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哪怕今晚推開鈴,也不過是把慾望往後拖一拖,難道就能把他從一個好色的男人洗成甚麼絕世好人?
去他媽的吧。
那點遲疑到了這裡,忽然就像被酒氣和體溫一起燒穿了。
分析員低下頭,最後又狠狠叼了一口她胸前發硬的奶頭,聽著鈴「啊嗯……??」地軟叫出來,手掌一托她的腰,便順勢把人壓進了沙發里。
鈴被這一下壓得陷進柔軟靠墊之間,短促地笑了一聲,眼睛濕濕亮亮地看著他,沒有半點害怕,反而像早就等著他終於露出這種樣子似的,唇邊那點笑又俏皮又騷。
「老闆終於不裝正經啦?」
她聲音黏糊糊的,胸口還因為剛才那一通吸弄而起伏不定。
「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忍到我睡著呢。?」
分析員一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看著她。
這姿勢一下就把兩人的位置拉開了差距。
他年輕,結實,肩背寬闊,壓下來時有種很實在的存在感,像一堵熱的牆。
鈴在他身下便更顯得輕巧,藍色短髮散在沙發和肩頭,臉紅著,胸露著,像一隻自己蹦上案板、還要笑著把脖子送過來的小肥魚。
可她又不是任人擺布的那種乖,她分明在迎合,在勾,眼神和身體都在配合著把他的火拱得更旺。
「是你自己撲上來的。」分析員嗓音已經發啞,手掌卻很穩,沿著她光裸的腰往下滑,停在她裙邊,「現在知道怕了沒有?」
鈴眨了眨眼,故意學著無辜的口氣,可眼裡的媚完全藏不住。
「怕甚麼呀。?」
她抬腿,用膝蓋輕輕蹭了蹭他腿側,像小貓撓門似的。
「怕老闆把我這個能賺錢的小搖錢樹狠狠玩壞嗎??」
這話說得太會了。
分析員聽得呼吸又沈了一層,手上也不再客氣,順著她裙擺探進去,先摸到的是少女大腿內側繃緊又發熱的軟肉。
鈴的腿並不算特別修長,可勝在勻稱白嫩,肉感不重,卻有那種年輕女孩最招人的細膩。
她被他這麼一摸,腿先是一縮,隨後反而自己打開了一點,給他讓出更裡面的位置。
「啊……老闆……?」
她這樣一叫,簡直像是在給他下命令。
分析員低頭去吻她,嘴唇沿著她下巴、唇角、頸側一路細細咬過去,動作卻一點不亂。
經驗這東西最直白的地方就在這裡——他知道該怎麼弄一個沒經驗卻已經被挑起來的女孩,知道甚麼時候該重,甚麼時候該緩,知道怎麼讓她從緊張里往更深的情慾里滑。
他的手在她腿間慢慢往上,先隔著布料揉,掌心壓著她最隱秘的地方,明顯感覺到底下已經潮了。
鈴「嗯嗚」一聲,臉更紅了,竟還把腿再張開一點。
「老闆好會摸……」她抱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耳邊,笑得又羞又壞,「是不是平時摸學姐她們摸多了,手法都練出來啦??」
分析員沒回答,只是手指一勾,將她下身最後那點礙事的布料往旁邊扯開。
鈴今天穿得一樣樸素,裡面的內褲也普通得很,沒甚麼花哨的情趣設計,卻因為這份普通,反而顯得此刻的濕意更加赤裸。
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被她的體液浸得顏色微深,布料黏在縫間,光是看著就知道她發騷發得厲害。
「還敢嘴硬。」分析員低聲說,指腹隔著濕透的那一小塊按了按,「這是誰先浪成這樣的?」
鈴被按得腰一抖,差點夾腿,偏偏又笑得停不下來。
「是我呀……」她喘著,故意承認得很甜,「是我見色起意,想潛規則我自己的老闆嘛……?」
這一句把分析員逗得都氣笑了。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裙子連著那件已經不成樣子的下衣一並往上掀開,再順勢往下褪。
鈴倒也配合得很,甚至還抬起屁股,方便他把衣服徹底脫掉。
她動作里明顯帶著羞,可那羞不是退縮,而更像一種咬著唇也要把自己完整交出來的興奮。
很快,兩人身上的最後幾層遮掩都被扯開。
鈴徹底赤裸地躺在沙發上。
她的身體和她給人的印象一樣,不是那種鋪天蓋地的艷,而是精緻、白嫩、帶著大學少女特有的清甜感。
胸脯被揉得泛紅,乳尖硬得發亮,小腹平坦細白,腿間的毛髮很薄很淡,像一小片尚未長開的柔軟陰影,襯得底下那道已經濕得發亮的嫩縫格外顯眼。
她確實是個處女,至少這具身子處處都還帶著沒被男人開墾過的緊和嫩,偏偏又已經被他撩得淫水直流,像一朵本該慢慢開的花,被她自己迫不及待地掰開花瓣,送到他嘴邊。
分析員也很快脫了個乾淨。
男人成熟結實的身體在燈下比平日更有壓迫感,肩臂和腰腹都帶著運動後留下來的力量線條,下身那根肉棒更是早就硬得發脹,粗大,筆直,青筋起著,頂在兩腿間時存在感十足。
鈴只看了一眼,眼神就黏住了,呼吸也跟著亂了一拍。
她不是沒在片子里看過男人的性器,可真這麼近、這麼實在地看見,還是有種被熱浪迎面撲了一下的感覺。
「老闆……」她舔了舔唇,聲音都輕了,「你好大呀……?」
分析員捏住她下巴,不讓她再光顧著看,低頭又親了她一口,隨後便一路往下。
他親得很細,也很壞。
先是重新糟蹋她的胸,把兩只小嫩奶輪著含、輪著吸,吸得鈴一聲接一聲地叫;再往下是她平坦細白的小腹,唇舌順著肚臍周圍繞過去,像在故意讓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去哪兒。
鈴大概猜到了,腿下意識並緊了一下,臉燙得不行,可嘴裡說出來的話卻還是騷得很。
「老闆……你不會是要……那裡吧……?」
分析員抬眼看她,眼底發暗。
「你不是一直想要麼。」
這句話一落,鈴整個身子都麻了一下。
下一刻,分析員便把她兩條腿分開,按在沙發兩側,低頭埋了進去。
「呀啊——!!??」
那一瞬間,鈴差點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
她根本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也沒想到男人的嘴和舌頭弄那裡會帶來這麼可怕的刺激。
她下面本來就濕,花唇又嫩,被他一口貼上去,先是整片溫熱的觸感覆下來,隨後舌尖一頂,直接從縫里慢慢舔過去,把她已經流出來的淫水全卷進嘴裡。
「啊……啊啊……老闆……???」
她腿一下就發軟了,想合又被他按開,只能紅著臉、挺著腰任他吃。
分析員的動作明顯熟練得過分,像對怎麼吃女人早就輕車熟路。
他不急著往最裡面鑽,而是先把她外面那片最敏感的軟肉一寸寸舔濕舔透,舌頭時輕時重,偶爾打圈,偶爾從下往上整個掃過去。
鈴的陰唇本就因興奮微微脹開,被他舔得越發濕亮,嫩嫩地翻著,像被水浸透的小花瓣。
「嗯哈……不要一直舔外面呀……?」
「老闆……你、你好會……??」
「啊嗯……那裡也癢……上面一點……???」
她說著說著自己都快要羞死了,可身體卻比嘴誠實得多,屁股不住地往前送,想把更敏感的地方送進他嘴裡。
分析員當然看得明白,拇指按住她一側大腿內側,舌尖猛地往上一挑,準確地卷到她藏在最上面的那顆小肉珠。
鈴直接叫得變了調。
「呀啊啊——???」
她整個人都繃了起來,手指死死抓住沙發靠背,腳尖都蜷了。
那一下像是把她渾身神經都舔住了,快感又猛又急,順著脊椎竄得她頭皮都麻。
分析員卻並不放過她,舌頭專挑那裡舔,細細地勾,重重地壓,偶爾還故意含一下再吐開,把那顆本就敏感得不行的小豆豆玩得發漲發硬。
「啊、啊啊……不行……?」
「老闆……那裡不能一直……??」
「我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呀……???」
