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櫻島麻衣·勇者打倒BOSS,公主卻被神提前救走·NTR早上,麻衣和梓川咲太很早就醒來。
「唔!射了!」
「嗚呃呃呃呃呃呃!洩了!」
◇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雙手用力環抱著麻衣柔軟的身體,伴隨著她的嬌喘聲,溯夜從情慾的束縛中徹底解放,低吼一聲,裹夾在少女股間的肉棒宛如機關槍一般瘋狂地往外掃射,被黑褲襪包裹著的股間、裙子內部,以及大腿根部都沾滿了大量的精液,有些精液順著大腿和裙擺滴落到地面,一言蔽之,此時麻衣的裙底之下都染滿了溯夜的痕跡,沒一處是乾淨完好的地方。
此時,空氣中似乎瀰漫著淫靡的氣息。
啪~!順從身體的本能,溯夜情不自禁地挺動著肉棒,往麻衣凌亂的股間抽插了一下。「嗯~」麻衣閉著眼發出貓叫春的濡濕聲。
「射得好爽哦,麻衣的大腿夾得太舒服了。呃、不好又想射了~」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溯夜低沈地吼道。沒忍住,把殘餘在陰囊里的精液也射了出來。之後一臉舒坦地伏在麻衣的肩膀。
「混蛋…為甚麼不射到外面啊,校群都弄髒了,現在下面又濕又黏的,渾身好不自在,難受死了。」
「這下子該怎麼去學校啊。」
麻衣不自然地搖擺著身體,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嘆了口氣埋怨道。
是錯覺嗎?
總覺得麻衣眼裡的恨意比之前少了許多。
而且看樣子是徹底放棄了無謂的抵抗,柔弱無力靠在溯夜的懷裡,小聲喘息著,任由溯夜抱著她的身體,甚至對於他還在佔著她身子便宜的惡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抱歉,一時沒忍住。我想成熟穩重的麻衣同學應該不會介意這種微不足道的小玩鬧吧?」
「哼~你錯了,麻衣同學可是很記仇的,遲早會讓你好看,等著瞧。」
「這樣的麻衣也很可愛哦。」溯夜被撅起嘴角的麻衣迷倒了,忍不住往她臉頰啄了一口。
麻衣沒有對此作出回應,露出冷靜的表情,看來是想試圖恢復理性的思維呢。
溯夜當然不會這麼快讓她取回理智,此時距離麻衣高潮後只過去兩分鐘的時間,她的身體仍處於熱乎乎的狀態。
溯夜偷偷摸摸地趁著麻衣不注意,雙手伸到少女的股間,隨著「撕拉~!」一聲,麻衣股間的黑褲襪被他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純白色的胖次。
「你、你在幹甚麼!」麻衣回過神來,她沒想到溯夜竟然這麼下作,眼神紛紛戒備起來。
溯夜輕撫著麻衣的臉頰,輕佻地笑道:
「不要這麼凶嘛。現在距離學校還有五個站,再讓我享受一下麻衣的身體吧,我才射了一次,而你卻高潮了三次,這樣不公平。」
「哈!?你是小孩子嗎!?」
「拜託了……之前又不是沒試過,所以……」
以聊天的方式分散著麻衣的注意力,溯夜往少女的股間探出魔手,將私處的內褲布塊撥到一側,然後用兩根手指微微撐開滿是淫液的陰道口。
先前處於埋伏待機狀態的肉棒,趁著這個空隙,緩慢地擠進那道粉嫩的蜜壺之內。
麻衣想要伸手阻止,卻被溯夜抓住了兩個手腕,感受著體內被異物入侵的充盈感,身體徬彿觸電一般泛起了漣漪。
「嗚嗯~不要、啊~不行、呃、你太卑鄙了!」
「放心,到站之後,我會陪你到學校附近的商業街購買褲襪和內衣的,錢由我來出,算是我的賠禮。」
溯夜挺動著肉棒,一點一點地推進,目前龜頭已經整個沒入到蜜穴里。
「嗚啊~才不是…這個問題,嗯~你的那個、不能進來,快拔出去~!」
「有甚麼關係?上次不也進去過一次嗎?你再這麼任性,我就捅破你的處女膜了。」一聽到溯夜厲聲威脅,麻衣被嚇得臉色蒼白,強忍著屈辱,死死咬住嘴唇,顫抖著嗓子囁悲憤叫道:
「嗚不要!我、我答應你就是了,只能進去一半,不能捅破處女膜,不然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絕對!!!」
「好。」
「嗯~」
溯夜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在少女輕聲嬌吟之下,溯夜集中精力將肉棒推送進陰道,直至觸碰到一層薄膜後,溯夜才停了下來。
看到溯夜有很好地遵守諾言,麻衣蹙起的眉尖緩和了下來,吸了口氣仍舊戰戰兢兢地提醒道:
「記住,別亂來。敢欺騙我,宰了你!」
「唉。明明這麼美麗的臉蛋,為甚麼會說出這麼殺氣重重的話。」
「渣滓!性騷擾犯!混蛋不良!你最沒資格說這種話!去死!」
「知道啦。好歹也相信一下我的人品嘛,看我上次在器材室的表現,就知道我是那種信守承諾的男人。」
「哼……!」麻衣紅著臉移開視線。雖然溯夜說的都是事實,但她就是不想承認這一點。
看到麻衣安分了下來,溯夜滿意地放開對她的限制。
果不其然,麻衣沒有在鬧彆扭,兩條玉臂自然垂下,儘管懷揣著幾分不安,本人卻很老實地挨著溯夜的胸膛,像個垂頭喪氣的漂亮玩偶一樣,任由溯夜撫摸著她的胸部,舔吻著她的鎖骨。
與此同時,溯夜的下身也不安分地挺動起來,緩慢而富有節奏地抽插著麻衣的肉穴。撲哧~撲哧~撲哧。
「嗯~嗯、嗯嗯~」
思緒徬彿又回到了被困在器材室的時候,腦中浮現了那根肉棒的形狀,此時它正侵犯著她的小穴,每次接觸到處女膜後,就會立刻後退,然後重新推送進來。
做著機械一般反反復復的動作。
儘管插進來之前,就暗自告誡過自己絕對不能叫出來,但最後還是敗在了那極致的填充感以及頻繁的摩擦產生的快感之下,不爭氣地親啓嘴唇呻吟起來。
「舒服嗎?」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溯夜稍微提升了抽插的節奏,咬住了少女的耳廓,細語道。
「嗯~啊~嗯額~嗯~呃」
「再不說話,就懲罰了喔。」
溯夜雙手分別夾住了兩個粉紅的乳頭,一點一點往指尖灌入力氣,只見麻衣的臉上逐漸露出痛苦之色。
