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葉雪楓的尺寸雖然恢復了正常,但那深入骨髓的快感卻絲毫不減。
每一下的頂入,都能讓洛清璃發出滿足的悶哼。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玩鬧,而是徹底放鬆了身體,完全沈浸在這種更加真實、更加深入靈魂的交合之中。
肥厚的嫩臀隨著撞擊的節奏,有規律地蕩漾著肉浪,而葉雪楓則將臉埋在她那散髮著奶香和汗香的雪白後背上,享受著這份獨屬於他的、與師尊完美契合的極致歡愉。
慾望被重新點燃的他,動作也愈發大膽起來。
他的一隻手臂順著洛清璃光滑的側腰向上,穿過了她溫熱的腋下,準確無誤地復上了那只因側躺而被擠壓的雪白肉球上。
肥嫩乳肉入手的瞬間,他便開始了新一輪的肏弄,同時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師尊,妖後的屁穴閱屌無數,那你…」
身下的抽插和手上的揉捏並沒有停,但洛清璃的身體卻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有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
隨即,她的身體非但沒有僵硬,反而以一種更加柔軟、更加貼合的姿態,向後靠了過來,讓他的巨根進入得更深,也讓他的手掌能將她的嫩奶揉捏成更淫蕩的形狀。
「呵呵……?」
一聲輕笑,如同羽毛般搔刮著葉雪楓的心。
洛清璃沒有回頭,聲音里卻充滿了極致的玩味與得意:「為師這具身體……?豈是那種任人進出的公共馬車能比的?」
話音未落,她那被精液灌滿的滑膩腸道猛然收縮,以一種貪婪的姿態,死死地絞住了葉雪楓的肉棒。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蠱惑,」從始至終……?它可只認得、也只吃過……?你這一根東西……?你說呢……?我的好徒兒……?」
同時她又用一種充滿了蠱惑意味的語調,在他耳邊低語:「看你猴急的樣子……?你以為……?只有你會享受這份快感?」
她的話語停頓了一下,任由葉雪楓用力頂入,才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這修仙之路,漫長又枯寂……?尤其是那些沒有道侶的女修,長年累月的閉關,體內的陰氣總得有個宣洩的出口……」
說到這裡,她那包裹著肉棒的淫熱臀洞,故意地、充滿了暗示意味地,猛烈收縮了一下。
「前面的地方……?總歸是要留給未來的道侶。所以呀……這後面的肉穴,自然就成了她們排解寂寞的首選……? 用手指,用各種玉勢……玩弄得比誰都熟練呢……」
洛清璃那一番夾雜著秘辛的淫言浪語,無異於火上澆油。葉雪楓只覺腦中的弦」嗡」的一聲徹底繃斷。
「噗嗤…噗嗤…?」
他腰身下沈,胯下的動作猛然加速了幾分,那根滾燙的巨根帶著報復般的力道,在濕滑緊窄的騷媚肉穴中掀起了新一輪的狂風暴雨。
同時,他將臉深深埋在師尊的頸窩,急切而粗暴地親吻著她那光滑細膩的雪白香肩。
「嗯……?」
洛清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凶猛攻勢頂得悶哼一聲,豐腴的身體在床上被撞得不斷起伏。
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享受地微微側過頭,將自己優美的脖頸更多地暴露在他的唇舌之下。
感受著徒兒越發粗重的喘息和越發失控的動作,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聲音勾人:「怎幺……?才說了幾句……?我的好徒兒就這幺上頭了??」
密集的」啪啪」聲與那黏膩不堪的」咕嘰」水屁聲,在房間內交織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樂章。
洛清璃整個人被身後徒兒那不知疲倦的撞擊頂得神魂顛倒。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自主,只能隨著狂野的節奏不斷起伏,柔順長髮早已凌亂不堪,散落在汗濕的床單和她雪白的後背上。
「啊……嗯……?徒兒……?慢一點……?師尊要……?要被你肏洩了……?」
她口中雖然斷斷續續地求饒,但那沙啞的聲音里卻沒有一絲抗拒,反而充滿了一種被徹底滿足的媚意。
更要命的是,她那被精液灌滿又被反復肏弄的淫熱臀洞,非但沒有變得鬆弛,反而在每一次撞擊中都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姿態,死死地絞住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罪魁禍首,渴求榨取更多的快感。
正當葉雪楓的慾望洪流即將洩洪,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本能地有了一絲放緩的跡象時,身下的洛清璃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微小的變化。
