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櫻島麻衣·二周目·保健室的旖旎·NTR
6.27 星期五(二周目)
[啪~!啪~!啪~!啪~!]
[啊~不…不行了…哈啊~嗯啊~要死了~!]
[喔~!麻衣的小穴吸的叔叔的肉棒超舒服的。這樣下去,叔叔會沈迷於麻衣的肉體無法自拔的~哦喔~夾得真緊~叔叔愛死你了,麻衣醬~!]
[哈啊~嗚哈~不行…要去了…呃洩了!啊、啊啊啊啊!]
[叔叔也是…我們一起高潮…唔喔喔~!射了~射了!!]
僅僅一個閉眼的瞬息,大腦宛如遭到病毒入侵一般變得不聽使喚,諸多淫穢不堪的畫面不斷在腦中閃爍交替著,滋擾著她的心神。
櫻島麻衣停下筷子,顰蹙柳眉。
動作停止下來後,腦中又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女性雪白的胴體和男性精壯的身軀緊緊糾纏在一起,激烈交媾的淫亂畫面,哪怕自詡成熟穩重的她也不禁臉紅心跳起來。
桌子底下的黑絲美腿不由得微微夾緊,美麗的臉蛋浮現了少許困惑,偶爾會露出驚鴻一瞥的羞赧之意。
(櫻島麻衣!醒醒!這只是夢,不要發情了!)
櫻島麻衣嘆了口氣,不停在心中如此告誡著自己。
說來很不可思議,從早上起床後,整個人就變得很不對勁。
潛意識告訴她,昨晚那個夢正是害的她變得如此奇怪的罪魁禍首。
雖然很令人羞恥,但不得不承認她昨晚做了一個很淫亂的夢,而且是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中年大叔在自家床上赤身裸體纏綿交媾了一整晚的春夢。
在那個夢里,她對於性的飢渴達到了令人心驚的地步。
明明很排斥和除咲太以外的男人做愛的,卻被那位痴漢大叔稍微愛撫一下,最後竟然經不住誘惑,被大叔壓在身下,像個妓女一樣迎合著對方,搖擺著臀部向他瘋狂索求寵溺。
真的…難以置信。她實在無法相信夢里那個無比淫蕩的櫻島麻衣就是她本人。每次回想起夢境的內容,臉就像被火燒一樣漲紅起來。
(這麼不要臉的女人才不是我!)
麻衣搖了搖頭,像是安慰似的否定夢境中的所作所為。
冷靜下來後,麻衣突然想到,這還是她第一次做春夢呢,按照保健老師的說法,處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由於荷爾蒙激素分泌過剩,偶爾發生夢遺或是做春夢的事情也是實屬正常。
所以她才沒有在做春夢這點上太過糾結。
反而有點疑惑夢中的男人為甚麼不是咲太,而是一位素不相識的痴漢中年大叔,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她,櫻島麻衣,最近有點欲求不滿。
積攢起來的性慾,長久無法得到發洩,導致只能通過做淫夢釋放出來。但是…她…欲求不滿?
如果可以,她不想承認,感覺這樣會破壞她長久以來建立起的形象,要是被咲太知道了,恐怕會被他調戲呢,更甚者或許借此向她的身體索求更多吧,就目前階段來說和咲太上床還是太早了點,不過成熟的麻衣同學並不介意咲太對她做除性交外的任何身體愛撫舉動。
但是啊,果然還是不想讓咲太知道。
要是被咲太知道她對性有著如此飢渴的想法,感覺有點打擊人,畢竟她比梓川咲太年長一歲,是他的學姐,總覺得這樣好沒面子。
或許是看到麻衣不在狀態的模樣,咲太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麻衣?」
「啊…對不起。」
和夢里的情形一模一樣,完美重現了她和咲太在一間被學校空置出來的教室悠閒吃著午餐的場景。
剛才正好說到她會在7月播出的電視劇上出演的事情。
「最近拍電視劇很累?」
或許看出她的精神有些疲倦的樣子,咲太關心地問道。
「談不上累吧,我演的角色只有中間的一集出現,台詞也不多。可能是退出演藝圈太久,還沒適應過來。」
「不要太勉強自己,覺得累的時候儘管向我撒嬌,之後我會好好安慰你的哦。」
「哼~區區一隻咲太,少得意忘形了。」
看到咲太安心地點了點頭,麻衣心裡一暖,櫻色的唇瓣微微撅起,露出小惡魔的笑容。
「吶,我們接吻吧。」
「…真的?」
「真的相信?跟你開玩笑啦。」迎向咲太充滿希冀又忐忑的眼神,麻衣發出陰謀得逞的嗤笑聲。
「麻衣的性格真惡劣。」咲太抱怨道。
「反正不管我的性格怎麼惡劣,咲太都喜歡這樣的我吧。」
「麻衣真壞…這樣玩弄純情的我的感情,遲早有一天愛真的會消逝,向其他女人移情別戀也有可能哦。」
咲太的無心回擊令麻衣心頭一顫,但表情仍然保持著從容,盯著咲太嬌嗔道:「哼…說的這麼嚴重。那就給你一個機會吧,現在就由你來主動吻我。」
「真的?」
「假的…我這麼說,你就退縮了?」
