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寫字樓的第二十六層工作室內,我站在窗前看著對面一個女人在晾曬衣服竟有些恍惚看到了媽媽的模樣,現在想想自從和李珍寶搬到新房我們母子已經多月不見了。
「就這吧,挺安靜的。」
坐在椅子上的王唯一說道,我輕輕回應:「嗯。」
我們的資金都是李珍寶墊付的,代價是我們的公司她控股72%我和王唯一平分剩下的28%。
對此我沒有異議王唯一也沒有多說點甚麼,倆人走出大樓後分開。
偶然看到了牆上的疾病海報我想著去看望一下外婆,再回家把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拿回新房,其實我自己很清楚我想見的人是媽媽,可是見面以後母子二人又該說點甚麼呢?
一間毛坯房內秦潤蓮站立著。李珍寶坐在楊教身上拍了拍他的腦袋:「不錯,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給忘了。」
「怎、怎麼會~~我對主人一直是日思夜想,只是沒想到主人已經懷孕了。」楊教十分卑微的趴在地上。
「你對我懷孕的事有意見?」
「不、不敢!」
李珍寶回想著在英國留學的日子:「對了,約翰呢?」
楊教悶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那傢伙在主人回國以後就讓了新主人,絲毫沒有忠誠可言。」
「算了,隨他去吧。」
楊教的身子抖了一下,因為自己女神坐在自己身上陰莖竟然硬了起來。李珍寶不屑的看著他:「潤蓮跟我說你家裡出了事?」
「我父親玩博彩和女人把家產敗光自殺了。」
說完哭了起來,而李珍寶卻反手抓住他的兩顆睪丸使勁捏著想把它擠出來一般,讓他停下了哭聲:「別讓你的哭聲吵到我的寶寶。」
「對、對不起~~」
「行了,別說我不管你們這些賤狗的死活,欠了多少我可以幫你付,今後就留在我身邊當安保隊長慢慢還吧。」
「是!我、我十分榮幸。」
不久一輛車來到這棟毛坯房下,李瘦讓小弟們等著自己拖動那個偵探上樓,一個房間門前李珍寶的安保把他攔住:「你是誰?」
「李瘦。」
可安保卻沒有讓開的意思,李瘦正要發火時秦潤蓮打開門:「請進~」
李瘦進來後將偵探扔在地上,李珍寶從楊教身上起來李瘦就按捺不住想抱她卻被楊教擋住:「不得無禮!」
李瘦一腳踢翻楊教往他臉上啐了一口:「呸!你算甚麼東西?」
李珍寶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做出諂媚的表情:「李大哥,我可是孕婦哎~能別鬧了嗎?」
可能是覺得李珍寶挺著個大肚子來到這很不容易,李瘦這才不再和楊教計較:「妹妹,你早說肚子這麼大了,我完全可以把人送到你家嘛~」
李珍寶看向偵探:「那樣太招搖了,再說我老公會發現的。」
偵探磕著頭:「求求你們,放過我,這只是我的一份工作,求求了!!」
「他家人報警了嗎?」李珍寶向李瘦詢問。
「沒有,老徐已經讓他向家裡說了要去個很遠的地方做事,就算報警對我們來說也只是麻煩了一點而已。」
李珍寶點了點頭,又對偵探說:「偵探先生,你想回家嗎?」
「想。」
「那就說說雇傭你的人想讓你查些甚麼?」
「我已經和一個胖子說過了呀?」
得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李珍寶向李瘦使了個眼神,李瘦領悟後對偵探又來了一頓拳腳伺候。
等打得差不多後李珍寶才讓李瘦停下來,一腳踩在偵探的頭上:「徐胖是徐胖,我是我,我現在想要你對我說你背後的人是誰?」
隨後偵探老老實實交待並說出了雇傭自己的文軒華的名字,李珍寶心下一驚,心忠地產內竟然有人在調查自己。
「文軒華?」
秦潤蓮扶住有些不安的李珍寶:「主人,心忠地產的股東里是不是也有這麼一個人?」
「對。」
楊教起身:「要抓人嗎?」
