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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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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2 / 2 頁

可這依然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認識同類的機會。

尤其那個同類還長著一張幾乎像照鏡子一樣的臉。

分析員握著啤酒瓶,看了安卡希雅一眼,又看向銀狼。

銀狼顯然也意識到了甚麼——她平時最擅長把好意拆成嘲諷再丟回去,可這一次,她沒有立刻說難聽話。

她只是盯著手裡的啤酒看了幾秒,隨後用拇指頂開拉環。

「嘶啦」一聲,氣泡湧起。

銀狼抬起啤酒,對著安卡希雅,臉上還帶著一點彆扭到極點的認真。

「渡盡劫波姐妹在。」

安卡希雅一愣,隨後像被某種奇怪的中二開關擊中了。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立刻舉瓶回應,語氣也跟著莊重起來。

「相逢一笑泯恩仇。」

分析員差點繃不住,又強行忍下。

兩個銀發少女彼此碰了一下瓶口,清脆聲響在房間里蕩開。

她們一開始還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動作有點僵,眼神也不太願意直視對方。

可既然已經決定翻篇,既然啤酒瓶碰到一起,那層彆扭便像冰面裂開了一條縫。

銀狼仰頭喝了一大口。

安卡希雅不甘示弱,也跟著灌下去。

她們像是在比拼酒量,誰都不肯先放下瓶子。

啤酒氣泡在喉嚨里炸開,冰涼酒液衝散了清晨殘留的困意,也把昨晚那點火藥味一點點稀釋掉。

銀狼喝到最後皺了皺眉,安卡希雅也被嗆得輕咳一聲,可兩人都沒有服軟,硬是一人把一整瓶吹完。

分析員看得眉頭直跳。

「你們早飯都沒吃,就這麼喝?」

銀狼把空瓶往桌上一放,擦了擦嘴角。

「儀式感懂不懂。」

安卡希雅點頭。

「和平條約必須有見證物。」

分析員看著桌上兩個空瓶,覺得她們對「和平」的理解實在很符合宅女式離譜邏輯。

喝完之後,銀狼和安卡希雅沈默了片刻。

然後銀狼忽然伸出手。

不是握手,而是很彆扭地張開胳膊,像做完支線任務後觸發了一個她本人都不太適應的擁抱選項。

安卡希雅看了她兩秒,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你乾嘛?」

「走流程。」

「甚麼流程?」

「和解之後不是該抱一下?」

「誰規定的?」

「電視劇。」

「你看那種東西?」

「偶爾被迫看。」

「哼……」

安卡希雅嘴上嫌棄,卻還是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銀發少女有些笨拙地抱在一起,動作起初很僵,像兩個平時不習慣擁抱別人的小動物被強行塞進同一個窩。

可很快,她們都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種相似的氣息——偏低的體溫,洗發水的淡香,熬夜後衣服上殘留的一點電子設備和零食味,連骨架貼近時那種纖細感都幾乎一致。

銀狼的手慢慢拍了拍安卡希雅的後背。

安卡希雅也輕輕回抱了一下。

這件事似乎就這麼過去了。

真的過去了嗎?

當然沒有。

它只是沒有往壞的方向發展。

但它朝著另一個更加失控、更加荒唐、更加讓分析員頭疼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兩個小時之後。

清晨的安卡希雅宿舍已經徹底變成了某種宅女結社現場。

桌子上橫七竪八擺著啤酒瓶,聯動功能飲料被拿來兌酒,幾包零食拆開後灑得到處都是。

電腦屏幕上開著遊戲戰績頁和論壇帖子,旁邊還掛著一個視頻窗口,裡面循環播放某個被她們一致認定為「巔峰時代」的老版本角色演示。

窗簾被拉開一半,陽光照進來,照在滿桌狼藉和兩個銀發少女泛紅的臉上,像給一場離譜的結拜儀式鍍了層神聖的金邊。

銀狼盤腿坐在地毯上,單馬尾有點歪,臉頰因為酒精泛著薄紅。

她手裡攥著半瓶啤酒,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凶巴巴變成了醉醺醺的興奮,像終於找到一個能完全跟上她梗和罵點的同類。

安卡希雅跪坐在她對面,雙馬尾也亂了,睡衣袖子卷到手肘,手裡拿著一包薯片,臉上同樣帶著輕微醉意。

她平時那種冷淡的表情被酒精熏軟了很多,眼睛亮亮的,說話也比剛才多了幾倍。

這兩個小時里,她們從昨晚那局遊戲復盤開始,罵到了匹配機制,罵到了遊戲廠商,罵到了策劃平衡補丁,罵到了抽卡概率,罵到了限定皮膚定價,罵到了現充情侶在二次元展會上手牽手排隊抽獎還把限定周邊一抽一個准這種無法容忍的人間慘劇。

銀狼拍著桌子,義憤填膺。

「最離譜的是那種發帖標題寫‘萌新入坑第一天隨便十連’,結果截圖雙黃還說自己不知道強不強!這種人就應該被系統檢測出來強制發配到非洲服務器!」

安卡希雅深以為然。

「還有情侶號,兩個ID一看就是一對,進遊戲還在隊伍頻道里喊寶寶。打團時輔助全程跟著男朋友,把射手丟下不管,這種輔助存在的意義是甚麼?增加敵方士氣嗎?」

「對!還有那種在二次元群里曬男友送的限定手辦,說甚麼‘他不懂但是願意陪我’,煩死了!」

銀狼越說越氣,喝了一口酒:

「誰問她了?誰關心她男朋友懂不懂?我進群是看攻略和澀圖的,不是看現充污染時間線的!」

安卡希雅立刻舉瓶。

「這句必須喝。」

兩人碰瓶,又喝。

分析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起初還試圖阻止她們空腹喝太多,後來發現阻止失敗,只能轉而把安卡希雅冰箱里那些勉強能吃的東西拿出來墊肚子。

他拆了壽司盒,熱了兩份速食米飯,又在桌角給她們擺了水,像一個誤入邪教結拜現場的監護人。

可他不得不承認,這兩人確實越聊越投機。

最初她們還保持著互相挑刺的姿態,銀狼說一句,安卡希雅一定要找個角度反駁;安卡希雅評價某個角色操作,銀狼也必然補一句「你理解有問題」。

可聊到後面,這些反駁逐漸變成了補充,補充又變成了共鳴,共鳴再被酒精一催,就成了某種荒唐而熱烈的革命友誼。

她們長得太像,喜好太像,習慣太像。

連討厭的東西都像。

當兩個本來孤獨的人忽然發現對方連罵人方向都和自己高度重合時,那種親近感來得快得嚇人。

又一瓶啤酒見底後,銀狼忽然撐著膝蓋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分析員下意識想扶,她卻擺擺手,表情嚴肅得像要宣佈甚麼重大版本更新。

「我宣佈。」

安卡希雅抬頭看她。

「宣佈甚麼?」

銀狼一隻手按在胸口,另一隻手指向安卡希雅,臉頰紅紅,眼神卻亮得離譜。

「你這個人,雖然昨晚打野不來,嘴還很臭,但是……很有品位。」

安卡希雅也搖搖晃晃站起來,肅然回應。

「你雖然壓線不插眼,被抓還甩鍋,但改手柄墊片這一點值得尊敬。」

分析員捏了捏眉心。

「你們這是在互相誇獎嗎?」

銀狼和安卡希雅同時看向他。

「當然。」

「你聽不出來?」

分析員決定不和醉酒宅女爭辯語言學問題。

銀狼忽然抓起一個抱枕放到地上,又把一罐沒開的啤酒擺在前面,像擺了一個極其簡陋的香案。

安卡希雅眼睛一亮,立刻從床頭拿來一個遊戲角色立牌,鄭重其事地插在啤酒罐旁邊。

分析員看著她們的動作,隱約意識到事情要往更離譜的方向滑。

「你們要幹甚麼?」

銀狼轉頭,眼神堅定。

「結拜。」

安卡希雅點頭。

「這很合理。」

「不合理。」分析員試圖把她們從醉酒中二里拉回來,「你們才認識兩個小時啊!」

銀狼認真反駁。

「有些人認識十年都只是路人,有些人打一局遊戲就能成為宿敵,宿敵進一步就是摯友,摯友再進一步就是義結金蘭——這是經典展開。」

安卡希雅補充。

「劉關張尚且因為鬧市互鬥相識,而且我們已經一起罵過三個遊戲廠商、五類傻逼隊友、七種現充曬幸福行為,情感基礎已經如桃源煮酒一般扎實了!」

分析員沈默片刻,竟一時找不到足夠有力的反駁。

銀狼和安卡希雅已經雙雙跪到抱枕前。

兩人一左一右,銀發在陽光里像兩團晃動的雪,臉頰都紅,眼神都亮,表情都帶著酒精和中二共同製造出的莊重。

銀狼清了清嗓子。

安卡希雅也挺直背。

她們對著那個遊戲角色立牌和啤酒罐,極其認真地開口。

「我,米哈游的銀狼,今日與塵白的安卡希雅結為異姓姐妹!」

「我,塵白的安卡希雅,今日與米哈游的銀狼結為異姓姐妹!」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關聖帝君在上!我二人有違此誓,天誅地滅!」

分析員都無語了——且不說沒有香爐、貢品,就連關聖帝君的牌位也是一騎當千里的那個爆乳御姐,這算哪門子義結金蘭啊?

