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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家三口

左輪山貓 ·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陽光從破損的窗櫺斜射進來,宋舟睜開眼,習慣性地感知體內。

經過昨夜的「修煉」,藍條又飽滿了幾分。

他翻身坐起,推開門,看見柳然已經在院子里忙碌了。

她正蹲在地上,用濕布仔細擦拭著電摩的車身。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衝宋舟笑了笑:「醒了?我看車上沾了不少泥,擦擦乾淨。」

宋舟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然今天換了件乾淨的淺灰色襯衫,雖然洗得發白,但整潔利落,頭髮簡單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媽,哥!」

柳語晴從屋裡蹦出來,跑到宋舟身邊,自然而然地輓住他的胳膊,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我們今天去哪兒?」

宋舟把和柳然商量的結果告訴她:「去縣城,離這兩百多公里。那邊有設施有秩序,比荒郊野外安全。」

柳語晴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露出擔憂:「遠不遠?電夠嗎?」

「路上有聚居地能充。」宋舟拍拍電摩,「上車吧,爭取天黑前趕到。」

三人簡單收拾了行李。說是行李,其實大部分物資都收在宋舟的空間里,外面只掛了兩個輕便的背包做樣子。

柳然把昨晚剩下的垃圾清理乾淨,鎖上陪她熬過最後時光的木門,轉身時眼裡閃過複雜,但很快被平靜取代。

宋舟跨上車。

三人擠在狹窄的座位上,幾乎沒有縫隙。

擰動電門,車身滑出去的瞬間,他立刻體會到了甚麼叫做「冰火兩重天」。

柳語晴縮在他懷裡,心安理得地靠進胸口,後背緊緊貼著胸膛上,帶著脆弱的依賴感。

而身後,則是另一番光景。

電摩沒有靠背,柳然為了穩住身體,只能從後面環住宋舟的腰。

隨著車速加快,廢土路面開始顛簸,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撞了上來。

隔著薄薄的襯衣,兩團熟女特有的綿軟,壓在了宋舟挺直的背上。

前面是少女纖細嬌嫩的柔弱,後面是成熟少婦飽滿的彈性。

摩托車每碾過一次碎石,宋舟都能感到背部傳來的塌陷感——那是熟女的胸乳被他的背肌擠扁、再隨著呼吸和顛簸緩緩漲回原狀的過程。

柳然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越界。她只是本能地摟緊他,溫熱潮濕的呼吸撲在宋舟的後頸上。

在這輛飛馳的電摩上,宋舟可以說是腹背受敵。

背後是柳然成熟豐滿的身段,懷裡是柳語晴軟得像沒有骨頭的嬌軀。

在磨人的前後夾擊下,蟄伏在褲襠里的大雞巴根本不講道理,迅速暴漲。

堅硬的頂端,就這麼借著背後丈母娘無意識推壓的力道,卡進了懷裡柳語晴又軟又嫩的臀縫深處。

小姑娘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身後硬得硌人的東西。

她悄悄回過頭,仰起清純的小臉看向宋舟。大風把她的長髮吹得有些凌亂,但澄澈的眼睛里,卻透著想要幫自家男人緩解難受的急切。

可礙於緊緊貼在背後的母親,她強忍著沒有亂動。

隔著布料的高頻摩擦和煎熬,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狂風呼嘯中,宋舟感覺到身後緊貼著的力道終於沈沈地壓了下來。

連日來的擔驚受怕和奔波,讓柳然這個做母親的徹底熬不住了。她把下巴安心地擱在宋舟寬厚的肩膀上,伴隨著平穩的呼吸,睡了過去。

再三確認母親已經睡熟後,懷裡的柳語晴立刻有了動作。

她先是用手攏在身前擋著風,身子微微前傾,探向宋舟的褲襠。

細軟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鍊,借著呼嘯風聲的掩護,「嗤」的細響,拉鍊被扯開到底。

