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逢
柳然接住了。
她抱著女兒單薄的身體,手掌復上細細的後背,感受布料下清晰凸起的肩胛骨,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媽。」
「媽在這兒。」
柳然終於發出聲音:「媽在,晴晴,媽在……」
她反復說這兩個字,像念經,像祈禱,像這輩子只剩這兩個字可以說。
母女倆抱在一起,跪坐在髒污的門檻邊,暮光把她們融成交疊的影子。
宋舟站在三米外。
他沒有靠近,也沒有催促。只是跨下電摩,把車支好,靜靜看著。
柳然終於抬起頭。
隔著淚水模糊的視線,她看見站在暮光里陌生的男人。
很年輕。
肩寬背挺,站姿微微側著,風塵僕僕,眼底壓著長途奔襲後的倦色。
他也在看她。
柳然抱著女兒站起來。
腿是軟的,膝蓋還在發抖,但她執拗地掙開女兒攙扶的手,走到他面前,然後彎下膝蓋。
宋舟一把架住她胳膊。
柳然沒掙動。
她抬起頭,眼睫上還掛著沒乾的淚,但表情已經穩住了。
「你救了她。」她聲音沙啞,「你就是把我這條命拿去,也是應該的。」
「我要個死人做甚麼?命留著吧,以後沒准還得靠你救命。」宋舟松開手,退後一步,給她留出空間。
柳語晴在旁邊拽她衣袖,眼睛哭得紅腫,但嘴角翹著:「媽,哥人很好的。他給我吃的,帶我找你,從來不凶我……」
她絮絮叨叨,像要把這二十四天沒說的話一口氣倒完。
柳然聽著,視線在女兒和宋舟之間來回。
女兒的臉色確實比預想中好。雖然還是蒼白,但眼神清亮,精神頭足,說話時氣勢比在聚居地那會還足些。
這讓柳然喉頭又湧上股酸澀。
「進屋吧。」宋舟說,「天快黑了。」
他反客為主,推開半掩的木門。
屋內逼仄,發霉的沙發佔據大半空間,茶几上攤著打開的鐵盒,半包餅乾孤零零躺在盒底。
宋舟只看了眼,沒評價。
他把背包卸下來,拉開拉鍊。
柳然看見他往外掏東西時,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午餐肉罐頭。真空包裝的燒雞,還帶著出廠時的塑封膜。三顆蘋果,紅艷艷的,一袋切片吐司,就是擠扁了些。
柳然呆呆看著茶几上迅速堆積的物資。這些東西在末世前的超市裡唾手可得,如今每件都價值不菲。
「這……這太多了。」她局促地往後縮,「我、我不能要。你已經救了晴晴,我不能再……」
「媽。」
柳語晴打斷她,動作熟練地撕開燒雞包裝,扯下肥碩的雞腿塞進她手裡。
「你快吃。哥最厲害了,他那裡還有好多好多呢!」
她說著,又把吐司拆開,抽出遞給柳然。
柳然捧著雞腿,像捧著珍寶。
她已經好多天沒吃過肉了。
聚居地淪陷後,她靠野草、靠之前攢下的黑面餅、靠後來在枯井邊開墾出的那幾壟爛菜苗活著。
最餓的時候,她把皮帶剪成小段泡水煮,煮軟了嚼,嚼到牙齦出血,也吞不下去。
現在手裡這只雞腿在指縫間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咬了一口,眼淚又掉下來。
柳語晴依偎在她身邊,小口啃著雞翅,不時把紙巾遞給她。母女倆擠在發霉的沙發上,吃完了這二十四天來第一頓真正的晚餐。
柳然吃得很慢,捨不得咽。
每一口都要嚼很久,讓肉香在口腔里多停留幾秒。
最後她把雞骨頭收進小塑料袋,塞進自己背包里。
「可以熬湯。」她低聲解釋,有些不好意思,「兌水煮,還能再出點味道。」
宋舟沒有說甚麼,而是把其餘食物也往她那邊推了推。
入夜。
柳然把西屋收拾出來。床不大,母女倆擠擠正好。
她握著女兒的手,一遍遍摩挲她細瘦的指節。
「路上怕不怕?」
