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代替父親和媽媽度蜜月我的書架 ↗

第14章 生女

陸音 · 代替父親和媽媽度蜜月 · 本章第 2 / 2 頁

乳汁從乳頭滲出來,順著乳暈的弧線滑落。

那粒奶珠在我指尖下滾開,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你看,它都自己流出來了。」我的聲音有點啞。

「你揉一揉,擠一擠,可能就通了。」她說,「我這幾天總覺得有硬塊,念念的力氣又不夠,吸不乾淨。你力氣大,幫著吸一吸,可能比用手管用。」

「吸?」

「嗯。」她好像已經替自己想好了這個步驟,「你就當……幫念念的小嘴巴代個班。反正你也是從這兒吃大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了一下,飄向窗外,像要把那點緊張丟到樓下的香樟樹梢上。

我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心跳得像一隻被關在籠子里的兔子。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站在「母親」的名分下,光明正大。

可我又分明能感覺到,那底下的水已經開始晃了。

我低下頭,將那粒被乳汁潤濕的乳頭含進嘴裡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極其輕的嘆息,像是甚麼堵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出口。

乳汁溫熱地淌出來,帶著一點點甜腥,順著舌頭漫過齒根。

我吸了一口,口腔里滿是那種屬於乳汁和產後女人身體特有的氣味。

她又「嗯」了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插入我的頭髮,輕輕按了幾下,像在按捺甚麼,又像在引著我往更深去吃。

「輕一點……」她低聲說,「別咬到……嗯……對,就、就是那裡……」

我換了一邊,舔了幾圈,又含住乳尖往里吸。

乳汁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她整個人軟得半陷進沙發靠背里,一隻手搭在我後腦勺上,沒有推,也沒有拉,只是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地摸著。

然後她像是被甚麼東西拿捏住了一樣,指尖慢慢往下,順著我的脖側滑到領口。

「你……頂到我了。」她的聲音又輕又啞,「你幫媽吸奶,怎麼自己會有反應?你是不是還想著剛才那些事?」

我抬起頭來,看見她耳根紅透了,卻沒有移開視線。

她往下瞟了一眼,又抬起眼來看我,那目光里藏著一種遮遮掩掩的、只敢露出一點尾巴的濕潤。

我看見她的唇上還沾著一層乳汁的光亮,那讓她看起來既像曾經給我餵過奶的母親,又像一個剛剛被人碰過的女人。

「奶還脹著。」我說,「吸完,可能就好了。」

她沒有拆穿我話里的另一個意思。

她只是把手探進我的睡褲,隔著內褲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東西,指腹輕輕捋了一下,像在掂量一件她用舊了卻仍然合手的物件:「那媽用手幫你……你嘴裡繼續替我吸著,好不好?我們母子倆,總得互相幫襯。」

她說著,已經把我的內褲連著睡褲一起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肉棒彈出來的時候,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清液。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評價,只是用它蹭了蹭手心,然後把整根握穩了。

「你動一動呀。」她用拇指擦過龜頭頂端,像在對待一件舊玩具一樣熟稔,「媽幫你弄舒服了,你也要幫媽把奶吸乾淨。念念還等著吃晚餐呢。」

我重新低頭含住那顆漲得發硬的乳頭,吸了一口。

乳汁汩汩地淌進嘴裡,帶著那股腥甜的、讓人既安心又躁動的味道。

她的手也開始慢慢地動,虎口收緊,從根部往上一路捋到頂端,又用指腹在冠狀溝上打了一個旋。

那力道正好是我熟悉的感覺,不輕不重,像她在這半年里一點一點摸索出來的。

我含著她的乳,吸著奶,一邊感受著她的手那極具耐心的節奏。

乳汁從乳尖湧出來,又在她的指間化成溫熱的水痕。

她發了一陣鼻音,又壓低了聲線:「嗯……你是不是吸得太舒服了?它都又硬了一圈……媽手裡的筋都跳了一下……」

她說著,自己又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一點被情慾泡軟了的沙啞,像在嘲笑我,又像在縱容我。

她的手漸漸加快,指腹磨過龜頭的時候,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奶水從我含著的乳尖滲出來,順著我的嘴角往下滑,滴在她裙擺上。

