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語晴找媽媽
柳語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宋舟背對著睡在一旁。
她盯著寬厚的背影看了很久,悄悄從自己的睡袋里鑽了出來,躡手躡腳地滑進了宋舟的睡袋里。
裡面很暖和,全是他的味道。
柳語晴從背後抱住宋舟的腰,把冰涼的小臉貼在溫熱的背上,發出了滿足的哼聲。她沒想別的,只是覺得這樣很安心,就像以前躲在媽媽懷裡。
宋舟其實早就醒了,被雞巴脹醒的。
背後的觸感軟綿綿的,女孩如蘭的氣息噴在他後頸上,讓原本就在臨界點的理智岌岌可危。
「……別鬧。」宋舟不敢轉身,怕自己現在的樣子嚇到她。
「哥,冷。」
柳語晴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還沒睡醒的鼻音,非但沒鬆手,反而更緊地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自己貼在他身上。
這聲「哥」,喊得宋舟心裡的罪惡感直冒泡。
他強行壓下心頭躁動的慾火,轉過身,動作有些生硬地給她裹好,大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冷就老實待著,別亂動。」
柳語晴乖乖點了點頭,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滿眼都是毫無保留的信賴:「嗯,聽哥的。」
看著這雙純淨的眼睛,宋舟喉結滾動,心裡暗罵了自己:宋舟,你真不是個東西。
過了一會。
她從睡袋里爬出來,光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開始收拾昨晚攤開的物資。
食品包裝紙疊整齊塞進垃圾袋,礦泉水瓶擰緊蓋子碼成排。
宋舟坐起身,看著她瘦弱的背影在昏暗房間里忙來忙去。
「不問問這四天我去哪了?」
柳語晴蹲在地上整理罐頭,頭也不回。
「你想說的時候會說。」她頓了頓,聲音小下去:「而且你回來了。」
宋舟沒再開口。
他從儲物空間里取出兩盒自熱米飯,拆開包裝,倒水,放加熱包。柳語晴湊過來幫忙,手指碰在他手背上,停留兩秒,才縮回去。
早飯時她把紅燒肉罐頭裡的肉塊全扒拉到宋舟飯盒里。
「你多吃點。」
他夾回去,她又夾過來。
宋舟看著她。
柳語晴低頭扒飯,耳尖紅透了。
飯後宋舟把餐具收回空間,靠在窗邊往外掃了眼。
街道空蕩,原來徘徊的幾個菌蝕體不知遊蕩去了哪裡,只剩菌絲殘跡黏在地面,在晨光里緩慢乾涸萎縮。
「我們得換個地方,這裡待太久了。」
柳語晴點頭,把扎好的馬尾重新緊了緊。
「哥,我有事跟你說。」
她難得用這麼鄭重的語氣。
宋舟轉過身。
柳語晴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劉海遮住眼睛,只露出抿緊的嘴唇。
「我不是身體強化系。」
她說完這句,像用掉很大力氣,肩膀塌下去一瞬。
宋舟沒有接話,等她繼續。
「我能感知。」柳語晴慢慢說,「不是聽到,也不是看到……就是能感覺到。周圍活物的情緒,還有意圖。善意、惡意、殺意、想要甚麼、害怕甚麼,都模糊像團霧,但我分得出來。」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
「所以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宋舟想起那天。破舊居民樓,虛掩的房門,床上裹成蠶蛹的被子,他推門進去,用刀尖挑開被角,髒兮兮的小臉露出來。
「你對我沒有惡意。」柳語晴聲音很輕,「你不知道要往哪走,你不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你很餓很渴,但你第一反應是摸我有沒有呼吸。」
