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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就走,這就走。」

「我們只是剛好在聊天啦……」

淫靡的探險氣氛被里芙幾句話打散,聚在這邊的腳步終於一點點退開了。

櫃外重新響起換衣、收拾水壺和匆匆整理東西的聲音,只是比剛才安分了不少,再沒人敢明目張膽地往這邊湊。

角落里的那排更衣櫃重新恢復沈默,只有一絲尚未散盡的熱氣,仍舊固執地困在逼仄黑暗中。

女孩們終究還是散了。

里芙站在門口時並沒有提高音量,可她那種天生就帶著距離感的冷淡氣場,本來就比任何厲聲訓斥都更有效。

作為塵白學院裡人人默認的'正牌女友',又是那個在無數場合都能冷靜鎮住局面的里芙·貝斯特拉,她只要往那裡一站,銀白髮絲還沾著一點泳池邊未乾的水汽,金色眼眸往人群里一掃,原本那些圍在角落邊緣、羞澀又興奮、想往秘密深處再探一步的女學生們便像被無形的手輕輕按住了後頸,乖乖退開。

沒有人真的敢在她面前去拉開那扇更衣櫃門。

當然,離開的時候女孩們的心思並沒有因此停下。

她們收拾好水壺和衣物,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腳步倒是比剛才匆忙了些,可腦子里的念頭卻越滾越熱。

有人會猜裡面那位幸運的女孩到底是誰,是本院哪位學姐、學妹、還是某個別校交換生;也有人會在回宿舍路上忍不住和閨蜜低聲復盤剛才的一切,把那些凌亂的痕跡、濃郁的氣味、可疑的聲響拼成一幅幅曖昧畫面;更有些把分析員當作夢中情人的女孩子心裡根本不介意把櫃子里的女人擅自替換成自己。

反正真相已經碰不到了。

既然碰不到,那就不重要——今晚洗完澡,關了燈,鑽進床鋪夾緊被子,在枕邊輕輕喘著氣把剛才那間更衣室里的味道、溫度、猜想一遍一遍回放,直到把自己折騰舒服了,才是更實在的事。

人聲終於遠去。

更衣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燈光打在瓷磚和金屬櫃門上的冷白反光,空氣里那股混著氯水、汗意與性愛殘香的味道依舊沒有散透,反而因為喧鬧退去顯得更明顯。

遠處還有零零碎碎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飄來,越來越淡,到最後,幾乎只剩下人的呼吸和這間屋子自己緩慢沈澱下來的靜。

里芙這才慢慢走到那排更衣櫃前。

她的手指按上櫃門邊緣時很穩,動作也不急。

金屬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響,櫃門被向外拉開了一道縫,冷光從外面切進去,落在那片逼仄得近乎荒唐的空間里,也照出了裡面那副和平日判若兩人的景象。

瑪律恰娜幾乎已經不像瑪律恰娜了。

她被分析員從後面抱在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徹底揉化的奶油,若不是更衣櫃空間狹窄、前後左右都卡著她的身體,恐怕早就沿著男人胸膛和金屬內壁滑倒下去。

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側,棕色馬尾松得不成樣子,發絲一綹一綹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

平時那張溫柔知性的教師面孔此刻已經被高潮摧毀得凌亂不堪,眼影和睫毛膏都被淚水與汗水暈開,眼尾糊出一抹潮濕發黑的痕跡,像一張被情慾浸透後揉皺的畫紙。

她的表情更是誇張到幾乎帶著色情漫畫終盤的墮落意味。

眼皮半闔,瞳孔渙散得找不到焦點,白皙面頰燒得通紅,嘴唇腫脹濕亮,微微張開成一個失神的弧度,嘴角還殘留著被捂得太久後溢出的唾液痕跡。

那是一張徹底被快感玩壞了的臉,毫無防備,毫無尊嚴,只剩下被操到意識斷片之後留下來的淫蕩余韻。

她甚至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擺動臀部,像身體自己的反射並沒有完全停下,明明神志已經快散乾淨了,那對豐碩白嫩的屁股卻仍隔著被拉得亂七八糟的紅色細帶泳裝,一點一點、極輕極慢地扭著,像還在追逐體內殘留的滿足。

分析員的手臂仍從前面環著她,掌心壓在她胸口,幾乎是用抱住一團快要融化的東西那樣的姿勢把她勉強固定在自己懷裡。

他另一隻手還托著她軟下去的腰,自己後背也抵著櫃壁,顯然方才在這狹窄空間里承受的壓力並不小,額角和鬢邊都有汗,連呼吸里都帶著一種余驚未定的沈熱。

而更衣櫃底部,則是一片一言難盡的狼藉。

裡面本就不大的空間此時幾乎被潮濕氣味灌滿了。

瓷白腿根之間還在緩慢往下流著混雜的液體,透明、乳白,帶著做愛後獨有的稠膩光澤,一縷一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下來,又從腿彎滑至小腿,最後滴進櫃底。

分析員剛剛留在她體內的精液也沒有完全收住,隨著她穴口偶爾本能般的一縮一松,一點點被擠出來,在紅腫柔軟的腿心處凝成濕亮的痕跡,然後再慢慢墜落。

吧嗒……吧嗒。

又一團粘稠膠狀物滴落下去。

聲音很輕,可在安靜的更衣室里顯得異常清楚。

下一團更黏一點,落下時像被拉出細絲,啪嘰一聲砸在櫃底那片早就濕透的地方,和之前積起來的液痕混在一起,光看著都讓人耳根發熱。

瑪律恰娜完全沒有要收斂的意思,或者說她現在已經根本做不到'收斂'了。

高潮過度後的身體還在細細痙攣,乳房被分析員的手臂擠得變了形,從那身幾乎失去遮掩作用的紅色綁帶間雪白地鼓出來,乳尖因為摩擦與刺激仍高高挺著,偶爾隨著她虛弱的呼吸輕輕發顫。

她的腿軟得發抖,腳尖虛虛點著地面,膝蓋時不時打個小哆嗦,像隨時都會再癱下去一次。

她的嘴倒是還在呢喃。

不是清醒的言語,而是一種徹底沈進高潮餘波里的、斷斷續續的夢囈。嗓子已經啞透了,聲音輕得像隨時要散掉,卻仍一遍遍從唇縫里漏出來。

「主、主人……?」

她喉間滾著熱氣,嘴角還帶著一點濕,語尾像奶油一樣軟下來。

「分析員大人……萬歲……?」

「好厲害……最喜歡……主人……??」

「人家是……你的……肉便器……乖乖的……給主人用……?」

那種斷片後的順從和下賤幾乎已經成了本能,連昏沈著都還要往外冒。

若說之前她只是被情慾衝垮了理智,那現在簡直像是被徹底重塑了一遍,身體和靈魂一起軟塌塌地伏在男人懷裡,帶著心甘情願被使用到極致後的殘破與滿足。

里芙看著這裡偷情的兩人,眼神倒沒有任何意外的怒意。

她只是很平靜地把這一幕收進眼底,像在觀察某種早有預料、只是比想象中更誇張一點的結果。

她的目光先在瑪律恰娜那張完全壞掉的高潮臉上停留了一瞬,又掠過她腿間不斷往下淌的痕跡,最後才落回分析員額角的汗和略顯僵硬的肩背上。

然後,她很輕地笑了一下。

不是嘲弄,也不是吃味,那笑意甚至有點冷淡的溫柔,像雪落在玻璃邊上,輕輕一碰就化。

「怎麼樣,親愛的……這樣玩刺激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依舊平穩,甚至還帶著一點非常里芙式的克制調侃。

若不是此刻這副活色生香的偷情現場擺在眼前,旁人恐怕根本不會想到她竟會用這樣自然的口吻問出這種話。

分析員先是呼出一口長氣,像剛剛一直屏著一部分神經直到現在才肯松開。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掛在自己懷裡、已經快爽暈過去的瑪律恰娜,嘴角有一點無奈,又有一點後怕後的鬆弛。

「最後那一下確實挺刺激的,」他說著,聲音里還帶著未平復的熱意,抬眼看向里芙時卻露出了一個近乎投降的表情,「但……但果然以後還是別這麼玩了,我心臟受不了。」

更衣櫃的門重新合上時,外頭最後一陣零碎腳步也已經遠了。

泳池那邊的回聲被厚實牆面隔開,只剩一點很空的嗡鳴,像水面上的光,晃一下就散。

空氣里那股濕熱腥甜的味道卻還沒退,反倒因為人都走乾淨了顯得更濃,氯水、汗氣、女人高潮後留下的潮潤,以及男人精液那種直接又霸道的存在感,全沈在這一片不算大的空間里,像一場沒擦乾淨的秘密。

里芙扶著瑪律恰娜,從櫃子邊慢慢挪到長凳旁。

可愛而又清純(曾經)的母豬女教師爽的還沒完全回魂,腿軟得根本站不實,臉上的潮紅一層疊著一層,眼神散著,偶爾喉嚨里漏出一點含混夢囈,聽不真切,卻也知道全是些羞恥得不該在人前說的話。

分析員站在一邊整理衣服,呼吸還沒完全勻,脖頸和鎖骨上都是薄汗,被剛才那一通驚心動魄的意外刺激得直到現在心口都還有點發麻。

里芙拿起旁邊一條乾淨毛巾,先遞給他,又抬手替他擦了擦額角。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做土皇帝還有壓力的。」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一如既往地淡,像在陳述一個已經得出結論的事實,偏偏字眼裡又帶著一點冷冰冰的挪揄。