「當然不是!我·梓川咲太是那種迎難而上的男人!所以,可以吧?」
「…嗯。」凝視著咲太眼中快要溢出的愛意,麻衣紅著臉,微微昂起腦袋,嬌羞地閉上美眸。
在緊張的期待中,咲太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傾聽著對方急促的呼吸聲,麻衣的心臟更加躁動起來。
這就是初戀啊。
內心發出如此感嘆的同時,嘴唇被吻住了,然後很是溫柔的一觸即離。(……?)
不知為何,理應充斥著甜蜜幸福的心房卻多出了一絲與理想中的想象不一致的失落感。
如果可以,她倒希望咲太能夠吻得激烈一點,就像夢里那樣…
(不行不行!櫻島麻衣你在想甚麼啊!)
麻衣對突然冒出的淫蕩想法感到羞恥不已。
但為了在咲太面前保持學姐的尊嚴,故作從容地瞥了咲太一眼。
「有點失望。我還以為咲太想和我法式接吻,看來我的魅力還是不夠呢。」
「對不起,我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一定讓你滿意。」咲太滿臉懊悔低頭懇求道。
「不行哦,和這麼漂亮的學姐接吻,態度一點都不積極,咲太真是膽小鬼,才不會給你機會,就給我後悔去吧。」
「怎麼這樣…太殘酷了,我今晚一定會失眠的。」
「…咲太輾轉反側的樣子感覺好有趣。」麻衣身體前傾,優雅地撐著下巴,眨著紫紺色的大眼睛揶揄地注視著自家男友‘後悔得要死’的可愛模樣。
「真的不行?我想成熟的麻衣應該很樂意給心愛的男友一個展示男人魅力的機會才對。」
「少在這裡賣乖,不行就是不行,你超喜歡的麻衣可不是那種廉價的女人,還是說在咲太心裡,櫻島麻衣面對男孩子的請求,是個非常隨便的女人呢?」
「才沒那樣想!梓川咲太可是非常珍視櫻島麻衣的,超喜歡的那種。」咲太用手包裹住麻衣的小手,真誠地回應著心愛之人的疑問。
「…認真的咲太,我不討厭哦。」
面對咲太的熾熱告白,哪怕在這一個月內聽過無數遍這樣的話,麻衣依然感到小鹿亂跳,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
「不討厭,意思是超喜歡囉?」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我才不會承認這樣的事。」
「為了讓麻衣徹底迷上我,看來梓川咲太還要加把勁才行。」
「笨蛋~」
麻衣嫵媚地白了咲太一眼,身體前傾,輕輕在他額頭啄了一口。
心中念想道:
(我說啊咲太、可能我比你想象中的更喜歡你。)
「呆子,繼續吃飯。」
「那個…麻衣,在此之前能再接吻一次?」咲太剛從麻衣的「獎勵」中回過神來,仍然不死心問道。
「駁回。誰讓咲太不把握住機會,活該。」
「怎麼這樣…」
伴隨著麻衣悅耳的嗤笑聲,咲太的嘆息傳遍了整間教室。
之後,兩人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午休時光。
保健室。
距離放學還有一節課的時間,因為頭疼加上犯困在作祟,麻衣沒有繼續上接下來的國語課,以身體不適為由向國語老師請了假,現在朝著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她打算到保健室的床上眯一會,消磨剩下的時間。
「老師好。」
拉開門,看見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老師正要從裡面出來的樣子。「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還好,只是有點疲乏,想要借保健室的床躺一下。」
「哦哦~我懂、我懂。」
「我……」
「我先出去一會,同學你隨意。」
還沒來得及解釋,保健老師對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從她身邊離開了。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被對方當成了不想上課,到保健室偷懶的「壞」學生。
麻衣搖頭輕笑,關上門後,徑直地往最裡面的那張床走去。
將白色隔簾拉好,亮度暗淡了許多後,便打著哈欠,脫下鞋子爬上了床。
PS:隔簾是一種懸於天花板或掛在鐵架之上,圍繞著床位垂落下來的簾帳,所形成的獨立式封閉空間能起到阻擋外界視線和保護隱私的作用。
「糟透了,都是那個夢的錯。」
麻衣舒服地躺在白色床單上,後腦勺墊著鬆軟的枕頭,裹著黑色褲襪的美腿伸進被子裡頭。
視線盯著天花板,整個人散髮著性感慵懶的氛圍,讓人感到倦怠感以及撩人的色氣。
而造成她精神萎靡不振的原因,歸根到底還是跟昨晚做的那個下流的夢有關。
不是說人醒來後,對於自己所做過的夢都會漸漸淡忘的麼?
