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語晴找媽媽
原本純棉的布料被淫水徹底浸透後,貼在皮肉上,變得透明。
宋舟只要稍微低頭,就能清晰地隔著薄紗般的布料,看見底下兩片粉嫩的陰唇正隨著他肉棒的頂弄,可憐巴巴地微微開合著,裡面全是亮閃閃的水光。
柳語晴根本不敢低頭看。
明明連肏都沒肏進去,可隔著被淫水泡透的薄布,肉棒上跳動的青筋,刮骨刀似的碾在最嬌嫩的蚌肉上。
她只能摟著宋舟的脖子,又急又燙的噴灑在他的側頸上。
宋舟被她呼出的熱氣撩撥得眼發紅。他揉捏小丫頭乳房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氣地夾住硬挺的小乳頭往外拉扯。
與此同時,下身緩慢試探的研磨,也驟然變成了狂風驟雨般的快速摩擦!
「啪!啪!啪!」
猙獰的肉棒一下接一下撞擊在穴口的陰蒂上。由於有足夠多淫水的潤滑,撞擊和剮蹭都發出下流的粘膩水聲。
「嗚——!」柳語晴咬在宋舟的肩頭上,把快要衝破喉嚨的浪叫堵在嘴裡。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每次碾壓,都讓她覺得那根大東西好像已經生生捅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宋舟的兩條鐵臂勒緊柳語晴的細腰,將她的下半身壓向自己的胯骨。
下身挺動的頻率拔高,腰眼發力,大龜頭照著發硬的小豆豆就是不講道理的亂蹭!
「啊……哥……我不行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從小腹炸開,柳語晴從來沒經歷過這種陣仗,白嫩的腳趾繃緊夾緊了雙腿。
她張大嘴巴剛想尖叫,宋舟扣死她的後腰。陰莖頂住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碾過了最後一圈——
柳語晴只覺得小腹和大腿發燙。
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從漲紫的馬眼裡激射而出!
沒有任何阻擋,帶著濃烈腥味的濃精,悉數噴濺在小丫頭白嫩的大腿上,濺上平坦的小腹,甚至糊滿半透明的濕內褲。
精液混合著女孩清透的淫水,順著大腿曲線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兩人緊貼著的下半身弄得濕漉漉的。
宋舟把她按在懷裡,抵著滑膩的濕潤,閉著眼睛喘了很久很久的粗氣。
柳語晴也乖巧地趴在他肩頭,一動不動。
她悄悄垂下眼,看著自己腿間屬於這個男人的濃厚白濁。
小腹和腿根黏糊糊地發燙,不僅沒有半點惡心,她甚至併攏雙腿,想把腥氣的液體夾得更緊。
好像這樣,她就徹底在他身上蓋了章,成了丟不掉的所有物。
等呼吸徹底平復,宋舟才慢慢松開手。
他從儲物空間里翻出紙巾,撕開包裝,單膝跪在墊子上,異常輕柔地幫她擦去大腿和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物。
柳語晴突然揚起臉,眼底還泛著剛褪下去的潮紅,就這麼直勾勾望著宋舟:「……哥你等我長大好不好?」
她伸出細瘦的小手指,輕輕勾住宋舟寬大的衣角,聲音輕得像是在說夢話,卻又無比堅定。
「等我十六歲,等我十八歲……等我長到二十歲。」小丫頭吸了吸鼻子,執拗地盯著他,「哥,到那時候,你還會在我身邊嗎?」
宋舟伸手揉了揉小姑娘亂糟糟的頭髮,轉身把睡袋重新鋪平,又隨手將旁邊的應急燈調暗一格,只留下昏黃暖和的光暈。
「會。」宋舟躺進睡袋,聲音不大,卻像是在發誓。
就在賢者時間特有的清明裡,宋舟習慣性地感知能量池。
淡藍色的細線,代表儲能上限的線,長了,像乾涸河床迎來第一次汛期,水位線越過舊日刻痕,在更高處留下新的邊緣。
他反復確認。沒有錯,上限確實提升了,幅度不大,大約半成。
黑暗中,柳語晴已經睡著了。
她呼吸綿長,手指還勾著他睡袋邊角,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他想起之前。第一次口交後,他也隱約感覺到某種變化,當時以為是射精後的錯覺,沒細究。
現在看來不是錯覺。
那句話從記憶深處浮上來,帶著純白空間里冰冷的餘音:「以快感反饋替代痛覺反饋。」
快感反饋!
