警醒,僥倖支撐至今,未有逾越。」
「賢侄不必過謙,慾火焚身之苦,我亦深有體會。如今偌大的內門,能以處子之身修至合體境界的,也是寥寥無幾。」慕語凡微微一笑,旋即話鋒一轉道:「但想必你也有此困惑——修習仙典必然淫欲纏身,那為何師門還要嚴令弟子守身?又何必那般嚴厲懲戒破身的弟子?」
「弟子不敢臆測…師門規矩如此,定有緣故…」姜玉離低頭道。
「你不必如此小心,這個疑問或許內門弟子人人皆有。」慕語凡微嘆了口氣道:「我也曾對此困惑不解,後來才知,師門也是迫不得已。你可知女子元陰早洩,有何害處?」
「弟子不知。」姜玉離搖了搖頭,「師姐妹私下猜測,或許一旦破身,便不利於道心穩固,只是…似乎也並無明證…」
慕語凡微微頷首道:「是否破身,的確於道心修煉無礙。此中秘密說來簡單,女子在突破化神期前破身,導致元陰早洩,肉身便有了一絲缺憾,未來即便修至大乘境界也難以圓滿,更無望真仙之境了。」
「這…」姜玉離一愣,若有所思。
慕語凡苦笑道:「賢侄聰慧,應該想到其中關鍵了吧?對於絕大部分弟子而言,莫說是大乘境界,連化神境界都遙不可及,至於真仙之境,更是如傳說般虛無縹緲…若將此事如實告知弟子,還有幾人能有守身的意志?」
「…所以唯有不告知真相,只加以嚴令約束,再對破身弟子嚴刑懲處,形成震懾,才能讓盡可能多的弟子守身…」姜玉離低聲道。
「正是如此。」慕語凡點點頭,面容整肅道:「玉離,我接下來的話,乃是宗門絕密,即便是峰主也未必知曉,出此殿門,絕不許漏出只字片語,你可明白了?」
「是!弟子定然守口如瓶!」姜玉離挺了挺身子。
慕語凡呷了口仙茶才道:「修至化神境界後,肉身元神徹底超凡入聖,即便破身也再無害處,但若能更進一步,以處子之身與男子交合,截取一絲元陽,便可陰陽調和,實現肉身的真正完滿,未來探尋真仙之境,便多出幾分希望。」
「截取元陽?還有這般手段?」姜玉離驚訝道。
「當然很難。人體之精妙,還要勝過任何仙家法器。元陰元陽,更是看不見摸不著,但世事無絕對,的確存在這樣的男子,讓你與他交合時,可憑處子元陰自行截取一絲元陽。只是符合要求的男子太過稀少,祖輩稱之為,天命之人。」慕語凡娓娓道來。
「天命之人…」姜玉離細細品味這四個字,只覺得自己徬彿觸碰到了甚麼關乎世界運行的秘辛。她忽地靈光一閃道:「莫非大器師弟?」
「正是。」慕語凡點點頭,「天命之人的特點是,與你靈根相同,八字相同,神魂契合。仙典中載有一門相人之術,我稍後傳授給你,你運起此法,只要與男子肉身觸碰,便能確定他是否是你的天命之人。」
慕語凡講到這裡,微微出了口氣道:「這便是所謂的宗門絕密了,要交給你的任務,正是去尋找你的天命之人。」
「這…真如大海撈針一般…」姜玉離微微皺眉道。
「是啊…師門已有數萬年不曾有人尋到天命之人了,我能僅用區區兩百年尋到,實在是邀天之幸。」慕語凡搖搖頭道。
姜玉離想了想,略顯猶疑道:「弟子斗胆…此事如果告知眾弟子,大家均可尋找,似乎並無大害…」
「你的想法很好。可見你心中掛念著師門。」慕語凡點點頭,「可惜,截取元陽一事,違逆天地法則,宗門過去也曾對弟子們廣而告之,卻不想招致天譴,一場浩劫,幾乎讓宗門徹底消失…」
「啊?怎麼會…」姜玉離驚呼道。
「此事我也不甚清楚,你只要知道,自那以後,宗門便嚴守此密,基本只會告知守身至化神期的弟子,讓她們秘密尋找,連我也是如此。你如今尚未突破化神,若非雲月天仙親自首肯,我們是不會告訴你的。」慕語凡看了看姜玉離,若有所指道。
姜玉離頓覺心中一熱,連忙起身道:「弟子一定不負師祖與諸位長輩信重,一定努力守身,盡快尋找天命之人!」
慕語凡笑笑道:「不必有太大壓力。對了,還需提醒你,要截取元陽,需要天命之人在元嬰期以上,而你處在化神期,一旦渡劫成功,仙體鞏固,男子元陽就於你無用了。」
慕語凡說著自儲物錦囊中取出許多書冊、玉簡道:「這些是我在大小宗門弄來的花名冊,當然很不完整,卻也費了不少功夫,你拿去看看,若有與你靈根八字相同的男子,可以去碰碰運氣。」
「多謝師叔。」姜玉離連忙道謝,心中不免吃驚:花名冊雖然算不上甚麼寶貝,卻也絕不會讓外人輕易查看,不知慕師叔是如何得來?
