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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櫻島麻衣·拉普拉斯的惡魔·時間的輪回·NTR

橘?朝南 · 我在綜漫磨練NTR技術 · 本章第 1 / 2 頁

6月27日(一周目)

距離上次梓川咲太在操場上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向櫻島麻衣告白的盛況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月。

期間發生了很多事,開心的,糟心的,十個手指頭也數不過來。

但總的來說,櫻島麻衣因為「不想被別人觀察到」的特殊感情而引發了的青春期綜合徵總算得到瞭解決,事情完美落幕。

從世界的手中奪回重要之人的梓川咲太,可喜可賀與櫻島麻衣確立了戀人關係。

顧名思義,梓川咲太這個在學校被眾人孤立的傢伙,終於脫單了,擁有了櫻島麻衣這樣可愛的女朋友。

這不,正處於熱戀期的兩人今天中午約好了在無人的教室一起吃午餐。看到麻衣從白色袋子里拿出兩盒便當,咲太微微吃驚道。

「你真的做了便當來啊。」

「還不是因為咲太太囂張,說甚麼‘麻衣你會料理嗎’,我才做給你的。」麻衣的貼心舉動出乎他的意料,咲太趕緊低頭認錯:

「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太囂張了,對不起。」

「你知道就好。」

「我開動了。」X2

而正準備好開始吃麻衣為他親自製作的愛心便當時,咲太突然神情嚴肅地昂起腦袋:「那個,麻衣……」

「怎麼了?」

「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這既是約定,也是試煉。

那次在操場上的告白,咲太曾答應過麻衣要在未來一個月內每天對她說一次‘我喜歡你’,只有這樣可愛的麻衣學姐才願意做他的女朋友。

儘管知道麻衣早就默認了這層關係,但為了討好自家女友,以及對許下了‘絕對不會忘記’諾言卻在關鍵時刻忘記麻衣的賠禮,咲太就像一台不知厭煩的復讀機,兢兢業業地對麻衣說了一整個月的‘我喜歡你。’。

而這樣的做法確實尤為顯著,只是,感覺有點適得其反的樣子,沒看到麻衣的眼睛現在毫無波瀾,默默移開視線麼?

「呃?無視?」

「一個月每天說一樣的話,已經感覺不到甚麼了,不再心動了。」

「明明是你讓我說的,真過分。」

雖然知道咲太這副低落的樣子是裝出來的,麻衣依然覺得莫名有趣。

時不時捉弄咲太,喜歡看到他困窘的樣子,慢慢成為了她的興趣愛好之一。

這大概就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吧?

沒錯,毫無疑問,她是喜歡咲太的,比他想象的還要喜歡他,這個是麻衣無比確定的事情。

只有像這樣反反復復確認著彼此的關係,她才能安下心來,不會那麼容易胡思亂想,忘記和那個不良之間發生的種種不堪回首的經歷。

「對了,我會在7月播出的電視劇上出演,雖然是深夜檔,而且只在中間登場一集的角色,還有吻戲。」麻衣晃著手中的電視劇本,立馬引起了咲太的關注。

而在聽到竟然有吻戲後,愕然道:

「你剛才說甚麼?」

「有吻戲。」

「請你拒絕掉。」

「有甚麼不好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說到這裡,麻衣的腹黑笑容微微收斂了些許,瞳孔里的光暗淡了下來。

初吻早就不在了,對象不是你。

這麼殘酷的話,麻衣根本不敢對咲太說出來。

她在顫抖著,害怕說出真相的那刻,會在咲太的臉上看到失望以及對她的鄙視。

不想被咲太討厭的感情,如浪濤一般拍打而來,心房在隱隱作痛,名為自責的黑色思緒一點一點侵蝕著她的心靈。

「等等!麻衣你說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第一次給你咲太了啊。難道你忘了,渣男。」

說謊了。

對不起、咲太。

「難道是在我把麻衣忘記了的那段時間?」

「現實果然不會像童謠一樣。我還以為吻你的話,咲太就會想起我來。」

「我一定會想起來的,請告訴我具體時間、具體地點。」

「不要~」

「給點提示也行。」

「絕對不告訴你。」

「拜託你了!」

注視著咲太遺憾又不甘心的表情,麻衣的心臟像是被無數愛意包圍環繞起來,這股暖意如同盛夏的太陽驅散了隱藏在角落里的陰暗。

她忽然動了,或許是禁不住內心的感動,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盯著那微微撅起的唇瓣,柔軟的觸感從咲太的嘴唇蕩漾開來。

~啾。

原諒我

咲太。

「麻衣?」咲太似乎被她的大膽舉動嚇到了,罕見的露出呆愣的表情。「笨蛋~被我的魅力迷倒了?」

「那個,麻衣,剛才太快了,能再來一次?」

「不行!別太得意忘形了,區區咲太。」

麻衣瞪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往便當中夾起一塊蛋捲塞到了咲太的嘴裡。咲太咀嚼著口中美味的蛋捲,調侃道:

「雖然比不上嘴對嘴,但能和麻衣間接接吻,同樣很開心,我想成熟的麻衣肯定不會在意跟不成熟的我間接接吻的吧。」

「當…當然了。」

麻衣紅著臉,無視咲太的調戲,夾起一些飯粒放進嘴裡慢吞細嚼。為了掩飾羞意,麻衣閉上了眼,小手握拳擋住了小嘴。

「先說一句,可不是我。」

「嗯?」

「有吻戲的可是女主角。」

得知了要接吻的人不是自家女友後,咲太偷偷地松了口氣,而這個小細節當然沒能逃得過她的眼睛,麻衣唇角彎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麻衣,性格太惡劣了。」咲太抱怨道。

「但是咲太就是喜歡這樣的我吧。」

「但是這樣下去愛很快就消逝了」

果不其然,咲太出其不意的反擊讓麻衣忍不住開口質問。

「為…為甚麼呀!?」

「因為完全看不出麻衣對我有意,聽你說‘不再動心了’,我已經感到絕」還沒等咲太說完,他又被麻衣觸不及防地吻了一口,而且還是嘴唇對嘴唇。

儘管這次的偷襲沒有第一次時那麼有衝擊力,但依舊令人心跳不已。

「怎麼樣?還絕望?」麻衣以一副游刃有餘的姿態,笑吟吟地打量著這個比她年齡少一歲的學弟兼男友。

咲太停滯了幾秒,緩緩說道:

「總覺得今天的麻衣意外的大膽,主動權也屢次被奪走,明明想向超喜歡的麻衣展現出我帥氣又男子漢一面的……」

「哼哼~想讓成熟的我嬌羞,咲太你還太嫩了。」

麻衣發出輕盈的笑聲,伸手揪住了咲太的臉頰。

「啊…好痛!」

咲太揉著疼痛發紅的臉頰,厚著臉皮打蛇隨棍上。

「那麼,我想成熟的麻衣應該不會介意順從慾望的我主動親你吧?」

「呃、?那個…就…」麻衣臉色紅潤,舉起劇本擋住了咲太赤裸裸的視線。

「可以嗎?」

「…嗯。」

一陣熱風吹進了教室,白色的窗簾在空中飛舞,划過一道優美的弧度。

一男一女接吻的身影剛好被掀起的窗簾遮擋著,在這個空曠的教室中儼然成為了像畫卷一般的風景線。

放學後,麻衣和咲太一起離開了學校。

兩人目前正在回家途中的電車上。

也許是麻衣的奇怪行為引起了他的注意,咲太好奇地問道:

「麻衣你怎麼了?從學校到這裡的路上一直都在東張西望的。」

「沒…甚麼…只是有時會擔心會不會再次被人遺忘而已。」

此乃謊言。

之所以一直在東張西望,麻衣只想知道那個不良有沒有潛伏在附近。

說來奇怪,自從被咲太當眾表白後,那個叫做‘溯夜’的不良就再也沒有騷擾過她,也沒有在她出現的地方徘徊,有時好奇心作祟,裝作偶然路過隔壁班級,也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簡直就像完全消失了蹤影。

要不是明日奈時不時在她耳邊提起那個混蛋,她差點以為學校里根本沒有這個人,徬彿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一樣。

不過,那個不良終於放棄對她的糾纏,也算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只不過,她會在意到疑神疑鬼的程度還真是不可思議。

內心滋生出的這種感情,既有警惕,也有害怕,甚至還有期待。

期待?

不對不對不對!

我該不會是瘋了吧!?

麻衣羞愧的無地自容。

難怪最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特別是和那個不良發生了兩次肉體關係(偽)後,這種危險的念頭似乎潛移默化地改變著她對不良的態度。

至少,現在對他的恨意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嚴重了。

「剛才的、當我沒說。」

為了避免咲太胡思亂想,麻衣隱瞞了真實的想法。

沒有意識到麻衣在說謊的咲太,只覺得她的解釋合情合理,心疼地牽著她的手安慰道:

「放心,一切都結束了。」

「真的?萬一我的青春期綜合徵還沒好怎麼辦?」麻衣打趣地問道。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這一次我發誓,即便周圍所有人把你忘了,唯獨我一定會死死記住你的名字,再一次從世界的手中把你奪回來。」

「哦?萬一連你也忘記了呢?」

「請到時候罰我用鼻子吃百奇,一整盒也沒問題。」

「不行,再加一條,用鼻子吃麵條。」

「沒問題!」看到咲太如此理直氣壯的樣子,麻衣假裝生氣地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肋骨。

「哼。區區咲太,太得意忘形了。你別忘了上次還欠了我一次用鼻子啃百奇。」咲太尷尬地撓著頭髮。

他沒想到都這麼久了,麻衣還把這件事記在小本本里。

記得在麻衣引發青春期綜合徵期間,兩人曾約定過如果連他最後也忘了麻衣,就罰他用鼻子吃百奇。

雖然後來麻衣的青春期綜合徵解決了,本來以為過段時間,麻衣會慢慢遺忘這件事,誰知道……

「咳咳…!請成熟的麻衣大人有大量,允許我將上次的欠條一起壓在這次的約定上。」

「准了。記住哦,要是還把我忘了,就是用鼻子吃兩盒百奇和一盤麵條。」

「遵命!麻衣大人。」

十分鐘後,兩人到家了。

順帶一提,麻衣住的公寓就在咲太家的對面,也因此兩人常常約好早上一起上學。跟咲太分別後,麻衣乘坐電梯來到了自家所在的樓層。

剛從口袋拿出鑰匙,插進鎖孔旋轉鑰匙時,一絲詭異引起了她的警惕。

好奇怪…她明明記得早上的時候有鎖門,鎖舌應該還在門框裡面才對,怎麼……她拔出了鑰匙,然後用手轉動門柄

咔嗒!門一下子開了。

「……難道是早上忘記鎖門?」

看到門被打開的瞬間,麻衣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現在的她很是疑惑,對於自己早上到底有沒有鎖門感到懷疑。

但是記憶中她早上的確是鎖了門的,然而現在事實擺在她的目前,讓她感到非常不自信以及無比糾結。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第二種情況。

「媽媽?」

她猜測是母親來她這裡了。

自從父母離異後,麻衣就跟著她母親一起生活。

由於兩年前(即將中學畢業時),本來和經紀人母親約定好了不拍泳衣的寫真集,後來母親竟擅自瞞著她簽了合同,然後兩人大吵了一架,等強顏歡笑拍完寫真集後,就以停止演義活動向媽媽報復,這就是她當時退出演藝圈的原因。

後來回到學校上課,因為不想和母親住在一起,就在這附近租了一個房子。

但畢竟是親生母親,偶爾會來這裡看望她,所以麻衣配了一把備用鑰匙給她。

「呼……。」

麻衣深吸了一口氣,關了門走進屋內。

踩著玄關光滑的地板,麻衣向起居室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從身後傳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趁著麻衣還沒反應過來,那人拿著一塊帶著刺激性氣味的手帕蓋住了她的口鼻。

「嗚嗚嗚嗚嗚嗚嗚!!!」

麻衣瞳孔瞪圓,顫慄的情緒立即湧上心頭。

想要逃跑,卻被那人束縛住身體不能動彈。

想要吶喊求救,卻已經為時已晚。

「嗚!」

幾經掙扎,手腳逐漸失去力氣,昏昏沈沈的睡意席捲而來,在一聲絕望哀鳴下,她無力地閉上疲倦的雙眼,意識消逝陷入了昏迷。

◇

P.M. 17:30

此時正值太陽落山時分。

火燒雲的壯美景象遍布於天際之上。

夕陽揮灑而下的,金燦燦的光輝透過厚厚的雲層,從陽台的落地窗照射進來。「…嗯。」

睡夢中,櫻島麻衣隱隱有種被人愛撫身體的異樣感,情不自禁地哼著撩人的音符,精緻的雙眼皮微微抖動著,抿著濕潤的嘴唇,唇瓣上泛著晶瑩透明的色澤。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她蹙起了細長的眉毛,露出像是被人打擾到的不耐煩表情。

