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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櫻島麻衣·二周目·意亂情迷的飯後運動·NTR

橘?朝南 · 我在綜漫磨練NTR技術 · 本章第 2 / 2 頁

「唔喔喔喔喔喔!!!射了!!!」

「咕……呃~!!!!」

兩人發出動物似的低吼,然後在彼此緊密連繫著的狀態下高潮了。兩次,三次,四次。

肉棒不斷的跳動。

每次跳動都讓麻衣敏感的肉褶歡愉地顫抖,做出把精子擠往裡面的蠕動。P.M. 21:30

此刻,室外夜深人靜,室內燈火通明。

在日本,到了這個時間點,多數家庭都會選擇這時候熄燈就寢。

然而,即便如此,這棟高檔公寓仍然有三成左右的住戶家裡亮著燈。B區502號房就是其中之一,沒有熄燈就寢的住戶。

判斷的根據有兩點:

1、有明亮的光線透過落地玻璃射到陽台的拋光瓷磚上。

2、混雜著低沈喘息的靡靡之音每隔數秒就會飄到陽台之外。

好巧不巧的,這才剛剛分析完,令人聽了就會面紅耳赤的頹廢聲樂再次華麗地奏響了。

由於落地窗沒有關緊,這些讓人遐想聯翩的曖昧音符絲毫不差地傳到了陽台之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性愛女神的眷顧,樓上的一名喪妻之夫剛好到陽台喝酒解愁,還有麻衣的隔壁鄰居B503號房的住戶,一名剛剛洗完澡出來陽台晾衣服的單身白領麗人,兩人同時聽到了從麻衣的屋裡傳來的微弱呻吟聲。

只見兩人皆一愣,女的臉蛋紅粉飛霞,男的褲襠蠢蠢欲動,正當兩人抑制不住好奇心往欄桿外探出腦袋時,立即發現了彼此的存在。

四目相對,先是一陣詭異的沈默,而後兩人尬笑著縮回了腦袋,逃回了室內。「哈、哈啊……嗯?」

「還沒結束哦,快站起來。再稍微把臀翹起來些,對,就是這樣,完美。」大廳中央,一個渾身赤裸的精壯男子伸出厚實的雙手扶著一名妙齡少女的細腰齊齊站在了咖啡色的沙發上。

這名少女不過芳齡十八,滿臉潮紅地背對著男子,上身穿著保守的長袖睡衣,下身不著片縷,腿部曲線極為優美,纖腰潔白無瑕宛如渾然天成,兩瓣翹臀充盈而富有彈性,甚是勾人眼球。

眼中閃過覬覦之色,男子壞心眼地挺了挺腰,表面像是塗了一層油膜的龜頭戳了戳柔軟的翹臀,等過足癮後順著那條神秘的幽谷自上而下滑入屁溝底部。

整根肉棒遍布少女的淫液和白色陰精,只見肉棒此時正以後插式磨蹭著少女的小腹。

沒讓少女久等,肉棒像條滑溜溜的泥鰍一樣滑進陰唇口。

進入到一半的時候,陰道突然收縮變窄,但也逃脫不了被連根插到底的命運。

啪~!

男人抓住少女的兩個手腕使勁地往後拉。

這名容姿端麗的少女,此時就像是一匹被主人牽著繮繩在馬背上肆意馳騁的美人馬。啪~!啪~!啪~!啪~!啪~!啪~!

「太強了~我不行了~!噫…不要…小穴現在好敏感,不能插嗯喔~!」

「嘖嘖。居然又洩身了,你到底要高潮多少次才滿意啊,麻衣同學。」溯夜毫不顧忌地張揚大笑,原本寧靜的大廳再度響起了淫蕩的抽啪聲,肉體與肉體之間的激烈碰撞讓人感到一股酣暢淋灕感。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嗯~!我…我也不想…可是歐金金…嗯啊…每次都插得、那麼深…還在子宮裡面射精…嗯呃…燙死了…忍不住就丟了…啊哈~!」

「哈……啊?、怪物歐金金、男人的那話兒都那麼粗大硬挺強壯嗎?噫~!啊?、又欺負子宮了~!」

「我的比較特別啦,毫不誇張的說我的這根肉棒世間罕有哦,麻衣同學喜歡粗大硬挺強壯的肉棒嗎?」

從身後以欣賞的目光打量著被他肏的上下顛簸的嬌軀,偶爾能從長髮飄飄的間隙中窺見到一抹驚艷的白皙,不禁讓人感嘆哪怕是後頸都是如此美的動人心魄。

「你想讓我說甚麼?」

「可以告訴我,我的肉棒有沒有讓你舒服?」

話畢,溯夜腰下一沈,來了一記深插,整根肉棒沒入了蜜穴,胯下瞬間激起大片的水花。

「啊~!明知故問……嗯唔?」

「快說,我想知道!」

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壞蛋~!從學校的保健室、再到家裡的淋浴間,然後在這大廳里,我都爽死啦、你的歐金金插的我好舒服、美死了~嗯啊?、這樣行了吧~」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嘿嘿,能被麻衣同學如此誇獎真是我的榮幸。糟糕,我又要射了,請問我能在麻衣體內中出嗎?」

櫻島麻衣沒有反應,也許是陶醉在性交中沒聽見吧。

溯夜嬉笑著沒在意,然後用徬彿外星人要從母體破腹而出的勁度,開始使勁從內側抽插頂向麻衣的小腹,下一秒小腹微微隆起,麻衣爽的語無倫次喊叫起來:

「要丟了?、啊啊、不……舒服的、停不下來……啊啊?不要插的那麼用力……」

「哦喔~!蜜穴夾得更緊了呢,這是允許內射的意思對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哦?」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溯夜死命地拉直麻衣的兩條手臂,扭腰抽插,動作幾乎能以蹂躪形容。麻衣的肩膀也因為用力過度而顫抖起來,

然後,那些力氣忽然消失,想必是高潮了吧。

數秒之後,溯夜也興奮地射精了,被緊窄的蜜穴夾纏著,肉棒一直興奮地在膣腔內跳個不停,射個不停。

原本以為等溯夜把這一波精液射出來後,能夠休息一會,誰能料想到溯夜竟然那麼生猛,沒等她喘上一口氣,依舊堅挺的怪物肉棒又開始在裡面做起了活塞運動。

麻衣發出了跟我見猶憐的美少女完全不匹配的母獸嬌叫,帶著疲憊之色紛紛求饒道:「讓我休息一下嘛,好累~」

「沒問題,我動就好了,麻衣就好好地站著就行。」

「你這樣說也……討厭,又那麼硬?」

「舒服到自己動起來我也不會阻止哦。」

「盡在那邊得逞……」

激烈的戰鬥再次拉開了帷幕。

水晶吊燈的柔和光芒灑遍了整個大廳,兩人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給上演的這幕活春宮添上了唯美的一筆。

靈與肉的碰撞,低吼與嬌喘,無聲勝有聲,被染上了粉色氣息的這場戰鬥逐漸步入了白熱化階段。

沙發下的彈簧被他們踩的咯吱咯吱作響。

麻衣看上去有些體力不支的樣子,下肢在微微顫抖著,要不是溯夜抓著她的兩個手腕,恐怕早就累趴在沙發上了。

「哈啊?、好硬~!不行……要丟了、啊啊?、嗚~歐金金……小穴要被捅穿了、呃呃……太快了啊、我忍不住了……喔啊啊啊~!」

大約三十分鐘後,溯夜使勁挺腰盡情射精了,麻衣也高潮了,還叫的特別淫蕩。

此前,一直關注這邊戰況的隔壁年輕OL和樓上的喪妻之夫都被這道無比嫵媚的嬌聲勾起了旺盛的慾火。

兩人蹙緊眉頭,似是忍耐著甚麼,當聽到聲音消失之後,以為終於能消停一會兒,誰知道這兩小口精力如此旺盛,又折騰了起來。

「無恥!」兩位寂寞的成年人富有默契地罵了一句,之後同時鬼使神差地把手伸進私處,偷偷自慰起來。

P.M. 22:00

肉棒從蜜穴中退了出來,溯夜摟抱著麻衣發軟的嬌軀走下了沙發,雖然看出麻衣已經相當疲憊了,但溯夜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

為了將男女交歡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美妙滋味烙印在櫻島麻衣的靈魂,為了讓她徹底染上性愛的淫毒,為了使麻衣的蜜穴逐漸適應他的肉棒,最後徹底變成他的肉棒形狀,成為除他以外再也容納不了其他男人的肉棒為止……

在此之前,必須不停地做愛,不停地把陰莖插入她的蜜穴,不停地在子宮內射精,不停地將櫻島麻衣送去高潮才行……

因此,時間有限,必須分秒必爭,一刻都不能停下來。

想到這裡,肉棒更加硬漲了,比剛才還要堅挺雄偉。

溯夜不懷好意地盯著麻衣的俏臉,故意用肉棒戳了戳她的小腹,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意圖,麻衣身子發軟地挨緊他的胸膛,嘴唇微張軟綿綿說道:

「放過我吧,我不行了。」

「別說這麼掃興的話嘛,沒看到它還沒滿足麼?」溯夜抓著麻衣的玉手放在肉棒上磨蹭。

「怪物~」雖然被肉棒散髮的熱量嚇了一跳,但麻衣並沒有把玉手拿開,反而握住了陰莖,無意識地擼起管來。

傾聽著耳邊逐漸急促的呼吸聲,溯夜悄無聲息地湊向眼下這張愈發紅潤的臉頰,小聲蠱惑道:

「它說憋得好難受,它想發洩出來,它想再次和麻衣結為一體,它需要麻衣的安慰,所以,能和它再來一髮嗎?」

「嚶~」

溯夜坐了下來,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迎向麻衣好奇的目光,溯夜把雙腳粗魯地擱在茶几上,然後輕浮地拍了拍大腿。

「放心好了,這次不用站著,麻衣只要坐到我的腿上就行了。」

按理來說,高潮了幾次後,殘留在體內的媚藥已經所剩不多了,如果櫻島麻衣意志堅強一些,或許很快就恢復清醒,但由於溯夜刻意營造的情色氛圍加上體內殘留的媚藥發揮的余熱在作祟,麻衣的身體又開始發情了。

