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櫻島麻衣·二周目·意亂情迷的飯後運動·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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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道要領一:對付名花有主的女人,力量重於技巧。
鬼畜道要領二:讓女人服從的方法是搞到她上癮。
鬼畜道要領三:趁女人身體發熱時加緊進攻。
以上這三則鬼畜道要領都是溯夜按照以往的親身經歷,也就是根據攻陷結城明日奈身心時所總結出來的NTR至高攻略綱領。
而櫻島麻衣,正是為了讓他磨煉NTR技巧,徹底熟練掌握三大鬼畜道要領,特意挑選出來運用到實戰中的第二號美少女。
渾身透著色氣的倦怠感,有著不輸於結城明日奈的美麗臉蛋,讓同年齡女性都為之嫉妒的完美身材比例,烏黑柔順的及腰長髮,性格偏成熟穩重,隱藏著抖S女王屬性,意外的有可愛的一面。
時而會有點小俏皮,時而傲嬌,知書達理,不論甚麼事總是處處有餘,不僅在外面受大家尊敬,在家裡又能下廚做菜。
非常善解人意,工作之前都會通知你目的地以及工作時間,會主動定期回電話,甚至不會在意你和初戀女友有一腿的事,不得不說自信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特別有魅力。
對兔子圖案的飾品尤為鍾愛,儘管本人不願意承認,但心底並不抗拒穿兔女郎制服,甚至說是喜歡也不為過。
總之,如果被問及理想中的女孩子是甚麼樣子的,大概能想到的所有詞彙概括起來就是四個字櫻島麻衣。
哎呀。厚此薄彼了。這要是被明日奈知道了,肯定少不了被她幽怨地嘮叨,事後還要花費大量時間哄她開心。
溯夜無奈地笑道,穿著浴袍來到了麻衣的臥室門前。
伸手扭動門柄,打不開,顯然是被反鎖住了。
「這丫頭…都半個小時了,還不出來。」
從學校回來後,兩人直奔麻衣的公寓。
期間為了躲避溯夜的性騷擾,麻衣以身體出汗為由躲進浴室洗澡,卻不料溯夜竟然獸性大發硬闖進來。
無視正在偷偷哭泣的她,在淋浴間與她展開了激烈的肉搏大戰。
酣暢淋灕激戰了一個半小時後,終於從浴室中出來了。
然而,在返回大廳的途中,突然被麻衣推開,然後看都不看他一眼,裹著白色浴袍急匆匆跑回了臥室。
以為麻衣是要去更換衣服,溯夜沒有多加阻擾,轉身前往廚房忙碌起來。等桌上擺滿豐盛菜餚時,卻發現久久未見麻衣從臥室出來。
察覺到異常,他二話不說來到了少女的閨房門外。
叩叩。
「……」
敲門了,裡面依舊一點回應都沒有。
不想再等待下去,溯夜直接開口說道:
「麻衣?你在裡面的吧?」
「……」還是不說話。溯夜忍不住勾起唇角,繼而溫聲調侃道:
「拒絕回答也是沒用的哦,如果麻衣同學再不回應我的話,我會認為麻衣在裡面出了甚麼事,衝動之下我也許會撥打報警電話哦,麻衣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
「還是不願意說話嗎…那就沒辦法了,比起我來報警,還是由麻衣的正牌男友報警最合適呢。剛好我從麻衣醬的書包里拿到了手機,嗯…我看看…啊…看到了,梓川同學的家庭座機號果然在通訊錄里。那…我就不客氣了喲。」
咔嚓!
果不其然,臥室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眼前這扇門被人從裡面粗暴打開了。
「渣滓!你敢打過去,我就跟你拼命!!!」
門打開的剎那,迎面襲來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氣。
濃郁以及密集程度幾乎使人一度窒息。
櫻島麻衣穿著一件極為保守的淺灰色睡衣,將近95%的肌膚都被嚴嚴實實地包裹在睡衣中。
渾身散髮著陰沈的氣息,雙手抱胸,似乎對在他面前裸露肌膚這一行為表現得過分吝惜。
尚未乾透的烏黑長髮凌亂不堪,劉海散亂地遮擋著少女的臉頰,那張依昔美艷動人的俏臉此時蒙上了一層驚悚感。
少女的身體在極度憤怒地顫抖著,帶動著垂在前額的發絲鬼魅搖曳著,一道道無比凌冽的凶光從間隙中射出。
咕嚕~
少女美目紅腫,甚是惹人憐愛,淚跡在臉上乾涸後反射著冰冷的寒光。
視線有點扎眼,想要回避卻無法做到,深深嘆了口氣,溯夜與她四目相對,輕柔地回應道:
「放輕鬆,你看甚麼都沒有哦。」
「死騙子!詐我!」
麻衣瞥了一眼十指敞開的手掌,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
儘管很生氣,但怒意明顯消失了大半。先前眼中的焦躁和不安轉瞬即逝,整個人像是漏氣的皮球,逐漸放鬆了戒備。
「你怎麼了,在裡面待了半個小時都不出來,眼睛都腫了。」
對此,溯夜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假惺惺似的伸手想要握住麻衣的玉手,可惜被麻衣一臉厭惡地拒絕了。
手沒牽到,還被對方大聲叱責:
「明知故問!這裡不歡迎你這種無恥的禽獸,給我滾!現在,立刻給我離開這個家。」
「麻衣好無情。虧我擔心麻衣洗完澡後肚子挨餓,剛才還特意為你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難道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嗎?」
「不可能!別以為擅自做這種事我就會原諒你對我做過的那些殘酷的事情!想要借這種虛假的好意感化我,真惡心,聽好了!我櫻島麻衣才不是那種廉價的女人!哪怕億分之一的溫柔都不想施捨給你這種人渣!」
「好好好。再耗下去飯菜都涼了,我們趕緊去吃飯吧。」
趁著麻衣仍在氣頭上時,溯夜偷偷靠近她,用公主抱將她攔腰抱起。
「你…幹甚麼…不、要!!!快放我下去!可惡混蛋!!!」任由麻衣在懷裡掙扎,對耳邊吵鬧的唾罵聲視若無睹,溯夜抱著少女的嬌軀穿過走廊,來到了大廳。
「真是的,明明在浴室里那麼乖巧,現在又鬧起來了。」
「閉嘴!我不想聽!」麻衣搖晃著腦袋,惱羞成怒地掩住雙耳,兩腮浮現詭異的暈紅。
「啊啊…浴室里的麻衣真的好可愛,叫聲又嗲又酥,特別是在做愛的時候,超主動的又熱情,還能迎合著主人的動作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來取悅主人,你最棒了麻衣!」
「不…不要說…不要讓我回憶起來!全部都是你害的!」
麻衣羞愧得要死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一不小心看入迷了。
這樣反而讓人更想捉弄她。
「嘖嘖。麻衣真是孩子氣,一點都不成熟。記得一開始的時候,又是打又是罵的,哭喊個不停,誰知道稍微愛撫一下,肉棒輕輕一插就原形畢露了。嘴上說著不要、停下、拔出來,身體卻在欲拒還迎,完完全全沈迷進去了。」
溯夜低頭微笑,含住了麻衣的耳垂。
從耳朵傳來的濕熱觸感讓麻衣的嬌軀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嚶…」
「吶,麻衣,我的肉棒真有那麼舒服?」
「嗚…我…」
麻衣被羞辱的無地自容。
大腦徬彿不受控制似的瘋狂運轉起來,諸多淫穢不堪的畫面於腦中不斷交替閃爍……在圖書館、在體育器材室、在電車上、在學校保健室的床上、在家中浴室的淋浴間這個黃毛的輕浮笑容、強壯的身體、厚實的胸膛、熾熱的體溫…每逢想起這些,麻衣的俏臉就會急劇發燙。
「還想不承認?麻衣應該還有印象吧,到了後面基本是麻衣在佔據著主動哦。那時候麻衣的身子不知道貼的有多緊,就像水蛇一樣牢牢纏住我的腰,還勁兒十足的叫著‘溯君’‘歐金金好棒’‘好厲害’呢…嘿嘿!」
「混蛋!去死去死去死!!!」
羞怒地瞪視著這張惡劣的笑臉,麻衣氣不打一處來,發狂地捶打著溯夜的臉。好想反駁對方的粗鄙言論,卻發現話語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雖然不想承認,這個人渣說的話卻令人絕望到無法反駁。
當時被那根大肉棒乾的欲仙欲死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反應不過來,等到冷靜下來後才察覺到一切都晚了。
嗚…櫻島麻衣你這個笨蛋…蠢死了…
嗚…好羞恥…好想死啊…
從浴室出來後,一直是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以前一直不知道,原來她的意志力這麼差,稍微被男人觸碰一下,就立馬陷進去了。「哈哈,看來麻衣本質上是個淫蕩的小色女呢。」
「一點都不淫蕩!那種事……要不是你強迫我,我……」說到這裡,麻衣的眼角滲出晶瑩的淚光。
看到麻衣泫然欲泣的樣子,溯夜溫柔安慰道:
「我在開玩笑啦,我想成熟的麻衣應該不會因為這點程度的評價被打擊的嚎啕大哭吧?」
「哼!不要少看我,我的心靈才沒有那麼脆弱。對於人渣君的評價我完全不在意。當然了,如果你消失了,說不定空氣會清新點,這一點我不否認,所以你可以為了全球70億人類去死嗎?」