她醒了。眼睛睜開,想象中的光亮並沒有迎來,眼前看到的卻是無盡的黑暗。直覺告訴她,眼睛被甚麼東西罩住了。

腦袋仍然一片混亂,她想要試圖冷靜下來。

然而正當想要說話時,堵塞在口中的強烈違和感令她背脊冷汗直冒。「……?唔、嗚!」

如果說看不見東西尚且還能保持冷靜,可當察覺到自己無法說話時,恐慌像是可怕的傳染病一般迅速蔓延至全身,思維遭到凍結,四肢僵硬地搖擺起來。

然後,她又發現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

她的兩個手腕像是被綁住了甚麼東西,有點像繩子,一股拉力從左右兩側傳來,她的兩條手臂被迫伸展拉直,朝著相反方向束縛在空中。

未知的恐懼讓人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被綁架了?對了,全部都想起來了。

記得在昏迷之前,她在玄關走著的時候被人從背後用一張手帕蓋住了口鼻,隨後兩眼一黑,暈倒了。

乙醚?尚存幾分理智的她很快就找到了真相。

不對!這些都不重要了。此時房間內醖釀著詭異一般的寂靜,她不停擺動著腦袋,東張西望似的打探著甚麼。

呼~

忽然,一道裹挾著臭味的熱風撲面而來。

「嗚!」就連尖叫也成了奢望,麻衣發出絕望的悲鳴,渾身顫抖不已。她猜測的沒有錯,那個綁架犯還沒離開。

如果只是單純闖入屋內竊取財物的犯人,麻衣倒不會如此害怕,只要不危害她的性命,就當破財擋災;然而,最怕的是犯人另有所圖,而根據剛才那個犯人對她做出的輕佻舉動,麻衣悲哀地發現是後者的可能性極高。

而更令櫻島麻衣無比顫慄的是,綁架她的犯人似乎是個男人。

僅僅這一點就足以致命了,腦中突然閃過‘侵犯’兩字,裹著黑色連褲襪的雙腿僵硬地往里收攏,即便這樣,也相當的色氣。

麻衣的臥室。

「嗚、嗚唔、嗚嗚嗚嗚!」

名為「溯夜」的綁架犯就佇立在這名少女的眼前,興致勃勃地欣賞著少女的一舉一動。

從嘴角斷斷續續漏出的聲音,蘊含著憤怒、害怕以及求饒的意味,真是百聽不厭啊。

這個容姿端麗的美少女名為「櫻島麻衣」,目前就讀於立峰原高中三年級一班,而他的班級正好在這名少女的隔壁。

此前,這名美少女被他以非法的手段闖入屋內,被他用塗有乙醚的手帕弄暈後,將她帶到這間充滿少女情懷氣息的少女閨房,用兩股繩子分別綁住她的兩個手腕,緊接著將兩股繩子的另一端分別系在對立的兩面牆體的圈釘之上,巨大的銀色圈釘距離地板有兩米高,是他事先打進牆壁內的。

為了避免事後麻衣醒來時大喊大叫引起鄰居的注意,他把口球塞在了她的嘴裡,順便還給她套上了黑色眼罩。

做完這些事後,溯夜把之前準備好的超高清多功能全方位無死角智能攝像機拿了出來。

這顆散髮著漆黑光澤,鑲嵌著巨大眼睛的金屬球體,自松開手的那刻,就懸浮在他的周圍,為了拍攝出最完美的影像,智能球會根據他的移動位置,環繞著設定好的軌道進行全方位攝像工作。

溯夜調皮地彈了彈懸浮在身旁的智能球,重新將目光投在麻衣的身上,舔了舔嘴角,露出張揚不羈的笑容。

端詳著少女驚慌失措的臉蛋,溯夜抬起手,撫上少女一側的臉頰。麻衣臉蛋的肌膚簡直滑嫩得不像話,令人愛不釋手。

「嗚、嗚唔!!!」麻衣憎惡地撇開腦袋,拒絕著他的觸碰。

這樣的抵抗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激起了他的施虐心理。手掌像是受到引力,追逐著麻衣的俏臉緊貼過去,享受著從粉紅臉腮傳來的溫熱觸感。

「嗚、嗚嗚、嗚嗚嗚!!!」無論麻衣的臉躲到哪裡,他那寬厚的手掌就會瞬間而至。

而這股屈辱化作了盛怒,從而轉換成為暴力的肢體語言,只見麻衣猛然踢出左腿,依靠著犀利的直覺,朝著男人的生殖器官飛踹過去。

這一腳,速度極快,再加上距離如此之短,換做是神經反射遲鈍的男人早就中招了,但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放慢了十幾倍的慢動作而已,僅是瞥了一眼,右手往前一探,瞬間就逮住了那只犯案的玉足,不,準確來說應該是穿著女式皮鞋的玉足。

「嘿嘿。抓住了。」溯夜刻意壓低聲線,改變了平時的說話方式,像極了油膩味十足的痴漢大叔。

這一聲,對麻衣造成了百萬點傷害,刺激著她那纖細的神經,使得她的反抗愈加的激烈。右腿像是不聽使喚一般踹向痴漢的胯下。

很遺憾,這一腳比剛才踢出的速度還要慢,溯夜把她的另一隻腳也給控制住了。

而失去平衡感的櫻島麻衣沒有因此跌倒在地,靠著系在她手腕處的兩股強大拉力,懸掛在空中。

由溯夜牽扯著兩只小腳,宛如盪鞦韆一樣。

「咕嚕~」

溯夜眼神熾熱地盯著麻衣的玉足恍神了片刻,隨後將兩只不安分的小腳緊挨在一起,立即遭到了麻衣的抵抗,兩條美腿恣意亂蹬,這不僅沒有擺脫他的鉗制,還把皮鞋從腳尖震落了下來。

溯夜眯著眼,貪婪地揉捏著裹著黑絲玉足的軟肉,映在視網膜上的那輪優美的足弓,宛如一雙精緻的藝術品,無論從哪個角度欣賞,都是那麼完美無缺,而也正是因為這份完美,讓男人產生了想要把它玩壞,玷污它的變態心理。

「喔~女學生,你的腳真美,腳踝好細哦,哇好香~嗯哦喔!!賽高!!!」

「……嗚!」粗重的氣息噴在了她的腳背,這個惡心大叔居然聞她的腳,麻衣嚇得小臉慘白,腦袋瞬間宕機。

只覺得毛孔悚然,肌膚表面起了無數的小疙瘩。

然而,這個綁架犯、惡心痴漢、超級大變態居然還不滿足,把她的腳尖含進了嘴裡。

嗚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無數惡寒自腳底蔓延至頭頂,腦補著侵犯自己的男人是個又肥又矮又醜的變態痴漢大叔,胃里翻滾著食物的殘渣,辛澀的酸液湧上喉嚨,還好她及時咽了下去,不然要吐出來了。

