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日常
「媽。」我低聲叫了一句。
「嗯?」
「你渴不渴?」
她愣了一下,然後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像是把一句甚麼話咽了回去。她垂下眼,又抬起,聲音比剛才更輕:「有點。」
「那我去給你買杯水。」
她點點頭,沒有多說。我加快兩步,走到爸旁邊:「爸,你們先在這邊逛,我跟媽去買杯喝的,順便上個廁所。」
爸頭也不抬,正蹲在玩具店門口研究那排新到的嬰兒玩具:「去去去,念念這兒我看著。你們多逛會兒都行,中午一起吃飯。」
「知道了。」
我轉身往回走了兩步。
媽已經站在手扶電梯旁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沒有看我,但腳步已經朝洗手間的方向邁了過去。
手扶電梯慢慢上升,她站在我前面一級,肩膀輕輕晃著。
淺藍色裙擺被風偶爾吹起來,露出一小截白淨的小腿肚。
我盯著她腳踝上那根細細的銀鍊子看了幾秒,那是我去年生日時送她的。
到了二樓,她拐進一條通往洗手間的走廊。
走廊盡頭分岔,一邊是女廁所,一邊是無障礙衛生間。
她的腳步在分岔口停了一下,然後沒有轉彎,徑直朝那扇掛著「第三衛生間」牌子的門走了過去。
那扇門沒鎖。她推開門,回頭看了我一眼,眼尾帶著一點濕亮的光。
「你還愣著幹甚麼?」
她說完,先走了進去。
我心跳猛地加快,前後看了一眼走廊,沒人。我邁步跟進去,把門在身後合上,順手擰下鎖。門鎖發出「咔噠」一聲,像一枚硬幣落進存錢罐。
這是商場的無障礙衛生間,空間不大,牆壁貼著淺灰色的瓷磚,靠牆有一個給殘障人士用的洗手台,旁邊立著一個嬰兒護理台。
燈光是暖黃色的,吊頂的排風扇嗡嗡低響,把外面的聲音隔開成一層沈悶的膜。
媽靠在洗手台邊沿,背對著鏡子,雙手撐在台面上,抬頭看我。
那件淺藍色碎花裙的領口被她自己伸手撥了一下,松松垮垮地露出半邊鎖骨。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能看見她脖頸側面有一層極細的薄汗,像剛走了很遠的路。
「你爸和念念在玩具店逛著呢。」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逛個半小時沒問題。」
「你把我叫進來,就為了說這個?」
她彎了彎嘴角,伸出一隻手,指尖勾住我的衣領,把我往她那邊拉了半寸。
力道很輕,但我那兩條腿好像變成棉花做的,一下子就湊到了她跟前。
「你剛才在電梯里,」她仰頭看我,眼尾彎著,「一直盯著我裙擺看,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看錯了。」
「我看錯沒看錯,你心裡清楚。」她說著,低頭,把鼻尖蹭到我領口的位置,聞了一下,「一身奶茶味。你爸要是知道你在商場廁所里乾這種事,他估計得以為你瘋了。」
「那你還把我叫進來。」
「因為我也瘋了嘛。」她的聲音聽起來居然還帶著一點笑意。
她說完,沒有等我的回答,已經伸手到我腰間,摸索著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
咔噠一聲,金屬扣子松落,她的手指像一條靈活的蛇,順著拉鍊的齒縫滑進去,隔著那層棉質內褲,準確地找到那個已經很不太安分的形狀。
她握了握,像是在掂量甚麼,聲音帶著一點黏黏的、愉快的驚訝:「喲,都這麼精神了,在走廊上就開始了?」
「它看到你就這樣。」
「那我是不是還得跟它道個歉?」她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指腹隔著布料,從根部順著那個輪廓慢慢畫到頂端,又輕輕按了按,「你看,媽的手指剛碰到它,它就在跳。」
「你摸它,它當然跳。」
「少貧嘴。」她說著,蹲下來。
淺藍色碎花裙擺在地磚上鋪開,像一朵褪了色的花。
她仰起頭,看我一眼,目光又亮又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母性和故意。
手指拉開我的內褲邊緣,那根已經硬翹翹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點濕潤的光。
「嗯,今天精神不錯。」她用拇指在龜頭頂端抹了一下,把那滴透明的前液塗勻,「媽獎勵獎勵你。」
溫熱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後背抵住衛生間的門板,發出一聲悶響。
