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蘇芷姚一晃眼便騎乘在葉雪楓的身上,兩條渾圓雪膩的肉腿分開,有力而修長地夾著他的腰側。
瞬間讓葉雪楓看呆了,他直接就環住她的腰將她拉了下來。
大膽舉動讓蘇芷姚那雙魅惑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來不及反應,便被有力的雙臂緊緊地環住纖腰,黑色薄紗和蕾絲內衣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高挑豐腴的嬌軀,瞬間被緊緊地抱在懷裡。
她飽滿淫蕩乳峰被他的胸膛狠狠地擠壓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清晰地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抱緊後,葉雪楓的臉貼著她的側臉,貪婪地嗅聞著她發間和頸窩散髮出來的獨特體香,特有的媚意、清甜和成熟女子的芬芳的氣息,誘人至極。
「蘇姐姐!你沒事了?不對,你早就沒事了?」葉雪楓的聲音帶著驚喜和一絲瞭然,低沈地在她耳邊響起。
蘇芷姚的身體放鬆下來。她紅唇微微上揚,妖媚美眸斜睨著葉雪楓,眼神中既有被識破的惱怒,又有一絲對他這份大膽和敏銳的興趣。
「哦?被你這小小人奴給看穿了?」她的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慵懶和高傲。
指尖輕輕地划過葉雪楓的臉頰。
肥美肉胯,在她被抱緊的動作中,緊貼著葉雪楓的大腿,這讓她的下身變得濕熱而敏感。
蘇芷姚順勢將豐腴的身子完全癱軟在葉雪楓懷裡,任由他貪婪地嗅聞。修長的玉頸微微下靠,發絲擦過葉雪楓的鼻尖,帶起一陣致命的馨香。
「呵,那次引你去妖後寢宮,確實是本聖女的算計。」蘇芷姚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令人心悸的冷傲。
但瞬間又嫵媚起來道:「為了洗淨那滲透神魂的魔氣,我不得不自碎本命獸魂,借著那一瞬的清明剝離根源,這才徹底擺脫侵蝕,也落得個重傷垂死、被你們撿回來的下場。不過……」
她那一側的肥厚嫩臀在他懷中不安分地扭了扭,下身不停挑逗那根邦硬的巨物。
「看你這副樣子,那老妖婆也沒能把你怎幺樣嘛~嗯……既然你現在也知道本聖女已經‘沒事了’,還敢這幺死命地抱著我不撒手?」她挑起眉,感受著胸前兩團飽滿乳肉被擠壓得變形的快感。
又嬌笑著呵出一口熱氣,直衝葉雪楓的耳根,「剛才你不是在懷念幻境里的日子嗎?難不成……你真那幺執著地要當我的主人~???還是說……你是在懷念被我壓抑發洩的調教呢?嗯~?」
看著她這副盡情放火的媚態,葉雪楓直接就是狠狠親吻她,完全沒有一點正道風雅。
他邊親邊道:「聖女姐姐,比起妖後那種永無止境的榨精,我更願意把精液都射進你的屁穴里啊!」她聽話頓時嫵媚地白了葉雪楓一眼,「小人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誰都是這幺說了…哼~??我就不信你會拒絕那些大屁股,整個人族,哪有你這樣的小變態…整天狠不得看到一個屁眼就捅一個屁眼??」
蘇芷姚嬌笑著斥責,那對雪白肉球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搖晃。
修長如白瓷般的玉手交疊,用力托舉起胸前那對碩大沈重的淫蕩乳峰,毫不留情地將其死死悶在葉雪楓的臉上。
由於那對飽滿嫩奶實在太過豐盈沈重,這一壓下去,葉雪楓的口鼻全都被綿軟滾燙的肉團佔據,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蘇芷姚紅腫挺立的乳頭上。
接著她俯下身,湊近葉雪楓耳邊輕聲道:「下流~??」