「我拒絕。在沒有得到麻衣的身心之前,我不能死。」
「做夢!這種事永遠不會發生!」麻衣刮了溯夜一眼,腦中閃過咲太的身影,臉蛋黯然失色,眼神中透著深深的自責。
溯夜看破不說破,抱著麻衣來到飯桌前,伸出右腳勾出椅子,然後十分紳士地將她輕放在座椅上。
接著,他又拉開了旁邊的座椅,坐了下來。
「好了,先別說這些,你應該餓了吧,我們趕緊吃。」
「你滾!」
麻衣冷漠地撇開視線,拒絕與他交流。
偶爾一兩次,隱晦地瞥向飯桌上那些香噴噴菜餚,美眸中折射出驚愕的色彩。咕~咕~
好巧不巧的,肚子在這時發起了抗議。
……
……
頓時,空氣中蕩漾著一股尷尬的氛圍。只見麻衣面紅耳赤地咬緊嘴唇,露出一副羞愧難當的可愛模樣。
趁此調戲一下應該很有趣,但他忍住了,畢竟他還想和麻衣再來一髮,這個時候惹惱對方明顯不明智,所以他給予了麻衣適當的台階下。
「這樣吧,只要麻衣陪我吃完這頓飯,我就離開怎麼樣?」
「……」
「哎呀。不答應也無所謂啦,今晚只好在麻衣家留宿一晚了。」
本來還在猶豫的櫻島麻衣聽到這句話後,眼神犀利地瞪向他。
依舊沒有說法,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頓豐盛的晚餐,右手微微抬起。麻衣的細微舉動被溯夜盡收眼底,唇角在她視野盲區微微揚起。
對方的沈默就是最好的妥協。
如此微妙的征服欲令人莫名的興奮。
「先嘗嘗眼前這個羊肉芝士濃湯吧,是我得意之作,保證讓你嘗完第一口後再想嘗第二口。」
伸向筷子的玉手忽然停滯在空中,轉而拿起了旁邊的湯勺。
拿起的瞬間就後悔了,徬彿對自己如此言聽計從這個人渣的話感到無比煩躁。心中激起了對抗心,不斷試圖勸說著自己。
『雖然聞起來好香,但味道肯定不怎麼樣。』
『對,就是這樣。』
『無論如何都不能給這混蛋好臉色看。』
然而,當乳白色的濃湯被湯勺送進小嘴沒多久,湯汁的精華融入味蕾的瞬間令人心神一顫,難以言喻的美妙滋味從舌尖處綻放,化作一縷暖流遊遍全身,滋養著每一粒細胞,先前由於運動過度積攢的疲勞像是騙人似的一掃而空,使人變得精神抖擻。
真是無法形容、無法言明、無法詮釋、無法述說的絕世美味。
難以想象,此等料理水平會出自於一個凡人之手。
更讓麻衣難以接受的是,為甚麼做出如此美味料理的人偏偏是這個傢伙。明明是個黃毛,輕浮傲慢變態的超級混蛋。
為甚麼……
縱使此時心中十萬個不願意,但她還是不得不承受這個事實。
「……好吃。」
說出來了。雖然很不甘心,但她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謊。
她認為,隱瞞真實評價這一行為,是對這些美味食物的褻瀆。
唯獨這點,她無法做到。
手起手落,眨眼就嘗到了第三口。
「當然。這些都是為了麻衣所做的料理哦。想必麻衣應該感受到吧,我對你的心意,就如同這口濃湯的好吃程度。」
溯夜一臉得意洋洋地夾起一隻油炸大蝦往嘴裡送,吃相很是粗魯。
反觀麻衣,吃相和坐姿相當優雅,可惜由於被嚴實保守的睡衣遮掩住了這具曼妙胴體的誘人曲線,無法過足眼癮。
「哼!」
麻衣輕蔑地嬌哼了一聲,帶著質疑的態度嘗試了其他菜餚。
結果……
「可惡…明明是不良…為甚麼做菜這麼好吃…」
少女忿恨不滿地嘟囔道。
儘管很不服氣,但筷子夾動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看著麻衣只顧著動筷完全無視了他,溯夜一點都不生氣,心中反而滋生了少許期待,又或者說興奮。
吃吧、吃吧、吃吧。
吃多點就對了。
桌上的這些料理可不單是好吃,他還在每道菜上面混入了令人吃了之後身心暖和起來的藥。
儘管只是微量,但也足夠了。
在麻衣迷迷糊糊的狀態下玩弄她,這樣實在是太無趣了。
果然,還是清醒時好玩多了。
「如何?我的料理沒讓麻衣大人失望吧?」
溯夜諂媚地嬉笑道,偷偷搬動座椅,拉近與麻衣之間的距離,卻不料被麻衣看穿了他的不軌意圖。
「……」
厭惡地瞥了他一眼,不發一言,冰冷著臉主動拉開與他的距離。
溯夜沒有動怒,保持著微笑,拿起筷子往那小盤水煮生魚中夾起一塊魚片送進嘴裡。
鮮嫩順滑,湯汁濃而不膩。
精湛的刀功使得每塊魚片都不帶一根魚刺,讓人吃起來毫無顧慮,淡淡的辣味不斷刺激著舌苔,令人胃口大增。
不愧是世界級的料理水平,這個技能做出來的菜真的好吃的不得了。這並非溯夜自誇,沒看見麻衣每次動筷時品嘗最多是這道菜麼?
「麻衣,強烈推薦這個綠茶什錦燴,有助於腸道消化,對瘦身很有幫助哦;等會也嘗嘗這個蜂蜜紅豆羹,它能使女性的皮膚更加白皙細膩,起到養顏美容的功效。」
原本聽著耳邊喋喋不休的話語感到極為不耐煩的櫻島麻衣,瞬間被「瘦身」、「養眼」、「美容」這類動人的詞彙給吸引住了。
視線不由自主地往溯夜介紹的那兩道菜餚望去。
先是假裝不感興趣地瞥了眼,無視他的推薦,繼而吃起其他的料理。
等夾了兩、三輪,觀察到溯夜沒看向這邊,麻衣以迅雷般的速度夾起一塊蜂蜜紅豆羹送進嘴裡。
麻衣以為剛才的舉動做的密不透風,殊不知被溯夜盡收眼底。
盯著少女的完美側臉,溯夜愉悅地勾起唇角,揶揄道:
「傲嬌的麻衣,我不討厭哦。」
或許是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麻衣的臉刷的一下紅潤起來。
「真可愛。」
「閉嘴!吵死了!」
「嘛,先別忙著罵我,這些料理還令你滿意嗎?」
「……」鬧彆扭還是真的聽不到?總之麻衣沒有回應他的話。
「唉…好失望。沒想到櫻島麻衣也就這點程度的女人,真遺憾啊。」
「你…你想說甚麼!」
「難道不是麼?原以為你是個充滿理性且成熟的好女人,現在卻連對料理好壞的正確評價都做不到,一味的感情用事,被負面情緒支配著,這樣的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被溯夜這麼一說,原本憤怒的美眸暗淡了下來。
麻衣似乎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低頭抿唇,語氣低沈卻誠懇地回應道:「好……」
「我聽不到。」
「好…吃。」
「麻衣同學,我有點耳背,能大聲點嗎?」
溯夜將耳朵湊了過去,裝模作樣地大聲問道。
那副賤兮兮的樣子看上去超級欠揍。
「你……!」
嗚哇好可怕。
不敢回頭看向對方,如此顫慄不安的驚悚感,就像一頭猛獸在他身旁虎視眈眈一般,縈繞在周身的氛圍愈發的壓抑沈重。
「我說了…我說好吃。渣滓黃毛君?」
「是……!清清楚楚聽到了!」
「那麼,接下來請閉好你的嘴,安靜吃飯。」
「遵命,麻衣同學。」
「還有,給我離遠點。」
「誒……好吧。」
本來還想多爭取一下的,結果被麻衣惡狠狠的回瞪嚇退了。
之後,兩人誰也沒有搭理誰,安安靜靜地吃完了這頓晚餐。
就在溯夜站起來,想要收拾碗筷的時候,忽然發現麻衣有些不對勁。
低垂著腦袋,臉頰的紅暈蔓延至脖頸,嬌軀躁動不安地細微搖晃著,雙手十指緊扣插在併攏的腿間,兩條美腿看似夾的很緊,甚至有些不安分的左右搖擺摩擦著。
『藥效發作了嗎…』
溯夜暗暗想道,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能出手,還需等待一會。
等到麻衣的身子完全發熱後,再去採摘也不遲。
心下有了決定後,溯夜惡作劇似的俯身湊近少女的臉頰,吹了口熱氣。
果不其然,麻衣的身體顫動了一下,耳根紅的像是滴出血來似的。
「你…幹甚麼!」美少女額冒香汗,咬唇質問道。
只覺得身體好熱,下面好癢。要不是有外人在這裡,她真想把手探進私處滋味起來。「麻衣你就休息一下,碗筷我來洗就好了。」
「好…吧。謝…謝。」
原本想要叫溯夜立馬滾蛋的,突如其來的身體不適讓她思緒出現了些許混亂,看了眼一桌尚未收拾的殘羹剩飯,頭一熱就糊裡糊塗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不用謝。為喜歡的麻衣做事是我的榮幸。」
「……」
此時的櫻島麻衣已經無暇理會溯夜的性騷擾,光是壓制身體這股躁動就竭盡全力了。
很快,麻衣被廚房的水流聲吸引了注意力,在看到溯夜哼著輕快的曲子在她家的廚房洗碗刷碟的背影後,心情變得莫名的複雜。
想到對方一時半刻不會回到大廳,麻衣強忍著羞恥心,將玉手伸進睡褲內,因為沒有穿內褲,玉指划過一片茂密的叢林,直接探入到私處,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蜜穴中摳挖著。
「嗚~」甜美的呻吟自唇角逸出,麻衣慌張地掩住小嘴,往廚房方向瞄了一眼,發現溯夜沒有轉身看向她,不禁松了口氣。
身體稍微放輕鬆後,奇異的感覺逐漸蔓上心頭。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大膽多了,只見麻衣舒服地眯著眼眸,緩慢地用手指抽插著肉穴。
「嗯、嗯額、唔嗯」迷醉的嬌聲在掌心之中不斷逸出。
小心翼翼地窺視著廚房,見溯夜還在忙碌著,逐漸放下了警惕。
咕嘰、咕嘰、咕嘰…
原本乾涸的蜜穴經過玉指的攪動後,淫水源源不斷地從蜜穴深處滲出,指尖上傳來濕熱潤滑的觸感,隨著抽插節奏加快,淫靡聲四起,快感節節攀升,麻衣的自慰變得一髮不可收拾。
身體宛如被火燒一般躁動難受,性慾在加劇膨脹,只見少女眼神里的渴望幾乎要溢出眼眶。