「……有點。」柳語晴誠實地說,「但是哥在,就不怕了。」
柳然沈默片刻。
「他……對你很好。」
「嗯。」柳語晴用力點頭,「特別好。」
柳然沒有繼續問,站起身,準備去東屋看看宋舟。
宋舟已經躺在東屋的床上。
這屋比西屋還小,只夠塞張窄床和半平米空地。他脫了外套蓋在身上。
聽見腳步聲,他睜開眼。
柳然站在門口,逆著走廊里滲進來的月光,像剪紙貼在黑暗裡。
「我來看看你缺不缺甚麼。」
「謝謝柳姐,我不缺啥。」
柳然沒走。
她站在那裡,像是有甚麼話要說,又不知從何說起。
宋舟等了一會。
「還有事?」
「……沒有。」柳然低聲說,「就是……謝謝。」
她說完,轉身要走。
「柳姐。」宋舟坐起身,黑暗裡看不清表情,但聲音平穩:「她一直在找你。」
柳然攥緊門框。
「每天晚上睡之前都會往外邊看。我問她在看甚麼,她說在看媽媽在的方向。」
宋舟繼續說:「她從來沒說過要放棄。一次都沒有。」
沈默。
很久的沈默。
然後柳然輕輕「嗯」了一聲。
她走出去,帶上門。
走廊里安靜了。
宋舟躺回去,閉上眼。
他以為今晚就會這樣過去,殊不知,隔壁西屋裡,某個小姑娘正準備著半夜來給他「加練」。
被窩邊緣被偷偷掀開,絲絲涼意的夜風剛鑽進來,燙得像小火爐似得細軟身子滑進了宋舟懷裡。
柳語晴身上只套了件寬大的舊T恤,領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肩膀上。長髮散亂地蹭過宋舟的下巴,帶起屬於少女動情後特有的甜味。
「哥……」她把嗓子壓得極低,像只半夜偷腥的饞貓。
「……大半夜的,你怎麼跑過來了?」
「媽媽睡得很沈。」
宋舟剛想訓她胡鬧,柳然可就睡在隔壁。
可話還沒溜出嘴邊,柳語晴已經熟門熟路地爬了上來,細白的大腿分開,跨跪在了他結實的腰側。
「今天還沒‘修煉’呢。」
小姑娘嘴裡扯著蹩腳的藉口,發燙的小臉埋在胸口貪婪地深吸著屬於他的氣息,「白天要趕路,晚上又有媽媽在旁邊守著……我怕斷了修煉,你實力不長……」
宋舟探出手,從T恤下擺摸進去,捂住她兩腿之間。
剛碰上,就是一手黏糊糊的濕滑。
連內褲都沒穿的肉縫早就泥濘,緊窄的穴口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張一合地往外大口大口吐著清透的蜜水。
「流這麼多水,真是為了修煉?」宋舟手指在濕滑的軟肉上輕輕撥弄,低聲調笑著。
謊話被無情戳穿,柳語晴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來。
可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夾緊雙腿,順著宋舟手指的力道,乖順地把兩條腿分得更開。
「……想哥了。」她的大眼睛里全是的騷動和依賴,「下面好癢,想要被哥狠狠地弄。你不碰我,我根本睡不著……」
說著,小丫頭軟趴趴地往下蹭,把臉湊到宋舟的脖頸邊,伸出溫軟的小舌頭,舔弄著他的喉結。
舔著舔著,她張開嘴,用尖尖的小虎牙輕輕咬住突起的軟骨磨了磨。
「嘶……」宋舟扣住她的後腦勺,「跟誰學壞了?」
柳語晴不答話,喉嚨里溢出「嗯哼」嬌喘,鼻息噴灑在他頸窩的皮膚上。
她舔夠了喉結,又往上挪,含住了宋舟的耳垂,靈巧的舌尖繞著邊緣不斷打轉。
「哥……」她貼著男人的耳廓吹著熱氣,「你耳朵好燙……」
宋舟被撩撥得邪火直冒,翻身就想把她壓在身下,可柳語晴用兩只小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今天我要在上面。」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難得的小倔強,「你躺著就好,我來伺候你。」