為甚麼到現在她還記得那麼清楚,不僅沒有任何遺忘的跡象,隨著每次回憶浮現在腦海裡的畫面變得愈發清晰深刻。
痴漢大叔的身體構造、他身上的雄性氣息、與他相擁時的體溫、唾液的味道、還有歐金金的形狀都無比深刻地烙印在她記憶的深處。
「嗯~」
腦中幻想著痴漢大叔的歐金金,濡濕的呻吟聲自麻衣的嘴裡不小心逸出。
只見麻衣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露出紅潤的臉色,她感覺到下面有點痕癢,但不敢用手去觸碰下面那個地方。
之前在夜裡偷偷自慰的時候就明白了很多事,越是用手摩擦那裡,經受不住誘惑的她肯定會迷戀上這種美妙的感覺。
深知這種蝕骨銷魂的快感能輕而易舉地將人的理智徹底吞沒,所以麻衣不敢亂動,也得虧她自制力強,否則在這種地方自慰被發現了那就太丟臉了,妥妥的黑歷史,想死的心都有。
「呼…」
深吸一口新鮮空氣,試圖驅散雜念,將被子拉到胸前。
目光呆滯地盯著天花板,放空思緒後,睡意逐漸襲來,視野慢慢變得朦朦朧朧的,忍受不住疲憊折磨的她終於闔上了雙眼。
不知過了多久,睡著的她突然蹙起了眉頭。
耳邊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外界的變化令她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是錯覺嗎?
麻衣隱隱感知到有人爬上了她的床,褻玩她的玉足,甚至很是下流地撫上她的大腿,深入大腿根部,最後把她的校裙順著大腿往下褪去。
「撕拉~!」
像是撕破輕薄絲織物的刺耳聲音在詭異作響,麻衣並沒有因此從沈睡中醒來,僅僅只是不安地抖了抖細長的眼睫毛,柔軟的嘴唇在微微蠕動著。
接著,她感覺到私處的胖次被人用手撥到了一邊,趁著她尚未奪回意識,小幅度地掰開了她的雙腿,似乎有甚麼東西湊到了她的大腿根處,不斷向裸露在空氣中的小穴噴出熾熱的鼻息。
「嗯~」
她忍不住呻吟起來,雙腿反射性地往里合攏,想要回到最初夾緊的狀態。
然而到中途,雙腿夾到一個像是刺蝟一樣的橢圓物體而不得不終止夾緊雙腿的動作。
「啾~滋溜~」
「嗯~額~」
「吸~吸溜~滋溜~」
「嗯額~嗯~嗯呃~嗯」
她又無意識地呻吟起來。感覺下面很舒服,以為又在做夢,所以她放鬆了警惕。兩條美腿左搖右擺著,亂動得愈發厲害。
睡著的她敏銳的感覺到有條小巧靈活的軟體生物鑽進了她的下體。
準確來說是陰道裡面,那條軟體生物就像小蛇一樣,不停對著她的玉洞又吸又舔又吻的,從下面傳來的快感令她欲仙欲死地哼叫著。
「吸~啾~!滋溜~吸溜~!啾~!」
「嗯呃、呃…啊…嗯嗚…嗯啊…」
那條軟體生物在陰道內時而翹起時而彎下摳挖著膣壁,不時在玉洞裡面鑽來鑽去,挑撥著陰道的敏感神經。
好刺激。好熱。要飛起來了。
徬彿又回到昨晚那個夢里,她又一次感受到被人玩弄小穴的滋味。
太美妙了。
比起昨晚夢里痴漢大叔用手指抽插她的小穴,這種方式的慰藉更讓她愉悅,隨著那條軟體生物一波接著一波的挑逗,快感不斷蔓延至心頭,令她的身體正在歡呼雀躍。
逐漸的,她變得不願從這個美夢中醒來,她還想要享受一會這種深入骨髓的美妙滋味。
「吸~吸溜~咕嚕~滋溜~啾~!」
「啊~嗯唔~嗚呃~嗯啊~嗯嗯~」
沈睡中的櫻島麻衣恬不知恥地發出與平時風格毫不相符的淫蕩叫聲,修長的美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那個湊在她的胯下像只刺蝟一樣的橢圓物體。
