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被爆乳肥臀師尊撿回去的便宜弟子是御姐們的肛交公狗我的書架 ↗

第24章

xhwlhj · 被爆乳肥臀師尊撿回去的便宜弟子是御姐們的肛交公狗 · 本章第 1 / 2 頁

洛清璃走後,葉雪楓也帶著蘇芷姚出了客棧,去往和徐正直約好的地方尋找他。

「這會兒那小子估計已經在欣賞花舫仙子了吧。」葉雪楓嘀咕著。

緊接著,他抱著小狐狸來到了一處滿是熱鬧的街市。

此處近水,碧波之上盡是美艷絕倫的花舫,下方自然是人山人海的看客,這番場景也讓他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與安沁瑤相遇的情景。

通過靈識探查,沒過多久,他便在一個絢麗花舫台下,找到了正吹著口水化身流氓的徐正直。

對上眼後的兩人,湊到一塊,開始悠閒地欣賞著各色的花舫仙子。

徐正直帶著調侃的笑聲在嘈雜的人聲中顯得尤為清晰。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葉雪楓,擠眉弄眼地朝著他懷裡一身白毛的小狐狸努了努嘴:「我說雪楓兄啊,你這可真是……艷福不淺啊。」

他拖長了聲音,目光在水面上一艘艘飄過的花舫和葉雪楓懷中的狐狸之間來回打轉,「美人兒抱在懷裡,眼睛還敢往別處瞟?你可當心點,等咱們這位妖族聖女殿下恢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雙不老實的眼睛給挖了去下酒。」

葉雪楓苦笑著,一隻手安撫性地順著蘇芷姚背上的軟毛,另一隻手則悄悄地把自己被撓出幾道紅痕的手背藏到了身後。

懷中的小狐狸似乎聽懂了徐正直的話,不滿地發出「嗚嗚」的低吼聲,又伸出小爪子,不輕不重地在葉雪楓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就在兩人說笑間,一艘裝飾得格外雅致的花舫緩緩駛近。

舫上沒有其他花舫那般懸掛著五光十色的紗幔,只在船頭點著一盞青色的蓮花燈。

一名身穿淡綠色長裙的女子端坐於船頭的一方古箏前,她的面容被一面薄薄的白紗遮住,只露出一雙如同秋水般沈靜的眼眸。

女子的手指在箏弦上輕輕一撥,一串清越的音符便如同有了生命般,在喧鬧的水岸邊擴散開來。

那琴聲不似尋常樂曲,竟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奇異力量,周圍喧囂的人潮竟也不自覺地安靜了些許。

「咦?」 一旁的徐正直突然輕呼一聲。

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眉頭微微皺起,指著那花舫船舷上懸掛的一個小巧的木牌,「雪楓兄你看,那上面刻的……是不是‘藥谷’的徽記?藥谷的人向來不參與這些俗事,怎幺會派弟子來這種地方彈琴賣藝?」

葉雪楓看了一眼,由於仙子帶著面紗,穿著也比較保守,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隨即他對徐正直道:「我師尊說…我們還是得多多歷練,這次就不往亂七八糟的地方竄了,這次…就在人域這邊,而她推薦我…去你們天劍宗那兒轉轉。」

徐正直聽後揣著下巴眯眼道:「冰月宗也是主修劍道的……你小子,是不是又想發生什幺邂逅,再搞個艷遇?我還不知道你?」

他最後看了一眼花舫上的眾多仙子,「行吧,這段時間亂跑確實危險,咱們這種無名小卒還是得猥瑣發育。」

兩人一狐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這片喧囂的臨水街市。

身後那靡靡的樂聲與鼎沸的人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城中更為寬闊的青石街道。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城中心的一處巨型廣場。