關聖帝君知道她們這麼搞不下來一刀劈了她倆算他老人家脾氣好了!

但他現在又能做甚麼呢?

之前用力過猛,只想撮合,完全沒想到會這般發展,分析員此時只能坐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這場校園宿舍里的清晨糾紛,最終演變成了兩個銀發宅女在啤酒和遊戲立牌前結拜姐妹。

安卡希雅忽然朝銀狼一拜,聲音因為醉意帶著一點軟,卻故意端得很正。

「姐姐在上,受妹妹一拜!」

銀狼立刻伸手去扶她,動作誇張得像古裝劇看多了。

「賢妹何須多禮!快快請起,快快請起呀!」

安卡希雅順勢抓住銀狼的手,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那笑聲起初只是輕輕一聲,很快便止不住。

銀狼笑得肩膀發抖,安卡希雅也捂著嘴,眼角都笑出一點濕意。

她們笑自己剛才的幼稚,笑昨晚罵得那麼凶今天卻跪在一起結拜,笑命運像抽卡一樣離譜,十連下去歪出了一個幾乎和自己一樣的隱藏角色。

分析員看著她們,心底某處也慢慢柔和下來。

也許這才是這場相遇真正該有的樣子。

不是暴力,不是仇恨,不是把遊戲里的憤怒拖進現實後留下難以修復的裂痕,而是在一間亂糟糟的宿舍里,在清晨的啤酒泡沫和陽光之間,兩個孤獨的小宅女互相看見了對方身上那些與自己相似的刺,隨後笨拙地把刺收起來,伸出手,碰了碰彼此柔軟的地方。

兩人聊得越來越投機,酒也越喝越順手。

最初擺在桌上的啤酒只是和解道具,冰涼、普通,帶著一點「給彼此台階下」的儀式意味;到了後來它們已經成了兩個銀發宅女情緒升溫的燃料。

空瓶一支接一支倒在桌邊,罐裝功能飲料被當成醒酒水,又因為味道太甜被吐槽了三輪,薯片袋子被壓扁,餅乾盒敞著口,幾枚沒來得及吃的蝦條掉在地毯上,像這場清晨結拜儀式散落的金色紙屑。

安卡希雅的宿舍徹底熱鬧起來。

電腦屏幕上仍然掛著遊戲頁面,戰績曲線和英雄數據被她們拿來當酒桌談資;旁邊的論壇帖子被翻到一半,標題里全是版本節奏、強度爭議、廠商運營和玩家互噴。

牆上那柄飛劍模型在日光里泛著冷光,徬彿一件被遺忘在現代大學宿舍里的古老兵器,靜靜見證兩位新晉義姐妹從互相看不順眼到同仇敵愾地痛罵世界。

分析員坐在一旁,像一位被迫參加女孩子秘密結社的男管家。

他不敢真的走開。

銀狼喝酒上頭後嘴比平時更快,安卡希雅則看似冷靜,實際一旦打開話匣子就會順著某個話題一路鑽進奇怪領域。

兩人聊起遊戲廠商,能把抽卡概率、角色削弱、活動肝度、劇情爛活和限定周邊缺貨全部罵一遍;聊起隊友,能從不做視野的打野罵到中路掛機的法師,再罵到「開麥情侶綁定輔助導致下路生態毀滅」;聊起現充,她們甚至能嚴肅討論「二次元展會情侶牽手排隊是否構成精神污染」。

分析員起初還試圖勸她們少喝點,後來發現勸阻效率等同於往火山口撒冰水,只好轉而開始做後勤。

他把半杯可樂挪遠,把幾瓶礦泉水擺在她們手邊,又從安卡希雅冰箱里翻出能吃的東西,熱了兩份米飯,拆了壽司和幾包小餅乾,還把地上的充電線繞到桌腳邊,免得這兩個小醉鬼等會兒起身時絆倒。

銀狼看見他蹲在地上收線,醉醺醺地哼了一聲。

「看見沒有,賢妹,這就是家養型男人的好處。」

安卡希雅抱著啤酒瓶,認真點頭。

「確實比掃地機器人有用些。」

分析員抬頭看她們。

「你們拿我和掃地機器人比較?」

銀狼眨了眨眼,語氣誠懇得離譜。

「別生氣啊,你贏了。」

安卡希雅補充:

「掃地機器人不會熱飯,也不會阻止宿舍鬥毆,綜合性能當然不如你。」

分析員看著這兩個銀發少女,半晌後選擇不和醉鬼計較。

他心裡原本想得很簡單——等她們再喝一會兒,差不多醉了就把銀狼帶回去。

事情到目前為止雖然發展過頭,可結果本身還算好。

昨天的對罵沒有演變成現實里的仇怨,兩個本該彼此敵視的女孩反而成了朋友,甚至還荒唐地結拜成姐妹。

銀狼難得找到一個如此相似的同好,安卡希雅也似乎終於從自己的小房間里伸出了一隻手。

過頭一點倒也沒關係。

醉了就睡,醒來之後這段經歷大概會變成她們之間某種難以啓齒但又不捨得刪除的黑歷史——總比打架互毆到老死不相往來要好。

可分析員很快意識到,事情並沒有停在「過頭一點」這個溫和區間。

它正在朝著另一個讓他額角狂跳的方向加速滑行。

安卡希雅已經喝到臉頰泛紅,雙馬尾有些鬆散,發繩一邊高一邊低。

她平時冷淡的眼神被酒氣熏得軟了很多,像一塊被暖燈照過的冰。

她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看了銀狼好一會兒,像終於把壓在心裡許久的疑問借著酒勁問出來。

「姐姐。」

銀狼正低頭研究安卡希雅桌上的限定手柄,聽見這個稱呼,耳朵立刻很受用地動了動,雖然嘴上還故作深沈。

「賢妹請講。」

安卡希雅眯起眼,目光在銀狼臉上慢慢掃過,從她白皙卻不蒼白的臉頰,到脖頸上隱約的健康血色,再到她眼底雖然熬夜卻並不死氣沈沈的光。

兩個女孩明明都是宅女,作息都很糟糕,生活方式也都像「能不出門就絕不出門」的地下生物,可銀狼的狀態確實比她好一些。

銀狼皮膚很白,卻不是那種長期不見陽光後缺乏生氣的慘白。

她臉頰有一點薄薄血色,眼睛也亮,整個人雖然懶散,卻像被某種溫熱的東西從內部滋養過。

哪怕昨夜被分析員折騰到凌晨,今早又鬧到現在,她身上還是有一種柔軟饜足的光澤。

安卡希雅忍不住問:

「咱們倆明明都是宅在屋裡的類型,為甚麼姐姐的氣色看起來比我好這麼多?難道你每天會出門跑步,或者背著我偷偷曬太陽?」

銀狼立刻露出被冒犯的表情。

「怎麼可能?」

她一拍胸口,動作豪邁得像江湖女俠,結果因為酒勁和身體嬌小,那點氣勢更多顯得可愛。

「咱們這種人可是死宅吸血鬼,太陽一出來就應該縮回被窩,見光五分鐘,靈魂蒸發三成。鍛鍊?曬太陽?那可都是現充的陰謀。」

安卡希雅肅然點頭,像聽見了某種正統教義。

「有理。」

銀狼舉起啤酒瓶,又喝了一口,眼睛里浮出一點醉後的狡黠。

「不過嘛,不見天日確實容易氣色差,皮膚白得像著色器加載失敗,精神也會萎靡。可這世上有一種妙法,既不用曬太陽,又能補足精氣,效果甚至比太陽還好。」

安卡希雅眼睛微微一亮。

「哦?願聞其詳。」

分析員心裡忽然升起不祥預感。

他看向銀狼,想用眼神提醒她別亂說。可銀狼已經完全喝到興頭上,壓根沒接收到他的警告,或者說接收到了也當成無效輸入。

她現在的狀態很危險——和安卡希雅聊得太投機,結拜得太投入,已經到了「可以把自己珍藏的遊戲攻略、稀有資源、改裝手柄心得乃至人生秘訣全部分享出去」的地步。

包括分析員。

銀狼忽然轉身,一把抓住分析員的手腕。

「就是這個。」

「甚麼這個?」

分析員下意識問。

下一秒,他就被銀狼拽到了地毯中央。

銀狼人小,力氣也不算大,正常情況下根本拉不動分析員。

可分析員怕她酒後腳滑,沒敢硬掙,結果半推半就被她拽過去,坐到了兩個少女之間。

銀狼像古代宴會上喝醉的權貴招來歌伎取樂一樣,動作誇張地把他摟住,細白手臂繞過他的肩,另一隻手直接按上他的胸口。

她掌心貼著分析員結實的胸肌,揉了兩下,臉上露出一種醉醺醺的得意。

分析員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銀狼,你TM在那摸甚麼了?」

銀狼沒理他,直接伸手去扯他的襯衫扣子。

她動作笨,卻執著,扯開兩顆後便把手伸進去,摸著他寬厚溫熱的胸膛,像在向安卡希雅展示甚麼稀有設備的性能參數。

這畫面荒唐到了極點。

平時在關係里更主動、更強勢的是分析員,可此刻他被兩個剛結拜的銀發宅女圍在中間,銀狼一副醉酒豪客的派頭,把他當成「壓箱底好東西」推出來展示。

強壯英俊的青年被她扯開襯衫,露出緊實胸肌和鎖骨,那種原本屬於男性的壓迫感被醉醺醺的小宅女強行擺成了被觀賞的美色。

銀狼甚至一本正經地給安卡希雅講解:

