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當晚,回到葉雪楓的住處時,夜幕已然低垂。
蘇芷姚一路都在葉雪楓懷裡磨蹭,小小的狐狸身軀卻散髮出一種熾熱的、帶著濃郁醋意的氣息。
她那雙靈動的狐狸眼時不時擡頭瞟一眼葉雪楓,眼底深處藏著某種狡黠的懲罰念頭。
熄滅了屋內內的長明燈,蘇芷姚一躍而起,在空中化作人形,雪白的身軀在月色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那豐腴雌熟的雪白蜜桃臀隨著她輕輕的扭動,圓潤飽滿的肥嫩乳肉也隨之顫巍巍地晃動,看得葉雪楓喉結滾動。
"哼……你陽元,竟然還有多的拿去灌滿別人的肉洞?今日不把屬於我的精漿榨乾,你這小小人奴就別想睡覺了!"
蘇芷姚嬌嗔一聲,一把將葉雪楓推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那對修長美腿瞬間跪坐在葉雪楓的腰間,雪膩臀瓣微微張開。
她沒有急著一屁股坐下,而是先用彈性十足的淫蕩桃臀,將粗壯肉柱含在屁穴邊緣,帶著十懲罰與挑逗,一點點地往下坐。
"唔……哼??……"
粉嫩菊花在她的主導下,以一種極盡撩撥的方式緩慢地吞噬著滾燙巨根。
屁眼菊蕾的每一次收縮與放鬆,都像是最精密的榨汁機,將葉雪楓的龜頭寸寸擠壓。
她特意不讓肉棒完全進入,只停留在腸道口最敏感的地方,以此來折磨葉雪楓。
"嗯……哈啊??!"
接著,她帶著些許報復性的快感,將淫蕩雌臀猛地一沈,那二十五公分的粗長肉棒便被她鬆軟滑膩的後庭完全吞沒,這可是她早就憋著壞兒了,腸道內早已濕潤。
但那種被撐滿的酥麻感覺,還是讓她口中溢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喘。
蘇芷姚俯下身,將那對飽滿肥奶故意在葉雪楓胸膛上反復磨蹭,豐腴的雪白肉球被擠壓變形,高聳的乳尖更是抵著葉雪楓的心口,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葉雪楓趁機含住肉乳,吸吮個不停,直接弄得她也喘息起來。
"這才對嘛……這些精漿,只許給我一個人??。
"她聲音軟糯卻又帶著命令,淫膩美腿纏繞上葉雪楓的腰肢,緊緊地鎖住他,防止他有絲毫的反抗。
而接下來的整個夜晚,蘇芷姚都在用她那豐滿雌熟的肥臀屁穴,以各種淫靡的姿態榨取著葉雪楓的精漿。
她時而以犬式後入,讓柔軟臀肉在葉雪楓下身來回撞擊,每一次後頂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響;時而又坐在他身上,將淫蕩桃臀高高撅起,讓粉嫩菊花將猙獰肉棒榨取得更深更透,砸得更狠更有勁。
濕滑肉洞在一次又一次的榨取中變得更加滑膩,每一寸腸道都在貪婪地吮吸著,壓根就不給他休息的機會。
"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嗯!"葉雪楓被她這主導性進攻,爽得不行。
屁穴的每一次高潮,蘇芷姚也都會發出酣暢淋灕的嬌喘,雌軀因過度登頂而顫抖,眼底的醋意卻也隨著精液的入體而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足與掌控欲。
葉雪楓的下身也時刻保持著榨出的快感,整整一夜,他都沈浸在她那充滿懲罰意味的索求中。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蘇芷姚才趴在葉雪楓身上,那對雪白肉球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濕滑屁眼肉洞里都灌滿著大量粘稠的精漿。
看著陽光照進屋,葉雪楓此刻正滿足地抱著她舌吻。
她的舌頭靈活而又熾熱,也在葉雪楓口中肆意攪弄,捲起一陣陣纏綿悱惻的酥麻,肥碩的雪白肉球緊緊壓在他的胸膛。
然而,嘴上的放肆並未讓她下身有絲毫懈怠。
她豐滿雌熟的肥臀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猛地收緊,將葉雪楓已然半軟的粗壯肉柱再度深吸了進去,瞬間將肉棒刺激得硬挺如初。
粉嫩淫菊在她的主導下,以一種極致撩撥的技巧,先是輕柔地含吮,隨後又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猛然一壓。
"唔……!"葉雪楓爽得頭皮發麻。
伴隨著一聲低沈的悶哼,他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再度席捲全身,下意識地緊摟住蘇芷姚的腰肢,感受到她柔軟的淫蕩桃臀緊密無間地貼合著自己,那騷媚後庭內部的溫熱與濕滑,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每一絲慾望。
"蘇姐姐……精液……我可是管夠的!"
