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己住宅里幾十個小弟時刻看著裡裡外外的一舉一動,還有一群美女在泳池邊嬉戲著。
徐胖站在二樓看著泳池邊坐在美女群中周韻,李瘦則坐在地上從箱子里取出一把手槍:「哪弄的?」
徐胖坐下拍了拍李瘦的肩膀:「雲南那邊帶來的,到了不得已的時候就看兄弟你的了。」
「好啊!我一直想殺人的,哈哈哈哈~」
而在金貴剛那邊高層被徐胖打得不知所措,他兒子去心忠地產談收購時,股東們被徐胖拋出的六十億假餌釣得死死的對於鼎日集團給出的二十五億非要加到三十億才肯賣。
媽媽說不上話,李珍寶又不在因此這次談判又破裂了,金貴剛用力拍著桌子:「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誰敢跟我抬價!」
在坐眾人一言不發,他兒子金大成靠近他父子二人說著悄悄話:「老爸,這徐胖自從那次碰壁後就再也沒有來過公司了。」
「你的意思是他指使的?他有這個膽子嗎?」
金大成雖然沒有自己父親狠毒,但是卻聰明不少。
曾經金貴剛靠著狠辣從底層拼殺到現在的位置確實不容小覷,但是如今的新時代他似乎跟不上了:「老爸你別小看他呀,別忘了殺劉忠夫婦可徐胖善的後。」
金貴剛點了點頭:「說的也是,但是要怎麼判斷是徐胖在背後搞鬼呢?」
「通知他回來開會,他如果來了我們就把他控制起來好好調查,他要是敢不來那麼一切就不打自招了。」金大成出的計策很讓金貴剛十分滿意大喊道。
「好,就這麼辦他!」
一直沈默的高層們雖然不知道父子二人在說甚麼,但是至少懂得看准機會捧場:「老大!硬!」
「硬嗎?」
金大成拱起雙手:「硬!」
「硬不硬以後再說,我現在只想把這個惡意與我作對的傢伙給辦了!!」金貴剛把筆插在桌上毛髮直立、橫肉聚成一團惡狠狠的下命令。
不過,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金家與徐胖李瘦的鬥爭咱們暫且不說,現在想想媽媽才是那個最無辜的明明不關她的事卻被李珍寶請過來當擋箭牌,每天都得從酒店以及心忠地產這倆頭跑,好不容易下班回家也只得一個人看著冷清清的空房獨家,唉聲嘆氣。
無力的躺到床上拿起手機翻出我的電話,想按下撥打可理性又告訴她不能再踏錯一步,不能毀了我。
只能一個人蒙在被子里胡滾亂翻,手腳對著空氣撲騰著:「啊~~!何曲婷,你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不要在想李文歌那個小混蛋啦!!」
「阿嚏!」我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怎麼了這陣子總是會沒來由的打噴嚏,而且心裡慌慌的幹甚麼事都心不在焉。
就連最喜歡的哲學課都沒有了聽下去的心思,到了晚上我坐在白敘風對面聽著他的哀怨:「唉~也不知道小雪怎麼樣了,要是再也見不到了的話我們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吧,我明明那麼喜歡她的說。」
感慨了一陣後白敘風提著水壺打熱水去了,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我立刻拿出來看不過只是條垃圾短信。
我將它劃開這時才發現,我的通訊錄里除了整天一起相處的白敘風外就只剩下媽媽和李珍寶,而自從和媽媽分開後手機的通訊消息全都是李珍寶的,關於媽媽的要往下翻很久才能找到之前的記錄。
我鬼使神差的點開那條通訊錄竟然撥打了出去,我急忙想掛斷時媽媽卻接了起來,母子依舊無言以對,直到媽媽的咳嗽聲傳來和我打起了噴嚏,母子二人一同開口關切彼此的身體:「媽媽?你怎麼了?——小文!你感冒了嗎?」
……異口同聲的關切卻帶來了不知所措的尷尬:「那個,我、我沒有感冒……」
「哦~媽、媽也沒事。」
又沈默了一會兒,我撓了撓頭永遠不和媽媽說話我會死的吧:「媽。」
「嗯?」我一開口媽媽就很快答應了,並心想著一直不與小文溝通自己好像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那個,就是吧、我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的,您那邊出了甚麼事嗎?如果可以能跟兒子說一說嗎?」
媽媽似乎終於找到了傾訴對象,一股水將這些日子的遭遇與我滔滔不絕的說著,我則安安靜靜的傾聽不敢有所打斷。