她嘴唇微張,輕輕含住前端,舌尖繞著冠狀溝滑了一圈,又慢慢往深處吞。
那節奏不緊不慢的,像在品嘗甚麼值得細品的東西,又像故意吊著我,讓我知道這裡不是家裡,不能由著性子來。
我低頭看著她的側臉,額前有一縷碎發垂下來,掃過她的手背。
她含得越來越深,卻始終不急著,似乎打算在這張小空間里把所有時間都磨成糖漿。
我伸手扶住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她抬眼看我,眼睛里有笑意,還有一層因為含得深而泛起的薄紅。
「唔……」她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含混的聲音,像在問「怎麼了」。
「媽,你別這樣……我會很快的。」
她松開嘴,嘴唇亮晶晶的,牽出一縷銀絲:「快就快唄,反正還有時間。你爸現在正忙著給念念挑玩具,哪會想到他兒子在廁所里把媽嘴都堵滿了。」她說著,自己先笑了一下,又低下頭,用舌尖在龜頭下面那條系帶上輕輕撥了一下。
我腰眼一麻,差點沒撐住。
她像是察覺到了,手上立刻握住根,加快吞吐的節奏,舌尖每一下都精准地刮過那條縫。
我咬著牙關,把快要溢出來的悶哼硬生生壓回喉嚨里,換成一陣急促的鼻息。
「你小聲一點。」她含含糊糊地,像是在提醒,又像是故意逗我,「隔音不好,外面要是有人路過,聽到你在這邊喘,還以為怎麼了呢。」
「那你現在用嘴堵著我,我怎麼小聲?」
「所以你要忍著呀。」她說著,又低下頭,換了一種更深的角度。
她的手從根部滑到陰囊,輕輕托住揉了兩下。
那一下讓我頭皮都炸了,感覺像有一層熱浪從腳底竄上來了。
「媽……我,我忍不住了……」
她沒有松開,反而含得更緊,舌頭卷著龜頭,用力吸了一口。
我大腦一片空白,一聲低啞的喘息沒能壓住,從喉嚨里洩了出來。
同一瞬間,精液衝開閥門,一股一股地湧進她嘴裡。
她沒有躲,喉頭輕輕動了幾下,把湧出來的都咽了下去,又用舌尖舔了兩下,像在確認沒有漏掉。
然後她松開嘴,慢慢直起身來,用指腹擦了一下嘴角,眼睛彎彎的。
「挺多的。今天是不是攢了幾天了?」
我靠著門板喘氣:「誰讓你一直沒給我機會。」
「那還不是因為這兩天天天跟爸媽在一起,找不到空?」她說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裙擺上沾到的一點水痕,順手拿過洗手台上的紙巾,蘸了點水,輕輕擦掉。
她擦得很仔細,像是在處理一件很容易暴露的罪證。
擦完,她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轉過身,雙手撐住洗手台,微微彎下腰,把那片被裙擺遮住的臀翹了起來。
「剛才那是開胃菜。」她說,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點讓人心癢的尾音,「你還沒正式吃東西呢。」
裙擺被一隻白淨的手自己撩起來,堆到腰際。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色的棉質內褲,布料很薄,中間那一片已經透出深色,像被水洇過。
她用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慢慢拉下來,讓那一片飽滿的軟肉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底下。
兩片陰唇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張著口,透出一道濕潤的縫隙。
燈光落在那上面,泛著細碎的光。
「你看,媽都不用碰它,它就已經在流口水了。」她說這話時,偏過頭來看我,臉頰有一層薄薄的紅,但聲音卻沒有閃躲,「你剛才給我喝的時候,你猜它有沒有在想著你?」
我沒有回答。
我走過去,從身後貼住她,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手指向下探,剛碰到那道濕縫,她就輕輕吸了一口氣,腰肢向下塌了半寸。
「嗯……你手指涼不涼……你、你先進來嘛……」她說著,自己把臀又往後送了送,那兩瓣軟肉貼住我硬得發疼的地方,磨了磨,「拿那個東西進來。」
我扶著她的胯,龜頭頂住那道濕潤的入口。
她像是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腰往後一送,將前端吞進去一半。