她那雙金色眼睛落在分析員臉上,並沒有嘲笑的意思,只是把他剛才那句話重新拎出來,輕輕捏了一下。

分析員接過毛巾,擦了擦臉,聞言忍不住偏頭看她一眼,苦笑都帶著點無奈。

「你現在是越來越像我媽了……」

「是嗎?」

里芙不置可否,只把濕毛巾折了一下,垂眸替瑪律恰娜擦掉腿邊還殘著的痕跡。

「你這麼麻煩纏身的人,總得有個媽系女友幫襯著。」

這話說得很輕,落下來卻很穩。

在塵白學院裡,分析員的地位確實早就不是普通學生能形容的——雖然沒有誰真的拿文件寫過'他擁有甚麼',也不會有人公開把某些難聽又真實的秩序擺上台面,可所有人心裡都明白,這座幾乎全由年輕女性構成的學院裡,他就是唯一那根被默認可以觸碰所有邊界的軸心。

他當然是有人望的,甚至不僅僅是人望,而是一種近乎被集體信賴乃至崇拜的中心效應。

學院裡的女孩們提起他時,眼神里的情緒從來不止是單純的喜歡。

那裡面有安全感,有依賴,有青澀的憧憬,也有被長期壓抑後自然朝強者與異性傾斜的慾望。

更往上說,他背後站著的東西更不是一般的青春期男孩能比的——陶把他認作義子,幾乎等於把這座學院最核心的權力脈絡向他敞開了一半;普瑞塞斯那邊的血緣關係又讓他天然踩在另一個高得離譜的平台上;至於他的父親,則像一團永遠看不透的陰影,神秘得連很多專業情報口都摸不清底細。

這些東西疊在一起形成的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背景硬',而是一種更原始、更直接的事實:在塵白學院這個封閉世界里,只要分析員真想伸手,幾乎沒有誰能真正攔得住,也不會有誰有資本、有膽量、甚至有明確意願去堅決抗拒。

難聽點說,他真要把事情做絕,做髒,做成赤裸裸的掠奪和侵犯,絕大多數女孩連反抗的選項都不會真正成立。

不是法律意義上的不成立,而是現實心理、環境權力和慾望結構上的不成立。

她們怕他嗎?

未必。

她們恨他嗎?

或許更加無從談起——很多人甚至會因為被他選中而生出某種近乎榮耀的暈眩感。

所謂強迫、凌辱、暴虐在一個被性壓抑與集體崇拜長期浸泡過的校園生態里,邊界遠比外界想象得更混沌、更曖昧。

可偏偏掌握這一切的人,是分析員。

他知道自己身上背負著甚麼,也知道各方都在期待甚麼。

那些比常理更高一層的義務和責任本質上都在把他往同一個方向推——和女孩們建立更多聯繫,接受她們,睡她們,佔有她們,讓自己的血脈和影響力像種子一樣年輕肥沃的土地鋪開。

學院、家族、政界、甚至一些更隱秘的勢力,都樂於看見他更荒淫、更縱慾、更徹底地使用自己作為'男性核心'的價值。

可他偏偏一直給自己套著一把很緊的鎖。

那不是裝腔作勢的清高,也不是故作純潔的矯情,而是一種近乎苛刻的自我約束。

他可以接受關係,可以接受性愛,也可以承認自己並非聖人,可他始終不願意真的把那些默認給他的特權用成肆無忌憚的掠奪。

他會忍耐,會叫停,會給人留退路,會在別人根本不敢拒絕的時候,反過來先確認對方願不願意。

於是乎,在這種情況下,分析員和里芙就形成了一種絕妙的互補。

分析員在塵白學院的一切日常事務上幾乎都已經展現出了遠超同齡人的果決和判斷力——學習安排,對接校外人員,酒吧經營建設,幫扶交換生適應塵白的新生活……可唯獨在面對女孩們投來的目光、靠近的身體、暗示性的邀請時,他骨子裡那根道德弦就會條件反射般繃緊,總想多給人留一點餘地,多等一等,多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真的願意,是不是真的不會被傷害。

他也不是不想吃肥肉,恰恰相反,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慾望又多強,可他終究不想做完全受母親普瑞塞斯擺布的人形播種機,生怕一旦放鬆就會變成自己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

而里芙.貝斯特拉則恰好填上了他唯一的短板。

她在這件事上從不猶豫,從不心軟,當然也從不給分析員留退路。

她看得清楚,也想得明白——這些女孩本來就心甘情願,分析員猶豫不決反而對誰都不好。

與其讓他反復糾結、反復自我折磨,不如由她來當那個替他按下'大紅按鈕'的人。

她替他篩選,替他創造條件,替他在該出手的時候把他推出去,甚至替他處理那些他自己都不好意思開口的局面。

所謂媽系女友,在該餵飯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含糊,就差在孩子挑食撒嬌的時候一個大耳刮子呼上去了。

今天游泳館這場局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瑪律恰娜已經請了三天假,再裝病下去說不通,可她那副被操了三天、滿身吻痕的狀態根本沒法出現在泳池邊。

正常做法應該是里芙作為游泳隊長親子來聯繫她,問她要不要回去上班——可里芙沒有。

她主動帶著學妹們正常訓練,給兩人打掩護,把瑪律恰娜的時間完全空出來,等於默許她和分析員在休息室里繼續享受偷情的刺激。

這可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單純的縱容。

這是更大計劃里的一塊拼圖。

里芙要讓瑪律恰娜徹底淪陷,徹底離不開分析員,徹底自願留下來成為她和分析員身邊的一部分。

而這個目標靠溫柔和耐心去等是等不來的——需要招攬的'受精容器'實在是太多了,必須盡快讓瑪律恰娜自己走到那個位置上,自己說出那個答案。

讓她上癮,讓她嫉妒,讓她在偷情和快感里把所有矜持和顧慮都磨乾淨——在那之後,答案自然會浮出水面。

夜已經徹底壓下來,教師宿舍區的燈一盞一盞亮著,像一條安靜河流里浮起的暖黃燈船。

白天游泳館更衣室里的驚險和淫靡都被關在了門後,到了這會兒只剩下另一種更幽深、更安穩、也更危險的親密。

瑪律恰娜的宿舍不算大,卻被她收拾得很整潔。

書桌靠窗,桌角擺著一盆養得很細心的小綠植,葉片在夜風裡輕輕晃。

旁邊堆著兩摞資料,一摞是課程安排,一摞是她還沒批完的學生報告。

已經被搬到床上的那台銀白色蘋果筆記本開著,屏幕冷光照亮她的側臉,也照亮她耳根還沒褪盡的紅。

她今晚穿得與白天那個被操到壞掉的女人有所不同——或者應該說,今晚這身比白天更不知羞恥十倍。

她身上是一套精心挑選過的情趣內衣,黑色的,極薄,幾乎只是象徵性地遮掩,實質上每一寸布料都在替她炫耀。

上半件是那種開窗式的設計——兩團豐碩到幾乎不像亞洲女人該有的大肥奶子被托得高高地鼓出來,奶肉白嫩飽滿,像兩團被黑蕾絲鑲了邊的軟雪球,中間被一條細細的帶子勒出深到沒入的乳溝。

乳蓋部分的布料被剪掉了兩個圓洞,兩顆粉嫩微腫的乳頭就那麼直直地露在外面,因為宿舍里微涼的空氣和分析員先前嘴唇的蹂躪而硬挺挺翹著,顏色紅潤得像熟透的小果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

每次她稍一動,那兩團肥奶就沈甸甸地晃,把蕾絲吊帶都拉得繃緊,乳肉從開窗邊緣溢出一圈,柔軟到幾乎要從那個小窗里跳出來。

下半件更短,也更寡廉鮮恥——一條只有半指寬的丁字褲勉強掛在她的胯骨上,前片薄到透出下面那條嫩粉色的縫,已經被淫液浸得洇出一片深色水痕;後片則只是一根細細的黑繩,從她腰間繞過去,深深陷進兩瓣臀肉之間,完全把那對又圓又白又肥的大屁股暴露在空氣里。

那屁股確實肥,不是松垮的贅肉,而是被蜜桃一樣的弧度撐得飽滿結實,臀峰圓潤、臀肉厚實,一拍下去能彈三下,軟到指印都能在上面留好幾秒。

此刻她跪伏在床上,腰被往下壓,屁股被分析員從後面高高抬起,兩瓣大臀丘因為這種姿勢被撐得微微分開,丁字褲那根細繩被拉到一側,露出那處被狠狠乾熟過的腿心。

最騷的是她脖子。

一條黑色皮質項圈緊緊箍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正中間掛著一枚小小的銀色鈴鐺,旁邊連著一根短短的牽引繩,握在她身後的分析員手裡。

瑪律恰娜每動一下,鈴鐺就叮鈴響一聲,清脆、細小,在安靜的宿舍里格外刺耳,像在昭告全世界——這個女人是有主人的。

筆記本就擺在床單上,屏幕微微反光。

瑪律恰娜跪趴在床上,手肘撐著床墊,身體前傾,屁股被人從後面抬高。

分析員跪在她身後,一隻手穩穩牽著項圈上的牽引繩,另一隻手搭在她白嫩肥臀上,正以一種緩慢到近乎折磨人的節奏一下下往里送。

叮鈴?~

鈴鐺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輕輕響了一下。

啪嘰?~!

此刻不再有白天更衣櫃里那種驚心動魄的險,但分析員也沒有存心弄壞她的凶狠。

現在的抽送更像一種帶著掌控意味的溫柔調教,緩,深,濕,每一下都完整沒入,再慢慢退出一點,只留龜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出一陣陣發軟的戰慄。

瑪律恰娜的裡面早就熟了,肉壁軟熱又黏,含著他的性器時總會發出細細的水聲,像一張吃慣了甜頭的小騷嘴兒已經學會了怎麼討好主人。

噗哧?~!