清冷的月光從破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剛好打在她的臉上。
原本清澈無辜的大眼睛里,此刻正燒著兩簇情慾火苗,把清純到了極點的初戀臉,逼出勾人的騷氣。
柳語晴俯下身,兩手急切地扒開了他的褲腰。
粗壯的柱身跟著宋舟的呼吸跳動著。
哪怕早就領教過這東西的厲害,可每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這嚇人的尺寸,柳語晴還是忍不住心跳狂跳。
她跪趴在男人腿間,小手握住柱身,大拇指在碩大的馬眼上蹭了蹭。裡面溢出的黏液順著指腹拉出長長的細絲。
柳語晴低下頭,並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用自己滑嫩的臉頰貼著肉棒來回輕蹭。感受著溫度,滿足地發出喟嘆。
蹭夠了,她才張開小口,含住了巨大的頂端。
現在的她早就沒了當初的生澀與畏縮,滿腦子全是怎麼把宋舟吸出來。
她努力收縮著嘴唇,將腦袋往下壓。當龜頭抵住喉嚨口時,生理性的乾嘔讓她動作頓了一下。
她強迫自己放鬆,調整著下頜的角度,讓喉管深處嫩的軟肉夾住龜頭最粗的邊緣。
「唔……」
她喉嚨里發出被塞滿的悶響,粉嫩的小舌頭同時在口腔里捲動,貼著巨物來回舔舐。
柳語晴還清楚地記得,上次不小心舔到龜頭下方的溝壑時,宋舟爽得連手背都爆起了青筋。
所以小姑娘開始重點關照那個位置。
舌尖順著溝槽來回飛速掃弄,刮擦幾下後,往下嚥,將大肉棒連根吞進喉嚨里深喉一次。拔出來時,被撐開的嘴唇箍著柱身。
「吧唧……滋溜……咕嘰……」
口腔里黏膩的水聲,在黑夜裡被無限放大。
柳語晴越舔越興奮,自己的身子也熱得快要燒起來了。
她難耐地夾緊雙腿,隔空用力磨蹭了兩下,可空虛的嫩穴非但沒得到緩解,裡面鑽心的酥癢反而鬧得更凶了。
根本不夠。想要更多。想要被這根大東西填滿。
被肉慾燒得理智全無的她慢慢轉過身子,換了個方向,直接背對著宋舟跨坐在了他胸肌上。
隨著這個轉身, T恤全堆在了腰上。粉嫩嫩的穴口,就這麼直接懟到了宋舟的嘴唇邊上。
宋舟盯著近在咫尺的、正微微翕動的濕潤肉唇,口腔發乾。
他掰開肥嫩的陰唇。
裡面的嫩肉泛著水光。
小小的穴口隨著小丫頭急促的呼吸蠕動著,收縮時會往外擠出淫液。
而在小陰唇的最頂端,早就腫脹的陰蒂已經完全探出了頭,紅艷艷的,硬得像顆熟透的小櫻桃。
宋舟仰頭,舌頭扎進了濕淋淋的狹窄縫隙里!
「唔——!!」
當粗糙火熱的舌面刮過嬌嫩的陰唇時,柳語晴的後背繃得像張滿的弓,細瘦的腰肢往上一彈,嘴裡正含著的大肉棒都差點被她吐出來。
她慌忙拿手撐住宋舟的小腹穩住身子,重新把大肉棒吞到喉嚨底,嗓子里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宋舟先是用舌尖沿著肉壁上的褶皺刮圈,把裡面溢出的淫水全卷進自己嘴裡。咸濕味在口腔里化開,混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極其催情。
他又瞄准了硬邦邦的陰蒂,用舌尖撥弄了。
柳語晴的腰在半空中劇烈彈動。
「嗚——」
嘴裡被大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她根本叫不出聲,只能從鼻腔里逼出發著抖的沈悶哭腔。
宋舟卻不打算放過她。用嘴唇連帶著牙齒,含住了整顆小豆豆,用力嘬!舌尖像裝了馬達,在上面撥弄彈刮!
