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郊外的公路很少有汽車,多是一些來往的摩托。
因此對於行車來說基本暢通無阻,只是這不僅對我們有利,對徐胖他們來說更是蠻橫霸道、速度一直一直加快追來。
「衝!!給我衝!!」
徐胖用擴音器指揮著小弟向我們不斷逼近,媽媽回頭看了看離我們越來越近的徐胖等人又心疼的看著血流滿面的我。
「小文~唉,媽媽連累你了。」
我臉上強掛起一抹笑容:「我們是一體而生,哪有甚麼連不連累的。」
媽媽看著我逞能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好在是減少了一些心理負擔。
可還沒有放鬆多久我們這輛本來就出了事故的車,被徐胖的一個小弟來了把彎道超車橫擋在了我們面前。
徐胖也帶領著其他人從後方圍堵過來,使我們進退倆難。
「哈哈哈!」徐胖洪亮的笑聲傳來大喊道:「何小姐,下車聊一聊吧!」
我推開車門剛剛走下去就被一群小弟圍上來直接打倒在地,媽媽想來救我卻被人抓住動彈不得:「有甚麼事衝我來,別動我兒子~~」
「喲喲喲~~現在知道他是你兒子啦~」
徐胖走近媽媽抬起她的下巴,戲謔的嘟了嘟嘴發出惡心的嘬嘬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那點破事,亂倫可是大忌吶~~美人~」
媽媽盡力撇著臉不與徐胖對視:「你、你想怎麼樣?」
「跟我結婚,真的!我徐胖對你是真的喜歡,我們一旦上了床、你兒子就是我兒子,我保證保他一輩子平安,把他當成親兒子。」
媽媽表現得很是抗拒,可是看到受傷的我被死死壓在地上又於心不忍,她張了張嘴想要妥協時。
「我殺了你!!!」我大吼一聲吸引到了徐胖的注意。
他回頭看向我,很是不屑:「小子,別逼我在你面前乾你娘!!」
而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時媽媽擺脫抓住她的小弟,一個右勾拳打向徐胖小弟們急忙來擋媽媽的拳頭,可是媽媽卻聲東擊西抬腳使出全力踢中了徐胖的擋部。
「喔~~!!」
徐胖疼得心肝都在一起顫動,只是媽媽早就精疲力盡這點力度對他而言不過是稍稍有些疼而已。
他反手一巴掌將媽媽打倒,開始解腰帶:「我最恨下三濫的手段,把她架起來老子要在這裡辦了她。」
一伙小弟把媽媽架到了汽車的引擎蓋上,伸手就要脫她的衣服但是由於她激烈的反抗著實不好下手。
我則因為大多數小弟都去圍著媽媽,只有一個人在按著我。
而這個人的注意力也都在媽媽身上於是我悄無聲息的起身將他打倒,而後不顧傷勢憤然衝向正要對媽媽下手的徐胖。
跳起來直接把他踹進了汽車駕駛室的車窗里,小弟們見老大被偷襲紛紛圍住我。我卻沒有絲毫害怕,因為媽媽得救了。
媽媽立刻跳下來撿起他們的一把砍刀,抓住徐胖的頭髮挾持了他:「住手!!全都給我讓開!!」
小弟一時手足無措猶豫著要不要聽媽媽的話,可徐胖卻篤定媽媽不敢下死手於是命令道:「砍死那個小子!」
他的一聲令下小弟們一齊向我揮刀,媽媽閉上眼睛要抹了徐胖的脖子。就在雙方魚死網破時幾輛廂型車出現在我們周圍。
從中跳出一個瘦高高的男人,他大喊一聲:「都給我住手!!」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他。徐胖大罵道:「李瘦!!你這個吃里扒外東西!」
「不止他~」
就在徐胖罵完後車內又出現一個男人,是警局副局長的獨子朱雲。
朱雲就像是一個從天上來的仙人,看不見我們這些下等人,因此他連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只是自說自話:「徐胖,你搞得滿城風雨想造反嗎?」