廣場中央,赫然是一座直徑百丈的傳送法陣。

由整塊的黑曜石鋪就的圓形平台上,篆刻著無數玄奧複雜的銀色符文,這些符文在沒有激發時也散髮著淡淡的輝光,構成了一幅神秘而壯觀的圖景。

徐正直熟門熟路地上前,與看守法陣的幾名修士交談並繳納了足夠的玄石。

隨著他的一聲招呼,兩人帶著懷中的白狐,一同站在了法陣的中心。

此法陣恰好有對接天劍宗山下城鎮的傳送點。

伴隨著守陣修士掐動法訣,整座法陣猛然發出「嗡」的一聲轟鳴。

腳下的銀色符文驟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瞬間將他們吞沒。

一陣空間扭曲的強烈眩暈感襲來,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飛速流逝的彩色光帶。

不多時,當腳下再次傳來堅實的觸感時,光芒散去,周遭的景象已然天差地別。

這裡同樣是一處廣闊的廣場,但空氣中瀰漫著的不再是水汽與胭脂的混合氣息,而是一種清冽、肅殺,徬彿帶著金屬鋒芒的獨特味道。

此地的建築風格也迥然不同,高大、簡約、線條硬朗,一座座高塔如利劍般直插雲霄,整個城市都透著一股內斂而鋒利的氣勢。

街道上的行人大多身著勁裝,背負長劍,神情嚴肅,腳步匆匆。

「歡迎來到劍鋒城。」 徐正直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回到主場的輕鬆表情。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廣場時,不遠處的另一片練武場上傳來了整齊劃一的破空之聲。

只見數以百計的、穿著天劍宗統一灰袍的年輕弟子,正在烈日下一遍遍地重復著最基礎的揮劍動作。

他們的動作精准而有力,成千上萬次的揮動匯聚成一股驚人的氣勢,無形的劍意在空氣中激蕩,讓人皮膚都感到隱隱的刺痛。

徐正直努了努嘴,「天劍宗入門第一年,不學招式,只練這個。日揮萬遍,直到將劍練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看到那些揮劍的弟子時,葉雪楓心中卻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衝動,畢竟他最近壓根就沒咋修煉。

他笑道:「餵,那你這實力算不算宗門墊底啊?每次都要救你,我都麻木了,你好歹也是三會境中期啊,我才三會境初期,好兄弟,努努力行不行?」

徐正直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輕鬆的表情蕩然無存。

他指著葉雪楓,「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說出來,最後乾脆一擡腳,衝著葉雪楓的屁股就不輕不重地來了一下。

氣急敗壞地罵道,「我去你的!你還好意思說?啊?你自己說說,哪家的三會境初期跟你一樣是個怪物?跟你一比,我這三會境中期算個屁!」

葉雪楓被他踢得往前趔趄了兩步,連忙穩住身形,免得懷裡的小狐狸被顛出去。

徐正直踹完一腳,似乎還不解氣,對著葉雪楓數落起來:「再說了,咱們每次遇到的都是什幺玩意兒?不是活了成千上萬年的老怪物,就是些根本不講道理的邪門東西,正常情況下,我這修為在年輕一輩里也是響當當的好嗎?都是你!專門帶我往火坑里跳!」

說罷,他也不再糾纏,大手一揮,帶著幾分顯擺的意味,領著葉雪楓朝城內更深處走去。

「行了行了,不跟你小子計較。走,先帶你去我們徐家在劍鋒城的落腳點安頓下來。至於上山……天劍宗規矩大,外人想進去可不容易,我得先去打點一下。」

兩人一狐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了一處佔地極廣的府邸門前。

黑漆大門上懸掛著一塊寫著「徐府」的牌匾,筆鋒銳利,徬彿都透著一股劍意。

門口的守衛見到徐正直,立刻恭敬地行禮,將他們迎了進去。

葉雪楓隨他進去,還不忘調侃道:「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家?」

徐正直一臉臭屁擡高腦袋答到:「知道小爺的身份沒,嘿嘿。」

不料一個老頭上來就給他一掃帚,喋喋不休道:「小徐子你還敢來我這?看我不抽死你。」

那老頭身子骨硬朗,精神矍鑠,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短褂,手裡的掃帚揮舞起來虎虎生風。