「嗚嗚嗚……!」
柳語晴嘴裡吞吐肉棒的節奏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快感將她吞沒,再也顧不上伺候宋舟的下半身,張大嘴巴像缺氧的魚一樣喘息。
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浪蕩的騷叫聲穿透薄薄的牆壁,傳進媽媽的耳朵里。
太舒服了……下面酸脹得快要炸開了……馬上就要噴了……
最要命的敏感點被宋舟狂嘬,她被舔得眼淚狂飆,原本懸在半空的腰重重砸下去,光溜溜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哆嗦。
沒被開苞過的嫩穴被刺激得抽縮,穴口的軟肉絞纏著宋舟的舌頭,恨不得連他的腦袋也吞進肚子里。
她害怕得想逃,卻又貪戀這蝕骨的快感捨不得挪開。
白嫩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想躲開狂舔,可剛抬起不到一寸,又被更強烈的空虛感逼得自己重重壓了回去,把濕透的穴口更嚴絲合縫地吸在宋舟的嘴巴上。
「哥……嗚……給我……啊去了!」
伴隨嗚咽,柳語晴的兩條細腿夾住了宋舟的腦袋。
她尚未發育完全的光潔小腹深深地凹陷下去,爆發出劇烈的抽搐。
「噗嗤——!」
滾燙的淫水,從狹窄的穴口裡狂噴而出,悉數澆灌在宋舟的唇齒之間!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舔到潮吹,但這回噴出的水量大得驚人。柳語晴徹底崩潰了,洩身快感遠遠超出了她這具身體的承受極限。
高潮過後的余韻讓她巴掌大的小臉栽了下去,砸在宋舟雙腿之間,喘著氣。
一波接一波的余韻還在身體里亂竄,剛噴過水的嫩穴跟著縮,滴滴答答地往外吐著殘液。
她還沾著口水和淚水的溫軟臉頰,貼在脹紫粗長的陰莖上,小巧的鼻尖正正好好抵著宋舟胯下兩顆沈甸甸的囊袋。
白皙的皮膚因為剛才的極致高潮泛著潮紅,細白的小腿還時不時抽彈兩下。
柔軟紅潤的嘴唇在柱身上面來回輕擦、亂蹭。
宋舟將嘴裡帶著少女香氣的蜜液全咽下去,順便用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乾淨了她還在往外吐著水的穴肉。
他可還沒射。
剛剛親口嘗了小姑娘噴出來的水,現在硬得發疼的巨物又被潮濕的小臉來回撩撥。
視覺與感官上的雙重刺激,讓宋舟憋壞了的兇器脹痛得要爆炸。馬眼徹底大張開來,大滴粘稠的前列腺液不斷冒出。
柳語晴好不容易才從高潮余韻里緩過氣,軟綿綿地抬起頭。
視線馬上被宋舟胯下依然翹著的大雞巴填滿。
小丫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張開還掛著銀絲的小嘴,俯下身就想繼續去含。
宋舟按住她,制止還要往下湊的動作:「行了,別吸了。再讓你這麼沒深沒淺地嘬下去,明天嗓子又得腫了。」
「可是哥下面還沒出來……」
柳語晴揚起被快感弄得迷離的小臉。她看著宋舟憋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眸子里全是不加掩飾的心疼:「我想幫哥弄出來……」