「你……嗚!疼!不要、嗯嗚~!」
溯夜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嘴角掠過一抹惡劣的笑意,食指和拇指捏住乳頭開始順時針轉動,連帶著整個乳房變成了漩渦似的形狀,而且隨著轉幅增大,漩渦的紋路愈加扭曲深刻。
「噫嗚!!!好疼!你個混蛋!快放手啊!乳頭疼死了!歐派要壞掉了!嗚唔唔唔!!」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到底舒不舒服?」
「嗚……舒、舒服!」
看到麻衣老實回答了他的問題,他將懲罰改為了安慰,溫柔愛撫著少女的乳房,給她舒緩著痛楚。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為了獎勵少女的乖巧,溯夜挺動著肉棒,肏著麻衣的小穴。
以不捅破處女膜為前提,膽大心細地肆虐著少女的肉穴,發出的撲嗞聲比素股性交時更響亮,更激情,更淫蕩。
「麻衣的小穴還是那麼棒,大概是沒有時常進行開荒,緊致度仍然維持著一開始的狀態,夾得肉棒老緊的,而且裡面又濕又熱,肉壁好像在吸附著摩擦龜頭,真舒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能整根插進去,好可惜~」
「啊~嗯額~絕對、不能捅破、處女膜…呃呃呃…不然、嗯啊~!殺了你!」
「吶,麻衣,我想讓它進入到你最重要的地方,不是以這種半吊子的形式,而是向直達深處,想必獲得的快感和滿足感都會比之前更加強烈,更令人流連忘返哦,就像上了天堂一樣,要試試嗎?」溯夜湊向麻衣的耳邊,低聲蠱惑道。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啊~!不行、不可以……嗯啊~!你這個惡魔一直在誘惑我,我、嗯唔~!才不會、上當~!」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大量淫液順著肉棒流淌到陰囊,其中大部分滴落並濺射在內褲以及黑褲襪上,麻衣的股間此時已經濕得不能再濕,就像是進了水一樣。
而多虧了麻衣仍然處於‘薛定諤的貓’的奇異狀態,交合時散髮出的淫靡氣味並沒有被周圍的乘客聞到。
「那你說,甚麼樣的條件才可以讓我上本壘。求你了,告訴我吧,我是真的好喜歡你,麻衣,超喜歡的那種。」
傾聽著溯夜這麼深情的告白,麻衣有一瞬停滯了下來,沈默了一會幽幽道:「嗯~至少…是得到我的承認和許可的男朋友……總之我絕對不可能和你成為那種關係,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嘖、麻衣的防禦真是牢固。」
對麻衣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溯夜將一隻手伸到黑褲襪裡面,再次玩弄起那顆凸起的小玩意。
「嗚~!你不要摸那裡、嗯啊~!不然……」麻衣觸電一般嬌喘著。美臀在情慾的驅使下,迎合著溯夜的抽插。
「不然?不然甚麼?」
溯夜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些小細節,並沒有出口調戲,只是悄悄配合著麻衣的節奏,與她身體進行著磨合,提高彼此身體的相性度。
「……」
「沈默可不是件好事哦,再不說我就懲罰了。」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嗯~!嗯額~!唔~變態!不……不然又要高潮了~嗚~!這樣都不懂,難道你已經喪失了最基本的理解能力?該不會是低能兒吧?」
「哦喔喔!請罵多一點,我的女王大人!」
「可惡!你是抖M嗎!?」
麻衣氣急敗壞地瞥了他一眼,看到溯夜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油鹽不進的模樣,內心泛起了深深的疲憊感。
這個男人絕對是她的克星。
見麻衣不說話,溯夜再度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孜孜不倦地姦淫著少女的肉穴。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嗯啊~啊~!嗯唔~嗚呃~噫嗚~嗯啊~!」
「嗯~嗯額~唏、嗚~嗯唔~!啊~!嗯~!」
不知廉恥的叫聲自嘴邊逸出,原本害怕著周圍的人聽到她的聲音而一直壓抑著嗓子,後來逐漸發現周圍的乘客根本對她視而不見,麻衣緊繃的神經也因此放鬆了下來,開始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呻吟聲越叫越大。
溯夜見此忍不住調侃道:
「看來,麻衣也開始變得享受起來了。」
「哼~」被這個男人若無其事地說出來,麻衣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只好稍微控制一下,叫的稍微淑女一點,對,她才不是那樣淫蕩的女人。
「嗯~嗯額~嗚嗯~!」
注視著麻衣盈著水氣的美眸,溯夜繼續刺激著麻衣的乳頭,捻玩著指尖的小陰蒂,美人嫩唇一張一翕的姿態令他不由得看入迷了。
好想親上去。
「吶,麻衣,叫一下我的名字嘛。」
「……溯、君。」麻衣猶豫了片刻,因為受不了溯夜期待的目光,說服著自己嘗試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她突然揚起眉毛,總覺得怪怪的,從剛才到現在,她所堅守的底線正在一步一步的往下掉落。
還沒思考出結果,就被溯夜乘勝追擊道:
「喜歡我?」
「最討厭。」
「最喜歡我碰你哪裡?」
「……下面。」
「下面甚麼?不許不回答,不然就要懲罰囉。」
「啊啊!你好煩,就是……陰蒂!感覺你再刺激幾下,我又要……嗚!混蛋!」喔喔喔!麻衣真是太可愛了!