還好此時沒人闖進保健室,不然櫻島麻衣的名聲可就毀於一旦了。「吸~滋~吸溜~吸溜~啾~!」
「啊~!」
下一刻,陰蒂像被甚麼吸住一樣。
麻衣抿著嘴唇,雙手抓住床單兩側,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雙腿僵硬伸直,她感應到小穴深處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噴出來似的。
本想壓制下來,結果陰蒂又被甚麼堅硬的東西咬合住一樣,舒服得靈魂都在顫抖,她再也無法抑制下身的這股衝動。
任由它肆意發洩出來,只見無數白色乳狀液體像是花灑的水一般噴湧而出,場面十分壯觀。
「嗯、呃呃呃!」
如此強烈的身體反應,迫使她蘇醒了過來。
麻衣迷茫地睜開了雙眼,臉上泛著尚未褪去的迷人紅暈,目光掃視著眼前這片昏暗的環境。
突然,她詫異地發現此時雙腿竟然呈敞開的狀態,姿勢很不優雅,甚至帶著些許誘惑的性暗示,本想將雙腿併攏縮回被子里,卻沒想到出現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一個陌生男人的腦袋竟然埋在她的私處!
粗重的鼻息正吹拂在她的恥丘之上。
嚇得她立馬把坐姿改躺為坐。
「滋溜~」
「嗯~」陰部又被舔了一下,身體泛起陣陣漣漪,令她忍不住呻吟起來。「你滾開!」
馬上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後,麻衣怒火沖天地叱責道。
身體反射性地抗拒對方的接觸,想要用手推開對方的身體,不停劇烈地掙扎著。
但被抬起頭的男人及時抓住了兩條玉腿,借此固定住她的下半身。
哪怕再怎麼用力,也推不動眼前這座如同小山似的壯實身軀。
「喲,好久不見了,我可愛的麻衣。」
「是你!?你在乾嘛!快點放開我!」
發現侵犯她的男人,正是那個前不久在圖書館、體育器材室以及電車里玩弄她的身體的不良少年。
櫻島麻衣徹底慌了。
尤其在看到溯夜赤身裸體爬上她的床後,差點嚇得要哭出來。
如果是其他男人,她還能想到辦法周旋一二,但眼前這個男人不同。
經過與他的數次相處,早已得知了他的品性,那是她絕對應付不過來的男人,是她的天敵。
「竟然在女孩子睡著的時候做這種下流卑鄙的事,你真是沒救了!禽獸!死變態!乾嘛不去死啊,渣滓!敗類!」
視線移到腰下,發現校裙不知何時被這個爛人脫掉,懸掛在旁邊的椅子上,和溯夜的學校制服以及內褲疊放在一起。
讓她只穿著黑色連褲襪躺在床上,雖然下身不至於被脫得光溜溜的,但這樣無疑更令人感到羞恥。
「別罵的這麼凶嘛,好歹我們有過肌膚之親。別忘了,我可是第一個進入你身體的男人哦。」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麻衣的視線中匯聚著驚人的殺氣,凌冽刺骨,不帶一絲溫度。但他溯夜是這麼容易退縮的男人嗎?顯然不是。
溯夜雙膝跪在床上,然後將少女的兩條玉腿扛至肩上。
麻衣似乎被他這一舉動嚇壞了,舉起顫抖的玉指,掙扎著質問道:「你…你想幹甚麼…」
「我想幹甚麼,麻衣應該很清楚吧。一個月沒見面了,我可是非常想念麻衣的身體,特別是這張粉嫩晶瑩的小穴,我的肉棒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插進麻衣的桃源玉洞。真的好期待,好興奮哦。」溯夜對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在少女的注視下,右手扶著粗壯的肉棒,頻繁用龜頭摩擦著少女的小陰唇。「嗚不要、不要靠近我!把它拿開!」