她嘴裡喊著不行,腿卻越張越開,陰道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順著縫往下流,沾得她屁股縫和沙發邊緣都亮亮的。
分析員看得喉嚨發熱,舌頭終於往下探了探,擠開她那道尚還緊嫩的入口,在外面慢慢舔磨。
還沒真正進去,鈴就已經受不了了,腰一拱一拱地往他嘴上送,像只被吃上了癮的小母貓。
「求你……老闆……?」
「再深一點……再舔裡面一點……??」
「嗯啊啊……好爽……好爽呀……???」
分析員聽著她這副被自己吃得神魂顛倒的聲音,眼神也更暗了。
他索性一手按住她小腹,一手扒開她的花唇,舌尖真正往里送。
她還是處子,裡面自然沒被弄過,緊得很,舌頭一進去便能感到底下那圈軟肉本能地收縮夾弄,嫩得讓人舌尖都發燙。
鈴更是被這一下刺激得差點哭出來,腿都發抖。
「啊啊……裡面……?」
「老闆吃進去了……嗚……??」
「好髒……我下面被你舔得好髒……???」
她越這麼說,分析員吃得越狠。
他像故意要把她徹底吃爛似的,舌頭時而在裡面攪,時而退出來重新狠狠挑逗她那顆小核,嘴唇還會含住她一邊陰唇用力吮一口,吸得「啵」的一聲輕響,直把鈴弄得渾身都沒了力氣,只能在沙發上發抖、扭腰、呻吟,俏皮勁早就被快感衝散大半,只剩下越叫越媚的求饒和迎合。
「嗯嗚……老闆……我真的爽死了……??」
「別停……求你別停……?」
「再吃我……再舔我的小穴……???」
她這種話一出口,連自己都被嚇得臉更紅,可分析員顯然很受用。
他最後玩著她上面最敏感那一點,連續舔了好幾下,直把鈴逼得腰一挺,腿猛地夾緊又被他撐開,整個人像斷了線似的軟了下去。
「啊啊啊……!!」
「去、去了……老闆……???」
「我下面好舒服……好爽呀……????」
她的高潮來得凶,來得又快又散亂,陰道口一陣一陣地抽搐,淫水湧得更多,順著腿根往下流。
分析員抬起頭時,下巴和嘴邊都沾著她的汁液,在燈下亮得發淫。
鈴喘息著看到這一幕心都酥了,羞恥、滿足、快感混在一起,反而讓她眼神更黏更媚,整個人像被他吃成了一灘甜軟的水。
分析員起身,俯下去親她,把她自己的味道渡回她唇間。
鈴暈乎乎地張嘴接了,嘗到那股又甜又腥的濕味時,臉又燒起來,卻還是乖乖和他纏吻。
分析員一手掐著她腰,一手捏著她下巴,吻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把下身那根早就脹得發疼的肉棒抵到她腿邊。
鈴低頭一看,呼吸頓時又亂了。
那根東西被她撩了這麼久、又看著自己老闆把自己吃到高潮,早就硬得嚇人,龜頭漲得發紅,還掛著一點不知是她的水還是他嘴邊蹭上的濕液。
她看得腿都軟,可眼裡還是有明顯的好奇和渴望。
分析員卻沒立刻插入進去。
他抬手拍了拍她臉,動作不重,卻帶著點老闆式的命令意味,語氣也低下來,穩而不容拒絕。
「起來。」
鈴微微一愣,帶著高潮後的懵懂抬眼看他。
分析員看著她,呼吸仍舊粗重,眼神卻已經沈穩得像在發工作指令,只是那份沈里裹著明晃晃的慾望和霸道。
「剛才不是挺會勾我嗎。」他捏著她下巴,拇指蹭過她被吻得發紅的唇,「現在張嘴,給我含進去。」
包廂里那層暖昏的燈光已經被情慾徹底泡透了,照在沙發邊緣、散落的衣物、鈴潮紅的皮膚和分析員繃緊的肩背上,都像覆著一層薄薄的蜜。
空氣里有酒香,有女孩子高潮後濕熱的甜腥,有口舌蹂躪過身體之後殘留的氣味,幾樣東西攪在一起,讓這間原本被設計成安靜、私密、供人放鬆休息的包房,變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溫床。
分析員那句命令落下之後,包廂里短暫靜了一瞬。
那語氣太直接,也太不容回避。
如果是平時,放在白天,放在滿命會所燈火正盛、人來人往的時候,這樣的口氣幾乎不可能從分析員嘴裡出來。
他從來不靠這種強硬姿態去驅使店裡的任何女服務員。
他是老闆沒錯,但他手裡早就有足夠的籌碼。
高薪,體面,安排妥帖的工作環境,願意傾聽意見的耐心,再加上他本身就足夠英俊、足夠穩重,做事又有分寸。
像這樣的男人,要讓年輕女孩心甘情願為他做事,本來就不需要擺出支配者的蠻橫嘴臉。
更多時候,他甚至顯得過於從容。
他只要站在那裡,女孩們就會自己願意笑得更甜一點,勤快一點,主動一點。
可偏偏是此時此刻,他卻用這樣低沈、強勢、近乎帶著馴服意味的語氣,要鈴跪下來侍奉他。
這是他壞嗎?
這是他骨子裡那點邪性終於掀開蓋子了嗎?
在鈴看來,根本不是。
或者說,就算是,她也喜歡得渾身發麻。
因為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不是單純的粗暴,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壓迫,也不是只把女孩子當物件一樣使喚的惡。
恰恰相反,正因為分析員在此之前給了她那麼多——足夠的信任,足夠的照顧,足夠的保護,還有今晚之前那些一點點堆出來的溫柔和偏愛——現在這一句命令才會顯得格外刺激。
像一個人先把手掌攤開,托著你,暖著你,護著你,等你自己軟下來,等你自己把心和身體都遞過來之後,才忽然收攏手指,露出支配的一面。
這種感覺簡直讓鈴戰慄。
她甚至從中嘗到了一種隱秘的幸福感。
像一隻被主人親手挑中、餵飽、摸順毛、抱進懷裡之後,終於被輕輕按住後頸,命令著低下頭的小寵物。
那不是屈辱,至少在她此刻發熱的心和發漲的身體里,那更像某種獎賞,一種歸屬,一種她終於被允許以更親密、更骯髒、也更徹底的方式貼近他的證明。
太棒了。
真的太棒了。
鈴看著分析員,臉還因為剛才的高潮和被舔弄得一塌糊塗的快感泛著濕紅,唇也被吻得發腫,可那雙綠色的眼睛里,此刻卻慢慢浮出一種更柔、更順、更媚的光。
她沒有頂嘴,也沒有故作矜持地拖延。
相反,她幾乎是帶著一種甜得發軟的服從,慢慢從沙發上支起身,隨後滑了下去。
膝蓋落到地毯上的時候,發出很輕的悶響。
她跪在了分析員面前。
這個姿勢一下就把兩人的位置關係拉得格外清楚。
她赤裸著,藍色短髮散在肩頭和臉側,胸前兩只被玩紅的小奶子還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硬得明顯,下面腿根間也是一片被舔得濕透之後還未完全平復的狼藉。
偏偏她跪下來的姿態又很柔順,腰微微挺著,眼尾還帶著潮紅,像一隻已經被徹底馴服了的小母狗,乖乖趴回主人腳邊,等著下一道指令。
分析員垂眼看著她,呼吸沈得很重。
他下身那根東西本就已經硬得發疼,此時被她這麼跪在面前一襯,更顯得粗重分明。
男人的肉棒在這種姿勢下總有種更直接的壓迫感,鈴仰著臉看,幾乎能清楚看見那根肉棒鼓脹的弧度,龜頭頂得發紅,莖身繃著,青筋隱隱,熱氣像都順著那份勃起往空氣里冒。
她舔了舔唇。
這動作本來就夠色,偏偏她做得還很自然,像是因為緊張,又像是因為真的開始期待。
「老闆……」她輕輕叫了一聲,語氣乖得不行,「我會好好侍候你的。?」
那聲音一出來,分析員眼神就更暗了。
他抬手,指腹壓上她下巴,輕輕一抬。
「張開。」
鈴便真的張開了嘴。
她嘴唇本就軟,又被親得濕潤發紅,此刻微微張開時,能看見裡面溫熱的口腔和一點柔軟的舌尖。
她沒做過這種事,至少現實里沒有,可那些從片子里積攢來的知識到底還是讓她明白自己該怎麼做。
於是她先是仰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又羞又媚,隨後便慢慢湊近,先用唇碰了碰頂端。
那一下很輕。
像試探。
也像小動物先輕輕嗅一口主人遞來的食物。
分析員喉結滾了滾,手指還捏著她下巴,沒催她,只是看著她一點點學著怎麼來取悅自己。
鈴的第一口含得不算深,甚至有點生澀。