她沒再固執地用嘴,從他懷裡撐起身子,重新跨跪在宋舟腰腹上。
接著,她攏緊大腿,用手握住柱身,將它塞進了自己大腿根部最緊致的軟肉里。
「哥……用這兒蹭……」
皮肉嫩得像水豆腐,被巨物貼上,柳語晴瑟縮了一下,眼睜睜看著兇器被夾在自己的腿縫里,紫紅色的龜頭剛好從前端冒出來,抵在穴口邊緣。
柳語晴咽了口唾沫小手撐在宋舟腹肌上,咬著牙開始用力上下起伏。
粗糲的龜頭會沾著她先前噴出的騷水,碾過她外翻的陰唇。
「哈啊……好燙……哥的傢伙太大了……磨得下面好脹……」
小姑娘喘著粗氣,細腰像風中的柳條一樣晃蕩。
她全憑想讓男人舒服的依賴感在賣力迎合。
起伏的節奏時快時慢,有時候滑得太深,硬邦邦的蘑菇頭擦過陰蒂時,她被爽得腰眼發酸,哆嗦著停在那,大喘好幾口氣才能繼續往下動。
「嗯……嗯……啊……」
她咬著下唇,努力把浪叫憋回去。可快感往上湧,堵在喉嚨里,全變成了勾人的破碎氣音。
T恤早就卷到了腰上,小丫頭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一覽無余。
腰在起伏中扭動,兩瓣白嫩的臀肉隨著動作擠壓、變形,咬著中間不斷進出摩擦的紫黑肉棒。
柳語晴剛好能把淫蕩的畫面盡收眼底。
龜頭從大腿前端頂出來,上面糊滿了水光——早就分不清是她流的淫水,還是男人滲出的前列腺液。
她腦子里迷迷糊糊地閃過一個念頭:這大東西,每次在外面蹭蹭,都能讓她舒服得要死。
要是……要是真把它全放進身體里,會是甚麼要命的感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還沒合攏的嫩穴里又「嘩啦」湧出淫水。
柳語晴脫力地往前栽,剛好被宋舟穩穩接住,按進懷裡。
她趴在男人滾燙的胸口上,渾身發著抖,大腿卻依然死死夾著男人的巨物,怎麼都不肯松開。
「累了?」宋舟貼著她的耳朵。
柳語晴搖了搖頭,悶悶地哼唧著:「沒有……還要……」
說著,她再次動了起來。只是這次,她不再上下起伏,而是改成了前後地磨。
她把大腿夾到最緊,讓硬邦邦的陰莖在腿縫里滑動。
龜頭擦過穴口,會強行把小小的入口撐開縫隙,陷入軟肉里,又帶著水聲滑開。
「嗯……嗯……啊……」
柳語晴抓著宋舟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結實的肌肉里。
平躺的姿勢磨得太深了,龜頭刮擦陰蒂的頻率呈指數級上升。而且每次傘蓋邊緣陷進穴口的那一下,都讓她翻白眼。
「哥……那裡……不行……」
嘴裡嬌氣地喊著不行,小姑娘的身體卻很誠實,主動塌下腰,調整著角度讓大龜頭更精准地陷入肉縫。
穴口被撐開又合攏,的淫水把兩人的交合處糊得一塌糊塗。
「哥……我……我不行了……」她帶著濃濃的哭腔,把大腿夾得更緊,加快了前後磨蹭的速度。
聽著身下的水聲,看著趴在自己懷裡滿臉潮紅、連睫毛都被汗水打濕的初戀少女,宋舟的慾火徹底壓不住了。
「……忍不住了……」
柳語晴只覺得腿縫里的兇器又漲了幾分。緊接著精液從漲紫的馬眼裡狂噴而出!