「別胡鬧。」宋舟用口型無聲地警告她,「你媽就趴在我背上。」

「媽媽睡死了……」柳語晴的眼尾泛著緊張又激動的薄紅,根本不聽勸。她靈巧的小手已經順著開口,直接鑽進了內褲邊緣。

當小丫頭微涼的掌心實打實地握住早就硬得發脹的陰莖時,沒忍住從鼻腔里溢出極輕的哼哼:「唔……哥,好燙……怎麼比昨天晚上還要脹……」

宋舟被她一握,額頭上的筋突突跳。

柳語晴不敢把整根肉棒都掏出來,只是小心翼翼地握著它。

她微微抬起挺翹的小屁股,將自己薄薄的外褲連同內褲往下扯開了半截。

冰冷的風吹在了她白嫩的臀縫上,激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柳語晴就著這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用自己最柔軟、最私密的皮肉,一點點坐壓下去。

粗碩的大雞巴嵌進了少女滑膩的股縫里。

「呃……哈……」

柳語晴咬住下唇,把差點破音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宋舟整個人頭皮發炸,差點連車把都沒扶穩。

太他媽刺激了。

因為昨晚的親密開拓,小姑娘隱秘的肉縫里早就動情地泌出了體液,正吸附著柱身。

公路坑窪不平,電摩每次顛簸,都會迫使柳語晴的身體上下起伏。

被夾在股縫里的肉棒,就會借著向下的重力,在滿是淫水的腿根處狠狠摩擦。

龜頭重重地刮蹭過她紅腫的陰唇,甚至好幾次因為車身的劇烈起伏,險些捅進毫無防備的稚嫩騷穴里。

柳語晴被隨時可能走火入穴的刺激弄得渾身發抖。

她只能抓著宋舟的手臂,眼淚汪汪地回頭看他,全是 「哥我快受不了了」的嬌氣。

為了不讓自己真的被捅進去,她拼命收緊了白嫩的臀肉,把肉棒夾得更緊、更深。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前方是荒蕪未知的危險公路,後背是睡得毫無防備的豐滿丈母娘。

宋舟胯下脹痛的巨物,正深深埋在懷裡小女孩最私密的軟肉里。借著車輪的震動,進行隨時可能失控的操弄。

煎熬又香艷地騎了一個多小時。

當遠處終於在地平線上浮現出聚居地鐵絲網的模糊輪廓時,柳語晴才依依不捨地停下了動作。

她小心翼翼地幫宋舟把沾滿了淫水的陰莖塞回褲襠里,抖著小手幫其拉好拉鍊。

做完這一切,她像個討賞的小媳婦,邀功似的回頭看向宋舟。

用滿是汗水和情慾的小臉,眷戀地蹭了蹭他的手臂,徬彿在問:「哥,現在沒那麼難受了吧?」

宋舟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一彈:「晚上安頓下來再好好收拾你。」

柳語晴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擺出一副「來啊,看誰先求饒」的囂張模樣。

聚居地不大,用鐵絲網圍出相對安全的區域,門口有持槍的守衛。

宋舟捏住剎車,電摩穩穩停下。

巨大的慣性讓背後的柳然撞在宋舟背上,她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到了?」

「中途補給。」宋舟面不改色。

柳然揉了揉眼睛,撐著宋舟的肩膀跨下車。

雙腳剛落地,她的小腿肚子竟一抽,險些直接跪在地上,狼狽地抓住電摩的後座。

她臉色煞白,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難以啓齒的異樣。內褲不知何時已經被濕意徹底漚透了。

柳然欲蓋彌彰地拉了拉有些褶皺的襯衫下擺。

她根本不敢抬頭看眼前的宋舟和女兒,只能在心底唾罵自己的下賤,權當是因為長時間保持同樣睡姿造成的腿部僵硬。

三人走進聚居地。

聚居地內部比想象中熱鬧,幾十頂帳篷和簡易板房擠在一塊,空氣里瀰漫著劣質煙草和發餿的食物味道。

宋舟帶著母女倆走到最裡面掛著「新聯盟駐點」的鐵皮房前。

接待他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洗得發灰的制服,宋舟沒多廢話,直接表明來意:用物資兌換新聯盟幣,順便給電摩充電。

