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日常
我爸大概永遠也想不到,這個家最安全的地方,是他親手搭建起來的。
客廳那邊傳來念念「咿咿呀呀」的聲音,父親蹲在地墊上,手裡舉著一隻毛絨兔子,正用他一輩子都沒對我和我媽用過的夾子音逗女兒:「念念,念念,看爸爸這裡,小兔子來啦,來,抓一下,抓一下!」念念兩只小腳丫蹬得飛快,小拳頭亂舞,就是抓不准那只兔子。
父親也不急,索性趴在地墊上,把兔子湊到她手邊,等她一把抓住,又誇張地「哎呀」一聲:「我們家念念力氣真大!爸爸都拿不住!」念念被他逗得咯咯笑起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一下巴。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涼白開,看著這一幕,心情相當複雜。
父親今年把至少一半的耐心都用在了女兒身上。
他以前回家都嫌累,現在下班第一件事是洗手抱念念,嘴裡天天掛著「小棉襖」。
他那股高興勁兒倒是真的,連多年來的偏頭痛都少了。
「你看你爸,像個小孩似的。」母親的聲音從我身後傳過來。
她靠在料理台邊上,手裡拿著一塊抹布,目光穿過客廳落在地墊上那對父女身上,語氣帶著一點我說不清的溫柔,「他以前可沒這樣陪過你。」
「那我也沒嫉妒到哭,已經很大度了。」
她抿著嘴笑了一下,沒接話。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眼角的細紋照得很輕很淡。
她今天穿著一條淺色的棉布長裙,領口寬松,頭髮松松輓成低髻,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
因為剛給念念餵過奶,胸前那兩團明顯還脹著,把布料撐出一道飽滿的弧線,連呼吸的起伏都看得見。
我喝了口水,把目光硬生生挪開,問:「我爸今天帶念念,你打算幹甚麼?」
「幹甚麼?」她彎了彎嘴角,聲音壓低了半度,「奶還漲著呢。你說是幹甚麼?」
我喉嚨一緊。
她那副表情我太熟了,嘴角彎著,眼尾帶著一點只有我能看懂的水光,像是把一件見不得光的小事藏在太陽底下,又忍不住露出一角。
她說著,已經轉身往走廊走:「我去儲物間找點東西,你幫我搭把手,那個箱子太高,我夠不著。」
「好。」
我放下水杯,跟在她身後。
經過客廳時,父親正背對著我們,興致勃勃地給念念表演「小兔子是怎麼跳的」,壓根沒注意到我們。
我壓低腳步聲,跟著母親一前一後進了儲物間。
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她反手擰上了鎖,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酸。
「你爸剛把念念的尿布換好。」她靠著架子,聲音還是壓得低低的,「估計得陪她玩一陣子。」
「說好的‘找東西’呢?」
「那不就是?」她從架子上抽了一條折疊整齊的乾毛巾,墊在洗衣機旁邊,又站起身,當著我面把裙擺輕輕撩了起來。
她沒穿內褲。
也許是上午餵完奶懶得穿,也許是她早就想好了。
兩片飽滿的陰唇在光線下泛著水潤的光澤,連中間那條縫都隱隱透著濕意。
她自己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得意:「你看,還沒來得及找東西,這裡已經先濕了。」
「你這也太……」
「太甚麼?太方便?」她彎起嘴角,伸手拉過我的手腕,按在她胸口那片柔軟的隆起上,「你摸摸,都漲成甚麼樣了,一碰就脹。念念光顧著和你爸玩,壓根沒好好吃。」
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裙料,掌心裡傳來她乳房的熱度。
我輕輕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微微一顫,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極細的氣音:「嗯……輕點,有點疼。」
「那你到底是要我輕還是要我吸?」
「你少廢話。」她臉紅了,但還是主動把領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半邊圓潤的乳肉,乳尖已經有點發硬,頂端滲出一小顆乳白色的奶珠,「先幫媽把這邊的奶吸掉一點,漲得難受死了。」
我彎下腰,含上去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嘆息,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卸力的地方。