「沒錯,就是這樣,麻衣真乖,愛死你了……」

麻衣精神恍惚地任由溯夜牽著她的玉手挪動著小碎步,眼神迷離而朦朧地緊盯著那根不斷向她昂首致敬的大肉棒,視線從來沒有移開過,這一刻她比誰都清楚,她的身體又發情了,下面變得奇癢無比。

而解決這種異常狀況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跟眼前這個男人做愛,盡情釋放自己的情慾。

想通之後,麻衣面帶羞澀地抬起右腿,姿勢優雅地跪坐在溯夜的雙腿兩側,麻衣的坐姿是可愛的鴨子坐,大腿和小腿折疊與溯夜的兩條粗壯大腿併攏在一起。

「接下來,麻衣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啦……壞人?」

盈著水氣的眼眸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只見麻衣低頭看向那根依舊精神奕奕的肉棒,腰肢一扭,性感地撅起小翹臀,向胯下探出右手握住了陰莖,而後美臀緩緩下壓。

「嗯~」龜頭突然抵住陰唇口,甜美的囈語自麻衣的唇間逸出。

在溯夜揶揄的眼神催促下,櫻島麻衣淫蕩地扭著細腰,搖擺著翹臀,不斷用小穴磨蹭他的龜頭。

她想要用這種做法勾起這個男人的獸慾,誘使對方主動侵犯她。

然而,她失算了,還沒等到男人像禽獸一般撲過來,她的身體反而更想要了,下面流了好多水,好癢好難受,好想被硬漲的肉棒插進來。

「呃…不行…好想要…我受不了了。」說完這句話後,櫻島麻衣摒棄了所有雜念,重心徐徐降低,整個身心放在了肉棒和蜜穴的交合點上。

「嗯、啊……?」麻衣愉悅地喊叫起來,碩大的龜頭撐開蜜穴的兩片粉色唇瓣,一點一點擠進她的陰道。

麻衣的小穴真是讓人食髓知味啊。

溯夜忍不住舒服地勾起唇角。只覺得龜頭像是被一張性感誘人的小嘴一點點的含住、一點點的吸吮著、直至整個碩大的龜頭都被吞沒了。

很快的,龜頭被蜜穴吃掉了,但麻衣顯然還沒滿足,她抿起嘴唇,如同享受美食一般舔舐著性感的唇瓣,充盈柔軟的翹臀很有耐心地一邊左右搖擺一邊緩緩下壓。

陰莖插入到一半時,子宮猛地收縮,夾纏住肉棒阻礙它繼續挺進,麻衣蹙著柳眉,嬌軀微微顫抖似的感嘆道。

「嗚……果然好大。」

麻衣做了個深呼吸,雙手撐在溯夜的八塊腹肌上,緊接著腰身一沈,一鼓作氣地坐了下去。

噗通~!

「喔~!」

「好深~!呃~撞到了,子宮、子宮被塞滿了,好、好舒服?~!」完全不用他提醒,麻衣就擅自在他肚子上扭腰舞動著身子。

性器之間的激烈碰撞產生的淫靡啪擊聲頓時填滿了整個大廳。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哈、啊、嗯呃、啊哈?」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嗚呃呃呃!好長好粗好硬挺~嗚嗚~要死了~!小穴要被弄壞了、噫~!不要搞突襲,太狡猾了~!哈啊~!」

面對溯夜突然挺腰用力抽插小穴的行為,麻衣撅起小嘴瞪向他,十指彎曲刮了刮他的小腹,以此表達心中小小的不滿。

看到溯夜在她的威嚴下不再使壞後,便安心地閉上眼睛,一邊享受著交合的快感,一邊加速扭動細腰迎合肉棒的撞擊。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哈……啊?、啊啊、這種感覺要上天了,不行~太可怕了、這樣下去、我會沈迷進去的、歐金金……必須拔出去才行、但是……好舒服、好爽~!根本停不下來~!嗚!來了、要去了,控制不住了、呃啊啊啊啊洩了!!!」

櫻島麻衣情不自禁地挺直曲線玲瓏的水蛇腰,放開喉嚨仰頭浪叫起來,發洩完之後整個人宛如失去靈魂一般軟躺在他的胸膛,嘴唇貼著他的胸口不斷吐出濕熱的氣息。

「麻衣真可愛。」溯夜非常體貼地為她擦拭著前額的水珠,右手一遍又一遍地輕撫著少女的烏黑秀髮。

做了這麼久,麻衣的身體想必積攢了不少的疲勞。

端正的五官洋溢著青春的活力,浮現倦怠感的臉上透著幾分性感和色氣。這張臉蛋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明明知道這是不可以的……但內心實在是抑制不住這股不斷膨脹的慾望。

肉棒又硬漲了幾分。

麻衣在發現了蜜穴中的變化後,斂起眉尖,可憐兮兮地盯著他:「你還沒滿足嗎?」

「是哦,可以請麻衣繼續用身體安慰我嗎?」

「不要,我不行了,小穴都腫了,不能再做了。」

「沒事,習慣了就好。」說著,溯夜雙手搭在麻衣的香肩,將她上半身立直,而後捏住她的兩個衣角,把她的睡衣一點一點往上掀起。

「嗚……惡魔。」雖然嘴上在罵他,身體卻格外誠實,壓根就不需要他提醒,麻衣就主動配合著他舉起了雙臂。

此時,兩人身上都流了很多汗。

被汗水滲透的睡衣變得格外沈重,擰一擰的話應該能擠出很多水來。

「嘿嘿。答對了,我就是給予麻衣無限快樂的惡魔哦。」自此,掛在麻衣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都被他脫掉了,這一刻他們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袒裎相見。

已被徹底染濕的健康小麥色精壯身軀,以及宛如牛奶般白皙滑膩的妖艷胴體,它們的表面像是被塗了一層很油膩的水膜,在水晶燈的折射下泛著若隱若現的光暈。

「我好累,不想做了,放過我吧。」

「不行,我們要不停的做愛,直到麻衣連一根指頭都無法提起,或者做到我的肉棒不能再勃起為止。」

色眯眯地打量著眼前這具如同藝術品一般精緻玲瓏的裸體,他的眼神露骨而又灼熱充滿了侵略性,麻衣似乎對他的視線感到很不習慣,紛紛羞澀地移開目光,雙臂交叉護在胸前。

見此,溯夜態度強硬地掰開了她的雙手,趁著她愣神的間隙,將魔抓伸向那對挺拔飽滿的玉乳,然後用力揉搓了一下。

「嗯~這根本不可能嘛。」麻衣只是慌了一下,沒有拒絕溯夜的觸碰,反而更像縱容他似的將雙手貼心地搭在他的手背上。

「知道就好,麻衣同學就乖乖地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吧,作為回禮,之後我會讓你享受到至高無上的快感,我的侍奉絕對能讓你爽翻天哦。」

啪~!

溯夜一邊壞笑著,一邊用力挺腰,對著蜜穴來了一記深插。

「啊?,你太得寸進尺了。」

啪~!啪~!啪~!啪~!啪~!

「既然麻衣覺得為難,我看還是不要做好了。」

溯夜嬉笑著,肆無忌憚地蹂躪著少女的美乳,時而大力揉搓、時而往里推擠、時而往外掰開、時而往下壓扁……玩的不亦樂乎。

「哈、不行、不要停、嗯啊、求你了,繼續動嘛、拜託了,這樣好舒服、啊……啊哈?」

「真的不要緊嗎?還是不要太勉強了吧,如果麻衣不願意的話……」

「哈啊、一點都不勉強!請繼續,你的歐金金弄得我好舒服、嗯~討厭、又頂的那麼深、嗚……乳頭不行、好疼、呃、噫啊~!」

麻衣在他肚皮上拼命扭腰舞動著身體。

從乳尖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本能地伸手想要阻止溯夜的暴行,性感的嘴唇微微撅起,發出甘美的嬌聲,她用蜜穴的肉褶緊緊纏夾著他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利用沙發的彈性,溯夜從下方用力挺腰,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嗯喔~!」

似乎精准地刺激到弱點了。

從她蕩漾的表情以及嬌美的呻吟就能確認。

也許是被悅樂翻弄而不甘,她不時會輕咬嘴唇忍住聲音,所以在那時候溯夜都會配合她的動作用力挺腰,讓她情不自禁地吐出「噫啊?」的呻吟。

然後她就會狠瞪著他,似乎是因為沒能表現出成熟女人該有的從容而羞怒,但是麻衣似乎不知道那個眼神只會令他的肉棒更硬更興奮。

因為察覺到她想要用手堵住嘴巴,所以溯夜在途中就用手抓住了她的手。

當然,他不是用很粗暴的方式去解決這問題,而是好像深愛彼此的戀人一樣跟她十指緊扣,讓手掌相互磨蹭。

這讓溯夜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細節,那就是他們以騎乘位做愛時兩手交互纏繞的熱戀時光是麻衣最感到羞恥的時候。

「我的大雞巴棒不棒?讓你爽不爽啊?」

啪~!又是一記深插,龜頭貫穿了一個像是魚嘴一樣的柔軟入口,進到了子宮深處。

「哈啊?、嗯呃……歐金金好棒,弄的我好爽~!」

「說!是誰把你搞的那麼爽?」

啪~!啪~!啪~!啪~!啪~!