臉紅得像是番茄一樣,嘟著嘴又羞又怒的樣子簡直刺中他的萌點。
令人忍不住親她一口。
念頭冒出的瞬間,溯夜就作死地湊了上去。
「啾~!」
哦喔!居然命中靶心了。麻衣在分神的期間,被溯夜趁虛而入,兩人的嘴唇精准地吻合在一塊。空氣頓時一度凝滯。
只見麻衣瞪圓雙眼,腦袋立即宕機。
緊接著,俏臉在瞬息之間閃過三個表情。
震驚、恐懼、最後是憤怒。
「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要、呃啊、殺!」
「不、要!」
見事情敗露,溯夜決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右臂使勁摟緊麻衣的腹部,左手捏住她的下顎,使得她無法闔上嘴。
任她如何掙扎反抗,暴怒捶打掌刮自己,溯夜都不為所動,厚實的嘴唇宛如被賦予了強力的磁性牢牢將眼前這張誘人香甜的小嘴給吸附住。
「啾~吸~!」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大概沒想到溯夜會這麼無賴,麻衣再次驚恐地瞪大美眸,等反應過來時,想要用手推開他,可惜力量的差距讓她產生了深深的絕望。
淒涼的悲鳴聲並不能阻止溯夜侵犯的步伐,反而看到她像是求饒的眼神後,激起了溯夜的施虐心理。
為了不讓她的腦袋四處亂晃,溯夜稍微增加了一點力量捏緊她的下顎,進行固定,迫使她的俏臉轉向他這邊。
「呃!疼、好痛!方(放)、開、嗚啊~!」
因下顎被他用力捏住,疼得她嗚嗚大叫,小嘴不受控制地張開一個小洞,溯夜的舌頭趁機鑽了進去。
「啾吸~咕嚕~嗞嘶~嗚唔~!嗚嗚~啾嗚~」
「咕、咕咕…嗚、嗚唔~啾~吸唏~嗚哇~」
「嗚嗚…啾~!嗚嗚…咕嚕!嗞、嘶…!」
麻衣的唇很滑很嫩略帶一點僵硬,散髮著淡淡的奶油香味。
像是享受美味食物一般,溯夜愉悅地微張唇角,含住了麻衣的上唇,然後是下唇……反復挑逗著。
等過足嘴癮後,又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利用舌尖舔舐著她的貝齒,屢次想要逮住那條怯弱的小香舌,可惜的是麻衣把它縮到裡面,根本夠不著。
溯夜沒有惱怒,只是讓舌頭在麻衣的檀口溫存著。
接著身體重心向下微微傾斜,腰桿後仰,麻衣的重量自然全部壓在了他的身上,溯夜露出邪惡的笑容,將肉棒從肉穴中慢慢退出來,頂著陰道口不斷摩擦,在麻衣惶恐的目光下,溯夜又插了進去,毫不停息地快速抽插著。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啾~唔~呃……嗚、嗚嗚嗚嗚!」
依舊沒有奪走她的處子之身,龜頭每次觸碰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都會識趣地後退,但是由於麻衣的重心都在他的上方,有時候她失去身體平衡,往他懷中傾斜時,原本頂在處女膜上的龜頭會在麻衣身子傾斜的過程中習慣性地挪動一小距離。
處女膜差點就被捅破的撕裂痛感,使得麻衣又驚又怕地尖叫起來,雖然知道這是溯夜的惡作劇,但她不得不小心應付著,小手撐在他的胸膛,吃力地保持著重點的平衡。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嗚~呃!」
「嗯、嗯額~!啾吸~!咕咕~啾!嗯~」
哦呀。真是有趣的發現。
明明沒有遵守約定,奪走了她的初吻。麻衣看向他的眼神除了蘊含怨恨和不安外,竟然還夾雜著驚訝與感激。
即便不用讀心術,溯夜也能知道她想表達甚麼。
沒想到處子之身對她來說這麼重要。
而溯夜之所以沒有狠下心來奪走她的處女貞操,純粹是覺得沒到那個時候,這具香艷的肉體還需要調教一段時間。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啾~吸~嗚唔~啾~嗞嘶~咕嚕、嚕嚕~」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淫蕩的抽插聲,兩唇吮吸時帶動空氣震動化作的音符,於車廂內蕩漾,相互交織在一起。
周圍的乘客對此毫不知情,車廂內的氣氛沒有因為他們兩人的激烈交媾而變得詭異,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每個人都忙著手中的事情,仍舊無法察覺到溯夜和麻衣的存在。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溯夜突然挑了挑眉,感覺好像快要射了。
胯下的肉棒不由得推送地更快,不斷刺激著蜜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子宮似乎對此作出了反應,只見麻衣的嬌軀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
「嗯唔~」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啾啵~!」兩唇分離之時,響起了從光滑平面拔出吸盤時的謎之聲音。