左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乳峰,開始揉搓著酥胸,然而任她如何模仿男人的色情按摩手法,都無法舒緩心中的躁動,慢慢地她變得焦躁起來,眼神迷離地盯著正在廚房洗碗的那道寬厚背影,美眸里醖釀著波濤的水氣。
好想要…
儘管理性告訴她這是不對的,必須停下這般不要臉的想法。
然而,還是無法做到。和溯夜在淋浴間做愛的體驗於腦中接連浮現,一直滋擾著她的心神,誘惑著她墮落。
「嗯、唔、嗯呃、啊」
手指漸漸地變得不聽使喚,不斷摳挖著蜜穴的皺襞,衝擊更深的地方,反正就是哪種方式讓自己最有快感,她就往那個方向努力。
『不行,要停下來,再這樣下去會變得很奇怪。』
『可是…好舒服…手指根本停不下來…嗯啊…』
『嗯哼…櫻島麻衣…你瘋了…還不快點停下來…要被發現了…』
品嘗過禁果的她非常清楚,只要讓身體高潮一次,就能讓內心的躁動平靜下來。
所以她想趕在被溯夜發現之前趕緊洩身,卻沒想到讓這具身體高潮是那麼的艱難。
明明和那傢伙做的時候就很容易高潮,為甚麼靠自慰就不行。
麻衣臉色糾結著加重揉搓乳房的力道,手指在蜜穴中抽插的更快。
『…還是不行…只靠手指完全高潮不起來…嗚,好難受…身體要熱死了…好想要…』到最後,麻衣色情地伸展著腰肢,眼神朦朧細語道:
「好想要…」
「好想要甚麼?」這時,一道充滿狡黠意味的疑問傳到了櫻島麻衣的耳邊。「噫、你!?」
像是做了壞事被人發現一樣,少女發出可愛的悲鳴,整個人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做出逃離現場的動作。
剛邁出半步,忽然腿下一軟,重心不穩往前傾倒時,被身後男子抓住手臂,拉入懷中。
「沒事吧?」
男子情不自禁地將臉湊向被烏黑髮絲遮掩的白皙頸部,貪婪地嗅著少女的肌膚芳香,兩條結實的手臂越過少女的腰側,從後面摟抱著她的纖細腰肢。
回過神來的櫻島麻衣徹底慌了,充斥著雄性荷爾蒙氣味的胸膛散髮出的驚人熱量、強悍的心跳聲絲毫不差地落到了她的背部。
砰、砰、砰、砰。
莫名的悸動令心臟不安分地跳動著,以至於使她一時忘記了掙扎,示敵以弱:「沒…太近了…放手!」
「只是抱一下應該沒問題吧?」溯夜沒有理會,反而抱得更緊,用臉親暱地蹭了蹭烏黑柔順的長直發。
「不行。」
「很遺憾。臉皮厚可是我為數不多的優點,麻衣你就死心吧。」
「可惡。」
發現麻衣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一下,很快就放棄反抗了。
這次倒是順從多了,不哭不喊的,也沒有求饒。大概是想起了以往種種被欺負的經歷,讓她學乖了。
「回到剛才的話題,麻衣「好想要」甚麼?」
「不知道!再問就殺了你!」
「麻衣好凶,好吧…不想說就算了。不過你必須回答我另外一個疑問。」
「什、麼…?」麻衣的目光有些閃爍不定,說話斷斷續續的。
這也正中了溯夜的下懷。
「你剛才在做甚麼?」
「甚麼做甚麼,我不知道你說甚麼…」麻衣慌張低頭,臉上遍布著粉色的誘人紅暈,聲音如蚊蠅一般細小軟弱。
「哼!還在裝傻?我都看見了,就像這樣子吧?」
說罷。將左手伸進睡褲的縫隙,探入到私處,沒經過她的允許,將兩根手指插入到蜜穴內。
「你幹甚麼、不要!?」麻衣臉上露出吃人的凶相,萬分羞怒地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抽了出來。
咧嘴一笑,溯夜將掌心朝向麻衣,然後五指極限張開。
只見整個手掌都沾滿了她的愛液,相鄰的指縫間拉出了無數條晶瑩的絲線。「你看這是甚麼?」
「我、不是…」少女把頭垂的更低。
「還想狡辯?流了這麼多淫水,總不會是我挑逗你的吧?分明是你在發情,抑制不住內心的慾望,然後一個人偷偷在這裡自慰。嘖嘖…沒想到高不可攀的學園女神櫻島麻衣竟然也有欲求不滿的時候,該不會讓我說中了吧,麻衣你其實是個悶騷色女?」
「嗚、不要…別說了,我才不悶騷,也不是色女!總之我不是那種淫蕩的女人!」面對溯夜肆無忌憚的性騷擾,麻衣感到發自內心的無力。
「哦?自慰和欲求不滿倒是沒否認啊。」
「嗚、嗚嗚!」麻衣被惡劣的笑聲調侃的羞愧難當,臉蛋像煮了開水一樣滾燙,本來女孩子的臉皮就很薄,被溯夜這麼一說就更為難堪了。
懊惱的是沒洞可鑽,麻衣只能退而選其次將臉蛋埋入雙峰之間,深吸一口氣後,強忍著羞意,試圖向溯夜解釋之前那些怪異行為。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突然發熱,接著就渾身不自在,像是被成千上萬只螞蟻啃咬一樣又癢又難受。之後實在受不了,等發現的時候,手就擅自伸進去,撫摸起來了…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的身體一定是出問題了…以前根本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身體不對勁甚麼的,感覺很難讓人相信哦?以前有發生過這種事嗎?」趁著麻衣分散注意力之際,右手沿著小腹往上攀爬,一隻手隔著睡衣煽情地揉搓著奶子。
「沒……」麻衣對他佔便宜的行為渾然不覺。
被他這麼一問,她忽然想起了昨晚做的那個淫夢。
在那個夢里,她被闖入家中的痴漢大叔迷暈拖到臥室,雙手被繩子束縛在牆的兩側,身體還被塗滿了某種冰冰涼涼的黏稠液體,之後身體就開始不對勁了,肌膚又燙又熱,身心躁動難耐,下身痕癢難當。
夢中的身體狀況倒是和現在的頗為相似,愈往深處思考,總覺得有種微妙的違和感。「看吧,麻衣又在想色色的事情了。」
「你…!」
「不要碰我!拿開你的髒手!」
「不要這麼冷淡嘛。」溯夜壞笑著使勁揉搓了幾下。
乳房的輪廓呈完美的淚滴型。柔韌均勻,豐滿而富有彈性,摸著搓著揉著就不願意放下手來了。
「嗯、我叫你停下來!」
麻衣心中一顫,試圖壓制心中的躁動強行冷靜下來。
她抬起雙手,抓住了那只在她胸前揩油的色手,奈何力量差距懸殊,只能勉強做到不讓它繼續作亂,無法從身上剝離出去。
「咱們親都親過,摸也摸過,更刺激一點的運動都做過了,按摩胸部這種小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何?」
趁麻衣還沒破口大喊,溯夜繼續補充道:
「而且,麻衣的身體現在很難受吧?不然也不會說出『好想要』了,不如讓我來安慰你怎麼樣?麻衣應該很清楚才對,我們的身體相性很好,絕對能夠讓你爽翻天哦。」
注意到麻衣眼神里透著迷茫,欲言又止的模樣,溯夜將少女的嬌軀摟的更緊,微微施力擠壓著掌心中的玉乳。
這一刻,他化身為專門引誘天使墮落的惡魔,摩挲著少女的烏黑長髮,嘴唇湊向少女的耳廓,先是用舌尖舔了舔,而後張嘴含住了整個耳朵。
「嗯~」
「那種銷魂入骨的滋味難道不想再嘗一遍嗎?」
「停下,不要這樣…嗯啊、嗚…」
溯夜耐心地舔吻著麻衣的右耳,惡作劇地伸出舌頭往耳孔里鑽來鑽去,惹得麻衣悲鳴不止,身體像是抗拒又像歡喜似的顫抖著,看上去可愛極了。
「我…拒絕…現在、請你離開我家…拜託了。」
語氣這麼軟弱,還用上了‘拜託’,到底是心裡話,還是欲拒還迎的潛台詞呢。
溯夜肯定不會蠢到乖乖離開,快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下去的道理。
「用這種口吻說話實在沒有說服力呢,該不會麻衣想欲擒故縱?真正的意圖是把我留下來,好讓我能繼續侵犯你對吧?原來麻衣是這麼想的呀。」
「那種事…才沒有…嗚…你幹甚麼!」
「啊嗯~」
來不及了,溯夜已經把左手探入到她的睡褲內,五指在陰阜的荒草萋萋上起舞,隨後意猶未盡地深入到那片桃園之地。
麻衣的身子哆嗦了一下,雙腿微微夾緊,不安分地摩擦著。
「把手…拿開、嗯、這是、犯罪、呃~!」
先是在濕熱的玉洞附近探索一下,食指和中指的指肚突然觸摸到一對呈圓形隆起的皺襞,再往里就是兩瓣布滿褶皺的鮮嫩肉壁,在肉壁的上方長著一顆圓柱形的豆豆,有趣的是只要稍微刺激一下,麻衣就會渾身顫抖地嬌吟起來。
「啊~!」
下一秒,陰蒂的包皮被他用手撥開,露出嫩紅飽滿的海綿體。輕輕摩擦一下,麻衣尖叫的更加響亮。
霎時間,緊張感。興奮感。背德感。幸福感。
齊聚而來。
「嗚~!啊哈…那裡敏感!不能摸~啊~!」
麻衣慌亂地喊叫著,雙手反射性地往下探出,抓住了那只在她睡褲里不停使壞的色手,卻不知這些只不過是溯夜聲東擊西的手段。
右手得到解放後,更加無情粗暴地蹂躪著麻衣的乳峰,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用蠻橫的力量將這對挺拔的玉乳玩弄的嚴重變形。
「嗚唔~!好疼!不要這麼用力!胸部要壞掉了!求求你,輕點~啊哈、噫呀~!嗚呃~!!!」
「嗚呃混蛋!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好痛…真的好痛~嗚、啊、嗯啊~!」溯夜伸出粗糙的舌苔,舔了舔麻衣精緻的臉蛋,戲謔道:
「誰讓麻衣不聽話,誰讓麻衣不坦率呢,既然這樣只能用力量強迫麻衣變得乖巧,強迫麻衣變得坦率。」
「惡魔…你是惡魔…」
「你也不用再裝清純了,櫻島麻衣。連內褲和胸罩都沒有穿,分明是在誘惑我強姦你嘛。別不承認,我的手感絕對不會有錯的。」