「唔……嗚……」被這驚人的弧度蓋住大半張臉,葉雪楓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蘇芷姚卻像是十分享受這這種掌控感,她故意用力揉搓著自己的乳肉,任由嬌嫩的軟肉在葉雪楓臉上擠壓變形。
那股濃郁的狐媚體香混合著淡淡的乳香味,直衝他的天靈蓋。
「你這幺抱著本聖女…怕是又要發情了呢,想射進那裡?就不怕我把它夾斷嗎???昨晚…你對那林師姐和徐家妹子挺威風的,輪到本聖女,要是力氣軟了,本宮可真的會把你吸成乾屍、夾著不放哦~??」
蘇芷姚美眸微眯,丹鳳眼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慾。
淫蕩乳峰肆意凌辱著葉雪楓的臉,肥厚嫩臀又不懷好意地在葉雪楓已經頂起的胯部摩挲、擠壓。
薄紗早已被那處流出的淫水打濕得如同半透明的蟬翼,緊緊貼在肥美肉縫上,隨著她的扭動,那一股股粘稠滾燙的愛液隔著布料全塗抹在了他的腿根。
她突然撤開了一絲縫隙,讓葉雪楓能勉強呼吸,隨後嘴角帶著一絲嬌媚,纖細的手指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伸進褲襠里一把攥住了蓄勢待發的猙獰肉棒,這根曾經也在她屁眼裡肆意侵犯的肉根,也是她允許進入的身體里的唯一一根。
「這幺硬,看來是等不及了???那本宮就親自教教你,什幺叫‘有勁’……??」這番話明顯帶著醋意。
說著,她高挑的身子再次沈下,將那一對雪白肉球更深地塞進他的嘴裡,身下那肉尻粉菊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抽動。
葉雪楓也順勢抓揉她的肥臀,隨她自己擡起,調整姿勢後,滾燙巨根熟練地抵住粉嫩菊花,蘇芷姚眼中,水光瀲灧,卻沒有一絲退卻或羞赧。
反而帶著一股貓玩老鼠般的狡黠與玩味。
腰肢輕盈地扭動,讓葉雪楓的棒身與她的菊穴上不斷地摩挲著,如同火焰觸碰到了乾柴。
蘇芷姚嬌聲細語,聲音如同浸泡在蜜糖里的毒藥,魅惑入骨,「人奴小鬼,求我~??,用你最下賤的姿態,求我~??」
她說著,胯部卻是不著痕跡地向下沈了半分,肥美肉尻顯得尤其妖嬈,肥厚的臀肉因為下意識的緊張而微微收緊,臀縫像一張飢渴的嘴,一開一合地緩緩吞吐進葉雪楓的肉棒前端,卻偏偏不肯完全接納,讓它頂進屁眼裡。
她玉指纏繞著葉雪楓胸前的發絲,丹鳳眼微眯,嘴角含笑,那眼神活像一隻等待獵物落入陷阱的狡猾狐狸,不,她本來就是狐狸。
葉雪楓哪裡還能等得及,直接腰身向上一頂。
「啪——嘰!」
一聲肥厚嫩臀與粗壯肉柱撞擊的聲響,響徹了整間臥室。
那帶著一圈細密絨毛的粉艷屁穴,在滾燙巨根的蠻橫頂弄下,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便被堅硬的龜頭狠狠地擠開了一道縫隙。
久違的充實感,讓蘇芷姚的身體在半空中一顫,她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在這股巨大的衝擊力和本能的渴望下,「砰」的一聲,順勢坐了下去。
葉雪楓的雄偉肉棒,如同利刃穿透層層障礙,直接沒入了蘇芷姚深邃而軟滑的淫熱臀洞里。
沈重而厚實的雪白蜜桃臀,在此刻將他整個肉棒都穩穩地吞吃了下去,不留一絲縫隙,完美契合地癱坐在葉雪楓偏窄的結實胯部上。
巨大的快感和侵入感瞬間淹沒了蘇芷姚。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那雙原本帶著玩味的媚眼,此刻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眯成一條縫,其中波光流轉,盡是情慾。
她指尖也被這劇烈的快感震顫,卻一把握住了葉雪楓那胡亂摸索的手,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有你這幺頂撞的嗎?」的惱意。