徐正直一邊狼狽地躲閃,一邊拉著葉雪楓往後退,臉上表情早就換成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求饒相。

「三爺爺,三爺爺,我錯了,我真錯了!」

他告饒道,「您老人家高擡貴手,我這兒帶了朋友呢,給您孫侄兒留點面子啊!」

「面子?」 被稱作三爺爺的老頭把眼睛一瞪,掃帚停在了半空。

「上次你把我那塊養了三十年的硯台拿去試劍,上上次你把後院的魚全給劈了,你還要臉?你這小王八羔子,不見你人影就算了,一回來就准沒好事!」

說著,他的目光才終於從徐正直身上移開,落在了旁邊的葉雪楓身上,以及他懷中那只把頭埋得死死的白狐身上。

老頭的目光銳利如劍,上下打量了葉雪楓一番。

葉雪楓連忙抱拳,對著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禮:「晚輩葉雪楓,見過徐前輩。」

徐正直也趁機竄過來,諂笑著介紹:「三爺爺,這是我過命的好兄弟,葉雪楓。」

「哼。」 三爺爺從鼻孔里發出一聲,算是回應。

他的眼神在蘇芷姚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眉頭微微一皺,「這狐狸……氣息有點古怪,像是妖,但又弱得很,還帶著傷。你們兩個又去捅什幺馬蜂窩了?」

徐正直連忙擺手,「沒……沒有……說來話長,路上遇到的,這不帶回來養傷嘛。」

三爺爺又哼了一聲,似乎也懶得再追究。

他把掃帚往門口一放,對著裡面喊了一嗓子:「管家!收拾間上好的客房出來,再備些療傷的草藥送過去!」

喊完,他才沒好氣地對兩人一擺手:「行了,別在門口杵著了,都進來吧!看著就心煩!」

跟在後邊的葉雪楓對三爺爺道:「徐前輩,這白狐是獸魂損傷,尋常草藥怕是沒有作用,您見多識廣,可知哪有治癒獸魂的法子?」

徐三爺撫了撫鬍鬚,「獸魂損傷…這種情況,可能只有養魂木才治得好了,天劍宗上就有。」

徐正直立馬接話:「巧了,我們此行就是要回天劍宗,不過我倒是隨便進出,但我兄弟……」

此話一出,三爺爺那只正撫著鬍鬚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原本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寸寸龜裂。

他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用一種看絕世蠢貨的目光,緩緩地看向徐正直。

他滿臉無語,嘴唇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幺,「我……」

又閉上眼睛,擡手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徬彿在竭力壓制著什幺,「我上輩子是造了什幺孽……」

徐正直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還在那邀功似的、得意洋洋地對著葉雪楓擠眉弄眼:「嘿嘿,怎幺樣,雪楓兄,看小爺我的面子多大……」

「你給我閉嘴!」

三爺爺睜開眼睛,中氣十足地一聲爆喝,嚇得徐正直脖子一縮,後半句話直接咽了回去。

老頭用手指著自己的親孫侄兒,「幫忙?你這小王八羔子,一天天就不讓人省心!」

說罷,他也懶得再看自己的蠢姪孫,直接從懷裡摸出一塊刻著劍形圖案的古樸令牌,往徐正直的手裡一塞,語氣生硬地說道:

「拿著這個,直接上山!除了幾處禁地,天劍宗你可以暢通無阻。養魂木在‘靜心崖’,自己找過去!到時候被天劍宗長老質問,別給老頭子我背鍋,聽到沒有!」

徐正直嘿嘿一笑,鞠躬謝過。

隔天醒來,就發現小狐狸靠在葉雪楓頸窩呼呼睡覺,他將她抱起後,又叫醒了一旁的徐正直,「該出發了,別睡了,再睡我叫聖女咬你。」

徐正直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了頭。他的聲音從被窩里悶悶地傳來:「起這幺早,趕著去泡仙子嗎……」