他咬著她的唇,隨著這句話,葉雪楓的巨根徬彿真的得到了某種回應,一股新的熱流從他深處湧出,還沒怎幺肏弄就又一髮地噴射進蘇芷姚腸穴的最深處。
"哈啊啊??!你這人奴!不是榨乾了嗎,怎幺還……還射能這幺多!嗯……哦哦??!"
蘇芷姚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爆發而猛地一顫,她帶著嗔怪又夾雜著快意的嬌喘,只覺一股股灼熱的白濁精華,正瘋狂地衝刷著她已經糊滿精液的腸道。
那被撐到合不攏的雌媚菊花,正在吸收完這些精元的陽氣,此刻又被葉雪楓的粗壯肉柱頂得一陣激靈,重新灌入。
她卻不退反進,那對雪白蜜桃臀更加用力地向下研磨,將每一滴都死死鎖在體內,同時,她的腿又主動地纏繞上葉雪楓的小腿,用自己全身的重量,將他徹底封鎖在自己的身體里。
她媚眼如絲地望向葉雪楓,眼波流轉間,紅潤的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嫵媚而又滿足的笑容。
她伸出纖細玉手,主動輓過葉雪楓的脖子,再度將他拉入了一個更加綿長、更加火熱的深吻,帶滿滿的佔有。
纏綿了一早上後,收拾乾淨的葉雪楓抱住小狐狸隨著徐正直一齊來到試煉塔。
試煉塔矗立在天劍玄宗的核心區域,這座建築的規模堪稱恐怖——足足有千丈之高,通體由不知名的黑色玄石砌成,表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陣法。
那些符文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像是無數隻眼睛在窺視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塔身周圍環繞著七層階梯狀的平台,每一層都站滿了準備進入試煉的弟子,或是剛從裡面出來、渾身是傷卻眼神亢奮的修士。
"轟隆——"
塔內傳來一聲沈悶的爆響,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
幾個外門弟子從入口處狼狽地衝了出來,其中一人的劍都斷成了兩截,臉上還掛著驚魂未定的表情。
徐正直指著那座巍峨的建築,語氣里帶著幾分自豪:"葉兄,這裡便是我天劍宗弟子們戰鬥的主場了。從這裡面走出來的傲世天驕也是數都數不過來——不說遠的,按我們同輩里,那幾個天劍宗名揚在外的劍痴也出自這裡。"
葉雪楓懷裡的蘇芷姚此時正懶洋洋地趴著,五條蓬松的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他的手臂。
她昨晚榨了葉雪楓整整一夜,此刻正處於極度滿足的慵懶狀態,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葉雪楓挑了挑眉,"劍痴?啥意思,練劍練傻了?"
徐正直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下,"嗯……也可以這幺說吧。那幾個厲害的,好像多少都帶點毛病。"
就在這時,試煉塔的入口處,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陳硯。
他的模樣看起來有些詭異——不同於前段時間那種昂首挺胸、劍氣凜然的姿態,他現在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陰鬱的氣息。
臉色蒼白得近乎病態,眼窩深陷,黑眼圈很重,徬彿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
他的劍掛在腰間,劍鞘上纏繞著幾圈黑色的布條,隱約能看到布條下滲出的暗紅色痕跡。
最詭異的是他的眼神——表面上平靜如水,但深處卻藏著一種令人不安的陰翳。
陳硯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了葉雪楓和徐正直身上。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緩步走了過來。
"喲,又見面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莫名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徐正直的表情瞬間變得警惕起來,下意識地往葉雪楓身旁挪了半步,右手不動聲色地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你們這是打算……"
陳硯的話說到一半,故意停頓下來,那雙陰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雪楓,目光在他懷裡的小狐狸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又移到了葉雪楓的臉上。
"打算進塔試煉?"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捲入什幺麻煩。
蘇芷姚睜開雙眸,瞳孔竪成一條細縫,死死盯著陳硯。眼前這個男人就為了她是妖族,已經屢次來找存在感了。
"關你屁事。"
徐正直冷冷地回了一句,帶著葉雪楓就往試煉塔里走。
陳硯站在原地,蒼白的臉上依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目送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塔門後,眼底的寒意更深了幾分。
踏入試煉塔的瞬間,葉雪楓只覺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驟然變換。
原本應該是狹窄的塔內空間,此刻卻展現出一片廣袤無垠的天地——這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由無數複雜的陣法構建而成。
頭頂是灰蒙蒙的天空,看不到太陽,卻有柔和的光線從四面八方滲透進來,將整個空間照得通透。
腳下是堅硬的青石地面,延伸向遠方,視線盡頭是層層疊疊的浮空平台,像是一座座懸浮在半空中的島嶼,通過光橋相連。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氣,化作淡淡的霧氣在地面上流淌,每吸一口都能感覺到體內的玄氣在跳動。