「賢妹有所不知,男人身上那股陽氣的滋味可比曬太陽好多了——太陽曬久了傷皮膚,還會讓人變黑,嚴重了甚至有各種風險。可男人不一樣,尤其是這種體格好的男人,熱得像一台大型充電寶,抱著睡一晚,比空調、電熱毯、暖寶寶都舒服。」

分析員按住她亂摸的手。

「你少TM在那亂說醉酒瘋話啊臥槽!」

銀狼抬頭看他,臉頰紅紅,眼神卻理直氣壯。

「你本來就很好用。」

安卡希雅坐在對面,目光落在分析員被扯開的襯衫和胸口上。

她起初只是愣住,隨後臉頰慢慢染上更深的紅。

她並不是沒見過男人,可塵白學院這種環境里,男性本來就稀罕,何況分析員這種身形高大、臉又英俊、氣質沈穩的男生,平日里已經足夠引人注目。

現在他被銀狼當著她的面這樣拉扯、展示,近距離散髮出的體溫和氣息一下衝進她的小房間里,像一束不請自來的暖光。

安卡希雅下意識低頭喝酒。

可她眼神卻忍不住游移回來。

銀狼看見了,臉上的笑意更深,像抓到妹妹偷偷感興趣的證據。

「你看,賢妹已經懂了。」

安卡希雅立刻別開臉。

「我才沒有。」

「別嘴硬啦。」

「只是觀察樣本而已……」

「那觀察結果如何?」

安卡希雅沈默了一會兒,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

「……確實很健康。」

分析員揉了揉眉心,感覺這對剛結拜的姐妹比他想象中危險得多。

安卡希雅又喝了一口酒,酒精像給她平時藏起來的孤獨開了一道縫。

她看著銀狼肆意地摟著分析員,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那不是單純對男人身體的好奇,也不是簡單的情慾,而是看到另一個與自己如此相似的女孩已經擁有親密陪伴後,心裡被輕輕扎了一下的感覺。

她輕聲說道:

「不過塵白學院裡,男人確實少得像限定掉率。我之前已經放棄在大學期間交男朋友的念頭了。」

這話說得半開玩笑,卻有一點真。

她的生活圈太窄,性格又不是主動親近人的類型。

哪怕真的有男生出現她也未必能正常溝通。

更何況這裡大多是女生,分析員這樣的存在簡直像意外掉進女校服務器里的稀有角色,刷新概率低到離譜。

銀狼聽見這句話,醉意里的義氣一下被點燃。

她放開分析員一點,轉頭看安卡希雅,神情莊嚴得像剛剛接受了甚麼沈重使命。

「賢妹,你這條件跟姐姐有甚麼區別?姐姐怎麼忍心看你一個人孤零零守著電競椅,夜裡只能抱著抱枕看屏幕發光?」

安卡希雅一愣。

「倒也沒有那麼慘。」

「你不用逞強,姐姐懂。」

「你到底TMD又懂甚麼了……臥槽!?」

銀狼猛地一把推了推分析員。

分析員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安卡希雅那邊挪了一步。

安卡希雅也沒想到銀狼來真的,身體下意識往後縮,背差點撞到床沿。

分析員連忙穩住自己,避免直接壓過去,臉上的表情已經從無奈變成了震驚。

「銀狼你喝多了!又要發甚麼瘋?」

安卡希雅也懵了,手裡的啤酒瓶都差點沒拿穩。

她看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分析員,又看向銀狼,雙馬尾輕輕晃著,眼神里的困惑和羞意混在一起。

「姐姐這是何意味?我雖然喝得有點多,但還沒膽大到冒犯姐夫呀!」

「姐夫?」分析員愣了一下,「你們這稱呼系統是不是升級太快了?」

銀狼卻完全進入了醉酒義姐妹模式。

她坐在地毯上,單馬尾歪到一邊,臉頰紅得漂亮,眼睛里燃著一種荒唐又真誠的豪邁。

「古人雲,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分析員立刻反駁:

「這句話不是這麼用的,而且我不是衣服。」

銀狼擺擺手,像醉酒皇帝揮退諫臣。

「那不重要——重點是咱們姐妹既然已經結拜,自然應該有福同享。豈能我一人吃獨食,讓賢妹在隔壁宿舍獨自寂寞,夜夜與鍵盤為伴,空對顯示器,心如寒霜?」

安卡希雅的臉更紅了,顯然被這套誇張說辭震得不輕。

「我沒有夜夜心如寒霜。」

「那你有男朋友暖被窩嗎?」

「……沒有。」

「那不就得了!」

銀狼立刻拍了一下掌心,像找到了鐵證。

「你空房,你寂寞,你需要陽氣。」

分析員深吸一口氣,試圖把話題拉回正常軌道。

「你們兩個現在都喝醉了,這種話不能隨便說——安卡希雅你別聽她亂講,這傻女最近正在steam匡扶漢室,她喝多以後腦內劇本會自動進入古裝頻道。」

安卡希雅低頭看著啤酒瓶,耳根紅得厲害,卻沒有立刻接分析員的話。

她原本該順勢否認,冷淡地吐槽一句「確實荒唐」,然後把這件事當成醉話揭過去。

可她沒有。

她只是偷偷看了分析員一眼。

那一眼很短,卻被銀狼抓得正著。

銀狼笑了,笑得像一個把稀有裝備成功交易給同盟的醉鬼會長。

「別害羞嘛,賢妹,姐姐不介意。」

「可我介意。」

分析員說道。

銀狼眯起眼看他。

「你剛才不是說我不該吃獨食嗎?」

「我甚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你心裡肯定這麼想。」

「你別替我內心配音。」

安卡希雅終於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她笑起來時和銀狼有種相似的狡黠,冷淡外殼裂開一點,露出裡面很年輕、很柔軟的一面。

她把酒瓶放到桌上,指尖輕輕摩挲瓶身上的水汽,聲音低了些。

「姐姐倒是豪爽。」

銀狼挺起胸膛。

「那當然。」

安卡希雅抬眼看分析員,目光帶著幾分酒後的大膽,又仍舊裹著一層不好意思。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靠姐姐一句話就能決定的吧。」

分析員聽見這句,稍微松了口氣。

至少安卡希雅還清醒一部分。

可下一秒,銀狼已經湊過去,攬住安卡希雅肩膀,壓低聲音像傳授甚麼秘密攻略。

「你別看他現在裝正經,其實心軟得很,只要你好好說,他不會凶你的。而且他特別暖,抱起來手感很好,晚上睡覺的時候整個人像被大型熱源包住。」

安卡希雅坐在床邊,雙馬尾有些散了,臉頰被酒氣熏得發紅,剛才還努力維持著的那點冷淡和鎮定,在銀狼這種直白得近乎無恥的推動下,慢慢軟化成了一種更真實的東西。

是好奇,也是渴望。

是被點破之後無法繼續假裝無所謂的寂寞。

分析員坐在她們之間,只覺得頭皮發麻。

「銀狼,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他伸手去按住銀狼的肩,想把這個喝高了之後越來越不像話的小酒鬼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可銀狼非但不退,反而更理直氣壯地抱著他胳膊,整個人像只黏人的貓掛在他身側,單馬尾歪歪垂著,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酒後特有的狡黠。

「我哪句話說錯了?」她仰頭看他,嘴角帶著壞笑,「難道你不暖嗎?難道抱著你睡覺不舒服嗎?」

分析員被她堵得一時無言。

安卡希雅本來還在低頭喝酒,聽見這話,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抬頭,可耳尖已經悄悄紅透了。