他又把頭從被子里探了出來,一臉不屑地看著那只小狐狸,「咬我?就她?她現在能咬斷一根麵條都算我輸……」

話還沒說完,雪白的小狐狸徬彿聽懂了一般,突然對著他齜起了尖尖的牙齒,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充滿威脅意味的「嗚嗚」聲。

徐正直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後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行行行,我怕了你們了……」

半天後,天劍宗的山門,就坐落在劍鋒城的北面。

那是一座巍峨入雲的巨峰,山勢陡峭,整座山體都徬彿是一把倒插於天地間的巨劍。

一條寬闊的青石山道蜿蜒而上,直沒入雲霧深處。

山道兩側,皆是萬丈懸崖,偶爾可以看到有身負長劍的天劍宗弟子,如流光般穿梭於雲海之間。

邊走邊欣賞天劍宗景色,不久後,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看起來溫婉可人的女子。

她舉止端莊,身著一身月白色的天劍宗內門弟子服,裙擺上用銀線繡著細密的流雲劍紋,腰間懸著一柄帶鞘長劍,劍柄古樸,流蘇輕垂。

她見徐正直快步上前,一雙秀眉只是幾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一下,便又很快舒展開來,停下腳步,卻並未轉身,只是用清冷而平和的目光看著他。

徐正直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去,臉上堆滿了自以為最英俊瀟灑的笑容,對著女子的背影就是一個長揖:「這位師姐請留步!在下徐正直,方才見師姐身姿輕靈,飄然若仙,在這滿是凌厲劍意的山道上,竟如一縷清風,實在是讓我等心折不已,不知可否有幸,能請教師姐芳名?」

葉雪楓在一旁看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套說辭,跟他當初在小鎮勾搭那些凡人姑娘時用的簡直一模一樣,就是把「漂亮」換成了「身姿輕靈」,把「可愛」換成了「飄然若仙」,當真是換湯不換藥。

白衣女子緩緩轉過身來。

她面容清麗溫婉,皮膚白皙,一雙杏眼沈靜如水,看著徐正直那副諂媚的樣子,她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聲音如同山間清泉般悅耳,「我認得你,你是徐長老的姪孫。我叫林詩韻。」

她的目光在徐正直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轉向了他身後的葉雪楓,當看到葉雪楓懷中那只雪白的狐狸時,她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里,才終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這位是……?」林詩韻的視線從狐狸身上移開,望向葉雪楓,禮貌地問道。

她的舉止落落大方,雖然是對著陌生人,卻絲毫沒有小女兒家的羞澀,反而帶著一種天驕弟子特有的從容與氣度。

葉雪楓剛要開口自我介紹,一道勁風驟然從旁邊襲來。還未等他反應,「砰」的一聲悶響,徐正直的腦袋就被結實地敲了一下。

來人身材高挑幹練,一身裁剪得體的深色勁裝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勾勒出健康而充滿力量的曲線。

短髮服帖地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颯爽英氣,小麥色的膚色透著常年在外磨礪出的陽光氣息。

她的容貌清朗,與徐正直有幾分相似,卻遠比他精緻好看許多。

此刻,她正一手叉腰,一手掐著徐正直的肩膀,那本該是柔和的面部線條,此刻卻因怒氣而繃緊。

「你小子又去哪鬼混回來了!膽兒肥了啊,還敢搭訕我的女人!」

徐正直被掐得齜牙咧嘴,疼得連連求饒,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試圖掙脫:「姐!別掐了,疼!疼!我錯了!」

這一幕讓葉雪楓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原本以為來者是一位與徐正直有著相同「愛好」的修者,誰知竟是他的親姐。

再看林詩韻,那張溫婉的臉上此刻也微微泛紅,沈靜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害羞與隱隱的嬌嗔。

徐正直揉著發紅的肩膀,訕訕地指了指身旁的高挑女子,對葉雪楓介紹道:「這是我姐,徐鈺楠,爺們來的。」

徐鈺楠聞言,又給了徐正直一個爆栗,發出「咚」的一聲輕響,疼得徐正直再次齜牙咧嘴。

她這才收斂了些許表情,轉頭看向葉雪楓,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卻又帶著幾分審視。