瑪律恰娜肩膀一顫,手指在鍵盤邊緣蜷了一下,鈴鐺又跟著叮鈴響了一聲。

她努力維持著一個女教師該有的端莊樣子——雖然穿著這身情趣內衣、戴著項圈、被大雞巴從後面慢慢操著的女教師已經和'端莊'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微微吸氣,跪直一點,盯著郵件界面,把剛剛打到一半的稱呼重新整理好。

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晃了一下,兩顆硬挺的乳頭在空氣里畫了個小小的圓弧,蕾絲邊緣溢出的乳肉顫巍巍地抖。

收件人是一串她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那是她曾經的學姐、同屆與學妹,是上檔大學關閉之後散落各地、卻仍偶爾保持聯繫的舊人。

她們大多聰明、克制、教養良好,走的是和瑪律恰娜相似的人生路徑:成績優異,家境清白,人生謹慎,因此也把自己守得太緊,緊到連青春都像被冰封在玻璃里。

她知道她們里有很多人直到現在都還是處女,不是因為沒人追,不是因為不懂情愛,而是因為上檔大學本能地推崇壓抑、潔淨、謹慎,把女性慾望也一並包進了禮儀和自制中。

而如今,瑪律恰娜正穿著開窗情趣內衣、戴著主人賜的項圈鈴鐺、跪在床上被男人從後面緩慢地操著,一邊發著浪一邊寫一封格式正式、措辭穩重、目的明確的邀請郵件。

光是想到這一點她就亢奮的腿軟得發抖,穴口又冒出一股熱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專心點。」

分析員貼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同時手指輕輕收了收牽引繩,項圈微微勒了她脖子一下,鈴鐺叮鈴響了一聲,像是催促,也像是獎賞。

他的另一隻手安撫似地揉了揉她腰側,又順著滑上去,在那片肥厚的大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臀肉立刻彈起來,白嫩的肉浪晃了好幾下,指印都浮出淡淡的粉紅。

瑪律恰娜'嗚'了一聲,腰一軟,屁股本能地往他胯上頂了頂,穴肉立刻把他的性器絞得更緊。

「先給我老實的把郵件寫完,之後咱們在慢慢玩。」

這一句太溫柔了,溫柔得讓瑪律恰娜下腹立刻一縮,穴肉本能地絞了他一下。

噗哧?~!咕啾?~!

她差點哼出聲來,連忙咬住下唇,紅著眼睛盯住屏幕,手指顫顫巍巍地開始輸入。

她的眼睛已經不太正常了——瞳孔微微渙散,眼底泛著一層濕潤的、甜膩的光,像是被操得太舒服以至於理智正在一點點被融化,隱約已經能看到興奮到極點時才會冒出來的、那種近乎心形的、戀愛中的雌性才有的光。

——尊敬的諸位前輩、同儕與後輩:

很普通的開頭,很公文,很體面。可瑪律恰娜腦子里卻完全不是那回事。

【啊……要死了……主人讓我用這種正經語氣去騙人……?】

【'尊敬的諸位前輩、同儕與後輩'……嗚嗚,好像在說'各位被金亨泰校長精心雕琢好的韓國處女婊子母豬們'一樣……??】

她臉一熱,手指差點打錯字,背後那根東西卻像知道她在想甚麼似的,慢吞吞又往深里送了一點,抵得她小腹都微微繃起來。

牽引繩又被輕輕一帶,鈴鐺在她耳邊叮鈴響。

叮鈴?~

啪嘰?~!

她抖了一下,趕緊繼續打。

——因舊校停辦後諸位分別任職於不同院系、研究機構及地方高校,彼此往來雖少,但情誼未減。

近日因整理過往校友聯絡資料,忽然想起諸位,故冒昧致信。

這幾句話寫得體面、妥帖,甚至有點懷舊的溫情。若是誰在郵箱里收到,第一反應只會是這位一向知禮的後輩忽然起意聯絡舊友。

可瑪律恰娜腦子里的'解讀'已經徹底淫蕩跑偏了。

【'情誼未減'……?意思是主人覺得你們這些還沒被男人碰過的好女孩身子一定還又嫩又緊……還有值得聯繫的價值~??】

【'冒昧致信'……就是我這個先一步被主人大雞巴狠狠乾壞的淫蕩校友,代表的主人的後宮帝國塵白學園來給你們發請帖,邀請你們把處女身獻出來……嗚……??】

分析員可聽不見瑪律恰娜腦子里這些淫騷母豬似的解讀,可僅憑她此刻越來越緊的內壁和越來越亂的呼吸,也足夠知道她正被某種很糟糕,很不恰當的妄想刺激得不輕。

他手掌從她腰滑到小腹,輕輕按住,像在防止她亂晃;另一隻手則攥著牽引繩,把她整個人困在他掌控的範圍內,繼續一下一下緩慢地操。

每一下沒入時,他的胯骨都會撞上她那兩瓣肥厚的大屁股,發出沈悶而黏膩的肉體撞擊聲,臀浪被撞得層層疊疊地湧。

啪嘰?~!

啪嘰?~!

柔軟的床墊被他們晃得輕輕吱嘎作響,銀白色筆記本屏幕上的光一跳一跳,照得她眼睫都濕潤發亮,也照得她脖子上那枚鈴鐺閃著細碎的銀光。

兩團被蕾絲托著的大肥奶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沈甸甸地甩,乳肉從開窗邊緣溢出來又縮回去,反復不止,乳頭硬挺挺地在空氣里畫著亂七八糟的圈。

瑪律恰娜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打下一段。

——目前塵白學園教師崗位及聯合培養項目仍有一定空缺,相關條件較舊制更為靈活,生活、待遇及研究支持亦較以往有所改善。

若諸位近期有職業調整意向,或希望尋求更穩定之學術與教學環境,可回信詳談。

好一封再正常不過的工作郵件。

可她打完這段,腿根都要濕透了,穴口又咕嘟咕嘟冒出一小股騷水熱流,順著會陰淌到陰蒂上,再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單上。

【'崗位空缺'……?是說主人的後宮還有位置,快來填滿……】

【'條件靈活'……是說只要肯乖乖張腿,哪怕曾經再端莊、再清高,也都能被主人溫柔地吃掉……?】

【'生活、待遇及研究支持有所改善'……嗚嗚,明明就是被大雞巴狠狠乾過之後,身體和精神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一想到自己這些學姐學妹穿著規規矩矩的套裙、抱著文件,紅著臉走進塵白學園,然後被分析員一點點拆開、哄開、抱上床開苞,喉嚨里便差點溢出一聲細細的浪吟。

她趕緊抿緊嘴唇,鼻息卻已經徹底亂了。

分析員像是嫌她還不夠亂,忽然低頭在她後頸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同時手掌又在她右邊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記。

啪?~!

「嗚——!」

瑪律恰娜整個人都軟了,那片肥臀猛地彈了一下,白肉上又添一道粉紅掌印,穴肉受驚似地狠狠絞了他一把,結合處咕啾一聲擠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鈴鐺被她的顫動帶得叮鈴叮鈴響了好幾聲,清脆得像在嘲笑她。

「寫得不錯。」他在她耳邊道,手指摩挲著牽引繩的繩尾,「繼續。」

分析員僅僅一句誇獎,就像給發情的小動物餵了塊糖。瑪律恰娜心尖都酥了,眼尾紅得更厲害,手指也更順從地敲起鍵盤。

——塵白學園目前的校內氛圍,與諸位當年所熟悉的環境相比已有顯著差異。

此處對個體成長、心理狀態與長期發展路徑的理解更加開放,也更重視真實需要與現實福祉。

這段一出來,她自己都差點被自己淫得頭皮發麻。

【'校內氛圍顯著差異'……就是這裡已經不是那個逼人一輩子裝清純、守貞潔的死地方了……?】

【'更加開放'……就是女人在這裡可以理直氣壯地發情,可以大大方方地被操,可以被主人抱著乾到哭、感到洩……?】

【'重視真實需要與現實福祉'……根本就是在說:姐妹們,別裝了,你們下面也會癢吧?快來讓主人幫你們解決真正的需要……??】

瑪律恰娜越想越離譜,越離譜越興奮,連背脊都開始泛麻。

分析員依舊不快,依舊穩,偏偏這種時候不快比快更磨人。

他每次往里送到最深處,都要停一瞬,像故意讓她感受那種被充滿、被釘住、被迫一邊寫正經郵件一邊用身體誠實發情的羞恥。

噗哧?~!

啪嘰?~!