她並不是聽不懂銀狼的暗示,也不是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她平時太習慣把自己藏在屏幕後面,藏在冷淡和懶散的殼里,於是當這種過於直白的、帶著體溫和慾望意味的話被擺到面前時,她反而顯得有些無措。

銀狼偏偏不肯放過她。

她喝了酒之後義氣沖天,分享欲也膨脹得厲害,徬彿自己發現了甚麼足以改變宅女人生質量的珍貴秘方,非要拉著剛結拜的義妹一起體驗。

「來嘛,試試你就知道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拉安卡希雅。

安卡希雅被她拽得往前挪了一下,差點從床邊滑下來。

她本來就喝了幾瓶,身體有些發軟,這一挪便失了平衡,下意識伸手去扶,結果手掌正按在分析員肩上。

男人身上隔著襯衫傳來的溫度讓她指尖微微一麻,她像被燙到似的想縮回去,卻又因為酒精和搖晃的重心,一時沒能退開。

分析員立刻接住她,這一接便把人真正攬進了懷裡。

安卡希雅嬌小,骨架細,腰也窄,靠過來時幾乎像一團帶著涼意的軟雪撞進懷裡。

她身上有一點淡淡的洗衣液氣味、酒氣和宅女房間里特有的電子產品溫熱味道,混在一起並不難聞,反而很有她自己的感覺。

分析員一隻手扶著她後背,另一隻手護住她手臂,防止她直接跌到地上,本意只是出於本能的照顧,可安卡希雅一被抱住,整個人便明顯僵了一下。

她瞬間僵硬了,動都不敢動,像一隻在冬夜裡走了太久,突然貼近火源的小動物。

銀狼在旁邊看得眼睛都彎起來,像個促成靈魂交易成功的惡劣中間人。

「怎麼樣?」

安卡希雅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她只是待在分析員懷裡,像在感受甚麼。

她平時體溫偏低,常年待在空調房和電腦前,身體總有一點不容易化開的涼,可分析員不同。

他是那種光是靠近就能讓人感覺到熱度的男人,肩膀寬,胸膛厚,手臂結實,懷抱確實很像一個穩定又持續輸出熱量的暖爐。

那種熱不是灼人的,而是踏實的,能順著貼近的地方一點點漫進骨頭裡。

安卡希雅原本只是被銀狼拽著試一下,可真的被抱住以後,她竟然有些捨不得立刻離開。

酒精把人的防線泡軟了。

平時她還可以很冷靜地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一個男人的體溫,這不過是短暫的親近,這不過是銀狼喝多之後的一場胡鬧。

可此刻她被分析員抱著,鼻尖幾乎貼著男人襯衫上殘留的洗滌香和體溫,耳邊能聽見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手掌下也能感到那副強壯身體的輪廓,她心裡某個一直空著的地方便像被輕輕按了一下。

原來有些溫暖,真的不是空調和被子能代替的。

安卡希雅抬起臉,眼裡已經帶了一層酒後的水光。

她本來就生得清冷好看,和銀狼像得離譜,可又不完全相同。

銀狼更像一隻帶著鋒利反骨的小壞貓,懶散、狡黠、嘴毒;安卡希雅則更多一點壓在深處的孤寂和古怪的浪漫,像從舊時代走出來的電子幽靈,冷冷地站在人群外,只在遇見同頻之人時才露出一點柔軟。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也不得不承認,銀狼會喜歡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義妹」不是沒有道理。

她和銀狼太像了,像得幾乎能讓人恍惚,可她們又各自有各自的魅力。

兩人都是嬌小可愛那一掛,肩窄腰細,腿長膚白,抱在懷裡都像輕盈又柔軟的漂亮人偶。

銀狼更活、更黏、更帶一點壞水的誘惑感;安卡希雅則是另一種,會讓人想多看幾眼的安靜媚意,尤其是此刻醉了酒、眼中帶著水色靠在他懷裡的時候,那種平時藏起來的柔弱和飢渴幾乎無所遁形。

銀狼完全沒察覺分析員心裡那一瞬的複雜,她只覺得自己的結拜大業卓有成效,於是繼續煽風點火。

「別光抱著不動啊,賢妹,好好感受一下。」

分析員整個人都麻了。

「你又讓她感受甚麼了?」

銀狼轉頭看他,臉上掛著明目張膽的淫笑,醉酒後的壞心眼幾乎要從嘴角滴下來。

「當然是試試你的陽氣夠不夠足,能不能讓宅女不曬太陽也活得紅潤健康啊。?」

「……」

分析員徹底傻了。

「TMD夠了!你腦子里到底裝的甚麼東西?」

他說著就想起身——不能再這麼鬧下去了,再放任這兩個小酒鬼折騰天知道還能歪到甚麼地方去。

可他剛一動,銀狼立刻抱緊了他胳膊,半個身子都壓過來。

另一邊,安卡希雅原本還只是虛虛靠著他,結果察覺到他想走,竟也下意識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一左一右,兩個銀發少女像兩只抱住熱源不肯撒手的小貓,把分析員釘在了原地。

分析員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整個人都無語了。

「你們兩個……」

銀狼得意洋洋。

「跑甚麼?左擁右抱難道不好嗎?」

安卡希雅則沒她那麼囂張。

她畢竟是第一次和分析員靠得這麼近,哪怕酒意上頭,動作里也還殘留著一點猶豫和害羞。

可她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因為分析員要離開而抱得更緊了一點。

她把臉輕輕靠在分析員胸口,聲音被酒氣泡得發軟,和平時那種冷冷的語調很不一樣。

「姐夫別走……讓我再抱一會兒。」

這一聲「姐夫」叫得分析員太陽穴直跳。

「你先別姐夫姐夫的,這一點都不好玩。」

安卡希雅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被他這句話說得有點委屈。

她愣了兩秒,徬彿真的在認真思考該怎麼稱呼,隨後她輕輕抿了抿唇,語氣更輕,也更直白了。

「那……分析員。」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在他腰側收緊,像終於把心底那點需求說出來。

「你再抱緊我一點。」

這句話一出來,連銀狼都安靜了半秒。

因為那不是起哄,不是玩笑,也不是酒後逞一時嘴快的胡鬧。

那裡面有太真實的東西了,真實得連酒精都蓋不住。

安卡希雅是真的想被抱緊,是真的不想讓這份溫度就這麼離開。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心裡那點想強行起身結束鬧劇的念頭,忽然就沒那麼硬了。

他看得出來,安卡希雅喝醉了。

可她不是那種醉得胡言亂語、甚麼都不知道的狀態,她只是把平時藏得很深的孤獨和寒冷都順著酒意放出來了一點點。

她確實寂寞,確實空虛。

她的房間、她的電腦、她收藏的掌機、海報、遊戲論壇和一切那些二次元小世界,能填滿她大多數無聊時光,卻填不滿另一些更原始的空缺。

遊戲可以打發時間,卻壓不住性慾。

代碼和手柄也不能在深夜裡回抱你。

她平時或許還能靠忙碌、靠宅、靠自言自語式的興趣把這些需求壓下去,可一旦身邊真的出現一個溫熱的、強壯的、會回應她靠近的男人,那種被壓了太久的渴就會立刻露頭。

尤其分析員還不是遠觀式的幻想對象。

他就在這裡。

被她抱著。

熱得像一小團正在穩定燃燒的烈火。

安卡希雅貼在他懷裡,越抱越覺得舒服。

那不是單純的色情,更像一種帶著肉慾底色的依賴感。

她身子本來就涼,喝了酒之後反而更敏感,手臂環著分析員的腰,掌心隔著襯衫感受他後背結實的肌肉線條,臉埋進他胸口時甚至還能聞到一點屬於男人的、乾淨而穩定的氣息。

她再也不想鬆手了。

銀狼看著這畫面,非但沒吃醋,反而笑得更壞。

酒精讓她的理智松得一塌糊塗,再加上剛結拜的姐妹情誼正濃,此刻看安卡希雅終於卸下那層冷殼黏住分析員,竟生出一種「自己珍藏的暖寶寶終於也給義妹用上了」的滿足感。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安卡希雅沒回答,只是更往分析員懷裡蹭了一點,像默認。

分析員被她們夾在中間,整個人僵著不敢亂動。

安卡希雅抱得太自然,銀狼壓得太順手,兩個少女柔軟輕盈的身體左右貼著他,讓他哪怕再想維持清醒,也很難完全忽略那種細膩的觸感。

他咳了一聲,試圖把氣氛拉回正經。

「抱也抱夠了吧?差不多就——」

安卡希雅立刻收緊手臂,抬頭看他,那雙淺色眼睛因為酒和情緒而水汪汪的,像一池快要溢出來的春水。

「沒夠。」

她說得很輕,卻很認真。

「再抱一會兒。」

分析員坐在地毯中央,左右兩邊各陷著一具嬌小柔軟的身體。

安卡希雅縮在他左邊懷裡,剛剛才被抱得捨不得鬆手,細細的手臂還環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前,不動聲色地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那片溫暖里。