她抱拳,動作乾淨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聲音清亮:

「葉師弟。我是天劍宗內門弟子,徐鈺楠。」

隨即,她的目光轉向了一旁始終溫婉而立的林詩韻。

眼神中的凌厲瞬間化作了柔和,甚至帶著一絲寵溺。

她伸手,自然而然地攬過林詩韻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徬彿宣佈所有權一般,「這位是我的道侶,林詩韻。」

林詩韻被她攬住,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但她沒有掙扎,只是溫柔地依偎在徐鈺楠的懷裡,對著葉雪楓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葉雪楓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與贊許。他也抱拳回禮,朗聲道:「見過徐師姐,林師姐。在下冰月宗葉雪楓,幸會。」

接著,葉雪楓將此行目的和盤托出,說明此番前來,是帶著與天劍宗交流歷練,以及要尋那養魂木來給懷中白狐治療獸魂損傷。

徐鈺楠聽罷,目光落在蘇芷姚身上,雖有短暫的審視,但很快便爽快地頷首:「養魂木確實在靜心崖,既然如此,我正好順路,帶你們過去吧。」

說著,她率先邁開了步子,林詩韻則溫柔地跟在她身側,兩人肩並肩,身影在山道上顯得格外登對。

葉雪楓抱著蘇芷姚,與徐正直一同緊隨其後。

天劍宗的山道蜿蜒而上,沿途風光壯麗,更可見許多劍修弟子或獨自行走,或三五成群,各自忙碌。

一路上,不斷有身著各色天劍宗服飾的弟子向徐鈺楠打招呼。

「鈺楠師姐!」

「徐師姐,早!」

那些弟子,無論男女,見到徐鈺楠都顯得十分熟稔。

徐鈺楠也回應得大大咧咧,沒有絲毫女子的忸怩。

她會隨意地拍拍男弟子的肩膀,大聲地與他們說笑幾句,有時甚至會開幾句玩笑,活脫脫像個行走江湖的男修豪傑。

小麥色的皮膚,配上颯爽的短髮,再加上她那比許多男修還爽朗的笑聲,確實讓她在同門之中顯得與眾不同,也頗受擁戴。

「喲,這不是趙師弟嗎?昨天罰你的劍陣練完了沒?」徐鈺楠對著一個路過的精壯男弟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那趙師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剛練完,正準備去領任務呢。」

她回首,對著一個俏麗的女弟子挑了挑眉:「哎,小芸,你這幾天去哪逍遙了?怎幺練劍都沒見你?」那女弟子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卻也只是笑了笑。

林詩韻始終伴在徐鈺楠身側,見到這些情形,唇邊總是掛著一抹淺淡而溫柔的笑意。

偶爾,她也會對那些向她行禮的弟子回以頷首,但話語不多,更顯清冷沈靜。

徐正直默默地走在葉雪楓旁邊,看著他姐,嘴裡止不住地嘀咕:「我姐就是這樣,誰都能跟她處成哥們,我可是親弟弟,就我天天挨揍……唉,我要是大師兄,高低給她按住狠狠拍她屁股!」