「嗯、哈、嗯啊、嗯額~!」

「快說,不然不肏你了。」說罷,溯夜故意減慢了抽送的速度。

誤以為溯夜真的要停下來,麻衣立馬慌了,趕緊回答道:

「別停!我說、我說就是了,是……溯君。」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直接叫我的名字也行哦。」溯夜松開了麻衣的手,然後伸出雙臂摟抱著她的細腰,像條餓狼似的撲在麻衣的身上,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玉頸。

「我們不是很熟,不能這麼叫。」

「誒……為甚麼?我們都發生了肉體關係了,稱之為戀人也不為過吧?叫我的名字不是很正常嗎?」

「嗯?,才不是戀人關係啦,我們好像連朋友都不算吧?」

「那為甚麼連朋友都不算的我們會在麻衣的家做愛啊?不是戀人的話應該不會發生性關係,我們這樣不是很奇怪嗎?還是說麻衣同學是隨便一個男人都能跟他們滾床單的淫蕩女啊?」

「我……不知道,我才不是淫蕩女,反正我不管,溯君就是溯君啦。嗯啊?,不要舔的那麼用力,會留下印子的。」

順著白皙滑膩的玉頸,溯夜舔到麻衣的鎖骨。

麻衣的身子香噴噴的,超好聞。

渾身上下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晶瑩汗珠,溯夜貪婪地伸出舌頭耐心細緻地將每一顆咸咸的水珠吸入嘴裡,剛好解決了口渴的問題。

「麻衣真狡猾。算了,我也不逼你,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歡我?」

「我……」麻衣突然遲疑了一下。

見此,溯夜腰下一沈,臀部往上用力一頂,整根肉棒浸沒在蜜穴中,頓時響起一陣清脆淫蕩的啪擊聲。

「呀~!」

「快說!」

「喜、歡。」

「很好,我最喜歡誠實的女孩子了,這是獎勵你的,麻衣!」

溯夜叼住了一個奶子,不停用舌尖挑逗著乳頭,用嘴吮吸著粉紅的乳暈,雙臂像擒抱大樹似的用力摟緊麻衣的腰肢,然後用前所未有的快狠准節奏瘋狂抽插著她的蜜穴。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噫?、啊啊,太快了,這麼用力插的話、啊哈?、子宮會受不了的、嗯額、討厭、嗚~不要欺負胸部啦、這樣會把胸部弄壞的,呃嗯啊?」

「麻衣的乳房好香,太好吃了~」

「哈、喔~!溯君好會吸哦,乳頭好酥好麻、嗚……不能用牙齒咬,啊啊、疼~!但是好舒服?,好爽哦,啊~歐金金又撞上來了,要死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啦~啊哈~!」

「不能光顧著叫哦,能請麻衣同學迎合我的動作挺一下腰嗎?麻衣的翹臀也擺動起來嘛,這樣能獲得更多的快感哦。」

「對、不起……我馬上動起來,是像這樣扭腰嗎?」

「哦喔~超爽的,麻衣真是個天才,請保持這樣的節奏拼命扭動你的騷臀吧,我太喜歡了。」

雙手覆蓋著麻衣的那對美乳,色情地揉搓起來,指尖不時在乳暈和乳頭上優雅滑動著,就像是在鋼琴鍵上翩翩起舞一樣。

「我、知道了,嗚?,咕啾~!」麻衣的嘴唇太性感、太誘人了,他沒忍住誘惑,像遇色昏了頭的色狼一樣痴狂地吻住她的潤唇。

他和麻衣相視一眼,同時富有默契般地用力挺腰搖擺起來。

啪~!啪~!啪~!啪~!啪~!

「嗚、嗯呃、啾吸、咕嚕~!」

啪~!啪~!啪~!啪~!啪~!

「嗯嗯?、咕啾~!啊哈、咕~!」

啪~!啪~!啪~!啪~!啪~!

「咕……嚕嚕、呃哈、咕啾~!啊啊~!」

這時,麻衣的嬌軀突然顫抖一下,兩條白如蓮藕般的手臂勾住了他的後頸,而後更加熱情陶醉地迎合著肉棒的抽送,逐步提高纖腰扭擺的頻率。

知道麻衣快要高潮後,他做著最後的衝刺。

緊抓著美少女風騷搖曳的屁股,溯夜死命將腰往上頂。

被凶悍的活塞運動從下方衝擊著蜜穴,麻衣低頭咬住了他的肩膀不讓絕叫溢出。「我要射了,麻衣。接好了我的精子。」

「我……我也是。我快、不行……呃啊啊啊!丟了……?」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溯夜最後將整根肉棒插進了蜜穴之中,龜頭BIUBIUBIU地在子宮裡頭愉快的射精,麻衣的小穴又熱又濕又滑的,緊貼著肉棒的片片肉褶在歡愉地顫抖著,似乎在為它們的主子終於射精而獻上如雷般的喝彩。

「哈、哈呼、哈呼呼……」

麻衣臉色潮紅,氣喘吁吁地枕在他的肩頭歇息著。

見她的秀髮有些凌亂,溯夜貼心地將遮擋臉頰的烏黑髮絲撩撥到耳後,不得不說麻衣高潮後的表情真是嫵媚動人,櫻花色的嘴唇一張一合的透著誘人的光澤,僅僅不經意的瞄了眼就讓人無意識地深陷其中,充滿了魔性一般的吸引力。

咕嚕咕嚕咕嚕~!

不好,看這只小妖精的魅力不是一般的大啊。他又射了三股精液到子宮里,肉棒在蜜穴中興奮地跳動了三下。

「嗯~」

麻衣咬唇輕吟一聲,蹙起了柳眉,細長的眼睫毛不悅地抖了抖,楚楚可憐地瞥了他一眼:

「你還沒滿足嗎?」

指尖划過嬌嫩細膩的肌膚,十指張開,裹住了麻衣的雪白乳峰。

輕輕揉捏了一下,溯夜低頭湊向麻衣的側臉,伸出粗糙的舌苔舔遍了她的整只右耳,而後痞痞一笑:

「你的下面應該感受到才對,我的肉棒還很硬哦,即使和麻衣做愛做通宵也是沒問題哦。」

「我不行了,好累,想睡覺。」

「麻衣好狠心,替男朋友解決性慾問題不是女朋友的義務嗎?」溯夜對著麻衣的小嘴深吻了一口,然後沿著臉蛋舔吻到脖子。

「嗚?,不要舔,不要啦~我才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嗯額?」

「那你是誰的女朋友呢?」

「我是……」

麻衣被舔的身子有些發軟,意識有些模糊,記憶就像出現了斷層似的根本想不起那個人的臉是長甚麼樣的,明明對於她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卻無論怎麼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可悲的是連那個人的名字都給遺忘了。

隱約感覺到有甚麼不對勁,周遭都徬彿充滿了違和感,讓她一時慌了心神。

然而,心中的焦慮和不安,很快被一陣濃烈霸道的熱吻給驅散的一乾二淨。

「嗯嗚~咕啾~嗯~啾吸~哈」

思考陷入了停滯,腦中浮現的都是溯夜的臉龐,視野被他的痞笑所佔據。

因為被吻的好舒服,身體又擅自躁動起來,感受到那根壞東西對自己的渴望後,性感的嘴唇微微撅起。

「嗚,又要做了……?」

「剛剛也休息夠了,現在我們換個姿勢繼續做吧。」

溯夜抬起身子,抱著麻衣的曼妙胴體離開了沙發。

「完全沒有休息夠好不好……」麻衣嬌嗔道。

「那麻衣是要拒絕囉?我可是很民主的,如果麻衣說不要的話,那我們就停止吧。」本來想抽出肉棒再重新插進去的,可是麻衣扭擰著身體緊貼過來,讓他沒抽出肉棒的空隙。

假如這是本人無意識做出的行為,這可真是恐怖的才能了啊。

被一雙修長的大白腿死死纏住腰部,雙手繞過他的後頸,麻衣用樹懶擒抱大樹的姿勢跟溯夜的肉帛相連著。

「騙子。反正即使我拒絕了,到最後你也會把我強上了。」

「別擺出一臉不願意的表情嘛,明明心裡非常想要,想要的死去活來的。」

「你、你這是污蔑!我才沒有那種下流的想法。」

「口是心非。雖然傲嬌的麻衣也很可愛啦,不過我更喜歡坦率的麻衣就是了。」

「我……沒有。」

「嘖嘖。真的沒有?那為甚麼把我的腰夾的那麼緊?」

雙手托著麻衣的大腿,將肉棒從蜜穴中稍微退出一些,隨後腰下一沈猛地發力,給濕漉漉的小穴來了一記直達子宮的深插。

「啊~!禁止偷襲~!」膣腔內因為肉棒的大力抽插而敏感地收縮著,兩條美腿情不自禁地用力夾緊他的腰,動情地在他臉頰啄了一口。

啪~!

又是一記大力抽插。

「嗯啊?」

龜頭頂入子宮的剎那,世界被無數的快感所填滿,麻衣的身體在歡愉的痙攣著,從子宮深處噴出的瓊漿玉液順著性器交合的縫隙滲了出來,有些滑落至陰囊,有些流淌到麻衣的大腿。

「還沒插幾下,就高潮了,看來麻衣相當喜歡用這個姿勢性交呢。」

「我才沒有說……嗯……喜歡這樣子。」

這狀態還在逞強喔?

怎麼看都是因為期待火車便當式交配而在緊夾肉棒,抑制不住而洩身吧?還以為他聽不到,麻衣剛剛可是小聲說「果然很大?」了嘛?

太棒了吧?

果然櫻島麻衣就是要這樣子啊!