「唔……人奴,你到底怎幺長的,就不能短一點?!??」她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那語氣,分明是責罵,卻又透著一種被欺凌後的酥麻和隱秘的興奮。
緊接著,還不等葉雪楓說話,她的肥厚嫩臀微微擡起後,便猛地向下一沈,屁穴如同最飢渴的深淵,死死地夾住那根滾燙巨根。
隨後,那具騷媚豐腴的嬌軀,在葉雪楓身上開始了劇烈而近乎摧殘的扭動。
腰身如同水中的蛇般妖媚,碩大的軟嫩肉臀,以一種驚人的幅度,狠狠地摩擦著,碾磨著身下那根火熱的肉棒,旋轉,畫圈,每一次都帶來銷魂蝕骨的衝擊。
粉嫩菊花從肉根進去後,就被不斷地擴張,收縮,再擴張,再收縮,徬彿要將葉雪楓的所有精華都榨取乾淨,同時也已經自然而然粉嫩粘膩肛汁,寖潤整個纏綿部位。
肉棒就進出幾下,就變得油光水亮,全靠粉糯濕滑的腸穴媚肉曖昧般細細吸吮。
而在這種近乎酷刑般的極度快感中,葉雪楓根本就忍耐不住,畢竟這可是在他心中,僅次於師尊的女人,他從頭到尾都想得到她。
儘管之前早就盡情纏綿過一次,但他還是爽得不行,此刻身體猛地一震,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低吼一聲,帶著腥熱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粗長的精漿,毫無阻礙地全都射入了蘇芷姚的腸穴深處一圈圈內裡堆疊的媚肉,如同接觸到甘露一般,更加飢渴地吸附裹纏著棒身。
股股洶湧的熱流,瞬間充滿了她的腸道,部分精漿沿著交合肉縫,緩緩地向下流淌,內裡也早已被糊滿。
蘇芷姚順勢俯下身,兩團飽滿淫蕩乳峰沈甸甸地壓在葉雪楓的胸口,任由他像個貪婪的嬰孩般在乳暈間咬弄吸吮。
一對纖細修長的玉手撐在兩側,指尖微微陷入床褥,以此支撐著她那高挑豐腴的嬌軀。
感受到那根滾燙巨根雖然剛剛發射,卻反而愈發堅硬地撐開菊穴肉洞,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細的嚶嚀,「話說…那天被妖後榨得爽不爽?」
葉雪楓抱著兩個肥熟巨乳吸吮舔弄,支支吾吾吐槽起那天如何如何被妖後幽紅凰改造後的35cm肉棒,以及那似乎淫靡痴狂的淫亂肛交榨精……
「哦?三十五公分?那老妖婆還真是只吃大號的呢,這般規格…若是一直保持,本聖女才不給你進來~??」
「看來你安然無恙,也是那幽紅凰……捨不得這根純陽肉杵。?? 估計不是你那師尊……她怕是想讓你永遠留著妖域,做她專屬的榨精玩物…哎呀呀,我都有點羨慕了~??」她處在重傷時,是能隱約感知到周圍人物,那護著葉雪楓的熟媚劍仙,正與之前她窺探幻境中,那葉雪楓稱為師尊的女人完全匹配。
她帶著一絲狡黠和勝負欲,開始控制著那對雪白蜜桃臀緩慢而沈重地研磨起來。
每一次畫圈扭動,都讓深入其中的猙獰肉棒摩擦過她腸壁上每一處敏感的凸起,也擠出了更多粘稠腥熱的精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落。
又伏在葉雪楓耳邊,溫熱的鼻息伴隨著狐媚的體香,在葉雪楓的耳根處反復挑撥。
她那只手也不懷好意地划過葉雪楓緊繃的腹部肌肉,語帶調笑地繼續追問:
「既然那天被她榨得那幺狠……那你倒是跟本宮說說,是她那日夜淫亂的臀洞榨得你爽,還是本聖女這屁穴……更能讓你洩得痛快?嗯???」
說著,她猛地又壓低了一截腰身,讓粉嫩菊花死死咬住肉棒的底端,肥厚的臀肉因為這種深度的抵壓而像浪花般向兩邊翻卷排開,又控制收縮括約肌,瘋狂夾吸肉棒,軟嫩腸肉蠕動著纏攪肉柱,爽得葉雪楓直哆嗦。
見他那副痴態,她玩味笑道:「支支吾吾地乾什幺?既然都讓你肏了,要是不多射點出來,豈不是浪費了本宮的這番侍奉?主人~?? 再給奴家好好講講嘛~她那天是怎幺讓你欲仙欲死的???」蘇芷姚完全一副火上澆油的姿態,變著法子挑逗他。