她猛地回過頭,汗濕的發絲凌亂地貼在她潮紅的絕美臉龐上,冰藍色的眸子亮得驚人,其中沒有絲毫的求饒,反而是一種充滿了挑釁意味的得意。
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葉雪楓血脈賁張的動作。
她的玉手向後伸去,精准地抓住了自己那兩瓣正被撞得肉浪翻滾的雪白嫩臀,並用力向兩邊掰開。
這一下,將那個早已被肏得不斷吞吐著黏膩液體的騷媚肉穴,更加赤裸地展露在了葉雪楓的眼前。
她的聲音勾人,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怎幺……?我的好徒兒……?這就不行了幺??」
她一邊說著,那掰開自己臀肉的手一邊更加用力,讓濕滑的肉洞發出一聲誘人的」啵」聲。
他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全身的肌肉都猛然繃緊。
下一秒,一股滾燙到極致的精關洪流再也無法抑制,被他拼了命一般,轟射在那濕滑滾燙的騷媚屁穴深處。
在那股強大的濁流衝擊下,洛清璃整個人都劇烈地一顫,她甚至沒來得及收回掰開自己臀肉的手,一股滅頂般的快感也轟然炸開,讓她發出了一聲悠長而破碎的尖叫:
「噫——?哦哦齁——?」
但,即使在這樣的高潮中,那雙得意而嫵媚的眸子,卻死死地鎖在他那張因極致快感而扭曲的臉上。
看著他控制不住地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自己的後背上,看著他的手臂如同藤蔓般將自己死死纏抱,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屬於勝利者的笑容。
他輸了,又一次徹底地輸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下。
射精的余韻讓葉雪楓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而洛清璃則緩緩地松開了自己的手,任由那已經無法容納更多濁液的淫肛,將混合著兩人愛液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淌下。
許久之後,房間里那濃郁的淫靡氣息才稍稍淡去一些,只剩下一片饜足後的寧靜。
洛清璃就那幺懶洋洋地躺在凌亂的床榻上,一雙修長的雪白肉腿大喇喇地敞開著,而葉雪楓則像個找到了最溫暖港灣的孩子,將整個人都埋在她豐腴柔軟的懷抱里,不知疲倦地吸吮著那只又軟又韌的乳頭。
已經軟了大半的肉棒,也依舊賴在溫暖濕滑的淫熱臀洞里,不肯拔出來。
他的聲音因為嘴裡含著東西而顯得有些含糊,」師尊……這次來救我,算是我歷練結束了嗎?」
「呵呵……?」 洛清璃發出一聲慵懶的輕笑,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他的後腦,另一隻手則輕輕按在他的屁股上。
她緩緩睜開美眸,裡面滿是寵溺與玩味:「還沒呢……為師來救你,是因為你是為師的弟子,這天底下,除了我,誰也不能動你……?」
說到這裡,那包裹著他肉棒的軟膩腸穴,充滿了佔有欲地,緩緩收縮了一下。
她輕笑著,將他的頭更緊地按在自己的胸前,」但是,你的歷練,是要你自己去體會紅塵萬丈,去看人心險惡……如今這才哪兒到哪兒呀……再說了……」
她拖長了尾音,那雙美眸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這兒,不也還沒‘出來’幺……?」
葉雪楓的聲音悶悶地從她胸前傳來,」也是……起碼還有一年多……接下來要去哪兒呢?」
洛清璃聽著他那有些迷茫的話語,臉上的慵懶笑意更濃了。
她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絲戲謔,」嗯……這幺快就想著去別的地方了……怎幺……? 師尊這裡……? 不夠你待的幺……?」
說著,她那雙大開的修長美腿,也不經意般地微微合攏了一些,將他整個人都更密實地圈在了自己的懷抱與身體之間,徬彿一頭饜足的母獸,正守護著自己最珍愛的寶物,不容許有任何離開的念頭。
「我自然是想天天賴在師尊身上啊……可你也說了,出來歷練起碼也得三年,這才過去一半。不過這趟妖族真是差點回不來了。師尊,接下來的歷練,要去哪邊呢?」
聽到他的話語,洛清璃臉頰上慵懶的笑意愈發明顯。她那只撫摸著他後腦的玉手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安撫一隻戀家的小貓。
她的聲音柔軟得能掐出水來,」傻徒兒……知道你捨不得為師……」
「妖域那邊,以後為師陪你去,暫時就不要再踏足了。你接下來的路,就在人族的地界走走吧。」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躺得更舒服,繼續說道:「比如天玄洲,或者咱們東玄洲的其他地方。去看看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看看藥谷的丹痴,玄璣谷的陣瘋子,還有那些自詡正道的劍修刀客……多看看他們是如何修行,如何待人接物的。見多了人心,對你以後凝聚道心有好處。」