中年男人目光在他背後的槍上停留片刻,態度客氣了幾分:「拿甚麼換?」

「大米,罐頭。」宋舟從背包里取出樣品——五斤裝的大米,兩個肉罐頭。

大米是用無標識的塑料袋或者麻袋裝的,罐頭則是把紙撕掉或者關鍵處刮花。讓人挑不出任何端倪。

在這年頭,乾淨的糧食比命都值錢,中年男人呼吸一滯,迅速報了個價。

宋舟沒有立刻答應,偏過頭,用余光瞥向身側的柳然。

柳然的腿其實還在發著軟,大腿上的濕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的神經。

但作為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她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恥,迅速在心裡盤算了當下的匯率,然後對著宋舟,點了點頭。

價格公道。

宋舟這才轉頭,乾脆利落地完成交易。

拿到嶄新的新聯盟幣並給電摩插上充電樁後,宋舟走出來,看見母女倆正站在賣舊貨的攤位前。

柳語晴正盯著髒兮兮的布娃娃看。

小姑娘剛剛握了一個多小時滾燙巨物的手,正不自然地蜷縮在袖子里,指尖還在微微發著抖,似乎急需抱住點甚麼東西,來掩蓋身上還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想要?」宋舟走過去,高大的身軀瞬間擋住了周圍不懷好意的視線。

柳語晴縮回手,搖搖頭:「不……就看看。」

宋舟從兜里抽出兩張剛換的零錢扔給攤主,攤主連忙滿臉堆笑地接過。

「拿著吧。」宋舟把娃娃拎起來,塞進柳語晴懷裡,「給你的獎勵,髒了回去洗洗就行。」

柳語晴抱著娃娃,把臉埋進去,用力點了點頭。

柳然站在旁,看著女兒破涕為笑的臉,雙腿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酸軟。

他用無比珍貴的乾淨口糧換來的錢,去買毫無用處的舊娃娃,只為了博女兒一笑。

看著宋舟把錢隨手砸在髒兮兮的破娃娃上,柳然張了張嘴想勸他別亂花,可看著女兒埋在娃娃里掉眼淚的模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

這筆債,她們母女倆拿命都還不清嘍。

充完電,三人準備繼續上路。路過賣車的攤位時,宋舟停下腳步,攤上停著兩三輛破舊的汽車,看模樣還能開。

「要不買輛車?」他問柳然,「坐著舒服點,也安全。」

柳然看了看幾輛車的價格,又看看宋舟手裡的錢,搖了搖頭:「算了,太貴了。你換了車就不剩甚麼了,到了縣城還得安家。過日子不能大手大腳的,你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她說得很自然,語氣里不自覺帶著 「自家人」式的精打細算。

宋舟忽然笑了。

「行,聽柳姐的。」

這聲帶著幾分縱容的笑,讓柳然僵在原地。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簡直就像個在管著丈夫錢包的「小媳婦」。

柳然慌亂地別過臉去,根本不敢直視宋舟的眼睛,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電摩再次上路。

這次柳語晴老實了很多,縮在宋舟懷裡,沒有再做小動作。但前後夾擊的觸感依然在,柳然的胸脯隨著顛簸撞在他背上,頻率比來時更規律。

宋舟忽然覺得,不買車也挺好。

接下來的路程,隨著縣城越來越近,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開始變多。宋舟並沒有急著趕路。

作為一個「理論王者」,宋舟腦子里深刻鐵律:財不外露,切忌在單個NPC那裡賣太多極品裝備,容易拉仇恨。

他空間里的物資隨便拿出幾批都足以引發血案。於是,他採取了最穩妥的策略。

每路過稍微有點規模的聚居地,他都會停下來去逛一圈。在這個聚居地賣兩盒消炎藥,到下個聚居地賣幾條真空包裝的肉乾。

交易的時候,他全程冷著臉,話少、面癱、手始終搭在的槍上。

遇到想壓價或是眼神不善的,他就眼神一冷,對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細,立馬就老實了。

其實每次裝完逼轉身,宋舟後背都在冒白汗。他哪見過真刀真槍的黑吃黑陣仗?全靠體格和演技撐著。

但不得不說,這招極其管用。路上走走停停,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裡套現了一大筆,做掩護的背包里,漸漸塞滿了嶄新印刷的新聯盟貨幣。