她沒有去擦,只是用另一隻手攬住我的後腦勺,讓我貼得更近,像在讓一個還沒斷奶的孩子吃個盡興。

「你看你,」她的手一邊套弄著,一邊低聲絮叨,「嘴上還含著媽媽的奶,下面就硬成這個樣子。小時候你這樣就算了,現在你都這麼大了,還往媽媽身上鑽,臊不臊……」

她嘴上說著臊,手上卻分明沒有要停的意思。

她甚至換了一個姿勢,把一條腿從那件家居裙里褪出來,讓裙擺毫無阻礙地堆在腰際。

我看見她沒有穿內褲,也許是因為漲奶的不適讓她懶得再添束縛。

那腿間已經泛著一層濕亮的光,大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溫水泡開的胭脂花。

「你、你吸得我渾身發熱……」她喘著氣,聲音卻,「奶水順了,可下面又開始癢了……你說這可怎麼辦才好?」

我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去,指腹碰到那片濕滑的時候,她輕輕一顫,卻沒有合上腿。

她把我的指尖引到那道肉縫上,微微按了一下:「你也幫媽摸摸,看這裡是不是也堵了……嗯……手指進去……」

我沒有猶豫。

我順著那道滑膩的縫隙,把手指探進去,裡面又濕又熱,像一個被捂了許久的巢穴。

她仰頭輕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甚至握得更緊了一些,配合著我手指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捋動。

「嗯……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她喘著,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你手指跟吸奶的力道差不多了……比念念還會吃……你這樣,媽要被你弄得……」

她沒有說完。

我抽出手指,扶著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入口上,沒有急著進去。

她被那熱度和觸感燙得整個人繃了一下,低下頭來看,眼尾泛著紅,聲音啞得像含了一口溫開水:「你要幹甚麼?」

「奶好像還沒吸乾淨。」我說,「換個姿勢吸。」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彎起嘴角,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縱容自己的理由。

她挪了挪身子,在沙發墊上躺平了些,把兩條腿打開,搭在我的腰側,用腳後跟輕輕磕了一下我的屁股:「那你就進來吸吧。吸到你滿意為止。」

我沈下去,一點點送進去。

她的身體比產前更加柔軟,內壁像一層被乳汁泡過的絲絨,又綿又緊,從四面裹上來,把我含得嚴嚴實實。

她仰著頭,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像繃了很久終於松開的氣音:「嗯……好、好滿……你這個壞東西,又進來了……」

我低頭,把另一邊還漲著的乳頭重新含進口中,用舌尖卷著乳尖,慢慢吸吮。

乳汁還在滲出,我咽下一口,她又顫抖了一下。

腰下的動作和唇舌的動作交織在一起,每吸一口奶,她就輕輕縮一下,每一縮,都把我含得更緊。

「嗯……啊……你、你一邊吃奶一邊操媽,很得意是不是……」她斷斷續續地罵著,聲音卻,「媽生完念念還沒這麼久呢……被你這麼又吸又頂的,要、要受不住了……」

「你奶還漲不漲?」我問。

「漲、漲的……可你越吸,我下面就越……啊……」她自己也被這感覺嚇了一跳,伸手捂住嘴,卻沒有把腿合上。

乳汁從我嘴角溢出一縷,順著她的乳溝滑下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輕聲說,「你浪費了多少……念念都沒你這樣吃的……」

我舔掉那奶痕,腰下的動作漸漸加重。

她的呻吟開始變得破碎,手指抓住沙發墊的邊沿。

她高潮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也許是漲奶和產後的身體過於敏感,也許是這段時間的積累已經讓她繃到了極限。

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緊,穴壁一陣陣痙攣,像是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吸吮。

而就在那一刻,我含著她的乳尖,用力一吸,大股乳汁猛地從她乳尖噴出來,帶著溫熱的力度,濺到我的臉上,又順著我的下巴滴落。

她自己也像被這一下嚇到了,接著又是一連串痙攣,穴壁將我裹得幾乎窒息。

「啊,噴了……噴出來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和滿足的沙啞,渾身還在一陣一陣地抖著。