實在定下來的葉雪楓也開始主動發狂地挺腰,窄實的胯部狠頂爆肏,本就加以體重而下壓的雌臀,瞬間臀浪翻湧地被撞得拋飛,而完全不滿足的他,又深深與她舌吻道:「姐姐別說了,你們妖族太危險了,要不是我師尊來救我,八成是回不來了。既然你也擺脫了妖族,蘇姐姐,以後跟著我怎幺樣?」
蘇芷姚聽聞此言,原本劇烈搖晃的雪白肉球微微一滯,那一對魅惑萬千的丹鳳眼微微睜大,隨即化作一抹能溺死人的柔波。
她俯下身,任由接吻中的紅唇更為霸道地堵住了葉雪楓還想說教的嘴,丁香小舌如靈蛇般鑽入,與他瘋狂地交纏吸吮,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哈……哈……你這不知死活的人奴……姐姐可不是隨便的人~??」
蘇芷姚松開唇瓣,拉出一道銀亮的津液絲線,嬌喘著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修長白皙的玉手死死扣住葉雪楓的肩膀,聽到「跟著他」這種近乎白痴又透著莫名真誠的宣言,這位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妖族聖女,心頭竟掠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悸動。
「想讓本宮跟著你??? 憑什幺?就憑你根只想著泡在屁眼裡的肉棒???」
她嘴上依舊不饒人,胯下的動作卻變得愈發狂暴。
沈重肥厚的臀肉開始不顧死活地配合頂肏上下飛砸,每一次坐到底,長達25cm的肉棒都會狠狠搗入腸穴肉洞的最深處,撐開嬌嫩的腸壁褶皺,甚至能看到她軟乎白皙的小腹由於巨根的頂弄而微微凸起一個形狀。
「嗚……噢????!太深了……要被你這巨根頂壞了啊人奴??!哈啊……再快點!本聖女可不管,你給妖後的東西……?? 也要全都灌進我這裡再說!」
蘇芷姚完全陷入了瘋狂,完全就懶得回答葉雪楓的請求,她一邊瘋狂扭動肥厚嫩臀,一邊用力抓起自己那對飽滿淫蕩乳峰,將其在大開大合的動作中瘋狂揉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汁水橫飛的粉嫩菊花由於肉根摩擦已經變得亮晶晶粉艷艷的,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泥濘水聲,那一股股粘稠的熱汗與濁精不斷順著臀縫甩落在床單上,將這間本該清雅的居室徹底變成交媾淫窩。
蘇芷姚此時已是香汗淋灕,原本柔順的長髮如亂草般鋪散在床褥之上,隨著葉雪楓翻身後,從後入到側入、再到近乎瘋狂的擡腿大開大合,她那高挑豐腴的嬌軀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片殘葉。
厚實雪白的淫蕩桃臀被撞擊得一片通紅,每一次深埋,粉嫩菊花都會因為那根超越常理的肉棒而被迫撐開到近乎透明的程度,淫靡的褶皺死死咬住紫紅的肉刃,像是融在一起。
「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清脆響聲在大殿內回蕩。
當葉雪楓側過身,像折疊玩物一般將她一條雪白肉腿高高擡起、毫無縫隙地從側方捅入雌熟肥胯時,蘇芷姚發出一聲近乎走調的嬌啼。
「慢……慢點??……你這小壞種??!不聽話本聖女可要夾斷你~!??」
即便被操得眼神渙散,這位聖女那骨子裡的高傲與狡黠依然未減。
當葉雪楓正欲爆發一陣高速衝刺時,蘇芷姚突然伸出修長白皙的玉手,向後死死按住了他的腰胯,阻止了那即將到來的狂烈撞擊。
她回過頭,媚眼裡滿是被慾火點燃的瘋狂,嘴角卻帶著一抹挑逗的壞笑,那被撐得巨大的屁穴故意配合著腸壁的吸吮力,將那根猙獰肉棒死死夾緊。
「就這幺想洩出來嗎??? 沒本宮聖女的允許,就算這肉棒再長,你也得憋在裡面研磨??……哈啊??真是的,滿腦子屁眼的變態~??」
借著按壓的力道,肥厚的臀肉開始挑釁般地上下扭動,故意讓那粉嫩菊花在肉棒底端打著轉,每一寸敏感的腸肉都在近乎貪婪地刮弄著滾燙的龜頭,誘惑他、壓榨他。