「不…不是這樣的…昨天我把所有內衣都洗了,誰知道下起雨來,到現在還沒乾透,我也是迫不得已。真的,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與其讓我去誘惑你,我寧願去死。」
「真是無情啊…麻衣。反正我不管了,都到這個地步了,我不可能放手了,誰讓麻衣這麼可愛,我忍不住了,都是你的錯。」
說罷。他的左手已經不再滿足於挑逗陰蒂了。
「嗯唔…無賴、變態、人渣!」
在與麻衣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將兩根手指插進了濕滑的蜜穴中。
「嗯~!」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啊、嗯、嗯額、啊嗯?~!」
緩慢地抽動了幾下,麻衣的臉更紅了,美眸里盈著朦朧的水氣,櫻唇微張,氣若幽蘭,唇瓣上沾滿了美少女的津液。
他興奮了,捏著麻衣的下巴,迫使她的側臉朝向這邊,發現目標之後,立即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嗚姆~!」
口腔中有異物在蠕動,是溯夜的舌頭入侵進來了。反應不過來的櫻島麻衣呆滯地杵在原地,雙目瞪圓,注視著男人促狹的臉龐。
粗重的鼻息撲面而來,熏得她差點暈闕過去,雙腿不由得夾得更緊。
躁動的情感在心中愈發泛濫,像是點燃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快要爆炸了。
然而,這些還沒來得及思考,溯夜的吻攜帶著濃烈到足以致命的愛意吸住了麻衣的小嘴。
「啾~嗚、嗚姆、啾吸~咕~」
「呃~啊哈?、嗯姆、吸~啾~!」
麻衣被他吻的呼吸不過來,腦子里一片空白,心臟徬彿要炸裂一般跳動著。「嗚、嗚嗚嗚!」
要窒息了!產生的危機感使得麻衣本能地揮動小拳捶打著溯夜的腦袋。啾啵~!
溯夜體貼地給了她一個交換氧氣的機會。
麻衣顰蹙蛾眉,紫紺色的眼眸一眨一眨的,貪婪地吸入新鮮空氣。「咳咳!哈、哈呼、啊哈、呼?~」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我、不行了、啊、嗯啊啊?、陰蒂要被玩壞了~!」
一邊欣賞著麻衣嬌喘連連的可愛模樣,一邊快速抽插著洪水泛濫般的蜜穴。期間他還騰出左手拇指不斷按壓摩擦那顆勃起的小豆豆。
「啊哈?、要死了、嗯、乳房也要壞掉了。」
「嗯、啊、哈啊…放、放過我吧、嗚哇~!」
「呃、好、舒服~?!」
因為太過粗暴玩弄胸部,暴力拉扯的過程中,睡衣被他像紙團一樣揉來揉去,表面起了很多褶皺。
這些都無關緊要了,溯夜再次摟抱著少女的嬌軀,強吻了上去,噙住了麻衣的嫩唇。「啾~咕啾~!嗯~?吸溜~嗞嘶~」
「嗚姆~啾~吸溜~咕、咕啾~!」
在溯夜又是揉胸、又是插穴、又是濕吻的不懈努力下,麻衣從一開始的拒絕、再到厭惡、緊接著掙扎,最後迫於他的淫威漸漸屈服,身心逐漸沈淪慾望的同時,肢體語言變得豐富起來,開始熱情地迎合他的動作。
「啾啵~!啊……哈?」
麻衣的玉手分別疊放在他的兩個手掌上,牽引著他的手不斷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
那條丁香舌更是不依不饒地吸吮著他的舌頭,屢屢發起進攻,用盡各種手段挑逗,使得兩條舌頭永遠糾纏在一塊,無法分離。
「吸~!咕~!」更令人刮目相待的是,麻衣竟然不嫌棄他的唾液,從剛才到現在吞了他將近五毫升的唾液。
當然了,只讓少女服侍他有點過意不去,他也必須加把勁才行。
「嗯~」
兩唇分離後,溯夜的嘴唇順著麻衣的下巴,舔吻到了脖子,之後麻衣主動仰頭配合著他,讓他如願以償品嘗到鎖骨的滋味。
與此同時,正在蜜穴中抽插的兩根手指突然彎曲,向附著著大量皺粒的圓滑膣腔用力摳挖,一邊使勁抽插,一邊往更深的地方摳挖。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啊、嗯、嗯啊、啊哈?」令人想要舔舐整個晚上的性感嘴唇發出甘美的嬌聲,婉轉而纏綿,久而久之,整個大廳都蕩漾著這種淫靡的聲音。
只是聽到麻衣的呻吟聲,他的肉棒就足以硬漲三日。
心情一激動,右手停下揉搓乳房的動作,隨後拇指和食指竪立,隔著睡衣夾緊其中一個乳頭。
隨著力氣增大,麻衣的蹙眉愈加的深刻,漂亮的眼睫毛抖動地更加厲害。終於,力道之大非她所能承受之時,麻衣忍不住大叫起來。
「疼!乳頭、輕點、啊、啊哈?、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噫呀~受不了了~!」麻衣的嬌軀泛起強烈的痙攣,不斷喊叫著。
她的表情有些扭曲、甚至泛起了白眼。喉嚨里喊出的詞彙逐漸變得尖銳。「啊哈、要死了!嗚哇哇洩了!洩了!」
「嗯喔!!!」
當高亢歡愉的叫聲停息下來後,麻衣的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昏死了過去,倒在他的懷裡不省人事。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蜜穴深處噴出,打濕了他整個左手。
將左手抽出,與右手一起疊放在麻衣的小腹,摟抱著她一起歇息。
麻衣的臉上流了少許汗,有些發絲黏在了她的臉頰,之後溯夜體貼地幫她撥動發絲撩在耳後。
一時之間,寬敞的大廳迎來了片刻的寧靜。
時間沒過去多久,也就五分鐘左右,櫻島麻衣就恢復了清醒。
長長的眼睫毛抖了抖,紫紺色的大眼睛迷茫地打量著四周,輕蹙柳眉,表情由呆滯轉為了困惑。
呼吸逐漸平緩了下來,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急促。
也許是距離高潮結束沒多久的緣故,臉上的紅暈仍然尚未褪去,透著幾分慵懶和色氣,讓本來就性感誘人的臉蛋變得更加嫵媚。
特別是那對徬彿會放電的眼睛,以及看了之後就會讓人陷入瘋狂渴望一親芳澤的魔性嘴唇,兩片唇瓣像是塗了嫩唇膏一般閃閃發光,一張一合地吸引著他人的視線。
等到櫻島麻衣回過神來,視線注意到他時,瞳孔微微一縮。
察覺到麻衣掙扎的小動作,溯夜笑了笑,將她的嬌軀摟的更緊了些,徬彿生怕懷裡的寶貝兒逃跑到他不知道的地方,再也找不回來了。
「喲,醒來了呀。」
動彈了幾下發現沒效果後,麻衣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故作冷淡地說道:
「放開我。還有,請馬上離開這裡。」
「呵呵,事到如今還在說這種天真的話,麻衣真是可愛。放開是不可能放開的,我還沒玩夠麻衣的身子,怎麼能輕易離去。」
「你……渣滓!你以後一定會下地獄的!」被麻衣如此憤怒地瞪著,總有種莫名的愉悅感,想要更多的調戲這名少女的念頭止不住地湧現了出來。
「嘖嘖。」就連生氣的時候都這麼可愛,欣賞著麻衣怒氣沖天的樣子,注意力不知不覺被她的那張迷人的小嘴吸引住了。
突然鬼使神差地低下頭,想要吻住對方的唇,不料被麻衣一臉厭惡地躲開了,結果吻在了她的烏黑秀髮上。
溯夜沒有為此生氣,用臉蹭了蹭麻衣的黑長髮,伸出舌頭厚顏無恥地舔了舔她光滑的側臉。
還別說,又香又甜的,真美味。
「嗯…」低頭含住了少女的左邊耳垂,只見麻衣清冷地哼叫了一聲。
耳朵傳來的濕熱感讓她很不習慣,甚至心中泛起了陣陣惡寒,發現對方變本加厲的挑逗她的耳朵後,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推開男人的臉。
「不要!」
還是不行,這個男人就像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她不放,堪稱無賴中的戰鬥機不管是憤怒,哭泣也好,求饒也罷都無濟於事。
這股凝聚於心頭的無力感,令她苦悶不已。
「麻衣,之前的高潮覺得怎麼樣?」
「……」
被問及這個問題時,麻衣的臉蛋微微泛紅。表面雖然默不作聲,但心中卻早就有了答案。
舒服倒是舒服,只不過總覺得缺了點甚麼一樣,身體還沒到滿足的程度,所以即便是高潮後的現在,她的身體仍然有些不協調,隨著時間的推移,悶躁的心情似乎有了死灰復燃的勢頭。
麻衣並不知道,那是殘留在她體內的春藥在作祟。
雖然只是微量,不能立竿見影,前戲需要做充分,通過愛撫和親吻女性的身體,刺激女體分泌出更多的雌性荷爾蒙,加速體內藥力的吸收。
這是一個潛移默化的過程,雖然藥效揮發的時間較長,但能使服用者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還能保持著基本的思考能力。
即便在完事後,對於做愛的每個細節以及經過,櫻島麻衣都能回想起來。
和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況被人奪去清白之身的情況不同,這一次完全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因為受到對方的蠱惑,而半推半就的成全了對方。
簡單點來說,她是憑借著自身的意志把身體交了出去。這對於櫻島麻衣來說,或許是個不小的打擊。
就在這時,兩只大手按壓在她的胸口,使勁揉了揉,躁動的身體泛起了絲絲漣漪。「嗯~」
「吶,麻衣,我們做愛吧。」
「不要……我拒絕!哈…啊嗯…當我求你了,請你離開這裡。」