「不要。」李珍寶靠著秦潤蓮:「這個偵探說的時間段正是我拜託何媽媽替我管理公司的時候,他們之間有關聯嗎?還是湊巧而已。」
李瘦可沒想這麼多他向李珍寶請示偵探要怎麼處置:「這傢伙怎麼辦?」
李珍寶揮了揮手:「帶走吧,處理乾淨些。」
李瘦打了個電話,幾個小弟上來把偵探給拖走了:「不、不要,你說過放我離開的!!毒婦!!你遲早也會家破人亡!!!」
聽了這話李珍寶一下哭了起來:「嗚~啊~」
秦潤蓮將主人緊緊抱在懷裡,李瘦和楊教立馬挨近安慰她。李珍寶抬眼眼中淚光閃動:「你們說我會家破人亡嗎?」
楊教和秦潤蓮異口同聲:「當然不會!」
「李大哥,你呢。」
李瘦嘴笨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李珍寶牽住他的手:「如果有一天徐胖要殺我,你會幫珍寶嗎?」
「我、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得到李瘦的回答李珍寶撲進秦潤蓮懷裡哭泣著,看似被李瘦感到而哭實則是因為策反了他高興不已,並用哭泣來籠絡人心。
我來到病房時外婆正在化療,如此疼痛的手術外婆卻一聲不吭,或是說她已經沒有了呼喊的力氣。
結束後我來到她病床前,她的氣息平緩:「小文來啦。」
「外婆,我......」
我鼻子用力一抽一下哭了出來,外婆卻笑著說:「無力回天的事有甚麼好哭的。」
情緒穩定後我坐了下來外婆牽住我的手:「你、多久沒有回家了?」
「珍寶快生了,我自己也有事要做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我媽媽還好嗎?」
「她很不好~」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我身臨其境一般感受到了媽媽的苦楚與孤獨,我慢慢開口:「外婆放心,我等下就回去看望媽媽。」
「嗯,那就好。」
而剛剛繳費回來的媽媽在這時走入病房,不料我也在這她一時靜止不動了。我起身看向她:「媽媽,好久不見。」
「嗯,還好嗎?」
母子二人坐在醫院草地的椅子上,一時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我想了想還是想澄清一下我這幾個月沒有回家的原因:「那、那個珍寶快生了,加上我也有事要忙就、一直沒有時間回家看看。」
媽媽低著頭聲音很小:「沒事,你們也有自己的生活嘛,媽媽撐得住。」
看著媽媽失落的樣子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她正在用腳把玩著一顆石子。
我一伸腳將石子划到我腳下,媽媽身子一驚抬頭不解的與我相望:「小文?」
我對著她笑了笑:「媽媽甚麼時候開始喜歡這種小孩子把戲,我怎麼覺著我長大了,你反而變小了?」
媽媽知道我在逗弄她一生氣把我腳下的石頭給踢開,徑直飛入一個土坑中:「說甚麼呢?你媽我永遠比你大!!」
「哈哈哈~~」我摟住媽媽的肩大笑著:「這才對嘛!充滿活力的媽媽才比我大。」
經過這麼一鬧媽媽心裡舒緩了一些,幾個月來的怨氣好似煙消雲散心中一片清澈:「家裡還有幾件你們的物件,你甚麼時候回來拿走。」
「嗯—今天怎麼樣?」
「隨便你~」
而在角落里一個人正盯著我們,他是徐胖的手下已經被徐胖派來監視媽媽好幾天了。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老大,何曲婷準備回家了。」
「好,今晚說甚麼我都要把她給辦了!」
「可是、老大,她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
柳琴正光著身子趴在床上,掰開屁股等徐胖插入可她身後的男人卻不為所動:「年輕人?是她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