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錢都付了,不看就虧了。」說著媽媽伸手把我朝影院拉去。
「就十塊錢而已嘛。」
「十塊錢不是錢啊?」
就這樣母子倆檢票入場,可整場電影就我們倆個人。
我翻了翻手上的電影票:「那傢伙不會是被人放鴿子了,就把票賣給我們吧。」
媽媽不知何時拿出一桶爆米花坐到了位置上:「行了,來都來了先看了再說。」
我坐下後將手伸向媽媽的爆米花,卻吃了她的一記手刀:「去去去,這是我的。」
看著媽媽嘟著嘴警告我的模樣,我不禁笑道:「那您得守好了,我會隨時下手的。」
「你敢!好不容易放鬆一下別跟我鬧。」
想著媽媽上班養家,平時還要應付我的破事我一時語塞,安靜的和她一起看著電影。
這部電影講的是一位女孩被一個變態非法囚禁三年,最後逃出生天的故事。
雖然故事老套但是勝在演員、台詞、配樂都能帶人身臨其境,使人不知不覺與主角一同起起落落,由死到生。
與媽媽屏氣凝神的認真觀看不同,我則想到了媽媽似乎和這女主角很相似,她們都逃出了囚禁自己的地牢和大山。
只不過,媽媽在逃出大山後卻又想著回去,因為比起大山眼前的一座座高樓更讓她感到自己正身處在鐵籠里。
但是,她也明白人生就是無處可逃,所以她選擇了妥協。
看得如此認真的媽媽連嘴裡塞滿了爆米花都未察覺,還在不停的往里塞,我伸出手指點了點她那像倉鼠一樣的腮幫子。
她回頭瞪了我一眼,不過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醜態後要急忙想咽下嘴裡的爆米花,結果被反嗆:「咳咳~~」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用另一隻手清理她衣服上的爆米花,可這時有幾顆落到了媽媽的胸上,我沒有多想直接上手去撿。
不料在撿最後一顆時它位置剛好在媽媽的乳頭上,我沒有多想食指與拇指相扣一抓,媽媽像觸電一般整個身子抖了抖。
在休閒時媽媽是不會穿乳罩的,她不喜歡休息的時候還保持著工作時的束縛感。
我抬眼看了看媽媽只見她眉頭擠成一塊,眼中能射出寒光似的審視著我,我張開手掌露出爆米花:「媽媽,我真的是想幫你清理這些爆米花。」
媽媽一巴掌打掉還捏在她乳頭上的我的手,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用不著你幫。」
看著媽媽無比生氣的模樣,我只能把爆米花緊緊握住,板板正正的坐好一動不敢動。
原本就只有我們母子二人的影院,因為剛剛那一出變得更加冷清只有影片的聲音在回蕩。
與我的如坐針氈不同,媽媽很快又投入到了電影之中,現在想來這是媽媽第一次來電影院看電影吧。
我應該給她一個美好的回憶才是。
正當我思考該怎麼讓媽媽開心一些的時候,電影結束了,跟著女主角逃出生天的前推鏡頭媽媽的淚滴也一同滑落而下。
我靜靜地看著她,想抬手幫她擦一擦但又拍觸怒她那一直堅守讓母子回歸正常的心思只能作罷,可是這一想來只覺悲從心來溫熱的眼淚也從我眼中流出。
電影的謝幕感言緩緩從幕布底下升起——道路曲折、前途光明,請相信明天。
媽媽依舊流著淚卻開口說道:「謝謝你、小文。這是媽媽第一次來電影院看電影,謝謝你買下了那兩張電影票。」
我擦去淚水笑了笑:「既然媽媽喜歡,那麼下次再來吧。」
媽媽卻起身離開走了幾步發現我沒有跟上,於是回首看著我:「給珍寶打個電話別讓她擔心。」
「媽媽,你還沒有回答我以後來不來看電影呢?」
「該回家了,免得讓珍寶擔心。」
自從劉忠和張玲死後,媽媽總是把李珍寶掛在嘴邊:「擔心、擔心,李珍寶是神仙嗎?有那麼多的心。」
我握緊雙拳:「她李珍寶怎麼就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呢?」
媽媽撫摸著身側的白牆無奈的說道:「這堵牆是我們親手堆砌的,現在我們該做的就是不能讓她倒下來。」
媽媽說完後快步離開,我則慢悠悠的跟著。
是啊,李珍寶是我和媽媽共同創建的,小時候我親近她一起放學回家、一起遊山玩水。長大後我就成了她最為親密的異性。
而在劉忠張玲死後,媽媽就有意無意的把李珍寶往我身邊推,直到後來產生了不該和李珍寶爭搶美好事物的念頭。
除了妥協,我們母子似乎沒有了任何應對李珍寶的方法。