坐在後座的柳然都看在眼裡。

她看著宋舟熟練且謹慎地化整為零,如何不顯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額財富,只覺得這個年輕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測。

她哪裡知道,宋舟這套操作全是學來的紙上談兵。

天黑前,他們到達新的聚居地。

這個比之前那些都大,設施也齊全,甚至有幾排簡易的木板房充當旅店。

「今晚住這吧。」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趕路。」

柳然點點頭。三人走進旅店,說是旅店,其實就是一間大屋子,裡面用木板隔出幾個小間,每間塞張通鋪。

「大通鋪,一晚一個人頭新聯盟幣三元,金圓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闆是個乾瘦的老頭,眼皮都不抬,「廁所在後院,熱水另加錢。」

宋舟數了九個幣遞過去。老頭指指最裡面那間:「三號,自己進去。」

房間很小,木板搭的通鋪佔了三分之二的空間,鋪著薄薄的褥子和兩床散髮霉味的被子。

宋舟皺眉看了看,從空間里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鋪上。

柳然看著他憑空變出東西,眼神閃了閃,但甚麼也沒問。

三人簡單吃了晚飯,輪流去後院洗了把臉。回到房間時,天已經全黑了,屋裡只有一盞昏暗的油燈。

「睡吧,明天還得趕路。」宋舟把油燈吹滅。

黑暗中,三個人擠在並不寬敞的木板通鋪上。柳語晴睡中間,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夜深了。久到柳然以為窩在身邊的女兒已經徹底睡熟的時候,她突然聽見耳邊傳來細微的被子摩擦聲。

柳語晴悄悄從被窩里鑽出去,而方向正是——宋舟那邊!

柳然根本不敢動彈,更不敢出聲,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假裝熟睡。

可在這黑屋子里,她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卻把身側所有細微的動靜都放大了無數倍。

布料的摩擦聲過後,是拉鍊被小心翼翼拉開的微響。

緊接著,壓抑著舒爽的男人悶哼,在黑暗中炸開。再然後,黏膩的吞吐聲,鑽進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滋溜……咕嚕……」

濕熱的舌尖賣力舔舐過粗長青筋的水聲、是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溢出來的動靜、還有因為被頂得太深而逼出的微弱乾嘔和嬌氣的嗚咽。

在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她曾設想過無數次為了生存可能要付出的代價。

但她唯獨沒想過,會親耳聽見向來清純乖巧的女兒,就睡在自己身側的地方,毫不避諱、滿懷依戀與討好在給一個男人含著下面。

吞咽的口水聲越來越響,宋舟屬於年輕男人滾燙的呼吸,徬彿就隔著空氣噴灑在柳然的後背上。

簡陋的木板床因為男人的隱忍和女孩賣力的起伏,發出規律的震顫。

柳然閉著眼,眼角因為羞恥滑落一滴眼淚。然而,比發現女兒「偷吃」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她自己身體反應——

熱流逼得她在被窩的掩護下,難耐地併攏了豐腴的雙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夾緊正不斷往外湧著淫水的隱秘穴口。

柳然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能聽、不能想,但熟透了的身子根本不聽使喚。

當她顫抖的手指探向腿間時,才發現內褲早就濕透了,貼在不斷翕張的泥濘小穴上。

她把發紅的臉頰埋進粗糙的枕頭裡,手指隔著布料,開始近乎自暴自棄的揉弄。

旁邊,女兒吞吐的「吧嗒」聲變得越來越急促,男人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悶哼也越來越重。

柳然滑動著手指,指尖揉弄自己陰蒂的動作,竟不知不覺地與隔壁進出的頻率完美重合在一起。

她也是個正常女人。在這讓人絕望的廢土上,宋舟身上霸道的雄性氣息,早就成了她潛意識里最渴望、最想依靠的港灣。

聽著女兒喉嚨里發出的嬌吟,柳然腦子里甚至生出瘋狂的念頭:她忍不住開始想象宋舟充滿爆發力的軀體、想象他居高臨下看過來的熾熱眼神,想象正被女兒賣力吞吐的陰莖,如果是埋在她的身體里……

