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有這好事
她低頭看自己。
鎖骨清晰,肋骨若隱若現,胸口兩團柔軟的弧度剛剛開始鼓起,像春天沒來得及綻放就被掐掉的花苞。
太瘦了,太白了,白到能看見皮膚下青藍的血管。
她縮緊裹著浴巾的身體。
聚居地裡的畫面在不受控制地湧回腦海。
那是一間被徵用的民房。她去找媽媽,路過半掩的窗戶時,聽見裡面傳出的聲音。
她停下腳步,好奇地從窗簾縫隙望進去。
能把整面牆轟碎的男人光著身子趴在床上。他身下壓著個女人,不是他妻子。
他妻子三天前死於菌蝕體的襲擊。
女人很年輕,柳語晴不認識,只記得她前兩天還在分發物資的隊伍里排隊領過一塊拳頭大的黑面餅。
男人聳動的節奏很快。女人把頭偏向一側,臉頰貼著髒污的床單,眼睛睜著,沒有表情,手裡攥著半塊吃剩的白麵饅頭。
柳語晴那時不明白她在看甚麼。
現在她明白了。
女人手裡的半塊饅頭,是交換。
柳語晴抱緊膝蓋,浴巾邊角被攥出褶皺。
她有甚麼可以交換?
廢物異能、不會戰鬥、年紀小、力氣小。媽媽不見了,沒有治療師的光環會庇護她。唯一剩下的,就是這具還沒完全長開,正滑向成熟的身體。
宋舟會走。
這個念頭像針刺進後腦。
他當然會走。
他那麼強,有那麼多神奇的東西,本就不屬於這個爛透了的世界。
四天前他說出去找物資,之後真的回來了,答應她的每句話都沒有食言。
但宋舟沒說要留下。
柳語晴抬頭,隔著半掩的門縫望向外間。宋舟正蹲在地上整理背包,臂膀線條在昏黃的應急燈下顯得格外寬厚。
她看著他動作利索地把壓縮餅乾碼成整齊的一排,罐頭按口味分類,藥品單獨收進防水袋。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身上有種她從未在別人身上見過的從容。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柳語晴能感知到,但從未說破,卻像埋進胸腔的種子,在四天等待的黑暗裡生根發芽。
宋舟來自更好的地方。
那裡有熱水,有草莓沐浴露,有吃不完的食物。那裡的人不會為了半塊饅頭出賣身體,不會因為沒用便理所當然地被拋棄。
那他為甚麼要回來?
柳語晴知道答案,但不想承認。
是因為答應過。
他答應過幫她找媽媽,於是他就回來了。不是因為捨不得她,不是因為她有多特別,只是因為他遵守承諾。
而承諾兌現的那天,他就會離開。
柳語晴深吸一口氣。
她不想被丟下。
如果只能用身體換取不被拋棄的權利,那就換。她見過那些女人的下場:被用過、被嫌棄、最後依然死在菌蝕體的爪下,但也比獨自等死強。
至少,在宋舟厭棄她之前,她還有被保護的時間。
一點點就夠了。
宋舟正在給太陽能充電板接線,聽見身後輕輕的腳步聲。
他沒回頭:「洗好了?等會吃——」
後半句噎在喉嚨里。
柳語晴站在浴室門口,濕發披散,浴巾從腋下圍住身體,露出瘦削的鎖骨和白得近乎透明的肩膀。
雖然瘦脫了相,臉頰沒甚麼肉,但洗乾淨後的眼睛卻大得驚人,眼尾微微下垂,透著天然的無辜和怯生生。
她走過來,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沒有發出聲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宋舟的神經上。
「語晴?」
柳語晴沒有應聲。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雙膝併攏,小腿貼緊大腿,臀部落向腳後跟。
標準卑微的跪坐。