在那一個私人會所內,李珍寶坐在一群男人中談著生意,等一切說得差不多後市長舉起酒杯:「我市的未來就依靠各位企業家了。」
眾人舉杯將酒水一飲而盡,警察局副局長看向李珍寶:「聽說李小姐還在讀大學?」
李珍寶點了點頭:「是。」
「那公司誰來幫你管理呢?這些項目的開發可不是小事。」
「局長大人不用擔心。」李珍寶拿起茅台給副局長倒酒:「請您相信珍寶就好。」
副局長拿起酒杯端詳李珍寶:「哎~副的、副的。」
徐胖看準時機恭維道:「正的退了,不就是您接任了嗎?」
李珍寶也適時舉杯:「來!我們提前恭賀局長高昇。」
眾人再次喝了一回酒,副局長連連點頭對李珍寶十分滿意:「李小姐今年幾歲呀?」
「二十一。」
「哎呀~~」市長驚嘆道:「朱副局的獨子今年二十五,李小姐要不要考慮一下。」
李珍寶還沒有說話,朱副局率先回答:「不了,我那不孝子長得不行、又沒有能力怎麼配得上珍寶這人中龍鳳呢~不行、不行。」
換做一般人李珍寶已經不耐煩的離場或是拳腳相向,而且今晚在坐的有錢人都很微不足道,只是坐在主位上的這幾個人手裡有權力。
在權力面前強如李珍寶也只能低頭,並直接套上近乎:「朱伯伯說的哪裡話,好不好見過才知道,不是嗎?」
「好!我兒子絕對喜歡你,哈哈哈~~」
李珍寶強擠著笑臉接下了朱副局遞來的他兒子的聯繫方式。
送走官員們後,李珍寶和徐胖一起坐在汽車引擎蓋上,徐胖將一支煙遞給李珍寶。
「我不會抽。」
徐胖還是把煙放到了李珍寶手上,轉而自己也點了一根:「沒有誰天生就會些甚麼的,小時候我父親是家裡唯一擁有話語權的人。他可以隨意家暴我們母子倆,只是我卻不痛恨他,而是崇拜著他。學著他的模樣抽煙喝酒,打女人。」
「直到我的媽媽不堪忍受在家自殺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只是已經戒不掉了。」
李珍寶看了看身邊的這個與自己同在一條船上的胖子,將煙叼了起來。
徐胖順勢幫她點著,李珍寶輕輕吸了一口:「我們也是一條繩上的嗎咋了,勉強陪你放鬆一下。」
「謝了。」
李珍寶吐出煙霧隨著它看向天空:「話說,當官可真好啊,不論做甚麼都有人為他們服務。」
「好嗎?我手裡可是有他們和女人上床的視頻,特別是市長在出租屋裡大戰了一對母女。」
李珍寶不可思議的看向徐胖:「哪來的?」
「有些我自己拍的,有些是金貴剛電腦里存的。」
「不打算給我這個合作夥伴看看嗎?」
徐胖起身坐進車里:「李小姐,這可是我的底牌。」
金貴剛離開,李珍寶也坐進了汽車的後排讓司機開到了一個酒店樓下,她來到最上層的總統套房外。
用房卡開門後走了進去,此時正有一個女人給躺在床上的男人口交著。
秦潤蓮看到自己主人來後立刻吐出老周的陰莖翻身下床,跪倒在地上。
李珍寶走來把腳踩在她頭上擦著鞋底下的泥土,老周起身看見李珍寶來後用浴巾裹住下體尷尬的笑著。
擦乾淨鞋子後李珍寶坐到了椅子上看向老周:「周先生,我的母狗好玩嗎?」
「好、好,小秦很會伺候男人。」
李珍寶翹著腿,一臉不屑的看著這一男一女:「接著玩吧,不用在意我。」
得到主人的命令後秦潤蓮推到老周,在主人面前交配著。可老周實在不行,還不到兩分鐘就射了出來。
「哈哈哈哈~~」李珍寶放聲大笑著,看著像狗一樣的男女李珍寶的笑聲越來越恐怖陰冷。
秦潤蓮不顧陰道里的精液跪爬到李珍寶身邊:「主人,是不是有甚麼煩心事?」
李珍寶撫摸著秦潤蓮的臉:「有個人需要你把他拿下,一定要死死的抓住他。」
說罷將朱副局兒子的聯繫方式交給了秦潤蓮,秦潤蓮重重磕頭表示明白。
這一幕幕主僕交流和李珍寶的陰笑讓相對老實的老周既害羞又心生嚮往,可李珍寶卻打斷了他的思緒:「周先生。」
「啊!哦~~,在、在呢。」
「當初答應你的條件我都做到了,今後也請多幫幫我的忙了。」
「好,我會的,只是以後小秦還可以陪我嗎?」
「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怎麼了,自從砍下金貴剛的四肢後李珍寶就有了把人當成牲畜的想法,因此對著這些不是人的傢伙總是會毫無掩飾的放聲大笑。
「你想讓她懷孕都可以。」
滴滴滴…
我的電話打來了。
李珍寶接起來後雙腳自然地搭在秦潤蓮身上。
「嗯嗯~~放心吧親愛的,我也已經回到家了,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