麻衣深吸了口氣,美眸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淚眼汪汪瞪視著他,怒吼道:「嗯~唔~!騙子,大騙子!嗚嗚嗚!都說了不能親嘴,為甚麼還要這麼殘酷地把它奪走。混蛋混蛋混蛋!噫嗚唔唔唔!咲太…對不起、對不起~!預留給你的初吻沒了、嗚哇哇哇!」
看著麻衣哭的梨花帶雨,淒慘無比的樣子,溯夜抽了抽嘴。
雖然確實是他違反約定在先,如果這時認錯的話,感覺沒甚麼意義了,而且也不能平息麻衣的怒火,心下一狠,他決定反咬對方一口。
「櫻島麻衣,你哭甚麼!無緣無故的,為甚麼說我是騙子?」
「呵呵!渣滓!事到如今還想抵賴嗎?沒想到你作為人的最基本道德素養都沒有,你真是豬狗不如!」
「餵餵餵!你別太過分了!明明我只是答應了不捅破你的處女膜,可沒向你承諾過不會親你的嘴。」
聽了溯夜理直氣壯的言辭後,麻衣愣住了。
她有點心虛了,她的記憶很模糊,連她都不確定溯夜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等等…!沒說過?你該不會糊弄我吧?」
「愚蠢!我之前有三次就忍不住想親你,但是被你阻止了。如果是一開始就約定好不親你的嘴,我還用這麼麻煩?」目睹了麻衣半信半疑的樣子,溯夜在心中瘋狂偷笑,繼續假裝嚴肅地質問道。
「哼!我覺得自己對你太仁慈了,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立場嗎?我用得著騙你?呵呵…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管了,突然莫名其妙被罵了,現在超級不爽,可惡!氣死了,反正都這樣了,就把你吃掉算了。」
溯夜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反而更像是被人冤枉後而怒不可遏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樣,這讓麻衣心中慌亂起來,尤其是聽到溯夜決定要把她‘吃掉’的宣言後,麻衣可憐楚楚地求饒道:
「不要、不能吃掉!嗚唔…剛才是我誤會你,我向你道歉,溯君…對不起、噫嗚、只要…只要你不奪走我的處子之身,讓我做甚麼都行!拜託了~!」
「真的做甚麼都行?」
溯夜色眯眯地上下打量著麻衣的身子,儘管是背對著他,但每次視線游走在她身上時,都會被她那完美的身段勾起一肚子邪火,特別是裙底下這雙黑絲美腿。
還是黑色連褲襪的,真想去舔一舔。
「……嗯。」麻衣被這雙灼熱的視線看得渾身發軟,強忍著羞意點了點頭。「那就讓我射在裡面吧。」
「嗚……不行,絕對不行!」麻衣蒼白著臉,甩著小腦袋。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溯夜笑了笑,也不好繼續戲弄她。
「我感覺快射了,讓我射到外面也不是不行,但是得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吧?」
「誠意?」
「對,你的唇。」
「誒~!!!」
麻衣發出軟弱的悲鳴。
她現在後悔不已。剛才上電車之前,就想著要不親一下咲太,看看會不會像童話一樣,咲太就會想起她來。
早知道會被這個惡賊奪走初吻,為甚麼不乾脆早點把初吻給咲太。啊啊啊我這個笨蛋!麻衣的腦內風暴異常激烈。
然而事已至此,萬念俱灰。
雖然討厭和流氓接吻,但如果要是再拒絕的話,難免會激怒對方,到時候貞操很有可能就不保了。
「反正初吻都不在了。」麻衣無奈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昂起下巴,櫻桃色的唇瓣微微張開,像是催促著他趕緊「親她」。
端詳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美麗臉蛋,溯夜敏銳地察覺到麻衣的眼睫毛在細微的抖動,看來本人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呢。
緊張?期待?或許兩者都有。
沒有遲疑,溯夜低下頭顱,對準少女的嘴唇吻了下去。
「啾~」
「嗯…嗚…」
比起剛才不顧麻衣感受,粗魯強吻對方時那異常僵硬的觸感,這次卻顯得格外柔軟,有種鬆弛而不缺彈性的感覺。
這大概是麻衣的心理變化造成的。
溯夜非常溫柔而小心翼翼地分別吻住少女的上下唇瓣,沒有太過激烈,也沒有太過深入,慢慢地軟化少女緊張的心情,幫助麻衣徹底放空心思。
「唔~啾~吸~啾~嗚唔~嗯~吸」
「啾~啾啵~啾啵~吸~啾啵~`」
也許是玩心大起,兩唇一碰即離,四片唇瓣宛如蜻蜓點水一般嬉戲著。
被溯夜弄得心猿意馬的麻衣突然睜開了雙眼,迷離地注視著他。
溯夜沒有回避,與她相互對視,倒是麻衣這邊羞澀起來,臉蛋升騰起淡淡紅暈。
因為前不久已經品嘗過少女的唇瓣,溯夜很快轉移了陣地。