她只是把最前端含進嘴裡,嘴唇小心地抿住,溫熱濕軟的觸感立刻裹了上去。
她顯然有些不熟悉這種尺寸,也有些不適應男人那種熾熱又堅硬的存在感,可她沒有退,反而很認真地試著用唇舌去包住、去舔。
「唔……」
她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抬著眼看他。
那雙眼睛濕得厲害,裡面卻沒有抗拒,只有一種努力想做好的專注。
像她在工作上、在經營意見上那樣,一旦決定做,便會認真地去摸門路,去做實,去把事情辦得盡可能漂亮。
連這種事,她居然也在用那股勁去學。
分析員低低喘了一口氣。
鈴的確不算熟練,可正是這種笨拙中的認真,反而更讓人舒服。
經驗老道的女人有經驗老道的好,懂得怎麼壓著角度、怎麼用舌、怎麼把男人侍候得身心愉悅。
可鈴不是,她像一張帶著濕氣的白紙,把片子里看來的皮毛和自己此刻真實湧上來的討好心混在一起,青澀地、努力地含弄著,偶爾角度不對,偶爾唇齒蹭得稍重,可下一秒又會馬上調整,像怕把他弄疼了,或者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她伸手扶住他的腿,呼吸慢慢從鼻腔里出來,隨後試著更深一點。
肉棒往嘴裡再進時,鈴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喉嚨也明顯緊了緊。
她第一次這樣用嘴服侍男人,光是前端都已經讓她覺得熱,覺得脹,更別提繼續往里。
可她還是抬著濕潤的眼睛看著分析員,像是在從他的表情里判斷自己該不該繼續。
分析員的手落到她頭上。
不是粗暴地按,而是順著她藍色的短髮輕輕撫了一把。
這動作和他剛才命令她時的霸道並不衝突,反而奇異地混在了一起,像主人摸了摸已經低頭開始乖乖侍奉的小寵物,既是獎勵,也是默認她做得不錯。
鈴被這一下摸得心都軟了。
她立刻又往前含了一點。
「唔……嗯……?」
肉棒被她更深地吞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感立刻更明顯了。
她嘴裡的確很軟,舌頭也嫩,偶爾從下方舔過去時,那種細細的、濕濕的摩擦感簡直能把男人脊背上的筋都挑起來。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眼前是一副很容易讓任何男人發狂的畫面——自己最欣賞、最看重的年輕女孩,赤裸地跪在地毯上,胸前還泛著被自己蹂躪過後的紅,臉頰和眼尾都紅著,偏偏嘴裡正含著自己的肉棒,努力地舔,努力地吞,努力地把老闆伺候舒服。
這種侍奉感太重了。
重得連空氣都像更稠了一層。
鈴似乎也逐漸找到了些節奏。
她開始知道只含著不夠,於是試著讓舌頭更多地動起來。
舌尖從冠溝下方慢慢舔過去,再繞著頂端輕輕一圈一圈地打轉。
她的舌頭很軟,碰上最敏感的地方時,分析員呼吸明顯一沈,手指不自覺在她發間收緊了一點。
鈴察覺到了,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喜歡這種反饋。
喜歡自己真的把他侍候舒服了,喜歡看這個平時穩穩當當、徬彿甚麼都能掌控好的男人,因為自己嘴裡的動作露出更沈、更亂一點的呼吸。
於是她更來勁了,先是仰頭含著前端輕輕吸了吸,隨後又退出來,用唇瓣磨蹭兩下,再把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整條。
「啾……唔……」
細微的水聲在安靜包廂里格外清楚。
分析員閉了閉眼,胸口起伏得更重了一些。
「不錯。」他聲音啞著,低低落下來,「繼續。」
只是簡簡單單兩個字,鈴卻聽得渾身都發酥。
她簡直像被誇獎到的小寵物似的,整個人更乖順了,眼神都媚得像一汪水。
她重新低頭含住,雙手也不再只是扶著他的腿,而是開始學著去配合。
她一隻手小心地握住肉棒下方,學著片子里見過的樣子,一邊用嘴含,一邊輕輕套弄。
動作還是不老練,可配上她那副認真服侍的神情,已經足夠讓男人舒服得頭皮發麻。
「嗯……老闆……這樣可以嗎……?」
她說話時不得不把肉棒吐出來一點,嘴角都拉出細細的水線,唇被磨得更紅,眼神卻直直望著他,滿是討好和期待。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這副樣子,只覺得心口那股惡劣的滿足感越燒越旺。
「很好。」他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濕痕,「繼續含。」
鈴幾乎是立刻就重新低頭了。
這一次,她含得更主動。
嘴裡吃著,手上也更會配合,時不時地轉著手腕慢慢擼幾下,再仰頭用舌尖去挑最敏感的地方。
她偶爾會因為含得太深而輕輕皺眉,喉嚨里擠出一點難受的悶哼,可下一秒還是會乖乖繼續,甚至還會抬眼看他,像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嗯嗚……?」
「老闆……舒服嗎……??」
「我在好好給主人服務哦……?」
這幾句斷斷續續從嘴邊漏出來的話,帶著她剛學會用這種身份來取悅他的興奮,聽得分析員眼神都沈得發黑。
他忍不住伸手撫她的臉,又捏了捏她下巴,逼著她抬起一點臉,好讓自己更清楚地看見她嘴裡含著自己時那副模樣。
太乖了。
也太淫了。
明明是個第一次給男人口交的處女,卻跪得這樣順,這樣軟,這樣樂在其中。
她的侍奉甚至帶著幾分近乎虔誠的意味,不是強迫,不是勉強,而是一種主動把自己放低、主動去討他歡心的甜。
像她真的已經在心裡認定了,自己就是要給眼前這個男人服務,要被他誇,要看他因為自己而舒服得呼吸沈重。
時間一點點過去。
在她斷斷續續、越來越有門道的含弄里,分析員本就硬得厲害的肉棒徹底漲到了最足。
整根東西都顯出一種發亮般的凶悍,熱得驚人,脈動明顯,像只差最後一步就會狠狠乾進甚麼地方,把今夜積攢的一切慾望都發洩出來。
鈴終於慢慢松開嘴。
她吐出來的時候,唇上和下巴上都沾著亮亮的濕痕,呼吸也有點急,臉紅得像剛剛跑完一場熱身賽。
可她抬眼看向分析員時,眼神已經和最開始完全不同了——不再只是醉意里的好奇和撩撥,而是多了一層真正被情慾浸透的媚。
像她已經從「學著服侍」里嘗到了快感,知道自己這樣低頭侍候他、看著他越來越硬、越來越想要自己,是多麼能讓她發軟的一件事。
她跪在地上,手還輕輕握著他,眼尾微紅,媚眼如絲,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老闆……」她仰著臉看他,唇邊還帶著一點剛服侍過他的濕亮,「已經這麼硬了……」
她輕輕歪了歪頭,語氣里全是又乖又騷的試探。
「要插進來嗎?」
燈光仍舊是暖的,柔的,像酒液在杯壁里緩慢流動時折出來的顏色,可這一刻落在鈴裸露的肩頭和胸口上,卻像被情慾重新調過了溫度,燙得連空氣都在細微震顫。
她還跪在地毯上,呼吸微急,嘴角和下巴都留著一點亮晶晶的水痕,眼尾潮紅,藍色短髮微微凌亂地貼在臉邊,整個人像剛被馴過,又主動把項圈往自己脖子上送了一次的小獸。
她是想做到最後的。
不是一時興起,不是喝醉了發瘋,甚至不只是單純地想嘗一嘗男女之間那件事到底是甚麼滋味。
她想把自己完整地遞出去,想把這具還沒被人真正佔有過的年輕身體,連同自己那點熱、那點羞、那點終於找到歸處般的依戀,一起奉獻給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她這輩子遇見過的、除了哥哥以外,關係最密切的異性。
也是最優秀、最強、最讓她心甘情願低頭的人。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呼吸仍舊沈。