但這種舒適感只持續了片刻。
"唔……"
葉雪楓突然感到胸口一沈,徬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壓在了他的心口上。
呼吸變得略微困難,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水中行走,阻力明顯增加。
徐正直拍了拍葉雪楓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緊張,"這就是靈壓。試煉塔的第一層對應的是鍛體境到精脈境,靈壓不算太強。你現在是三會境,應該隨便適應。等會兒我們繼續往上走,要是覺得不舒服,咱們就再降一層。"
葉雪楓深吸了幾口氣,體內的玄氣自動運轉起來,抵消了大部分的壓迫感,瞬間活動自如。
他懷裡的蘇芷姚倒是沒什幺反應,畢竟她原本可是通玄境中期的修為,即便獸魂損傷之事後,現在降為通玄境初期,但這點靈壓對她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
徐正直一邊繼續往上層走一邊解釋,"這塔在不同層數會有不同的威壓,對應的是每一個境界。第一層是鍛體到精脈,第二層是蘊靈,第三層是三會,以此類推。越往上,靈壓越強,人也越少。畢竟能在高層待得住的,都是宗門裡的頂尖弟子。"
不久後,來到第三層。
葉雪楓環顧四周,果然看到不少弟子在這一層活動。
有的三五成群,正圍攻著一頭由靈氣凝聚而成的異獸;有的獨自盤坐在角落,似乎在調息恢復;還有的站在高處的平台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下方的新來者,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和算計。
"宗門為了鼓勵弟子修煉,每隔半天,塔內就會自然生成靈氣構成的異獸。"
徐正直又指了指遠處正在戰鬥的幾個弟子,"斬殺者可獲得積分,用來兌換資源——靈藥、法寶、功法秘籍,什幺都有。積分越多,能換的東西就越好。"
"聽起來不錯啊。"葉雪楓點了點頭,這種機制確實能激發弟子們的積極性。
"但是……"
徐正直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這個積分可以搶奪別人的。"
"搶奪?"
徐正直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對,就是切磋,弟子之間可以發起挑戰,一對一決鬥。勝者可以獲取對方的全部積分。當然了,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會遵守規則,不會下死手,畢竟都是同門。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那些若有若無投來的視線。
"但也有例外。有些人就是喜歡欺軟怕硬,專門挑那些看起來好欺負的新人下手。還有些人心狠手辣,表面上說是切磋,實際上下手沒輕沒重,經常把人打成重傷。"
葉雪楓聽出了徐正直的話,不由得想起了剛才在塔外遇到的陳硯。
那傢伙從一開始見面後就和他不對付,進了這塔,他多半也是那種"心狠手辣"的類型,他得注意一下。
"所以啊,葉兄,你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千萬別隨便接受別人的挑戰。當然了,要是有人主動找茬,咱們也不怕。作為哥們兒,我徐正直雖然不是什幺天才,但在這第一層,以前也是能橫著走滴。"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獸吼。
"吼——!"
一頭足有三丈高的靈氣異獸從霧氣中衝了出來,形似猛虎,渾身覆蓋著青色的甲胄,雙眼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
它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最近的幾個弟子撲了過去。
"是青焱虎!快,這傢伙值不少積分!"
幾個弟子立刻圍了上去,各自祭出法器,劍光、刀芒、符籙齊齊轟向那頭異獸。
青焱虎怒吼一聲,爪子在地上一拍,掀起一片靈氣風暴,將幾個弟子震退了好幾步。
戰鬥打得熱火朝天,靈氣的波動在空氣中激蕩,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徐正直饒有興致地看著那邊的戰鬥,嘴裡嘖嘖稱奇:"這青焱虎可不好對付,至少得四五個三會境的弟子聯手才能拿下。不過要是成功了,每人能分到不少積分。"
葉雪楓也被吸引了注意力,正準備仔細觀察那些弟子的戰鬥技巧,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惡意。
他下意識地回頭,只見不遠處的一座浮空平台上,站著三個身穿天劍宗弟子服的年輕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粗獷的男子,正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打量著葉雪楓,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
那三人交頭接耳了幾句,隨後其中一人縱身一躍,從平台上跳了下來,徑直朝著葉雪楓和徐正直走了過來。
但他們卻根本沒空搭理他們,而是興奮地大喊一聲,紛紛祭出法器朝著青焱虎撲了過去。
"搶!別讓別人搶了!"
"這是老子先看到的!"
原來只是怕獵物被搶。葉雪楓松了口氣,看來自己還是太緊張了。
"嗤——!"
一道凌厲到極致的劍光突然從霧氣深處撕裂而出,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那道劍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徬彿被鮮血浸染過,劍氣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葉雪楓的瞳孔驟然收縮,體內的玄氣瞬間爆發,身形猛地向後暴退。
那道劍光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勁風在他臉上划出一道細微的血痕。
"轟——!"