說罷,她又將他的頭往自己的懷裡按了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過……無論你看到了什幺漂亮的師姐師妹,都得記住了……?你從里到外,都是為師的……?」
葉雪楓聽罷,像是得了什幺天大的恩准,埋在她胸前的腦袋立刻用力拱了拱,嘴上吸吮的動作也變得更加起勁,含混不清地表達著自己的同意。
他貪婪地吮吸了一口香甜的乳頭,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些許,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祈求,」那……師尊……你可以多留幾日嗎?畢竟我……」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那語氣中劫後餘生的虛弱與依賴,卻比任何言語都來得清晰。
「呵呵……?」
洛清璃發出了一聲慵懶而滿足的低笑。感覺到懷裡這小東西對自己的全然依戀,心中那份獨佔的快感幾乎要滿溢出來。
「傻徒兒……畢竟你才剛從鬼門關回來,嚇壞了,是不是?」
她替他說完了那未盡之語,隨即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寵溺口吻說道:「好……為師就大發慈悲,多陪你幾天……」
接著她媚眼如絲地補充道:「正好……也讓你再多‘吃’幾天飽飯……省得你一出門,看見那些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騷蹄子,就忘了為師是什幺味道了……?」
洛清璃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就那幺靜靜地看著懷裡這個恨不得與她化為一體的徒兒。
那埋在自己身體里不肯離去的倔強,那從他身上散髮出來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濃烈愛意與佔有欲。
這一切都是她親手締造的。
她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自信與饜足。
別說是什幺師姐師妹,就算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也絕無可能撼動自己在這傻徒兒心中的地位。
她很清楚,自己已經將他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底烙印上了屬於她的印記。
「嗯……?這幺黏著為師……就不怕……把你徹底榨乾了幺??」
那根本已半軟的肉棒,在這無恥的挑逗下,幾乎是瞬間便再度怒張、膨脹,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重新頂滿了她那溫熱的榨精肉壺。
葉雪楓猛地擡起頭,離開了那片溫暖的乳肉,雙眼因再次被點燃的慾望而一片赤紅。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用最直接的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腰身猛然發力,一記深重無比的頂撞,狠狠地、毫無花巧地,再次貫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呃啊……?」
這突如其來的、蠻橫的侵入,讓洛清璃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喘。她下意識地想要收緊身體,卻換來了更加凶狠的第二次、第三次衝撞。密集的」噗嗤」聲與那不堪入耳的水屁聲再次在房間內瘋狂奏響。
剛才的溫存與慵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輪的、更加狂野的爆肏。
洛清璃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很快就被新一波洶湧而至的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
接下來的數日,這家小鎮客棧的房間,乃至於小鎮周遭一些僻靜的角落,都成了兩人宣洩慾望的戰場。
這一日午後,二人難得尋了一處清雅的茶樓二樓雅間。
推開雕花木窗,便能看到樓下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
洛清璃正端坐在桌前,姿態優雅地品著香茗,那身冰藍色的長裙讓她看上去依舊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冰月宗主。
然而,這份清冷在葉雪楓眼中,卻是最致命的春藥。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走上前,一把將正要端起茶杯的師尊從椅子上攔腰抱起,不顧她口中那一聲故作驚詫的輕呼,便將她壓在了那扇敞開的雕花木窗上。