「來,把舌頭伸出來。」
「哦~」
溯夜一口吸住了麻衣吐出的香舌,在麻衣可愛的「嗚嗚」中,溯夜玩弄著嘴裡的香舌,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驅使著舌頭纏上了少女的丁香小舌。
「嗚!嗯唔~嗚嗚嗚~嗯額~」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麻衣的身體已經不再反抗了,徹底落入到他的支配中。
肉棒仍在孜孜不怠地姦淫著少女的肉穴,步入了衝刺的階段,他的兩只色手重新攀上了麻衣的嬌嫩乳房,使勁揉搓著,時而夾住兩顆乳頭肆意捻玩著。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溯夜這時解放了麻衣的香舌。
「嗯、啊~!哈、呼、哈呃……嗚呀!」
還沒等麻衣喘完一口氣,溯夜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
「嗚啊~啾~吸~嗯啊~!咕嚕~啾~嗞、呃呃、嗯啊~!嘶~咕~!」
「嗯啊~!咳~啾~唏嗚~啊啊~嗞嗞、嗯額~!」
「嗚嗯~!啊嗯~!嘶~啾~嚕、嚕咕咕哇~~呃!」
她的香舌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如此猛烈的舌吻,令她觸不及防地嚇了一跳,再加上她沒有任何接吻的經驗,只能委屈地注視著溯夜,被動而笨拙地努力迎合對方的舌頭。
「好失望啊。原來成熟的麻衣同學的吻技是這麼爛的,笨死了。」溯夜松開了麻衣的嘴唇,打趣地看著她。
「呼、哈……有、甚麼辦法……我又沒跟其他人接吻過,爛一點不是很正常嗎?哪像你這種禍害女孩子的人渣……可惡!!這種游刃有餘的態度真令人火大!」
「不服氣?沒關係,我接下來慢·慢·教·你。」
「哼…嗚!?」看著麻衣像只炸了毛的小貓咪似的露出忿恨不滿的表情,溯夜將嘴再次湊了上去。
「啾~吸~唏嗚~咕、嚕、咕嚕!」
在溯夜溫柔的引導下,兩條舌頭相互打轉,相互糾纏、相互推擠,相互回應著對方的心意。
看著溯夜將她的香舌吸入嘴裡,她也依樣畫葫蘆地吸住溯夜的舌尖,得意地盯著他,眨了眨眼睛。
「吸~啾啵~啾~嗚嗯~嗯唔~啾~」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嗯~啊~!啊啊~!嗯額啊~!呃啊~!」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啾~!啊~!嗯嗚~!嗯唔~!」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嗯~!啾~吸~咕嚕~嗯唔~唔唔~!」
正當兩人玩的不亦樂乎時,從背脊竄出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插在麻衣小穴中的肉棒突兀般的跳了跳,在肉眼可見的脹大。
這股敏感的細微變化當然逃不過麻衣的眼睛。
「麻衣~!」
「溯、君、射到……嗯啊~!外面!別、呃啊、啊~!射到、裡面……嗯啊啊~!我、我也快了~嗯啊~!!」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誒……!可是射進去很舒服的哦,麻衣要不要試一下?」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溯夜也注意到麻衣快高潮了,右手貼著小腹細膩的肌膚,滑入黑色連褲襪內,兩指摩擦著少女最為敏感的地方。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麻衣的小穴舒服得讓他想要大聲叫出來,為了把更多的精液灌滿麻衣的股間和大腿,溯夜將射精的衝動壓縮到一個極限,腰桿不斷地加速搖擺,肉棒瘋狂摩擦著少女股間的溝壑,攻伐著這道肥美的洞穴。
「嗚啊~!不要!啊嗯~啊呃~!不行就是不行!額嗯~!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那就退學,退出演藝圈,嫁給我吧。」
「不要!我才不要!快點、快點…射出去!求你了!!」
「唔!!快到極限了!!!」
溯夜額冒青筋,漲紅了臉,發狂似的擺動臀部。
此時不斷挺動的肉棒表面冒出了大量猙獰的血管。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呃啊~!太、太狡猾了~!嗚嗚嗚!不要、這麼大力捏乳頭、嗚啊~不行~陰蒂、嗚哇、疼、疼疼!!」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嗚啊~!呃~!要來了~嗚、嗯啊~!」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咿呀!我、受不了了…嗚呃呃呃!出來了!!!」