劍光去勢不減,徑直斬向了那頭正在與幾個弟子纏鬥的青焱虎。
那頭足有三丈高的靈氣異獸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身軀就在劍光的切割下瞬間崩解,化作漫天的靈氣碎片,隨風消散。
一劍。
僅僅一劍,就秒殺了需要四五個弟子聯手才能對付的青焱虎。
那幾個正準備圍攻的弟子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震驚,隨後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劍光飛來的方向。
"是陳硯!"
"算了算了,打不過!"
霧氣中,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陳硯依舊是那副病態的模樣,臉色蒼白得像是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眼窩深陷,黑眼圈濃重。
但此刻的他,身上散髮出的氣息卻比在塔外時恐怖了數倍——那是一種陰冷氣息的威壓,徬彿他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被某種邪惡力量操控的行屍走肉。
他手中的劍還在滴血。
那不是真正的血,而是凝聚成液態的暗紅色劍氣,一滴一滴地從劍尖滴落,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將堅硬的青石地面燒出一個個焦黑的小洞。
周圍的弟子們看出他與平時不一樣,紛紛警覺地後退,生怕被波及。
整個第三層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陳硯和葉雪楓。
蘇芷姚在葉雪楓懷裡發出一聲嘶鳴,雪白的毛髮根根竪起,尾巴炸成了一團蓬松的毛球。
她對著葉雪楓傳音道:他身上有魔氣!
徐正直的臉色也很疑惑,他下意識握住了劍柄,但額頭上卻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知道陳硯之前就很強,但沒想到不知怎的就強到了這種地步——剛才那一劍的威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三會境應有的水平,甚至隱隱觸及到了明心境的門檻。
陳硯的目光穿過徐正直,直勾勾地鎖定在葉雪楓身上。他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聲音沙啞而又陰冷:
"葉雪楓,這次沒人阻礙了吧。"
他緩緩擡起手中的劍,劍尖遙指葉雪楓。
"我,陳硯,以天劍玄宗試煉塔規則,正式向你發起挑戰,你若是輸了,教出那只死狐狸。"
蘇芷姚咬牙切齒傳音道:他罵我!給我狠狠削他!
對面話音落下的瞬間,陳硯腰間的玉牌突然亮起一道血紅色的光芒。緊接著,葉雪楓腰間的玉牌也跟著亮起,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這是試煉塔的挑戰機制被激活了。
一旦挑戰被正式發起,被挑戰者只有兩個選擇:接受,或者認輸交出所有積分並離開試煉塔。
而如果接受挑戰,那幺雙方就必須在規定的區域內進行一對一的決鬥,直到一方認輸、失去戰鬥能力,或者……死亡。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後退,自覺地讓出了一大片空地。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幸災樂禍,還有人搖頭嘆息,徬彿已經預見到了葉雪楓的下場,畢竟他們可不認識這個來著新人。
"完了,這新來的小子要倒霉了。"
"我記得陳硯出手,同境界里從來沒失過手。上次那個三會境後期的師兄,不也被他打成重傷,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嘖嘖,這小子估計是哪得罪了他,不然陳硯怎幺會盯上他?"
徐正直咬緊牙關,低聲對葉雪楓說道:"葉兄,別接受!認輸!他好像不太對勁!"
但陳硯卻不給葉雪楓思考的時間。他向前邁出一步,身上的氣息再次暴漲,那股陰冷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向葉雪楓。
陳硯歪了歪頭,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怎幺?不敢接受?那就乖乖交出妖族,滾出試煉塔。"
周圍人四處張望,"哪來妖族?那只狐狸?沒啥靈力啊,假的吧,還不如我家的雞呢。"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扭曲,"不過……就算你認輸,我也不會放過你。試煉塔外,可沒有規則保護你。"
葉雪楓再次屏氣凝神,確認到他身上散髮著的氣息,就是魔氣!
他掏出裂魂槍,冷靜地接下挑戰,沒多久就衝了上去。
兩人直接開打,槍尖與他劍刃對砍的一瞬間,葉雪楓竟差點扛不住。明明之前一擊就能將他擊飛的,這魔氣確實霸道。
交手幾十回合,各種攻擊將周圍人都呆了,同為三會境,他們差的遠了。
葉雪楓使出萬化槍,萬千槍影飛刺而去。
"轟——!"
無數道凝實的槍影如同暴雨梨花般傾瀉而出,每一道槍芒都蘊含著葉雪楓三會境中期的殺傷力,在空氣中划出密密麻麻的金色軌跡。
那些槍影並非虛幻,而是真正凝實的攻擊,每一擊都足以洞穿精鋼,貫穿山石。
然而——
"呵……就這?"
陳硯獰笑一聲,手中長劍猛地一震。
剎那間,滾滾黑紫色的魔氣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如同沸騰的岩漿般在他周身翻騰咆哮。
那些魔氣凝聚成一道道扭曲的屏障,硬生生地擋在了槍影的攻擊路徑上。
"嗤嗤嗤嗤——!"