在媽媽說完後我第一次覺得媽媽的聲音竟然如此動聽且親切,可我一直沒有回音讓媽媽感到了不滿:「餵!李文歌,你有在聽嗎?」
「有有有~您是說舅舅死前大喊了幾聲胖子、瘦子,然後心忠地產那就有個胖子帶人來談收購,之後就發生了很多連鎖事件對吧?」
「對。」
「而且那個胖子一直色眯眯的盯著您,對吧?他叫甚麼?住在哪裡?很會打架嗎?」
「你要幹甚麼?」
「我、我……」
聽到我因為別的男人而如此緊張媽媽忍不住滿懷開心的笑了出來,並急忙把手機拿遠以免我聽到:「我可告訴你啊!我們之間不再有那種關係了,你不准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胡作非為!!」
「這不是小事~~~」
「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沒甚麼~~」
媽媽最見不得我失落的摸樣出於本心開始寬慰我:「好啦,媽媽現在只想找一個能一起出謀劃策的幫手,也不知道這樣舉世無雙的軍師要上哪裡找呀~~」
「我!我來!!」
聽見我如此激動的請纓媽媽還是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媽媽,您是不是笑了?」
「咳!怎麼你媽我連笑都不准了嗎?我的李大人?」
「不、不是,媽媽想怎麼笑都行。」
「呵呵~哈哈哈~~!」媽媽終於大笑出聲,不知不覺我也跟著狂笑起來。「哈哈哈哈~~!」
母子二人笑著笑著慢慢的一同流下淚水,又回到了不約而同的沈默。
這回是媽媽打破凝固的空氣:「說正事,不准笑了也不准哭喔~」
「是!」
我們將目前的形勢談了一遍,得出幾個結論。
一、李珍寶很可能是故意讓媽媽當擋箭牌至於目的是甚麼暫不清楚,二、哄抬收購價格的絕對是徐胖,那麼這樣一來鼎日集團就會內訌媽媽可以緩口氣,三、心忠地產的事媽媽從今往後能躲就躲不能牽扯太深。
「媽,太平城公園裡的夜晚很冷吧。」
媽媽愣了愣輕輕笑著:「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睡在那,還有個笨蛋呢~」
「嘻嘻,是倆個笨蛋吧?」
「李文歌!!不准開媽媽的玩笑!你這個小混蛋~~~」
嘟嘟嘟……媽媽怕我再說些甚麼惹得她心花怒放連忙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到床腳,緊緊抱住枕頭將紅撲撲的玉臉深深埋進去時不時痴笑著。
我看著手機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就在我一動不動時一隻蝴蝶飛到我的鼻尖撲騰著翅膀,我吹了口氣蝴蝶有些生氣般憤憤離去,眼睛隨著這只弱小的動物轉動直到它落在了一朵鮮花上找到了今晚的歸屬,我安心地笑了笑拿起熱水壺蹦蹦跳跳的前往熱水房,一路上同學們疑惑的看著我,就連白敘風也對我一下憂愁一會開心著實摸不著頭腦。
不久中秋假期已至,對於國人而言中秋節最有記憶點的除了闔家團圓外也許就是那種類各異、味道各異的月餅了。
只是較我自己來說這兩者都很遙遠,小時候父親總是對我和媽媽拳腳相向自然就不存在一家人和和氣氣坐在餐桌前吃飯這種美夢了,至於月餅更是我在和媽媽來到省會後才慢慢有所接觸,說實話我並不喜歡吃。
因此比起上述大多數人對中秋節的記憶點我更能感受到的是時間一點一點的在流逝,所以我很想回去看看媽媽但是又不知道面對面時與她說點甚麼好,只能先去陪白敘風解決陸雪和他之間的問題:「餵,媽媽。」
「嗯。」
「中秋我不回去了,我要和李珍寶去找一個同學有些事需要解決。」媽媽沈默著,正當我要開口時她率先答應了:「好,小心點。」
「嗯。」
掛斷電話後媽媽看著桌子上公司送的、同事送的、銀行送的,各種各樣的月餅嘆著氣。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媽媽過去開門是外婆還有李珍寶的奶奶弟弟三人:「媽,伯母?你們怎麼來了?」
外婆白了媽媽一眼:「怎麼?來看自己女兒還需要理由嗎?」
媽媽這些時日一直被我和公司事務交纏竟把外婆給忘了,一下子情緒上頭抱著外婆哭了起來:「媽~~~」
「哎哎!有人,有人。」
劉沅伸手拉了拉媽媽的衣角:「姐姐說她要和文哥哥一起過中秋不回來了,我們怕何姨孤單就來陪您啦!別哭~別哭喲~~」
媽媽蹲下來把劉沅抱進懷裡:「人還是小時候最可愛,最關心媽媽~」倆個老人扶起媽媽打趣她就像個長不大的小女生,李珍寶的奶奶把菜放到桌子上:「好啦,他們年輕人玩他們的,我們這些沒人要的老傢伙自己也能過。」
媽媽摸著自己的臉想到自己原來已經老了,又有些失落但並未表現出來。