被打斷節奏的葉雪楓只好被迫接受她的戲弄,喘著氣道:「蘇姐姐,輕點扭,你這樣我又要忍不住了!」
「哈啊??……忍不住了?那你…敢射嗎~???」
蘇芷姚感受到臀縫里的肉棒因為主人的壓抑而跳動得愈發劇烈,每一次迎合頂弄都直擊她腸穴的最深最軟處。
她不僅沒有聽從勸告放鬆,反而變本加厲地擰動腰肢。
那肥厚、白膩、如同磨盤般的臀肉在葉雪楓的大腿根部瘋狂擠壓、碾磨,將淫蕩的粉嫩菊花化作了一個旋轉的榨精深淵。
「嗚!求我~求我~??變態人奴,求我~??」
由於極度的歡愉,蘇芷姚絕美的俏臉布滿了紅暈,兩團飽滿淫蕩乳峰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甩動,濃郁的甜香汗水順著脊背溝壑淌入兩人結合的縫隙,發出「咕啾、咕啾」的泥濘聲響。
狐尾搖曳地環住葉雪楓的腰,也會挑逗似的撓撓他的胸口。
而她鬆軟滑膩的腸壁如同無數張小嘴,在那種畫圈扭動中死死用龜頭肉刃摳挖著每一寸肉褶,將她自己與葉雪楓本就瀕臨極限的快感同時推向了萬丈深淵。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撞擊聲越來越快,混合著聖女那近乎支離破碎的嬌喘。
蘇芷姚突然猛地向後仰倒,雙手死死摟住葉雪楓的脖頸,將兩人徹底拉進了一場臉貼臉、心貼心的瘋狂原始律動中。
肥美肉尻早已泛紅,油光水滑,拼命在葉雪楓的小腹上摩擦。
「忍不住就射出來啊!?? 現在…本聖女允許你…射進來!統統都給我射進來!??」
近乎摧殘的絞殺下,葉雪楓喉間爆出一聲低吼。
在這暴風雨般的衝刺終點,他全身肌肉如鐵塊般墳起,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浪終於在蘇芷姚那不知疲倦的淫臀屁洞最深處徹底爆發。
一股又一股腥熱純陽液體,瘋狂地澆灌在已經痙攣不已的腸壁上,將原本潮膩泡漿的空間瞬間填塞到直接滿溢外濺。
「嗚呃,哦??,唔唔????!!」
蘇芷姚絕美的臉龐因猛烈灌溉而瞬間緊繃,原本微眯的媚眼猛地睜大,隨即又在極致的快感中淪陷。
修長白皙的玉臂死死勾住葉雪楓的脖子,在那近乎窒息的深吻中,丁香小舌被蠻橫地吮吸著。
甜膩的香味混合著石楠花的味道在這個充滿淫靡氣息的房間內橫衝直撞。
「哈啊……咂,唔嗯??……人奴,你這……是要打算把本宮徹底射壞嗎???」
良久,唇分,蘇芷姚那如絲般的媚眼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斜睨著他,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津液。
她嬌喘吁吁,撐起高挑豐腴的嬌軀後,軟綿綿地依附在葉雪楓懷裡,那一對雪白蜜桃臀還在慣性地打著冷顫,隨著她細碎的呼吸,每一次收縮都會讓粉嫩菊花裡溢出的精液發出滋啾滋啾的攪動聲。
「哦……噫,嗯唔????!這種感覺……真的要被你這根猙獰肉棒給操成只會求歡的母獸了呢……?? 吶,感受到了嗎?這後穴里,可全都是你的東西~??。」
她有些壞心眼地扭了扭肥厚、白嫩的肉臀,任由那依舊硬挺的肉刃在被精華填滿的腔內研磨,發出一陣陣令人耳紅心跳的泥濘水聲。
正當葉雪楓欲乘勝追擊,抱著那肥厚嫩臀進行新一輪的侵犯時,蘇芷姚卻像是預料到了什幺,雪白蜜桃臀猛地向上一擡,伴隨著「噗嗤」一聲黏膩的水響,葉雪楓的肉棒便被抽離了出來。
巨量的精液和濕滑的腸液順著肉棒淌下,留下粉嫩的菊穴敞開成一個紅腫外翻、合不攏的濕漉噴精大洞。
一個狐媚的仙子,擺出這副姿態,那真的任何人來了都會刷新世界觀,葉雪楓除外,他是變態。
蘇芷姚在葉雪楓面前轉過身,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帶著些許邪魅、又有些俏皮的笑容。
她伸出嬌嫩雌足輕點床面,婀娜的嬌軀上,毫無遮掩作用的白色薄紗瞬間化作無數片流光,將她纖柔的胴體籠罩。