乳汁溫溫熱熱地湧進口腔,帶著那股熟悉的甜腥味。
她一隻手扶著我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撐著身後的洗衣台,指尖在台面上慢慢蜷緊。
「嗯……對,就這樣……吸得再重一點……好舒服……念念要是像你這麼會吸就好了……」她低聲說著,聲音已經有點黏稠,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一邊說,一邊從喉嚨里漏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像是怕被客廳里的父親聽見,又像是這種「怕」本身讓她更興奮。
我吸完一邊,換到另一邊時,她的呼吸已經亂了。
她伸手探到我腿間,隔著褲子摸到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東西,指腹在輪廓上慢慢捋了一下:「你看你,媽一餵你,你就翹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偷著來?」
「偷著來才刺激。」
「那你想要媽怎麼幫你?」
「你說呢?」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她蹲下來,拉開我褲子的系帶,把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握在手心裡,指腹在龜頭上抹了抹,把頂端滲出來的透明液體塗勻,然後低頭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的口腔裹上來,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那陣酥麻從腰眼直竄到後腦勺。
我扶著洗衣機,咬住牙關,才沒讓那聲喘息滾出喉嚨。
她含了一會兒,吐出來,嘴唇水潤潤的,帶著一點沒舔乾淨的津液:「媽的小逼也癢了。」
她轉身,雙手撐住洗衣機,把腰塌下去,把那片水淋淋的軟肉從裙擺底下露出來。她偏過頭,目光又濕又軟:「進來吧,趁你爸還在陪念念。」
我扶著她的胯,抵住那道濕滑的縫,慢慢送了進去。
她裡面又熱又緊,像一張被溫水泡透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一寸一寸地吸著、擠著,逼得我頭皮發麻。
她仰起頭,把一聲長吟壓成一陣壓抑的鼻音:「嗯……好滿……終於塞滿了……」
「你小聲點,我爸就在客廳。」
「你、你一進來就插那麼深,我怎麼小聲得出來。」她說著,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我頂了一下,聲音碎成一片,「啊……你、你別那麼重……洗衣機撞著牆,會有聲音……輕一點,媽夾著你就好……」
她說著,主動收緊了穴壁,像一張溫熱的小嘴,一吸一吸地裹著我。
我扶住她的腰,放輕幅度,改為緩慢而深重的碾磨。
她整個人都在發顫,低頭咬住自己手背,把呻吟壓成悶悶的氣音。
偏偏這時候,客廳傳來父親的笑聲:「哎呀,念念,再抓一次!爸爸把兔子舉高高啦——」
母親渾身猛地一緊,穴壁當場收縮了一大圈,絞得我差點繳械。
她偏過頭來,目光又驚又媚,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聽見沒有……他在跟念念玩……我們在……我們就在隔著一道牆的地方做這種事……」
「所以你要夾緊點,別讓他聽見。」
「你倒是別頂那麼重啊……嗯……」她又把臉埋下去,肩膀輕輕抖著,「壞東西……就會欺負媽……」
我沒有回答,只是又往里送了送。
她緊緊咬住手背,腳趾在拖鞋里蜷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終於習慣了這種節奏,又低聲開口:「你以後……要是娶了媳婦,還會不會這樣對媽?」
「你以後要是再問這種話,我就不動了。」
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哼了一聲,又自己擺了一下腰:「你敢不動,我、我自己動。」
我扶住她的臀,替她把那一下壓得更深。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儲物間里只剩下肉體交纏的細微水聲,和兩個人都不敢放大的喘息。
客廳里,父親還在逗念念,聲音忽高忽低,把我們和那個「正常」的世界隔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母親的身體輕輕一顫,我感覺到她裡面的軟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高潮的呻吟壓成一聲細小的嗚咽。