我也再沒忍住,抵著她最深處,把積攢的滾燙精液盡數送了進去。

她仍在高潮的余韻里,小腹一抽一抽地接納著。

乳汁還在她乳尖掛著半滴,在光線里顫顫巍巍。

她的胸口沾著星星點點的奶水和我的津液,整個人像剛從一場大水里被撈起來,濕漉漉的。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她的手指搭在我的後背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摸著,像是在順一隻吃撐了的小獸。

「……這回奶應該是通了。」她輕聲說,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念念晚上應該有飯吃了。」

我抬起頭來。

她臉上還泛著潮紅,嘴角彎著,眼尾帶著一點水光,但那表情並不狼狽,反而有一種被餵飽了的、懶洋洋的神氣。

她伸手,替我抹掉臉上的奶漬,指尖在我的嘴唇上停了一下。

「你嘴上還甜著呢。」

「嗯。」

「去漱個口吧。」她說,「念念快醒了,我去看看她。」

她撐著沙發坐起來,拉起裙擺,將凌亂的裙料重新理好。

腿間有濁液順著她大腿根滑落,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急著擦,只是從茶几上抽了一張紙巾,隨意地拭了拭,然後把它攥在手心裡,朝嬰兒床的方向走過去。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你嘴邊還有一點。自己擦擦,別讓念念聞到了,她會饞的。」

她說完,轉身,彎腰去看嬰兒床里那個已經動了動小拳頭、正慢慢睜開眼睛的小人兒。

陽光從她身側照進來,把那件裙擺上還沒乾的奶漬照成半透明的一小塊。

我抬起手,用指腹擦了擦唇角。

那點甜味還在。

「念念醒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嗯,醒了。」她頭也沒回,只伸出一隻手,朝身後擺了擺,「去打點熱水來,我給念念衝奶。」

日光從她前方照進來,把她和嬰兒床攏在同一片淡淡的金色里。

她還在低頭逗著念念,語氣又變成了那個軟軟的、甚麼都穩得住的口吻。

好像剛才那些濕淋淋的喘息和奶水,都只是午後陽光里一片融化的影子。

父親那通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正蹲在陽台上給那盆綠蘿澆水。

他說晚上有個應酬,可能不回來了。

媽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溫水,聲音平平地說:「知道了,少喝點酒。」掛斷以後,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站了兩秒,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

「念念剛睡著。」她說,「晚飯想吃甚麼?」

我放下澆水壺,也站起來。

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把她那件淺灰色棉布家居裙的邊緣鑲了一圈金色的光。

她產後這幾個月,腰身沒有完全收回去,反而多了一層軟綿綿的肉感,裙擺從胸口到臀腿都被裹得滿當當的,像一顆熟了以後正在回甜的蜜桃。

「看你。」我說。

她沒有接話,只是偏過頭,朝嬰兒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念念睡得正香,兩只小手舉在臉側,嘴角掛著一顆透明的口水泡。

她看了一眼,又轉回來,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像被溫水浸過的顏色。

「那先陪我坐一會兒。」她說,聲音輕了一點,「他不在家,念念也睡了。我們倆好像很久沒有認認真真地待在一起了。」

她說著,走到沙發邊坐下,把那杯溫水放在茶几上。

裙擺順著她的動作滑上去一截,露出一雙還帶著奶白色光澤的小腿。

她沒有去拉裙擺,只是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過來坐。」

我走過去坐下。

沙發凹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也隨著往我這邊傾斜了一點點。

她的肩膀隔著薄薄的棉布裙料貼著我的手臂,那觸感和記憶里一模一樣,又軟又溫。

她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坐著,像在等甚麼。

陽光在茶几上緩慢移動,從她的手指照到我的手腕。

過了好一會兒,她側過頭來,說:「我奶又有點漲了。念念剛才就吃了幾口,剩下的一邊還脹得發疼。」

「要幫你揉揉嗎?」

她抿了一下嘴唇,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她只是低下頭,伸手撥了一下領口。

那件家居裙的領口本來就松松垮垮,她這麼一撥,半邊胸脯幾乎要滑出來。

乳肉脹得滿當當的,像一顆被塞得過滿的氣球,皮膚底下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紋路。