裹挾著熱風的汗臭味熏的她有些發軟,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僅是聞一聞身心就徬彿快要墮落了,雙腿忍不住打顫,要不是溯夜在身後抱住她恐怕要摔倒在地了。
「你在說謊。你其實根本不想我離開的對不對,畢竟你的身體還沒滿足,現在應該很難受吧?」
「我、沒有…嗯、啊哈…?」
麻衣的眼神有些躲躲閃閃。壓根不敢與他對視。
啊乳房又被粗暴對待了。好疼!但意外的舒服,但還是不夠,不禁產生了想讓對方繼續揉搓下去的念頭。
嗚櫻島麻衣,你在想甚麼!太不要臉了!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喜歡的人是梓川咲太,你的身體只能被咲太觸碰啊!
好不甘心該死的黃毛,玩弄女人的技巧太厲害了,再這樣下去我又要淪陷了,嗚咲太,快來救我,你的麻衣又要被人強迫做愛了。
「偶爾放縱一下,也沒甚麼不好的吧,反正我們已經做了很多次了,也不差這次。麻衣你好好回想一下,之前我們在學校的保健室、以及在你家的淋浴室做愛的體驗,是不是很棒?比起一個人自慰要爽的多了,那種讓人欲仙欲死的滋味我不相信你這麼簡單就忘得一乾二淨。」
「嗚、啾?~!」
溯夜舔吻著麻衣的額頭、眼睛、臉頰、鼻子。趁著她走神之際,又啄了一下性感的小嘴唇,繼續蠱惑道:
「現在,只要你點頭了,就能再次享受到那種滋味了。你的雪白胴體纏繞著我的麥色身軀,我的肉棒不斷往你的小穴來回抽送,啪啪啪的聲音蕩漾在整個房間,你的呻吟聲,我的粗喘聲,光是想象著這些畫面是不是很唯美。」
「相信我,麻衣。我真的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喜歡你,這句話沒有半點謊言,我溯夜真的非常非常的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我…」
「咕啾?」
不等麻衣反應過來,溯夜強硬地堵住了她的香唇。
粗糙的舌頭鑽進了她的口腔,令人驚喜的是,這一次麻衣竟然不排斥他的索吻,還主動跟他交纏在一起,彼此舔吻著對方的唇瓣。
看來麻衣也忍的相當難受呢。
「啾~吸溜、咕、咕~唏嗚~」
「嗯、咕啾……哈、嚕~啾~!」
「啾啵~!」
「哈、哈呼、啊哈…」
兩唇分離,看著麻衣此時眼神有些迷離的樣子,曾經一度褪去的潮紅再次蔓延至她的玉頸,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意識到這是麻衣動情的徵兆後,溯夜兩手揉捏著少女的乳房,在她耳邊溫聲細語道:
「我們來做吧,麻衣。就一次,做完之後我就離開,好不好?」
「啊、不行、我的身體…是咲太的,我不能再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現在你的身體應該很難受吧?如果不發洩一下,可能會影響性器的發育哦,到時候變成性冷淡了,你和梓川同學的婚後性福生活就化為泡影了,無法讓梓川同學得到滿足,久而久之兩人很可能會因為一點小事而吵架,從而激發矛盾,最終落得個離婚收場也說不定哦。」
「所以,為了自己,也為了守住和梓川同學的未來,就和我做一次吧。我的身體你應該很清楚,絕對能夠餵飽你。說了這麼多,你的下面現在應該很空虛吧,不然雙腿也不會一直不安分的摩擦,可以吧?就和我做一次嘛。」
被溯夜這麼直白地指出了她欲求不滿這點,櫻島麻衣顯得無比驚慌,視線移向別處,雙腿也停止了擺動,臉上的表情時而嬌羞、時而惱怒、時而羞愧。
變化莫測,讓人看不出她在想甚麼。
躲閃著溯夜投來的灼熱目光,麻衣給出了與他期待相反的答案,只是氣勢有些不足,沒甚麼說服力。
「不行、就是不行…啊、噫嗚、你不要亂來~!」
看到溯夜竟然又把手伸進她的私處,麻衣嚇得花容失色,想要抓住它卻發現為時已晚了。
兩根手指瞬間插入蜜穴,隨意抽插了幾下。
「嗯、啊?」緊接著,溯夜又把另一隻手伸進睡褲。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配合著左手的抽送,右手同時捻玩著陰蒂。
「啊、嗯呃、啊嗯、啊哈?」
「噫呀?~」
只見麻衣動情地在他懷裡扭動著腰肢,那雙緊抓著他的手臂不放的纖纖玉手看似在反抗,實則逆來順受,推動著他的手前進。
「好弱,好弱,抵抗太弱了,麻衣同學。」
「明明想要的不行,還要裝矜持,果然是悶騷色女。」
「哈、你……啊哈、你不要頂過來呀~」
此時麻衣的身體超乎想象的敏感,臀部好像被甚麼堅硬的東西頂著。
已經嘗過數次禁果的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只是想象一下那個的形狀就慾火焚身了,下面蠢蠢欲動起來,特別是小穴,更是濕了大片,痕癢的不行。
『好難受…好想…好想被侵犯…』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啊……哈?」小穴和陰蒂一起被玩弄的感覺太棒了。
但是,還不夠,只是這樣的話已經不能讓她高潮了。
必須更激烈一點才行。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嗯啊~」
臀部又被重重的頂了一下,心神劇烈顫動,記憶中的那根肉棒的輪廓愈發的清晰深刻。思考在這一刻陷入了停滯。
腦中浮現的都是這個男人的肉棒。櫻島麻衣一下子怔住了。
「嗯、哈……啊?」
不行了。可是
歐金金、歐金金、好想要,好想讓它插進來。
已經忍不住了,堅持不住了,快要被攻陷了。
怎麼辦,又要把身子交出去了好不甘心。
艱難地保持著清明,麻衣咬唇嬌哼一聲,叫出王子大人的名字。
「咲太……救我,快來救我啊……咲太!」
「你女朋友又要被陌生男人強暴了!屬於你的東西保不住了!」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抽插小穴的手指加快了,似乎想要借此擾亂她的思緒,讓她沒心思光顧其他事情,一心一意只想著做愛。
「啊…好疼!輕點、求你了、啊哈。」
麻衣可憐地叫喊著,攥著男人的衣袖,苦苦求饒。
麻衣的態度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冷傲和倔強,堅強的外殼剝離後只剩下惹人憐愛的柔弱氣質。
溯夜維持著揶揄的笑容,減弱了扭捏陰蒂的力道,假裝慍怒道:
「和我在一起就不要叫其他男人的名字,不然我會很生氣的喲。」
「原諒我對你這麼粗暴。不過,這也是麻衣不好哦,明知道我這麼喜歡你,還在我面前喊其他男人的名字,我真的好嫉妒,好傷心哦。我的這種心情你有感受到嗎?」
「我…我不知道…」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詭辯,櫻島麻衣欲言又止。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蜜穴滲出的淫水將他的整只左手給染濕了,有些甚至穿過指縫間濺落到睡褲內,假如蹲下一看,就能看到股間的褲襠全都濕透了。
「嗯、喔~」在溯夜高超的愛撫技巧下,她的身體開始漸入佳境,越來越有感覺了,淫水流滿了兩條大腿。
渾身如同被火焚燒一般,小穴既空虛又飢渴,很是煎熬,恍若度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只見麻衣的嬌軀騷動的更加厲害,距離性慾爆發只差一步之遙。
注視著少女櫻唇翕動、眼波流轉的可愛姿態,溯夜張嘴湊了上去,噙住了她的嫩唇,舌頭趁機入侵了進去。
「嗚!?啾~!」
心中閃過一瞬的迷茫,剛想反抗就被霸道激烈的熱吻給鎮壓了。
思緒被徹底打亂,腦子一片漿糊,慢慢的變的不想思考,身體受到原始慾望的驅使,本能地側著臉迎合著對方的索吻。
兩人就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彼此緊貼著身體,嘴唇互相探索,舌間攪動,唾液交換。
由於心意尚未相通,兩人還沒達到身心交融的地步。
不過,這些都是時間上的問題,因此溯夜沒有表現的過於著急。
「啾~吸溜~咕嚕、啊~哈」
「咕啾~嗚~咕~嗞嘶~啾~!」
舌頭被吸到對方口中,頓時進退兩難,麻衣委屈地「嗚嗚」嬌啼著,蹙眉抗議以表達她的不滿。
溯夜調皮地眨了眨眼,利用吸力將麻衣的香舌一點一點拉扯到口腔外,只見分開的兩唇之間露出了一小截嫩紅的舌體。
「嗚唔!!」舌頭被拉扯到極限,從舌根處蔓延出來的疼痛感讓麻衣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要斷掉了,驚慌失措的她拼命揮動拳頭捶打著溯夜的肩膀。
溯夜也知道見好就收,立馬釋放了她的香舌,又低頭堵住少女的嘴唇。
這時,麻衣使起了小性子,見溯夜又將舌頭伸了進來,便全力吸住他的舌尖,氣勢洶洶地拽著它盡可能的往口腔外拉扯,一副非要將這條無惡不作的舌頭給拉斷不可的忿恨模樣。
這是報復麼?總之麻衣開心就好,況且他也樂在其中。
「哈……啾?」
最終,這場拉鋸戰以溯夜的勝利而告終,耗時五分鐘。
也許是心善的麻衣同學不想看到溯夜因她的耍性子而受傷,又或者見這麼久都奈何不了這個傢伙,所以索性放棄了?