說完這話朱雲這才不經意的從徐胖身上掃了一眼,卻又定格在了媽媽臉上他恍惚間眼中多了些柔和,因此很快理解了徐胖為甚麼要鬧這麼大:「咳、咳,徐老大,上述是我爹的原話,你要不要好好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
徐胖低垂著腦袋輕聲道:「放了~」
小弟們散開不再圍毆我,媽媽見狀即刻推開徐胖跑來扶住即將癱倒的我:「小文~~小文?」
已經昏迷的我沒能回應媽媽,這時那個原本生人勿近的朱雲竟主動靠近媽媽:「上我的車吧,得快點送到醫院才行。」
媽媽心急如焚沒有多想:「好、好,謝謝、謝謝。」
朱雲幫著媽媽把我抬上車後,對徐胖交待道:「徐老大,我爹說他等你給他一個解釋。」
隨後駕車帶著我們母子倆離開了,徐胖看著遠去的車尾一下子怒從心頭起抓過小弟手上的砍刀對著車門就是一頓狂砍:「操!!操你媽!!!操!」
李瘦有些得意的走向徐胖:「老徐,你平常不是很冷靜的嗎?這是怎麼了?」
不料徐胖一個轉身將刀架在了李瘦的脖子上,雙方小弟瞬間拔刀圍了上來,徐胖破口大罵:「你這個叛徒,為了女色背叛兄弟??」
李瘦攤了攤手:「啊?你不也一樣嗎?我剛把那個偵探帶出來你就知道了,珍寶說你在我身邊安插了臥底。」
「是啊,誰不是呢。」
倆人一同環顧著身邊的小弟們,想從中找出那個臥底。
可卻無法確定是誰,徐胖話鋒一轉:「既然你已經跟了李珍寶,那就把我給你的那把槍還回來。」
「甚麼?哈哈哈哈,人們都說我李瘦傻,可是你也挺天真的呀,拿到手的殺人武器怎麼能放手呢?」
徐胖點了點頭:「看來李珍寶教會了你不少東西,咱們走著瞧,政界商界、包括你背後那個李珍寶,我有著你們所有人的秘密!!」
徐胖轉身揮手帶小弟們上車離開,到了這時李瘦才松了一口:「呼~真沒有想到我這輩子還能和徐胖硬剛啊。」
山風從馬路上吹過他的頭髮被吹拂而起,這才讓人看清他正帶著一副藍牙耳機,耳機連接著手機。
手機那頭傳來李珍寶的稱贊聲:「你做得很好~~」
「嘿、嘿,還是有些緊張的。多虧你在電話里教我怎麼對答,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徐胖會說些甚麼的?」
「我天生就會看人,看人心。」
李珍寶又問道:「朱雲見到我婆婆了嗎?」
「見到了,還親自送他們去了醫院,不過為甚麼要這樣做。」
李珍寶沒有回答而是在掛斷電話後喃喃自語:「李文歌只能是我的,但願他平平安安,也但願我們中間的那堵牆能借他們人之手盡快拆除吧。」
也不知道怎麼了以前的我是不會做夢的,可是自從那次媽媽跟蹤李珍寶。
我跟著媽媽看到她們都有瞞著我的秘密後我便在長椅上做了一個很血腥的夢。
正是從那時候起我隔三差五就會做一些噩夢,以至於我變得很是好奇做美夢是一種甚麼體驗。
就像現在我的鼻子吸入了一些藥水的味道,各種各樣使我分不清是甚麼藥物。
而在夢中我和媽媽正被一個體型肥碩、長著四隻眼的怪物追殺,走投無路時媽媽挺身而出為我爭取到了逃亡時機。
「媽媽!」
我僵硬的身體不由得一顫,把我從噩夢中驚醒。所幸睜眼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媽媽:「小文?你、你醒了!!哈哈哈,好、醒了就好。」
「這裡是醫院嗎?」
媽媽激動得想抱我可是我的上半身包括雙手都被紗布包裹住,使她不得不壓住心底里的喜悅偷偷抹了抹眼淚:「是、是醫院,醫生跟媽媽說你傷得很重但是好好靜養就不會有問題。可是、可媽媽害怕你再也醒不過來了,那可怎麼辦?媽媽好害怕~~」
看著媽媽流淚我本能的想抬手為她擦拭眼淚只是不論我怎麼動雙手就是不聽使喚,我沒辦法只能對媽媽輕聲說道:「媽媽別哭,不然我也要哭了。」
現在的我可哭不得媽媽一聽立馬點頭:「嗯嗯,媽媽不哭,小文也是。」