宋舟手裡的線掉在地上。
「你幹甚麼——」
他的話第三次被堵住。
柳語晴低著頭,細瘦的手指摸索到他腰間。皮帶的金屬扣有點緊,她解了兩下沒解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急躁的喘息。
宋舟按住她的手。
「柳語晴。」他用的是全名,聲音聽不出情緒。
女孩終於抬頭。
她看著宋舟,嘴唇翕動,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後擠出來的是幾乎不成語調的聲音:「我......我很有用。」
宋舟的心像被甚麼攥緊了。
「我可以學。」她說,每個字都在抖,「我不怕疼。我見過她們怎麼做。媽媽說過那是不對的,但是......但是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對你好。你對我這麼好,我沒有東西可以還給你......」
她終於扯開了該死的皮帶扣。
柳語晴像捧著易碎品,小心翼翼地把隔著內褲早已撐起輪廓的肉棒掏出來。
粗碩的肉棒直愣愣地彈了出來,夾雜著汗味的熱氣,差點戳到柳語晴的鼻尖。
小姑娘整個人都懵了。
這東西實在太大了,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識。
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比她的拳頭還要大上一圈,粗壯的莖身上暴起猙獰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著。
她以前只是掃過幾眼,哪見過這麼嚇人的真傢伙,手指怯生生地握上去,根本攥不過來。
溫度透過掌心傳來,燙得她指尖都在發顫,圓潤的指甲蓋下意識地蜷縮,不小心刮過龜頭的邊緣。
宋舟喉結滾了滾,從小腹到大腿的肌肉繃緊。
細微的反應落進柳語晴眼裡,卻成了某種催化劑。
她現在滿腦子只想討好眼前這個男人,想讓他舒服,想讓他再也捨不得丟掉自己。小丫頭咬了咬泛白的下唇,捧著肉棒湊到了自己嘴邊。
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碩大的紫紅龜頭上舔了一口。
屬於男人的腥咸味混合著乾澀感沾滿舌面,衝得她皺起了精緻的小鼻子。
「唔……」
剛一入口,就把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
小姑娘的腮幫子被撐得鼓了起來,兩排長睫毛撲閃個不停。肉棒實在太粗,嘴巴根本合不攏,分泌出的口水來不及咽,順著嘴角就往下淌。
她努力張大嘴試著往里吞,可柱身卡在牙齒中間,推進時就會頂住上顎。
勉強吃進去半根,稚嫩的口腔就被脹大的肉柱撐得發疼,乾嘔感直往上翻。
她難受地退出來,嘴角掛著長串亮晶晶的哈喇子,拉著絲連在油光水滑的龜頭上。
柳語晴咳了兩聲,大口喘著氣,眼角都憋紅了,但沒停頓幾秒,又埋下頭。
這次她學聰明瞭,盡力放鬆臉頰的肌肉,讓肉棒捅到喉嚨口,試著像咽食物一樣吞咽。
狹窄的喉管軟肉收縮,夾住了碩大的頂端。
宋舟舒服得一哼。
聽到這聲,柳語晴乾得更起勁了。她抱著男人的大腿,腦袋開始前後套弄。
每次往里深插,喉嚨深處的軟肉就會將龜頭吸住;每次退出來,粉嫩的小舌頭就不遺餘力地刮擦著上面的青筋。
宋舟的手落在她的後腦勺上,沒捨得用力按,輕輕穿插在她柔軟的發絲里。
小姑娘的技術其實爛得一塌糊塗,完全沒有章法。
有時候深吸,大半根肉棒頂進喉嚨里,把她自己憋得直翻白眼;有時候又只敢含著龜頭吧唧吧唧地舔。