他每一下撞進來,胯骨拍在她大屁股上的聲音都又悶又厚,兩瓣肥臀被撞得波紋一樣地顫,肉浪從臀峰一直湧到臀根,再反彈回來。

她穴口被他帶得一開一合,濕亮亮的水痕順著腿根往下淌,透明的淫液在大腿內側拉出細絲,沾到丁字褲的細繩上,把那一圈布料都浸得更深。

她小腹時不時輕輕鼓起一點,顯然是那根東西頂得太深,連輪廓都隱隱透出來。

瑪律恰娜已經爽的手指發顫,高潮即將到來,只能咬緊牙關繼續輸入最後一段核心內容。

——若諸位願意前來短期訪問、交流或試任教職,我願盡己所能協助安排校內接待、住宿對接及後續適應事宜。

無論最終是否成行,亦盼諸位平安順遂,諸事勝意。

這真是完美的公文腔結尾,體貼,周到,進退有度。

可瑪律恰娜的心聲已經淫蕩到近乎不堪入耳。

【'短期訪問、交流或試任教職'……?來吧來吧,先來看看,再試著被主人抱一下、親一下、插一下……】

【'接待、住宿對接及後續適應事宜'……呀啊……明明是我會親手把你們送到主人床上,教你們怎麼被男人疼愛,怎麼乖乖把處女穴交出去……?】

【'無論最終是否成行'……嗚,可我真的希望你們全都來……都來給主人用……我也想看分析員大人把那些平時最會裝端莊的女人,一個個操成只會哭著夾腿的騷貨……??】

她打完最後一個句號,手懸在回車鍵上方,整個人都已經快不行了。

因為寫字時一直強迫自己維持跪姿,她腰背繃得發酸,屁股卻被分析員從後面穩穩抬著,下半身幾乎等於全交給他掌控。

時間一長,快感不是散了,而是像潮水一樣越蓄越高,堆在她小腹和子宮口附近,一層層漫上來。

分析員顯然也感覺到了。

「要發出了?」

他問。

聲音還是溫和的,可那種溫和放在這個姿勢里簡直比粗暴更可怕。

瑪律恰娜紅著眼睛,眼角已經噙著淚花,瞳孔里那點心形的甜光幾乎要溢出來。

她連頭都不敢回,只能顫顫地點了一下,鈴鐺跟著叮鈴響了一聲。

「那就把郵件發出去吧。」

她瞳孔一縮,心口猛地一跳。

這句話對她來說,幾乎像是最後一道開關。

發出去,就意味著她真的完成了這件事——真的以一名端莊女教師的身份向那些仍守著舊式矜持和處女身的舊友發出邀請,把她們往塵白學園、往分析員、往這片已經徹底開放的後宮秩序里引。

羞恥、背德、服從、期待,全在這一瞬間擰成一股。

她的指尖抖得厲害,卻還是乖乖挪到發送鍵上。

分析員的手從她腰側收回,握住了牽引繩的根部,緩緩收緊,把項圈往自己方向一帶——鈴鐺叮鈴叮鈴地響起來,她的脖子被輕輕勒住,呼吸微微受阻,臉頰漲得更紅,眼睛里的心形甜光幾乎要凝成實體。

「給老子按。」

她的指尖落下去。

就在那一剎那——

分析員猛地往前一頂,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溫柔的深入,而是帶著全部力氣的、直衝子宮口的一擊。

龜頭狠狠撞上她最深處那圈柔軟的宮頸口,像是要把整根都釘進她子宮里。

啪————??!!!

「噫噫噫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啪。

回車鍵按下,郵件發出。

就在同一瞬間,那股被蓄了太久、堆了太高的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徹底崩潰。

瑪律恰娜整個人弓起來,嘴巴大張,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渙散到幾乎只剩一圈心形的甜膩虹光,眼角淚水被甩出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近乎尖叫的浪嚎。

「去了去了去了——噢齁齁齁!!???」

她的穴肉瘋了一樣痙攣收縮,一層一層地絞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吸吮他龜頭上每一個凸起的輪廓。

子宮口被那一頂撞開了一條縫,軟熱的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含住了他的龜頭,不肯放。

淫水不是滲出來的,是噴出來的。

一股滾燙的透明液體從結合處猛地激射而出,噗嗤一聲濺在他小腹上、她大腿根上、丁字褲上、床單上,噴得到處都是,水漬濺開巴掌大一片。

她的屁股劇烈痙攣,兩瓣大肥臀抖得像篩糠,臀肉互相撞擊著亂顫,肉浪一層疊一層地湧。

她整個人像一條被電擊了的魚,趴在床上抽搐,手掌撐不住身體,直接撲倒在筆記本旁邊,臉埋進被子里,大肥奶子被自己的體重壓得攤開,溢出蕾絲開窗邊緣,乳肉白花花地鋪了一片。

兩腿還在不停打顫,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水,床單已經徹底濕透了。

而分析員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被她那一陣瘋狂收縮的穴肉絞得也到了極限,牙關一咬,雙手掐住她兩瓣肥臀,十指深深陷進白嫩的肉里,把她的屁股往兩邊掰開,露出那個被操得紅腫翻卷的穴口和他嵌在裡面的粗大性器——然後猛地、整根、最深、死死地頂進去。

啪————?!!!

龜頭穿過宮頸口,直接捅進了她子宮里。

「啊啊啊啊啊——???!!!」

瑪律恰娜發出一聲幾乎不像人的尖叫,整個人又弓起來,眼淚鼻涕全出來了,眼睛翻白,心形的甜光在渙散的瞳孔里炸成一片白。

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子宮在痙攣,穴肉在絞緊,小腹在抽搐,兩條腿在亂蹬,鈴鐺被她劇烈的顫抖帶得叮鈴叮鈴叮鈴響個不停,清脆得像在替她的高潮報幕。

他的精液衝垮了她過去堅守的一切。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深處,一股一股地衝擊著她的宮壁,熱得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那種被滾燙液體直接澆在子宮內壁上的感覺太刺激了,刺激到她整個人又開始新一輪的痙攣——穴肉瘋狂地絞著他不放,像是在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去,子宮口一縮一縮地吞咽,小腹微微鼓起一點,被灌得滿滿的。

「啊……啊……??」

瑪律恰娜聲音已經啞了,像一隻被徹底乾壞的母狗,趴在床上,屁股還高高翹著,穴口含著他的性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結合處咕嘟咕嘟地往外溢,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丁字褲徹底泡透,把床單洇出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漬。

她脖子上的項圈還緊緊箍著,鈴鐺隨著她余韻中的顫抖叮鈴叮鈴地響,一聲一聲,越來越輕,越來越細。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還是渙散的,眼底那層心形的甜光還沒散盡,嘴角掛著一絲口水,整個人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

屏幕上,郵件已發送的提示靜靜地亮著。

綠色的小勾。

「發送成功。」

她盯著那行字,眼角又滾出一顆淚珠,嘴角卻彎了彎,露出一個被徹底操服了的、痴痴的、滿足到極點的笑容。

【發出去了……?真的發出去了……】

【主人……?我把她們都叫來了……你的妮姬後宮……你的韓國母豬們……都會來的……】

【而我……?是第一個被主人射滿子宮的……是最乖的……秘書母豬……??】

她小腹里還鼓著,裝滿了他的精液。子宮暖暖的,像被填滿了的小熱水袋,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是酥的。

分析員緩緩退出來,龜頭離開宮頸口的瞬間,一股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濃稠地掛在穴唇上,慢慢往下淌,和之前噴出來的透明淫水混在一起,在她大腿內側畫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白濁水痕。

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依依不捨地吞咽空氣,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精水混合的液體,叮咚一聲滴在床單上。

屁股還高高翹著,兩瓣大肥臀白嫩嫩地暴露在台燈暖光下,上面還留著幾道粉紅色的掌印,肉浪隨著余韻中的抽搐還在輕輕顫。

鈴鐺最後叮鈴響了一聲。

然後安靜下來。

整個宿舍只剩下兩個人粗重而緩慢的呼吸聲,以及筆記本屏幕上那封郵件'已發送'的提示,安安靜靜地亮著,像一盞小小的、綠燈,等待著更多女孩的回信。

夜更深了一些。

教師宿舍外的樹影被路燈拉得很長,風一吹,窗簾邊角便輕輕掀起一線,露出外頭安靜到近乎溫柔的校園夜色。

可屋裡完全不是那回事。

床單亂得不成樣子,原本整潔鋪好的淺色布面已經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洇出一大片一大片深淺不一的痕,像有人把一碗又一碗溫熱黏膩的奶潑在了上面。

黑色蕾絲胸衣的一根肩帶垂在床沿,開窗位置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水漬,丁字褲被扯到一邊,細繩上掛著一縷半透明的黏絲,隨著屋裡仍未散去的熱氣輕輕晃動。

筆記本還亮著,屏幕上的'已發送'像一枚小小的綠燈,平靜,克制,甚至體面,可它背後意味著甚麼卻比這間房裡一切淫亂痕跡都更可怕。

因為那封信已經飛出去了。

一封看似溫和、穩妥、出於舊校友之誼的邀請信,實際上卻像一顆被輕輕推進湖面的種子。

它一旦落下,就會開始擴散,開始生根,開始長出連鎖反應。

也許最開始只會有一個女孩回復,也許只是某個謹慎、遲疑、在舊制度里被壓抑了太久的女人抱著'先去看看'的心思來到塵白學院。

可那樣就夠了,完全夠了。

只要來一個,分析員就有把握把她留住,把她從禮貌、端莊、自持的外殼里慢慢剝出來,讓她嘗到身體真正綻放的滋味,讓她知道甚麼叫被男人抱住、親吻、玩弄、填滿,直到她再也回不去從前那種裝得無欲無求的日子。

來一個,就能吃一個。

吃下一個,就能生出第二層網。

到那時,新獵物也會像現在的瑪律恰娜一樣跪在柔軟的床墊上,或趴在桌邊,或被按在鏡子前,紅著眼睛、濕著腿根,在他胯下用電腦或者手機發出下一封郵件,把更多還在上檔大學殘餘影響里活著的女孩引過來。

一個牽一個,一個帶一個,像從線頭上慢慢抽出整匹絲綢。

那些被金亨泰精心塑造出的'完美作品'——潔淨、聰慧、克制、守禮、徬彿永遠不該被玷污的女孩子,終究都會順著這根線一個個落進塵白學院,落進他的視線,也落進他的床上。

這並不需要轟轟烈烈的掠奪。

只需要一個開始。

而開始的種子,已經被瑪律恰娜用自己高潮失神的手指按進肥沃的泥土里了。

分析員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女人。

瑪律恰娜還沒徹底醒回神,眼皮輕輕顫著,睫毛上掛著一點濕意,呼吸軟而重,像剛被海浪拍碎後擱淺在沙上的貝殼。

她腿間還在緩慢往外淌著東西,乳白和透明混在一起,從被狠狠乾開了的腿心一點點蜿蜒下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彎,再滴到床單上。