槍芒刺入魔氣屏障的瞬間,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那些本該無堅不摧的攻擊,竟然在魔氣的侵蝕下逐漸消融,威力大減。
即便有少數槍影突破了防禦,刺向陳硯的身體,也被他身上湧動的魔氣偏轉開來,只在他的衣袍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划痕。
"不可能……"
徐正直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萬化槍是葉雪楓的招式,威力之強他是見識過——之前葉雪楓用這一招,一擊就能將同境界的對手轟飛數十丈,並定死在石壁上。
可現在,這幺恐怖的攻擊,竟然被陳硯如此輕鬆地擋了下來?
周圍的弟子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後退。也終於有人已經認出了陳硯身上湧動的那股黑紫色能量。
"那是……魔氣?!"
"陳硯修煉了魔功?!"
"天啊,他怎幺敢……宗門明令禁止修煉魔道功法!"
"快去通知長老!"
但沒有人敢真的離開。
不是不想走,而是不敢走——陳硯身上散髮出的威壓太過恐怖,那股魔氣徬彿有生命一般,死死鎖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任何試圖逃離的舉動,都會被視為敵意,招來致命的攻擊。
葉雪楓眯起眼睛,裂魂槍的槍尖微微下壓,槍身上纏繞的金色玄氣逐漸轉變為一種更加熾烈的白金色光芒——那是搭配他純陽之氣後的顯化。
本是一桿邪性槍兵,與他功法相輔相成後才能展露出穩定效果。
"作為天劍宗的弟子,你這樣的天才,為了找我尋仇,能自甘墮落到這種程度……佩服。"葉雪楓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陳硯的笑容更加扭曲了。他的眼白已經開始泛起不正常的血絲,瞳孔深處隱約能看到黑紫色的魔紋在游動。
他歪了歪頭,聲音變得沙啞而又尖銳,"墮落?這是力量!絕對的力量!你以為憑你那點修為,還能在我面前蹦躂?可笑!我要讓你看看什幺才是天驕!"
話音未落,陳硯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什幺——?!"
葉雪楓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將裂魂槍橫在身前。
下一瞬,一股恐怖的衝擊力從側面襲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橫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好快……"
他還沒來得及喘息,陳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的上方,手中長劍裹挾著滔天魔氣,自上而下狠狠劈落。
"死!"
"鐺——!"
葉雪楓咬緊牙關,裂魂槍猛地向上一挑,槍尖精准地點在了劍刃的側面。
巨大的力量沿著槍身傳導而來,震得他雙臂發麻,腳下的青石地面瞬間龜裂,以他為中心炸開一個直徑數丈的深坑。
"哈哈哈哈!感受到了嗎?這就是魔氣的力量!"
說白了,葉雪楓挺無語的,就為了一點妖族破事,非要搞出現在這種程度,且不說本身好好修煉,人族功夫可比魔族強上不少,就為了短時間暴漲實力而練這種邪道……真應了徐正直先前說的那些天驕多少腦子有點問題……
陳硯狂笑著,手中長劍連續揮舞,每一劍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劍氣縱橫,魔氣肆虐,整個第三層的空間都在他的攻擊下劇烈震蕩。
試煉塔的防護陣法被激活,一道道透明的光幕在空中浮現,試圖限制戰鬥的餘波擴散,但那些光幕在魔氣的侵蝕下不斷閃爍,隨時可能崩潰。
葉雪楓不斷後退,裂魂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殘影,勉強擋下陳硯的狂攻。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壓制——不是技巧上的壓制,而是純粹力量上的碾壓。
陳硯的每一擊都蘊含著恐怖的魔氣,那些魔氣不僅增強了他的攻擊力,還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和侵蝕性。
每一次兵器碰撞,都會有一縷縷魔氣順著裂魂槍的槍身向葉雪楓的手臂蔓延,試圖侵入他的經脈。
好在葉雪楓體內的純陽氣息天生克制這種陰邪之物。
每當魔氣試圖入侵,體內就會自動運轉,將其焚燒殆盡。
但這種被動防禦消耗極大,長此以往,他必然會落入下風。
"不能再這樣下去……"
葉雪楓眼神一凜,身形突然一頓,不再後退。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玄氣瘋狂運轉,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層熾烈的白金色光焰。
裂魂槍的槍身發出刺目的光芒。槍尖的溫度急劇攀升,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變形。
"來啊!"
葉雪楓一聲暴喝,主動迎向陳硯。這一次,他不再防守,而是以攻對攻!
"轟轟轟轟——!"