她喝得臉頰微紅,雙馬尾也散了些,平日那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淡被酒意泡軟,整個人都透出一股脆弱而粘人的意味。

另一邊,銀狼大概是因為盤腿坐久了,又喝得上頭,往分析員肩上一歪,整個人順勢跌進了他懷裡另一側。

她本來就比安卡希雅更主動,更大膽,更會黏人,這一下靠過來幾乎毫不收斂,直接把半邊身子都貼上了他,腿也勾過來,像生怕自己慢一步,這個懷抱就要被義妹獨佔。

於是畫面便變成了一種極其危險、極其荒唐,卻又在眼下這場酒意、和解、結拜與曖昧混雜的氣氛里顯得順理成章的模樣。

一個高大結實的男性青年,被兩個樣貌幾乎如鏡中映像的銀發少女一左一右抱住。

她們都嬌小,都柔軟,都帶著酒後的熱意和呼吸,貼在他身上時像兩團不同溫度、卻同樣誘人的火。

一個安靜地蹭著他的胸口取暖,一個則已經開始不安分,呼吸里全是壞心思。

銀狼抬起頭,醉醺醺地看著分析員,唇角一點點勾起來。

「分析員。」

「……乾嘛。」

「來,親親,給賢妹看看。」

分析員額角一跳。

「差不多得了,你——臥槽,唔——!」

他話還沒說完,銀狼已經抱著他的脖子撲了上來。

她吻得又急又狠,根本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那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撒嬌式親吻,而是帶著明顯佔有欲和炫耀意味的強吻,像小母貓叼住獵物後,還得轉頭衝新認下的同伴示意「看,這就是我養熟的」。

她柔軟的唇貼上來時帶著酒氣和少女口腔里的甜香,舌尖熟門熟路地撬開他的牙關,纏進去時又黏又凶,幾乎把平時在床上那股飢渴勁全帶出來了。

「嗯……唔、唔啊……?」

銀狼自己先親得喘了,鼻息發熱,臉頰也更紅。

她抱著分析員脖子的手越收越緊,胸口軟肉壓在他手臂和胸膛之間,磨得人心口發癢。

她最近確實還沒被餵飽,分析員昨天狠狠操了她好幾個小時,但之後又忙著別的事,顯然對寂寞許久的銀狼完全不夠。

這個小東西一旦缺乏性滿足整個人都會變得更主動、更纏人,像餓了很久的貓,一旦舔到一點葷腥就再也收不住。

她甚至抓著分析員的手,往自己胸前帶。

「摸嘛……讓賢妹看看你平時怎麼疼我的……?」

「你瘋了是不是!」

分析員本來還因為抱著安卡希雅這個第一次真正近距離接觸的陌生女孩,整個人都繃著,哪怕安卡希雅柔軟地縮在懷裡,他也刻意維持著一種非禮勿動的克制。

可銀狼這邊像點火一樣,一口氣把那點克制全燒開了。

她太熟了。

熟到一碰她的唇,一摸她的胸,身體就會自動記起無數次把她按在床上乾到腿軟的感覺。

她胸不算大,卻鮮嫩無比,乳肉貼手,抓一把時像剛熟的果實,乳尖輕輕一硬,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她身體一下子軟了。

她一邊親一邊蹭,腰也往他掌心裡送,簡直是在用自己整副身體給他拆閘門。

分析員的肩背慢慢松了,原本僵硬的胸膛起伏也變了。

那點被硬壓著的男人本能,一旦被銀狼熟練地勾起來,就像閥門被擰開,熱意順著脊背和小腹往下淌。

而就在這時,左邊忽然傳來一聲很輕、很軟的悶哼。

「嗯……?」

分析員一僵。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銀狼刺激得條件反射一收手,左手竟無意識地在安卡希雅胸前抓了一下。

安卡希雅本來還乖乖縮在他懷裡取暖,被這一把抓得肩膀輕輕一顫,臉幾乎瞬間燒紅。

她胸比銀狼也大不了多少,同樣是小巧的乳房,柔軟而細嫩,被男人大手隔著衣料捏住時,微妙的麻意一下從胸口躥進小腹。

她從未被男人這樣碰過,偏偏酒意讓她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只能紅著臉抬頭,眼睛里濕漉漉的,像是又羞又被摸得發軟。

「分析員好壞……?」

分析員人都麻了。

「日尼瑪別搞我了行不行!你們倆都給我老實點!」

銀狼看見這一幕,笑得幾乎要倒在他懷裡,眼淚都快笑出來。

「哈哈哈!看到沒,賢妹,這就是男人的本能。」

分析員瞪她。

「你還好意思笑!」

銀狼卻像是發現了甚麼絕妙的戰術,一邊喘,一邊抬手拍了拍安卡希雅的肩,神情間竟真有幾分醉後運籌帷幄的豪邁。

「你我姐妹聯手,豈有一合之敵?賢妹,下回合我守,你攻!」

安卡希雅酒意上頭,反應比平時慢半拍,可她聽懂之後,臉紅得更厲害,居然真的點了頭。

「好!」

分析員:「……啊?」

他還沒來得及阻止,銀狼就已經從他嘴邊退開了。

那一吻退得很慢,唇瓣最後還壞心眼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像刻意給義妹騰出位置的同時,也留下自己的痕跡。

下一秒,安卡希雅便從另一邊貼了上來。

她不像銀狼那樣熟練地橫衝直撞,也沒有那種長期被操熟之後的放浪黏勁。

她的動作帶著生澀和矜持,甚至靠近時還微微停頓了一瞬,像在問自己這樣做是否真的可以。

可酒精、好奇、寂寞、剛剛被他抱著時升起來的渴望,都推著她往前。

於是她還是伸出手,輕輕抱住了分析員的脖子,抬起臉來吻他。

她的吻比銀狼溫軟。

起初只是嘴唇試探性地碰上去,輕輕蹭了一下,像從未偷吃過糖的人第一次把唇貼到糖面上,既緊張又著迷。

可一碰到男人的嘴她身體便像被打開了甚麼開關,呼吸也跟著亂起來。

她學得很快,或許本能本就是一種不需要教的東西。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進來,帶著酒味和淡淡甜香,動作沒有銀狼那麼淫,卻也足夠熱,足夠真。

「嗯……唔……?」

安卡希雅親得很認真,甚至有點可愛地笨拙,手抱著分析員脖子不肯松,臉也越來越燙。

清純和慾望在她身上撞出一種很勾人的反差——明明像個不諳世事的乖女孩,偏偏被男人一親就發軟,呼吸都帶了點潮氣。

銀狼在旁邊看得心滿意足,像個驕傲的啓蒙老師。

而她並沒有閒著。

趁安卡希雅纏著分析員接吻的工夫,銀狼已經滑下去,坐到分析員腿邊,手指靈巧地去扯他的腰帶和褲扣。

她明顯對這套流程熟得很,幾下就把褲頭扯松了,接著連內褲也一並往下拽。

「銀狼,你他媽給我住手呀!」

分析員剛罵完,安卡希雅的唇就又堵了上來,帶著一點慌亂和不捨,徬彿怕他真的起身離開。

她喝醉後本就依賴熱源,此刻整個人都吊在他身上,這一親反而像在配合銀狼的「戰術」。

姐妹倆初次聯手居然真莫名其妙地默契得驚人。

銀狼低頭看著慢慢彈出來的性器,眼神一下就軟了,裡面甚至帶了一層非常直白的愛意。

那根肉棒她太熟了。

粗,大,熱,顏色深,青筋明顯,哪怕此刻只是半硬,也已經有種很過分的存在感。

她多少個夜晚被這根東西狠狠操開雙腿,徹底弄濕,殘忍征伐到一邊哭一邊夾著它不讓拔出來;她當然知道它發狠時有多嚇人,也知道被它送到高潮的時候有多舒服。

銀狼伸手撫上去,指尖細膩地摸了一下,像在撫摸某件自己珍愛的寶貝。肉棒在她手裡緩緩變硬,滾燙的溫度順著她掌心往上燙。

她抬頭看向安卡希雅,眼睛亮亮的,帶著一種古怪而淫邪的莊重。

「賢妹看好了——這件至寶,可是最棒的純陽之根呀。」

安卡希雅剛和分析員分開一點,氣息還亂,聽見這句話,視線本能地往下掃去。

下一秒,她整張臉都紅透了。

她不是沒想過男人那玩意兒會是甚麼樣子,可親眼看見分析員這根大雞巴時,還是被那種粗碩和熱感衝得腦子一空。

她輕輕吸了口氣,手指都不由自主蜷了一下。

銀狼像個獻寶的小壞蛋,摸著那根越來越硬的肉棒,唇角一翹。

「姐姐這就教你,該怎麼品味。」

說完,她便低頭含了上去。

那一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濕潤的小嘴張開,包住龜頭,舌尖先在馬眼和冠溝邊緣輕輕舔了一圈,隨後整張嘴往下吞。