「師妹有心了,對玉離來說,這些可真是好寶貝~」秦馥雪笑道。
「我受師門厚恩,這些不過略盡綿薄而已,只要能幫上些忙就好。」慕語凡道。
……
呂大器在門外等得百無聊賴,終於見幾人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待秦馥雪與姜玉離告辭離去,慕語凡也帶著他開始了今日的原定行程。
第一站是明光峰器用閣。
從弟子服、乾坤錦囊等日常用品到各類靈兵靈寶,大都由器用閣提供。
呂大器今日來也只是領取弟子服和乾坤錦囊,再兌換一副先前所說的機關偃偶,至於其他法器,他暫時還用不上。
神秀峰主到訪,器用閣自然不能由閣主或普通弟子接待,一位容貌嬌俏可愛,卻生得豐乳巨臀的女仙滿面春風地迎了上來,正是雲月宗第一煉器大師、明光峰主許青娥。
寒暄一番後,她安排器用閣主帶領呂大器去領取物品,自己則牽著慕語凡的手神神秘秘地帶她進了內室。
「慕師妹,你好久沒回來了,這次回來可還要走?」許青娥早已破身,並不知曉天命之人的秘密。
「這次不走了。那個秘密任務完成了。」慕語凡答道。
「那敢情好,咱們可以多親近了~」許青娥說完,雙頰微紅,怪笑著低聲道:「你可知道,兩年前我改進了偃偶技術,如今的新型偃偶可妙用無窮了~」
她神秘兮兮地取出一副人形偃偶,拉著慕語凡道:「你瞧這偃偶,與先前有何不同?」
「呃…看著更像人形了?」慕語凡對偃偶一竅不通,沒看出甚麼妙處。
「嘻嘻~你再仔細看看?」許青娥玉指輕點,只見那偃偶忽然走動起來,動作之間毫無滯澀,竟與人類無異,更誇張的是,那偃偶還對她行了一禮,發出略顯機械的聲音:「您好,美麗的女士。」
「哇!這可比舊型的偃偶厲害多了!」慕語凡贊道。
「嘻嘻,它的語言模塊還能慢慢調校,變成你喜歡的說話風格。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許青娥說著手指一點,那偃偶胯間竟生出一根又粗又長的柱狀之物,與男子陽具相似,栩栩如生!
「怎麼樣?它就像個真正的男人,而且不知疲倦!」
慕語凡臉色羞紅道:「果然讓小妹嘆為觀止…想不到師姐的偃偶技術竟然精進到如此地步了…」
「唉,不是我的本事…玉靈族的族長玉光生,你可聽說過?」許青娥嘆了口氣。
「玉靈族外表與人類一般無二,最擅偃偶機關之術,玉光生族長被譽為當世第一偃偶大師。」慕語凡道。
「師妹果然見多識廣。正是他研究出了全新的偃偶技術,又聯合其他幾位偃偶大師,造出了這種偃偶。」
「那此物怎會又到了我雲月宗?」
「這是我學了他們的技術,自己打造的…只是造此物極難,有幾樣材料也很稀有,現在一共也沒有幾副,還被宗主一人就要走了兩幅…」許青娥撅了撅嘴,又曖昧地笑道:「我特意給師妹留了一副…夠意思吧?」
慕語凡聞言臉色又是一紅:「那就多謝師姐美意了…只是那玉靈族竟肯將如此技術外傳?真叫人吃驚。」
「哼!他小氣得很!師姐我去尋他,這傢伙還叫出兩副偃偶,我與他們三個大戰了三天三夜,這才逼他交出了技術~」許青娥啐了一口,又得意洋洋道。
「大…戰?如何戰的?」慕語凡表情奇怪地望了明光峰主一眼。
「嘻嘻~如何戰的,師妹難道不明白?啊~真是酣暢淋灕啊…」許青娥頗為懷念地感慨道。
「早聽說那玉光生族長是師姐的相好,果然是空穴來風啊~」慕語凡恍然,眯了眯眼道。
「這是誰傳出來的?我與他只是偶爾一起探討下技術,順便快樂過幾次而已…」許青娥撇撇嘴道。