「嘖嘖。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在不停地流水,麻衣真是不坦率啊,你的身體明顯比你的嘴更誠實。快看!麻衣的小穴一張一合的,它在興奮著,像是催促著我的肉棒快點進來的樣子。」
用食指和拇指捻住那顆粉嫩的小紅豆,撥開了它的包皮,通過指尖的摩擦以及壓迫給予陰蒂適當的刺激。
「嗯~!混蛋住手啊!不要觸碰我的身體!快點從我身上滾開!你再這樣胡攪蠻纏,我就」
「你就?你就甚麼呢?」看著被淫水打濕了整個洞穴的陰戶,溯夜狡黠一笑,腰桿輕輕向前一挺,只見紅的發紫的龜頭逐漸擠入眼前這道布滿粉色褶皺,細薄嫩滑的陰道口。
小陰唇宛如擁有自我意識一般,玉洞一點一點擴張開來,像是一口誘人的小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嗚…救…救命!救命啊!有人要強姦我!快來人!我就在保健室!快來救我!」見龜頭完全浸沒到玉洞中後,溯夜停了下來,興致勃勃地注視著麻衣。
並沒有出手阻止對方的意思,反而更像是縱容似的,用目光鼓勵著她向外發出求救的信號。
「好像沒效果哦,不如再叫大聲一點?」
「你!混蛋!」
啪!
麻衣被怒火蒙蔽了理智,衝動之下,揚起右手扇了溯夜一記耳光。清脆響亮的聲音在整間保健室中回蕩著。
溯夜沒有因此而動怒,反正遭罪的人不是他。
眼角窺見麻衣的右手逐漸泛紅,小手在顫抖,這應該跟打在石頭上是同樣的原理,麻衣的手想必很痛吧。
即便如此,少女也沒有喊痛或是哭出來,每次眼淚快要流出來時硬是把它擠回眼眶。眼睛紅紅地瞪視著他。
「麻衣,別浪費力氣了,現在可是上課期間,很少有人會在走廊隨意走動,更何況這裡位置偏避,除非有特殊情況,學生一般都不會來這裡,當然了剛才進來的時候,我事先反鎖了大門,所以不會有學生進來打擾我們的好事哦。」
啪!
麻衣一言不發,揚起左手朝著他的另外半張臉扇了過來。
溯夜嬉笑著,同樣沒有因為這點小事對女孩兒動粗,反而對她抱以溫柔的微笑。
「其次,保健老師有急事要外出一趟,想必不會這麼快回來。所以,你就死心吧,今天我要好好品嘗你的身體。這一個月以來,我對你的身體可是朝思暮想,輾轉難眠啊。」
除去以上提到的那些情況,為了保險起見,溯夜還在保健室外面施加了一層暗示結界,任何想要靠近保健室的人,都會被暗示暫時不能進去的命令。
所以,麻衣想通過吶喊求救的方式引起他人注意的期待估計要落空了。在這裡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聞。
在溯夜說話的過程中,溯夜那根二十四釐米長的肉棒又往小穴內挺進了一小段距離,儘管麻衣仍是冰冷地死死瞪著他,但根據少女的大腿的肌肉神經僵硬程度,溯夜明顯感受到麻衣不願意在他面前表露出膽怯的心情。
「乖,別緊張,我可是最愛麻衣了。」
溯夜溫柔地撫摸著少女的玉腿,透過絲滑細膩的黑絲,溯夜觸摸到了麻衣大腿部的柔軟以及令人為之陶醉的暖和體溫。
「你無恥!!你這種爛人趕緊給我去死啊!!」
「咲太、咲太…!快來救我啊!你的女朋友要被人強姦了!再不快點,你的麻衣就要被人看光身子了,你要被戴綠帽子了!」
「可惡!可惡!可惡!不要碰我!我才不想被你這種禽獸、敗類、粗魯野蠻、一無是處的男人玷污我的身體!你要是敢繼續插進來,我詛咒你那根骯髒的東西永遠勃不起,給我永久性陽痿吧!!!」
啪!啪!啪!啪!