乳尖已經微微滲出一點奶珠,在午後的光線里泛著濕亮的光。

「你上次揉得挺好的。」她的聲音低下去,「比念念有力氣多了。」

她這句話說得又輕又軟,像一片羽毛落在我心口,卻在這間安靜得只剩下掛鐘聲的客廳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不肯停息的漣漪。

我伸手,指尖先碰到她領口邊緣的皮膚,那一小塊因為被乳汁浸潤而微微發熱,像含著一口溫水的薄紗。

她輕輕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過身,把胸口往我這邊迎了迎。

我把那顆已經脹得發亮的乳房從衣領里托出來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忍受某種快要溢出來的重量。

掌心裡那團乳肉熱得燙手,因為漲奶,它的彈性比平時更緊實,卻又不失柔軟,像一塊被溫火慢慢蒸熟的糯米糕,一按就會陷下去,松開又會慢慢彈回原形。

我的指腹剛剛碰到乳尖,乳汁就自己滲了出來,順著指縫滑落,在她裙擺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你看,它都等不及了。」她說,聲音里有委屈,又帶著一點縱容,「你幫媽吸一吸,吸完就不脹了。」

我低下頭,含住那顆乳尖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像是憋了很久的輕嘆。

乳汁溫溫地淌進嘴裡,帶著那股熟悉的甜腥味,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藏了很久的記憶暗層。

她伸手摸著我的頭髮,指尖從發根慢慢滑到發尾,力道輕得像在哄念念入睡。

「嗯……對,就是這樣……吸得真乖……」她低聲說著,聲音像被溫熱的蜂蜜泡過一樣黏稠,「比你弟弟會吃多了。」

「是妹妹。」我含含糊糊地糾正她。

「都一樣。」她笑了一下,手指在我後腦勺上輕輕按了按,「都是媽的孩子。」

她這句話說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一盞掛在屋檐下的燈,為我和她這種人照亮了一條不被允許的路。

我吸著另一邊乳房,乳汁不斷湧出來,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原本搭在我頭髮上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滑下來,探進了我的衣領,指尖貼著我的鎖骨,慢慢地畫著圈。

「你硬了。」她低聲說。

我沒有否認。

她抬起頭來,眼尾泛著一層因為漲奶和觸碰而泛起的薄紅:「媽幫你也弄一弄,好不好?你幫媽吸了奶,媽也不能讓你一直這麼難受。」

她說得那麼好聽,那麼像一個體貼的母親照顧自己兒子。

可她的指尖已經探到我的褲腰,勾開鬆緊帶,伸進去,準確地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

她的手心因為剛才碰到乳汁而帶著濕意,裹上來的時候,像一層溫熱濕潤的軟肉,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抹了一下,把那一點滲出來的清液塗勻。

「嗯……都這麼大人了,還這麼容易硬。」她說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是不是因為剛才含著媽的奶頭,就受不了了?」

「媽。」

「嗯?」

「你現在是叫我媽,還是在叫你的戀人?」

她頓了一下。

那片刻的停頓,像有人在她和我之間的空氣里畫了一道透明的牆,然後她又彎起嘴角,有點壞,又有點軟:「兩個都是。媽是你媽,戀人也是你的戀人。不行嗎?」

她說著,低下頭,把那根還沾著她乳汁味道的肉棒含進嘴裡。

我的腰一下子貼緊了沙發靠背,手指攥住旁邊那只抱枕的邊角,又不敢抓得太用力,怕發出聲響。

她的嘴唇溫軟濕潤,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含著龜頭,輕輕吸了一口。

那吸力帶著一種熟悉的本能,像她當初餵我喝奶時的那種熟練,只是這一次,她吸的位置完全不同。

「唔……」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像是自己也嘗到了甚麼味道,「你這裡……也有一股奶味……是不是剛才沾到了?」

她說著,自己笑了一下,喉嚨的振動讓含在嘴裡的肉棒也跟著跳了跳。

她用手握住根部,繼續吞吐,舌尖每一次經過冠狀溝都會故意停住,繞著那圈凸起的稜打一個圈,再慢慢滑下去。

我被她弄得呼吸又粗又亂,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又順著她的鼻梁滑到她半閉的嘴唇。