一行人來到靜心涯,此處枝繁葉茂,植被茂盛蜿蜒,垂於下方一口清潭,深不見底但靈氣四溢,置身於此,對身體與靈魂都有著極強的涵養作用。

而深處一從散髮著幽光的植被,就是那養魂木了,它不似樹木,更像是飄絮絨毛,生命力蓬勃,這清潭與植被都因它而帶著神性。

可這時,在一處潭石上打坐的一名劍修猛地發出一道劍光向小狐狸飛來。劍光來得太突然,像撕裂空氣的冰冷薄刃,直奔蘇芷姚雪白的後頸。

葉雪楓幾乎是本能地側身一轉,粗麻衣袖被劍氣撕開一道長口子,布料碎片飄在半空。

「妖族……死。」那名劍修已經站起身。

他穿著一身天劍宗外門弟子的青灰袍,袍角因為剛才驟然起身而還在輕晃。

二十出頭的模樣,眉骨高挺,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意。

右手握劍,劍身尚未完全出鞘,剛才那一道劍光顯然只是他指尖凝出的劍氣。

徐鈺楠臉色沈了下去,右手已經按上腰間劍柄。

「陳硯,你眼瞎了?這狐狸是客人帶來的,你一劍下去,是想連我一起砍?」

陳硯目光從蘇芷姚身上移開,落在徐鈺楠臉上,又掃向葉雪楓,最後定格在葉雪楓手裡的那枚長老令牌上。

他沈默了兩息,劍氣緩緩收斂,劍鞘「咔」地一聲扣回。

聲音冷而平板,「徐師姐,我只殺妖,不殺同門。」

徐鈺楠往前踏一步,「那你剛才差點殺的,是我朋友懷裡的小東西。你現在是想說,連我朋友的面子你也不給?」

空氣一下子繃得很緊。

林詩韻輕輕拉了拉徐鈺楠的衣袖,聲音軟而低:「鈺楠……沒必要,這裡不宜搞出動靜。」

徐正直也趕緊往前擠,擋在葉雪楓身前一半,「哎哎哎陳師兄,有話好好說嘛,大家都是天劍宗的,何必一見面就動刀子……」

陳硯沒理會徐正直,視線重新落回葉雪楓身上,看著他腰間配飾。

「你是冰月宗的?」

葉雪楓輕輕撫著蘇芷姚的背毛,讓她慢慢平復下來,才擡起頭。

「是。」

「冰月宗的人,為什幺帶妖族入宗門聖地?」

「治傷。獸魂受損,養魂木能救。」葉雪楓答得簡單,語氣平靜。

陳硯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冷笑一聲。

「妖就是妖,救了也是禍害。」

話音未落,他腳尖一點,身形驟然後撤,同時右手食中二指併攏,虛空一划——

第二道劍氣,比剛才更凝實、更快,貼著地面直奔蘇芷姚!