這次麻衣抑制不住眼淚的開關,淚珠像是不要錢似的滾落到下巴尖,最後滴落到學校制服上。
少女沒有哭出來,唯有謾罵聲以及掌刮聲不斷。
溯夜對此熟視無睹,毫不膽怯地承受著麻衣的打罵,目光直視著她的美眸,腰桿微微施力,肉棒再次向前挺動。
不愧是處女穴,裡面超緊致的,陰道壁不斷壓迫著肉棒,想要將它排除體外,再加上玉洞之中異常的濕熱,令他有種想要馬上射精的衝動,還好被他及時壓制了下來。
雖然昨晚徹底體驗了一回麻衣的小穴滋味,但還是覺得很新鮮,很刺激。
隨著肉棒的不斷挺入,這時龜頭突然撞到一層薄膜上,不會有錯,應該就是麻衣的處女膜了。
一想到即將捅破麻衣的處女破,在麻衣清醒的狀態下給她破處,溯夜就覺得異常興奮,肉棒不知不覺脹大了一圈,在小穴里跳動了兩、三下。
麻衣明顯察覺到溯夜真的想整根插進來,不由得害怕起來。
「不…不要!不能再前進了,絕對不行!」
「即便你這麼說,我還是很想插進麻衣的小穴呢,真的太久了,我現在超想肏你的。」
溯夜伸手捏住麻衣的下巴,不為所動地說著殘酷的宣言。
一邊欣賞少女落淚的美景,一邊傾聽著少女的可愛悲鳴,感受著從指尖處傳遞過來的嫩滑觸感。
「嗚…!」
肉棒繼續挺進五毫米的距離。龜頭受到的壓迫感更加的明顯。
處女膜雖然還沒被捅破,但從麻衣閉合皓齒,咬緊嘴唇的蒼白臉色,溯夜意識到此時離破處只差一紙之隔。
麻衣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眼眸噙著淚光望向溯夜,視線中帶著惶恐以及乞求。
「別怪我,麻衣。我已經給了一個月的緩衝期讓你做好心理準備了,你是逃不掉的。」
「不行!唯獨這個不能給你!只要你不動這裡,我的身體隨便你玩,好不好?」見這麼久都沒人來救她,麻衣心灰意冷地放下頂在溯夜胸膛的玉手,自暴自棄地看著他,令人心生憐憫。
這樣一幕是如此的熟悉,無論是在體育器材室,還是在電車上,永遠都是她先妥協的一方,哪怕她再怎麼努力呼喊,都得不到任何人的回應,即便是喜歡著她的咲太,同樣沒有做好騎士應當守護住公主的職責,她就像是被世界遺棄的人,永遠不受關注,不被關心的人。
然而即便如此。
她·櫻島麻衣即便到了最後,仍然沒有放棄掙扎的念頭。
(至少,要把最重要的東西留給咲太。)
堅強如櫻島麻衣,細小的火苗在內心深處脆弱地搖曳著。
溯夜看穿了這一點,笑而不語,親暱地將臉湊到麻衣的面前。
「吻我。」
「……」麻衣愣住了。
「不捨得?反正麻衣的初吻早就不在了,不是嗎?應該不介意和我親嘴吧。」麻衣沈默了一下,先是神色黯然地低垂著眼簾,而後揚起絕美的臉蛋,將潤唇印在了他的嘴上。
「啾~」
「嗚~啾~吸~嗞嘶~」
少女似乎想要一觸即離,趁著麻衣腦袋後仰,溯夜乘勝追擊,伸出右手按住對方的後腦勺,厚實的嘴唇再次湊了上去,咬住了她的上唇。
然後模仿著戀人接吻的方式誘惑著麻衣與他接吻。
麻衣有點始料不及地瞪圓美眸,眼中帶有憤怒、厭惡、悲哀以及無奈,最後乖乖順從對方的意圖,在溯夜的引導下,和他相互舔吻著對方的上下唇。
「吸~啾~吸溜~啾~咕~」
「咕嚕~吸~啾吸~滋溜~吸~」
隨著舔吻次數的不斷增加,彼此的鼻息變得愈發急促低沈;隨著每一次的「深情」凝視,兩人的契合度更加的水漲船高;隨著每一次心率跳動的聲音撞入耳膜,兩人的身體越發的躁動難耐,臉頰發紅髮燙。
頓時,一股粉色氣息蕩漾在這間密室之中。
好熱。房間的氣溫似乎上升了幾度。
麻衣被溯夜吻得心慌意亂,被劉海隱隱遮住的白皙額頭冒出細小汗珠。「啾~咕嚕~吸~啾~滋溜~!吸溜~!」
溯夜似乎不滿足止步於此,未經少女允許,將粗糙的舌頭伸進了麻衣的檀口。「嗚哈~啾~吸溜~!咕~嗞嘶~!」
意外的,麻衣沒有反抗,用小手捶了溯夜胸膛兩下,然後像個受了委屈的乖媳婦一樣,兩只玉手撫上了溯夜的胸膛,服從地伸出香舌與溯夜的舌頭糾纏起來。