「嗯……?」
洛清璃象徵性地推了他一下,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卻早已染上了一抹瞭然的媚意。
她甚至不等葉雪楓動手,便極其熟練地、主動地將自己的裙擺高高掀起,露出了兩條豐腴圓潤的雪白肉腿,以及那毫無遮掩的、早已習慣了被入侵的軟滑屁眼。
下一刻,伴隨著一聲布料的撕裂聲與一聲滿足的嘆息,那根猙獰的肉棒便再次狠狠地、毫無阻礙地捅入了那個淫熱的臀洞。
清雅的茶香與竹林的微風中,激烈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水聲,顯得格外的突兀與淫靡。
這種近乎病態的連接,到了夜晚更是變本加厲。每一天入夜,客棧那張早已不堪重負的木床上,都會上演著長久的、直到黎明的糾纏。
當清晨第一縷微光透過紙窗,將房間染上一層朦朧的暖色時,從沈睡中緩緩醒來的葉雪楓,首先感覺到的並非是身下柔軟的床鋪,而是一種無與倫比的、被粘膩溫熱所包裹的充實感。
他依舊趴在師尊那豐腴柔軟的身體上,而他經過一夜浸泡的肉棒,則還安穩地、深深地埋在無比淫蕩的腸穴之中。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蘇醒,身下的洛清璃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慵懶的鼻音。
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但那個包裹著他的軟膩屁穴,卻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而富有節奏的頻率,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收縮、吮吸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用最私密的方式,對著他說著」早安」。
這種溫柔而霸道的」喚醒服務」,讓葉雪楓那本還帶著睡意的肉棒,幾乎是瞬間便有了反應。它在溫熱的肉壁包裹中,再次膨脹、擡頭。
「嗯……?」 洛清璃終於發出了一聲滿足而沙啞的輕吟,她的雙臂緩緩環住了葉雪楓的後背,那雙雪膩臀瓣也微微擡起,徬彿在迎合這每日清晨都會上演的、新一輪的交媾。
然而,這幾日里,最讓葉雪楓血脈賁張、欲罷不能的,並非是那些發生在床榻之上的通宵達旦,而是白日里的」授課」。
客棧房間內,葉雪楓盤腿坐在床上,而洛清璃則背對著他,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姿態,將自己肥厚嫩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猙獰肉棒,自然也就嚴絲合縫地、深深埋在了她那熟悉的鬆軟屁眼之中。
洛清璃的聲音清冷如故,徬彿在冰月宗的大殿之上,正在為門下弟子解惑一般。
「鍛體之後,便是精脈。引玄氣入體,通達周身百骸,最重‘靜’字訣……」
但她口中說著清心寡慾的法門,身下濕滑的臀洞,卻正主動地、充滿了淫蕩意味地,違背著所有的」靜」。
兩瓣豐腴飽滿的雪膩臀瓣毫無半點」靜」意。她熟練地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硬挺的猙獰肉棒上,腰肢款擺,以一種極其緩慢卻研磨入骨的姿態,緩緩吞吃著。每一次輕微的扭動,溫熱的軟膩穴道都會主動地收縮、絞緊,發出一聲聲細微卻清晰無比的黏膩水聲。
「……你需摒棄雜念,專心……嗯……專心感受玄氣的流動……?」 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顫抖,而扭動的臀肉,則以一個更加深重的下沈,將那根粗壯肉柱吞得更深,徬彿在用身體反駁著自己的教誨。
這種極致的反差,遠比任何直白的交媾都更能點燃葉雪楓的慾望。
「不行啊師尊……我滿腦子都在想著摟住你頂撞啊……」 葉雪楓的聲音終於壓抑不住,打斷了她清冷的」教誨」。
洛清璃的聲音戛然而止。她背對著葉雪楓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停頓,徬彿真的是被自己徒弟這大逆不道的話語給驚到了。
但僅僅一秒之後,一聲充滿了媚意的輕笑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
「孽徒……?」
她的語氣雖然故作嚴厲,但那尾音里的鈎子,卻幾乎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勾走。」為師在教你無上道法,你心裡想的……竟是這等齷齪之事……」
嘴上說著訓斥的話,她的身體卻是最誠實的。
那一直在緩緩研磨的柔軟臀肉,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便以一個更加凶狠、更加淫蕩的姿態,猛地向後一坐!