好幾次尖銳的小虎牙磕在身上,刮得宋舟直皺眉。
為了不讓牙齒刮到,柳語晴努力把嘴張到最大,舌頭墊在下面。
宋舟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少女。
她身上還裹著浴巾,隨著吞咽的動作,瘦削的肩膀開始聳動,浴巾滑落大半,露出後背和惹人憐愛的脊椎。
似乎察覺到了男人的視線,柳語晴抬起頭。
嘴裡還滿滿當當地塞著粗硬肉柱,腮幫子鼓鼓的。清澈的大眼睛因為剛才的乾嘔憋出淚水,望著宋舟的眼神里全是沒有雜質的依賴。
宋舟心一軟,拇指揩掉她眼角的淚珠。
柳語晴舒服地眯了眯眼,隨後重新埋下頭,動作變得更加大膽。
她試著放慢速度,不再胡亂進出,而是追求深度。張開小嘴,將陰莖一寸寸吞進去,直到巨大的龜頭重重地撞在喉嚨底。
這次她忍住乾嘔的衝動,強迫自己收緊喉管的軟肉,將蘑菇頭箍在喉嚨深處,甚至用力地往下吸吮。
嗓子眼被完全塞滿導致的窒息,讓她滿臉通紅,但帶來的快感卻讓宋舟爽得飛起,後腦勺上的手收緊,抓住了她的秀髮。
頭皮傳來微痛,柳語晴沒害怕,反而讓有些興奮——她摸到這個男人的「開關」了。
小姑娘開始重點關照那個位置。
她盡量往里含,喉嚨深處緊緊裹住頂端,小幅度晃著頭,想把那裡含得更牢。軟軟的喉管裹著。
宋舟被這生澀卻要命的招式逼得挺起腰胯。
柳語晴實在憋不住氣,吐出肉棒時帶出一堆口水,趴在他腿上大口喘息。
她低頭看向自己手裡的戰利品。大肉棒剛從她嘴裡拔出來,被亮晶晶的口水糊得溜滑,龜頭憋得發紫,馬眼大張,又吐出幾口粘稠的前列腺液。
柳語晴伸出手指,把黏液抹在自己掌心裡,借著這純天然的潤滑劑,握住粗大的莖身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另一隻手學著大人的模樣,用小指甲輕輕摳挖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
隨著指縫間滑膩的「咕唧」聲,宋舟的呼吸徹底亂了。
柳語晴換了個更討巧的角度。
她把臉貼在他大腿上,舌頭從下面開始往上舔,碰到鼓起的筋時停了下,又繼續。
舔到頂端時有點猶豫,舌尖輕輕碰了碰最敏感的那條線,多停留會。
爽得宋舟原本虛搭在半空的手滑落,托住了小姑娘的後頸,指腹帶著寵溺的力道,揉捏著耳後的軟肉。
柳語晴被他揉得渾身哆嗦,發出黏糊糊的嗚咽。
不知怎麼的,她突然覺得小腹下面竄起了陌生的燥熱。
兩腿之間從來沒經歷過人事的稚嫩肉縫里,竟然滲出水,悄悄往下淌,連裹在身上的浴巾都被洇濕。
她羞恥地夾緊了雙腿,但熱意根本止不住。
柳語晴顧不上這些了,現在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吞下他。
只要用嘴巴吸住,自己就徹底安全了。
小姑娘莫名地興奮起來,張大嘴巴,將粗碩的傢伙狠狠往嘴裡塞,直到腮幫子被完全撐平。
接著,她用力收縮臉頰的肌肉,像小孩子嘬棒棒糖,拿出了吃奶的勁瘋狂吮吸。
兩只細白的小手攥著自己含不到的肉棒根部,配合著嘴裡的吞吐,上下一通胡亂地快速擼動。
聽著頭頂上方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感受著後頸上越來越重的力道,柳語晴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成功了。
「……夠了。」宋舟被逼到極限。
可柳語晴偏不聽。她迎著男人的胯骨往前湊,一口氣將巨大的龜頭硬生生懟進了喉嚨底,然後不管不顧地用力吸!