宋舟看著自己已經軟下去的陰莖。
太荒謬了。
但藍線的增長是事實。兩次與柳語晴的性接觸,便有兩次上限提升。
宋舟無聲地笑了。
這純白空間是誰造的,太銀翼了。
擱哪個朝代都得配享太廟。
柳語晴醒得比宋舟早,縮在睡袋里側著頭偷偷看他。
視線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嘴唇,又鬼使神差地往下,落在即使蓋著睡袋也依然隆起的胯部。
昨晚粗糙滾燙的觸感徬彿還殘留在她的大腿內側,讓柳語晴臉頰發燙。
她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慢慢湊近,像蜻蜓點水,在宋舟帶著胡茬的下巴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宋舟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
柳語晴沒能維持住假裝的鎮定,「騰」地縮回了腦袋,把半張臉埋進睡袋里。
「……早。」
宋舟看著她這副鴕鳥樣子,昨晚幾乎要把理智燒乾的躁動又有抬頭的趨勢。他清了清嗓子:「……早。」
他坐起身,刻意背對著她整理衣物,掩飾身體不自然的反應。
柳語晴見狀,嘴角偷偷翹了起來。她爬出睡袋,動作很輕,不再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而是帶著剛被人疼愛過,小媳婦般的羞澀。
宋舟靠在牆上,看著她的背影。
能量池已恢復到七成以上。藍線穩穩橫在那裡,新的上限。
「出發!」
柳語晴回頭,眼睛亮亮的:「去聚居地?」
「嗯。」
她把背包拉鍊拉好,乖巧地站到他身側,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手背。
兩人走出五金店。
清晨的廢墟籠罩在薄霧裡。街道空寂,偶爾有菌蝕體拖沓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宋舟握緊刀柄。
柳語晴走在他側後方,眼睛半闔。
「哥,左面翻倒的貨車後面,有惡意。很餓,想偷襲。」
宋舟腳步未停,手已按上刀柄。
三秒後,菌蝕體從車後撲出,迎面撞上橫刀鋒刃。
戰鬥結束得很快。
柳語晴看著宋舟抽刀、甩掉刃上褐色黏液,動作乾脆利落。
他把刀收回刀鞘,繼續往前。
霧氣漸散,視野開闊起來,他們穿過廢棄的汽修廠,繞過坍塌的寫字樓,沿著鐵軌往東北方向走。
鐵軌鏽跡斑斑,枕木縫里長出細小的野花,白瓣黃蕊,在風裡輕顫。
柳語晴蹲下摘了一朵,別在耳後。
「好看嗎?」
「……好看。」
她抿嘴笑了,腳步輕快得像在郊遊。
危險是半小時後出現的。
鐵軌盡頭是棟半坍塌的樓,玻璃幕牆碎了大半,宋舟本想繞開,但柳語晴突然拉住他衣角。
「裡面有東西。」她的聲音繃緊,「不是普通的。」
宋舟把刀抽出。
他背靠牆體,壓低身形,從破碎的邊緣向內窺視。
大堂空曠,倒塌的接待台蒙著厚灰,天花板塌了一大片,露出上層參差的鋼筋。沒有菌蝕體遊蕩的痕跡,沒有動靜——
黑影從天而降,四肢著壁,像巨大的畸形蜘蛛,倒掛在大堂挑高的穹頂邊緣。
肢體異常細長,關節反向彎曲,手指已徹底異化為半米長的爪刃,菌絲覆蓋其上,邊緣泛著幽藍的冷光。
柳語晴後退半步,指甲陷進宋舟衣角。
宋舟在估算距離。
從落地窗到大堂中央,十五米。
從中央到立柱後面,八米。
天花板、牆壁、立柱側壁,全是它的跳躍點,正面衝刺會被它在空中截殺。
他把柳語晴推進門邊死角。
「待這別動。」
「那……哥小心。」
宋舟跨入大堂。
天花板上的黑影動了。
沒有預兆,只有空氣被撕裂的尖嘯。
它在穹頂與牆壁之間彈跳折射,速度快到只能捕捉殘影,從東牆到西牆,從西牆到立柱,再從立柱頂端垂直俯衝!