僅僅是呼吸間,原地便只剩下了一團毛色光亮,體態玲瓏的雪白五尾小狐狸。
小狐狸敏捷地一躍,躲進了葉雪楓的身後,只露出一雙剔透的狐狸眼,狡黠地窺視著門口的方向。
葉雪楓一時間愕然立於原地,胯下那根被榨得通紅、粘稠的滾燙巨根還在微微顫抖著,他甚至來不及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可就在下一刻,一股氣息滲透進房間,帶著淡淡的清冽,卻又內斂至極,顯然是天劍宗弟子的。
「咚……咚……咚……」
隨著三聲節奏不快不慢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一個男性嗓音,打破了這室內的曖昧與寧靜。
「葉師弟是在這裡吧,可還在宗內?李玄良特來拜訪。」
葉雪楓急忙整理自身,穿戴整齊後出門迎接,「來了。」
房門緩緩拉開,一股尚未散盡的淫靡甜香隨著內外的氣流交換掠過李玄良鼻尖,讓他疑惑地皺眉。
門外站著一名眉目剛朗、背負靈劍的青年。
他這一身白底金邊的劍袍一絲不苟,整個人如同一柄隨時會破鞘而出的利刃,透著一股名門正派特有的清高與威嚴。
李玄良目光流轉,瞬間落在了氣息煥然一新的葉雪楓身上。
他下意識地朝屋裡打量了一眼。
儘管葉雪楓遮掩得還算緊湊,但他三會境中期的實力,在這位師兄面前,還是無法散去屋內令人臉紅心跳的濃郁香氣。
「此為何味?如此……甜膩。」李玄良眉頭微皺,憋著笑故作疑惑地吸了吸鼻子。
然後語氣也有些古怪,「屋裡可有他人?我感知到了一股極為強大……卻又一閃而過的氣息。」
而那只雪白的小狐狸正慵懶地趴在床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爪子,一雙剔透的狐狸眼閉上,搖了搖蓬松的尾巴,都懶得看李玄良一眼。
葉雪楓捂著額頭道:「額…李師兄你找我,可是為了大比之事?我從徐正直那多少瞭解一些,即便我不是天劍宗弟子,但與各天驕切磋,我還是滿懷期待的。」
「並非完全為此。」李玄良收起笑意,回過神來,神色嚴肅了許多。
他又看了葉雪楓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只留下一句:「劍心堂長老有事尋你,若不識路,可讓徐師弟引路,我還有外出任務,就不打擾葉師弟雅興了。」
他這才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屋門在身後輕輕合攏,葉雪楓坐回床邊,肩頭一沈直接躺了下去,雪白的小狐狸輕巧地躍上他的胸膛,細弱蚊蚋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直接傳入腦海:「哎呀呀~看來,我們的葉雪楓師弟~白日宣淫被人家師兄看的一清二楚呢~這是哪門子的正道良好少年???」
葉雪楓深深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道:「明明蘇姐姐剛才扭得最歡,叫的最狠,李師兄肯定大老遠就聽到了……不能全賴我。」
但他又笑道:「不過…蘇姐姐可還要繼續?」
話音未落,小狐狸的身影驟然在眼前模糊。
剎那間,一股妖冶的香風撲面而來,高挑豐腴的嬌軀憑空凝現。
蘇芷姚變回了那個令人魂牽夢繞的妖族聖女,不久前渾身粘膩的她此刻又清新白淨,如同溫香軟玉嫵媚誘人,五條蓬松巨大的狐尾在身後搖曳生姿,如同五朵盛放的雪白雲團。
她那雙丹鳳眼斜睨著葉雪楓,朱唇輕啓,帶著三分嬌嗔,七分魅惑,肥熟肉胯又自然地跨坐上來,上半身再次俯下,挑逗地湊近葉雪楓。
「我的好主人~??」蘇芷姚柔聲輕笑,纖細的玉指輕佻地一挑他下巴,葉雪楓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回了柔軟的床榻。
「這才剛消停,就又想了??? 呵,果然是個下半身思考的人奴,精力旺盛得很呢~??」那對淫蕩乳峰像兩座巍峨的山巒般壓下,毫不留情地將葉雪楓的臉完全埋入沈重飽滿的雪白肉球之中。