銀狼的口交向來騷得很,動作熟,膽子也大,含進去之後就開始來回吞吐,唾液很快把整根肉棒沾得亮晶晶的。

她兩只手還扶著根部和囊袋,邊舔邊揉,像在用自己的嘴和手同時侍候。

「嗯啾……啾、唔……?」

濕黏的水聲立刻在房間里響起來。

她抬眼看分析員,嘴裡還含著他的大雞巴,眼神又媚又得意。

那張平時毒舌又懶散的小臉,此刻卻完全成了在男人胯下賣力吸吮的痴女模樣,唇角和下巴都被唾液弄濕,吞吐間還故意發出一點誇張的嘖嘖聲,像是想讓安卡希雅聽得更清楚些。

「啾……哈啊……看見了嗎,賢妹……要先這樣把它弄舒服……?」

安卡希雅跪坐在旁邊,酒都醒了一點,眼睛發直地看著銀狼給分析員口交。

那畫面對她來說衝擊太大了——自己的義姐正跪在男人腿間,像侍奉甚麼聖物一樣含著那根粗硬的男根,唾液拉絲,嘴唇濕紅,動作淫糜得厲害,卻偏偏還一本正經在教學。

而分析員被安卡希雅半摟著,褲子褪在腿邊,身下那根大肉棒被銀狼吸得越來越硬,胸口起伏都重了。

他本來還想維持最後一點理智,可銀狼口交實在太熟練,舔、吸、吞、裹,樣樣都知道該往哪兒用力,沒幾下就把他吸得頭皮發麻。

「操……銀狼,你別玩太過火……」

銀狼吐出一點龜頭,舌尖從頂端慢慢舔過去,笑得壞極了。

「這才哪到哪兒啊……?」

銀狼正跪坐在他腿間,雙手扶著他的腿根,含著那根已經徹底硬起來的大肉棒狠狠乾著口活。

她喝了酒之後臉紅得厲害,眼睛里也全是潮濕的亮光,平時那股懶懶散散的毒舌氣早就化成了另一種更下流、更黏膩的勁頭。

她的小嘴包著龜頭一吞一吐,舌尖在冠溝和馬眼邊緣來回舔,故意把唾液抹得亮晶晶一片,再把整根雞巴含得更深。

每次吞進去一點,她喉嚨就會輕輕收縮一下,像是在貪婪地吮吸甚麼滾燙的糖漿。

「啾……唔、嗯啊……?哈……?」

她吸得很猛,節奏一點都不溫柔,反而像是故意要把分析員逼出聲音似的。

那種又濕又緊的包裹感從龜頭一路裹到根部,唾液順著肉棒和她的唇角往下流,黏在她白嫩的下巴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又淫又可愛。