她把臉埋進掌心。
「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會害我。」
宋舟沈默了很久。
「為甚麼瞞著?」
「因為沒用。」柳語晴沒有抬頭,「我只能感知,不能戰鬥,不能治療,不能防禦。聚居地裡有個叔叔也是感知系,但他能隔著兩公里嗅到菌蝕體,每次探索隊出去都帶著他,分給他的食物比專門戰鬥的還多。」
她聲音悶在掌心裡:「可知道人心有甚麼用?好人的善意變不成麵包,壞人的刀子我也擋不住。除了死個明白,沒有任何區別。」
宋舟看著她卑微的樣子,心裡發酸。
「誰說沒用的?」他語氣盡量放得溫和,「這能力比你能打十個喪屍都管用。你能感覺到多遠?」
「幾十米……如果我不餓的話。」柳語晴見宋舟沒生氣,膽子稍微大了一點。
「那我現在在想甚麼?」
柳語晴閉上眼,帶著灼熱溫度的情緒團塊在她腦海裡浮現。那是宋舟的情緒,混合著憐惜、壓抑,還有……讓她臉紅心跳的慾望。
她臉「騰」地紅透了,像個熟透的番茄。
她偷偷瞄了眼宋舟的褲襠,然後飛快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你在想……想我昨晚……弄得舒不舒服。」
宋舟:「……」
哪怕臉皮再厚,被當面戳穿這種心思,宋舟也有點繃不住。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試圖維持兄長的威嚴:「咳,我是怕你勉強自己。」
「不勉強!」
柳語晴突然抬起頭,急急地打斷他。
她抬起頭死死盯著宋舟,雖然臉上的燥熱也沒褪,但咬牙切齒的執拗卻怎麼都藏不住:「只要哥你不嫌棄……我……我願意的。」
宋舟看著她把一切都捧到面前的樣子,最後防線轟然倒塌。
他嘆了口氣,伸手把這個傻姑娘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傻丫頭。」
宋舟伸手,把她從床沿拉起來:「從現在開始,你是核心戰略資源。」
柳語晴呆呆看著。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甚麼?」
「告訴我,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她眼眶里的水霧終於凝成珠子,滑下來。
「能做到嗎?」
柳語晴用力點頭。
她撲進宋舟懷裡,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著,但前所未有的堅定:「能。」
宋舟任由她掛著,手掌落在她後腦勺,慢慢順著發絲。
他閉上眼,感知腦海深處安靜的「火苗」。
傳送門的充能進度條。現在他知道了,這東西應該叫「能量池」。
昨天還是幾乎見底的狀態,此刻卻已恢復到近半。光暈在水面般平滑的意識表層下緩緩流轉,不需要接觸柳語晴,也在自行增長。
他試著往里「看」更深。
能量池旁邊,出現了一條從未見過的細線。淡藍色,細若發絲,從能量池邊緣延伸出去,沒入他感知不到的深處。
藍條。
這個詞從記憶里蹦出來,又被他摁回去。
沒有數據,但線的長度、飽滿度、流速,他能清晰感知。
比昨天長了。
宋舟睜開眼。
「哥?」
柳語晴從他胸口抬起臉,捕捉到他表情里閃過的異樣。
「你在看甚麼?」
「……能量。」宋舟斟酌用詞,「我體內有種……儲備。用異能會消耗它,放著不動會慢慢恢復。」
柳語晴眨眨眼,像在消化這個信息。
「你能看到?」
「嗯。」
她愣住了。
「覺醒級不是都只能模糊感覺夠不夠用嗎?」她語氣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快沒能量了’、‘還能用異能’,從來沒人能像數錢一樣看清楚剩多少。」
宋舟想起純白空間里那句冰冷的提示音:
「腦域開發度不足。」