那一瞬間,溫熱、緊致、綿軟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她裡面像是被剛才的情動泡透了,每一寸軟肉都黏糊糊地貼著,吸著,往里帶。
她輕輕「嗯」了一聲,把額頭抵在洗手台的鏡面上:「嗯……好脹……你一進來,裡面就滿了……」
我慢慢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沒入。
她小口地喘著,肩膀輕輕抖,聲音帶著一點被填滿後的滿足:「你看……媽這兒好像專門給你留著位置一樣,一進門就認得你了。」
「那以後我天天來?」
「你倒想得美。」她說著,自己輕輕擺了一下腰,臀肉撞在我小腹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啪」,「不過今天先讓你吃個飽。」
她整個人都趴在洗手台上,一邊被我緩慢地頂著,一邊從唇角漏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
鏡子映出她微張的嘴唇和泛紅的眼眶。
衛生間里安靜,連排風扇的嗡嗡聲都像被放大了,每一聲水聲和肌膚碰觸的輕響都格外清晰。
偏偏在這時候,門外的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緊不慢。
母親的穴壁猛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小嘴受了驚,死死咬住我不放。
我也僵住,停在半道,不敢再動。
那腳步聲走到門口,停了一瞬。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像保潔阿姨:「哎,這間第三衛生間的門怎麼鎖了?裡面有人嗎?」
母親死死咬著下唇,整個人繃得像一根琴弦。
我也不敢動,只是感覺到她裡面一陣一陣地絞著,像在說「別動、別出聲」。
我額頭貼著她的後頸,她的皮膚燙得嚇人,一層細汗浸濕了我的嘴唇。
門外阿姨等了片刻,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哦,大概有人在換尿布」,腳步聲便漸漸遠去了。
直到那聲音徹底消失,兩個人才幾乎同時呼出一口長氣。
她慢慢把臉從鏡子上抬起來,眼尾泛著紅,聲音啞啞的:「嚇死我了……差點就被人撞見……」
「你剛才夾得緊緊的,差點把我夾射在門口。」
「你現在射在門口和射在裡面,有區別麼?」她說著,自己又沒忍住笑了一下,笑的時候牽連到還相連的地方,她輕輕一顫,低了低頭,「你還在裡面呢……別亂動……讓我緩一緩……」
但我確實又硬了幾分。她也感覺到了,咬著嘴唇,沒有說躲,半晌才輕聲問:「……你是不是也特別怕被人聽見,然後又特別興奮?」
「你不也是?」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腰動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在確認這扇門的鎖確實比想象中牢固。
然後她慢慢撐起身,改成雙手扶著牆,把腰塌得更低一些:「那,我們快點做完。爸還等著呢。」
「你這麼催我,我能快點嗎?」
「你自己看著辦嘛。反正念念要是哭了,你爸會打電話來。」
她說著,手機在帆布包里的確震了一下,是爸發來一條微信:「念念看到一隻會唱歌的企鵝,邁不動腿了。你們慢慢逛,不著急哈。」她看了一眼屏幕,彎起嘴角,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洗手台上:「你看,你爸比我們還著急。」
那點臨時的緊張一松,變成了某種更灼熱的東西。
我扶著她的胯,重新開始推進。
這次比剛才大膽了一些,動作也更重了一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微微向前傾,乳尖隔著衣服輕輕擦過牆上的瓷磚,她又癢又麻地縮了一下,卻把腰塌得更低,把自己送得更深。
「嗯……你、你今天是不是特別硬……夾不住……」她的聲音被撞斷成一句一句,帶著溫熱的粘稠,「媽的小穴都給你磨得……又麻又脹的……」
「那你還叫得這麼騷?」
「還不是因為你……你乾得媽舒服……媽才叫的……」她說著,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聲音低下去,化成一陣壓抑的鼻音。
我能感覺到她的穴壁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提醒我她快要到了。