他沒立刻回答她那句「要插進來嗎」,只是冷冷哼了一聲,像在壓著自己身體里已經徹底燒起來的慾望。
隨後,他彎腰從自己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個避孕套,丟到她掌心裡。
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一點不容置疑的意味。
可鈴接住的時候,卻只覺得心口又酥又熱。
這是他們之間最後一層很默契的底線。
無論今晚多亂、多瘋、多像一場被酒和身體一起推到深處的失控,也不能真的變成那種最俗套最難堪的結局——老闆把店裡的大學生兼職打工妹狠狠操到懷孕,這種劇情她在音像店的片子里看過太多,荒唐、狗血,最後往往都收不了場。
她想要的是交出去,是被佔有,是把自己送給他,不是拿肚子去賭甚麼未來。
所以她接過避孕套的時候,神情反而更乖了。
「好呀。?」
她輕輕應了一聲,像在接一項必須認真完成的任務。
然後,她低頭,用指尖小心地把包裝撕開。
那薄薄的塑料袋在安靜包廂里發出輕微一聲脆響,格外清楚。
鈴把裡面那層柔軟的橡膠捏出來,抬眼看了分析員一眼,眼神里那點媚意一點點浮上來,像終於又想到了新的法子來引誘自己的老闆。
她沒有直接用手套。
而是先湊近,用唇輕輕碰了碰他頂端發紅的龜頭。
那一下比方才口交時更刻意,也更妖。
像是在套上最後這層保險之前,還要先偷吃一口。
分析員的手落到她頭上,五指緩緩收攏在她發間,沒說話,卻顯然已經默許了她這樣做。
鈴便更大膽了一點,舌尖先是在龜頭邊緣慢慢舔了一圈,把前端那一點最敏感的地方重新潤濕,再把避孕套銜到唇邊。
她學得很快。
甚至快得有點驚人。
那薄薄一層被她用牙齒和唇小心固定住,隨後她一邊仰著濕亮的眼睛看他,一邊用嘴慢慢往下含。
避孕套的邊緣被她唇舌推著,一點一點往根部滾。
她的動作不算老練得可怕,卻勝在格外認真,格外會利用自己眼下的一切優勢——嘴唇的軟,舌頭的濕,還有她跪在地上仰臉給老闆服務時,那種天然就帶著討好意味的神情。
「唔……?」
她嘴裡含著東西,發出一點模糊的鼻音,眼神卻像在邀功。
她故意放得很慢。
徬彿不是在替他套上安全措施,而是在借這個過程再伺候他一次——唇瓣抿著橡膠邊緣下滑,舌頭時不時從底下舔一下,濕熱的口腔裹著本就硬得發脹的肉棒,邊套邊含,邊含邊用舌尖去挑逗最敏感的地方。
那層薄套在她嘴裡被一點一點捋開,隨著她的動作慢慢滾下去,裹住他整根粗熱的肉棒,濕亮又色情。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喉結滾得厲害。
鈴顯然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這件事本來該簡單利落地做完,卻偏偏要做得這樣妖,像條小蛇纏著獵物吐信子,一邊把最後的安全措施替他弄好,一邊又讓他更硬、更想狠狠操爛她。
等避孕套終於被她用嘴和手配合著徹底帶到底部時,她還沒急著退開,反而在最末端輕輕啄吻了一下,像為這層被她親手套上的東西蓋了個帶著性意味的印章。
她嘴角拉著一點細細的水線,抬頭時,整張臉都像被這份骯髒又親密的侍奉映得發亮。
「老闆……」她輕輕喘著,語氣又軟又媚,「保險戴好了哦……?」
她的意思很明確——有保險,隨便弄。
分析員沒再給她多餘的時間撩。
下一秒,他便直接俯身把她抱了起來。
鈴低低驚呼一聲,雙臂本能地纏住他脖子,雙腿也順勢勾上了他的腰。
她很輕,至少對分析員來說是這樣。
年輕女孩被整個抱起來時,胸前那兩團被玩得發紅的小奶子便擠壓著貼上了他胸膛,小腹和腿根間那處被吃得濕透的地方也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下身,隔著避孕套仍能讓人感覺到底下那根肉棒燙得嚇人。
分析員抱著她,回身滾到沙發里側,又把她壓了回去。
鈴陷進柔軟的靠墊和坐墊之間,長髮和短短藍發一起散開,身體卻比剛才更徹底地打開了。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知道自己等了整晚、撩了整晚、送了整晚的最後一步終於要到了。
她臉紅得幾乎滴血,可腿卻很乖地分開,小腹輕輕繃著,腿間那道已經濕得透亮的嫩縫像一朵被摸透、舔透、哄透之後完全打開的小花,帶著處子的緊和嫩,卻又流著明顯的淫水,矛盾得勾人。
分析員壓下來時,沒有立刻狠操進去。
他先低頭親她。
很深,很實,也很穩。
像是在這最後一步之前還要把她的呼吸、聲音和心跳都先吞進自己嘴裡。
鈴被親得迷迷糊糊,嘴唇張開,舌頭軟軟地迎上去,手指也抓緊了他的肩。
兩人一邊接吻,一邊調整姿勢,直到那根已經被套子裹得發亮的肉棒抵住了她腿間濕軟的入口。
鈴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她知道那地方才剛被舔過,已經濕了,也松開了一點點,可畢竟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真正被男人拿著這樣粗的東西抵上來,那種存在感仍然強得讓她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縮了一下腿,又立刻主動環住他的腰,不讓自己退。
「老闆……」她唇還貼著他,聲音顫顫的,「來吧……我可以的……?」
分析員低低應了一聲,手掌托著她大腿根,把她抱得更穩了一些。
然後,他開始往里送。
最開始只是頂開。
避孕套包著龜頭,先撐開她濕軟的花唇,再一點點擠向那處尚未被誰真正侵入過的緊嫩入口。
鈴的胴體瞬間就繃住了,呼吸停了一拍,眼睫抖得厲害。
她裡面果然很緊,哪怕已經濕成這樣,第一次被真正貫穿時,那層屬於處女的窄和澀依舊清楚得驚人。
分析員的動作很慢,很穩,像知道這裡不能急,只能一點一點磨開。
「啊……嗯……?」
鈴小聲地哼,指尖已經在他背上抓出了明顯的緊。
痛是有的。
一開始那種撐開的痛意細細的,燒燒的,混在酒意和情慾里,像有人拿熱過頭的指頭一點點掰開她最隱秘也最珍貴的地方。
可她又確實適應得比自己想象中更快。
酒精讓身體更松,先前那一連串被摸、被吸、被舔出來的高潮余韻又讓她下面一直濕著,神經也早就被快感泡得不再那麼尖銳。
於是那疼剛冒出頭,就又被一種更複雜的滿足給慢慢覆蓋掉了。
她真的在被他進入。
被這個強大、穩重、讓她仰慕又依賴的男人徹底地佔有。
分析員一邊慢慢往里推,一邊親她的唇,親她的臉,親她微微發顫的眼角和耳側,像在用這些細細的吻把她的緊張一點點吞掉。
等最前端真正擠進去時,鈴渾身都猛地繃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帶著痛和快的細叫。
「呀……啊……??」
她的眼角當場就濕了。
不是委屈,是生理性的淚意。
第一次被這樣粗的東西撐開終究還是不好受,分析員卻沒有趁她最亂的時候狠狠乾到底,反而停了一下,手掌撫她腰側,嗓音低沈,帶著那種今晚格外強勢的霸道。
「看著我。」
鈴真的就努力抬起眼,看向他。
分析員俯身貼著她,呼吸熱熱地落在她耳邊。
「鈴,我喜歡你。」
帶著愛意的表白來得又突然,又重。
鈴的心口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撞得發麻。
她知道這也許不是世上最嚴謹、最需要反復確認語境的一句愛。
今晚的一切都太快了,太熱了,太像一場被酒和慾望燒出來的墮落狂歡。