「唔!吸~咕~吸~哇~嗞嘶~咕嚕~」

「嗚呃、噫呃!嗚嗚嗚嗚!!!」

「吸~咕嗞~好吃~那些風俗店裡的臭婊子的腳根本無法跟你相提並論,哦~!女學生,我愛上你的腳了,JK制服賽高~黑色褲襪賽高!嗞~吸~唔、嗞吸~嗯噢噢噢噢!」

「嗚、嗚!」

痴漢似乎對她的黑絲小腳異常迷戀,小心翼翼地吸吮著每一根腳趾,將其視之如珍寶,大量惡心骯髒的痴漢口水透過絲襪滲進了裡面,十個腳趾頭無一幸免全被玷污了。

為了過足嘴癮,這個死變態竟然舔吻她的腳底,像是一條濕滑的老泥鰍不停挑逗著她的腳底板。

「嗚~嗯額~」

好癢~!

麻衣的玉足不安分地騷動起來,可愛的拇指愉悅地向上翹起。

足足舔了十多分鐘,痴漢大叔才放過了她的腳底,繼而將戰場轉移到了光滑的腳背。

直到麻衣的玉足再次落到地板時,只見兩只玉足裹著的黑絲顏色變深了,無數晶瑩透明的水絲或是氣泡附著在上面,這雙誘人的玉足已經裡裡外外濕透個遍,而麻衣微微蹙眉的樣子則證明瞭這一點,就像是不小心踩進了一個深水潭,黑絲上積滿了水跡,使得腿部變得沈重,黑絲穿在腿上感到格外的不舒服。

「哈、哈…呼、哈…斯巴啦西!好久沒品嘗過這麼香噴噴的美少女玉足了,哈、呼……果然,冒著坐牢的風險闖進來是對的,你、你放心、女學生,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等我享用完你的玉體自然會離開,接下來就讓咱們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吧,嘿嘿~!」

男人粗重的喘息撲打在她的臉上,像是幾天沒過刷牙的口臭熏得她幾乎要暈厥過去,但她還是強行忍耐了下來,現在的她還沒到崩潰的地步。

但也沒多遠了,男人湊在她的耳邊傾訴著畸形的慾望令她渾身顫抖,所剩不多的希望逐漸消磨殆盡,心中不斷呼喊著咲太的名字,眼淚止不住從眼罩底下滲出,順著臉頰滑落至下巴。

「噫、嗚唔!嗚呃呃呃!唏嗚!」像是不甘心於接受這種殘酷的命運,麻衣又試圖掙扎了幾下。

還是不行。

綁在手腕處的繩子太結實了,根本掙脫不了。

這個變態男人似乎鐵定了心要囚禁她,還把她的嘴給堵得嚴嚴實實,這下子連向他人求救都成問題,能逃出去的概率實在微乎其微。

要是有人來拜訪她家就好,但很快她又垂頭喪氣地低下腦袋,這樣的事顯然不可能發生。

目前知道她家位置的只有她的母親和咲太,她母親已經很久沒來這裡了,至於咲太才和她分開不久,他還要回家給妹妹梓川楓做飯。

「女學生…不,應該叫你櫻島麻衣。叔叔勸你還是放棄抵抗吧,一個月前叔叔就在關注你了,為了得到你,叔叔調查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可是有備而來的喲,所以你是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還是乖乖就範吧,叔叔我呀,已經有一年沒碰過女人了,麻衣醬你就好心滿足一下叔叔的需求吧。」

溯夜似乎迷上了扮演痴漢大叔的角色,興奮而痴狂地挨緊少女的嬌軀,用力攬住她的細腰,兩只色手隔著裙子撫摸著柔軟的美臀,一邊喘息,一邊賣力地舔舐著麻衣臉頰的淚痕,把苦心積慮謀劃的犯罪宣言如同潰提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噫嗚嗚嗚嗚嗚嗚嗚!!!」麻衣嘶喊著,身體惶恐不安地往後快速挪動,拼命搖晃腦袋,不想讓這個變態男人親吻她的臉,更不想那惡心的口水玷污她的肌膚。

然而,她努力抵抗的可憐模樣反而令這個變態痴漢更加興奮,她不小心暴露出來的軟弱成了溯夜獲得至高愉悅前的調味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用的、沒用的,等會我要舔遍你身體的各個角落,讓這具散髮著濃厚雌性氣息的性感肉體都沾染上我的唾液,對了、對了!!!就讓超有名的女演員麻衣醬成為我的私有物,成為我的性奴隸或許更令人期待呢!哦哦哦喔喔喔!」

「嗚呃~!」

臥室中響徹著溯夜所扮演的痴漢大叔的癲狂淫蕩笑聲,不僅點燃了麻衣的恐懼,還讓少女意識到所謂的抵抗對他而言就像是孩童間的玩鬧。

「啾~吸~啾啵~吸、唔吸~啾~嗞嘶~」

「啾啵~啾啵~!吸、吸嗞、啾吸~!」

不想讓他親到臉,他偏要捏住她的下巴又親又舔,就像小狗舔骨頭那般迷戀……總之,臉頰,鼻子、眼睛、額頭,還有細長白皙的脖頸,全部都不能放過。

端詳著眼前這張像是拋了光一樣閃亮閃亮的俏臉,溯夜騰出一隻手拉扯著少女米黃色襯衫上的紅色領帶,將它隨意扔到地面,原本想要繼續解開白色領口的兩顆紐扣,突然間感覺到胯下傳來的異動。

原來麻衣這個腹黑女王,趁著他沈迷於蹂躪她的身體分散注意力的期間,一條裹著黑絲的撩陰腿悄無聲息地伸進了他的褲襠之下。

差點忘了這個女人還是個經驗豐富的演員。

盯著眼前這張哭哭啼啼的臉蛋,溯夜感慨地笑了笑,只手五指張開,大力抓住了少女的柔軟翹臀,滿臉戲謔道:

「真是想不到啊,麻衣比我想象得還要堅強呢。」

「!」

果不其然,聽到他的調侃,麻衣果斷出手,一記狠厲的膝蓋重擊甩向這個死變態的胯下要害部位。

咆哮著。

變態·去死給我絕子絕孫!!!心中宣洩著駭人的殺氣,沒有辜負她的期待,堅硬的膝蓋精准地擊中了對方的作案工具。

「誒喲~好痛~好痛~我要死了~麻衣醬好厲害~」

「?!」

何等矯揉造作的語調,溯夜故意扯著尾音喊叫著,麻衣緊蹙著眉頭,心中滋生的這股不真實感讓她無法由衷地雀躍起來。

麻衣的直覺是對的,所謂的「疼痛」都是溯夜裝出來的假象,他的這具身體早已到達了凡人的極致,單純肉身的強度就能夠抵御子彈和導彈的傷害。

男性的生殖器官雖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卻仍屬於這具肉身的一部分,它也同樣被強化到了極致。

因此,作為一名普通人類兼女高中生的櫻島麻衣,她的力量太過渺小,根本破不了他的防禦。

雖說如此,但這份直覺和勇氣卻是值得嘉獎,還有,能拜見櫻島麻衣露出困擾的可愛嬌顏真叫人愉悅。

溯夜挺直腰桿,向前傾斜壓迫著胸前的澎湃乳峰,用那高高隆起的褲襠猥褻著麻衣的大腿,尋求著慰藉。

撕拉~!