還是說兩者都有?
這些都不重要了。兩人此時已經完全沈迷在熱吻中,忘乎所以的吮吸著、舔吻著彼此的嘴唇。
「啾、吸溜~咕嚕、咕啾~!」
「啊哈、嗯、吸、咕~吸啾~!」
「啊~?」
櫻島麻衣高舉雙手,繞後纏上了溯夜的腦袋。
美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性感的翹臀微微挺起,不停磨蹭著他的褲襠,對他的每一次挺腰撞擊感到陶醉不已。
色情的吮吸聲在大廳中滿天飛,和那此起彼伏的嬌喘低吟組成了一曲美妙的樂章。
心情頗佳的他兩手也沒閒著,右手時不時改變著花樣給予陰蒂刺激,左手往小穴中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指併攏開始加速。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啾~咕嚕~嗯呃~啾吸~!」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嚕~啾、嗚呃~!哈……啊~!」
麻衣忽然興奮的喊叫起來,情不自禁地掂起腳尖,弓起柳腰。
身體在愉悅的顫抖著,乳房明顯在增大,呼吸和心跳逐漸加快,隨著肌肉出現不自主的抽動,陰道每間隔數秒就會收縮一下,膣腔內的褶肉紛紛絞纏著他的手指緊貼上來。
身為性愛達人的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瞄准麻衣快要高潮的瞬間,他停下了所有動作,從睡褲中抽出了雙手「」
麻衣抬起幽怨的眸子注視著他。
被打斷高潮之後,由於身體得不到滿足,心情變得莫名的煩躁,徬彿一瞬間從天堂墜入了地獄的感覺,這種滋味難受極了。
「為甚麼…」櫻島麻衣不滿地扯著他的衣角,小穴的瘙癢以及不斷被放大的空虛感,使得兩條修長的大白腿頻繁地夾緊摩擦著,想要以此獲得一絲慰藉,效果卻是不盡人意。
無視麻衣身上散髮出來的閨怨氛圍,溯夜雙臂一攬,將少女的嬌軀緊緊抱在懷中,下巴枕在她的肩膀,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蛋,然後在粉色的腮幫子上啄了一口。
「吶,麻衣,我是這麼認為的。即便我現在用手幫你解決了身體的躁動,想必等會你的身體又會忍不住想要吧?畢竟誰讓麻衣是個性慾比較旺盛的小色女呢。」
麻衣生氣的瞪了他一眼,不料小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唇角,看上去就像她主動親吻對方一樣。
這討厭的偶然讓她感到又羞又怒,發現不能奈何對方後,又自我厭惡地撇開視線。
「瞪我也是沒用的,不然下面也不會流了這麼多的水。在我看來,麻衣對於性的飢渴不下於我了,甚至比我更懂得享受性交的樂趣也說不定。」
「你想說甚麼…」
溯夜揉了揉少女的白嫩玉手,嘴裡的熱氣不斷撲打著她的耳朵,女神被撩的芳心一顫,嬌聲輕喘。
見此,溯夜趁機張嘴咬住了她的耳垂,一邊舔吻一邊呢喃。
「明知故問,麻衣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只是自慰的話起到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了,為了能夠完美的解決麻衣欲求不滿的問題,我們來做吧真正的性交。讓我們的身體徹底結合在一起。我的肉棒需要你,而你的小穴也同樣需要我的肉棒滋潤。」
「……」
這一次,麻衣竟然猶豫了,沒有像之前那樣嚴詞厲色的拒絕他。
看來是有戲了。溯夜心裡偷笑著,表面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就一次怎麼樣?做完了我就離開,好不好?」
「我……嗚」看麻衣的表情接下來應該是要拒絕他,但溯夜沒給她機會說出來,臉龐湊上去深吻了她一口。
「啾啵~!」
兩唇分離後,溯夜深情凝視著麻衣的俏臉,發現她眼中的迷茫更加撲朔迷離,盈滿了朦朧的水氣,眼裡的情慾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溯夜採取軟硬兼施的方式,繼續蠱惑道:
「麻衣,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你應該很清楚自己是跑不了的,我也不可能放過你。站在我的角度,我是希望你能答應我的請求,畢竟沒有言語和肢體抗拒的交合能讓我們的身體更有默契,從而能享受到真正的性交樂趣。相信我,那絕對是你想象不到的快樂,遠比你經歷過的要快樂百倍、千倍不止……」
「當然,如果你不答應,我只能動用武力逼迫你就範了。所以,無論是接受還是拒絕,結果都是一樣,那麼你的選擇是甚麼呢?麻衣同學。」
「卑鄙……嗚?」
溯夜再次打斷了她的話,右手握住一隻玉乳,粗魯地揉捏起來,左手往下探去,隔著褲子愛撫著洪水泛濫的淫穴,時不時摩擦一下那顆凸起的小紅豆。
麻衣身子一顫,臉蛋紅撲撲的平添了幾分艷麗和嫵媚。
「別岔開話題,快點說出你的答案。」
「我不想說…不要逼我…」
「哼!還在逞強?下面都濕成這樣了,你心裡其實很想要的吧。」
「我、不是…哈、求你了,放過我吧……嗯、胸部不行,呃~!下面絕對不行~!停下來!嗯啊…那種感覺又來了,好可怕~!理性要被吞沒了~嗯喔?」
溯夜又深吻了少女一口,麻衣的臉更加紅潤了,風情萬種瞥了他一眼,兩條美腿無意識地貼著他的大腿摩擦,纖細的柳腰在他懷裡發情似的賣弄風騷。
即便如此,到了這個地步,櫻島麻衣依舊沒有松口。
如今,初吻沒了,處女也被人奪走了,如果連對愛情的忠誠都失去了,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她真的很不甘心。
所以,出於對咲太深沈的愛,無論接受還是拒絕都不能回答。
這個所謂的選擇其實是個雙重陷阱,「接受」就很容易理解,一旦選擇了就代表著她的身心由外至內都完完全全背叛了咲太,而「拒絕」看似堅守自身的立場,實則有種欲拒還迎的暗示在裡面。
無論怎麼選擇,最後都會被強迫交合,即便都不選,結果還是一樣,索性不回答是最好的做法。
然而,這個死黃毛卻還是想讓她親自做出選擇?明擺著想戲耍她,想要從心理的層面迫使她屈服。
所以,她·櫻島麻衣才不會那麼傻乎乎地掉進這種圈套里任人羞辱。
儘管身體被人玷污了,但她的心絕對是屬於咲太的。
正是這道信念令她苦苦堅持到現在。
「嘖嘖。麻衣不願意做出選擇,我可以默認你要‘拒絕’嗎?」
看到麻衣仍然默不作聲,溯夜搖頭嘆息道:
「唉…真無趣。既然麻衣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了,我現在就離開這裡。」
「……」聽到溯夜這句話,麻衣驚愕地瞪圓雙眼。
她不相信這個黃毛會這麼好心放過她,明明對她的身子眼饞的很,恨不得一口活吞了她,她可不相信浪子回頭、痛改前非那一套。
「我走了。」
騙人的吧。真的鬆手了。
失去了溫暖的懷抱之後,她的身體迅速冷卻了下來,變的異常空虛,剛被勾起的情慾被硬生生的給擠了回去,鬱悶極了。
特別是下面,越來越難受,好想給它止癢。
望著那道正要轉身向玄關走去的身影,櫻島麻衣下意識地探出了玉手,徬彿聽到了少女的心聲一般,忽然響起溯夜自言自語的聲音。