「咕嘰——嗚!」

隨著隔壁傳來用力的深喉吮吸。

柳然的手指隔著內褲,碾過敏感的肉豆。她不敢發出丁點聲音,只能咬住枕頭的邊緣,任由快感將她徹底吞沒。

溫熱的淫水從熟透的花壺里噴湧而出,徹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單。借著女兒伺候男人的聲音,她抵達乾涸了數年的極致頂峰。

她聽見女兒心滿意足地重新躺回了身邊,聽見小丫頭因為吞咽精液,而在黑暗中意猶未盡地砸吧了下小嘴。

柳然睜開滿是潮紅的雙眼,身體浸泡在自己製造的泥濘里。

她咬著紅潤的嘴唇,盯著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三人終於抵達目的地。

遠遠的,縣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不同於沿途的廢墟,這裡有燈光,有炊煙,有隱約可聞的人聲。

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禦工事。高高的圍牆,瞭望塔,還有持槍巡邏的守衛。

城門口排著隊伍,都是想要進城的人。

宋舟三人排到隊尾。

輪到他們時,守衛檢查了每個人的身份證,柳然的早就磨破了邊角,柳語晴只有戶口本單頁,至於宋舟?壓根沒有!

但守衛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背包打開,所有東西拿出來。」

宋舟照做。背包里只有幾件換洗衣服和少量食物,唐橫刀別在腰間,手槍插在槍套里,都是合規的自衛武器。

守衛用探測儀掃了一遍三人全身,又掃了電摩,最後揮揮手:「進去吧,先去辦登記。」

三人穿過城門,走進這座傳說中的新聯盟縣城。

街道是水泥路面,雖然坑窪但勉強平整。

兩邊有亮著燈的店鋪,賣吃食的,賣日用品的……。路上有人走動,雖然不多,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廢墟,這裡簡直繁華得像另一個世界。

柳語晴緊緊抓著宋舟的衣角,眼睛不夠用似的到處看。

柳然沈默地跟在旁邊,眼眶有點濕。她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這樣熱鬧的地方。

安置辦里人聲嘈雜。

戴眼鏡的接待員翻完資料,打著官腔:「行了,身份沒問題。但你們也看到了,縣城就這麼大,每天想擠進來的人成千上萬,異能者身份只代表你們能免去勞役,但單憑這幾個基礎異能,新聯盟可不養閒人。」

柳然剛松的氣又提了起來:「需要多少?」

「地下室大通鋪,每人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獨立公寓……」男人比了個數,「一年定居費,六千元。少一個子兒,出門右轉去棚戶區。」

六千元,在廢土上足以買下半個車隊的命,柳然的臉色煞白。

宋舟從懷裡掏出布包。隨著布條解開,一疊疊面值最大的聯盟幣顯露出來

這是他橫跨各個聚居地,用珍貴的藥品和純淨糧換來的資本。

「這裡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錢推過去,甚至都沒有清點,「除了定居費,剩下的……」

接待員看著那筆巨款,不動聲色地用文件蓋住,熟練地收進抽屜,臉上的不耐煩化作了春風般的笑意。

「兄弟是個明白人。」 接待員壓低聲音,「三號樓,三室一廳帶安保,我這就給您批條子。以後在城裡遇到甚麼麻煩,隨時來找我。」

宋舟點頭:「可以。」

男人刷刷刷開了一疊單子,蓋上章,連同鑰匙推過來:「管理費第一年免了,算給你們安家。以後每年按時交,別拖欠。去吧,王橋小區三號樓三單元302。」

他遞鑰匙時,目光在柳然身上多停了一秒,笑著拍馬屁:「嫂子,您眼光真好。這年頭能找個這麼有本事的男人,以後就享福了。」

柳然愣住,隨後臉騰地燒了起來,剛要開口解釋——

「那當然!」

柳語晴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棒的!對吧,媽媽?」

她眨著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看向媽媽。

柳然想說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但對上接待員笑眯眯的眼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身側發生的荒唐事,自己根本沒有立場去反駁。

「……嗯。」她垂下眼睛,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宋舟站在旁邊,目光掃過強裝鎮定的柳然,無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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