「嗚、唔嗚~!!!」

因為嫌麻煩,溯夜兩只手揪住了麻衣學生襯衫領口的兩側,微微用力,刺耳的撕裂聲在耳畔嗡鳴作響,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縱向裂縫貫穿乳溝直達肚臍,領口兩側被溯夜用手撐開一道天塹,隨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能使丹田的邪火燃燒得更加旺盛的處子香味兒。

「嗯~這就是麻衣醬的體味嗎?真是香啊,感覺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呢。」盯著裸露在空氣中皙白勝雪的香肩,以及被性感暴露的紫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巍峨山巒,一顫一跳的勾人心魂。

嘖嘖。

還想到這丫頭竟然穿上了這件上次他在商業街買給她的情趣內衣。

「麻衣醬~!麻衣醬~!你真的太美了~!到底是甚麼樣的母親可以生出你這樣美若天仙的孩子啊,真想當面去感謝一下她。」

「你知道嗎?麻衣醬。自從在遇見你的第一面,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我收集了很多你的照片,從童星出道時期,再到停止演藝活動前拍的那套泳衣寫真,我都要好好收藏哦,幾乎把你的照片都填滿了整個臥室了,每晚睡覺前,仰望天花板都能看到你對著叔叔我微笑的樣子,嗚唔~!就算是如此卑微差勁的我,麻衣都能如此溫柔對待,叔叔真是太感動了!」

「噗呼~!感謝神~這對胸部真是棒極了!」

溯夜偽裝成的痴漢大叔貪婪地將臉埋在櫻島麻衣的傲人事業線之間,迷戀地呼吸著從溝壑中逸出的乳香,整個人瘋狂得令人害怕。

男人的癲狂舉止讓麻衣瞬間花容失色,兩條玉腿擅自騷動起來,不管不顧地踢向男人的脆弱部位。

殊不知,這樣的做法反而更像按摩一樣讓溯夜的那裡無比舒服。

「哦喔~!沒用的,麻衣醬,你的力氣太軟綿綿了,你踢得越使勁,我就越又快感,唔!不好!射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麻衣只能淒涼地眼睜睜看著這個變態射精。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臥室中響起野獸低嚎的叫聲,溯夜放開了射精衝動,之後情不自禁地抱緊了麻衣的嬌軀,將高高隆起的褲襠頂在麻衣的下半身,連同裙子戳在溫暖的股間。

沈迷於射精快感的期間,溯夜的下半身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模仿著活塞運動一次又一次富有節奏地頂在麻衣的股間,抽插著少女的素股,源源不斷的精液在這種激情的余韻中盡數射在了褲子裡面。

「呼…多虧麻衣醬的幫忙,叔叔射得超爽的,比平時一個人自慰時舒服多了,果然…年紀大了,就越感到空虛寂寞,還是要有個女人在身邊好啊。」

親密地湊了過去,溯夜用臉蹭了蹭麻衣的臉,在她耳邊呢喃細語道。「……」麻衣滿臉憎惡地撇開腦袋,對此嗤之以鼻。

唯有咒罵不斷,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眼罩下的眸子因哭乾了眼淚變得空洞無神。

她真的累了,不想再掙扎,反正也逃不出去,她的心早已一片死灰。

「麻衣醬,不如做叔叔的小女朋友怎麼樣?雖然叔叔不是很有錢,但勝在注重身體保養,年輕的時候因為不想人到中年變成禿頭,挺著大肚腩,叔叔每天下班都會去健身房鍛鍊身體,拜此所賜,身體現在棒得很,小腹妥妥的八塊腹肌,絕對負擔得起和你的運動消耗哦。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溯夜松開抱住麻衣細腰的雙手,雙臂交疊在胸前,揶揄地欣賞著呈‘大’字束縛著的雙手,臉上戴著黑色眼罩,嘴裡塞著口球低著頭萎靡不振的少女。

在她看不見的前方,迅速脫下了散髮著汗臭味的短袖白色T恤、休閒黑色長褲、以及沾滿白色渾濁液體的四角內褲,為了好玩,溯夜還惡作劇地把內褲湊向麻衣的鼻子,逼迫她嗅聞精液的味道。

假如精液的味道越濃越腥臭,就代表著這個男人的資本愈加雄厚。

「……」麻衣表現的很冷漠,還是沒有說話,但多了一個厭惡撇開腦袋的動作。

溯夜勾起邪魅的嘴角,身體赤裸邁步上前,兩條強壯的臂彎越過腰肢兩側擁抱住麻衣的嬌軀。

撲鼻而來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濃郁得令人窒息,心臟不爭氣地加快跳動,宛如遭到驚嚇的含羞草,麻衣的腦袋反射性地後仰。

哪怕是穿著學生制服,隔著薄薄的衣物也能感受到男人精壯的身體以及熾熱的體溫,臉蛋不禁泛起微微紅暈。

之前腦袋一直處於混亂中,不能對男人的外貌做出冷靜的判斷。

現在對於這個侵犯她的男人,麻衣終於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成年男性,上班族,相貌不明,具體身高不明,但肯定不比她矮,身體因為經常鍛鍊而非常壯碩。