她脖子上的鈴鐺偶爾隨著呼吸極輕地碰一下,叮一聲,很小,卻莫名像某種已經蓋章的歸屬證明。

事情到這裡已經定了。

不只是今晚,而是連同他們的未來也定了一部分。

上檔大學那些女孩,或早或晚,終究會被這封信敲開門縫。

而只要門縫開了,他就不會讓她們輕易關上。

她們會被誘進來,會被看見,會被觸碰,會被征服。

然後像瑪律恰娜這樣,臉頰潮紅,眼神發空,身體爛軟地伏在他懷裡,一邊被操得失神,一邊替他去勾更多人來。

門外樹葉沙沙地響了一陣,像在替這件事做某種輕描淡寫的旁白。

里芙從門外走了過來。

她的步子一向很穩,哪怕此刻只穿著簡單的居家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鎖骨和洗過泳後仍殘留一點潤澤光澤的頸側,她的氣場也依舊帶著那種天然的冷靜和壓迫感。

她在床邊停下,垂眼看了看已經爽得翻著一點白、連意識都像被榨乾了的瑪律恰娜。

那目光並不輕浮,也不戲謔,裡面確實有對老師的尊敬。

瑪律恰娜不管怎樣終究曾是她尊稱過的前輩,是認真教導過學生、認真維持秩序的教師。

可在那點尊敬之外,如今又多了另一層東西——一種已經被默認納入同一陣營後的友善。

不是廉價的親熱,而是很明確、很成熟、也很現實的承認。

從今往後,她們會是同伴。

共享同一個男人,共同圍繞著同一個中心,在彼此明白、彼此認可的基礎上,把關係綁得比過去更緊。

只是,主導權依舊會在里芙手裡。

她看待這種關係,從來都不像少女之間交換秘密那樣柔軟。

她更像一個極有能力、也極懂獎懲秩序的女上司,在確認一名部下完成了漂亮任務後給出乾脆、準確、帶著分量的評價。

她伸手替瑪律恰娜把黏在臉頰邊的一縷發絲撥開,語氣平穩得像是在會議結束後批示一份做得很漂亮的方案。

「做得不錯,瑪律恰娜老師,好好休息吧。」

這句話一落下,屋裡的空氣都像順了一下。

瑪律恰娜明明還半昏半醒,聽見這句話後眼睫卻輕輕顫了顫,像身體比意識更先聽懂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溢出一聲又軟又啞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被認可後的滿足。

那副模樣看起來甚至有點可憐,明明被乾成這樣,卻偏偏會因為一句來自里芙的評價而安穩下來。

分析員看了里芙一眼。

里芙卻沒有立刻看他,只繼續用那種冷靜而掌控局面的口吻開口,像真的在做一場後宮體系里的獎懲分配。

「這次她立了功。」

她這才抬眼,金色眼睛平靜地落到分析員身上,視線里沒有撒嬌,也沒有刻意討好,只有一種'這件事本來就該這樣處理'的篤定。

「既然獻上來了的成果,就該給她應有的獎勵——我們總不能讓肯替你賣力的人寒心。」

分析員聽得出她的意思,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摻著點無奈,也有點被她這樣一本正經替別人討賞的古怪趣味逗到的鬆弛。

「反正你說甚麼就是甚麼,我全力配合你就是了。」

「這就很好,別和你的大老婆對著乾。」

里芙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過……我們或許也應該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瑪律恰娜這會兒已經稍微緩過來一點了。

她側著臉半埋在枕頭裡,聽見'獎勵'兩個字時,腿根竟然又本能地輕輕縮了一下,穴口被射得發脹的位置像仍殘留著記憶,一陣陣發熱。

她耳根一下又紅了。

顯然,她心裡是有答案的。

只是那個答案大概下賤得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里芙沒有當場逼她說,只是看了她一眼,像已經把這件事記下了。她把毛巾丟給分析員,自己則伸手去扶瑪律恰娜:

「先去洗澡。弄成這樣,你今晚也別想直接睡了。」

浴室的燈比臥室更亮一些。

暖白色的光鋪下來,照得瓷磚泛出柔和的水色,也把三個人身上的痕跡照得更加無所遁形。

花灑一開,熱水立刻嘩啦啦衝下來,水汽升騰,很快就在鏡面上覆出一層薄霧。

沐浴露的香味被衝出來,帶著微甜的花香,可它一時半會兒壓不住別的東西——精液、淫水、汗液,還有女人高潮後特有的那股濃得像從皮膚縫隙里滲出來的熟甜氣息,都在熱水里重新被蒸起來。

瑪律恰娜和里芙幾乎是同時褪掉身上最後的遮掩。

於是兩具風格不同、卻同樣叫人血液發熱的女性身體,便毫無遮掩地立在了霧氣里。

瑪律恰娜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讓人想到'豐腴'兩個字的女人。

她的乳房太滿,太軟,太沈,哪怕失去內衣托舉,也只是自然地往下墜出一個飽滿而柔嫩的弧度,乳肉白得晃眼,乳暈在蒸汽里透著一種被玩弄過後的艷色。

她腰並不粗,反而纖細,因此越發襯得胸脯和屁股誇張。

臀肉圓潤厚實,腿根併攏時會自然蹭出一點蜜色的軟縫,那裡現在被熱水一淋更顯得紅腫濕潤,像一朵剛被暴雨反復打過的花。

每當她抬手洗頭或彎腰去拿沐浴露,那兩團大奶和肥屁股便會一齊晃,肉感重得驚人,徬彿從頭到腳都在寫著成熟雌性的淫媚。

里芙則是另一種美。

她同樣不是乾瘦的類型,胸脯飽滿,腿長,臀線收得更利落一些,身體帶著受過訓練的結實和勻稱,可該軟的地方一點也不薄。

她的胸不像瑪律恰娜那樣誇張地沈甸甸,卻很挺,線條漂亮,乳尖顏色偏淺,在熱氣里微微立起來;小腹平實,腰窩淺淺,臀部弧線緊實而圓。

她站在那裡時像一把包著絲絨的利刃,美與壓迫感並存。

若說瑪律恰娜是熟透了的蜜桃,里芙便更像一枚冰鎮過又回溫的白葡萄,咬開後汁水同樣豐沛,卻裹著更冷一點的外殼。

她們一左一右擠進分析員懷裡時,那種對比便更鮮明瞭。

熱水從上頭衝落,肥皂泡在她們的肩、胸、腰和腿上緩緩滑開。

瑪律恰娜先抱上來,帶著還沒退盡高潮余韻的軟,胸前那對奶子直接壓住分析員胸膛,蹭上去時像兩團抹了香皂的熱奶,軟得能往旁邊漫。

她的手臂也纏過來,臉頰貼著他的肩,像是依賴,又像在搶位置。

里芙則從另一邊靠近,手掌搭上分析員後背,乳房也不輕不重地擠了上來。

她不像瑪律恰娜那樣黏膩地貼,卻偏偏因為那點克制,蹭上來時更有種無聲競爭的味道。

兩具濕漉漉的女體在懷裡摩擦,連水流都像被攪得更曖昧了。

瑪律恰娜仰起臉讓分析員替她衝掉發間泡沫,脖頸拉出一條漂亮的線,胸脯便跟著輕輕挺起,乳尖蹭過他的手臂。

里芙站在另一邊,替分析員把肩側沒洗淨的痕跡抹開,指尖滑過時故意不經意般碰了碰他的胸膛。

她們都沒說甚麼太露骨的話,可那種擠在同一個男人懷裡的爭寵意味已經濃得幾乎能從水汽里滴下來。

瑪律恰娜顯然更沈不住氣。

她本來就才剛被賞到神智發散,這會兒被熱水一衝、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整個人越發像泡軟了。

她一邊讓分析員替自己揉開肩上的泡沫,一邊又偷偷把屁股往後送一點,像是想讓自己更靠進去些。

里芙看見了,眼神淡淡,卻沒有阻止,只是順手把沐浴露擠進掌心,在瑪律恰娜後腰抹開。

白色泡沫立刻在那片細腰和豐臀之間漫開,襯得肌膚更白、更嫩。

「瑪律恰娜老師,別發呆了。」

里芙說話的語氣還是那種冷靜的、略帶命令感的平直,卻莫名讓人更不敢反抗。

「你今天有功,我會幫你爭取獎勵的,但也要你自己說想要甚麼——別在這種時候裝啞巴。」

瑪律恰娜聽見里芙的問話後心口便輕輕顫了一下——她當然知道里芙口中的獎勵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這不是學校里發個先進教師證書,或者行政那邊批個長假,也不是買一台當季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再不然添兩件名牌包就能敷衍過去的事。

她如今已經不是局外人了,她被拉進了這個男人和這些女人共同構築的、更深也更危險的秩序里,因此她比誰都清楚,里芙所謂的'獎賞'是真正有分量的東西。

作為分析員的大老婆,後宮之主,里芙的身份從來都不止是'女朋友'這麼簡單。

她是那個最有資格、也最有能力為其他女孩爭取份額的人,是那個可以直接和普瑞塞斯對接的人。

普瑞塞斯,那位高高在上、近乎以國家背景為依託的母親,那位幾乎決定著分析員身邊所有女孩未來位置與價值的女人,手裡掌握的資源和能量大到可怕。

只要一個女孩真的做出了足夠的貢獻,別說世俗意義上的錢財、住所、職稱、學歷安排這些凡俗獎勵,就算她想要更高階層的人脈、工作、身份,甚至想碰一碰平常根本夠不到的東西,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那是真真正正的龐然勢力,對於普通女孩來說,能被那樣的體系看見本身就已經像一場美夢。