可偏偏是這種時候,從他嘴裡壓著喘息、壓著佔有欲,說出來的「我喜歡你」,對她來說比任何清醒白日里的溫吞承諾都更動人。
她一下就更軟了。
「老闆……?」
分析員重新往里送,動作依舊溫柔,語氣卻強勢得不講理。
「我要得到你。」
每說一個字,他就往里更深一點。
鈴被頂得微微仰起腰,痛意里終於開始混進真正被填滿的快感。
她裡面實在太緊了,緊得幾乎像在一圈圈發抖著夾他。
避孕套外側很快便沾上了處女初次破開後帶出來的淡紅,那點血混在她本就很多的淫水里,被肉棒一點點帶出來,狼狽,卻又有種非常原始的佔有感。
「啊……進來了……??」
「老闆……真的進來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可抖里滿是興奮。
分析員低頭親掉她眼角一點潮意,終於把最後一截也緩緩送了進去。
等整根沒入時,鈴整個人像被頂得失了神,嘴唇半張著,腿本能地更緊地纏住他腰,小腹都在細細發顫。
分析員停在最深處,呼吸沈重,額頭抵著她的。
「你永遠都是我的女人。」他的聲音低得發燙,帶著一種近乎宣判的霸道,「這輩子都是。」
這句話落下來時,鈴幾乎是從骨頭裡打了個哆嗦。
她被支配了。
不是被粗暴地踩住,不是被殘忍地佔有,而是被一個強大、優秀、給了她體面與保護、也給了她今晚所有瘋狂和甜蜜的男人徹底按進了自己的領域里——像她從小到大那種不穩定、拮據、總要精打細算、總怕下一步踩空的生活忽然被一隻更大更穩的手罩住了。
像一個神明終於肯低頭,把她這個總在現實里彎腰的小姑娘納進自己的庇護之下。
她只需要乖一點。
騷一點。
把自己會做的都做好,就能得到以前碰都碰不到的生活、快樂和安全感。
這種想象簡直讓她爽到發抖。
「嗯啊……老闆……???」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
「你怎麼說都行……我都聽你的……???」
她這樣一迎合,分析員眼神更深了。
下一秒,他終於開始真正操她。
一開始的動作還帶著顧惜,畢竟她是第一次,裡面又緊得厲害,每次抽出去一點再送回來,都像要把那道本就鮮嫩的蜜穴重新撐開一回。
可他確實很會做,腰的節奏穩,力道控得住,抽插時知道怎麼避開讓她只剩疼的位置,又知道該怎麼頂到最裡面那塊能讓女人從痛里慢慢翻出快意的地方。
「啊……哈啊……?」
「老闆……慢一點……又、又別停……??」
「裡面好滿……好脹……???」
鈴的反應越來越明顯。
最初的生澀和緊繃,在他一下一下溫柔又持續的操弄里,被慢慢揉開。
她裡面實在太嫩,肉壁緊得像一層層軟肉做成的小手,不停地吸、不停地夾,處子的緊致加上剛破身後的敏感,讓分析員幾乎每一下都舒服得呼吸發沈。
可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越發霸道,像非要在她最發熱的時候,把歸屬和佔有都燙進她腦子里。
「夾得這麼緊,還想勾我。」他一邊挺腰,一邊低頭含她耳垂,聲音啞得厲害,「現在知道誰是你的男人了?」
鈴被頂得「呀」一聲,身體反而更主動地迎了上去。
「知道……知道了……??」
「老闆就是我的男人……?」
「啊……再操我……再深一點……???」
她這副又俏又騷的迎合,徹底把包廂里的溫度又推高了一層。
分析員一手托著她屁股,一手掐著她腰,抽插的幅度慢慢變大了。
沙發被撞得輕輕搖晃,鈴散在靠墊上的身體也跟著一顫一顫。
她那對少女款的小奶子在胸前亂晃,乳尖被他先前含得發紅髮硬,此刻隨著撞擊不住地彈,白嫩嫩的一團晃得人眼熱。
她嘴裡更是叫得越來越厲害,帶著醉、帶著爽、帶著終於被男人狠狠乾開以後徹底控制不住的騷。
「啊啊……老闆……???」
「好深……頂到裡面了……?」
「我喜歡……我好喜歡你這樣操我……???」
她是真的喜歡。
喜歡這種在最親密、最淫亂的姿勢里被他說愛,被他說要她,被他說這一輩子都是他的女人。
那些話如果放在白天,也許還會讓她因為現實和理智而多想幾分。
可在此時此刻,在他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操著她的時候,這些話全成了最強的催情劑,逼得她快感一層層往上湧。
她開始主動扭腰,開始學著配合他的節奏去送,去夾,去在他抽出去時追一點,在他頂進來時再迎一點。
那股先前還帶著青澀的可愛勁沒消失,反而混著如今被狠狠操開的騷變得格外招人。
她像是在用全身心討好這個男人——嘴裡叫,腿纏著,腰送著,裡面那圈嫩肉也不住地收縮著去吸他。
「嗯啊……我會乖的……??」
「老闆想怎麼弄我都行……?」
「我給你操……給你狠狠乾……???」
夜色在隔音極好的包廂里像一灘溫熱而稠的酒,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烘熱誰。
燈光軟得發黏,落在鈴泛紅的臉、微張的唇、起伏不定的胸口和被汗水打濕一點點的鎖骨上,像一層融化開的蜂蜜,把鈴整個人都裹得更甜、更軟,也更適合被男人壓在身下狠狠乾個徹底。
分析員的動作起初還有所收著,可一旦身下的女孩真正適應了那份侵入,開始會迎,會夾,會用那種又媚又乖的聲音一遍遍叫他老闆、叫他好男人,事情就再也慢不下來了。
沙發在一下下有節奏的撞擊中輕輕發出悶響,靠墊亂了,薄毯滑到了地上,連先前散落的衣物都被帶得挪了位置。
鈴被他抱在懷裡操,腿纏著他的腰,腰肢卻越來越知道怎麼配合。
她是第一次沒錯,裡面仍舊嫩得過分,緊得像一圈圈軟肉全在死死吸著那根粗熱的肉棒,可她本身偏偏又聰明,學得快,身體在快感里很快便摸到了門道。
分析員每次抽出去時,她都會本能地追一點;每次頂回來時,她又會下意識挺腰,把自己更深地送上去。
這種配合簡直要命。
「啊……嗯啊……老闆……??」
鈴已經被操得眼神發散,唇邊卻還帶著一點醉後特有的甜笑,像人都快被乾散了,心裡卻還是高興得很。
她藍色短髮全亂了,額角也沁出了細汗,一縷一縷黏在臉邊,更襯得那張年輕秀氣的臉此刻騷得驚人。
分析員低頭吻她。
不是草草一碰,而是帶著明確佔有欲的深吻。
舌頭頂開她嘴唇,卷進去,和她軟乎乎迎上來的舌尖纏在一起。
鈴被親得嗚咽一聲,身體卻更誠實地收緊,裡面那圈嫩肉像聽懂了他的慾望一樣,猛地絞了他一下,直把分析員頂得呼吸都沈了一拍。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掌心揉上她胸前那兩團被玩得發紅髮燙的小奶子,邊揉邊頂,「夾這麼緊,還敢笑。」
鈴被他說得更騷了,胸口隨著他的揉捏亂顫,乳尖在他掌心和指縫間被搓得發硬發麻。
她的奶子不算那種誇張爆乳型,可就是這種年輕女孩獨有的鼓脹和嫩彈,配上她此刻淫水橫流、被玩到發情的模樣,反而有種格外刁鑽的勾人勁兒。
「我就是……就是高興嘛……?」
她一邊喘,一邊仰頭去親他的下巴和唇角,聲音又細又媚。
「老闆操我這麼舒服……我當然會笑呀……??」
這話一出口,分析員直接把她一邊奶子抓在手裡狠捏了一把。
「呀啊——???」
鈴頓時抖得腿都夾緊了,偏偏裡面夾得更厲害,濕得更厲害,直把避孕套外面那層都磨出一片又黏又熱的滑。
她下面早就不只是先前破身時的那點疼了,更多的是脹、滿、爽,是被一個自己喜歡到不行的男人反復頂進最深處時,從花心到脊背一路炸開的那種酥麻快感。
分析員的節奏也越來越快。
一開始還只是穩,一下一下耐心地操開她,顧著她第一次不經弄,顧著她酒後身體再軟也還是個新開的處女。
可她太會迎了,太會叫了,太會在被操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還伸手抱他、親他、用發燙的眼睛看他,嘴裡吐出一串串又騷又真的迎合。