槍劍碰撞的瞬間,爆發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白金色的光焰與黑紫色的魔氣相互吞噬、相互湮滅,形成一個個巨大的能量漩渦。
那些漩渦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周圍的弟子們早已退到了數百丈外,一個個臉色煞白,瑟瑟發抖。
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遠遠超出了三會境應有的範疇——即便是三會境後期的弟子,也不敢說能在這種對轟中存活下來。
"葉兄……"
徐正直緊緊攥著拳頭,他想幫忙,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他雖是三會境後期,但他的修為可沒葉雪楓扎實,衝進那片戰場,恐怕連一個呼吸都撐不過。
戰場中央,葉雪楓與陳硯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槍芒與劍氣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整片空間都籠罩其中。
每一次碰撞,都會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的轟鳴。
但葉雪楓能感覺到,陳硯的狀態正在發生變化。
那些魔氣不僅僅是力量的來源,更像是某種寄生物。
隨著戰鬥的持續,陳硯身上的魔氣越來越濃郁,他的理智也在逐漸喪失。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更加不計後果,完全放棄了防守,只知道瘋狂進攻。
他的皮膚開始出現詭異的黑紫色紋路,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在他身上蠕動。
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瞳孔中的魔紋越來越清晰。
他的嘴角不斷流出黑色的液體,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殺……殺了你……殺了所有人……"
陳硯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變得嘶啞、扭曲,徬彿有無數個聲音在同時說話。
"他……他入魔了!"
有弟子驚恐地喊道。
入魔,是正道修煉者最可怕的結局。
一旦入魔,修煉者會徹底失去理智,被魔氣控制,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而且,入魔後的修煉者戰鬥力會暴增,但代價是生命力的急速流逝——最終,他們會在魔氣的反噬下,化作一具乾屍。
"不好……"
葉雪楓臉色一變。他本以為陳硯只是修煉了魔功,還能保持理智。但現在看來,陳硯已經被魔氣侵蝕得太深,隨時可能徹底失控。
而一旦陳硯徹底入魔,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有生命危險!
"轟隆隆隆——!"
天罡純陽決在葉雪楓體內瘋狂運轉,裂魂槍的槍身在這股恐怖的能量灌注下,發出刺耳的龍吟聲——那是來自槍身深處的兩條噬魂龍靈的咆哮。
青月與紫靈,此刻在蓬勃氣息的激發下,終於再次顯露出了它們的真容。
一青一紫兩道龍形虛影從槍身中盤旋而出,纏繞在葉雪楓周身。
自從融入裂魂槍後,它倆涵養得很好,青月散髮著冰冷刺骨的寒意,紫靈則湧動著毀滅一切的雷霆之力。
兩條龍靈交織在一起,龍吟聲震天動地,形成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湮滅氣息——那是一種能夠將一切物質、能量、甚至靈魂都徹底抹除的恐怖力量。
"這是……什幺怪物?!"
周圍的弟子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兩條龍靈虛影,那股威壓也足以讓他們渾身顫慄,連站都站不穩。
"殺!"
葉雪楓一聲暴喝,身形如同閃電般再次撲向陳硯。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
裂魂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青紫交織的光芒,槍尖所指之處,空間都被湮滅氣息撕裂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縫。
"鐺鐺鐺鐺——!"
槍芒與劍氣再次碰撞,但這一次,局勢徹底逆轉了。
陳硯手中的長劍在湮滅氣息的侵蝕下,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那些魔氣雖然強大,但在純陽之氣與湮滅氣息的雙重壓制下,竟然開始節節敗退。
陳硯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他瘋狂地催動體內的魔氣,試圖穩住局面,但葉雪楓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般密不透風,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咔嚓——!"
終於,在一次正面對撞中,陳硯手中的長劍再也承受不住,發出一聲脆響,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什幺——?!"
陳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斷劍。那可是他花費了無數資源才煉製出來的玄級上品法器,竟然就這幺被毀了?
但葉雪楓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就在陳硯愣神的瞬間,葉雪楓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陳硯的側面。
裂魂槍橫掃而出,槍刃裹挾著湮滅氣息,狠狠地斬在了陳硯手中的斷劍上。
"嗤——!"
斷劍的碎片在湮滅氣息的侵蝕下,瞬間化作齏粉,隨風消散。那些碎片甚至來不及落地,就被徹底抹除了存在。
"不……不可能……"
陳硯踉蹌後退,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他能感覺到,葉雪楓手中那桿槍上散髮出的氣息,對他體內的魔氣有著克製作用。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必敗無疑。
"不……我不能輸……我不能……"
陳硯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胸前。
雙手飛快地掐動法訣,口中念念有詞,聲音嘶啞而又尖銳,徬彿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鬼。
"以吾之血,喚魔之源……"
"不好!他要自爆魔氣!"
徐正直臉色大變,拼命地想要後退,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根本動不了。
"轟——!"
陳硯的身體突然膨脹起來,皮膚下湧動著無數扭曲的黑紫色紋路。
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在他身上蠕動,最終在他胸口匯聚成一個巨大的魔紋。
魔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隨後——
"爆!"
滔天的魔氣從陳硯體內噴湧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那股魔氣的濃度之高、範圍之廣,瞬間就籠罩了整個第三層。
"啊——!"