她的嘴唇被撐得滿當當的,唇角溢出一點透明津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那件淺灰色家居裙的領口上洇出深色的小點。

她抬頭看我一眼,眼尾帶著那種只有在床上才會出現的濕意,含含糊糊地:「你、你那個東西,好像又大了一點……媽嘴巴都要被你撐酸了……」

「那你別含著,用嘴說。」

「說甚麼?」

「說你是誰的戀人。」

她吐出那根肉棒,牽出一道銀絲,抬眼看我,目光又亮又軟:「我是你的戀人,也是你的媽。這家的女兒是你爸的,但這家的女人是你一個人的。你滿意了?」

她說完,不等我回答,又重新低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吞得比剛才深,喉口的軟肉緊緊箍住龜頭,讓我幾乎要繳械。

我伸手扶住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感受她頭髮絲在指尖滑過的觸感。

「夠了。」我說,「你起來。」

她抬起頭,嘴唇濕漉漉的,目光有點不解:「怎麼了?」

「我要進去。」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輕輕吐了一下舌頭,舔了舔唇邊殘留的津液,然後撐著沙發扶手慢慢站起來,彎腰把那條淺灰色的家居裙從肩上褪下來。

裙布順著她的鎖骨、乳房、腰腹、臀腿一路滑落,堆在腳踝,像一攤融化的月光。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也許從一開始就沒穿。

那具因為生育而變得更加豐腴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乳房因為漲奶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暈深粉,乳尖還掛著一滴快要乾涸的奶珠。

腰身添了一層溫軟的肉,肚皮上那道妊娠線還沒有完全褪去,從腹部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像一條淺淺的、獨屬於我留下過的印記。

她的胯比從前更寬,大腿根更飽滿,臀部的弧線像一隻被熟透的瓜皮繃緊的蜜桃,中間那道溝縫隨著她呼吸的節律微微起伏。

她站在那裡,沒有伸手遮掩,也沒有側身避開。她只是看著我,像在看一件她等了很久的、終於可以打開的東西。

「別光看著呀,」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黏膩,「你不是想進來嗎?」

我把她按在沙發上的時候,她順從地仰面倒下,頭髮散落在米白色的沙發墊上,那對飽脹的乳隨著身體的震動輕輕晃了兩下,像兩團盛在碗里的嫩豆腐。

我低下頭,重新含住一邊乳尖,吸了一口。

乳汁立刻湧出來,她仰著頭,從喉間漏出一聲長長的、像終於撐不住了的嘆息。

「嗯……你這個壞蛋……又吸……一邊吸奶一邊頂到媽那裡……你是真的知道怎麼讓人受不了……」

我一邊吸著乳,一邊用手分開她的腿。

那一片已經濕得不像話,大陰唇溫順地張著,像一朵被雨水泡透了的花,從縫隙里露出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

我用指腹輕輕撥了一下,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腿根夾緊,又慢慢松開。

「你濕成這樣,還說自己只是漲奶?」

「漲奶……漲奶的時候下面也會跟著酥嘛……」她喘著氣,聲音含含糊糊,「你、你別逗了……快進來……媽想你那個東西了……」

我扶著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她主動抬起一點腰,用那道濕滑的縫迎上來,像一隻張開嘴的小獸,等著被餵飽。

我慢慢送進去的時候,她緊緊咬住下唇,從鼻腔里漏出一串細碎的、壓不住的呻吟。

裡面又熱又軟,因為生產過後不久,那層軟肉比從前更加綿密濕潤,像一團被溫水泡透的絲絨,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一寸一寸地吸著,把我往里帶。

「嗯……好漲……漲得好舒服……」她仰著頭,脖頸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你、你知不知道,每次你進來的時候,媽都想……想叫出聲……想讓整棟樓的人都聽見,你正在操你這輩子最不該操的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發顫的酥意,又像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吐露秘密的洞口。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她張開唇,舌尖迎上來,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像兩條在深水里互相環繞的魚。