男人本就不是木頭,被自己喜歡的女孩這樣纏著、夾著、哄著,腰自然越發沈,越發快,越發不想留手。
他低頭含住她嘴唇,手掌托著她屁股往上抬了一點,讓她更方便吃進自己。
然後,一下一下,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哈啊……啊啊……老闆……??」
「太深了……你插得太深了……?」
「嗯啊……可我喜歡……我喜歡死了……???」
鈴叫得越來越連不成句,細白的腰肢也被撞得一顫一顫。
她的小腹平坦,此刻卻能清楚感到底下那根東西每次頂進來時撐開的弧度。
哪怕隔著套,存在感也強得嚇人。
她第一次被操,就被這種結實又會乾的男人狠狠乾到這種地步,身體早早便記住了這份壓迫和快感,越往後越是捨不得躲,只想把腿再抬高一點,把腰再送過去一點,讓他狠狠操爛,狠狠玩透。
兩個人的心意在這種時候反而顯得格外通。
不需要太多言語,也不需要細細確認。
一個知道她喜歡被這樣抱著操,喜歡在親吻里被揉奶子、被說屬於他,另一個則清楚他現在每一次更深的進入都不是單純發洩慾望,而是在享受她完整張開、完整迎合、完整屬於自己的過程。
鈴又一次仰頭主動親他。
她學接吻很快,酒意和情慾已經把原先那點生澀磨得差不多了。
她張著唇,舌尖軟軟地勾他,喘息全撲在他臉側和鼻尖,偶爾被頂得太厲害,還會在親吻間隙漏出一兩聲發顫的淫叫。
「嗯嗚……?」
「老闆……再親我……一邊操一邊親我……??」
「我、我會爽死的……???」
分析員一邊親,一邊把她胸前兩只奶子揉得發亂。左邊捏揉,右邊拇指重重碾過乳尖,或者反過來叼進嘴裡吮一口,直把鈴弄得渾身亂顫。
她今晚早就被開發得過了頭,胸、嘴、下面,全都成了敏感帶,哪裡都能讓她叫,哪裡都能讓她更濕。
「啊啊……不要一起弄呀……?」
「我奶子……我小穴……都被老闆玩壞了……??」
「嗯哈……我真的好騷……???」
她說自己騷的時候,臉還是紅得發亮,眼神卻媚得不像話。
分析員被她弄得心裡那股火越燒越大,索性一手掐住她腰,另一手把她一條腿往更高處抬,隨後狠狠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啪,啪,啪。
肉撞肉的悶響被隔音牆全擋在屋裡,聽著又近又熱。
鈴被這一下徹底操得散了神,叫聲頓時更急更碎,肩背繃起,腿根發抖,連腳尖都蜷了。
她裡面本就緊,到了這種快起來的時候更像一張被操熱了、操軟了,卻依舊捨不得放過男人的嫩口,不停地吸,不停地裹,每一次收縮都在催著分析員向裡面進犯得更凶。
「啊啊啊……快了……??」
「老闆……我又要去了……?」
「你操得我裡面都麻了……???」
分析員自己也快到了。
避孕套隔開了最直接的觸感,卻隔不開她裡面那份處女特有的緊實和濕熱,更隔不開眼前這一幕對男人的刺激。
年輕、漂亮、沒經歷過男人的女大學生打工妹,此刻正被自己按在會所的包廂沙發里肆意淫玩,操到一邊哭似的發顫,一邊還抱著自己叫愛,叫爽,叫自己再用力一點。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喘,吻她吻得更深,腰也開始明顯加速。
鈴感覺到了。
她一下就更興奮了,手臂死死摟著他脖子,腿也纏得更緊,像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她知道他要到了,知道這個男人要在自己身體里狠狠乾到高潮,這種認知本身就讓她小腹里那團火燒得更高。
「老闆……是不是要射了……?」
她聲音發抖,帶著期待。
可分析員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頭堵住她的嘴,把她後面那點黏糊糊的話全吞進去,然後更快、更重地衝刺。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像最後這一段不想再給她喘息的時間,也不想給她任何分神的機會。
鈴被操得嗚咽不成聲,只能在唇齒交纏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嗯啊……??」
「好、好深……老闆……?」
「裡面……裡面要被燙壞了……???」
她甚至還沒真的被燙到,只是身體本能地預感到了那股即將到來的熱。
下一秒,分析員猛地頂到最深處,腰重重一沈,整個人都繃住了。
他沒有提前告訴她。
也沒有像很多時候那樣故意放慢動作去提醒。
他就是這樣狠狠乾著,突然又猛地加速衝了一段,隨後在她最裡面頂住不動,隔著避孕套把這一股滾燙的精液全射了進去。
套子瞬間被充滿,鼓脹起來,熱意雖然被薄薄一層橡膠攔住,可那種在最深處一股一股搏動、噴射的感覺依舊清楚得驚人。
鈴整個人幾乎是當場就被這一下帶得高潮了。
「啊啊啊——!!???」
她聲音都叫劈了,腰一下弓起來,裡面緊緊絞住他,像被那陣深處傳來的熱和撐滿感直接頂斷了理智。
她從沒想過男人射在裡面——哪怕是隔著套——會給她帶來這麼強的刺激。
那不是單純的爽,而是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完成了佔有儀式的滿足感,順著脊背往上衝,衝得她眼前都一陣白。
「老闆……老闆……???」
「你射進來了……啊……我、我也去了……?」
「好熱……好爽……好舒服呀……????」
她在高潮里抖得厲害,腿和腰都在細細抽搐,下面那圈嫩肉也一陣陣夾緊,把分析員最後那點余韻都逼得發麻。
兩個人貼在一起,呼吸重重交錯,汗和情慾的熱全混到了一處。
過了好一會兒,分析員才慢慢緩下來。
他低頭親了親鈴的唇,唇角,額頭,又在她發燙的臉側蹭了一下,像是仍捨不得從她身體里退開。
鈴已經被這一陣操和高潮弄得幾乎沒甚麼力氣了,只能軟軟抱著他,眼尾掛著濕紅,嘴裡還時不時漏出一點帶著余韻的輕哼。
「嗯……?」
「老闆……我真的不行了……??」
「你把我操壞了……???」
她這樣說,語氣里卻沒有半點埋怨,只有饜足得發甜的軟。
分析員聽著,喉間低低笑了一聲,隨後才扶著她的腰,慢慢把自己抽出來。
那一瞬間,帶著套子的肉棒從她被狠狠蹂躪過後還在一抽一抽收縮的嫩穴里退出來,牽出一絲混著淫水和淡淡處女血的黏液。
避孕套里鼓鼓囊囊地盛著精液,分量多得一眼就看得出來。
鈴迷迷糊糊地低頭看了一眼,喘了口熱氣,眼裡竟又浮起一點妖媚的笑。
她已經累得手都發軟,身體也還在高潮後的痙攣里微微發顫,可偏偏這種時候,她還是願意再為他做一點甚麼。
分析員本打算自己處理掉,可鈴卻抬起手,輕輕勾住了他的手腕。
「老闆……」她聲音軟得要化開,帶著醉意和事後的懶倦,卻又騷得格外勾人,「我來嘛。?」
她靠著最後一點力氣支起身,跪坐在沙發邊緣,胸口和小腹都還在輕輕起伏。然後,她伸手替他摘下了那個鼓脹的套子。
動作很小心,也很慢。
像在處理甚麼珍貴又淫穢的禮物。
她捏著套口,防止裡面的精液漏出來,隨後抬眼看了分析員一下。那眼神簡直要命,濕、媚、乖,又帶著一種「我還想繼續討你歡心」的主動。
下一秒,她竟把套口湊到自己唇邊,微微張開嘴,把裡面那些剛剛還在她身體最深處搏動過的腥臭精液全倒了進去。
白濁的液體滑進她嘴裡,沾到她唇角一點,鈴卻連擦都沒擦,只抿了抿唇,喉嚨輕輕一動,竟全吞了下去。
「唔……?」
她吞完後,甚至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唇邊殘留的那一點,帶著一種近乎誇張的、被情慾浸透後的超級騷氣,衝分析員彎起眼笑。
「不能浪費呀……??」
這一幕直接把分析員剛剛才平緩一點的火又勾了上來。