可瑪律恰娜偏偏對此沒有那種發自骨子裡的貪婪。她明白這些東西貴重,可這會兒心裡真正想要的卻根本不是錢可以買來的東西。

她低著頭,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水珠,眼神濕潤潤的,臉頰卻越來越紅。

熱水順著她鎖骨往下淌,滑進乳溝,又沿著那對豐碩乳房的下緣一路滾落,在她小腹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就這樣貼在分析員懷裡,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像是心裡那點慾望明明已經翻滾得快要壓不住了,嘴上卻仍羞得張不開。

普瑞塞斯那邊的評判標準其實殘酷又清楚。

最高一級的獎,從來最'有價值'的女人——要以處女之身淪陷進分析員懷裡,要給他生下孩子,要讓那份初次、血統與繁衍都真正交到他手裡才能碰到那種頂格的恩賜。

再往下一層才輪到像她今天這樣立下了功勞的女孩:替她的兒子開枝散葉般地擴張後宮,勾引、招攬、引渡那些乾淨、漂亮、還未被男人碰過的小處女來到塵白學院,讓她們成為分析員的女人,成為他床上的小性奴、小老婆、小雌獸。

雖然只是'二等功',但很顯然這種功勞已經足夠大,足夠讓絕大部分女孩想要的物質回報都唾手可得。

可瑪律恰娜一點也不想要錢。

不想要車,不想要房,不想要名牌包,不想要最新款電子產品,不想要任何一件可以被明碼標價的東西。

她真正想要的,是一種只有這個體系內部的人才會覺得下賤、荒唐、卻又叫人心跳發燙的賞賜。

偏偏那種願望一旦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得快要死掉。

里芙很有耐心地看著她,沒有催促,只是抬手替她把臉側濕發撥到耳後。那動作很輕,卻有種讓人無所遁形的溫柔壓迫。

「如果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或許可以慢慢想想,從長計議?」

瑪律恰娜的睫毛重重一顫。

分析員還站在中間,手掌正分別搭在兩個女人腰上,溫熱而穩定。

被他這樣抱著,瑪律恰娜心口那點本來就在發酵的東西頓時又翻了一層。

她咬了咬唇,先沒答里芙的話,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微微踮起腳,抱住里芙的肩。

這個動作讓分析員都微微怔了一下。

瑪律恰娜把臉湊過去,先在里芙頰邊輕輕親了一下。

那不是帶慾望的吻,而是很純粹、很柔軟的一個親吻,帶著感謝,也帶著一種終於願意完全承認彼此關係的親近意味。

她的嘴唇沾著熱水和一點沐浴露的香,輕輕碰上去的時候里芙原本冷靜的表情都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然後,瑪律恰娜貼到她耳邊。

她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小了,小得像一縷只夠飄進耳廓里的熱氣。

分析員就在旁邊,抱著她們,手掌還在她們腰後摩挲,可偏偏那幾句呢喃就這麼被她嚴嚴實實地藏住了,只送給了里芙一個人聽。

最開始只是幾個詞。

再往後,像是終於鼓起全部勇氣,她把真正的要求完整地說了出來。

一瞬間,里芙整個人都靜了一下。

那種靜,不是她平時沈著冷淡的靜,而像是腦海裡某根極少被碰動的弦忽然被狠狠撥了一下。

她原本還算平穩的呼吸頓了半拍,金色眼睛微微睜大一點,連指尖都僵了。

水流還在順著她肩頭往下滑,可她那張向來像冰面一樣鎮得住場的臉,居然肉眼可見地浮出了一層紅。

先是耳尖。

然後是臉頰。

薄薄一層,迅速漫開。

分析員幾乎立刻察覺到了。

「嗯?」他低頭看她,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意外和好奇,「她跟你說了甚麼?」

瑪律恰娜這會兒已經羞得不敢抬頭了,整張臉埋進里芙頸邊,像只把自己團起來的小動物,肩膀都在輕輕發抖,也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那句請求終於說出口之後徹底松了力氣。

她那兩團被熱水淋得越發柔膩的大奶子還壓在分析員胸前,隨著她呼吸起伏細細磨蹭,腰肢卻軟得像一折就斷。

里芙沒有立刻回答,她顯然也在消化。

能讓她露出這種罕見神色的請求,絕不會是甚麼普通的獎賞內容。

她甚至下意識摟緊了瑪律恰娜一點,像是怕這個好不容易羞著說出口的女人下一秒就會後悔到鑽地縫里去。

分析員看得越發稀奇。

他一隻手揉著瑪律恰娜後腰,另一隻手順著里芙濕滑的脊背緩緩往下,掌心帶著安撫也帶著探詢意味地來回愛撫。

兩個女人都在他懷裡,熱的,濕的,香的,皮膚被水泡得發軟,碰上去就像掌下揉著兩塊不同質地的玉脂。

他低頭在瑪律恰娜發頂親了親,又側臉看向里芙,笑意里全是毫不掩飾的興趣。

「你怎麼也跟著變得這麼難懂起來了?」他問,「她想要甚麼你跟我媽直接說不就行了嗎?」

這本來是一句再自然不過的話,可偏偏里芙聽完之後,臉上的紅不但沒退,反而更深了一些。

分析員看得更想笑了。

他故意把懷裡兩個女人都往自己懷中更攏了一下,手掌順著她們被熱水淋得發亮的腰線慢慢滑,先捏了捏瑪律恰娜柔軟豐腴的臀肉,又在里芙腰窩上輕輕揉了一把。

她們身體都誠實地顫了一下,浴室里水汽更熱,連呼吸都攪在一起。

「這麼難搞?」他壓低聲音,「連你都招架不住了?」

里芙繃不住了,終於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里有點無奈,也有點不得不接受現實的意味。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幾乎把自己羞成一攤水的瑪律恰娜,又抬眼看向分析員,眼神里那種平時發號施令時的冷靜還在,只是多了一層難得複雜的薄紅。

「分析員,」她開口,語氣還是努力維持著平穩,可越平穩,越顯得耳根那點紅意微妙得厲害,「這次還得辛苦你來獎勵瑪律恰娜老師。」

分析員這回是真的愣住了。

「我?這次又想讓我做甚麼了……行吧,反正只要是正常的訴求我都可以滿足瑪律恰娜老師……甚麼?臥槽!你怎麼能玩這麼大!」

完全低估了瑪律恰娜的想法,分析員只能在無奈和崩潰中迎來他的獎勵工作——第二天夜裡,塵白學院外圍那條梧桐樹夾道的小街上,'滿命會所'的招牌燈已經熄了。

門面安靜,落地窗後面只剩吧台區一盞暖黃小燈還亮著,像一隻半闔的眼。

空氣中殘留著雞尾酒和甜味利口酒的尾韻,還有女孩們離開時帶走的笑聲余溫。

最後一桌常客在半小時前就被禮貌地請走了,幾個米哈游來的交換生還依依不捨地回頭望了一眼門口那個帥氣的老闆,被他笑著揮手送遠。

這家店打烊了,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可如果有人繞到吧台後面那扇偽裝成酒架暗門的入口,沿著狹窄的旋轉樓梯一路向下,便會發現這座小酒館地底下藏著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裡的地下室原本是用來儲藏紅酒的。

恆溫恆濕,空間出人意料地寬敞開闊,拱形磚牆被暖色壁燈照得柔和而幽暗,像某個舊時代貴族私宅里的秘密沙龍。

可如今那些原本靠著牆碼得整整齊齊的橡木酒桶已經因為精英策略更改而淘汰,騰出的空間里擺了十幾把深色天鵝絨面椅子,弧形排列,面朝前方一個用深紅帷幕半遮的小型舞台。

椅子旁邊的小圓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零食拼盤和各色飲料,有氣泡水,有果汁,也有幾瓶度數不高的果酒,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十幾個年輕女孩已經落座了。

她們每個人都戴著面具。

不是甚麼廉價塑料道具,而是做工極其考究的蝴蝶面具——絲絨底,手工鑲鑽,翅膀部分用極細的金屬絲勾勒出繁復花紋,遮住眼睛周圍和鼻梁上半部分,只露出紅潤的嘴唇、精緻的下頜線和被暖光照得柔和發亮的臉頰。

面具的顏色各異,有深紫、暗金、寶石藍、玫瑰紅,像一片落在黑暗中的蝴蝶標本牆,每一隻都漂亮得不像話。

她們有的翹著腿靠在椅背上小口喝飲料,有的低聲和身邊的人交換著甚麼,有的剝開一顆巧克力放進嘴裡,眼神卻都已經不約而同地飄向了前方那道還沒拉開的深紅帷幕。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獨特的氣氛——不是單純的興奮,也不是緊張,更像暴風雨來臨前被困在孤島上的感覺,安靜得有點危險,神秘得有點邪惡,徬彿一群犯罪者正聚集在某個地下據點里,等著一場被精心策劃的好戲開場。

而事實也確實差不太多。

側門先開了。

兩道身影從門後走出,步態優雅而從容,高跟鞋踩在石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像某種正式儀式開始前用來定調的節拍。