陸雪家是本地的坐著李珍寶的車很快就到門口了,她住在一棟大別墅里,整個大門應有兩塊黑板寬金燦燦的盡是富貴外露,院子的正中心是一口從美人魚雕像嘴裡噴出水的噴泉,綠化修理整潔一看就知道是時常打理的。
李珍寶的家室不比陸雪差對這些都見怪不怪了,反觀白敘風看到陸雪家竟如此優渥一時自卑的垂下頭拉了拉我的衣角:「老白,我看我們還是走吧別打擾小雪了。」
我還沒有回話李珍寶先來了氣:「嘿!你不是說喜歡陸雪嗎?都到門口了反而打退堂鼓!是不是男……嗚~~」
我捂住李珍寶嘴以免她真的說出甚麼傷害人的話:「老白,一切看你,你要是按了門鈴我們就留下,你要是不想按我們立刻就走。」
白敘風看著眼前的門鈴慢慢的伸出手,可這時門打開了原來還是電動的,一個身穿圍裙手戴袖套的保姆向我們走過來,她雖然是保姆打扮但是面容姣好恐怕才三十歲不到:「請進來吧。」
我們三人跟著她走了進去,別墅內部更加富麗堂皇裝飾如同皇宮一般牆上掛著名畫、鹿角、和一張四個人的全家福,一條台階上下連接著三層樓。
保姆將我們領到一個寬敞的客廳,椅子上坐著一個老人他的鬍子很長直達胸口他撐起拐杖站起來保姆連忙過去扶著他:「啊~你們是雪兒的朋友嗎?」
我走上前問好:「是,我們有些擔心陸同學就想來看看她。」
白敘風:「小雪還好嗎?」
老人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坐下:「我叫陸恆,是雪兒的爺爺咱們坐下聊吧。」我們自我介紹後與陸雪爺爺一起坐定,保姆為我們送上茶水李珍寶在椅子上動來動去盯著牆上的全家福:「咦!那是陸雪小時候嗎?」
陸恆沒有像我們一樣看著全家福而是拿起茶喝了一口:「是,除了我以外倆個大人是雪兒的父母,他們很忙一年到頭見不到人。」
相比起我們願意瞭解瞭解家庭情況白敘風則很是著急他只想知道陸雪現在怎麼樣了:「那個、老爺爺小雪現在還好嗎?」
老人抬起原本低垂的雙眸看向白敘風,那眼好似年邁的獵鷹正審視自己的獵物一般冷峻可怖:「小雪?你一直這樣稱呼我的孫女,你和她是甚麼關係?」
白敘風本來就沒有底氣被陸恆這麼盯著直接變得看都不敢看老人:「我、我、我和她……」
陸恆看出白敘風不堪大用也就不再逼他:「雪兒生病住院了,今晚你們先住下明天在去探望她吧。」
老人不等我們回應自顧自起身離開,我們則在保姆的帶領下來到二樓的客人住處:「三位客人是又分開住三間房嗎?還是要怎樣安排呢?」
來到這種新鮮地界李珍寶怎麼可能放過我:「不!我們要兩間,一間是我和我老公的,一間給他!」
「誰是老公~~」
「嘻嘻~早晚的事。」
保姆把我們安頓好後叮囑道:「三位先休息晚飯時間我會來請三位的,還有三樓如果沒有許可是不允許上去的,請記住。」
「為什……」
我捂住李珍寶的嘴:「好的,我們知道了。」
關上門後我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形似一朵山茶花的吊燈,李珍寶則撲到我身上用手錘我:「為甚麼不讓我問問三樓不能上去的原因?」
「大小姐,這裡是別人的家。」
「哼!我李珍寶怕過誰呀,哪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我抓住她的手一個翻身把她壓住,李珍寶興奮的舔我的嘴唇:「親愛的,你忍不住想肏寶寶了嗎?」
「珍寶~你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別回避。」
「問唄,對你我知無不言。」
我放開她的手和她一起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我們應該回去看看你爸媽的,可是你好像很開心和我一起陪白敘風來找陸雪。」
「因為能你和過二人世界呀,沒有長輩的嘮叨,更重要的是沒有何阿姨在場。」她說著話並悄悄伸出手牽住我:「還有甚麼問題嗎?」
我有些不可置信她如今就已經將媽媽排除在我們之外,那以後會是甚麼樣呢?「怎麼了?親愛的。」李珍寶側身靠在我胸口上。
我沈默了一會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你讓我媽媽代表你的目的是甚麼?」李珍寶撐起身子俯視著我,顯然沒有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咂了咂嘴苦笑道:「好吧,知無不言。」
照李珍寶所說,她的目的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