宋舟側身。
爪刃擦過他耳側,在水泥地面划出五道深溝。
怪物借力彈開,身影瞬間隱沒在陰影里。
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懂得利用地形。這種高機動性的獵手最難纏,只要他露出破綻,就會被立馬撕碎。
就在這時,躲在角落里的柳語晴突然喊道:
「左邊!它是假動作!它要從右邊繞背!」
聲音尖利,帶著破音的恐懼。
宋舟沒有絲毫猶豫,身體向右側一轉,橫刀反撩!
「鏘——!」
火星四濺。
幾乎就在他轉身的同時,那道黑影真的從右側陰影里撲了出來,正好撞在他預判的刀鋒上!
如果不是柳語晴的提示,他已經被開膛了。
他反手橫刀,劈中怪物後腿。
刀刃只切入三分之一,怪物已重新攀上立柱頂端。
它低頭,俯瞰他。
沒有眼睛,面部平滑如菌蓋,但宋舟能感覺到它在「看」。
它在評估。
宋舟背靠牆壁。
能量還剩五成。
瞬移一次會降到三成以下。要是用完,他將沒有餘力應對後續可能出現的其他菌蝕體。
但不能被動防禦。
怪物的狩獵模式太清晰:高處游走,尋找破綻,一擊不中立刻撤退,它有的是耐心。
宋舟握緊刀柄。
黑影從立柱頂端垂直墜落,凌空轉向,直取他咽喉!
瞬移。
景物流轉的剎那,他已經出現在怪物身後半米。刀刃從斜後方切入它脆弱的脊椎連接處,借著慣性深深劈進菌絲覆蓋的軀乾。
怪物發出嘶鳴,異化的爪刃向後撩,掃向宋舟面門。
他抽刀後退,躲開第一擊,但第二擊已至!這怪物的攻擊頻率遠快於常規菌蝕體。
宋舟從儲物空間取出在工地上撿的螺紋鋼筋。
憑空出現的鋼筋橫亙在他與爪刃之間。
怪物收不住力,爪刃深深嵌入鋼筋,卡住。
宋舟松開刀柄,雙手握緊鋼筋,用盡全力把怪物往地上摜!
砰!
水泥地面龜裂。
怪物掙扎著要彈起,宋舟已經跨騎上它軀乾,左手按住它光滑的頭面,右手從空間抽出工兵鏟!
鏟尖對準頸胸連接處鑿下去。
怪物的掙扎漸漸減弱,爪刃無意識地在空中划動,速度越來越慢。
隨著最後的鏟擊,怪物徹底不動了。
宋舟松開手,工兵鏟「當啷」掉在地上。
藍線僅剩不足兩成。
柳語晴從門邊跑過來,看都沒看還在輕微抽搐的屍體,徑直撲進懷裡,手臂抱住他腰。
宋舟垂著沾滿黏液的手,沒抱她:「別蹭,太髒了。」
柳語晴吸了吸鼻子,從他胸口抬起臉,才看向地上逐漸僵硬的怪物屍體,指向它胸口:「這裡有東西。」
宋舟順著看去。怪物胸腔已被他鑿開,菌絲包裹的心臟組織層層剝落,中央隱約透出幽光。
用刀剖開,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結晶體滾出來。不規則多面體,邊緣鋒利,呈暗淡琥珀色,內裡封著流動的光暈。
宋舟撿起端詳,忍不住嗤了聲。最後還是回歸到打怪爆晶核的傳統套路,不如剛開始就爆算了,真是繞了好大一圈啊。
柳語晴湊過來,眼睛亮了,「真的是晶核!之前我遠遠見過,就這麼大,這麼亮!」
她抓住他手腕急切地說:「你快吸收掉!」
「這東西怎麼用?」
「握在手心,用意念引導。」柳語晴語速飛快,「能量會自己流進脈絡。越高級的晶核雜質越少,吸收越快。這個雖然比不上精英級,但肯定比——」
她頓住。
宋舟看著她。
「比甚麼?」
柳語晴抿了抿嘴。
「……比靠自己恢復快很多。」
宋舟把晶核在掌心掂了掂,又看看她。
柳語晴隱約意識到甚麼,搶先開口:「我不要。這是你殺的,哥你消耗那麼大,需要補充。」
「我有更快的恢復方法。」
她愣住了。
「甚麼方法?」
宋舟把晶核握在掌心,眼神里有柳語晴感知不懂的複雜。
「……昨晚。」
柳語晴的臉騰地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像被魚刺卡住,半天擠不出一個字:「哥,你是說……」