分析員被她吸得肩背發緊,喉結重重滾了兩下,咬著牙才沒讓喘息太失控。

他本能地想抓住點甚麼。

男人在這種狀態下總要找個著力點,不然那股被快感頂起來的衝動無處可去,身體會本能地去攥、去按、去佔據。

可他剛才已經失手抓過安卡希雅的胸一次,此刻再怎麼被銀狼吸得頭皮發麻,也不敢再往那地方碰。

於是他的手懸在半空,繃著,忍著,像還想勉強給自己留一點所謂的理智。

偏偏銀狼根本不想給他留。

她像看出他在強撐似的,忽然抬眼看了他一下,眸子里全是壞水,接著便又是一陣更凶的吮吸。

那一下她幾乎把整顆龜頭往喉嚨里塞,舌頭死死纏著底部打轉,嘴唇用力收緊,吸得「啵嘖」、「滋啾」亂響,整根雞巴都像被她那張小嘴吸得發燙髮脹。

「唔嗚……啾啾、啾……??」

分析員猛地倒抽了一口氣。

「操……」

他實在撐不住了,手掌一下落下去,正好扣在安卡希雅的小屁股上。

不是輕輕扶住,也不是試探性碰一下。

而是狠狠地抓。

安卡希雅今天穿得本來就很家居,薄薄的睡褲軟得幾乎擋不住甚麼,裡面那點少女屁股的肉感一下全撞進他掌心裡。

她身形和銀狼一樣嬌小,屁股卻並不柴,反而是那種宅女久坐養出來的軟嫩小肥肉,圓鼓鼓地裹在布料下,一把抓上去時手感極好。

分析員手指陷進去,用力捏住,那團屁股肉立刻在掌心裡變形,軟中帶彈,嫩得讓人本能還想再抓第二下。

安卡希雅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嗯啊……?」

那一聲不是疼出來的,反而帶著很明顯的酥軟意味。

她自己都愣住了,臉瞬間更紅,雙手下意識攥住分析員的襯衫。

那一下重抓里有種太過明確的男人力量,結實、粗暴、滾燙,和她平時接觸的一切都不一樣。

她從來沒被這樣抓過屁股,沒被男人這樣不留餘地地握住一團肉,於是從屁股到腰窩再到腿根都像通了電,麻意一下竄上來,連小腹都跟著發熱。

她咬了咬唇,眼神濕得更厲害,呼吸都細了。

銀狼看見安卡希雅被抓得嬌喘,非但沒停,反而被刺激得更興奮。

她一邊含著雞巴往下吞,一邊伸手去抱分析員的大腿,把自己那顆銀白色的小腦袋更主動地往前送,幾乎像在求著男人狠狠操她的嘴。

分析員被她吸得發狠,手上又捏著安卡希雅那團小肥屁股,胸口裡的火越燒越旺,終於沒忍住,直接按住銀狼後腦勺往下壓。

「唔——!」

銀狼猝不及防,被他按著腦袋乾進喉嚨。

整根粗硬的雞巴一下頂得極深,直接把她的小嘴撐滿,龜頭狠狠撞在喉口上。

她眼睛瞬間睜大,喉嚨本能地痙攣,眼尾都被逼出一點淚光,可她不但沒退,反而順著這股力把嘴張得更開,努力去吞。

「嗚嗚……咕、唔嗯……??」

深喉的水聲一下變得又急又淫亂。

分析員按著她頭髮,腰都繃起來了。

銀狼那張小嘴本來就會伺候人,現在被他這麼直接吸進喉里,快感立刻翻了幾倍。

她的嘴唇被撐得濕紅,喉間不停發出嗚咽和吞咽的聲音,唾液從唇角拉成細絲往下淌,整副模樣活像一隻發情發到不行的小母狗,跪在男人胯下張開著喉口給主人洩火。

安卡希雅呆呆看著這一幕,眼神都亂了。

她一邊被分析員狠狠抓著屁股,一邊又徬彿親眼看著另一個自己被他按著腦袋深喉。

酒意、羞恥、刺激和慾望全擰成一團,燒得她整張臉都像要滴出水來。

她本來是清冷安靜那掛的女孩,哪見過這種近乎肆無忌憚的淫亂場面。

可偏偏她沒有厭惡,反而被那種男人按著女人頭肆意羞辱的畫面刺激得腿心發軟,連呼吸都帶上了顫。

分析員現在確實是無辜的。

至少一開始是。

他本來只是想制止、想把兩個喝高了的小醉鬼從胡鬧邊緣拉回來。

可銀狼和安卡希雅聯手,一左一右,一個用抱、一個用吻,再加上酒意和身體貼靠的溫度,幾乎把他體內那點殘存的理智鎖鏈一根根扯斷。

到了此刻,哪怕他心裡還知道這局面是失控的,是危險的,可身體已經被徹底點燃。

於是畫面便越來越不像「他被動受害」。

反而更像他在肆意玩弄兩個清純宅女。

一個被他按著頭深入口交,一個被他抱在懷裡捏著屁股摸到發軟。

銀發、紅臉、酒氣、喘息、濕亮的唇、散亂的雙馬尾與單馬尾,三個年輕人的身體在那張窄窄的宿舍床邊和地毯上糾纏成一團,亂得發燙,淫得幾乎讓人不敢細看。

安卡希雅終於受不了了。

她把臉埋在分析員肩邊,小聲開口,聲音又軟又抖,像連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

「分析員……你、你可以用力一點的……?」

分析員沒說話。

他現在說甚麼都沒用了。

就算嘴裡說停,身體卻已經在積極的享用銀狼的小嘴兒,手也還捏著安卡希雅屁股上的軟肉不放。

喘息粗得發沈,一口一口都帶著熱氣,胸膛起伏明顯,小腹肌肉因為忍耐和快感一起繃得很緊。

現在他不但控制不了銀狼,也有點控制不了自己了。

三個人就這樣纏了一陣。

銀狼時而被大雞巴過分的深入喉嚨里,時而又自己退出來舔著龜頭慢慢吸,像故意勾著人不上不下。

她嘴邊全是唾液,眼尾帶淚,卻還在笑,笑得很騷,也很得意。

安卡希雅則一直縮在分析員懷邊,被抓著屁股揉來揉去,偶爾又忍不住偷偷伸手摸一把他大腿內側,像被這一切帶壞了,卻還沒徹底學會放浪,只能半羞半怯地跟著沈下去。

終於,銀狼把雞巴從嘴裡吐了出來。

「啵」的一聲,黏亮的唾液拉成細線,從她唇間連到肉棒上。她喘了幾口,舌尖還意猶未盡地把龜頭舔了一圈,隨後帶著滿臉醉意和淫笑抬頭。

「賢妹。」

安卡希雅低頭看她,眼神還有些迷離。

「嗯?」

銀狼嘴角一彎,那笑意像在說甚麼稀松平常的提議。

「咱們上床玩去吧。」

她說得就像是在邀請安卡希雅一起聯機開黑,上床以後打兩局遊戲而已。

只不過這次要用的「設備」是分析員,是這個被她們抱熱、親熱、嗦硬了的大男人。

安卡希雅安靜了兩秒,隨後默默點頭。

「好啊。」

分析員:「……等會兒——」

可根本沒人聽他的。

兩個嬌小的銀發少女一左一右同時用力,扯胳膊的扯胳膊,拽腰的拽腰,硬是把高大結實的分析員往床上拖。

她們力氣都不算大,可架不住分析員腿邊還掛著沒提起來的褲子,自己也被撩得發熱發硬,最後竟真被她們拖得躺倒在安卡希雅那張床上。

床鋪一下陷進去。

下一秒,兩具柔軟溫熱的身體也跟著鑽了上來,像兩只找准位置的小動物,一左一右擠進他的懷裡。

安卡希雅先把臉埋進他胸口,抱緊了他。

銀狼則更熟練,直接抬腿壓住他一邊大腿,整個人半趴在他身上,嘴裡還輕輕笑著。

她們像都很喜歡分析員這副身體,喜歡他的胸膛、喜歡他的體溫、喜歡被他抱住時那種踏實又危險的感覺。

於是兩人誰都不捨得離開,輪流抬頭來親他,一會兒是銀狼先咬著他下唇親得黏糊,一會兒又是安卡希雅湊上來,帶著青澀和酒氣輕輕貼住他嘴角。

「嗯……唔……?」

「哈啊……再、再一下……?」

而在接吻之外,她們的手也沒閒著。

兩只小手一起往下探,摸到那根早已脹得發硬的大雞巴上。

銀狼當然熟得很,剛一握住就知道怎麼擼最舒服,手指抹開自己剛才留下的唾液,從根部一路搓到頂端,再繞著冠溝慢慢打圈。

安卡希雅則是第一次,摸上去時整個人都輕輕抖了一下,像被那可怕的熱度燙到。

她原本以為擁抱時感受到的體溫已經夠誇張了,可真的手掌包住這根大肉棒,她才知道甚麼叫驚人。

太熱了。

像握著一根活生生的熱鐵,又比熱鐵柔軟、飽滿、會跳。

粗碩的尺寸把她整只手都填滿,青筋在皮下繃著,隨著血液湧動微微鼓起,龜頭又燙又硬,握住時甚至能感覺到那股驚人的生命力。

安卡希雅手指小心翼翼地收攏了一點,眼神都看直了。

「……好熱。」

銀狼在旁邊笑。

「對吧?」

安卡希雅忍不住又摸了摸,指腹在滾燙的肉棒表面輕輕蹭過,呼吸越來越亂。

她是真的覺得不可思議——這麼厲害的東西,光摸著就像捧了個小火爐,掌心被燙得發麻,連身體都跟著暖起來。

她平時最煩冷,宿舍空調開低一點都要縮進被窩里,可現在只是摸著這根大雞巴,她居然就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冷了。

那如果真的被它插進去,會是甚麼感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便讓她小腹猛地一緊。

會不會整個人都被燙化掉?

像夏天里的雪糕,被烈日一曬,還來不及叫出聲,就從外到里軟得一塌糊塗,順著甜蜜而羞恥的熱意一點點融掉。

她臉一下更紅,手卻沒松,反而學著銀狼的動作開始輕輕套弄。

兩只女孩的手一前一後,一隻熟練,一隻生澀,擠在一起給男人手淫,那畫面看起來荒唐又淫靡。

分析員躺在床上,左右都是銀發少女的呼吸和體溫,嘴唇被輪流親著,雞巴又被四隻小手一起擼得發脹發緊,腦子里那根弦繃到這時已經徹底亂了。

銀狼邊擼邊壞笑,像在安撫義妹,也像在繼續教她。

「嘿嘿,先讓你熟悉一下。」

她說著抬眼看安卡希雅,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壞和親暱。

「等會兒姐姐讓你先上怎麼樣?姐姐吃你的剩飯就好。」

分析員腦子一懵。

「你在說甚麼鬼——」

安卡希雅卻只是眨了眨眼,酒氣讓她的反應慢了,卻沒讓她退縮。

她看著銀狼,又低頭看看自己手裡那根滾燙得嚇人的大雞巴,呼吸輕輕發抖,居然還認認真真地應了一句。

「姐姐真是太客氣了……」

銀狼笑得更開心了,單馬尾都一顫一顫的。

「有根同享……有根同享嘛。」

她說得理所當然,像在分零食,也像在分戰利品。

可實際上她分出去的卻是自己獨佔了許久的男人,是夜夜乾爛她小穴、又能把她抱在懷裡睡到天亮的熱源,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也喜歡得不能再喜歡的那根純陽至寶。

安卡希雅聽著這句「有根同享」,臉上那種羞和渴混在一起,眼睛更濕了。

她還抱著分析員,手也還在摸他的雞巴,身體明明因為緊張和慾望一起發軟,卻沒有後退。

銀狼的豪邁和分享欲把整件事推得越來越離譜,而分析員躺在兩個小醉鬼中間,只覺得這場本該止於一場誤會和幾瓶啤酒的清晨,早已經失控得找不到剎車。

銀狼半趴在分析員身側,手裡還握著那根被她和安卡希雅一起摸得火熱發脹的大雞巴,眼神越來越浪,越來越壞,終於像玩夠了暖手寶一樣,伸手拍了拍分析員結實的腹肌。

「行了,你也別裝死了。」

分析員本來還在咬牙硬扛,額角青筋都浮了一點,聽見她這句,下意識低頭瞪她。

「你又想讓我幹甚麼活兒?」

銀狼眯著眼,笑得像只喝醉後愈發無法無天的小母貓,嘴角沾著一點先前留下的濕痕,整個人騷得發亮。

「當然是前戲啊,前戲。」

她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你不會渣到不管我們的感受,直接拿雞巴硬捅吧?那也太差勁了。」

分析員直接聽傻了。

「你還真想做到底?銀狼,你腦子是不是被酒泡發了?」

「少來~」

銀狼翻了個身,單馬尾散在枕頭上,眼神卻清醒得可怕,那種壞是帶著算計的壞。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姐妹伺候舒服了,我就直接開叫——大聲吵,吵醒整層樓,叫宿管來,叫隔壁來,看大家怎麼圍觀。」

安卡希雅本來還有點發懵,聽見這話,先是臉紅,隨即又有些遲鈍地眨了眨眼,顯然還沒完全跟上銀狼的節奏。

分析員太陽穴一跳。

「你TM敢威脅我?」

銀狼笑得更得意了,像在說一件穩賺不賠的買賣。

「我昨天剛刷到新聞,這招現在可有用了!運氣好直接保研,運氣不好也能讓你之後日子過得相當精彩,怎麼算我都不虧呀!」

「他媽的……你他媽的……!!!」

分析員罵到一半,又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真要說怕他其實不怕。

塵白女校的校長、米哈游那邊的帶隊老師,甚至在政府那邊更高一層的人脈關係,繞來繞去最後都能跟他那個背景複雜得離譜的「乾媽親媽圈」扯上——銀狼真要鬧到把他煉成甚麼「保研丹」,最後大概率也只會演變成一場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大型鬧劇,只能是她被掛在操場的旗桿上醒酒教訓,分析員卻不會被怎麼懲罰。

可問題不在能不能壓下去,而在於他根本不想鬧大。

他不想讓走廊里站滿圍觀的人,不想讓宿管拍門,不想讓今天這場本來就已經足夠瘋狂的意外變成學院八卦版面未來三個月的固定頭條。

更何況——

他低頭看了看床上這兩個銀發少女。

一個單馬尾,一個雙馬尾,臉都因為酒意和慾望染得發紅,剛結拜沒多久,手還真的牽到了一起。

她們的眼神已經不只是醉,而是徹徹底底被這股熱流卷進去了。

一個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女朋友,一個是剛結識、卻像命運故意開玩笑般送到面前的另一面鏡像。