左邊那位穿著一身深紫色絲絨長裙,剪裁利落,腰線收得極好,襯出一副成熟女性獨有的豐腴而挺拔的身段。

她的頭髮是深紫色的,微卷,披散在肩頭,臉上同樣戴著面具,只是比台下那些蝴蝶造型更華貴一些,像用暗夜星河織成的碎片。

她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眼神慵懶而銳利,像一隻在暗處觀察獵物的貓。

她走到台前,聲音低沈磁性,帶著某種天然的蠱惑力。

「晚上好,各位美麗的蝴蝶們。」

台下發出一陣輕輕的笑聲和零星掌聲。

「我是今晚的司儀之一,星河獵手——卡芙卡。」

右邊那位緊隨其後,同樣氣場驚人。

她穿的是一條暗紅色露肩禮服裙,布料在暖光下泛著微微的絲緞光澤,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胸脯。

她的面具是金色的,花紋繁復到近乎奢靡,在壁燈照耀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的五官艷麗,嘴唇塗著和裙子同色的口紅,笑容溫柔卻帶著某種更危險的味道,像一朵有毒的花在慢慢綻開。

她微微欠身,聲音比卡芙卡更軟一些,更甜一些,像融了蜜的毒酒。

「我是色孽侍女——卡米莉安。今晚,非常榮幸能和各位共度這個特別的夜晚。」

兩人並肩站在台前,像一對配合默契的雙人主持,又像兩尊從不同神殿里被請出來的雕像,風格迥異卻同樣讓人移不開視線。

台下戴著蝴蝶面具的女孩們都安靜下來,連喝飲料的動作都放輕了,像是怕錯過甚麼。

卡芙卡率先開口,語速不急不緩。

「相信各位已經通過邀請函瞭解了今晚的主題。」

「沒錯——」卡米莉安接過話,聲音里帶著笑意,像在分享一個只有她們才知道的秘密,「今晚,我們為大家準備了一場非常、非常特別的演出。」

卡芙卡微微側身,向身後那道深紅帷幕伸出手。

「它的名字叫做——」

兩人異口同聲,一個低沈,一個甜膩,聲音交疊在一起,像兩種不同的酒被倒進同一隻杯子里。

「魔王淫宴。」

這四個字落下來,台下幾個女孩不約而同地輕輕吸了口氣。

有人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杯子,有人悄悄並了並腿,還有人把蝴蝶面具下面那張已經微微發紅的臉偏了偏,假裝在看零食拼盤。

卡米莉安笑了笑,像沒注意到這些細微反應,繼續說道:

「在節目正式開始之前,我們先來請出今晚的女主角。」

卡芙卡接過話,語氣里多了一絲近乎優雅的殘忍。

「來自韓國勝利女神妮姬部隊的一名隊員——」

「瑪律恰娜小姐。讓我們用掌聲歡迎她的加入……」

台下響起掌聲。

稀稀落落的,帶著好奇,帶著期待,也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興奮。

那些戴著蝴蝶面具的年輕女孩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牢牢釘在帷幕方向。

有人鼓了幾下掌便把手放下來,改為捧住自己的臉,像怕自己表情太露骨被人看見;有人指尖無意識地在膝蓋上畫圈,呼吸已經比剛才快了一拍。

可當帷幕緩緩拉開時,所有人才發現——

瑪律恰娜的登場方式,和'貴賓'兩個字沒有半點關係。

她不是走出來的。

她是被推出來的。

里芙推著一輛小推車從舞台側後方走出來,動作沈穩,面無表情,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作。

那輛推車不大,不鏽鋼架子擦得發亮,上面放著一個結構精密的金屬支架,支架上捆綁著一個豐腴到極點的美人。

瑪律恰娜被固定在支架上,雙手被黑色束帶反綁在身後,腰間和膝蓋處也各有一道寬帶將她牢牢箍住,使她整個人呈半站半跪的姿態被固定在推車上。

她身上穿的是上檔大學的學院制服——那套制服的款式有點像軍裝禮服,裁剪考究,面料挺括,深藍色的上衣把她的上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金色紐扣一顆不少地扣到領口,肩章、袖標、胸前的校徽一應俱全,甚至還系著一條規規矩矩的深色領帶。

她的棕色頭髮被扎成了利落的高馬尾,露出線條修長的脖頸和因為掙扎而微微泛紅的耳根。

可制服的下半部分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雙腿被一條白色膠衣緊身褲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從腰到腳踝一絲縫隙都沒有,布料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將她豐滿到誇張的臀部和粗細勻稱的大腿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

膠衣的材質在舞台燈光下泛著一種濕潤般的光澤,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牢牢吸附在她身上,每一次她扭動掙扎,臀肉和大腿肌肉的輪廓都清清楚楚地顯現出來,甚至能隱約看到腿根處那條被壓在膠衣下面的勒痕。

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絲絨眼罩嚴嚴實實地蒙住了,甚麼也看不見。

可她的嘴卻完全沒有被封住。

「奸賊——!」

瑪律恰娜的聲音從推車上一傳過來,台下好幾個女孩都微微一愣,隨即眼睛亮了。

「惡賊!混蛋!你們這群卑鄙下流的東西——快放開我!」

她扭動著身體,豐腴的腰肢在束帶的限制下只能做幅度不大的掙扎,卻恰恰因此顯得更加色情。

她每一次掙動,胸前那對被制服上衣勉強約束住的大奶子就會跟著晃一下,把深藍色面料撐出一個個柔軟而飽滿的弧度,金色紐扣之間的布料被乳肉撐得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裡面白色襯衫的邊角。

她的臀肉也在膠衣緊身褲里不安分地扭來扭去,白嫩的肉被透明光澤的膠衣裹著,像兩團被保鮮膜包住的大團奶油,每次扭動都會引起一陣肉浪般的顫動。

「我是人類的希望,是勝利女神妮姬部隊隊員!絕不會向你們這種下三濫的勢力低頭——!」

「有種就光明正大地跟我打一場!綁著我算甚麼本事!」

「奸賊!惡賊!你們的主人呢?叫他出來見我!讓那個所謂的'魔王'親自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膽子!」

她叫罵得又凶又脆,嗓音里帶著一種被背叛和被俘獲後才會有的憤怒和不甘,中氣十足,字正腔圓,簡直像是從某部熱血英雄電影里直接走出來的女戰士。

她那副被綁在推車上、眼罩遮目、制服嚴整卻仍在拼命掙扎的模樣,配上她不停叫罵的台詞,和她豐腴性感到過分的身材產生的反差,讓整個場面看起來活脫脫就是某種'正義女戰士被邪惡勢力俘獲、即將被最終BOSS凌辱調教'的經典劇情。

台下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一個戴著深紫色蝴蝶面具的女孩小聲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甚麼,那人捂著嘴笑了一下,肩膀輕輕抖動。

緊接著,低低的議論聲像水一樣在觀眾席里漫開。

「天哪……這也太……」

「她身材也太好了吧……」

「噓噓噓,別說話,看下去。」

「她真的一邊被綁著一邊在罵哎……好有氣勢……」

「完了完了,我已經開始期待分析員大人出場了……」

最後那句話被旁邊的同伴一把捂住嘴,兩個人紅著臉擠在一起,蝴蝶面具下面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卡芙卡和卡米莉安站在舞台兩側,看著里芙把推車穩穩地推到舞台正中央,像展示一件精心準備的展品。

卡芙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側過頭看了卡米莉安一眼,後者微微挑眉,回了一個同樣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就是瑪律恰娜要的獎勵,也是她之前因為憋了太久太久、終於有條件實現的最深層的性幻想。

沒辦法——她之前實在是太壓抑了。

在上檔大學那種近乎禁慾的嚴苛環境里,一個身體發育到這種程度的年輕女人,連自慰都不敢做、每周都要接受女教師們的貞潔審查,她那些無處釋放的慾望便只能全部湧進想象的世界里。

而她最常做的白日夢,就是幻想自己是一名強大的特種兵,或者某個英勇的女英雄,在執行任務時被腐敗無能的高層出賣、背叛,落入圍困,淪為敵人的俘虜。

然後在孤立無援的絕境中,被那個邪惡勢力最強大的最終BOSS盯上,被他的力量碾壓,被他的目光侵犯,被他一點一點地從嘴硬不屈的女戰士操成只會哭著求饒的淫蕩母狗。

這個幻想她做了好幾年。

從上檔大學做到畢業,從畢業做到來塵白學院任教,從來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幫她實現。

她自己都說不出口——她一個正經女教師,怎麼能告訴別人自己每天晚上幻想被壞人抓住狠狠地操?