"救命——!"
無數弟子在魔氣的衝擊下慘叫出聲,隨後便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倒在地上。
那些魔氣不僅僅是簡單的能量衝擊,更像是某種詛咒,能夠直接侵蝕修煉者的經脈和神魂,強行抽取他們體內的靈力。
徐正直咬緊牙關,拼命地運轉體內的玄氣,在身前撐起一道薄弱的防護屏障。但那道屏障在魔氣的衝擊下,只堅持了不到三個呼吸就開始龜裂。
"該死……"
整個第三層陷入了一片混亂。
魔氣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動,所過之處,所有的弟子都失去了抵抗能力。
他們的靈力被強行抽離,身體變得些許乾癟,徬彿被吸乾了所有的生機。
試煉塔的防護陣法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而在這片魔氣的中心,陳硯的身體已經徹底異化了。
他的皮膚變成了詭異的黑紫色,表面覆蓋著一層角質層。
雙眼完全變成了漆黑色,沒有眼白,只有兩團燃燒的黑色火焰,身上布滿了脈絡般的魔紋。
他已經不再像是人類了。
他變成了偽魔物。
"殺……殺光……所有人……"
魔化的陳硯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猩紅的舌頭舔舐著嘴角。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倒地不起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那是對血肉和靈魂的渴望。
但就在他準備撲向最近的一個弟子時,一道熾烈的白金色光芒突然從魔氣中沖天而起。
"想都別想!"
葉雪楓的身影從光芒中顯現。
他渾身纏繞著純陽之氣形成的光焰,青月與紫靈旋出槍身在他周身盤旋,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護屏障。
那些魔氣在觸碰到的瞬間,就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隨後被焚燒殆盡。
魔化的陳硯發出憤怒的咆哮,猛地轉身撲向葉雪楓。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瞬間就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利爪直取葉雪楓的咽喉。
"鐺——!"
裂魂槍橫在身前,擋下了這一擊。但巨大的衝擊力震得葉雪楓虎口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好幾步。
"好強的力量……"
葉雪楓眯起眼睛。魔化後的陳硯,力量至少提升了三倍以上,身上的魔氣濃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更糟糕的是,周圍那些倒地的弟子,正在被魔氣不斷侵蝕。如果不盡快解決陳硯,這些人都會死。
"必須速戰速決……"
葉雪楓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天罡純陽決運轉到了極致。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承受巨大的負荷——天罡純陽決本就是一門極其霸道的功法,全力運轉會對自身造成嚴重的負荷。
"青月、紫靈,助我!"
兩條龍靈發出震天的龍吟,隨後化作兩道光芒,融入了裂魂槍之中。
槍身瞬間變得透明,內部湧動著青紫交織的能量洪流。
那股湮滅氣息暴漲了數倍,周圍閃電交織,甚至連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崩塌。
"醒醒吧!"
葉雪楓一聲暴喝,裂魂槍化作一道驚天長虹,直刺魔化陳硯的心臟。
可這時,時間徬彿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魔化的陳硯保持著撲擊的姿態,利爪停在距離葉雪楓咽喉不到三寸的位置,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那些翻湧咆哮的黑紫色魔氣,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靜止在半空中,凝固成一幅詭異的畫面。
整個第三層的空間都陷入了絕對的靜止。
那是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強行壓制了。
一道身影緩緩從虛空中浮現,徬彿本就存在於那裡,只是之前沒有人能夠察覺。
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穿天劍玄宗長老的深藍色道袍,袍上繡著九柄交叉的長劍,代表著他在宗門中的崇高地位——大長老。
他的面容威嚴而冷峻,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雙眼微微眯起,眼神如同利劍般鋒銳,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在場所有還保持清醒的弟子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迫。
"哼。"
大長老冷哼一聲,右手隨意地在空中一揮。
那個簡單的動作,卻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只見他手指間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些光芒化作無數細密的符文,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法網。
法網所過之處,那些肆虐的魔氣如同遇到了天敵,瞬間開始潰散、消融,化作縷縷黑煙,隨風消散。
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籠罩整個第三層的恐怖魔氣,就被徹底清除得一乾二淨。
"鏘鏘鏘——!"
緊接著,大長老左手掐動法訣,口中輕聲念誦著某種古老的咒文。
虛空中突然浮現出數條由純粹靈力凝聚而成的金色鎖鏈,那些鎖鏈如同活物般在空中游走,隨後猛地刺向魔化的陳硯。
"噗噗噗——!"
鎖鏈穿透了陳硯的身體,從肩膀、腰腹、四肢等多個位置貫穿而過,卻詭異地沒有流出一滴鮮血。
那些鎖鏈直接鎖住了陳硯體內的經脈和魔氣源頭,將他死死地釘在了半空中。
"啊啊啊——!"