「嗯齁——?」
那一下沈重的、毫無保留的貫穿,讓她自己都沒能忍住,發出了一聲又爽又媚的嬌吟。
緊接著,兩瓣豐腴無比的雪白蜜桃臀便不再是之前那種矜持的、試探性的扭動,而是徹底放開了,開始以一個極其熟練而騷媚的頻率,主動地前後擺蕩、上下起伏。
每一次向後挺動,都是為了讓那根滾燙的巨根捅入自己更深的地方;每一次向前研磨,都是為了讓穴中的軟肉更緊地包裹住那個可惡的東西。
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聲音也變得黏膩而潮濕,」既如此……那為師……? 就先把你這身‘雜念’……? 給徹底榨乾淨了再說……?」
「可惡……明明師尊你也早就忍不住了……」 葉雪楓看著她那故作鎮定的模樣,終於還是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
這句近乎挑釁的話語,就像是一顆火星,徹底引爆了洛清璃體內那座早已蠢蠢欲動、即將噴發的火山。
她前後搖擺的身體猛然停住,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瞬間的死寂。
隨即,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徬彿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低笑響起。
「……好個孽徒……」
話音未落,洛清璃原本還搭在膝上的雙手猛地撐在了床上,豐腴飽滿的身體驟然發力,之前那慢條斯理的研磨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無章法、狂亂無比的瘋狂吞頂!
「齁……嗯啊……?」
偽裝被徹底撕碎,冰山宗主的面具也隨之崩塌。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雪白蜜桃臀像是擁有了自己的意志,瘋狂地、貪婪地、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向後猛坐,每一次都徬彿要將那根滾燙的巨根整個吞入自己的身體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不堪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水聲毫無顧忌地在房間內瘋狂回響。
她仰起頭,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冰藍色的眸子里滿是情慾的迷離與瘋狂,」你說的……沒錯……?為師……早就……? 早就忍不住了啊……齁……?」
聲音破碎不堪,夾雜著一聲聲無法抑制的嬌喘與尖叫,那淫蕩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宗主的姿態。
「師尊你慢點……你這樣……我又要忍不住了!」 葉雪楓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喘息,他雙手緊緊摟住了身上那具瘋狂擺動的豐腴肉體,試圖穩住她。
然而,他這句話非但沒有起到任何」減速」的作用,反而像是一瓢滾油,潑進了洛清璃那早已熊熊燃燒的慾望烈火之中。
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股報復般的快意,」忍不住……那就不要忍啊……?」
話音未落,兩瓣碩大肥厚的淫蕩桃臀,像是瘋了一般,不計後果地、狠狠地向後坐下!
「齁,哦,噫——?,?」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瘋狂擺動的腰肢也停頓了下來。緊接著,一聲遏制不住的、高亢入雲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個一直在瘋狂吞吃著肉棒的淫熱臀洞,在這一刻開始了一陣極其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
穴中的軟膩媚肉,像是一張擁有生命的嘴,一陣陣地絞緊、吮吸、碾磨著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感的東西。
屁眼高潮的洪流徹底淹沒了她的神智,她的身體軟了下去,無力地向後倒去,整個後背都貼在了葉雪楓的胸膛上,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
葉雪楓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的機會。懷裡這具曾高高在上的仙子肉體,此刻正因純粹的慾望而徹底崩潰,毫無防備地、全然地向他敞開著。
他低吼一聲,雙臂猛然發力,將軟成一灘春水的豐腴身體緊緊箍在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肥厚的嫩臀再次穩穩地、深深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鴨子坐後入姿勢。
那根被高潮余韻夾得快要爆炸的猙獰肉棒,終於得到了宣洩的命令。
「呃啊——!」
他再也不壓抑自己,腰身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壯的肉柱帶著報復般的凶狠力道,狠狠地再次深入了那個剛剛經歷過痙攣、依舊緊致得不可思議的濕滑肉洞。
「嗯……啊……?」
洛清璃那本已脫力的身體在這突如其來的凶猛撞擊下,如同一葉扁舟在狂濤中顛簸。
她口中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但這顯然無法阻止身後那頭髮狂的野獸。
新一波更加狂暴的、毫無節制的頂撞開始了。葉雪楓的每一下抽插,都是用盡全力,每一次都將兩瓣肥厚的嫩臀撞得」啪啪」作響,掀起驚人的淫靡臀浪。
房間內,延綿不絕的」啪啪」肉響與」噗嗤」水屁聲放蕩地交織在一起,譜寫著最為淫靡的樂章。葉雪楓的每一次頂撞都毫無保留,滾燙的巨根在她高潮後的臀洞中瘋狂進出,帶出大片黏膩的白色淫水。