「對了,我記得梓川咲太的家就在這棟公寓的對面,趁現在還有些時間,要不要去拜訪一下呢?」
「你……!停下來!」
話語落下的瞬間,就看到櫻島麻衣衝到了溯夜的前面,橫眉竪目地揪著他的衣領,雪白纖細的玉足剛好踩在了他的腳背。
「你到底想怎麼樣!」
「沒想怎麼樣啦。我只是想讓麻衣對自己更誠實一點,坦率地說出自己的心聲,此時此刻所渴望之物,這一點應該不過分吧?」
溯夜捏著麻衣的下巴,壓低腦袋逼近她的俏臉,現在只要再前進一釐米,兩人的嘴唇就會印在一起。
「那種事怎麼能做到啊!你不要強人所難了!就不能放過我嗎?我的身體都被你給玷污了,難道還想把我的心給奪走?不可能!你休想!我的心是屬於咲太的,誰也搶不走,唯獨這點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就當我求你了,放過我吧。」
看著櫻島麻衣眼角紅腫,淚花在眼眶中不停打轉的淒慘模樣,溯夜對於她近乎嘶吼一般的控訴一概置之不理,反而面露冷笑,戲謔道:
「不行!選擇吧,櫻島麻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你不願意坦露心聲,我只能尋求梓川咲太幫忙了,這樣或許能給你增添不少動力也說不定。」
「為甚麼就是不肯放過我!為甚麼非要逼我做這種殘酷的事!為甚麼連我僅剩的最後這點尊嚴都要奪走!看到我這麼淒慘狼狽覺得很有趣?羞辱我覺得很有成就感?你這種男人最差勁了!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渣滓!女性公敵!社會敗類!豬狗不如的畜生!骯髒的臭蟲!強姦犯!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嗚嗚嗚嗚!」
櫻島麻衣哭了。嚎啕大哭起來。哭的梨花帶雨。哭的撕心裂肺。
徬彿要把之前所有遭受的罪、遇到的難過的事、淤積在心中的負面情緒全部發洩了出來。
聲嘶力竭地喊叫著、唾罵著。
狀若瘋魔般揮舞著兩條玉臂抽打著溯夜的臉。
溯夜一言不發地將麻衣攬入懷中,承受著如同暴風雨般的毆打,臉上露出了十分罕見的溫柔,一遍又一遍地撫著少女的烏黑長髮。
「嗚、嗚嗚嗚…」
也許是他的安慰起到了效果,麻衣的哭聲逐漸停息了下來,原本猙獰可怖的臉蛋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白皙的額頭抵在他的胸口一動不動,像只小貓一樣溫順乖巧。
然而,這樣溫馨的一刻沒有維持太久,櫻島麻衣率先打破了沈默,冰冷地說道:「放手。」
「不放。感覺一旦放手了,麻衣會更加討厭我。」
看到他如此胡攪蠻纏,麻衣無精打採地嘆了口氣,她是真的累了,原先滿腔的憎恨和憤怒忽然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力感。
被折磨的身心交瘁的她慘淡一笑,深呼吸微微閉眼,摒棄了心中的雜念,因為厭倦了思考,所以乾脆自暴自棄地放空腦袋。
「呃……啊?」
正是這短暫的空隙,身體放鬆了警惕,而危機也隨之而來,春藥的後勁在這時徹底爆發了,澎湃的情慾瞬間襲向她的大腦,將她的理性納入支配之下。
……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逐漸迷失了自我。
身體比之前還要難受。渾身燥熱難耐,身下已是一片汪洋大海。
大腦不斷向她傳達出交配的信號。
手腳開始不聽使喚地四處伸展著,緊緊挨著溯夜的胸膛,兩條手臂繞過他的後頸,小手不時在他臉上迷戀的撫摸。
假如此時兩人的姿勢變換一下,改為面對面擁抱,估計麻衣會用樹熊擒抱大樹的姿勢掛在他的身上不願意下來。
身體那股悶悶的煩躁感讓她的動作變的大膽起來,只見她撅著嘴唇情迷意亂在他臉上不停地蓋章。
但只是這樣的話,還不夠。
「嗚…」還沒過多久,麻衣就忍受不住精神和肉體的煎熬,緊蹙眉頭,發出低沈的哀鳴。
徬彿早有預謀一般瞄准這個時機,一道微弱的呼喚在櫻島麻衣耳邊悄然響起。「要做嗎?」
對於櫻島麻衣來說,這道聲音就是福音,是及時雨,是緩解情慾苦悶的最佳良藥,恍若天籟般動聽,差點幸福得暈了過去。
「嗯。」麻衣有些精神恍惚,幾乎是下意識的,吐露了心聲。
「我可以理解為麻衣同學「接受」我的請求?」
「嗯。」
此時此刻,哪怕溯夜笑的如此淫蕩奸詐,但在櫻島麻衣眼裡是那麼的英俊帥氣,看的她心臟怦怦直跳,春心蕩漾。
「希望我的肉棒進入你的身體?」
「給我~」
「嘿嘿。這是你說的,事後發生甚麼我可不管哦。」
啵~!
溯夜激動地在麻衣臉上吻了一口,淫邪的目光從下到上打量了一遍這具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香艷玉體。
而後右手摟著她的細腰,左手穿過她的兩個膝蓋下方,用公主抱的姿勢將櫻島麻衣抱了起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大廳中央。
這裡擺放著四張圍繞著中間的方形茶几擺放的寬大咖啡色沙發。
溯夜二話不說,把這位嬌艷欲滴的黑長直美少女放在距離最近的右側沙發上。「不要離開~!」
「抱我~!」
直到剛才為止,這位平時在學校宛如嶺上之花一般,讓人高不可攀的高冷女神,現在卻像個痴女一樣纏著他不放,一臉迷醉地撫摸著他的壯實身軀,甚至還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胸膛。
即便強行把她推開,下一刻她就會撲上來,死死揪著他的衣領,慌張地鑽進他的懷裡,擺出一副即將要被拋棄的可憐小動物模樣,讓人生出莫名的罪惡感。
兩手捧起麻衣的臉,與她深情對視了一眼,隨後俯下身霸道地吻住了她唇。「嗚~啾~咕~吸溜~咕啾~!」
「吸~咕~咕~吸溜~嗞嘶~!」
溯夜的吻何等熱情、何等激烈。
起初,麻衣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一度陷入了被動,後來才慢慢找回了節奏,強勢反擊,逐漸取回了主動權。
兩人一來一往,攻守交替,吻得有聲有色。這時的麻衣盡顯女王本色,只要溯夜領先一步,就會被她瞪眼警告,反之,眸子閃爍出得意的神采。
麻衣真是小孩子氣啊,不過他就喜歡這種調調。
「哈~啾~!嗯唔~!吸溜~!」
「吸~!啾~!咕嚕~!嗯額~!」
「哈、啊、嗯?、咕……啾?」
麻衣伸出白嫩的雙臂勾住了他的後頸。
只要他伸出舌頭,麻衣就會熱情地伸出香舌回應,然後好像兩條蛇在肉搏似的絞纏彼此。
沒有枉費他這段日子處心積慮的調教,麻衣的接吻技巧越發的爐火純青,明明他們接吻的次數也不多,看來麻衣在做愛方面擁有驚人的天賦。
嘿嘿。好色的女孩子,他不討厭。
「啊……咕啾~!哈?~」
自從被奪取了主動權後,他就徹底淪為了被動的一方,反觀麻衣則是越發的強勢,不斷地把舌頭伸進他的口腔,時而舔吻著他的唇齒,時而糾纏著她的舌頭,時而強迫溯夜吞下她的唾液,為了配合女王陛下的興致,溯夜只好裝著難以接受、但又不得不屈服於女王的淫威來取悅她。
果然,麻衣女王看到他這張抖M臉後,雙腿止不住地顫抖,滿載情慾的身體終於潰堤了,強烈的交媾慾望有如浪潮一般襲向她的大腦。
嗚抑制不住了!
啾啵~!