溯夜抓捏著麻衣的屁股把她抱緊。

只要他伸出舌頭,麻衣就會羞澀地伸出舌頭響應,然後就好像兩條小蛇在肉搏似的絞纏彼此。

跟那個櫻島麻衣一邊深吻,一邊以火車便當式抽插著,完全沒有現實感。可是這個不是夢,而是無從否認的現實。

「那麼就當我喜歡這樣子插吧。」溯夜在麻衣耳邊呢喃著。

「不過,因為我很喜歡,所以會插得很激烈喔。」

「不,不要」

他無視抗議開始猛烈抽送起來。

「噫!啊?嗯?好強……要,要壞掉……啦……?」

擠出啪啪啪的響聲,麻衣的身體因為自重讓肉棒深入體內而僵硬起來。她緊抱著溯夜嘗試忍耐快感,但這儼然是弄巧成拙。

以全身承受和感受著她纖細卻帶有充盈柔軟肉感的嬌軀,他的海綿體因為加劇充血而硬漲得更大。

「我很喜歡你啊,麻衣。我會寵愛你一輩子的,每天都愛你喔。」死命抱著他的身體不讓自己往下掉的麻衣,準備在她的蜜穴狠狠射精的溯夜。

突然超想在最後到麻衣的閨房的床上用力插到最裡面射精啊。

念頭一轉,想到就做。雙手托著麻衣的大腿,一邊維持著交合的姿勢不斷往小穴抽送,一邊邁開腳步朝著麻衣的閨房走去。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啊啊,太變態了,不要,停下來……啊哈?,討厭,嗯?,太刺激了,好舒服?,這樣下去、嗯啊?……又要丟了啦……?」

也幸虧溯夜身強力壯玩得起這種高難度的性交姿勢,換做是高中那些平時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瘦弱男生,恐怕到中途就力竭倒下了。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在前往麻衣閨房的途中,溯夜不斷地揉捏她翹臀的柔軟,還胡亂親吻她的臉,幾乎每走三步就會停下來,然後用力挺腰對著她的淫穴一頓狂插。

短短十來米的距離,竟走了快五分鐘。

終於,臥室的門被打開了。溯夜往裡面瞄了一眼,這是一間簡潔而不失少女情懷氣息的房間。

「啾啵~!」

「說到做愛,當然是在麻衣的閨房射精最舒服了吧。」

「不要停下來,歐金金快點動起來,我好難受,求求你,快點動嘛?」麻衣用臉蹭了蹭著他的臉,在他懷裡發出貓叫春似的濡濕嗲叫聲。

乳峰緊貼著他的胸膛,摟緊他的後頸,風騷地扭動著纖腰,翹臀自上而下地撞著溯夜的肉棒。

「嘿嘿。剩下的時間就在麻衣的閨房愉快度過。這應該沒問題吧,麻衣同學?」

「啊哈~!怎麼都好啦,你也快給我動起來,嗯?,快點? 把歐金金用力地插進來~小穴弄壞了也沒關係,嗯喔?」

「好好好,接下來一定讓你一本滿足。」

抱著麻衣香艷的胴體走進了這間臥室,順帶把門給關上了。

「哦喔~!極品小穴!插得我好爽,喔~龜頭又被吸住了,還夾得那麼緊,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悶騷色女啊,麻衣同學。」

「哈,啊啊,喔?,歐金金插得好深,嗚……不要,太快了,噫呀呀去了,要丟了啦?,呃啊啊啊!」

「繼續繼續,不能休息,時間不多了。」

「嗚……壞蛋,啊哈,不行,小穴現在好敏感,不……不要噫!啊嗯?,又插進來了~!」

「啊啊、受不了了,好強,嗯?,啊哈?,要瘋掉了,小穴要壞掉啦~!呃呃呃呃洩了!」

「討厭,又硬起來了,你想做多少次啊?」

「幾次都成啊。還是那句話,我要做到麻衣連一根指頭都無法提起為止。」

「惡、惡魔!」

在那之後,從麻衣的閨房中再次傳出了巨大的動靜。

即便隔著一扇門四堵牆,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裡面的戰鬥是何等的激烈。

這一夜,隔壁鄰居的單身白領麗人和住在樓上的喪妻之夫注定是要失眠了。

P.M. 23:10

繼保健室PLAY、淋浴間PLAY、大廳PLAY和臥室PLAY過去了9個小時,對於櫻島麻衣來說,這個過程簡直漫長到徬彿時間永遠停滯下來一般,令人倍感煎熬,身心遭受折磨,與此相對的,雖然痛苦難熬卻讓她感受了一回欲仙欲死的快樂滋味。

此時距離臥室PLAY結束,過去了二十分鐘。

臥室內一片寧靜,窗戶被人打開了一道縫隙,偶爾會有絲絲涼風從窗外吹拂進來,確實是起到了通風換氣的效果,但瀰漫在空氣中的淫靡氣息仍然沒有完全散去,可想而知他們前不久的床上運動是何等的瘋狂,激情四射。

溯夜和麻衣都沒有說話,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被一張單薄的被子蓋住了裸體。

可惜被子比較小,只夠他擋住下半身,當然了最根本的原因是麻衣將大部分被子拽到胸前用來遮擋敏感部位了,大概是不想讓自己漂亮的肌膚被他這種渣滓看到吧。

不過,俗話說得好百密一疏終有一漏,由於腰側的被子自然滑落,纖細的腰肢暴露在空氣中了。

和他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的姿勢不同,櫻島麻衣是背對著他,面朝牆壁那邊,也不知道她現在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這時,溯夜的身體動了,從仰躺改為側躺,右手撐著腦袋,目光挪向麻衣的美背。

白皙滑膩,纖細柔軟。

完美的S型曲線,不管看多久都不會覺得膩,反而盯得越久越入迷了。

等回過神來時,發現左手已經抬起,指尖輕柔地划過她的背脊。

出乎意料的,麻衣的嬌軀輕微地顫了顫,這讓溯夜意識到原來麻衣還醒著呢。

算了一下,時間都過去那麼久了,想必媚藥的效果應該消失了,也就是說麻衣現在已經恢復了清醒?

順帶在醒著的期間想起了和他一起做過的荒唐淫事?

呵呵。真是那樣的話就有趣了。

至於麻衣為甚麼沒有在想起所有事之後找他麻煩,咒罵他一頓,無外乎是心裡感到不知所措、不知道用甚麼表情面對他、陷入對梓川咲太的愧疚和自責心理,對未來充滿了迷茫和絕望等等這些原因導致一時無法回過神來,所以他心底大概有了幾分猜測。

想到這裡,溯夜的色手沿著光滑的美背撫上了麻衣的腰側,用十分下流的手法摩挲起來。

「……」

不反抗也不說話麼?

有時候最高貴的懲罰是沈默,最矜持的報復是無視。

看來麻衣是恨透了他啊。

不過,只是這種程度他可不會放棄的,麻衣的沈默、麻衣的無視就由他來打破!「麻衣?你應該醒著吧?」

「……」

「生氣了?我知道你現在非常恨我,我也知道自己對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不可原諒的,但是我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我是真的好喜歡你,喜歡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

「在知道梓川咲太在學校的操場,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向你大聲告白,我好嫉妒,嫉妒的要死,當時我就在想:為甚麼做這種事情的人不是我?為甚麼站在櫻島麻衣面前告白的人不是我?為甚麼我明明深愛著你,卻要像個旁觀者、像個白痴一樣看著你們在那裡你儂我儂地談情說愛?」

「……」

「我不服!我真的好不甘心啊!為甚麼是梓川咲太而不是我?為甚麼我就不行?即便面對全世界的指責,我都敢說我對櫻島麻衣的喜歡一點都不會輸給梓川咲太。可為甚麼站在你的身邊,牽著你的手,吻著你的唇,觸碰你的身體,給予你疼愛的那個人不是我?」

「……」

發現麻衣仍然無動於衷,溯夜沒有因此而惱羞成怒,不動聲色地挪動著身體試圖靠近麻衣,左手得寸進尺地越過了腰側,來到了腹地,用指肚撩撥了一下小肚臍,隨後沿著腹地往上攀爬,抓捏到一座柔軟的乳峰。

然而,他都做的這麼過分了,竟然還沒反抗,一點反應都沒有,哪怕如他這般臉皮厚的人不由得尷尬起來。

「我知道現在說甚麼都晚了,玷污了你的身子的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我不後悔。我喜歡你,比你想象的還要喜歡你哦,麻衣。所以,我無法忍受你和其他男人滾床單的場景,我要在其他男人得到你的身體之前佔有你,將我的氣味、我的唾液、我肉棒的形狀,我身上的所有標記都徹徹底底地烙印在你的胴體上。」

雖然不抱期待,但還是希望麻衣能稍微搭理一下他。

揍他、罵他也好,總好過被她當成不存在似的無視了。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他的祈禱,麻衣那清冷且不帶任何感情的聲線傳了過來。「騙子。我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請你離開這裡,滾出我家。」

「還有,你對我傾訴的喜歡、愛意,請恕我無法理解,我也不想理解,所以我就敬謝不敏了。請溯夜同學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永遠都不要出現,不然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你。」

態度很客氣,且很有禮貌,不禁讓人心生好感。

當然了,前提是麻衣沒有表現的那麼冷漠,渾身散髮著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氛圍的話,或許會更好一些。

不過,這對於溯夜來說是個好消息,至少麻衣終於願意跟他說話了。

「哎呀,看來我在麻衣心底里的印象都跌到了谷底,糟糕透頂了啊。」

「呵。你這種渣滓也不完全壞透嘛,至少有自知之明,雖說如此,你的臉,你的聲音,有關於你的一切還是那麼惡心,讓人感到嘔吐。」

溯夜無奈地笑了笑,將麻衣的嬌軀摟抱了過來,讓兩人的身體靠的更近,方便他對少女的裸體上下其手,過足手癮。

「雖說毒舌的麻衣也很可愛啦,但是你不覺得自己說的太過分了嗎?你可要想清楚哦,麻衣同學。萬一激怒了我,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甚麼事情來哦。」

「你……!」麻衣氣得身體發抖。

溯夜無視這座將要爆發的火山,悠悠道:

「當然了,我最疼愛麻衣了,使用暴力讓麻衣的身體受傷之類的事情絕對不會做啦。但是,我想你的親親咲太想必對我們在一夜之間產生的強烈羈絆很感興趣才對。」

一聽到梓川咲太的名字,麻衣的反應異常激烈,二話不說翻過身來面對著他,眼睛紅腫,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眼神冷冽地瞪向他: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告訴他,我就報警說你強姦了我,然後在警察趕來之前,想盡一切辦法殺死你!我發誓!我櫻島麻衣絕對說到做到,反正你把我珍視的一切都給毀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

嗚哇現在的麻衣超級恐怖的說。

麻衣的視線有些瘮人,徬彿有數不清的刀子從她的瞳孔射出來一般,嚇得他頭皮發麻,有點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不過,表面上溯夜沒有露出一絲膽怯,淡然地看向她,嘴角彎起揶揄的弧度:「嚯?感覺蠻有趣的,但是請麻衣同學放心,向他人告密這種下作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還是那句話,我喜歡你,麻衣。我會用堂堂正正的手段把你從梓川咲太的手中搶過來,讓你死心塌地愛上我。」

說的倒是挺有氣勢的,可惜麻衣對此嗤之以鼻,譏諷道:

「說甚麼堂堂正正的,我要吐了。強迫女孩子跟你上床,玷污她的清白,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下作之事的你,請不要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來,只會讓我覺得更加惡心。」