「神經承載閾值低於標準值37%。」
他不知道自己是異類還是殘次品。但藍線確實存在,而且再次確認比昨天長了幾乎不可察的一絲。
宋舟壓下翻湧的思緒。「下午找個開闊地方,我得試試這些能力到底能用成甚麼樣。」
柳語晴乖巧點頭,沒有多問,只是在宋舟轉身時,悄悄把手搭上他手背。
下午他們找到社區里廢棄的廣場。
塑膠地面裂開無數龜紋,雜草從縫隙里瘋長,生鏽的健身器材歪斜在原地,像被遺棄的骨架。
四周視野開闊,最近的建築在五十米開外,菌蝕體不見蹤影。
宋舟把柳語晴安置在單槓旁。
「站這別動。」
她點頭,抱著膝蓋蹲下。
宋舟試圖調動浮空能力。
不是想象中輕飄飄的飛翔。感覺就像有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胃和內臟,硬生生地把他整個人往上提。
「唔……」他悶哼一聲,雙腳離地。
五公分,十公分……視野在升高,但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失重性眩暈。腦海裡的藍線燃燒著,發出噼里啪啦的幻聽。
消耗速度簡直是在抽血。
勉強升到兩米左右,宋舟就感覺鼻腔里湧出熱流,腦仁被針扎的刺痛讓他立刻失去了控制。
「撲通!」
重重地摔在滿是灰塵的塑膠地上,膝蓋磕得生疼。
「哥!」柳語晴驚呼一聲想衝過來。
「別過來!」宋舟抬手制止,擦了下鼻子。
他咬著牙,盯著五米外的單槓。
瞬移。
沒有過程,沒有殘影。就像是電影膠片被剪掉了一幀,他的視野瞬間切換。
下一秒,已經在單槓旁邊了。
「嘔——!」
落地的瞬間,巨大的慣性錯位感讓他胃里翻江倒海,扶著單槓乾嘔起來。藍線斷崖式下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滑坐下去。
太勉強了。
根本不是甚麼酷炫的超能力,是在拿命換位移。
藍線已不足一半。
一次瞬移五米,耗掉近四分之一。
他閉眼感知兩個從加載完成就靜靜躺在意識深處的「空間錨點」。
他能摸到輪廓、感知坐標,能想象放出去之後可以隨時跳回來的機動性,但藍線在觸及錨點邊緣的瞬間,劇烈閃爍。
能量上限不夠把錨點從意識里「搬」到現實空間。
宋舟睜開眼。
唯一的安慰是儲物空間,安靜折疊在小腹下方,他取物、存物、整理碼放,藍線紋絲不動,消耗近乎為零。
柳語晴跑過來,仰臉看他,眼裡的擔憂濃得化不開。
「累不累?」宋舟搖頭。
「……浮空能飛多高?」
「三層樓不到。」
「瞬移呢?」
「幾米。」
柳語晴看著他,嘴唇翕動,想問甚麼,最後只擠出三個字:「很厲害。」
她的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太陽從東邊升起:「真的。哥,才覺醒幾天。聚居地裡那個特化級,從覺醒到能單手搓火苗用了一個月。」
宋舟抬手,揉亂她剛扎好的馬尾。
柳語晴眯起眼,像被摸舒服的貓,「我們接下來去哪?」。
「當初你和你媽是在哪失散的?」
柳語晴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向了城市的東北方向。
「聚居地……本來在那邊。」她聲音發顫,「但是哥……全是菌蝕體,是重災區。我們……我們別去了吧?」
她在發抖。
柳語晴想找媽媽,做夢都想。但理智告訴她,去了就是送死,而且會拖著宋舟一起死。
現在的命是宋舟給的,她不敢太貪心。
「就去那邊。」宋舟的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
柳語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可是……」
「沒有可是。」宋舟打斷了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有些事不確認清楚,你這輩子都過不安生。」