下一刻,麻衣的身體繃緊,產生強烈的顫鳴,無數快感接連不斷地轟擊著她那敏感而又纖細的神經,等到積攢起來的快感即將溢出之時,麻衣的理智被徹底吞沒,本能地抓住溯夜的衣袖,放開嗓子從喉嚨深處傳出撩人心扉的嬌淫叫聲。
「喔唔!」
緊隨其後的,是溯夜野狼似的低沈嚎叫。
只覺得龜頭被一股熾熱的暖流澆灌著,又酥又麻的極樂快感使得他渾身一顫,終於壓制不住心中的狂暴,精門大開。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
幸好在射精前取回了一絲理智,及時拔出了肉棒,只見大量精液從尿道口蜂擁而出,噴灑出來的白色精液有如瀑布一般,濺射到那被黑色連褲襪包裹著性感股間,由於噴射的勁頭太過猛烈,裙子內部以及大腿以下無一幸免,好好的黑色褲襪,都被溯夜的精液染成了白色。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唔喔!!又來了!!!射得真TM爽!」
溯夜仰起腦袋,發出愉悅的低吼聲。
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尚未被他污染的乾淨黑絲翹臀,溯夜一臉壞笑地把仍然斷斷續續噴出殘餘精液的肉棒對準麻衣的美臀射出他的精華。
他徬彿又覺得不過癮,挺著沾滿污跡的龜頭往上面蹭了蹭。
可憐的麻衣在高潮過後,意識模模糊糊,對溯夜的惡作劇全然不知。「……」
「……」
兩人徬彿心有靈犀似的相互依靠著對方,沒有說話,安靜地享受著性交後的余韻。過了沒多久,電車終於到達了立峰原高校站台。
低頭凝視著俏臉伏在他的胸膛睡著的櫻島麻衣,少女眼睫毛微微顫動的模樣很是可愛,雖說如此,但不得不叫醒這位沈睡中的公主。
於是,溯夜寵溺地刮了刮她的翹鼻喊道:
「餵,麻衣,醒醒,到站了。」
「……?哦、哦。」
地點商業街
「吶,麻衣,確定要這麼快回去嗎?不如再玩會如何?」
「……」
「我聽說附近有個新開的遊樂場,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
「咦?這家店的聖代芭菲好像很好吃,我們去嘗嘗怎麼樣?」
「……」
「餵餵!麻衣,有新上映的電影,感覺很有趣,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
「吶吶……麻衣?你有聽我說話嗎?櫻島麻衣,可愛又迷人的麻衣小姐……」
「!!!!!」
「你夠了!不要跟著我!你真的很煩!還有,不要隨隨便便叫我的名字,一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惡心反胃,想要嘔吐了!」
這時,麻衣似乎忍無可忍,此前一直處於崩壞邊緣的她終於歇斯底里的吼了出來,怒氣沖天地瞪視著這個從剛才為止一直在她身後喋喋不休說個不停的男人。
不,與其說是男人,不如說是徹頭徹尾的社會敗類,黃毛人渣,女人公敵!
如果說殺人不用受到法律懲罰的話,相信櫻島麻衣早就想拿把刀砍死他。
「嗚嗚…好傷心啊…明明前不久我們還非常親密地‘深入交流’了一番,現在卻用這種態度對我,真的好嗎?」
溯夜發出色眯眯的笑聲,牽著麻衣的玉手,從後面趕了上來,親暱地挨緊麻衣的嬌軀,在她耳邊說出了意味深長的話語。
「滾、滾開!不要靠近我!」麻衣嚇得心臟差點驟停,呼吸有點急促,一臉極其厭惡地推開他。
然而,對方是比自己強壯的男性,想要推開他根本是痴心妄想。
「嘿嘿。你應該知道這樣對我是沒用的哦,還是乖乖放棄抵抗吧,就像在電車上一樣,那個時候的麻衣超可愛……」
「你……!」
不提這一壺還好,一提到這件事麻衣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羞恥、後悔以及自責的心情立即湧上心頭,臉上露出五味雜陳的表情。
自從她下了電車,最開始意識懵懵懂懂地跟隨著這個男人前往學校附近的商業街打算購買替換用的黑褲襪以及內衣。
在這個過程中,麻衣逐漸恢復了冷靜,等回想起自己竟然糊裡糊塗地在電車上跟這個死黃毛做了那種無比荒唐的事情後,嚇得差點陷入了腦死亡,強忍著羞辱以及想自殺的心情,試圖取回理智後,她先是怒髮衝冠指著溯夜大罵一頓,絲毫不顧淑女形象對著他拳打腳踢,等發洩一通後,沒想到這混蛋實在是無賴中的無賴,不但沒有悔改之意,還嬉皮笑臉地黏著她,趕也趕不走,最後心累了,索性對他進行冷處理。
當然了,無視他的期間,麻衣也想了很多,一方面是意志力不強,自制力薄弱惹得禍,另一方面是低估了正處於青春期荷爾蒙激素分泌最為旺盛的時期,這具身體對於性需求的渴望程度竟然比她想象得還要誇張。
這已經是那次體育器材室以來,第二次和這混蛋發生了肉體關係(偽)。雖然有威脅、蠱惑的成分,但也不能說她沒有一點責任。
想到這裡,麻衣的心中浮現出淡淡的愧疚感,是對於背叛了咲太,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和這個男人產生不清不楚的關係的深深自責。
「麻衣?」
「……」
「麻衣?」
「……」
「!?」