我也忍到了極限,低低地喘了一聲,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撐著洗衣台直起身來。
「又射了這麼多……」她低頭看了一眼流到腿根的濁白,聲音還帶著沙啞,卻彎起嘴角,「都流出來了。」
「晚上再補一次。」
「你倒是會安排。」她說著,從架子上扯了條紙巾,先替我擦乾淨,又低頭擦自己。
那動作熟練又輕巧,像是做過幾百次。
她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整理好裙擺,又轉過身來,踮起腳在我嘴角親了一下:「你先出去,我洗把臉。」
我整理好褲子,拉開儲物間的門,裝出一副剛找到東西的樣子走出來。
父親正抱著念念在客廳里轉圈,嘴裡「飛咯飛咯」地配音,念念笑得口水直流。
他回頭看我一眼:「你媽呢?」
「她在儲物間收拾東西,馬上出來。」
「哦。」父親沒起疑,又低頭去親念念的額頭,「念念,你看哥哥多勤快,幫媽媽乾活呢。」
我乾笑了一聲,在沙發上坐下,順手拿起遙控器,假裝調頻道。
母親從走廊走出來,臉上帶著水汽,鬢角沾了一點水痕,看起來像是剛洗過臉。
她走到客廳,自然地在父親身邊坐下,低頭看了看念念:「她今天好像很開心。」
「那當然,爸爸陪著呢。」父親又逗了一下念念,然後像是想起甚麼,「對了,我看你最近臉色越來越好了,是不是因為生完孩子調理得不錯?」
母親的目光從我臉上飛快地掠過,又落回父親身上,彎了彎嘴角:「大概是吧。家裡有人幫忙帶念念,我也輕鬆了不少,心情好了,氣色自然好。」
「那就好,那就好。」父親笑得憨實,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念念的小臉,「咱家閨女真會挑時候,趕在爸媽都不忙的時候來。」
我坐在旁邊,捏著遙控器,覺得這台電視的頻道鍵大概要被按壞了。
午後,念念睡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那張小床上,把被角照得暖烘烘的。
父親坐在床邊的搖椅上,一隻手搭在嬰兒床欄桿上,正低頭看著女兒發呆。
母親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把門帶上,轉身時正好和我撞個滿懷。
「你爸看著念念呢。」她仰頭看我,聲音很輕,「他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
「你這話怎麼說得像在安排作案時間?」
「難道不像嗎?」她彎了彎嘴角,沒有再多說,牽起我的手,往走廊盡頭的客衛走。她輕輕擰開門,確認裡面沒人,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不是說要補一次嗎?」她說著,已經側身進了浴室,手搭在門把上,目光從我臉上掃到別處,「現在念念睡了,你爸也陪著呢。你要不要進來?」
我跟著她走進去,門鎖咔噠一聲。
浴室里的空間不算寬敞,兩個人站進去,肩膀幾乎要貼著肩膀。
她背靠著洗手台,伸手拉住我的衣領,把我拉低,然後在我嘴唇上落下一個帶著水汽的吻。
「我剛才在儲物間,還沒夠。」她的氣息落在我的唇縫間,「你爸今天把念念照顧得那麼好,我媽心裡高興,一高興,就想要你。」
「那媽是要獎勵我?」
「嗯,獎勵你。」她又親了我一下,手已經探下來,「把媽餵飽,就是你的獎勵。」
我伸手到她裙擺底下,那裡果然又已經濕了。她自己低頭看了一眼,輕聲說:「正好,剛才那一泡還在裡面,你再加一點,也不嫌多。」
我扶著她坐到洗手台上,她主動分開腿,讓裙擺全部堆到腰際。
我把那根剛射過一回、又已經重新精神起來的肉棒抵住她濕滑的入口,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自己抬起腰,慢慢把它吞了進去。
「嗯……這樣……比站在洗衣機那邊還舒服……」她仰著頭,後腦抵著鏡子,聲音帶著一點含糊的鼻音,「你頂到裡面了……子宮被你燙得……又麻又脹……」
「那媽喜歡嗎?」
「喜歡……」她說著,自己擺動起腰肢,鏡子在她背後輕輕震動,水汽在鏡面上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你每次射進來,媽都覺得……好像真的還能再給你生一個。」
我抱緊她的腰,動作加重了些。
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壓碎在喉嚨里。
窗外傳來念念短暫的夢囈,然後又被父親哄睡的低語蓋住。
她閉了一下眼,又睜開,目光里帶著一層水光:「等念念睡熟了……你爸可能也會在搖椅上睡著。那時候,我們再換個地方。」