身下的洛清璃在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中,清晰地感覺到了身後徒兒身體的變化——那愈發急促的喘息,愈發凶狠的力道,以及那根埋在自己身體里的肉棒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跳動……這一切都在告訴她,新一波滾燙的精液即將再次灌滿她的身體。
於是,在這最後的衝刺關頭,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畫面出現了。
只見她,冰月宗高高在上的宗主,竟是主動伸出自己纖纖玉手,向後探去,用手指死死地摳住自己那兩瓣早已被頂得通紅的肥厚嫩臀,然後……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她將自己那泥濘不堪、微微外翻的粉嫩菊花,毫無保留的姿態,徹底暴露在了身後那根即將爆發的猙獰肉棒面前。
「射進來……?全都……? 射給為師……?」
那一聲壓抑的低吟,便是決堤的信號。
葉雪楓再也無法克制,他的身體遵從著最原始的本能,雙臂如同鐵箍一般死死地抱緊了懷中溫軟馨香的肉體。
伴隨著最後幾下凶狠無比的深頂,一股灼熱的、濃稠的洪流便從猙獰肉棒的頂端噴薄而出,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騷媚熟熱的腸道最深處。
「齁……嗯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灌入身體的瞬間,洛清璃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
那還掰著自己臀肉的手指猛然抽搐,幾乎要在自己雪膩的臀瓣上掐出指痕。
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戰慄,而被徹底填滿的粉嫩菊花,更是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高潮時還要劇烈的痙攣,瘋狂地、貪婪地吮吸著、絞榨著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徬彿要將最後一滴都從他體內壓榨出來。
當最後一股精液也射入她的身體後,房間里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具身體交織在一起的、粗重的喘息聲。
洛清璃徹底失去了力氣,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任由徒兒抱著,感受著溫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緩緩流淌的感覺,意識一片饜足的空白。
良久,一陣沈默之後,率先恢復一絲力氣的,是靠在葉雪楓懷中的洛清璃。
那種被滾燙的液體徹底充滿的感覺,以及高潮後的余韻,讓她那張絕世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極致雌媚的慵懶紅暈。
她微微動了動身體,用後腦勺蹭了蹭葉雪楓的胸膛,那個剛剛吞下了無數精華的粉嫩菊花,也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將依舊埋在裡面依舊硬挺的肉棒又夾得緊了一些。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懶洋洋地響起:「……?爽了沒……?」
「爽……爽死了……」 葉雪楓的回答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帶著高潮後的濃重鼻音與極致的饜足。
聽到懷中徒兒這不成句的回答,洛清璃潮紅未褪的絕美臉龐上,唇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勾魂奪魄的媚笑。
「哼……?看你這副……被為師徹底榨乾了的模樣……?」
終於……
白日宣淫的房間里,洛清璃正跪在葉雪楓的大腿之間,那張曾說著無上道法的紅唇,此刻正親暱地包裹著他那根硬得發紫的粗壯肉柱,熟練地吞吐舔舐著。
極致的快感讓葉雪楓的呼吸愈發急促,他伸手撫摸著師尊柔順的長髮,看著她為自己口交的淫靡模樣,終於還是忍不住喘息道:「師尊……你說你明天就要走了,那今晚……」
洛清璃吞吐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
她擡起頭,那張冰肌玉骨的臉上,一雙冰藍色的美眸里滿是情慾的水汽。
一絲晶瑩的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她的目光鎖在自己徒兒的臉上,似乎在品味他未盡的話語。
「今晚……為師會把你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記憶,刻在你的身體里……?」
說完,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嘴角的那絲淫靡津液緩緩舔去。
隨即,在葉雪楓的注視之下,她張開紅唇,將那根硬挺的猙獰肉棒,一口氣盡可能吞到了喉嚨的最深處。
「嗚……嗯……?」
喉嚨深處傳來被徹底填滿的、痛苦又歡愉的嗚咽聲,她用行動向他證明著自己的決心——等到今天晚上,她要將他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
夜幕降臨,客棧大堂里燈火通明。
徐正直正唾沫橫飛地跟葉雪楓吹噓著自己當年的英雄事跡,突然,他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看著葉雪楓的身後。
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悄然而至。
葉雪楓回頭,只見洛清璃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