媽媽坐在我床邊絮絮叨叨和我說著這幾天的事,我一共昏迷了三天、而徐胖並沒有繼續找我們的麻煩,不過最讓我在意的不是這些事。
我堪堪轉頭看著窗外的明月稀星,此時正值午夜可媽媽卻依舊陪著我可見她是有多麼的在意我。
想必能如此對我的這世上只有她一個人了吧:「媽媽辛苦你了。」
「這有甚麼,只要你平安就好。」
如今這個家身體有諸多變化的可不止我一個:「對了,珍寶和外婆怎麼樣了?」
「珍寶已經在住院待產了。」
「是嗎?我該陪著她的。」
可說完李珍寶媽媽卻沒有往下說,我因為轉頭就會疼所以只能斜眼看向她:「怎麼了,我外婆呢?」
媽媽低著頭嘆著氣:「唉~~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她自己也不願治療已經出院回家去了。」
如今的我也是無能為力,能做的只有盡力安慰媽媽這個家裡唯一一個可以自如行動的人:「生老病死很正常,媽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清楚有甚麼用,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無能反而會更痛苦吧。」
我張了張嘴可也說不出甚麼安慰的話,自己想想也是,要是哪天媽媽走了我就能接受嗎?生老病死是自然之理,可是人的感情是與自然相悖的。
「好啦~你要好好休息,爭取快點好起來別讓珍寶臨產了還有心理負擔。」
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準備入睡卻突然覺得有些尿急,怎麼也睡不著。媽媽看出了我的彆扭以為是我疼得睡不著:「怎麼了?傷口疼得厲害嗎?」
「不是。」我搖了搖頭:「是尿急~~」
媽媽一聽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襠部,借著月照看清了我那支起的小帳篷:「你!李文歌!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那些齷齪事!!」
我急忙搖頭因為搖得過快傷口顫動著,一股鑽心的痛直達全身:「嘶~~不是不是,是尿急才這樣的,讓我尿出來就好了。」
媽媽將信將疑,紅紅的俏臉在黑暗中讓人有些看不清像是在臉上戴了一片輕紗朦朦朧朧、竟有些神秘美感。
我突然覺得我不單是因為尿急才勃起的。
「唉~真是個小祖宗,都快當爹了還要人把尿~~」
說擺媽媽將我從床上扶起慢慢的走到了走廊上,我夾著雙腿努力憋尿:「媽媽快一點行嗎?我堅持不住了。」
「忍一忍好嗎?就快到廁所了。」
因為是午夜醫院裡雖然依舊燈火通明但是人卻很少,只有值班的護士們躲在某個空房間里閒聊,一個上了年紀的走向我們:「你們好,怎麼了嗎?」
媽媽擺擺手:「尿急,我們自己來就好。」
「嗯,有不對勁的地方要及時說喔。」
她與我們擦身而過喃喃自語:「奇怪了,那幾個小妮子跑哪去了?」
轉過一個拐角我們終於來到了廁所門口,因為情況特殊媽媽也不在意甚麼男女有別扶著我走進了男廁所,來到小便池前我示意媽媽幫我脫褲子。
她稍稍猶豫後伸手向我的擋部摸索過來,可是這醫院的病號服是沒有襠鏈,媽媽或許是有些緊張把這事給忘了就這樣一直在我襠部摸來摸去,不經意間竟摸到了我勃起的陰莖。
「哎呀!」陰莖的熾熱從手心傳達到媽媽的全身,她失聲尖叫立馬從我身邊跳開。
我很無奈的看著她:「媽媽你幹甚麼呀?這褲子沒有襠鏈的。」
「對、對不起,這男廁所怎麼比女廁所冷呀,嘿、嘿嘿~~」
媽媽平復了一下思緒再次伸手解開了我褲帶,因長時間憋尿的陰莖早已充血勃起,幾根青筋凸出極為明顯看這摸樣比我平常的勃起還要大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