慕語凡腦海中浮現出秦馥雪的話——「那玉光生長得蠻俊的,可惜是許師姐的相好,我就沒對他下手…」她想了想,覺得這話還是不要告訴許青娥的好,於是打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兩位峰主又閒聊了一會,慕語凡再次表示感謝,心滿意足地把偃偶裝進乾坤錦囊,叫上呂大器離開了明光峰。
接下來去拜見雲月天仙。
按說本該第一時間給師祖磕頭,但慕語凡想著橫竪已誤了一天,不如讓呂大器換上弟子服,漂漂亮亮去見師祖,這才帶他先行去了明光峰。
之後再去正式拜見太上長老、宗主、各峰峰主、去青靈峰靈寶閣領取丹藥配額、去玄真峰符籙閣領取符籙配額…當然這些東西對現在的呂大器來說大都沒用,只領取了少量可用的低級丹藥,剩餘的統統兌換成了貢獻點。
呂大器已經有些暈頭轉向,對他來說,總之就是被師尊帶著到處給人磕頭,然後收取見面禮——就跟小孩過年收壓歲錢差不多…
最後一站是清明殿。這是今日最重要的事情,給呂大器找一個合適的老師。
「小妹語凡見過清明殿主~」慕語凡站在殿外向傅劍奚款款行禮。
「慕師妹客氣了。師妹今日來是為了大器賢侄修煉的事情吧?」傅劍奚迎出來向慕語凡還禮。
「瞞不過師兄。雲月神典我實在不通,只好請師兄幫忙找個合適的人選,帶大器入門。」慕語凡壓下心中激蕩,臉色不免發紅。
「好說。師妹覺得愚兄如何?」傅劍奚微微一笑。
「師兄身為清明殿主,日理萬機,大器不過初初入門,只要一名擅長教導的男弟子帶領便是,豈敢勞煩師兄親自傳法?」慕語凡連忙推辭道。
「師妹不必客氣。此事宗主已與我打過招呼,大器賢侄修煉一事乃我宗門頭等大事,愚兄自當全力相助。」
慕語凡心中一暖,師姐總是這樣細心又熨帖,而傅師兄明明不知緣由,卻願意傾力相助,實在令人感動。
「那小妹恭敬不如從命,真是多謝師兄了。」
「自家兄妹何須言謝。」傅劍奚搖搖頭,「師妹若無其他要事,不如現在就讓大器隨我進殿,我來教他如何?」
「自然是越快越好。」慕語凡笑笑,忽然想起一事,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器他…是苦出身,不大識字,還請師兄擔待。」
傅劍奚一愣,旋即笑道:「無妨,我講與他便是。只是師妹可要盡快送他去外門講書堂學習為好。」
「是,小妹明白。」慕語凡微微低頭。
今日畢竟是呂大器第一天正式修煉,又是清明殿主傅師兄親自傳法,慕語凡自然不好就此離開,於是便在會客間飲茶等待。
只是這會兒她灌下兩大杯仙茶,卻越發覺得面紅心熱,腦中浮想聯翩。
昨日夜裡她在與呂大器一窗之隔的地方瘋狂自慰,雖然頗解了些淫欲,但與天命之人接觸後,她心中欲念陡增,加上長期漂泊在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與人交歡,這下見了傅劍奚,被那旺盛磅礡的陽氣一激,竟然慾火中燒,有些忍耐不住了。
慕語凡雙頰發紅——此刻她的小褲已經被秘處汁液浸透,貼在敏感而瘙癢的蚌肉上,異樣感十分明顯。
她深吸一口氣,默默運轉清明訣,起身往殿外走去。
其實慕語凡的行動沒甚麼不妥,到殿外吹吹風,看看天高雲淡,聽聽鹿鳴鶴唳,總比她一個人在殿中喝茶發騷好得多——前提是她沒有好死不死地走到誡場那邊去。
沒人說得清到底是鬼使神差還是她有意為之,慕語凡呼吸急促地來到了誡場外。那一聲聲淒慘的哭號更令她心神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