「哎呀。不要說的那麼嚴厲嘛,我承認我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但那都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唯有這一點請不要懷疑。」

「說完了?現在能請溯夜同學滾出我家嗎?」雖然告白被無視了,但麻衣也沒有否認他的心意,看來之前的那番話並不是毫無用處,起碼將他的喜歡順利植入了麻衣的心底。

想到這一點後,溯夜暗暗竊喜。

「不要急,時間到了我自然就會離開。」

「呵。不馬上離開,難道溯夜同學還想強姦我?」

麻衣凶狠地刮了他一眼,想要把那只正在揉搓她的乳房的色手給揪出來。

怎料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根本拿他沒辦法。

無奈之下,狠狠掐住手背上的皮肉,可惜效果仍然不理想,這個臭男人徬彿不知道疼痛一般嬉皮笑臉地看著她。

「強姦甚麼的太難聽的。不過,我確實想和麻衣再來一髮,可以嗎?」

「不可以!我這麼說你就會心軟住手?反正不管我願不願意,你最後都會肆無忌憚地撲過來,在我身上瘋狂發洩你的獸慾吧。」

「不要把我說的那麼不堪嘛。至少得到你的允許後,我們之間的契合度會變得更好,身體的相性更加趨於完美,做起來遠比不情不願的要舒服多了。」

面對溯夜的猥瑣笑容,麻衣輕蔑一笑,眼珠子轉向別處,顯然是不想看到溯夜的臉。「我的答案是拒絕。」

「嘖嘖。明明之前在大廳的時候還求著我插進去呢,現在卻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你不覺得有點虛偽麼?麻衣同學。」

「……」

麻衣蹙起眉頭,表情甚是不悅。但她對此無言以對,畢竟連她都不知道如何解釋之前那番並非發自內心的荒誕行為。

那更像是慾望的驅使,身體徬彿不受自身意志控制一般,無意識地或者說遵循著原始本能行動著。

總覺得那時候的身體有些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她一時說不清楚,反正等她清醒過來,回想起所有事情後,簡直羞愧的無地自容,有那麼一瞬她想過自殺,但最後硬是提不起勇氣來,又覺得很不甘,漸漸地放棄了。

「不要那麼冷淡嘛。對了,我這裡有個絕對能讓麻衣感到欣喜若狂的消息,有興趣聽一下嗎?」

「……」見麻衣不說話,溯夜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至於消息的內容是跟麻衣同學和那位咲太君有關的哦,真的不打算聽一下?」

「……」果然,聽到喜歡的人的名字後,麻衣將瞳孔里閃爍著光芒,將視線重新聚集到他這邊。

「我是無所謂啦,反正麻衣同學不要後悔就行。」

「甚麼消息。」終於,麻衣被勾起了好奇心,一臉心不甘情不願地問道。

雖然順利達成了目的,但還是有點不爽。

此前甚至揚言要和他同歸於盡的這位黑髮美少女,現在竟然如此輕易地向他選擇了妥協,這裡面絕對跟梓川咲太這個名字脫不了關係,看來梓川咲太在麻衣心裡的分量很重啊。

看來必須收回些許利息才行。

「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你必須要心甘情願地跟我再做一次。」

「你做夢!」

「不想聽也沒關係啦,反正梓川咲太之後出了甚麼事,可不要找我麻煩哦。」梓川咲太就是麻衣的逆鱗,以為溯夜想要對咲太不利,麻衣眼裡閃過一抹狠厲,揚起纖手欲想扇他一巴掌,結果被溯夜抓住了手腕。

麻衣聲音寒冷陰沈地發出警告:

「如果你敢傷害咲太,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誤會我啦,麻衣同學,我怎麼會做那種觸犯法律的事情呢,反正和我無關就是了。」

麻衣鄙視了他一眼。壓根就沒相信他說的話。

口口聲聲說著不做觸犯法律的事,卻在不久之前姦污了她,甚至還要她出賣身體和他做愛為條件提供情報給她。

果然是無可救藥的渣滓。

麻衣稍微冷靜地思考了一下,發現這個混蛋剛才說的話存在不少漏洞。

咲太的事情和他無關?

換句話來說除他以外有人想對咲太不利?

當然了,前提是這個爛人沒有說謊欺騙她,不過麻衣覺得是真話的可能性很高,畢竟根據她對這個爛人的瞭解,雖然是個爛到骨子裡的人渣,但他還不至於在這些嚴肅的事情上欺騙她。

一想到有人要對咲太不利,咲太可能會受傷,麻衣就感到非常擔心,心急如焚。

不過,條件竟然是讓她心甘情願地和這個臭男人做愛甚麼的,根本不可能做到嘛。

就在麻衣猶豫不定的時候,溯夜湊了上來,偷吻了她一口。

「啾啵~!」

「混蛋!你無恥!」麻衣紅著臉嗔罵道。

「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啦。」

「我不管,既然吻了我,那條件就作罷了。」

「不行,最多降低要求,作罷是不可能的。」剛好他也不想麻衣這麼為難,索性給了她一個台階下。

「你說……」麻衣抿了抿嘴,最終選擇了妥協。

「麻衣不是很會演戲嗎?等會就請麻衣同學臨時扮演一名雖然在口頭上答應了強姦犯的交配請求,內心卻是十萬個不願意,但為了自己的目的,又無可奈何地不得不使用身體來取悅強姦犯的女高中生。」

「死變態!虧你想得出這種惡心的條件出來,趕緊去死!」麻衣用看髒東西的眼神嫌惡地瞪著他。

不過,對於他提出的條件,似乎有些意動,只是演戲的話應該不算精神出軌,至於身體反正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也不差這次。

「那麼,麻衣同學,你的答案是……?」

「可以。」為了掩蓋心中的羞澀,麻衣故作勉強地點了點頭,繼而問道。「那個消息是甚麼?」

聽到接受了他的請求後,溯夜表現的很興奮,試著將手偷偷探進被子裡頭,貪婪地撫摸著麻衣的大腿,沒想到讓麻衣的手給逮住了,被她瞪眼警告不能貪得無厭。

無奈之下,左手又乾回了老本行,意外的是麻衣竟然不排斥他揉捏乳房的小動作。「在說這個之前,我想問一下,今天是幾號?」

「27號。」儘管不知道溯夜葫蘆里賣的甚麼藥,但她還是如實告訴了他答案。「難道麻衣同學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想說甚麼?」

「就是總覺得今天有種莫名怪異的感覺,潛意識里徬彿在告訴我們今天原本是28號,但不知為何無端端地又變成了27號,明明27號昨天就度過了一次。」

「你是說……我們在27號這一天重復度過了兩次?」

「Bingo!麻衣真聰明。」

「可是這種事」

麻衣的聲音停滯了一下,腦中突然回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夢那個剛回到家中不幸慘遭痴漢大叔迷奸凌辱的噩夢。

「難道你就沒有一種既視感嗎?比如似曾相識的新聞、重復的課堂內容、重復的日常對話……」

「不知道…好像有又好像沒有…記不清了。」麻衣迷茫地搖了搖頭。

「反正我能確信27號這一天重復了兩次,畢竟我現在還保留著「昨天27號」的記憶。」

「可是,再怎麼說時間倒流也太天荒夜談了吧。」

看到麻衣對他的話仍然抱有懷疑的態度,溯夜湊向她的耳邊,小聲念道:「青春期綜合徵。」

「有點難以置信呢」麻衣吃驚地張了張嘴,似乎有所保留的樣子。

「你就放心承認吧。連你的存在感都曾確確實實地消失過,為甚麼不能相信時間倒流這種事?雖然誇張了點。」

「根據是甚麼?」說到這裡,看來麻衣逐漸接受他所說的「真相」。

「這只是我今天的觀察所得。在一年級里有個叫做古賀朋繪的女生,因為被同班的香芝玲奈暗戀的籃球社的三年級學長前澤陽介表白,想拒絕而沒能拒絕,可能是這個原因導致她引發了青春期綜合徵了吧。根據就是她今天做出了和「昨天27號」不一樣的行動。」

「那個香芝玲奈是她的好朋友?」

「還沒到好朋友的程度。古賀朋繪是個非常在意他人看法的女生,尤其在乎班上最亮眼的香芝玲奈的小團體對她的看法,所以無論是接受還是拒絕告白,之後一定會遭到班上的人排擠,被人指罵著太不會看氣氛甚麼的。嘖有夠麻煩的。」

「日本就是這樣的國家。」櫻島麻衣露出複雜的眼神。聊到這裡,她已經基本相信溯夜所說的話了。

「突然被班級的頂級階層現充兼表面朋友暗戀的三年級學長告白,本來就不喜歡那種類型的男生,所以理應要拒絕的,但一想到拒絕的後果會被班上的人排擠和欺凌,又沒想到甚麼好的辦法,結果一直停滯不前,這就是時間倒流引發青春期綜合徵的真相了。」

「我大概明白了。」

麻衣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想說的只有這些?溯夜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

看來麻衣還沒意識到他真正想要傳達的東西啊。

「麻衣的感想就只有這些?」

「你想說甚麼?」

「看來櫻島麻衣也不過如此啊。」

「夠了,有話就直說。」麻衣輕飄飄地捶了他胸口一拳,板起臉不悅地撅起小嘴。

這種像是女朋友撒嬌鬧彆扭的小劇場,讓溯夜感到十分新鮮,一時興奮抓住了麻衣的柔荑。

「你」

不等麻衣說完,溯夜強硬地將她纖柔溫暖的嬌軀挪到上方,然後伸出雙臂緊緊攬住她的腰肢,原本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滑落到地板上。