可里芙幫她問了。而分析員金口玉言,答應之後想要反悔也來不及了。

於是乎,眼前這一切,就成了對瑪律恰娜老師加入分析員後宮的'特殊歡迎儀式'。

里芙把推車停穩,轉身退到舞台邊緣,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站定。她的角色很簡單——只是一個負責押送俘虜的冷酷副官,任務到此結束。

接下來的舞台屬於'魔王'。

卡芙卡上前一步,聲音不疾不徐地划過整個地下室。

「好了,我們的女主角已經登場。」

「那麼接下來——」

她微微一頓,嘴角的笑容像一把慢慢出鞘的刀。

「就要有請今晚的魔王出場了。」

此時此刻,側門後面那間原本用來存放高檔酒水備品的雜物間已經被臨時清理成了一個簡陋的化妝間兼準備室。

幾件換下來的外套掛在門後的掛鈎上,角落里堆著兩箱還沒拆封的氣泡水,一面全身鏡靠在磚牆邊,鏡面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空氣里混著紅酒、須後水和某種更私密的味道——不是情慾,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緊張。

分析員靠在牆邊,閉著眼,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磚面,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在做心理建設。

說實話,瑪律恰娜想要的那個獎勵可以被乾乾淨淨地拆成兩半。一半是演戲,一半是性愛。單拎出來哪個都不難對付。

演戲這一塊,他雖然不敢自稱甚麼天賦型選手,但興趣一直都有。

塵白學院攝影部那幫女孩拉他客串過好幾次短片角色,從深情男主到冷酷反派都試過,反饋還不錯——畢竟這裡就他一個男生,長得又不差,幾乎所有的男主戲份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表演經驗已經非常的充分了。

性愛這一塊就更不用說,瑪律恰娜的身體雖然豐腴到讓人犯罪,看著像淫魔轉世一般色情,實際上卻根本經不起他操。

灼熱粗壯的大雞巴一進去她就爽到哭,操不到幾十下就翻白眼暈過去,根本扛不住。

要只是普通的做愛,他閉著眼都能把她餵飽。

可今晚偏偏不是'單拎出來'。

今晚他得同時做兩件事——一邊扮演一個淫邪到骨子裡、壞得流油的反派組織首領,一邊在這個身份下真正地勃起、真正地凌辱、真正地操一個被俘女戰士。

這兩個角色疊加在一起,對他的心理負擔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了。

他骨子裡不是那樣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做那樣的事。

光是想像自己像一個惡魔一樣真的去凌辱一個女人,他的胃就會輕輕抽一下,不是惡心到要吐,卻足以讓血液從該去的地方退回來。

他有赤子之心,除了女人多了點之外,自認沒甚麼壞毛病。

而現在他不僅要演一個極其淫邪的反派,還要因為凌辱女人而勃起——這可不是單純的表演了,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就要要以惡意去驅動自身的行為,真的做一件讓自己興奮的壞事,獲取他從未給體驗過的罪惡快感。

他需要幫助。

此刻這份幫助正以一種非常直接的方式在進行著。

一個戴著蝴蝶面具的白髮女人跪在他雙腿之間。

她的面具是銀白色的,花紋精緻,翅膀邊緣鑲著碎鑽,在雜物間昏暗的燈光下一閃一閃。

面具下面露出的半張臉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緊致,下頜線條利落,嘴唇飽滿而優雅,塗著一層薄薄的肉色唇彩,此刻正微微張開,含住了他半硬的性器。

陶。

塵白學院的校長,二游世界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他的養母。

她的口交技術和她做其他所有事一樣——精准、從容、帶著明確目的性。

她不是在取悅他,而是在幫他做準備工作。

舌尖沿著柱身底部緩緩往上舔,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完成一道精密的工序。

她先用舌面大面積地裹住他的龜頭,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前端,然後輕輕吸了一下,再用嘴唇裹著冠狀溝來回磨蹭,力道恰到好處,既不輕到癢也不重到疼。

嘖嘖嘖?……

分析員倒吸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身側的酒杯。

那杯烈酒是他五分鐘前一口悶下去的,四十多度的棕烈酒,燒得他食道發燙,胃里翻起一股熱浪,連帶著血液都跑快了幾分。

酒精不是解藥,但至少能讓緊繃到發僵的神經稍微鬆動一些,讓那種本能的抗拒感不至於完全壓住身體的反應。

陶的舌尖又在他馬眼附近打了個圈,嘴唇收攏,整根含進去了大半。

咕啾?……咕啾?……咕啾?~!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武器在她嘴裡慢慢變硬了。

那種變化並不是因為他真正進入了角色,更像是身體被刺激後的自然反應——她的嘴太熱了,太濕了,太會用了,吸吮的節奏精准得像在演奏一首經過無數次排練的曲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養母跪在他腿間的畫面確實有著某種不該有的衝擊力,那種成熟、優雅和跪伏姿態之間的反差,讓他的雞巴終於硬到了一個堪堪能用的程度。

他呼出一口氣。

「我準備好了。」

他伸手輕輕按住陶的肩膀,想把她推開。聲音盡量保持溫和,甚至帶著一點感激。

「陶媽媽……可以了。」

陶沒有動。

她的嘴唇還裹著他的性器,聽到這句話後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又輕輕吸了一下,舌尖在他最敏感的冠狀溝刮過。

分析員被這一下刺激得腰都彈了一下,差點當場軟回去。

她抬起眼。

面具下面那雙眼睛冷靜而銳利,像在審視一件還不合格的產品。

她慢慢把嘴唇松開,他的性器從她口中滑出來時還牽著一道亮晶晶的銀絲,但她看都沒看一眼,只用拇指不緊不慢地擦了擦嘴角。

「你哪裡準備好了?」

聲音不大,卻帶著那種只有上位者才有的、讓人後背發緊的壓迫感。

「這樣瞻前顧後的上去,還不讓人家女孩子笑掉大牙。」

分析員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已經——」

「你沒有。」

陶打斷他,語氣乾脆利落。

「你只是一個滿腦子不切實際幻想的男大學生,根本不知道二游世界戰爭恐怖的和平一代。」

「給我聽好了,現在你必須要讓憤怒和仇恨充滿自己的胸腔,每一個惡人做事的最基本邏輯就是不要懷疑自己做事的動機——別想自己有多壞,想另一件事……比如,塵白學院在某一天被毀了,被一群女人,而現在你便抓住了其中一個。」

塵白學院被女人毀掉?怎麼可能呢?分析員怎麼也想象不出這樣的事情——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陶說得很對。

他確實還沒進入那種壞的流油,毀滅世界也絲毫不會猶豫的狀態。

陶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既有校長的果斷,也有養母的耐心,還有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別的東西。

她重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這次動作比方才更從容,甚至帶著一種明確的掌控感。

「寶寶,你別懷疑自己。」

她的手握住他半硬的性器,開始上下擼動,速度比剛才快了一些,力道也重了幾分。

掌心又熱又滑,指尖在他柱身上有節奏地施加壓力,像在把他體內某扇還沒打開的門一寸寸推開。

「你是個男人,你身體里本來就有那部分東西——攻擊性、佔有欲、支配欲。你平時把它壓著只因為你是個好人,你有教養,你不想傷害任何人,可今晚你不需要那些。」

她低下頭,重新將他含進嘴裡。

這次不再是溫柔的、循序漸進的服務式口交了。

她的舌頭猛地攪動起來,在他龜頭上畫著圈碾,同時嘴唇緊緊箍住柱身中段,以一種近乎掠奪的節奏前後吞吐。

她的口腔像一台被調到最高檔的精密機器,每一寸黏膜都在用最有效的方式刺激著他最敏感的區域,吸力大到他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往那裡湧的聲音。

咕啾?~!嘖嘖嘖?……噗哧?~!

分析員的呼吸一下就亂了。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雞巴在她嘴裡頂得更深,龜頭碰到了她柔軟的上顎,又被她舌面接住卷著碾了一圈。

那種快感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有禮的、可以被理性壓住的感覺了——這次的快感帶著一種攻擊性,像從他胸腔深處被硬生生拽出來的野獸,又燙又凶。

他手指攥緊了,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裡。

陶的節奏越來越快,嘴唇吞吐的幅度越來越大,舌尖每一次掃過他馬眼時都會故意重重地壓一下,把那顆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到發麻再松開,然後再刺激、再松開,反反復復,像在用快感錘打他理智的最後一道牆。

咕啾?~!咕啾?~!嘖嘖嘖?……

他的雞巴終於徹底硬了。

不是之前那種堪堪能用的硬度,而是完完全全的、充血到發燙髮脹的、像鐵柱一樣挺立在陶的嘴唇之間的硬度。

青筋沿著柱身暴起來,龜頭漲成深紅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

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已經完全亂了節拍,呼吸粗重到幾乎像在喘,胸腔里那團被酒精和快感攪在一起的熱氣正在往一個他平時不會去的方向燒。

陶感覺到了他的變化。

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意很輕,幾乎看不出來,卻帶著某種'終於對了'的滿意。

她剛要把嘴唇松開,分析員的手已經先一步動了。

他的右手從身側抬起來,五指張開,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明確的、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頜骨的關節處,食指和中指扣著她另一側的腮幫,把她整個人從自己的性器前拉開了。

陶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意外。

她沒料到他真的會進入角色到這種程度。

他的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時發出一聲濕漉漉的響。

啵?~!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

那個跪在自己面前的白髮女人,面具下面露出半張保養完美的臉,嘴唇被口交弄得微微紅腫,嘴角還沾著一點水光。

她的眼神依舊冷靜,可被掐住下巴後仰起臉來看他的角度,卻讓這分冷靜里多了一絲罕見的被動。

他另一隻手抬起來。

啪——!

一個耳光打過去,不至於打傷,但打得足夠響。

清脆的聲音在雜物間里炸開,像一記信號槍。

陶的臉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白皙的頰側立刻浮出一片淡淡的紅痕,蝴蝶面具都跟著歪了一點。

可她沒有生氣。

她緩緩把臉轉回來,舔了舔嘴角,那雙眼睛里的光反而比剛才更亮了。

她在笑——不是那種社交場合里端莊得體的微笑,而是一種真正被取悅了的、發自內心的笑,像看到自己一手培養的小東西終於長出了獠牙。

分析員松開她的下巴,聲音低沈而平穩,已經完全沒有了方才的猶豫和溫和。

「現在我準備好了。」

他的目光掃過她,像在打量一件已經完成了使命的工具。

「賤狗……」

那個詞從嘴裡吐出來時,他自己都微微頓了一下,可身體里那部分已經被激活的東西讓他沒有退縮。

「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陶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整了整衣領,把歪掉的面具扶正。她頰側的掌印還在,紅得很好看,她卻沒有去揉,甚至連碰都沒碰。

她走向側門,在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去吧。」

她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依舊平靜,依舊從容,卻比之前多了一絲極淡的溫度。

「別讓那孩子失望。」

塵白學院 · 第3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