宋舟點頭。
「昨晚之後,我的上限增長了。」
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某條物理定律。
「上次你幫我口交之後也是,當時不確定,現在確認了。」
柳語晴呆呆看著他。
她接受過這個世界最殘酷的教育:異能提升只能靠極限壓榨,或者吸收晶核里的能量成長,進化。
沒有第三條路。
但宋舟說有,而且那條路的名字是……
柳語晴低下頭,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這、這種事……」
「我知道聽起來很扯。」宋舟把晶核塞進她手心,「但你比我更需要這個。」
「你感知範圍萎縮了。昨晚你說過,餓了太久,能力在退步。」
柳語晴握緊還帶著余溫的結晶體,低頭看著它,很久沒說話,然後攥緊晶核。
淡金色的光暈從指縫滲出,滲入她手背皮膚。
宋舟守在門口。
他觀察街面。霧氣已散盡,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廢墟上,把玻璃碎渣曬出刺眼的反光。
沒有菌蝕體靠近。
五分鐘後,身後傳來輕輕的吐氣聲。
「範圍擴大了。」 柳語晴說,聲音壓不住興奮,「以前模糊的一團能分清輪廓了,那個方向。」
她指向對面那棟五層居民樓:
「三樓陽台,有只普通的菌蝕體在曬太陽。它不餓,沒有主動捕獵意願。」
宋舟順著她手指仔細看去。
陽台雜物堆里,灰白的菌蝕體爬在角落,面朝太陽,一動不動。
「身體呢?」宋舟問。
柳語晴握了握拳。
「……強了點。」她誠實地說,「不多。我不是戰鬥系,吸收晶核主要長感知。」
宋舟點頭,沒有評價。
柳語晴看著他,慢慢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然後她踮起腳,雙手攀上他肩頭,嘴唇吻上,舌尖探進來,輕輕掃過上顎。
她吻了很久。
分開時,兩人之間牽著細亮的銀絲。
柳語晴舔了舔嘴角,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哥。」
「我剛才吸收的時候,喉嚨不疼了。」
她看著宋舟的眼神又軟又媚,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勾人弧度。
小手已經探向他褲鏈。
宋舟握住她手腕。
柳語晴眨眨眼,一臉無辜,歪著頭,發尾掃過他手背。
「荒郊野外。」宋舟語氣平淡,「你想讓路過的東西圍觀?」
柳語晴愣了片刻,然後松開手,乖乖站好。
「……哦。」
宋舟抬手,在她光潔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哎喲。」她捂住額頭,卻沒躲,反而彎著眼睛笑。
「等找到安全的地方,再滿足你這個小色女。」
柳語晴眼睛刷地亮了,用力點頭。
她把已經變成普通石子的晶核殘渣順手扔了,重新背上背包,站在宋舟身側。
午後的陽光在她臉上投下細長的光影。
「哥,我們要走多久?」
「找到你媽媽為止。」
她沈默了幾秒。
「……然後呢?」
宋舟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廢墟里的風夾雜著揮之不去的腐臭味,前方是菌蝕體扎堆的重災區。
柳語晴沒去管前面還有甚麼怪物,也沒敢深想能不能找到媽媽。
她只是收緊了手指,把宋舟的手掌攥得更緊。
她低著頭,小步跟上了他的節奏。
馬尾在身後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