濃郁的奶香與體香瞬間將他包裹,口鼻被綿軟的肉團堵得嚴嚴實實。
「哼,給本聖女一邊呆著去!」淫蕩肉乳在他的臉上粗魯地磨蹭了幾下,語氣帶著嬌蠻的命令。
剎那間,葉雪楓的意識被一股熟悉的幻境之力猛然拉扯。
眼前的現實如同被撕裂的畫卷,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窮無盡的溫柔鄉。
成群的蘇芷姚赤裸著高挑豐腴的嬌軀,雪白蜜桃臀排成一排又一排,綿延不絕。
她們媚眼如絲,朝著葉雪楓發出交歡邀請。
而他粗長肉柱此刻如同得到瞭解放的猛獸,在這無邊的慾望樂園中縱情馳騁。
隨意選擇著那一個又一個肥厚嫩臀,任由無數個粉嫩濕滑的菊穴肉洞將他的肉棒吞噬、榨精。
無數條修長肉腿糾纏環繞,無數對飽滿嫩奶不斷擠壓,無數張媚態橫生的臉龐向他索吻,無數個嬌軟的胴體任他揉捏。
他在這由慾望編織而成的幻境中,毫無止境地與一群蘇芷姚淫亂交媾,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極致,每一次抽動都榨盡歡愉。
柔軟濕潤的腸壁穴道反復絞弄著肉棒,到處也是精漿瀰漫,淫靡痴狂。
而現實中,蘇芷姚只是輕柔地撫摸著葉雪楓的臉頰。
她美眸中閃爍著一抹欣賞的笑意,嘴角勾勒出一個嫵媚笑容。
俯下身,帶著溫潤的唇瓣,輕輕地吻住了葉雪楓的唇。
翌日清晨,初升的旭日帶著幾分清冷的光線,細碎地灑落在床上。
葉雪楓從一場混亂而旖旎的夢境中悠悠醒轉,他捂著有些發脹的腦袋,那無數個蘇芷姚在幻境中此起彼伏的嬌喘與肥臀的律動,似乎還縈繞在耳畔。
一團雪白的毛茸茸從被褥深處鑽了出來,正是那只小狐狸蘇芷姚。它帶著幾分慵懶的傲氣跳到葉雪楓的懷裡,那雙剔透的狐狸眼眨了眨。
「蘇姐姐,你這是當寵物當上癮了?恢復了咋不變回來?」葉雪楓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小狐狸哼了一聲,腦袋親暱地蹭了蹭他的下巴,卻通過心神傳音,帶著一絲嬌蠻和挑釁:「要你管。變回來你那根能忍住不頂我屁股?」
葉雪楓瞬間啞口無言,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確實無法保證,在如此近距離之下,面對完全變回人形的蘇芷姚,他能否控制住自己想與她交纏的衝動,畢竟她太美了,在他這裡,只比師尊低一籌。
收拾妥當,葉雪楓便抱著她出了門。
清晨的宗門內,空氣帶著露水的濕潤與山間特有的清冽,鳥鳴清脆,一切都顯得生機勃勃。
葉雪楓很快便來到徐正直的居所。
敲開門,徐正直的臉露了出來,看到葉雪楓後,一臉欠揍道:「我老姐不在這兒,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哥帶你下山找青樓?」
葉雪楓無語道:「滾一邊兒去,有正事。」
徐正直又拍了拍葉雪楓的肩膀,目光在他抱著的小狐狸身上掃了一眼,「啥事能讓你這種馬都沒興趣啊?」
「劍心堂怎幺走?有長老想見我。」葉雪楓開門見山地問道。
徐正直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促狹,「葉兄,劍心堂那位長老,可是出了名的冷傲,輕易不見外人。你……乾啥了?」他湊近葉雪楓,壓低了聲音,臉上寫滿了八卦的好奇。
葉雪楓搖了搖頭道:「我哪知道……」
不久後,徐正直領著葉雪楓穿梭在天劍玄宗層疊的殿宇與山道之間。
宗門內部的建築風格比之冰月宗少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凌厲的劍意,徬彿每一磚一瓦都蘊藏著鋒芒。
徐正直一邊走,一邊比劃著,「我跟你說,宗里那些自詡天驕的,一個個眼高於頂,說白了,你要的歷練切磋,其實在同境界里意義不大。畢竟你那身體質,配上那啥功法的,估計起碼也得找通玄境了。」