腰下的動作沒有停,我扶著她的胯,緩慢而深重地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新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直到龜頭撞上她身體深處的那個柔軟入口。

她被頂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嗯嗯啊啊」的碎片,順著嘴角溢出來,又被我吞掉。

她伸手抓住我的背,指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淺淺的痕,像兩只迷路的小獸,在彼此的領地留下標記。

「媽……你裡面好緊。」

「緊吧……」她偏過頭,眼尾泛著紅,聲音又媚又軟,「因為懷念念的時候,好久好久沒被你碰過了嘛……現在它又變回你一個人的形狀了……又緊又熱,專門等你來填滿……」

她說著,大腿纏上我的腰,腳踝交扣在我後腰上,像一把鎖。

她主動抬起胯,迎合著我的節奏,讓那根肉棒進入得更深。

乳汁從她乳尖滲出來,順著胸口的皮膚滑落,在陽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我低頭舔掉那條奶痕,她輕輕縮了一下,又自己把胸前挺起來,像在邀請我繼續。

「你舔得好癢……」她低聲抱怨著,語氣卻分明是在說「再來一點」,「一邊操媽一邊吃奶……你是不是那種斷奶斷晚了的孩子啊?」

「那你呢?」我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你是那種會把奶餵給兒子吃的媽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彎起嘴角。

那笑容里有溫柔,有寵溺,還有一點被戳破心事的羞惱。

她伸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下來,貼著我的耳朵說:「是。媽就是那種,會把自己灌滿了,等你來吸的媽。你要是喜歡,以後每一口奶都是你的。」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地抽送起來。

她終於壓不住聲音,從喉嚨里漏出一串又長又細的哭腔,像一隻被雨天困住的鳥。

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夾緊,熱液不斷湧出來,把沙發墊洇濕了一大片。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地晃動著,乳汁從乳尖甩出來,在空中划過一道道細小的白線,又落回她胸口。

「啊……啊……你快一點……再快一點……媽要到了……要被你操到裡面去了……」她哭腔著,聲音已經有些發直,「你、你也射進來……射到媽裡面……讓媽再給你生一個……」

這句話讓我後脊一麻。

我低頭,看著她因為快感而泛紅的臉,看著她那雙蒙著水汽的眼睛,看著那張還說得出「再給你生一個」的嘴。

我用力頂到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射出來,一股又一股地灌進她身體里。

她被燙得渾身一顫,穴壁本能地一陣陣收縮,像要把每一滴都吸乾。

乳汁同時從她乳尖噴出來,落在她自己臉上、胸口上,和我搭在她腰側的手背上。

我們連著那個姿勢停留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緩,直到那陣一陣的痙攣徹底平息下來。

她才慢慢松開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胸口,又看了看我,彎起嘴角:「你看你,把媽噴得到處都是。」

「是你自己噴的。」

「那也是你吸出來的。」她說著,撐起上半身,輕輕在我嘴角親了一下,「不過……媽不怪你。」

她說完,也沒有急著去擦,就那樣仰面躺在沙發上,胸口還微微起伏著,乳汁混著汗液在她皮膚上泛著水光。

她閉著眼,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滿足:「你去看看念念醒了沒有。醒了就抱過來,我給小傢伙餵點奶。」

「你現在還有奶?」

「被你吸掉了一些,但另一邊還漲著呢。」她睜開一隻眼,目光帶著笑意,「留點給咱們閨女,你總不至於跟她還爭吧?」

我笑了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褲子,走到嬰兒床邊。

念念還睡著,小拳頭舉在臉側,嘴角的口水泡比剛才更大了。

我彎腰,輕輕替她擦了擦嘴角。

沙發那邊傳來母親的聲音:「你爸今晚不回來。」

我知道她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念念睡了以後呢?」我問。

她沒有回答。

但我聽見她從沙發上坐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進衛生間,水龍頭嘩嘩地響起來。

那聲音像一種約定,沒有言語,卻比任何言語都清楚。

窗外,夕陽的光線正緩緩斜過去,把那盆綠蘿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條正安靜地伸向夜晚的路。而我們都知道,這條路通往哪裡。

代替父親和媽媽度蜜月 · 第14章 生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