他本來就已經被她今晚這一連串的主動和侍奉迷得不輕,此刻看著她赤裸著、渾身是被自己狠狠乾過的痕跡、還乖乖把精液全吞下去的模樣,只覺得喉嚨又一次發緊,手指都差點重新掐上她腰把人按回去繼續姦淫。
鈴顯然也看出來了。
她笑得更妖,眼睛都眯了些,像只偷吃到腥還故意甩甩尾巴的小狐狸。
可笑歸笑,她身體是真的到了極限。
高潮和過度的刺激把她弄得筋都發軟,小腹和大腿根一陣陣抽,連呼吸都還沒完全平穩下來。
夜,便在這之後又慢慢沈了下去。
等到不知多久以後,包廂里的空氣終於從一鍋滾燙的甜漿慢慢涼回到帶著情事余溫的靜。
鈴已經徹底癱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她赤裸著躺在那裡,腿間微微分著,身上到處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跡。
唇上有被親腫的紅。
脖子、鎖骨、胸口,甚至乳房邊緣和小腹,都留著深淺不一的吻痕與咬痕。
有些是淺淺的粉,有些則已經泛出更明顯的紅紫色,亂七八糟地印在她白嫩嫩的皮膚上,像有人在雪白畫布上胡亂潑了一場顏色。
沙發邊、地毯上,還丟著幾個用過的避孕套,有的打結了,有的還歪在一邊,裡面殘留的白濁在燈下晃著不太體面的亮。
她腿側和臀邊也沾了不少星星點點的精斑,有些是套子取下時蹭上的,有些則是後頭胡鬧太凶時滴落的,白白濁濁,混著被擦亂的痕跡,弄得她整個下半身都透著一種被狠弄了一夜後的凌亂淫靡。
她時不時還會抽一下。
不是冷,是爽過頭了以後肌肉不受控制的痙攣。
大腿內側會忽然輕輕抖一陣,腰會細細發顫,腳尖也偶爾繃起來又慢慢松開。
每次一抽,她都會低低哼一聲,像身體還在回憶先前那些過度的快感。
「嗯……?」
她眼睛半閉著,臉上還留著事後的紅和一點疲憊到極點的恍惚。
像是整個人都被操空了,又被填得太滿,最後只能這樣漂在軟軟的沙發里慢慢回魂。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包廂里的熱、濕、甜,還有那種被徹夜歡愛反復攪渾了的空氣,便都被隔在了裡面。
分析員站在門外,手還按在門把上停了一瞬,指節微微收緊,像是在壓住身體里仍未完全退淨的火。
他太清楚那種狀態了。
他不是第一次把女孩子狠狠乾到渾身發軟、連起身都費勁,也不是第一次在事後把人留在原地休息。
很多時候,床反而不是最適合她們的地方。
被操透了、爽爛了、又在高潮後的余韻里全身鬆散下來的姑娘,往往更喜歡原地躺著,貼著還殘留著溫度和氣味的沙發、床單或地毯,像還能從那片狼藉里多偷一點沒散盡的愉悅。
鈴多半也是這樣。
她今晚被弄得太狠了,身體和情緒都到了極限。
現在若硬把她叫起來,給她披衣服,扶她挪地方,她未必會更舒服,反而可能把那點難得的放空和滿足驚碎。
留她一個人在包廂里,讓她在那片屬於兩人的熱氣里慢慢回神、慢慢恢復,反而是最妥帖的安排。
更重要的是——
他不能再待下去。
再待下去,他真的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回頭推門進去,再狠狠操她兩次。
鈴那種女孩本就不是一眼最張揚、最會奪人的類型,可一旦真弄到了懷裡,真嘗到她那股又純又騷、又乖又會迎人的味道,就太容易讓人上癮。
她的身體,她叫「老闆」時那股軟黏的勁兒,她跪在地上替他服務時的順從,還有被操到發顫、卻還是抱著他笑的樣子,全都像細密的鈎子,鈎在他腦子里,勾得人火退不乾淨。
他是真的被鈴迷住了。
不是短暫的獵艷興致,也不是單純因為得到了新的女孩而生出的佔有滿足,而是一種更微妙、更危險的著迷。
她會做事,會賺錢,腦子靈,眼裡有光,平時在店裡利落得像一把打磨好的小刀;可一旦到了懷裡,又能軟得像化開的糖,甚至在被徹底弄壞之前,還會主動勾著男人往深處走。
這樣的人,誰能不惦記。
分析員吐出一口氣,終究還是把門仔細帶好,確認包廂鎖扣落穩,這才轉身往外走。
酒吧已經打烊了。
白日里燈光斑斕、音樂與笑聲交錯的空間,此刻像退潮之後的海岸,留下滿室安靜和零散的余溫。
吧台上的高腳杯被收了一半,剩下幾只倒扣著,杯口在昏暗燈下泛著一點冷亮。
空氣里仍有酒、煙、木頭和香水混雜後的尾味,比包廂里乾淨得多,也冷得多,像一陣清醒的夜風從情慾之後穿堂而過。
而這片打烊後的寂靜里,只剩卡米利安一個人。
她坐在吧台邊,姿態懶散得像一隻不急著歸巢的夜貓。
長腿交疊,鞋尖輕點在高腳凳的橫槓上,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扶著酒杯。
她面前那杯酒已經去了大半,琥珀色酒液隨著她指尖輕微的晃動,在杯中慢慢轉出一圈發亮的邊。
細細的煙霧從她紅唇間吐出來,輕飄飄往上散,把她整個人都襯出一種成熟又風塵的味道。
她顯然是在等他。
並且大概已經等了不短的時間。
分析員走過去時,目光先落在她手邊那只快要燃盡的煙上,又落到她微微抬起的眼尾。
她似乎並不驚訝,甚至連神情都沒有太多波瀾,只是像終於等到了該出來的人,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分析員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他很想問她,那瓶酒到底有沒有問題。
不是說真在裡面摻了甚麼骯髒見不得光的東西,而是今夜鈴的狀態實在太不尋常了。
她平時再怎麼親近,再怎麼信賴,也不至於突然就一路主動到那種程度,像是把自己整個點燃了送上來。
分析員幾乎想直白問她,是不是在酒里加了甚麼助興的東西,或者是不是卡米利安從一開始就在推波助瀾,故意把人弄成那種狀態在讓他往那間包廂里送。
可這個念頭剛起,他自己便先壓了下去。
因為他太清楚了。
鈴今夜再怎麼大膽,再怎麼騷,再怎麼像被慾望衝昏了頭,她也依舊是清醒的。
她的眼神沒散,她的話是連貫的,她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在做甚麼,也知道最後把身體遞出去意味著甚麼。
酒只是把她往前推了一把,把原本就藏在她心裡的喜歡、依賴和想要,全都撬開了一點,讓她更勇敢了一點。
不是被迷惑了。
只是終於肯撲上來了。
分析員走到吧台前,拉開高腳椅坐下。
椅面上還殘留著卡米利安的體溫,溫溫的,像她本人一樣,帶著種讓人無法輕易忽視的侵入感。
卡米利安很自然地把位置讓出來,自己則從旁邊起身,繞到了他身後。
她今天沒有白天那種過分正式的職場利落,更多的是夜場收尾後的慵懶。
香水味淡了些,煙味重了些,發梢和衣料里都沾著一點酒吧獨有的夜氣。
可也正是這種沾了煙酒和疲意的狀態,讓她身上那股秘書味、風塵味和某種越界關係里的禁忌感更濃了。
鈴是另一種好。
可愛的,招財的,會乾實事兒的小經理,像一枚乾淨又有甜芯的糖果,一旦剝開便讓人想含在嘴裡反復嘗。
卡米利安卻完全不是那一類。
她像一杯加了烈酒的黑咖啡,苦,濃,醒神,又偏偏在後勁里帶著讓人上癮的甜。
她和分析員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里,本來就有太多不適合往明面上擺的曖昧和混亂。
平時她總愛半真半假地拿「嫂子」身份壓他,嘴上叫著臭弟弟、壞弟弟,眼神和動作卻從不真像個守分寸的長輩。
那種帶著年長感、秘書感、風月場里練出來的從容感去調戲一個年輕男人,本身就是種頂級的美味。
卡米利安的手落在他肩上。
她指尖溫熱,力道不輕不重,先是替他按了按肩頸,然後慢慢往後揉開斜方肌和肩胛附近繃得發硬的地方。
分析員身強體健,身上的肌肉線條漂亮,也結實,可剛剛狠狠乾過一場,腰背和肩臂仍舊會帶著一點發力後的緊。