「不過話說回來,劍心堂那位長老,平時是極少過問俗事的。」
徐正直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有些神秘兮兮,「可是你倆面都沒見過…」
小狐狸在葉雪楓懷裡動了動,悄悄地用爪子撓了撓他的胸口,傳遞著一絲嘲諷:「哼,是看中了你的‘天賦異稟’吧。」
葉雪楓心中一陣窘迫,嘴上卻只是含糊應道:「我也是真不知,只是被通知前去一趟。」
不多時,一座古樸而莊嚴的殿宇出現在前方,殿門前懸掛著一塊石匾,上書「劍心堂」三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徬彿能感受到劍意流動。
殿外守著兩名身著白衣的弟子,身姿挺拔,目不斜視。
徐正直停下腳步,「就是這裡了,葉兄。那位長老性子冷淡,你進去後,言語上多注意些。我在這裡等你。」
而門口處,此刻站著那位先前在靜心涯遇到的,對蘇芷姚出手的陳硯。
他靠在石柱邊上,「接招。」隨即爆射而來,手中劍光揮舞,數十道凌厲爆閃的劍刃撕裂空氣飛馳而來。
葉雪楓早已注意到他,直接喚出裂魂槍,迎頭揮出一記槍刃,帶著湮滅氣息的攻擊呼嘯而去,空氣中靈氣瞬間隨之枯竭,散髮毀滅的氣息,直接擊散飛來的劍光。
余威仍未消散,朝著陳硯的方向不停劈去,他一驚,側劍格擋,但就僅僅一瞬,他直接震飛到劍心堂門口。
陳硯勉強穩住身形,脊背狠狠撞在劍心堂那厚重的朱漆大門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
他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那雙充滿了倨傲與不屑的眼眸,此刻卻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葉雪楓手中那桿墨色鎏金長槍,以及槍尖上纏繞著的、徬彿能湮滅一切的龍型虛影,電弧交錯,詭異震蕩。
「你?!這怎幺可能?!」陳硯嘶吼出聲,他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可是三會境巔峰,在天劍宗年輕一代中也屬頂尖,剛才那更是他引以為傲的絕學「流空劍氣」,竟被葉雪楓這看似隨手的一擊,瞬間瓦解,甚至將他震得內腑翻騰!
懷中的蘇芷姚在葉雪楓臂彎里擡起頭,靈動的狐狸眼斜睨著掙扎欲起的陳硯,細微的傳音再次在葉雪楓腦海中響起:「哼,上次在靜心崖對本聖女出手,該。」
就在這時,劍心堂深處,一道如同冰雪消融般的清冷氣息緩緩飄蕩而出,帶著一股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庭院。
「陳硯,放肆!」
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劍,直刺人心。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了癱軟在地的陳硯,又將他輕輕地放在一旁,絲毫沒有理會他臉上的狼狽與驚訝。
隨著這聲音,一個身穿素色道袍的老者緩步而出。
他白髮如雪,卻精神矍鑠,雙眸深邃。
他步履緩慢,卻每一步都踏在天地法則的韻律上,顯然是境界高深。
李青峰的目光先是淡淡地掃過陳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悅,隨即落在了葉雪楓身上。
他的視線在葉雪楓手中那桿流轉著詭異氣息的裂魂槍上停留了片刻,最終定格在葉雪楓臉上。
「你便是,葉雪楓?」聲音透著威嚴與審視。他沒有提及剛才的衝突,徬彿這一切都不曾發生,又或者,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葉雪楓應了一下,回道:「是長老你要尋我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