溯夜趁機解開了麻衣胸前的紅色領帶和領口處的兩顆紐扣,而後又在麻衣的「配合」下,又順利脫掉了她的棕色外套,之後將領帶和學生外套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此時,麻衣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米黃色白領襯衫,領口是敞開的狀態,可以隱約窺見裡面那抹傲人挺拔的白皙豐滿,下身則是穿著黑色褲襪和一條紫色蕾絲胖次。
「嗯哈~~啾~唏嗚~啊哈~吸溜~」
「嗯~吸溜~啾~咕~嗞~嘶~啾吸~!」
溯夜專注攻伐麻衣的香舌,讓對方無處可逃,時而用舌尖挑逗對方的舌頭,時而將少女的香舌吸入嘴裡肆意玩弄,順帶品嘗麻衣的香津,拜此所賜,麻衣被迫吞下了他不少的唾液。
一開始的時候,麻衣還有點抗拒這種親密的行為,但意識到這可能是唯一的交涉機會後,便放棄抵抗嘗試著討好他,甚至有時不用溯夜的刻意引導,反而主動地迎合他的動作,用逐漸熟練的吻技挑逗著他。
「啾啵~!」
兩唇剛分離不到兩秒,麻衣又將布滿紅霞的臉蛋湊了上來,睜開盈著水氣的美眸,先用纖柔的食指觸碰他的唇角,然後對著他的嘴唇吹了口熱氣,櫻色的潤唇緊貼上來,吸附住他的嘴唇。
溯夜配合著麻衣的索吻,與她進行深度的舌吻。
另一邊,溯夜緩慢地抽出肉棒,最後將龜頭抵在陰道口處。
龜頭在滿是淫液的小陰唇廝磨了幾下,便把肉棒再次推送了進去,輕柔地撞在處女膜上。
「嗯~」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一遍一遍重復著剛才的抽插動作,充分利用活塞運動的原理,一點一點撐開陰道的寬度,軟化膣腔內的僵硬感,讓少女的肉穴能夠盡快適應他的肉棒形狀以及抽插強度,加深小穴的記憶能力。
為了做到這一點,他硬是忍住了捅破處女膜的衝動。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溯夜低頭一看,小穴分泌的淫水比剛才還要多,看來麻衣的身體開始發情了。「嗚~嗯、啾、哈嗯、咕~」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嗯~啾~哈~吸溜!啾~嗚~吸~」
「咕嚕~咕~啾~吸溜~嗯唔~嗯~啾~」
發現溯夜有信守「承諾」,沒有捅破她的處女膜,麻衣感動地望了他一眼,最後的不安也隨之煙消雲散。
放下警惕的麻衣似乎更加的奔放熱情,兩條玉臂紛紛勾住了溯夜的脖子。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立峰原高中,當所有學生都在認真上課的期間,卻有一男一女在保健室這種公眾場合肆無忌憚地做著如此苟且之事。
忘我的濕吻,吸吮聲溢滿整個房間,交媾的畫面不亞於島國的成人動作大片,充斥著旖旎色情的光景,令人看了臉紅心跳。
更何況這兩個人都是學生,讓人有種亞當和夏娃在緬甸園偷食禁果的既視感。「嗯~吸~啾~咕~哈啊~嗞嘶~啾~」
「呃~吸溜~滋溜~哈~唏嗚~啾~!」
十分鐘後,兩人的嘴唇仍然緊密地交疊著,沒有絲毫要分開的跡象。
注視著眼前這張性感嫵媚,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的絕美容顏,少女迷離的眼眸泛著無限的春情,每一次的嬌喘都在加劇著溯夜心中情慾的爆發。
終於,他忍不住了,肉棒膨脹的很厲害,難受且委屈地向他發出真正交配的信號。
順從自身慾望,溯夜按住少女的大腿,俯身壓在她的胸前,和他正在接吻中的麻衣像是被推倒似的順勢躺了下來,勾住他的脖頸。
如此乖巧的模樣頗為令人憐愛。趁著麻衣尚未察覺他的不軌意圖,溯夜把握住了這個絕佳的機會,腰身一沈,臀部用力地往前一挺。
噗通!