還沒來得及感嘆,巨大飽滿的雄偉之物沈甸甸地壓向他的胸口,在胸膛上方掀起了波濤般的湧動,就像海浪不斷撲打堤岸似的波瀾起伏著。

霎時間,胸腔之中被無數感動和幸福所填滿。

由於太過激動,胯下不由自主地挺動起來,肉棒貼著麻衣的私處愉悅地磨蹭著。

「餵!你別亂來!」麻衣像只發狂的貓咪似的趴在他的身上使勁掙扎著,明明知道力氣比不上他,還要做這些無用功,真是太可愛了。

將麻衣後面的頭髮全部撥到右邊的肩頭,形成了動漫中讓眾多紳士津津樂道的「危險太太髮型」。

「暫時就這樣讓我抱著可以嗎?」

「可以,但是你不要亂來。」因為怕溯夜不長記性,又重復提醒了一下。「放心,在沒有得到麻衣的允許之前,不會插進去啦。」

「我才不會允許……只是演戲……請別誤會了。」麻衣冷傲地撇開視線。「明白,我們之間只是單純的交易。」

「哼。渣滓。」

由於長時間保持抬頭的動作有些累,麻衣瞄了眼他的結實胸肌,猶豫了片刻,最後嘆了口氣,放棄了一些無謂的矜持,腦袋安心地枕在他的胸膛。

「好了,回到正題吧。」

「剛才我說了那麼多,看來麻衣還沒有抓住重點。」

溯夜的手指輕輕划過麻衣精緻的香脊,惹得麻衣呼吸急促起來,唇角溢出甘美的呻吟。

「嗯……別故弄玄虛了,快說。」

「好吧。我想說的是麻衣已經不用再壓制自己的感情了。」

「……」

「你別不承認。儘管表面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我知道你是在逞強,你現在心裡應該很痛苦吧。一想到如果自己被陌生男人強暴了,不是處女的事情被梓川咲太知曉了,對於你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因此,你很愧疚很自責,同時非常害怕東窗事發後梓川咲太會改變對你的態度,看你的眼神沒有了以前的喜歡,如果只是被鄙視、被叱責這種程度倒還好,但你很清楚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和梓川咲太的感情遲早有一天會分崩離析,然後逐漸走向陌路,老死不相往來,這才是你覺得最絕望的地方吧。」

溯夜的言語不帶任何溫度,理性且冰冷地刺痛著櫻島麻衣的心。

早在學校的保健室得知自己已經喪失了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後,麻衣第一時間想到不是勇敢面對,向咲太坦誠一切,而是選擇隱瞞下來,採取逃避問題的消極態度。

這也不能怪她,雖說作為童星出道成為了人氣女演員,積攢了不少社會閱歷,但請不要忘了,她本質上依然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女高中生。

正處於花季的年華,和普通女孩子一樣憧憬愛情,渴望愛情。

在成為一名成熟的社會女性之前,女孩子一般都對第一段戀情格外重視,在交往中通常會傾注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可以說對人生的第一次戀愛有著非比尋常的可怕執念。

這也是麻衣被同級生姦污後,沒有立刻報警的原因。

因為害怕事情曝光之後,給咲太和周遭的其他人造成困擾。

當然了,這只不過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發自內心地不想讓咲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被人糟蹋,不乾淨的事實,害怕和咲太的感情從此變味了。

所以,哪怕自欺欺人也好,在此之前她一直對失去貞操這件事視而不見,選擇性地遺忘它。

然而,沒想到溯夜竟然絲毫不顧她的感受,硬生生撕開了她的傷口。

「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麻衣眼神冷冽地盯著他。空氣徬彿遭到了凝滯一般,氛圍頓時變得嚴峻起來。

溯夜並沒有被這股凌厲的氣勢嚇到,深知麻衣的態度為何急轉直下,他醖釀了一下辭藻,溫聲說道:

「別誤會了,我沒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讓你感到痛苦絕望的根源很快就要消失了,所以麻衣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你甚麼意思?」看到麻衣依然蠢萌蠢萌的模樣,溯夜忍不住捏住她的腮幫子說道:「笨蛋,還沒聽懂啊。我就直說好了,目前古賀朋繪引發的青春期綜合徵在還沒得到解決的情況下,想必明天還會迎來第三次的「27號」。那麼問題來了,請問等到明天麻衣同學睡醒之後,她的身體會有甚麼樣的變化?」

他都把提示得這麼明顯了,要是櫻島麻衣還是GEI不到答案,那麼只能把姓氏改為豬頭了。嗯,豬頭麻衣,貌似也挺好聽的。

「你是說明天我會變回完璧之身?」果真如他所料的那樣,麻衣的臉上一改之前陰鬱的表情,浮現了璀璨耀眼的笑靨,驚喜若狂地瞪圓美眸。

「應該不用等到明天了,等會鬧鐘的時針和分針同時指向12點時,就會引發青春期綜合徵現象了,屆時你就能重新變回處女麻衣了,是不是很開心?」溯夜賤兮兮地笑道。

「混蛋!甚麼處女麻衣啊,難聽死了。」麻衣紅著臉,揮舞小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

在溯夜的懷裡鬧完小脾氣後,麻衣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氣,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下來,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等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後,一陣沈甸甸的倦怠感突然襲上心頭,讓她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哈~」感覺到有些累後,麻衣慵懶地伏在他的胸前,漂亮的紫紺色眼眸一眨一眨的地盯著他。

見她的唇角噙著笑意,溯夜有些意動地挺了挺腰,用肉棒磨蹭著她的股間,曖昧地笑道:

「現在安心了吧。」

麻衣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抿了抿性感的嘴唇,語氣輕柔地詢問道:「溯君真是好大的膽啊,比流氓還要可怕。因為知道時間能夠倒流回27號,所以才敢有恃無恐地在保健室的時候把我給上了,甚至一肚子壞水地把我背回家,故意不把真相告訴我,讓我一邊懷揣著背叛戀人的罪惡感,一邊承受著你一次又一次的姦污,真是惡趣味啊,溯君。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麻衣的玉指俏皮地在他胸口不停打著轉兒,視野中那張美的不可方物的精緻臉蛋眼看就要與他的臉貼在一起,她的嘴唇再往下移動一釐米就能一親芳澤。

只是,是錯覺嗎?

總覺得麻衣的笑容有些崩壞啊,令人不寒而慄。

聞著從麻衣身上飄來的甘甜氣味,溯夜色眯眯地摟抱著她的身子。

「在懲罰之前,可以請麻衣先兌現承諾嗎?」

「甚麼承諾……我怎麼不記得了。」

麻衣身子顫了顫,眼神閃閃躲躲,有點被溯夜那雙灼熱淫邪的目光嚇到了。

「裝傻是沒用的。還是說麻衣要成為言而無信的人呢?只會鬧小孩子脾氣甚麼的,太幼稚了,跟成熟穩重的女人相差甚遠啊。到頭來,麻衣和我這種爛人也沒甚麼區別嘛,大家同樣都是那麼差勁。」

「可惡!別把我跟你相提並論了!哼……不就是兌現承諾麼,承受同齡男生的性慾這點事情,沒甚麼大不了的。」

啊……麻衣故作從容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可愛到讓人好想把她抱回家永久收藏起來。

櫻島麻衣就是這麼有魅力的女生。

「也就是說……可以囉?」

溯夜興奮地抓捏著她的柔軟翹臀,急不可耐地想要把肉棒趕緊插進她的蜜穴。

「等等!混蛋,太猴急了。」然而,在龜頭終於觸碰到那張濕滑的嫩唇時,麻衣慌張地往後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使得他進退兩難。

「麻衣該不會想反悔吧?」溯夜鄙視了她一眼。

不過,既然暫時不能插穴,只能舔吻一下她的脖子,稍微收一下利息了。「不要舔啦~嗯?,你是色鬼投胎嗎~先停一下,我有話問你。」

「你說就是了,我聽著。」溯夜的舌尖順著麻衣的鎖骨舔到了她的咽喉,然後使了個壞,張嘴吮吸住她的咽喉。

「吸溜~!」

「啊?,癢~不能舔那裡……嗯額?,討厭,不要吸出聲音啊,感覺好下流?」

「不是有話跟我說嗎?快點。」

「嗯?,那個消息……有關咲太的事情你還沒說。」

「你說這個啊,梓川咲太已經察覺到這次引發青春期綜合徵的人是古賀朋繪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正準備著手處理這件事。」

「……沒了?」原本還在等著溯夜的後續,誰知道這麼快就結束了,讓她陷入短暫的錯愕。

「哦,還有,當時看他好像挺著急的。」

「完了?就只有這些?你不是說過有人想對咲太不利嗎?」

「那種事我才沒有說,那些都是麻衣你擅自腦補進去的。」溯夜聳了聳肩,無恥地撇清了關係。

「好啊……溯君,居然給我下套?太卑鄙了!無恥混蛋!太可惡了!去死去死去死……!」

麻衣氣急敗壞地敲打著他的頭,大聲嬌叱著,言語中充滿了無奈,對溯夜的卑劣行徑感到又氣又惱。

不過,更多的是面對天敵時感到的那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挫折感。

看著麻衣露出的可愛窘態,溯夜沒能忍住誘惑,左手放在她的後腦勺,用力往下一按,兩人的嘴唇瞬間印在了一起。

「嗚!?」

麻衣驚愕地瞪圓瞳孔,她把手按前推想要拉開與溯夜的距離。

但沒用,那麼纖弱的手臂怎麼能阻止陷入暴走狀態的男人呢?