「媽,我也快了。」
「射進來……」她偏過頭來,眼尾泛著紅,聲音帶著一點哭腔,「廁所里沒有套……你別射外面,流出來,會被發現……你射到最裡面……」
她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繃緊了。
我最後重重頂了幾下,抵著她最深處,熱流猛地衝開,一股一股灌進去。
她被燙得渾身一顫,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聲長長的呻吟壓成細碎的氣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放鬆,整個人伏在牆壁上,輕輕喘著,後背一起一伏。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濁液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抽了兩張紙巾,背過手去接住,又仔細擦乾淨自己,把內褲拉上來,裙擺放下去。
整個過程從容得像演練過無數遍。
她整理好自己,又轉過身來,蹲下去,替我把還沾著濕意的肉棒用紙巾擦乾淨,塞回褲子里,拉上拉鍊。
她站起來,對著洗手台前的鏡子攏了攏頭髮,把額前那幾縷汗濕的碎發別到耳後,又低頭檢查了一下領口,確認沒有留下甚麼痕跡。
然後她擰開水龍頭,衝了衝手。
水流聲嘩嘩的,她抬頭看我一眼,鏡子里的目光又軟又亮。
「我嘴唇紅不紅?」她問。
「有點。」
「那等下跟你爸說,喝了杯燙的奶茶。」她說著,關掉水龍頭,又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像是在把甚麼不該存在的痕跡壓回去。
然後她拉開衛生間的門,走廊上的冷氣一下子湧進來,吹得她裙擺微微晃了一下。
她回頭看我一眼:「走吧,別讓你爸等太久。」
我跟著她走出衛生間,走廊燈光明亮,空氣中那股曖昧的、帶著潮意的氣息像被風吹散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走在我前面,淺藍色碎花裙擺輕輕擺著,腳步不緊不慢,像只是真的上了一趟廁所回來。
玩具店門口,爸正蹲在嬰兒車邊,拿著一隻會唱歌的企鵝逗念念。
念念兩只小手撲騰著,笑得口水直流,看見我們走過去,爸抬起頭來:「回來啦?奶茶呢?」
「賣完了,兒子跑了一圈沒找到。」媽語氣平平,從帆布包里拿出那包小餅乾,撕開,遞了一片給念念,「念念,來,吃餅乾。」
爸的目光在我們倆之間轉了一圈,笑著搖頭:「你倆出去一趟,怎麼跟偷偷摸摸乾了甚麼事一樣,臉都紅了。」
我耳朵一熱,還沒開口,媽已經接話了:「商場里熱嘛,走了一圈當然臉紅。」她蹲下去,輕輕捏了捏念念的小手,「念念,你說爸爸是不是最囉嗦?」
念念「啊」了一聲,像是附和。
爸立刻笑成一團:「好好好,我囉嗦,我囉嗦,走吧,去吃飯。」他站起來,把企鵝玩具放進購物袋,推著嬰兒車轉身往扶梯方向走去。
媽跟在他身後,走了兩步,才偏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眼尾彎彎的,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自己裙擺的側縫,像是拂掉甚麼看不見的痕跡。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在燈光下揚起的發梢,那根藏在袖口下的拉鍊頭還有些發燙。我握了握拳,又松開,邁步跟了上去。
商場廣播里那首情歌還沒有唱完,我走在人群中間,感覺褲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是她發來的一條消息,只有兩個字:「明天?」
我抬眼看去,她正彎腰替念念收拾口水巾,側臉被商場燈光照得溫柔又普通。
我鎖了屏,把手機放回口袋,幾步跟上去,走在嬰兒車另一邊。
爸正低頭跟念念說話:「念念,中午想不想吃蒸蛋呀?」
「那可不嘛,」父親樂呵呵地接話,「你兒子現在懂事了,知道顧家了。」我笑了笑,沒有接話。
陽光從商場穹頂灑下來,把一家四口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
那只被遺忘在購物袋里的毛絨企鵝,亮晶晶的眼睛像甚麼都知道,卻又甚麼都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