他轉過頭,看著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的柳語晴,帶著無奈的縱容:「我說過帶你找,就一定帶你找。哪怕找到的是……別的甚麼東西。」
哪怕是屍體,哪怕是怪物。
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但柳語晴聽懂了。
她再也忍不住,撞進宋舟懷裡,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沒有說話,只有壓抑太久的嚎啕大哭,眼淚燙透了他胸口的布料。
傍晚時分,他們找到家五金店落腳。
捲簾門死死鎖著,門縫里透不出半點光。周圍菌蝕體的嘶吼聲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金屬刮擦玻璃的尖銳刺鳴。
他把柳語晴拉到門邊死角,自己貼上冰冷的捲簾門。
瞬移。
景物切換的眩暈還沒過去,他已經站在五金店內部。
貨架高聳,塞滿積灰的工具箱、電線卷、落滿塵土的電機。空氣里瀰漫著機油和鐵鏽的沈悶氣味。
他快步到門邊,從內側擰開掛鎖。
捲簾門拉起道窄縫。
柳語晴貓著腰鑽進來,宋舟立刻把門重新壓下,鎖扣歸位。
兩人靠在門板上,同時呼出一口氣。
休息室在店鋪最里側,只有六七平米,空氣里瀰漫著陳舊的機油味和鐵鏽的腥氣。
除了塌陷的小床,只有幾個積灰的塑料收納箱。
宋舟把床貼牆收好,騰出空地鋪開睡袋。
柳語晴蹲在角落,從背包里摸出兩包速熱食品,拆開,倒水,等加熱。蒸汽在逼仄空間里瀰漫開,混著牛肉的咸香。
宋舟三兩口扒完,把空盒收進垃圾袋。他背靠牆壁,閉眼感知能量池,藍線恢復到半管出頭。今晚不動用異能,明早能回到四分之三。
睜開眼,柳語晴已經吃完,早早鑽進了睡袋。
宋舟別開視線,低頭整理裝備。
唐橫刀橫在膝上,他用油布擦拭刃面。刀身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臉,還有背後牆上柳語晴小小的影子。
宋舟手裡的動作頓住,小腹邪火毫無徵兆地竄了起來。
根本壓不住,渾身的血液全都往褲襠里倒灌,把肉棒催得脹大發紫。褲子的金屬拉鍊被胯下的輪廓繃到了極限,勒出嚇人的長條形凸起。
宋舟滿腦子全是昨晚香艷的畫面——柳語晴跪在他腿間,櫻桃小嘴被大龜頭塞得滿滿當當……
媽的,年輕人火力旺是正常,可昨晚明明才把這小妮子的嗓子眼灌滿,今天怎麼又硬得跟鐵棍似的?
還沒等他壓下邪火,柳語晴不知道甚麼時候從睡袋里鑽了出來。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舟褲襠上高高隆起的帳篷。
「哥……」她軟糯地叫了聲,光著腳丫踩在地上,蹭到他跟前蹲了下來。
她湊得很近,視線剛好平齊誇張的部位,熱氣幾乎能透過布料噴在發脹的巨物上:「這兒……又難受了嗎?」
宋舟強迫自己別過臉不去看她:「回去睡覺。別管我。」
「我不。」柳語晴倔強地咬著下唇,伸出細軟的小手,隔著粗糙的褲襠,按住粗硬的輪廓。
宋舟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馬眼溢出粘液,差點沒當場繃住。
「你瘋了?」他攥住小丫頭的手腕,「嗓子都腫成甚麼樣了,忘了?」
柳語晴眼眶紅紅的,使著小性子硬是掙開了他的手。
接著,在宋舟錯愕的目光里,她站起身解開了上衣的紐扣。
略顯寬大的少女內衣被解開,細細的肩帶順著白皙的鎖骨滑落。
屬於少女初具規模的稚嫩乳房,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
沒有成熟女人誇張的肉浪,卻透著沒被人碰過的乾淨。皮肉白得發光,頂端兩粒淺粉色的小乳頭怯生生地縮著,連乳暈都只有硬幣大小。
小姑娘沒給宋舟拒絕的機會,拽開了他的褲鏈。