看到溯夜一副鐵定要把她吃掉的表情,麻衣明白再怎麼反抗也是徒勞的,所以乾脆放棄了掙扎,漸漸地主動迎合他的熱吻。

兩條舌頭深情似的糾纏在了一起,像兩條小蛇一樣絞纏彼此戲耍著,四片唇瓣伺機而動相互舔吻、吮吸著。

「呃~!嗞嘶~!咕~嚕~!啾吸~!」

「啾~!唔~!吸~!咕啾~!嗯嗚~!」

溯夜另一隻手用力摟緊她的腰肢,讓那座頗具規模的飽滿玉乳能夠更加挨緊他的胸膛。

只見這對傲人巨乳在他的擠壓下,被壓得嚴重變形,色情極了。

「啾啵~!」等到兩唇分離後,麻衣的呼吸變急促了,臉頰紅撲撲的,美眸中盈著朦朧的水氣。情慾幾乎快要溢滲出眼眶了。

「麻衣,可以嗎?」溯夜輕咬她的耳垂,不斷往潔淨的耳孔中輸送著熱氣。

「我……嗚……嗯」看到麻衣仍在猶豫,溯夜再次猝不及防地深吻了她一口,隨後溫聲細語道:

「沒事的,相信我,明天還會回到27號,一切都會恢復原狀。你的處女膜也會回來,完好無缺地回到你的身上,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哦,甚麼問題都不會發生,明天的你還是原來的你,是梓川咲太最愛的櫻島麻衣。」

溯夜將雙手偷偷伸到了麻衣的臀部,先是輕輕抓捏了一下,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充盈柔軟肉感,調皮地掰了掰兩片臀瓣,一邊用手色情摩挲,一邊將雙手探入她的大腿根部。

麻衣的兩條美腿被他微微分開了,期間麻衣沈默不語,沒有出手阻止他。溯夜便放心地繼續往她的心裡灌入甜美的妄毒。

「今晚就當做了個夢吧,或者當提前積累一下人生經驗也行哦,畢竟將來你可是要跟咲太結婚的,跟我學習一下侍寢技巧也方便以後在床上更好的取悅你的丈夫,說不定到時候咲太會對你刮目相看哦。」

「我,知道了。」

終於說出來了。

在說出口的瞬間,麻衣感到羞愧的要死,這不就意味她在向這個男人主動求歡了?不過這種事她肯定是不能承認的。

「只是,演戲,不要誤會了。」

「演戲?我懂、我懂……」溯夜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肉棒正在亢奮地一顫一跳的,此時龜頭正死死抵住陰唇口,隨時做好一髮入魂的準備。

「這就對嘛。我記得咲太好像比你小一歲,到時在做愛方面麻衣可要好好引導他哦。在此之前,麻衣作為一名成熟的女性必須積攢足夠的性經驗才行。」

摟抱著麻衣的嬌軀,溯夜挺了一下腰,蜜唇受到外力的擠迫,粉嫩的玉洞逐漸被擠出了一條濕漉漉的粉色穴縫,隨著一點點挺進,碩大的龜頭已經擠進了一半有多。

又吻了麻衣潤唇一口,溯夜突然停下來,對著她壞笑道:

「時間不多了,還剩40分鐘就會觸發青春期綜合徵現象了,我們要抓緊時間乾個爽哦。」

「色胚~!」麻衣羞怒地碎了他一口,雙腿情不自禁的摩擦起來,感受著肉棒緩慢擠進肉穴的快感,小嘴性感蠕動著,輕聲哼叫起來。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麻衣叫的大聲點也沒關係哦。」

「那種事才……嗯……不會做啦。」

龜頭全部進去了,溯夜沒有繼續前進,只是輕巧地挪動臀部,讓龜頭在蜜穴裡面轉著圈。

「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這是演戲,麻衣同學現在扮演的是一名雖然在口頭上答應了強姦犯的交媾請求,內心卻十分抵觸,但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得不用身體來取悅強姦犯的女高中生。」

「只是演戲的話,應該不會覺得害羞吧?還是說麻衣同學連這種職業素養都沒有,該不會所謂的人氣女演員是徒有虛名的吧?」

「可惡!這種程度的即興表演,對童星出道的我來說沒甚麼大不了的。」麻衣羞恥地咬了咬唇,緩緩閉眼似乎在醖釀著甚麼似的。

等她再度睜開眼時,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蕩漾著朦朧水霧的紫紺色眼眸正凝視著這裡,柔和的五官兼具了艷麗和色氣,讓人莫名感受到一股從性感產生的危險魅力。

只見櫻島麻衣舔了舔唇瓣,十指攤在他的健康麥色肌膚上像抓癢癢似的撓了撓,而後輕啓櫻唇,吐出酥軟甜膩的音符。

「溯君,不要浪費時間了,快點插進來吧,我想要你的歐金金了。」

「麻衣的演技好驚艷哦。」

「演技?溯君你在說甚麼呢。」麻衣對他天然地眨了眨眼,故意用胸前的乳肉推搡著他的胸口。麻衣的服侍比高級技師還要舒服。

簡直是極品性感尤物啊。看得他口乾舌燥,身體燃起了一團邪火,肉棒不知不覺更硬更強壯了。

「感受到了嗎?」

「嗯,溯君的肉棒好像變粗了。」麻衣舒服地眯了眯眼,動情地擺動著腰肢。

「只是龜頭進去了而已,麻衣的感知竟然這麼敏銳?也對,麻衣可是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和我做愛了,不停地被我的肉棒強姦,看來我的調教很有效果嘛。」

「你好壞~老是用這種羞恥的話調戲我。」麻衣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又不得不強忍著羞意,繼續扮演著用身體取悅強姦犯的角色。

「好吧。時間寶貴,剩下的時間就讓我們好好享受吧,我最喜歡你了,麻衣。喜歡你的臉蛋、喜歡你的乳房、喜歡你的纖腰、喜歡你的翹臀、喜歡你的美腿、喜歡你溫柔體貼的樣子、喜歡你善解人意的樣子、喜歡你腹黑的樣子、喜歡你女王範的樣子、喜歡你時而傲嬌時而俏皮的樣子、喜歡你對待愛情態度的樣子、喜歡你寵愛戀人的樣子、喜歡你渴望得到戀人獨一無二的偏愛的樣子、喜歡你為了所愛的人不顧一切的樣子……」

「你的所有,你的一切,你的全部,我都喜歡哦,最喜歡你了櫻島麻衣。」溯夜的告白宣言實在來得太突然了。

那充滿熾熱、真摯、不帶一絲謊言的濃烈感情幾乎瞬間填滿了她的心房。世界在這一刻,徬彿被染成了繽紛多彩的顏色。

「……溯、君。」麻衣美眸睜圓,臉上的表情變化不斷。

有高興、有糾結、有痛苦、有苦惱、有無奈、有決然但唯獨沒有了憤怒,之前還對溯夜強姦了她這件事感到怨恨和憤怒,對他保留著一絲芥蒂,但現在覺得一切都無所謂般煙消雲散了。

「認為我在說謊?」溯夜溫柔地笑道,在她唇角親了一口。

「沒有,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

「那我可以理解為你接受了我的告白?」

「我」麻衣搖了搖頭,她決定要拒絕溯夜的告白,因為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對那個人喜歡的喜歡的不得了,不可能背叛他。

然而,溯夜似乎預料到麻衣想要拒絕他的告白,搶先一步打斷她的話:「麻衣,現在可是在演戲哦,請好好遵守規則可以嗎?」

「既然是演戲的話,我當然喜歡你啦,溯君,最喜歡你了。」面對溯夜的惡劣笑容,麻衣不悅地掐著他的腰間軟肉。

「好了,我要進去了哦。」溯夜撫著麻衣的臉頰,嘴唇湊向她的下唇,舔吻了一下。

「嗯?,進來吧,不要像之前那樣粗暴了,小穴都被你插腫了,有點酸疼。」

「好,我會溫柔點的,我喜歡你哦,麻衣。」

「我也……嗯?……喜歡。」

溯夜使用巧勁往上挺起粗腰,只見肉棒正以龜速推送進麻衣的小穴。「嗯……啊?。」

雖然之前跟溯夜做了很多,但大多時候腦袋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對於肉棒的輪廓感知並不是太清晰。

但現在不一樣,此時的櫻島麻衣可以說清醒的不得了,對於身體的感知異常的敏感,她深刻地感受到侵犯到她體內的這根肉棒是何等的雄偉、強壯、粗硬。

「感覺如何?已經插進一半了。」

「好強壯,只是一半的長度,就快到碰到子宮了。」

「男性的一般長度在15釐米左右,就可以碰到子宮口了;而我的肉棒有24釐米長,整根插進去之後,估計龜頭和後面的一小截都會突破宮頸口,鑽進生育寶寶的地方哦。」

「嗯啊?,怪物,怎麼會有這種可怕的長度,嗯額?,該不會把我的子宮戳穿吧?」

「放心,子宮的柔韌性和容納性可是很驚人的,麻衣就安心接受我的疼愛吧。」等肉棒推送的進度達到2/3時,溯夜已經沒有耐心慢吞吞前進了,索性一鼓作氣用力往上挺腰,將肉棒整根沒入蜜穴之中。

噗通~!

「嗯,啊啊?,太用力啦,歐金金頂到子宮了~!要死了~!」

麻衣的嬌軀陷入短暫的僵硬,接著輕微的顫抖,令人想要舔舐一整晚的性感小嘴發出似是悲鳴又似呻吟的歡愉叫聲。

這時,溯夜和麻衣翻了翻身,兩人相互交換了位置,溯夜在上方壓著麻衣的身子,一言不發地俯身下來,吻住了少女的香唇。

「嗚~!咕啾~!嗯唔~!啾~!」

「嗯呃~!啾吸~!咕嚕~!嗞嘶~!」

根本不用溯夜引導,麻衣伸出兩條白嫩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熱情地唇齒交纏互舔,而後把他的舌頭吸進自己的嘴裡,吮吸舔吻著。

有時溯夜會故意把舌頭收回去,這時麻衣就會狠瞪著他,重新把他的舌頭勾引出來,吸進嘴裡盡情把玩起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麻衣雙腿門戶大開,兩腿成45o彎曲,玉足踩在床面。

溯夜的精壯身軀平躺壓著她的飽滿胸部,在麻衣的兩腿之間不斷挺動著粗腰,吸食著她嘴角不斷溢出的甘美津液,兩只色手無所顧忌地在這具香艷的胴體上到處游走,乳房是他重點光顧的地方。

「嗯啊~!吸溜~!嗯唔~!唏嗚~!」

「嗯啊啊~!咕嚕~!嗞嘶~!嗯呃~!」

「啾啵~!啊……哈?」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壞蛋~慢點啦,你弄疼我了~不要這麼用力,再這樣我會吃不消的,啊哈~!」麻衣蹙起眉頭,輕輕拍打著溯夜的腦袋,纖細的玉指扎進他的頭髮,像彼此互訴衷腸的戀人似的溫柔地愛撫起來。

「遵命。」

啪、啪、啪、啪、啪。

聽到麻衣的幽怨嬌嗔後,溯夜挺腰的速度減慢了許多,像老牛耕田一樣緩慢而富有韻律似的做起了活塞運動。

徬彿從高音區一下子掉到了低音區,臥室里的抽啪聲低沈得讓人想要這樣沈淪下去。「哈,嗯啊,嗯……啊哈?」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嗯唔?,嗚……呃,啊啊?」