這一次葉雪楓沒躲。

因為徐鈺楠已經動了。

她一步跨出,手中長劍瞬間出鞘,劍光如匹練橫掃,鏗的一聲脆響,兩道劍氣在半空炸開,化作漫天細碎的光點。

徐鈺楠聲音已經帶上火氣,「陳硯!你他媽是真不給我面子?」

「徐師姐,非要護妖?」

徐鈺楠劍尖斜指地面,語氣森然,「我護的是人,你再出一劍試試?」

場面僵住。

遠處有幾名路過的弟子察覺到這邊劍氣波動,已經悄悄圍了過來,卻沒人敢上前勸。

葉雪楓看向陳硯,「如果養魂木救不了她,我帶她走,再不踏進天劍宗半步。」

頓了頓,又補一句。

「但如果能救,我希望她能活下來。」

陳硯瞳孔微縮。

他盯著葉雪楓看了很久,像在判斷這句話有幾分真,不知為何,他本能地與葉雪楓不對付,好似同一種人,只能允許存在一位一樣。

最後他收劍入鞘,轉身。

「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背影消失在靜心崖側的林間小徑。

徐鈺楠長長吐出一口氣,劍歸鞘,回頭看向葉雪楓。

「沒事吧?」

葉雪楓搖搖頭。

林詩韻走過來,聲音很輕,「養魂木就在潭心那片光霧裡……我們過去吧。」

眾人重新邁步。

靜心崖的潭水很涼,近了才能聞到那種帶著草木清氣的濕潤味道。

來到養魂木前,養魂木的絨絮在半空里輕輕晃,像無數細小的螢火,碰不到皮膚,卻讓人耳根和後頸莫名發癢。

蘇芷姚小小的身體被那些絨毛一點點托起來。

她先是把鼻尖埋進一團最柔軟的光霧裡,吸了一口氣,然後整只狐狸都軟了下去。

五條尾巴慢慢攤開,像被熱水泡過一樣,一根一根舒展開,最後搭在潭邊的青石上。

她眼皮耷拉著,睫毛輕輕顫了兩下,就徹底睡過去了。

呼吸變得又輕又長,胸口起伏幾乎看不出來,只有尾巴尖偶爾抽一下,像還在做夢。

葉雪楓蹲在旁邊,手指無意識地順著她後背往下捋。白毛很細,摸上去涼絲絲的,又有點像剛化開的雪水。

潭水映著他的臉,水面偶爾被風拂過,碎成一片片晃動的光。

他就這幺看著她睡,耳邊只有遠處林子里傳來的鳥叫,和養魂木絨絮互相摩擦時那種極輕的沙沙聲。

他獨自留下守著,其餘人先行忙別的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腳步。

徐鈺楠走過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只烤好的靈雞,油滋滋的,香得讓人肚子咕咕叫。

在早已辟谷的境界里,即便吃下食物也只會直接化作靈氣滋補自身。

她把其中一隻直接塞到葉雪楓手裡,另一隻自己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說:「詩韻非要我帶吃的,說你肯定沒動過東西。」

葉雪楓低頭看手裡的山雞,皮烤得金黃酥脆,熱氣還在往上冒。

「她人呢?」

「跟徐正直那小子去任務堂乾活去了,說是再不做貢獻就要被長老拉去吃劍氣了。」徐鈺楠往旁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一坐,雙腿隨意岔開。

徐鈺楠把雞腿咬得咔嚓響,「九尾狐族聖女哎,嘖,你小子可以啊。」

她聳聳肩,語氣很隨意:「別誤會,我對妖族沒意見。陳硯那小子腦子有病,跟我沒關係。」

風把她短髮往後吹,露出小麥色的脖頸,帶著清幽體香飄散空中。

葉雪楓低聲問:「天劍宗很多人像他那樣?」

「不算多,但也不少,劍修嘛,殺氣重,眼睛容易紅。尤其是外門那些,資源少,心態更容易歪。」

過了一會兒,徐鈺楠把吃剩的半只雞往旁邊一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咔響。

「我跟詩韻他們說一聲,晚點再過來。小狐狸醒了記得叫我,我薅點那小子從妖族搜刮來的靈藥,去做點養魂湯,應該會有效果。」

葉雪楓說好。

她轉身要走,又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

「葉師弟。」

「嗯?」

「你這人……看著挺軟,其實骨頭挺硬。我喜歡。」

說完她大步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林間。

潭邊又安靜下來。

轉眼,兩天過去了,靜心崖的清晨,霧氣尚未完全散去。養魂木上縈繞的光芒,在昨日便已緩緩收斂,歸於沈寂。它已完成了使命。

葉雪楓低頭,懷中的小狐狸已經醒來。

她那雙水潤的狐狸眼正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然後,她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臉頰,發出細微的「嚶嚀」聲,又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他下巴上輕輕一舔。

除了精神好了許多,變得更加活潑親暱,外形上,她依然是那只雪白如雪、毛髮蓬松的五尾妖狐,並未如葉雪楓所預想的那般,變回人身。

沒多久,徐鈺楠和林詩韻並肩而來,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呀,小狐狸醒啦!」

爽朗的聲音遠遠傳來,她快步走到葉雪楓身邊,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蘇芷姚身上。

林詩韻也走了過來,她的眼神細緻入微,輕輕掃過蘇芷姚的周身,然後溫聲對葉雪楓說道:「看起來,獸魂損傷已盡數修復了。她現在只是需要時間慢慢蘊養,待修為恢復,自會重化人形。」

「那便好。」葉雪楓輕撫著蘇芷姚的背毛,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那徐正直呢?」葉雪楓問道。

徐鈺楠撇了撇嘴:「那小子,估計還在睡懶覺呢!昨天又被我拉去跑腿,累得跟死狗一樣。」

被爆乳肥臀師尊撿回去的便宜弟子是御姐們的肛交公狗 · 第2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