憋了半天的肉棒彈了出來,滾燙的龜頭重重拍在她手背上。
柳語晴看著粗得離譜的巨物,咽了口唾沫。
她跨開雙腿坐了上來。兩條細瘦的大腿緊緊盤住宋舟的腰胯,小手生澀地探向自己兩腿之間,在從來沒被男人開發過的稚嫩肉縫上摸索著。
指尖剛觸到緊窄的穴口,就摸到了滑膩的淫水。
宋舟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細腰,本能地想推下去。
「那哥告訴我……」柳語晴順勢趴進他懷裡,聲音帶上了哭腔,「到底甚麼時候才行?」
宋舟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柳語晴把臉埋在他頸窩里:「我聽外頭那些阿姨和姐姐說過……她們為了半塊餅乾、一點藥,連尊嚴都不要了,被好幾個男人輪流糟蹋。她們說,在這鬼地方,女人的第一次留著就是個禍害,遲早保不住,不如趁著乾淨,交給值得的人……」
「我是那個值得的人?」 宋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是。」柳語晴俯下身,眼淚流進他的衣領里:「你不圖我身子,還給我好吃的,帶我找媽媽……哥,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
小丫頭閉上眼睛,身子微微發抖。她主動挺了挺腰,讓身下早就濕透的稚嫩小穴,隔著內褲布料,壓在硬邦邦的肉棒上,毫無章法地亂蹭。
「反正早晚都要給出去……我不想被那些惡心的人奪走。我就想給你乾。」
「哥……你進來吧。」柳語晴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最柔軟的地方貼在他最堅硬的武器上,近乎哀求地呢喃,「求求你,把我也變成你的女人……」
逼仄的休息室里再沒人說話,只剩粗重交錯的喘息。
宋舟單手穿過小丫頭的腋下,毫不費力地把她整個人托了起來。
柳語晴心領神會,細瘦的大腿盤住男人結實的腰側,掛在了他身上。
宋舟騰出手,探入她敞開的衣襟,掌心罩住還沒完全長開的乳肉。
這小丫頭的奶子少得可憐,掌心攏上去甚至不敢用力,生怕稍微使點勁就會捏壞這份脆弱。
但皮肉卻嫩得不可思議,宋舟的拇指在淺粉色的小乳頭上不輕不重地來回擦過,沒兩下,嬌氣的小肉粒就迅速充血挺立,變成顆突起的小豆子。
「嗯……」柳語晴喉嚨里溢出黏糊糊的嬌哼。
她低頭看著男人寬大的手掌在自己平坦的胸口揉捏、輕扯,指縫夾著自己可憐的乳頭慢慢捻動,整張小臉燙得像發高燒:「哥……」
宋舟呼吸變得異常粗重。
他騰出托著她後背的手,攥住自己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大肉棒,憑著感覺,將怒漲的龜頭,抵在她兩腿之間。
他到底還是沒捨得真肏進去。
就這麼隔著被淫水濕透的布料,把比小姑娘拳頭還大的頂端,卡在緊窄的縫隙邊緣。
哪怕只是淺淺地研磨,也能感覺到那地方到底有多稚嫩。
從來沒被碰過的肉縫實在太生澀了,比她拳頭還大的龜頭剛進,周遭的軟肉就抖得不成樣子,拼命抗拒著硬物。
哪怕只是想把龜頭的邊緣嵌進去一點點,都做不到。
宋舟大掌托著她的屁股,開始上下剮蹭。
龜頭裹著男人的熱氣,從穴口這頭滑到那頭,碾壓過最敏感的小陰蒂。
柳語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電得悶哼,盤在宋舟腰間的兩條大腿根直打顫。
宋舟挺著腰胯,讓蘑菇頭再次重重地碾過同一個位置。
「吧唧……咕嘰……」
沒蹭幾下,柳語晴的小內褲就徹底濕透了。
大股清透的淫水從小穴里湧出來,把布料洇出深色的水漬。體液順著穴口蔓延,弄濕了她白嫩的大腿內側,也把宋舟的龜頭蹭得溜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