宋舟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他扣在柳語晴後腦勺上的大手猛地發狠,掐著她的脖頸往自己胯間按去。
「唔——!」小姑娘發出快要窒息的悶哼。
大肉棒毫無保留地貫穿了整個口腔,龜頭蠻橫地捅進了嗓子眼深處。喉管被巨物徹底撐開,噎得她連氣都喘不上來。
宋舟徹底放開了手腳,鉗住她的腦袋,腰胯開始往前挺動。
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大股口水,每一下挺進都捅進喉嚨最深處。
柳語晴被撞得眼前發黑,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精緻的小臉被憋得通紅,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嗓子里全是「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和被強行肏弄喉嚨的悶響。
宋舟胯下的巨物一跳,徹底抵在了喉嚨最深處。
濃稠精液直衝,量太多,根本咽不過來,白濁從嘴角溢出,拉著絲往下滴。
她閉著眼,鼻腔里全是他的氣味,咸腥、溫熱、帶著淡淡的苦。
足足射了十來秒,宋舟才喘著粗氣,將滑溜溜的肉棒從小姑娘嘴裡抽出來。
「咳咳……嘔……」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柳語晴癱軟在地上,捂著胸口咳嗽乾嘔。
嘴裡根本包不住那麼多濃精,渾濁的白漿混合著唾液,在她漲紅的嘴角流淌,滴在鎖骨上。
咳了好會,她才慢慢緩過勁來。
柳語晴抬起小臉,嘴角還掛著沒舔乾淨的濃精,下巴上全是從男人胯下沾染的氣味,眼角紅紅的,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可當她望向宋舟時,水汪汪的眼睛里卻滿是找到避風港後的絕對安心。
看著一塌糊塗又純摯無比的臉,宋舟嘆了口氣,伸出的手,想幫她擦掉污漬。
柳語晴像只討好主人的流浪貓,乖巧地側過臉,將自己的臉頰埋進他的掌心裡。
「我可以留下嗎?」她問。
宋舟沒有回答。
他彎下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柳語晴輕得嚇人,抱在懷裡像抱棉花,骨頭硌著他的手臂。他把她放回床沿,轉身從物資堆里翻出濕巾和新的毛巾。
他蹲在她面前,先拿濕巾擦她的手。
她的手指還抖著,指甲縫里沾著透明黏液。宋舟一根一根地擦乾淨,從指根到指尖,連指甲縫都剔乾淨。
然後換張濕巾,擦她的臉。
先擦眼睛,眼角還有沒乾的淚痕。再擦鼻子,鼻頭紅紅的,擤出來的鼻涕沾在臉上。最後擦嘴,嘴唇紅腫,還掛著乾涸的精斑。
柳語晴任他擺布。
她垂著眼,乖乖坐著,讓他擦。擦到下巴時,她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宋舟手一頓。
柳語晴抬眼看他,眼神里有點怯,也有點試探。她不知道這個動作對不對,但想讓宋舟高興。
浴巾早就散了,堆在腰間,露出她瘦削的身體,胸口兩團柔軟的弧度剛剛開始鼓起。
直到把髒濕巾扔進垃圾袋,柳語晴才開口:「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髒。」
宋舟停下手裡的動作。
「不是。」他聲音很穩,剛才按著她腦袋肏弄喉嚨時的暴戾消失了。
「那你為甚麼......」
「想甚麼呢,你身子骨太小了。」
柳語晴急切地反駁,挺了挺沒甚麼肉的胸膛:「我快十四了。」
「十四也不行。」
柳語晴低垂著眼簾不說話了。
宋舟把物資整理好,關掉燈,只留一盞小夜燈放在牆角。他在門邊鋪開自己的睡袋,躺下。
黑暗中,他聽見身後窸窣的動靜。
柳語晴從床上爬下來,拖著自己的睡袋,在他旁邊鋪開。
她躺下時,額頭抵著他後肩。
「我會長大的。」
宋舟沒有應聲。
柳語晴閉上眼睛。
這一次,她入睡前沒有想媽媽,沒有想那些死在菌蝕體爪下的鄰居,沒有想聚居地窗戶後面女人麻木的眼神。
她只記得宋舟最後看她時,眼睛里的情緒。
不是憐憫,不是厭惡。
是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