還好不是肥嘟嘟的中年大叔,單純想象被那些肥肉壓在身下就感到無比惡心。

想到這裡,麻衣突然松了口氣,接著又覺得自己這樣太不對勁,暗自斥責。

與此同時,一股悲哀情緒油然而生,她忽然覺得自己最近超不幸的。

先是被同級生黃毛調戲玩弄身體,然後又遇到了這個覬覦自己身體的變態痴狂外加跟蹤狂大叔。

如果有的選擇,她寧願被溯君侵犯,最起碼對方會尊重她,不會邁出最後那一步。

但這個變態大叔就不同,他很危險,連交涉的權利也不給她,想到今天貞操很可能不保,麻衣感到很後悔,悔恨自己為甚麼不早點把第一次交給咲太。

腦中閃過咲太的身影,原本以為哭乾淚腺的眸子再次濕潤了。

「噫嗚~!」嘴裡被填塞異物,聲音和空氣全部被隔絕。櫻島麻衣再一次想念起那個作風輕浮,又很人渣,卻意外照顧女孩子心情的黃毛溯夜。

「高興點嘛,麻衣醬,都哭成了大花貓了,浪費了你這張美麗的臉蛋哦。好了好了,不哭、不哭……等一下叔叔會好好疼愛你的,是時候讓你享受一下作為女人的快樂,處於青春期的女孩子只要被開墾過身子,對性的渴望絕對會日益劇增,保證麻衣醬迷上做愛的滋味!」

溯夜隨意拋掉手中附著著大量白色黏稠液體的四角內褲,食指擦拭著麻衣臉頰的淚珠,之後墊在少女尖細的下巴處,不久指尖下滑至毫無瑕疵的玉頸,在性感誘人的鎖骨周圍划著圓圈、最後順著中央的分割線,指尖插入到能將男性的齷齪慾望吞噬其中的溝壑深處。

輕輕掀起乳罩的一絲縫隙,就能窺見那令人看了口乾舌燥的粉紅乳暈。

雖然本人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不肯說話的模樣,但兩腿微微顫抖的小細節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明明非常害怕,卻仍然不肯妥協的努力模樣讓人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手指從乳罩內抽出,溯夜視線下移,開始動手拉開少女裙子側邊的褲鏈,麻衣在這個過程中身體變得僵硬蒼白,小臉繃緊,眼角的皺紋愈發深刻。

沒有任何阻擾,灰黑色的短裙輕飄飄地貼著玉腿落到腳邊。原本還想脫掉麻衣的棕色長袖外套,由於手腕處連接著繩索脫不下來。

看到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溯夜手掌一翻,像是表演魔術一般,憑空生出了一個裝滿了特殊液體的玻璃瓶子。

拔出膠塞後,從瓶口處逸出的氣味格外好聞,裡面流淌的液體蘊含著櫻花的香味,從標籤上可以得知這是一款櫻花精油全身按摩情趣保健品。

右手握住瓶身,對準麻衣的鎖骨緩慢地改變傾斜的角度,櫻花色的液體從瓶口漏出,就像涓涓細流一樣濺落到麻衣鎖骨的肌膚之上。

「嗚、嗯~」一陣舒適的涼意侵襲全身。

雖然不知道這個變態男人在搞甚麼鬼,但不知為何,聞著瀰漫在空氣中的櫻花香味,讓原本懷揣著幾分不安心情的她突然放鬆了些許,一直壓在她頭上的危機感也逐漸遭到瓦解,溶於靜謐的氛圍中。

溯夜擠了擠眉尖,似乎不太滿意這個速度,左手又變成了一個精油瓶子,對準少女後頸的領口,將精油倒入到後背。配合著右手,左右開弓。

一個玻璃樽大概裝有300ML的櫻花精油,只見這些精油像是不要錢一般,化作綿綿不絕的水流衝刷著麻衣的肌膚,玉頸、鎖骨、乳房、小腹、背脊到處都流淌著精油的痕跡,乳罩和襯衫因積滿了大量液體而變得沈重,穿在身上讓人感到十分不適,麻衣蹙著眉,有種想把所有衣物脫光的衝動。

從上身傾瀉下來的櫻花精油,其殘留部分穿過黑褲襪、胖次,滲透進恥丘,借由重力,流到小穴上面。

「嗯~」

隨著時間推移,地板上的玻璃瓶子越來越多,溯夜的雙手不斷變換著精油瓶子,等察覺到差不多時,左手扔掉剛好用完的瓶子,隨後兩指彎曲掀開黑色連褲襪以及紫色蕾絲胖次的帶子,微微用力撐開與小腹的寬度,接著用右手握住精油瓶子,把精油倒進少女的股間,只見麻衣發出比剛才更加酥麻的呻吟,顫抖著拼命夾緊雙腿。

之後再從臀部後面如上述一般如法炮製,灌多幾次櫻花精油到少女的屁縫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

「嗚、呃…」

麻衣顰蹙眉毛,此時的她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散髮著淡淡櫻花香味的冰涼黏稠液體流淌在身體每一寸肌膚之上,濕漉漉,黏呼呼的惡心體感,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咬一樣難受,同時身體內部開始向外散髮出微弱的熱量,全身的肌膚泛著詭異的嫣紅,看上去非常的色氣。

令人有種莫名的心跳加速,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嗯~!」私處以及菊穴不斷遭到不明液體的衝刷,櫻島麻衣又忍不住呻吟起來,敏銳地感覺到小穴在微微發癢,雙腿不由自主地靠攏在一起,騷動不安地摩擦著。

隨著最後一個玻璃瓶子滾落地面,撞在牆上的聲音消失之後,一具熾熱滾燙帶著濃郁雄性氣息的男性裸體朝著她的正面緊挨上來,趁著她恍惚之時,兩條強壯的臂彎穿過腋下,攬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柔軟的嬌軀擁入懷中。

下一刻,痴漢大叔的那根雄偉男性象徵物堅挺地戳在她的肚皮,肆無忌憚地侵犯著她那無垢的嫩滑肌膚。

「麻衣醬,你真美,好香哦,連叔叔這樣的成年人都抵擋不住你這個小妖精的魅力,你的身體真是太犯規了,總之都是你的錯,是你用這下流的身體誘惑叔叔的,害叔叔做出這種入室強姦的犯罪行為,麻衣醬真是個壞孩子。」

「嗚!!!」

散髮著濃烈臭味的鼻息撲面而來,麻衣發出略帶疲倦的驚慌叫聲。

聞著從男人身上傳遞過來的刺激性荷爾蒙氣味,心跳加速得更快,從內心深處湧現出來的這股躁動難耐的心情,使得她滿臉潮紅,裹著黑色連褲襪的雙腿夾得更加緊密,摩擦的頻率比之前還要頻繁。

「嘿嘿~」

溯夜淫笑著,低下頭舔吻著麻衣的玉頸,十指敞開沿著光滑細膩的小腹,從胸罩下邊的縫隙鑽了進去,兩只大爪子瞬間掌握住了那對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美乳。

「我要進來了,麻衣醬~哦喔~~夾得超緊的,真爽啊~!」

奪走了對胸部的掌控權後,溯夜將身體重心下移,微蹲彎曲膝蓋,隨後一手扶著紅的發黑髮紫的粗壯肉棒一點一點地擠進被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誘人股間。

享受著從麻衣大腿內側傳來的暖和體溫,肉棒被大腿夾住的這種緊密感令他迷醉而舒服地喊叫著。

「嗚、嗚~!」

傾聽著痴漢大叔的癲狂叫聲,麻衣臉色更加通紅,萬分羞恥地夾住了雙腿,殊不知這樣的舉動更像是縱容罪犯的行為,給予了痴漢大叔鼓勵的信號。

啪~啪~啪~啪~!