陳硯發出淒厲的慘叫,身上的魔氣開始劇烈翻湧,試圖掙脫鎖鏈的束縛。
但那些鎖鏈上銘刻著複雜的封印符文,專門克制魔氣,任憑陳硯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分毫。
大長老眼神一凜,右手猛地一握。
"散!"
一個字,如同天地法則般不容違逆。
陳硯身上的魔氣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瞬間開始消融。他的身體開始縮小,恢復成人類的模樣。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魔化的陳硯就被強行打回了原形。
此刻的陳硯,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威風。
他渾身赤裸,皮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那是魔氣侵蝕留下的痕跡。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氣息奄奄,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若不是那些金色鎖鏈吊著,他早就摔落在地了。
葉雪楓深吸一口氣,緩緩收起了裂魂槍。
青月與紫靈發出一聲低沈的龍吟,隨後化作兩道流光,重新沒入槍身之中。
他體內的天罡純陽決也逐漸平息下來,但經脈傳來的陣陣刺痛,提醒著他剛才的戰鬥有多幺激烈。
看著被鎖鏈吊在半空中的陳硯,那個曾經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天才弟子,此刻卻如同一條死狗般狼狽不堪。
葉雪楓的眼神中沒有憐憫,也沒有得意,只有一種淡淡的平靜。
"你我本無仇,咎由自取。"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說完,葉雪楓轉身面向大長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謝大長老出手相救。若非大長老及時趕到,恐怕這第三層的弟子都要遭殃。"
大長老靜靜地看著葉雪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緩緩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一聲嘆息,徬彿包含了無盡的沈重與無奈。
"唉……"
他沒有多說什幺,只是擡手一揮,那些鎖鏈便帶著陳硯的身體,緩緩飄向他身邊。隨後,大長老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徬彿要融入虛空之中。
"此事,自有宗門處置。"
留下這句話後,大長老的身影徹底消失,連同被鎖鏈束縛的陳硯一起,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整個第三層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還保持清醒的弟子,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震撼——從葉雪楓與陳硯的激戰,到陳硯的魔化,再到大長老的突然出現和輕鬆鎮壓,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里,卻徬彿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噩夢。
"呼……呼……"
徐正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夜幕降臨,天劍玄宗的一處僻靜小院內,燈火通明。
葉雪楓、徐正直、徐鈺楠以及林詩韻四人圍坐在圓桌旁,桌上擺滿了各色菜餚和幾壺靈酒。
"葉兄,今天那一戰,真是看得我熱血沸騰啊!"
徐正直舉起酒杯,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你那一槍把陳硯的劍都給劈碎了,簡直太他娘的帥了!"
林詩韻也輕聲附和道:"是啊,我們都聽說了,陳硯修煉魔功的事情,恐怕會在宗門內掀起軒然大波。葉師弟能在那種情況下力輓狂瀾,實在是令人欽佩。"
徐鈺楠則直接多了。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那對被緊身衣裹得呼之欲出的肥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險些要從領口蹦出來。
她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酒漬,眼神火熱地盯著葉雪楓:"我就說嘛,葉師弟的肉棒那幺厲害,戰鬥力肯定也差不了。"
徐正直捂臉,"姐!這是一回事兒嗎……"
徐鈺楠挑了挑眉,"我說的是實話啊。怎幺說也是一起乾過炮的對吧,就是因為他夠強,夠硬,夠持久啊。"
她說著,還故意用腳尖在桌下蹭了蹭葉雪楓的小腿。
葉雪楓苦笑著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蘇芷姚滿臉愜意,趴在他肩膀上,像是在宣示主權。
酒過三巡,氣氛逐漸熱絡起來。但葉雪楓的表情卻漸漸變得凝重。
他沈默了片刻,終於開口道:"其實……我打算明早就離開天劍宗。"
徐正直愣住了,"什幺?!葉兄,你這是……"
葉雪楓緩緩說道,"終究不是你們天劍宗的弟子,我算是怕了那些練劍的天驕了。執念都他媽太強了,再待下去都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別的陳硯……我打算明早出發去別的地方。"
徐正直沈默了。
他知道葉雪楓說的有道理——陳硯的事情只是一個開端,誰知道宗門裡還有沒有其他人為了雞毛蒜皮的事針對他這個外人?
而且葉雪楓本就只是過來遊歷的,沒有義務捲入這些麻煩。
徐正直嘆了口氣,"葉兄……我理解你的顧慮。不過,你要是走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畢竟咱倆可真是出生入死過呢。"
徐正直又苦笑道,"我剛回宗門不久,短時間內不能和你一塊出去歷練了。不過,咱們江湖再見!下次相遇,一定繼續和你四處浪!"
"一言為定。"葉雪楓舉起酒杯,與徐正直碰了一下。
就在這時,徐鈺楠突然站了起來。她走到葉雪楓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那對肉球直接壓在了他的臉上,柔軟得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