「這個節奏令你滿意嗎?」

「滿意……啊嗯,溯君好溫柔哦,弄得我好舒服,小穴好脹,哈啊?,這種被完全塞滿的填充滿好幸福哦~溯君,溯君~」

麻衣動情地抱著溯夜的臉,胡亂親了一通。

下巴,嘴唇,鼻子,臉頰、額頭、耳朵都沾滿了她的唾液印子。

等麻衣的吻結束後,溯夜將她的右手反向按在床頭,然後彎腰下去,低頭吻住了潔淨白皙的腋窩。

「啊啊?,不行~!那裡敏感!~癢,好癢~嗯啊~不要,溯君抬起頭啦。嗚啊啊?,我不行了~丟了~!喔啊啊!!!」

人類的腋下分布著大量的敏感神經,而女人的腋下比起男人還要敏感。在跟麻衣不斷交媾的過程中,他就發現了麻衣對腋窩的抵抗很弱。

只要稍微刺激一下,舔舐一會很快就高潮,挑逗明日奈陰蒂時,她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感覺非常有趣。

「這麼快就高潮了?看來腋下是麻衣最敏感的地方呢。」

「啊哈、不要舔那裡啦,好癢~!哈啊?,不能吸,咬住不行~!噫~!啊哈哈?,癢死了~!不行,嗚~停下來~你是小狗嗎!嗯嗚~!」

無視麻衣的求饒,溯夜用如出一轍的方法將麻衣的左手按在床頭,就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十指緊扣在一起,溯夜的臉時而埋在左邊的腋下賣力舔舐,時而在右邊的腋下吮吸咬住。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溯夜抬起頭,在麻衣的唇角偷襲了一口,沒想到麻衣反向啄了他一口,並且眼波流轉地凝視著他的臉龐。

「舒不舒服?」

「嗯。」

「哪裡舒服呀?」溯夜揶揄地看向她。

「我才不想說……下流!」

看到麻衣這麼不聽話,溯夜決定給她略施懲罰。用力挺腰給她來了一記深插,臥室中隨即響起一道清脆的抽啪聲。

啪~!

「哈……噫!啊?」

「快說,不要把你活活乾死。」溯夜板著臉嚇唬道。

「就是……啊,腋下,啊哈~!」

「除了腋下還有沒有其他地方讓你很舒服的?給我說清楚一點。」溯夜低頭含住了她的一顆粉紅的乳暈,又挺腰用力抽插了一下。

啪~!

「嗚、啊啊?,胸部,乳頭,還有小穴都好舒服,爽死啦~!」

「為甚麼小穴會這麼舒服啊?」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因為……歐金金……啊哈。」

「誰的歐金金讓你的小穴那麼舒服啊?」

「嗯?,我不想說~!溯君太壞心眼了~!」

「快說!不說我就肏死你!」

啪~!

「噫~!慢點插~!混蛋~慢點啦~!」

啪~!啪~!

「呃啊啊?,太刺激了~!這麼用力的話,小穴會被插爛的,不要~!啊哈?。」啪~!啪~!啪~!

「嗚……啊啊,放過我吧,我不敢了,我說……啊啊~好深?,要死了,求求你……啦?」

說罷。

溯夜將肉棒的2/3退出蜜穴,然後腰下一沈,給麻衣的騷穴來了幾下野蠻深插,可謂暴力十足,每一下速度極快,擠出的不僅是啪啪啪聲還有四處濺射的淫水。

「快說!再不說,就把肉棒插到你的屁眼!」

溯夜的這句話不亞於一顆原子彈產生的爆炸,在臉色蒼白的麻衣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屁眼可不同於柔韌性較強的陰道,先不談它能不能插進屁眼,即便能插進去,可能溯君的肉棒這麼粗這麼長,插進去的時候肯定會痛死。

為了不遭這種罪,麻衣只能向惡魔妥協了。

「是、溯君的歐金金讓麻衣的小穴爽死了!」

「麻衣真乖,我最喜歡麻衣了。」

「嗚~啾啵~!我……也是,喜歡溯君。」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麻衣,接下來我會慢慢提升抽送速度,如果覺得疼或者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到時我們就穩定在麻衣能接受的速度範圍。」

「我知道了。」麻衣跟他深吻了一下,兩唇分離的時候,舌尖拉出一條晶瑩的水絲。

「對了,我聽說做愛的時候,如果女方的大腿纏住男方的腰,女方的感覺會更強烈哦。」

「你想要我做甚麼?」面對麻衣小惡魔一樣的笑容,溯夜的肉棒更加硬漲了。

「不好意思,能請麻衣同學用你那雙美腿纏住我的腰嗎?之後我們的啪啪啪一定更加美妙動聽。」

「這種下流的話都能說得出來,真是服了你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麻衣還是乖巧地聽從他的命令,兩條曲線輪廓極為性感的美腿纏上了他的粗腰,然後聽到麻衣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道甘粗重的喘息,伴隨著零零碎碎的嬌吟。

「嗯?,對於成熟的我來說,區區這種性交姿勢沒甚麼好羞恥的。」

「那麼,我要來了囉。」

「來吧。」

「嘿嘿。我們要在剩餘的時間內盡情的乾個爽。」

「溯君真變態!嗯……好硬?,啊,啊,嗯……啊哈?。」

時間轉眼來到P.M. 23:55

「咕喔喔喔喔喔!」

沒待麻衣同意,溯夜就射了。

源源不斷的精液從龜頭的尿道口噴灑在蜜穴深處,讓本來不再純潔的子宮變得更加污穢不堪。

達成感和射精帶來的快感侵蝕腦袋,讓溯夜的視界在泛白與變黑之間快速來回。說不定剛剛已經讓腦神經燒掉了幾百根了。

麻衣則是軟攤在床上,只能用粗重的鼻息吐出呼呼的低喘。

往裡頭頂了一會兒之後溯夜才抽出肉棒,然後她的蜜穴就發出噗的一聲,肉縫間溢出大量的白濁的液體,沿著私處滴落到床單上。

漆黑的房間里,月光的銀輝透過窗戶照在整個床上,麻衣的雪白胴體徬彿蒙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美的讓人炫目。

溯夜貼心地抬起麻衣的後腦勺,讓她的腦袋舒服枕在他的左臂。

敏感地察覺到溯夜的色手在捏著她的乳頭,麻衣睜開了眼眸,映入眼簾的第一眼,就看到那根依舊生龍活虎似的大肉棒正一柱擎天地立在男人的胯間,朝著她致謝敬禮。

看到這一幕後,麻衣不由得臉色一苦,埋怨似的低語道:

「那根壞東西怎麼還能勃起啊,你還沒滿足嗎?」

「麻衣的身子太美了,做多少次都不夠。不過今晚就到此為止了,還有5分鐘就會發生時間倒流了。」

「真的會重新回到6月27號這一天嗎?」麻衣擔憂地問道。

「會的,不用擔心。要是沒有回到27號,我可是很困擾呢。畢竟今天在麻衣的小穴中出了那麼多次,最怕到時候要成為未婚爸爸了。」

溯夜勾起麻衣的下巴,惡作劇地嬉笑著。

果不其然,聽到溯夜這番話後,想象著還是高中生的自己意外懷孕,小腹日漸隆起的可怕畫面,臉色變得一片慘白。

越往深處思考,就更加細思恐極,掌心處冒出了絲絲冷汗,心中不斷湧現的恐懼讓她本能地尋找一些牽強的藉口來安慰自己。

「今天、我安全期。」

「傻瓜。維基百科可是說了,安全期並非絕對安全,有時候女性排卵會提前,或者延後,此時安全期的判斷就會變得無效。判斷安全期只能減少懷孕的概率,不能作為避孕方法。」

愛撫著麻衣的酥胸,享受著不斷從麻衣的身體傳來的溫暖體溫。

因為覺得她的表情非常有趣,所以溯夜壞笑著戳穿了麻衣為自己編織的美麗謊言。

泡影破碎之後,只見麻衣凶神惡煞地瞪著他:

「你最好祈禱明天能回到27號,不然我殺了你。」

「一定可以的,儘管相信我就是了。」

「嗚~!啾~!咕~!」

看到溯夜把頭伸過來,似乎想要和她接吻,本來不想搭理這個壞傢伙的,可實在耐不住那股雄性荷爾蒙氣味太濃烈了,只是聞一下,身體就發軟了,無奈之下只能向他臣服,向這個征服自己的男人獻上了她的唇。

「啾啵~!」兩唇分離,麻衣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說道:

「今晚的事就當做了個夢吧。」

「沒問題。今晚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不會說出去的,更何況就算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溯夜凝視著麻衣的美眸,真誠地回應道。

「謝……謝。」

溯夜的瞳孔像是在閃閃發光一樣,照亮了麻衣的心房,讓她安心地放下戒備,完全相信了他的話。

然而,在她挪開視線後,溯夜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視線隱晦地往右上角方向瞄去。

在那裡,一台隱形的智能攝像機正懸浮在他們的周圍進行著錄像作業,其正體是一個鑲嵌著巨大眼睛的黑色金屬球,又名智能球。

「還有一分鐘了。不如我們在這最後的一分鐘擁吻告別怎麼樣?」溯夜拿起桌子上的鬧鐘,給麻衣瞧了瞧。

而後翻身把麻衣壓在身下,強壯的臂彎繞過少女的美背摟抱住她的嬌軀。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深情凝視著對方,倒是麻衣率先臉紅了,撇開視線之後,性感的嘴唇逸出甜美的淺語。

「嗯。」

「我喜歡你哦,麻衣。」

「我也喜歡你,溯君。」

兩人的唇緩緩吻在了一起。

漆黑一片的房間里響起了一陣唯美又淫靡的吸吮聲。

等到剩下5秒時,溯夜收回了智能球,指尖的光暈點在麻衣的額頭。然後,6月27日又重來了。

我在綜漫磨練NTR技術 · 第26章 櫻島麻衣·二周目·意亂情迷的飯後運動·NTR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