艷福無邊,麻煩也無邊。

偏偏到了這一步,他就算想抽身,也已經不是一句「停下」能解決的局面。

分析員沈默了幾秒,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然後他低聲罵了一句。

「操。」

銀狼聽見這聲自暴自棄的凶狠,反而更興奮了,像知道這意味著甚麼,眼睛都亮起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就對了嘛~」

分析員沒再和她廢話,直接坐起身,開始脫衣服。

先是已經被扯亂的襯衫,被他兩三下從肩上拽下來丟到床邊。

緊接著是裡面的背心,也被一把捲起扔開。

年輕男人的上半身就這樣徹底暴露在清晨的光線里,寬肩,厚實胸膛,腹肌線條清晰緊實,腰窄而有力,手臂和背部的肌肉不是誇張堆砌出來的那種大,而是長期訓練和實戰感累積出的勻稱、結實、極富壓迫感的強壯。

陽光照在他皮膚上,肌肉起伏的陰影顯得格外乾淨利落,像一頭終於被撕開衣裝、露出利爪和獠牙的青年猛獸。

安卡希雅一下看直了。

她本來還半靠著枕頭,手裡甚至無意識地攥著床單邊角,這會兒卻忍不住小聲開口,聲音里全是直白的驚嘆。

「好、好厲害……」

她盯著分析員的胸腹和肩臂,眼神都有些發飄。

「簡直跟範馬星人一樣……」

銀狼立刻笑出聲,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熟練接住她這個漫畫梗。

「甚麼範馬星人,是海虎啦,海虎——那種肌肉勻稱的大只佬,長得還俊得過分的壯青年。」

她越說越興奮,眼睛上下打量分析員,像在看一塊終於拆掉包裝的極品肉脯:

「這種甜心就得給咱們姐妹一起享用,才不算暴殄天物呀。」

這句話一出,分析員最後那點「無奈配合」的成分徹底被燒沒了。

他本來就被兩個小醉鬼折騰得火往上冒,硬生生壓到現在,已經快忍到極限。

此刻聽見銀狼一口一個「甜心」,還把他當甚麼供姐妹分食的稀有道具,他胸口那股火終於轟一下燒到了頂。

他抬起眼,目光沈下來。

那一瞬間,床上的空氣都像緊了一點。

銀狼先愣了一下,隨即眼神反而更迷離。安卡希雅也屏住呼吸,莫名覺得心口發緊。

分析員盯著她們,嗓音低沈得發啞。

「媽的,兩個賤貨……」

他手一伸,直接拍了拍床鋪。

「給老子躺近點!」

那種命令式的語氣帶著男人真正動怒之後的危險,壓得人心口發麻。

銀狼和安卡希雅竟真的被那一下震住了,剛才還一個比一個會鬧,這會兒卻像同時被甚麼東西擊中。

她們眼中的挑釁和嬉鬧沒有完全消失,反而被另一種更濃烈的東西覆蓋了——投入、興奮、服從,甚至帶點被強勢征服時的發熱快感。

兩個銀發少女幾乎同時往中間挪,貼在一起。

她們肩碰著肩,腿蹭著腿,真的還互相牽住了手。

銀狼舔了舔唇,安卡希雅臉紅得厲害,可誰都沒退。

兩雙相似又略有不同的眼睛一起望向他,濕的,亮的,像在等他撲上來。

「來呀。」

「來享用我們呀……」

那一句軟綿綿的邀請幾乎把床上的火徹底推爆。

分析員冷笑了一聲,俯身壓過去。

「要戰嗎?你們這兩個妞便給我一起上吧!」

話音剛落,他卻沒有先去再玩弄她們的嘴,也沒有直接提槍上陣,而是猛地一把撈起安卡希雅的小腿,把她整個人拖到了床邊。

安卡希雅「呀」地驚呼一聲,身子一下躺平,雙腿本能地蜷了一下,隨後就被分析員抱住膝彎向兩邊分開。

她今天穿的是寬松睡褲,剛才在床上纏來纏去早就皺得不成樣子,這會兒被他幾下褪到腿根,裡面那條薄薄的小內褲也暴露出來,已經被體溫和潮意熏得有些貼身。

「等、等等……?」

她臉瞬間紅透,手下意識去抓銀狼。

銀狼卻緊緊回握住她,眼神里全是興奮和鼓勵,像在說:上吧,賢妹,姐姐吃過的好東西終於輪到你了。

下一秒,分析員低下頭,直接把臉埋進了她腿間。

隔著最後那層布料,他先狠狠吸了一口那裡的味道。

安卡希雅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沒想到會這麼直接,更沒想到分析員一上來就這麼會。

男人鼻尖和嘴唇的熱氣透過薄薄布料撲在最私密的地方,像有火一下舔上來,燙得她腰都輕輕抖了一下。

「嗯、嗯啊……!?」

分析員根本不給她適應時間,一隻手按住她的大腿,另一隻手勾住內褲邊緣直接往旁邊一扯——那塊早已被浸得發潮的布料被拉開,白嫩腿根和中間那道濕意初顯的小縫頓時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安卡希雅呼吸一滯。

她那裡和銀狼一樣,生得小巧,顏色卻更淺,嫩得近乎發粉。

只是被摸、被親、被這一路逼到現在,已經濕了不少,蜜水順著花瓣邊緣亮亮地掛著,像一層剛被晨露浸透的細膩花蜜。

分析員看了一眼,喉嚨里低低嗯了一聲,隨即舌頭直接壓了上去。

第一下就是重的。

不是慢吞吞試探,而是結結實實從下往上狠舔一遍,舌面寬而熱,帶著充足的力道,把她整片嫩肉都刮了一遍。

安卡希雅當場繃直了腿,腳趾蜷起來,另一隻手死死抓住銀狼。

「啊……!等、等等……?」

她從沒被這樣舔過。

不是「從沒被男人舔過」這麼簡單,而是她壓根想不到有人可以用舌頭舔出這種效果。

分析員力氣本來就足,體力又旺,口活竟然還這麼離譜。

那條舌頭像裝了電動馬達,靈活、強勢、持續輸出DPS拉滿,舔的時候還會變換角度,時而狠掃,時而細鑽,時而頂住花核來回碾。

每一下都准得過分,像完全知道她身體哪裡最敏感,哪裡一碰就會軟,哪裡再多舔兩下她就要發瘋。

「哈啊……啊、啊啊……??」

安卡希雅腰都拱起來了。

她牽著銀狼的手本來只是緊張時的下意識,現在卻成了求生似的抓握。

她五指用力收緊,呼吸越來越碎,雙腿分得更開,想並上去卻又被分析員牢牢按著。

男人埋在她腿間,用舌頭和嘴唇狠狠操她的小穴,吸、舔、頂、吮,偶爾還故意含住那顆小小的陰蒂用唇舌一裹,吸得她眼前都發白。

「嗯啊……?不、不行……那裡、那裡太、太……?」

銀狼在旁邊看得眼睛都亮了。

她當然知道分析員很會伺候女人,可這麼近距離看他玩弄安卡希雅,仍舊有種自己都跟著爽起來的刺激感。

尤其安卡希雅這會兒整個人都被舔懵了,雙腿發抖,胸口起伏,濕漉漉的眼睛幾乎要失焦,和平時那個冷淡宅女的樣子判若兩人。

「怎麼樣?」銀狼笑得壞透了,握著安卡希雅的手,還用另一隻手去摸她的小腿,「姐姐平時吃得不錯吧?」

安卡希雅已經顧不上回她了。

她只覺得腿間像被一團滾燙的電流反復碾過去。

分析員的舌頭不只是會舔,還會用力,甚至帶著男人那種不容拒絕的侵略性,把她藏在最深處的敏感一點點掀出來徹底綻放。

她的小穴越來越濕,蜜水被舔得泛濫,順著屁股縫和大腿內側往下淌,偏偏分析員越濕越舔得凶,舌頭一下一下頂進穴口,像在提前模擬真正插進去時的感覺。

「啊啊……?銀狼……我、我要……?」

她話都說不完整了,只能抓著銀狼的手不斷喘。銀狼也終於從看戲里分出點體貼,湊過去親了親她臉頰,像個壞壞的姐姐在她耳邊煽風點火。

「噴呀,賢妹,就這樣噴給他看看。」

分析員聽見這句,眸色更沈。

下一秒,他一把按住安卡希雅的小腹,舌尖猛地抵住陰蒂,連續又快又狠地震顫舔了上去。

安卡希雅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當場弓起腰。

「啊啊啊——!!???」

那一聲叫得又高又媚,尾音都在發顫。

她腿根一陣陣收緊,蜜水幾乎是立刻就湧了出來,把分析員嘴邊都弄得亮晶晶一片。

她從沒想過光是被舔就能被弄成這樣,像真的要被男人那張嘴活活吃掉,爽得腦子都空了,連自己在哪都快忘了。

塵白學院 · 第2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