咦?好像有人在叫她,等她反應過來時,身體撞入了一個結實的胸懷,一雙孔武有力的手臂穿過細腰兩側攬住了她的嬌軀。
嚇得她慌張地抬起頭,嘴唇觸不及防地碰到一個乾癟粗糙的軟體。「嗚!?」
「啾~!」少女兩眼一瞪。
迎著麻衣震驚的目光,溯夜的眼裡閃爍著笑意,用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攻破少女的防禦,入侵口腔內部,立馬纏上了那條不知所措的香舌。
「啾~嗞嘶~!嗚?嗚嗚嗚!!!」麻衣急得瘋狂捶打著溯夜的胸膛,被堵住的嘴巴發出尖銳的悲鳴。
「啾~吸~啾~嗚唔~!咕、嚕~!嗚~!」注意到溯夜仍在貪婪地吻著她的嘴唇,甚至還惡心地把唾液遞進來強迫她吞食。
麻衣氣的瞳孔冒火,把心一橫,狠狠咬住了他的舌頭。
眼裡徬彿看到了這個男人將要倒霉的一幕,想象著對方恨意滿滿地盯著她,露出吃痛落淚的表情,心中此時顯得無比得意。
然而,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溯夜只是若無其事地離開她的嘴唇,揶揄地打量著仍在他懷中做出無謂掙扎的美少女。
「混蛋!!!」麻衣可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他,臉色羞憤地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可惡!快放開我啊!變態!渣滓!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接著,又往他臉頰另一邊甩了一巴掌。
承受著麻衣無止境的怒火,溯夜維持著燦爛的笑容,兩個寬厚的手掌滑過少女纖細的腰肢,落到了她的裙子,裙子底下是一雙裹著新買的黑色連褲襪的美腿,溯夜就這樣肆無忌憚地隔著校裙撫摸著麻衣的美臀。
「麻衣同學,還要我提醒嗎?快把嘴張開,再不乖乖聽話,我不介意現在把你拐到酒店,強迫你做這樣呀那樣呀非常舒服的事情,到時候你就真的叫天不應,叫地不聞囉。」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無恥之徒!太無賴了,你、嗚嗚…算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好不好……」
直到剛才為止,一直表現得異常憤怒,理直氣壯的櫻島麻衣,聽到溯夜的威脅後,氣勢瞬間頹敗下來,露出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就像一直鬥敗的小狗,聳拉著腦袋。
看來在電車上的可怕遭遇給她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不好!選擇吧,要麼讓我親你的嘴,要麼去酒店開房。嗯……去酒店的話,估計還要另外給你準備黑褲襪和內衣,到時候就算弄髒了也不怕。哦喔!想象著把只穿著黑色連褲襪的你扔到床上的那幕色色的畫面,我又忍不住勃起來了。」
「這是下流!只懂得發情的畜生!」感覺有個長長的硬物老是往她小腹戳著,麻衣像只受驚的兔子在他懷中瑟瑟顫抖。
「好了,快告訴我你的選擇是甚麼?我的麻衣同學?」
溫熱的雄性氣息迎面撲打在她的臉頰,麻衣不由得俏臉一紅,心裡暗暗嬌嗔著‘才不是你的麻衣’,然後無奈地閉上眼,昂起幽怨的臉蛋,一副任命的可愛表情。
可是,壞人的聲音仍追著她不放。
「這樣不夠,把嘴張開一點。」
「嗚~啊~」
「那麼,我來了,麻衣。」
麻衣微微眯眼,在模糊的視野中浮現了一張惡魔冷笑的臉。
接著,他的臉距離越來越近,然後
「啾~」麻衣嬌軀一顫,她知道,兩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啾啵~!」
「誒……?」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是一觸即離的吻。
這個男人似乎看穿了麻衣的想法,壞笑著調戲道:
「怎麼?依依不捨?」
「……哼!沒想到你不僅是罪業深重的痴漢,還是令人反胃的自戀狂!夠了吧!快點放開我!」麻衣紅著臉,假裝慍怒地推開他,沒想到溯夜竟然真的放了她,雖然手仍然被他十指緊扣地牽著。
「走吧,我可愛的麻衣。」
「可以請你不要叫的這麼惡心嗎?還有,我不記得有允許你直接叫我的名字,請你放尊重點。」
麻衣輕蔑地瞥了溯夜一眼。
被動的任由這個男人牽著她的手往前走著。
「嗚啊~麻衣好可怕,但是這樣的麻衣我也很喜歡。」
「……」
兩人拐了個彎,穿過了馬路。
終於看到不遠處立峰原高中的建築輪廓。
「真是可惜啊,剛才去網咖的時候,明明可以有和麻衣一起洗澡的機會,結果白白浪費了,想想就後悔死了。」
「變態~」眼看著就快到達學校,麻衣心情一片大好,卻沒想到被溯夜一句突如其來的嘟囔破壞殆盡了。
連她也渾然不知,在生氣的同時,一抹羞意浮現在臉蛋。