「噗嗤——!」
濃精直接嗞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熱又衝;第二股拍在她白嫩的胸口上,有幾滴白漿飛濺到尖尖的下巴上。
壓抑了許久的精華連綿不絕地噴射著,第三股、第四股……盡數澆灌在小姑娘的大腿內側、陰唇邊緣,糊了滿身。
柳語晴停下動作,呆呆地看著自己身上這些散髮著腥氣的白濁。
太多了。
她伸出蔥白的指尖,從肚子上刮起一大坨黏糊糊的濃精,送進了自己嘴裡。粉紅的舌尖認認真真地品了品,咽了下去。
「甜的嗎?」宋舟摟著她發問。
「咸的……還有點腥味……」小丫頭把指尖舔得乾乾淨淨。
她把沾著腥氣的小臉放在男人布滿汗水的胸口上,聽著心跳,發出滿足到極點的嬌嘆:「可是……只要是哥給的,我都喜歡……最喜歡哥了。」
柳語晴費力地爬起來,從床頭摸出紙巾。
先是把宋舟身上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擦得乾乾淨淨,然後才清理自己。
大腿內側和穴口周圍實在太黏了,乾涸的精液混著淫水糊成了扯不斷的乾涸,她紅著臉用力擦了很久,把本來就嬌嫩的軟肉都蹭出了一大片惹眼的紅暈。
她重新鑽進宋舟懷裡抱著。
「我回去了。」柳語晴湊過去用力親了一口,壓著嗓子里的眷戀,輕手輕腳地溜出了門。
空氣里依然飄蕩著少女體香,宋舟閉上眼沈沈睡去。
門外。
柳然背靠著走廊牆壁,手指摳住剝落的牆皮。
她不是有意偷看的。半夜醒來摸到身邊空蕩蕩的被窩時,養成的恐懼讓她頭皮瞬間炸開。
以為女兒被拖走了,她連鞋都沒穿,赤著腳衝出來。
結果,她停在了那扇虛掩的門前。
順著門縫漏出的微光,她看到了足以擊碎一個母親理智的畫面。
她的女兒,衣衫半褪地跨坐在宋舟的腰上。
柳然的呼吸卡在了喉嚨深處,指甲深深掐進了木門縫隙里,掐出了血絲。
她應該踹開門。把女兒從淫亂不堪的姿勢里扯出來,護在身後,哪怕拼了命也要和這個男人同歸於盡。
但她的腿像灌了鉛,連一步都邁不出去,因為看清了女兒的臉。
柳語晴仰著腰,眼框全是淚水,可那張潮紅的小臉上哪有半點被迫的委屈?
她攀著男人的腰,哪怕被撞得渾身發抖,眼神里也是心甘情願被嚼碎的貪戀。
柳然見過太多這種事。為了食物,主動爬進男人帳篷的女人,出來時雙腿打顫,眼神空洞。
她從未在任何一場肉體交易里,見過女兒這種表情。
就像在冰天雪地裡快要凍死的人,終於找到可以把自己徹底融化的篝火。
柳然隔著門縫,眼睜睜看著宋舟扣住女兒的腰,向上挺動。
伴隨著男人低啞的嘶吼,濃白的液體盡數噴濺在女兒細嫩的大腿和腹部。
柳然順著牆壁滑坐在冰涼的地上,捂住自己的嘴,眼淚無聲地砸下來。
憤怒像被破布堵在了胸口,衝不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難以啓齒的——慶幸!
慶幸女兒遇到的是他。慶幸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男人,在慾火焚身的時候依然守住了底線,寧願射在外面,也沒有真的撕裂她未成年的女兒。
但緊接著,在苦澀的慶幸之下,柳然忽然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空氣里飄出屬於成年男性的荷爾蒙氣息。
柳然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宋舟剛才爆發時繃緊如鐵的肌肉,暴突的青筋,還有挺拔的巨物。
寡居多年,在這座吃人的廢土上掙扎求生,她以為自己早就是一具沒有慾望的乾屍了。
可此刻,聽著門內兩人壓抑的喘息和水聲,柳然驚恐地發覺,自己的小腹深處竟竄起陌生的熱流。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內夾緊。內褲的布料不知何時已經被滲出的淫液濡濕了,貼在肌膚上,時刻提醒著剛才產生了怎樣下賤的生理反應。
她竟然對救命恩人、對女兒的男人……發情了。
柳然不敢再看,在暗處躲了很久,直到看著女兒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輕手輕腳地溜回了西屋,她才悄無聲息地摸回床上。
柳語晴睡得很沈,小臉紅撲撲的,掛著安心的笑,大腿間還殘留著被擦拭過的腥氣。
柳然在她身邊躺下,把女兒冰涼的腳捂進自己懷裡。
女兒在睡夢中動了動,含混不清地呢喃:「……哥……」
柳然夾緊了自己難耐的雙腿,睜著眼,看著窗外濃稠的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