兩唇分離,麻衣躺沙發後雙手用力一勾,溯夜配合著俯身而下,兩條強壯的手臂撐在了她的肩膀上方。
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麻衣焦躁地搖擺著細腰,不顧矜持地浪叫起來:「給我、快給我~!」
「如你所願!」
注意到溯夜要扒掉她的睡褲,櫻島麻衣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十分順從地撅起翹臀,微微屈膝,擺出一副任君採摘的誘人姿態。
脫掉褲子後,溯夜掰開了櫻島麻衣的美腿。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面甚麼都沒穿,經過他悉心的調教後,私處早已泛濫成災,濕的不能再濕,股間瀰漫著一股清淡芳香的騷味。
沒等麻衣催促,他就三下兩下的褪去了身上的浴袍,挺著黝黑的粗長肉棒,跪在麻衣的兩腿之間。
「嗯~」
「噗通~!」在麻衣無比期待的眼神下,握緊肉棒抵住陰唇口,在麻衣輕吟一聲後,果斷地挺起槍桿一髮入魂,直搗黃龍。
「啊~!」
插進去的時候,膣腔內的肉褶為了迎接主子的到來而歡愉顫抖著。沒有不適應的感覺,狹嫩的泥徑完全適應了他的肉棒。
在麻衣眼裡,稱得上是龐然大物的男性生殖器對準她的小穴直接一插到底,龜頭甚至突破了宮頸口,深入到子宮內部。
然後,她高潮了,身體泛起強烈的痙攣,直達靈魂的快感讓麻衣爽的一時回不過神來。
雙手維持著撐在沙發上的姿勢,俯視著麻衣的嬌俏臉蛋,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還沒完哦,現在才開始,看招。」將肉棒緩緩退出陰道,只留三分之一在裡面,瞄准麻衣噘嘴呼吸的瞬間,再一次將肉棒撞入子宮深處。
啪~!
「啊~!」聽了就會讓人感到血脈僨張的歡淫叫聲為枯燥的大廳增添了幾分生氣。
沒等麻衣緩過氣來,溯夜再次發起了進攻,這一次注定不會像剛才那樣兒戲為了欣賞麻衣嬌喘臉紅的模樣而故意停下來。
這次他要動真格了。
下一秒,他的腰挺動了起來,並且速度在逐漸的加快,在這股強大動能的帶動下,胯下的肉棒化作了一頭兇暴的猛獸在麻衣的小穴中瘋狂地一進一出。
啪~!啪~!啪~!啪~!啪~!啪~!
「嗚~!嗯啊~!啊~!太快了~!」
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溯夜的肉棒在麻衣的肉穴中大開大合地抽插著,霎時間淫水飛濺、性器之間啪啪啪的淫亂節拍聲於整個大廳滿天飛翔。
「太快了?那要不要減慢一點速度呀?」溯夜揶揄地問道。
雖然嘴裡這麼說,抽插的速度卻沒有絲毫慢下來的跡象,甚至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此時他的肉棒就像打樁機似的抽乾著麻衣的小穴。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不要停下來~!就這樣、啊哈~!啊~就是這樣~啾~!」麻衣慌張地叫喊著,乞求著溯夜保持這個速度肏她的穴。
察覺到溯夜不僅沒有停下來,還越插越快,讓她美死了。
心裡激動之余,麻衣這時摟緊他的後頸,借力微微弓起身子,腦袋上揚的同時向溯夜獻上了她的嘴唇。
啪~!啪~!啪~!啪~!啪~!啪~!
「嗚、啾~哈啊~!咕~!嗯~!啊……啊?」
「咕、嚕~!?啾啵~!啊哈~!嗯唔~!」
自從麻衣忘掉了煩惱,暫時拋棄了心理負擔後,在與溯夜交合的時候變得格外的熱情奔放,完全不抗拒和他的身體接觸,倒不如非常期待溯夜能用那雙寬厚粗糙的手掌愛撫她的身體,最好是肌膚相親。
遺憾的是,他的手目前撐著沙發無暇疼愛她的身體。
為了讓溯夜多給她一些疼愛,只能賣力地討好他,不斷獻上她的香唇,搖擺著臀部迎合他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額~!嗯啊~!哈、啊、啊哈~!」
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啊~!我、我、不行了、嗚~呃!!!」
「嗚呃呃呃!要洩了~!又要高潮了~呃啊啊~!要死了呀~!」
將近絕頂時,麻衣的肉褶像是渴求射精似的蠕動起來,完全是引誘男性往她體內盡情射精的動作。
「啪~!!!」
「噫呀~!!」
又是一記勢大力沈的深插,櫻島麻衣的喉嚨里發出愉悅的喊叫聲,雖然有點被嚇到了,但臉上浮現的更多是激動、興奮、以及迷醉的笑容。
俯視著眼前這張讓人欲罷不能的臉蛋,溯夜低頭吻住了麻衣的唇,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根本不用他暗示,麻衣體貼地張開唇瓣,熱情似火地伸出香舌與他的舌頭絞纏吮吸起來。
「咕啾~!咕嚕~!唏嗚、吸~啾~!」
「啾~!啵波~!嗚哇~!咕~!」
突然,溯夜敏銳的感覺到麻衣的肌肉不自主地抽動起來,隨著子宮猛地收縮,細膩的片片凹凸緊密地貼著肉棒上面磨蹭並且不斷收窄。
與此同時,被麻衣的媚肉包裹著的肉棒開始興奮地一顫一跳的,急著讓精子尋覓出口。
溯夜決定做最後的衝刺。
臀部撅起,抵住麻衣的陰道口,溯夜死命地將腰往前頂。
啪~!啪~!啪~!啪~!啪~!啪~!
「啾啵~!啊哈、喔、好棒、歐金金好大、呃呀呀?」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喔啊……好深~!要死了~!嗚呃呃!」
被凶悍的活塞運動不斷衝擊著蜜穴的櫻島麻衣忽然將雙腿伸直然後夾在他腋下的兩側,兩個纖瘦白嫩的裸足朝向天花板,露出光滑潔淨的腳底。
情慾泛濫的眼眸不知看向何處,小嘴一邊胡亂呻吟,一邊滲出甘美的津液。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這時,從脊髓神經竄出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轟向他的大腦。
「爽死了~!要來了哦,麻衣。」
「給我用子宮接好了,飯後的第一髮!」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沒等麻衣同意,溯夜就射了。
龜頭先是深吻了一口蜜穴的柔軟魚唇,然後強勢突破宮頸口的阻力,深入子宮後以從來沒有的份量去射精,大量白色黏稠的腥臭精液就這樣玷污了麻衣的子宮。
「呃啊啊啊!好燙~!小穴要壞掉了~嗚呀~不行,去了,要去了~!咦啊、嗚呃呃……洩了~!!!」
麻衣的身體有如觸電一般微微弓起,一邊躺在沙發上盡情歡叫,另一邊兩條美腿僵硬地夾緊他的腰身不斷的抽動起來。
溫熱的陰精自花蕊澆灌而下,讓龜頭洗了個舒服的陰精澡。
溯夜忍不住又射了幾股精液到子宮裡面,陰莖仍在亢奮地跳動著。「嗯、啊、啊哈?」
高潮的余韻仍在持續著,麻衣香汗淋灕地嬌喘著,四肢逐漸感到乏力,兩條手臂從溯夜的肩膀自然垂落下來,夾在他的腰側的兩條美腿也開始搖搖欲墜起來,在此之前被他用手托住了兩個小腿肚,隨後溯夜將麻衣的兩條修長纖細的大白腿扛在了肩膀上。
肉棒在他挪動身體的過程中整根滑出了陰道。
只見櫻島麻衣雙手護在胸前,略顯焦慮地哀求道:
「不可以~不要拔出來~放回去~」
「別急,我來了。」
將麻衣的困惑盡收眼底,溯夜笑著安慰了一句,讓麻衣的身子屈住,翹臀往上高高托起,然後他從上方跨騎往下用力抽插。
「呃啊~!!」
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嗯、嗯額、喔?~!」
濕漉漉的蜜穴根本阻擾不了他的侵犯,被他的肉棒一插到底。
當然了,也沒見麻衣有試圖反抗的念頭,雖然本人因播種體壓的壓迫感而表情扭曲,但是在溯夜扭動身體讓震動傳到子宮時她馬上露出了甘之如飴的神情主動索吻。
「哈、啾~啊啊~嗚~吸溜~!啾~!」
「啾啵~!」
「哈、嗯啊、嗯、哈啊~!」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雙手分別按壓在麻衣白皙的大腿上,賣力的扭動粗腰上下抽插著。「啾~!咕……嚕!呃……啊哈~!」
「嗯呃~!噫~!嗯啊~!哈……啊~!」
美少女的每一聲嬌喘、每一聲悲鳴、每一聲呻吟,只會令他的肉棒更硬更厲害。
而蜜穴的作用在這時凸顯的淋灕盡致,無論他的肉棒硬漲的多長多粗,麻衣的肉穴都能及時收縮到最緊致的狀態達到容納他的肉棒尺寸的大小。
「給我做好覺悟哦,麻衣。我們要不停地做愛,直到榨乾我最後一滴精液為止。」
「好……啊~!」
「感覺我的肉棒怎麼樣?」溯夜嬉皮笑臉地用力往下深插了一下。「啊?……好棒。」
啪~!啪~!啪~!啪~!啪~!啪~!
「只是「好棒」我是聽不懂的,能請麻衣同學形容的通俗易懂一些可以嗎?」
「啊嗯~!就是……你的歐金金好長好粗,每次都頂到了小穴的最深處,嗯啊……就是這樣,子宮和歐金金接吻了,好舒服~!」
「我的肉棒還令你滿意嗎?」感受到快要射精,溯夜不禁加快了擺動的頻率,用比之前更猛烈的方式抽送起來。
「滿噫!啊?嗯?好強……這麼激烈的話又要去了啦、嗚~要……要壞掉了,子宮要被殘暴的歐金金玩壞……啦?」
傾聽著麻衣那語無倫次的嬌淫叫聲,海綿體因為加劇充血而硬漲得更大,而隨著小穴不斷地收縮變窄,射精的慾望已經到達了臨界點。
「我差不多要射了囉。」
「快點!求求你,我,我快,不行……啊?」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