那個時候,在下了電車之後,由於下半身又濕又黏又髒,散髮著濃濃的腥臭味,讓麻衣難受不已,因此在她的催促下兩人第一時間趕到了這條商業街,進了一家內衣專賣店,結果還沒被等她決定好要買哪件內衣,就看到這個可惡的男人拿著早就挑選好的黑色連褲襪和一件十分暴露且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超性感的紫色蕾絲內衣遞到她眼前,不等她拒絕,溯夜就強迫她必須穿上,甚至還威脅道不穿上就脫光她的衣服。
總是百般不情願,麻衣最後還是妥協了,畢竟如果他不付錢的話,根本買不到內衣,除非她櫻島麻衣捨棄作為人的尊嚴,直接不付錢把內衣拿走,反正店員是不可能看到她的,然而她做不到。
順利買到內衣後,溯夜曾提議讓她去酒店洗個澡,麻衣不信任他所以不敢去,最後去了一家正規的網咖,在裡面提供的淋浴配套設施隔間洗了個澡,由於是公用的,再加上麻衣一再嚴厲強調,不准他偷窺,因此才安然無恙的洗了個澡,換上了新的內衣。
因為裙子沾滿了大量白色的精液,她又拿去洗了,洗好之後放在烘乾機,轉眼就能穿上了。
「啊啊……真想觀摩一下麻衣白花花的裸體呢,兩人一邊洗澡,一邊彼此愛撫著對方的身體做著色色的事情,絕對很舒服哦。」
注意到麻衣那閃爍不定的神色,溯夜淫蕩地在她旁邊呢喃道:
「怎麼樣?心動了吧?」
「餵!你、不要靠那麼近啊!心動甚麼,我完全不心動,你不要太惡心了。」麻衣面紅耳赤地跳到一邊,卻沒想到又被溯夜拉了回來,兩人緊靠在一起像極了街上那些你儂我儂的情侶。
溯夜忍不住啄了麻衣臉頰一口,惹得少女一臉嫌棄地擦著臉上的口水。
「好了不開玩笑。接下來你要怎麼辦呢,麻衣?現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我能看到你了,為了不影響以後的生活,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活下去,去我家怎麼樣?我養你。」
「不要,恕我拒絕。」麻衣蹙起眉尖,臉色逐漸陰沈起來,不知道在思考著甚麼。
「明日奈很喜歡你哦,你也知道她是不介意家裡多一位女主人的,我和她都期盼著你能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我……」看著麻衣猶豫哆嗦的樣子,溯夜溫柔地把她摟入懷裡,出乎意料的麻衣竟然沒有拒絕,似乎想尋求安全感一樣,螓首枕在他的胸膛。
溯夜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邪笑,繼續用負面的言語蠱惑道:「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只要你身上的問題一天不解決,你的存在永遠處於不確定的狀態無法被其他人觀察到。也就是說,有可能在未來漫長的歲月里,你要獨自一人承受著孤獨的折磨,沒有人跟你作伴的話,你的心靈可能會因此崩潰。我呢,不希望看到麻衣露出那樣痛苦的表情,所以來我們這裡吧,我喜歡你哦,麻衣。」
「……」
注視著眼前這雙清澈的眼眸,心弦徬彿被人輕輕撥動,麻衣的鼻子突然一陣酸楚,美眸泛紅。
「我……」
心裡有個聲音不斷催促著她快點答應下來,然而話語剛到嘴邊時,一道身影在她腦中一閃而過。
淡淡的悲傷以及濃烈的不捨竄入胸口激蕩開來,徬彿一柄沈重的鐵錘狠狠鑿進她的心房,默然數秒,兩片唇瓣微抿,念叨道:
「……咲、太。」
下一刻,這道思念變成了奇跡傳到了剛到達教學樓大廳的兩人耳邊。「櫻島麻衣學姐,我最喜歡你了!!」
「!?」
與將驚愕凝滯在臉上的櫻島麻衣不同,溯夜興致勃勃地眺望著正在操場上吶喊嘶吼的人影。
「麻衣,我喜歡你!」
「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麻衣!我喜歡你!」
「想要和你牽著手一起在七里浜散步!也想再看一次你兔女郎的樣子!想要緊緊抱住你!還想與你接吻!」
雖然千般不情願,但是一想到櫻島麻衣的音容笑貌,梓川咲太乾脆利落地扔掉了所謂的羞恥之心,與整間學校的氛圍戰鬥著。
終於他那蘊含著萬千想念的咆哮傳到了每個人心裡。
許許多多正在考試的學生衝出了教室,就連監考的教師也不例外,齊齊靠在窗戶前圍觀著。
「總之來說!麻衣!我最!最!最!最!最!最喜歡你啦!」
「咲、太、咲太咲太咲太咲太嗚……」麻衣不斷念叨著那個為了她竭盡全力呼喚她的男孩的名字,眼眶閃爍著淚花。
雙腳徬彿不聽使喚似的催促著她向前移動,然而還沒移動就被人拉回來了,落入到那個令她無比糾結的懷抱里。
兩道視線重合,櫻島麻衣心情複雜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男人,剛想出聲想要乞求對方放她出去,名為‘溯夜’的不良對她啄了嘴唇一口,而後遺憾說道:
「今天是特別例外,記得下次要補償給我哦,美麗性感的麻衣同學。」
「謝、謝謝!」
麻衣帶著疑惑和感激脫離了溯夜的懷抱。
在溯夜的注視下,身影越走越遠。
有趣的是,到中途的時候,竟然回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