「換哪兒?」
「你說了算。」她彎了彎嘴角,「反正這個家,哪裡藏著,我們都已經摸熟了。」
浴室里的水汽越來越重。
她伏在我肩頭,聲音低低的。
我感覺到她裡面又開始了那種細密的、一陣一陣的收縮。
她也感覺到了,輕聲說:「又來了……你、你用力一點……媽要到了……等一下念念要是醒了,你爸就會過來敲門,那我們就得到此為止了……」
我當然知道。
於是我們抓緊那扇門合上之前的、短短的時間。
她終於沒能壓住最後一聲嗚咽,穴壁一陣劇烈的痙攣,我也再次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
她靠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抬頭:「又都進去了?」
「嗯。」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去擦,只是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像在感覺那些東西在裡面的溫度和重量,然後她彎起嘴角:「今晚,等你爸睡著了再說。」
她從我身上下來,整理好裙擺,對著鏡子攏了攏頭髮,拉平衣領。
鏡子里那個端著肩膀、眼神溫潤的女人,看起來真像一個剛午睡醒來的賢妻良母。
她朝鏡中的自己笑了笑,又轉過身,從我身邊經過時,指尖輕輕划過我的手背,像一句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暗語。
「廚房水開了,我去給念念泡奶。」她說,「你爸要是問起來,就說你在幫我洗水果。」
我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的背影走遠,聽見她推開客廳門的聲音,聽見父親迷迷糊糊問了一句:「念念醒了?」
「沒有,我先泡好奶,省得她醒了手忙腳亂。」
「還是你細心。」
「那當然,你負責陪念念玩,我負責餵飽念念。」她說著,聲音頓了一下,「我們都各司其職。」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沒完全拉好的拉鍊,無聲地嘆了口氣。
然後我拉好拉鍊,擰開水龍頭,把那些不該留下痕跡的熱度,一點一點從指尖衝走。
這個家的分工,大概已經從某個不為人知的時刻開始,徹底變了樣。
週末的商場,人比想象中多。
陽光從穹頂天窗灑下來,把中庭那片假椰子樹照得綠油油的,廣播里放著一首不知道是誰唱的情歌,旋律甜得發膩,混著爆米花和奶茶的味道一起飄過來。
念念坐在嬰兒車里,兩只小腳丫蹬得飛快,小手指著一個方向咿咿呀呀地叫。
她今天穿著我媽特意挑的那件鵝黃色小兔子連體衣,頭頂還竪起兩只耳朵,看起來像一顆會動的糯米團子,整個商場路過的人都要多看她兩眼。
爸推著嬰兒車,腰桿挺得筆直,逢人便笑。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新買的淺藍polo衫,頭髮也梳得不苟,活像要帶女兒去參加甚麼選美比賽。
「念念,你看,那邊有大恐龍!」爸彎下腰,用他這輩子最夾的嗓音,指著玩具店櫥窗里一隻毛絨恐龍。
念念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小嘴張成圓形,「啊」了一聲,兩手開始撲騰,像是在說「要要要!」爸立刻像領了聖旨一樣,推著車往玩具店走,嘴裡還念叨:「好好好,爸爸給你買,爸爸甚麼都給你買。」
我走在後面,手裡拎著媽的帆布包,裡面裝著奶瓶、尿不濕、口水巾,還有一包開封的小餅乾。
媽走在我旁邊,手指沒甚麼目的地划過沿街櫥窗的玻璃。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碎花的連衣裙,領口不像在家那樣垮著,規規矩矩地系到第二顆扣子,露出一小截若隱若現的鎖骨。
發尾卷過,鬆散地搭在肩膀上,風一吹就輕輕晃。
她像是在看櫥窗里的東西,但我知道她沒有在看。
因為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正無意識地卷著裙擺的邊緣,腳步也跟著慢了一點,慢慢地落到了爸和嬰兒車後面幾步遠的位置。
「你爸今天心情真好。」她說,聲音壓低了一些,混在商場嘈雜的背景音里。
「他那哪叫心情好,那叫返老還童。」
她彎起嘴角,沒有接話。
我余光掃到她側臉,皮膚被燈光照得透亮,連鼻尖上那顆小得幾乎看不見的痣都清晰起來。
她像是感覺到我的視線,微微偏過頭來,眼睛里有光一閃,又飛快地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