整根肉棒貫穿了麻衣的處女膜,插到小穴的最深處,下一刻以勢不可擋之勢突破了宮頸口,整個龜頭和一小截陰莖體深入到子宮內部。
處女的鮮血順著麻衣的大腿根流淌到濺滿淫水的白色床單上。整個保健室充斥著一股刺激性的淫靡氣味。
喔爽死了!溯夜在腦中愉悅地喊叫道。
「嗚…嗚嗚!」身體就像是被刀切割一般撕裂開來,難以言喻的疼痛讓麻衣瞬間清醒了過來,而後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視著溯夜,眼角處不斷划落晶瑩的淚珠。
啪、啪、啪、啪、啪
承受著少女眼中的怒火,溯夜不打算解釋,也不打算給麻衣罵他的機會,左手摟住少女的腰肢,右手推著少女的後腦勺,不允許她逃避,不允許她拒絕,霸道地堵住她的嘴唇,強迫著麻衣繼續與他接吻。
與此同時,他的腰動了,肉棒在少女的玉洞中緩慢而富有節奏地推送著。
麻衣的小穴真舒服,好緊致哦,又濕又熱而且好會吸,還是記憶中的滋味。
啪、啪、啪、啪、啪
「啾~嗚唔~!嗚…嗚嗚!咕~吸~唏嗚~!」
「嗚~吸溜~!嗚嗚、嗚!!!啾~!嗞~嗚呃~!」
(好痛、好痛…沒了…沒了…他竟然…啊啊啊啊啊!)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麻衣生起了憎惡的情緒,在他懷裡拼命掙扎著,瘋狂地捶打著他的身體,本來想用腳踹死這個卑鄙無恥的人渣,卻絕望地發現雙腿被溯夜扛到肩上,小腿被兩只大手死死按住,根本無法放下來。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咲太…對不起…沒能保住屬於你的東西…真的對不起!)
「不、要…嗚~!吸!放…咕嚕…我~嗯唔~!」
「混蛋…嗚哈~啾~嗞嘶~咕~滋溜~吸~啾~!」
麻衣氣急了,不顧下身的疼痛,咬緊牙關如同母狗發瘋一般死死咬住那條在她嘴裡四處作亂的惡心舌頭。
麻衣沒有絲毫留情,用上了全部的力氣。
哪怕事後要為此背負法律責任,她也要咬斷這個爛人的舌頭。
只有這樣,心中的悲痛,積攢起來的恨意,對咲太的愧疚,讓她不會感到這麼難受煎熬。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然而,男人口吐鮮血,痛苦嘶吼的畫面並沒有預期到來,對方反而揶揄地打量著她,徬彿被咬住舌頭的人不是他,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疼痛的表情 。
(怎麼會…)
「嗚、嗚唔!!」
麻衣不信邪,再試了一下,發現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咬斷對方的舌頭,又嘗試著用鋒利的牙齒划破對方的舌苔皮膚組織,結果還是不行,流血的跡象都沒有。
無奈之下,麻衣維持著咬住溯夜舌頭的姿態,不斷用手拍打著溯夜的身體,有時還用指甲抓他的臉,卻沒想到對方的身體竟然如此結實,非但沒有給對方造成傷害,還把自己的手給打疼了,紅腫了起來。
看到麻衣仍然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溯夜沒有生氣,也不著急,繼續挺動著腰桿往濕漉漉的小穴反復推送肉棒,本人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耐心耕耘著美少女的肉穴。
他倒是想看看,在這種溫柔的攻勢下,麻衣到底能堅持多久。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麻衣很堅強,拼命忍耐著從下身傳來的痛楚和快感。
即便小穴被這根大肉棒姦淫著,也絕不發出一句呻吟。
她絕不允許在這個爛人面前暴露自身的軟弱。
啊…麻衣真是太可愛了。
這張臉,真是令人欲罷不能。
也許是太過興奮,溯夜下身突然傳來強烈的射精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