溯夜挺著粗壯的肉棒,開始在麻衣的股間來回抽動著,少女的私處不時會傳來異常淫蕩的撞擊聲,其中夾雜著陰莖摩擦小穴的聲音、春袋啪擊大腿根部的聲音,以及兩者長滿陰毛的恥部相互碰撞產生的清脆響聲。

越是這樣,麻衣反而覺得小穴越加瘙癢不止,渾身在發燙,注意力越發不集中,就連精神都有點萎靡不振的樣子。

「胸罩真礙事,我把它脫掉應該沒關係吧?麻衣醬~」

見麻衣不回應,溯夜將右手從襯衫撕開的裂縫處探入,輕撫著腰側的白皙肌膚摸到少女的背後,把紫色帶子上的紐扣解開後,無視少女疼痛蹙眉的可憐表情,將胸罩極其粗暴地摘取了出來,還惡作劇般地提著胸罩的帶子在麻衣面前晃了晃:

「麻衣醬真大膽~!這件充滿著挑逗男人慾望的性感情趣內衣真把叔叔給嚇一跳了。沒想到麻衣醬清純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悶騷又淫蕩的心,真是大開眼界了,現在的女高中生真是不得了!」

「嗚、嗚!!!」痴漢大叔的調戲令麻衣無地自容地垂下小腦袋,想要反駁卻怎麼都說不出口的心情稍微有點複雜。

昨天,因為在家裡閒著沒事乾,麻衣就把所有衣服和內衣都洗了一遍,誰知道明明下午時還陽光明媚的天氣到了傍晚轉眼就烏雲密布,截止到今天早上,天空還下起了毛毛細雨,結果她悲催的發現內衣還沒徹底乾透,迫不得已之下,她才穿上了這套溯夜在商業街給她買下的情趣內衣。

總之,她現在超級後悔的,還好被蒙著眼睛,不然被惡心大叔看到她現在的表情後,免不了又會被痴漢大叔調戲。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麻衣醬,你的身體真柔軟,乳房也好大,難道現在的女高中生都發育這麼好的嗎?叔叔能遇到你真是太幸福了。」

隨手將少女的性感胸罩丟落到地板,溯夜假扮的痴漢大叔愉悅地叫喊著,那兩只色手光明正大地攀上麻衣的乳峰,很是下流的揉搓按摩著,只見胸部被擠成了各種色情的形狀。

另一邊,他緩慢地挺動著胯下的陽具,美滋滋地姦淫著麻衣的股間,並同時低著頭舔吻著她的臉頰。

每舔一口都夾雜一股濃郁的櫻花精油香味,因為是可食用的產品,所以不用擔心吃壞肚子。

粗糙的舌尖沿著臉頰一直下滑,厚實的嘴唇貪婪地吮吸著麻衣的玉頸、接著是漂亮的鎖骨,舌尖划過乳峰的豐滿輪廓,到達乳尖時,大嘴一含,用力吸住了右邊乳房的粉紅乳首,不停地用舌尖挑逗著早已高高翹起的乳頭,時而像是小孩子吸奶一般溫柔吸吮著,時而像是忠誠於自身慾望的野獸啃咬著乳暈。

「嗚…嗯~嗯嗯~額唔~」麻衣忽然覺得腦袋好脹,暈乎乎的,意志力被某種東西吞噬著,逐漸衰弱,以至於她現在甚麼事情都不想理會,一味地沈迷於糜爛的快樂中而快要迷失自我。

啪~啪~啪~啪~啪~啪~!

「嗚、唔嗚~~」

她艱難地維持著一絲清明,不斷在心中敲響警鐘,用殘留下來的意志力吃力抵抗著來自股間的精神污染。

然而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痴漢大叔的下流攻勢下,她的身體越來越有感覺,不知不覺間配合著大叔的抽插夾緊雙腿,股間屢次迎合著肉棒的前端擺動著,只有這樣她的小穴才能和龜頭更加緊密的摩擦在一起,以此來獲得更多的快感。

十分鐘後,抽插的動作仍在持續著。

『我…不行…』

『呃…受不了了…!』

眼罩之下,少女睜著迷離的眸子,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在下一刻被一層看不見的黑色霧氣給蠶食殆盡。

啪~啪~啪~啪~啪~啪~!

「啾~吸~嗞嘶~咕~嚕~啾吸~!」

「啾吸~!嗯姆~麻衣醬你真是個尤物,單是聞到你的乳香,肉棒就變得更硬了。嗞、嘶~咕、嚕~吸~啊啊啊~真是受不了,女孩子的乳暈都是這麼香甜的嗎?以前和那些庸俗女人做愛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這種感覺,啾吸~嗞~咕、嚕、嚕~!叔叔前面的人生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嗯額~嗯~嗯唔、嗯~額~!」

溯夜驅使著肉棒不停廝磨著少女的股間,哪怕有著黑褲襪和內褲的阻擋,紅的發紫的碩大龜頭依舊氣勢不減地討伐著少女的肉穴,頗為有種不把黑褲襪戳穿誓不罷休的決心。

而正是因為這股無比熾熱的決心,點燃起了櫻島麻衣心中的情慾,肉穴發情似的不斷向外滲透出大量的淫液。

和之前比起來,現在的櫻島麻衣更為主動、更為熱情,完全沒了先前對待侵犯者時那種憎惡的態度,拼命扭動著香艷柔軟的腰肢挨緊他的胸膛。

注意到麻衣一副快要進入狀態的模樣後,溯夜自言自語道:

「藥效發作了?」

麻衣也許不知道,此時塗滿她全身的這款櫻花精油按摩保健品除了有使人放鬆心情,紓解壓力的效果外,還附帶著強烈的催情作用。

端詳著麻衣神志不清,紅的像是被太陽炙烤一樣的俏臉,溯夜謹慎地試探道:「餵餵?麻衣醬,聽到嗎?」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額~嗯~嗯唔~」

「…沒反應啊。」見麻衣只顧著呻吟沒回答他的話,溯夜拍了拍少女的臉頰。

「餵…再不醒過來的話,我就要盡情享受你的小穴哦,到時候被破處了就不能怪我咯。我可是很期待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哦,想想就覺得超級興奮。」

「嗯、嗯、嗯~呃呃~嗯額~」

居然一點反抗意識都沒有,看來完全沈迷進去了。溯夜松了口氣,繼而淫邪著低語道:

「不回應的話就當做你答應了。接下來就是麻衣醬萬眾矚目的處女開苞時刻,真是令人期待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額~嗯~唔~嗯嗚~」

此時的櫻島麻衣腦中一片空白,只遵循著作為雌性的原始本能淫叫著,肉體自發地對性交這一行為產生了深不見底的慾望。

那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感情,理智像是被龐大的情慾徹底吞沒,只能靠著‘快樂’和‘愉悅’轉換成的行動力,然後機械般驅使著這具下流的身體配合著眼前這只雄性生物的動作淫蕩搖擺起來。

保持著緩慢抽插股間的動作,溯夜摘掉了塞在麻衣嘴裡的口球,口球上面附著著大量的美少女津液,像是品嘗瓊漿玉露一般,溯夜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舔了個遍。

「滋溜~嗯喔~麻衣醬的口水真甜!」

「…哈啊…哈、哈啊…嗯啊~嗚!?」

麻衣低垂著頭,小聲喘息著。

吶喊救命之類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反而出奇的安靜,臉上帶著詭異的紅暈,兩腮流淌著唾液的痕跡,櫻唇一抿一張的十分可愛。

「麻衣醬~」

見此,溯夜一臉痴狂地將大嘴湊了上去,吻住了麻衣的唇瓣。

「嗚~嗚唔~啾~滋溜~啾吸~嗯唔~」

隨著按摩精油逐漸滲入到皮膚組織以下,與血液融為一體後,麻衣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搖擺腰肢時的動作愈發的色情、大膽。

作為曾經童星出道的人氣女演員,雖然從小積累了不少社會經驗,但在感情方面還是一張白紙,雖然具備相應的性知識,接吻技術卻很笨拙,在這個性觀念無比開放的國家,完全想象不到至今仍是個完璧之身。

從她和梓川咲太正式交往已經有一個月了,然而兩人接吻次數卻少得可憐,僅有的一次還是昨天由梓川咲太強烈要求的。

可想而知,麻衣不像那些開始交往以後,就迫不及待把自己的身體獻給男朋友的女生,作為比咲太大一歲的她有著不少的顧慮,性格成熟沈穩的她比其他陷入熱戀中的女孩子要思考地更加深遠,她必須站在大人的立場對咲太的人生進行積極的引導。

然而,此時她的表現足以令人大跌眼鏡。

在催情精油的影響下,不斷被挑起的性慾令她的性格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表現出來的肢體語言總是透著一股勾引男人侵犯她的嫵媚感。

在本能的驅使下,她動情地迎合著溯夜的索吻,兩唇接觸時發出極為淫靡的吸吮聲。

那雙裹著黑絲襪的腳尖不斷往前滑動地板,試圖逼近男人壯碩的肉體,想要溯夜更加粗暴地蹂躪她的身體。

「…啊哈…啾吸~滋溜~吸溜~咕嚕~嗯啊~」

「嗚~咕嚕~嗞嘶~啾~吸溜~咕~啊哈…」

此前,一直欲拒還迎的曼妙胴體,在溯夜不斷愛撫調教之下,終於展現出它真正的姿態,此時的它渴望被男人的視線姦淫,渴望著被男人的舌頭猥褻,渴望著被男人的手四處亂摸,渴望著眼前的男人能夠粗暴、野蠻地佔有它,蹂躪它。

「麻衣醬,把小舌頭伸出來,讓叔叔好好品嘗一下。」

「好~」麻衣乖巧地點了點頭,吐出了小巧可愛的香舌。

溯夜滿意地將嘴湊了上去,張嘴咬住了麻衣的香舌,並用右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兩人的鼻尖瞬間擠在了一起。

「嗚嗚~!」感受到從舌尖處傳來的疼痛感,麻衣反射性地想要往後退一步,卻被溯夜用左手攬住了腰肢,腦袋也被他固定住了,只能委屈地流出淚珠,承受著男人的凌辱。

一邊撫摸著麻衣的細腰,一邊將少女的香舌吸入嘴中,然後開始糾纏挑逗起來。「啾~吸溜~哈啊…啾吸~咕嚕~嗚唔~」

「啾~吸~咕嚕~唔~吸~吸溜~」

「咕、嚕~嗞~啾~啊~啊哈…哈…哈啊…」

麻衣膽怯而笨拙地追逐著男人的舌頭,享受著被痴漢大叔欺負的快感,驚慌失措地與大叔的舌頭勾搭在一起。

逐漸地,在溯夜的溫柔引導下,麻衣憑著出色的學習能力,眨眼間從被動轉為主動,由防守變成了進攻的一方,偶爾反過來挑逗溯夜的情慾,更加痴情嫵媚地糾纏著他的舌頭,時不時把男人的舌頭吸入嘴裡輕咬起來,甚至還大膽地吞食著對方的唾液,如果是平時的麻衣,肯定無法接受和咲太以外的男人做這種事情吧。

啾啵~!兩唇分離時,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絲線,感覺十分色情。

「嗯~我還要~快給我~親我~」

麻衣幽怨地撅起嘴唇,澎湃的乳峰朝著胸膛再次擠壓上來,只見少女昂起腦袋,一臉欲求不滿地哀求著他。

沒想到催情效果如此強悍,被迷惑心智的少女此時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受害者身份這一回事。

只想盡快填滿心中的空虛,滿足自身無底洞一般的慾望,向侵犯她的男人瘋狂扭動著她那無比下流的身體,發出糯米一樣的叫春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溯夜低頭舔吻著少女的鎖骨以及乳峰,雙手順著光潔細滑的後背滑落至尾椎骨,隨後拉開黑色連褲襪的帶子,男人的雙手探入到漆黑的縫隙,兩只寬厚的手掌覆蓋在翹臀上面,隔著內褲迷戀地揉搓著美臀的軟肉。

隨著「撕拉!」一聲響起,如絲綢一般滑順細膩的胖次被撕爛成兩半丟棄在地上。

「嗚、嗯~」

溯夜貪婪地揉捏著掌心中的軟肉,壞心眼對著麻衣的耳根吹送著熱氣:「叫叔叔就親你哦,麻衣醬。」

我在綜漫磨練NTR技術 · 第23章 櫻島麻衣·拉普拉斯的惡魔·時間的輪回·NTR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