她顯然很懂該怎麼按,指腹和掌根順著筋肉走,揉的時候不只是放鬆,更像在借這個動作把她自己也一點點貼上來。
「辛苦了,老闆~?」
她開口時,語尾輕輕蕩了一下,像拿羽毛在耳邊掃。
這一聲「老闆」聽得分析員眼皮都輕輕一跳。
平時她可不這麼叫他——更多時候她喜歡叫他弟弟,叫得又黏又壞,像非要在兩人之間擺一個半真半假的倫理外殼,再把曖昧從那層殼底下慢慢滲出來。
如今突然換了稱呼顯然不是單純出於客氣,而是故意的,帶著一種看透了今晚發生甚麼之後的調笑。
分析員冷哼了一聲,沒回頭,只稍稍往椅背上一靠,任她的手繼續按著自己的肩。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我們進去會發生甚麼了?」
卡米利安在他身後低低笑了一下。
那笑聲懶洋洋的,像煙霧裡泡過,帶著點成熟女性才有的從容和戲謔。
「這可不難猜呀。」
她說得輕巧,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順著他肩膀往下揉了揉上臂,像是真的只是在做個盡職盡責的夜間放鬆服務。
可那句「這可不難猜」,說到底已經算默認了。
她當然看出來了。
看出鈴今晚眼神不一樣,看出她端著酒時那點試探和黏,看出分析員嘴上說著別鬧,身體和心卻都已經被那女孩一點點撩出了火。
分析員沈默片刻,又問:
「那你也不攔一下?任由我這麼混蛋?」
這句話一出來,卡米利安指尖微微頓了頓,隨後竟像聽見了甚麼不該從他嘴裡冒出來的笑話似的,嗤地笑出了聲。
「臭弟弟,」她俯下身,氣息帶著酒和煙淡淡落在他耳邊,「嫂子可不許你這麼說自己。?」
她的聲音一下變得更柔,更黏,像拿溫熱的絲綢慢慢纏人。
「你才不混蛋呢。?」
她手指順著他的肩頭滑下去,按過胸口附近,再回到他鎖骨邊,像是在一點點確認這具年輕男人身體里的溫度。
接著,她微微彎腰,把自己更貼近了些,豐軟的胸脯也順勢壓上了他的後頸和肩側。
那一下壓得極自然,卻也極曖昧。
成熟女人的奶子不像鈴那種嫩生生的小巧豐挺,而是另一種更柔、更會塌進男人身上的軟。
隔著衣料,那份沈甸甸的溫熱依然清楚地貼了過來,像一團被酒和體溫焐熱的棉雲,不輕不重地壓著他脖頸,連呼吸都似乎跟著往那一小片皮膚上吹。
「你啊,」卡米利安貼著他說,笑意像在舌尖轉著圈,「是我們的心頭好,是女人的大寶貝。」
這話說得實在太熟練,也太不要臉,可從她嘴裡出來偏偏就不顯俗,只顯得撩人。
像她真的太懂女人,也太懂男人,懂到能把最直白的話都說出一種像在哄、像在勾、又像在替他洗脫罪名的味道。
分析員沒有立刻接。
他只是呼吸沈了一點,任她那對豐軟的胸還壓著自己肩頸,手卻開始往下。
卡米利安的手從他胸前輕輕擦過去,沒急著直接去碰最危險的地方,而是先隔著襯衫和西褲的布料,順著他腹部往下滑。
那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讓他清楚感受到每一寸接近。
指尖掠過腰腹,再落到褲腰附近,停了停,隨後才更進一步,隔著褲子復上去。
她掌心溫熱,甚至還殘留著一點煙草和酒杯帶來的微涼,可一貼上去,那份溫差便立刻變成了刺激。
「嗯……」她喉嚨里帶出一點意味不明的輕哼,像是在感受甚麼,又像是在對自己的判斷表示滿意,「真棒。?」
她說著,指尖甚至很輕地按了按,隔著褲料描摹出底下那份尚未徹底平復的輪廓。
分析員眼神頓時沈下去幾分。
卡米利安卻像沒看見,或者說就是故意裝作沒看見。她仍從身後半壓著他,紅唇幾乎貼到他耳邊,聲音低低的,曖昧得發壞。
「比你哥強多了。?」
卡米利安確實是危險的女人。
任何意義上都危險。
她的危險從來不在於會不會大吵大鬧,也不在於會不會像街邊最庸俗的瘋女人那樣用哭喊和歇斯底里逼人就範。
她的危險恰恰在於她太懂分寸了,懂得該走到哪裡,懂得如何讓自己的越界看起來像一句玩笑、一點善意、一次理所當然的推波助瀾。
她像一條披著香水、煙霧和成熟風情的蛇,懶洋洋地盤在人身邊,平時不咬,只用身體的溫度和舌尖的信子一點點試探。
可你永遠知道她不是無害的。
偏偏分析員又很難真的離開她。
她是哥哥的未亡人,是他名義上的嫂子,是一個在很多意義上都已經失去了依靠的寡婦。
只要她不做甚麼真正下作到會惹人眾怒、也讓他無法容忍的事,分析員便很難對她擺出真正冷硬的姿態。
她再怎麼危險,再怎麼會勾、會撩、會在關鍵時刻推一把,有些關係本身就像一張細密的網,把「責怪」和「徹底劃清界限」都變得不太容易。
至少,今夜這件事還算不上。
把鈴送上了他的床——不,準確說,是送進了那間包廂,送到最後那種地步——這件事固然帶著她明顯的默許和促成,可真要論,遠沒到足以徹底破壞兩人關係的程度。
分析員沈默了片刻,隨後伸出手,從她擱在吧台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支細煙。
那煙身很纖長,紙捲得精緻,連濾嘴都帶著淡淡的女用香煙特有的甜氣。
他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指間,放到鼻子下面輕輕聞了一下。
煙草的味道並不算濃烈,反而清清涼涼的,混著一點人工香精帶來的薄荷感,像一陣很淺的風拂進腦子里。
他需要清醒一點。
或者說,至少需要做出一個「正在清醒」的姿態。
卡米利安站在他身後,手仍搭在他肩上,指腹若有若無地替他揉著緊處。
她並沒有催,也沒有繼續用那種故意往褲襠上招惹的手法撩他,像是知道這個時候,該讓他說話。
分析員聞著那支沒點燃的細煙,目光落在吧台一角反光的玻璃面上,終於開口:
「現在怎麼辦?」
卡米利安像是沒聽懂,或者故意裝作沒聽懂,唇邊笑意懶洋洋地晃了一下。
「甚麼怎麼辦?」
分析員偏頭,冷冷瞥了她一眼。
「還能是甚麼。」他把煙在指間轉了半圈,語氣里帶著點情事之後遲來的煩躁和自嘲,「人家一個大姑娘,哼哼唧唧的讓我玩了一宿,這事怎麼交代?」
這話一出口,卡米利安倒像真的聽見甚麼很有趣的笑話似的,低低笑出了聲。
那笑聲有煙薰過似的質感,柔軟,微啞,又帶著一點成熟女性特有的漫不經心。
她繞到吧台另一側,重新給自己倒了半杯酒,背靠著酒櫃看他,眼神里那點調笑和瞭然藏都不藏。
「你只要不甩了她,不就行了?」
她說得太輕巧了,輕巧得幾乎像在說一件最普通不過的生活瑣事。
不是「怎麼負責」,不是「你要如何補償」,甚至不是「你該怎麼安頓她」,而只是簡簡單單一句——別甩了她。
分析員皺了皺眉。
「那裡芙那邊呢?」
他問得直接,顯然心裡卡著的點並不只是鈴本身。
卡米利安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杯中酒液映著燈火微微發亮。
她聽見這個名字,眼裡那點笑意反而更深了一層,像是在看一個明明心裡早有答案,卻還非要拐個彎來問她的年輕男人。
「笑話。」她抿了一口酒,語氣不緊不慢,「難道那姑娘撲進你懷裡之前,不知道你身邊是甚麼情況嗎?」
這話像一根針,扎得很准。
鈴當然知道。
她不是傻子,更不是那種在感情里一無所知、稀裡糊塗就把自己交出去的糊塗蛋。
她很清楚分析員身邊不止一個女人,知道里芙、芬妮,甚至還可能有更多自己未曾親眼看見、卻隱約聽說過的關係糾葛。
她知道自己要撲向的是一個怎樣的男人,知道他並不清白,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某種唯一。
可她還是撲了。
還是笑著、紅著臉、帶著醉意和清醒並存的熱,主動把自己奉獻了出去。
那就說明,從她決定這麼做的那一刻起,這些問題至少在她那裡,已經不是問題了。
分析員握著細煙的手微微頓住。
他忽然意識到,也許自己現在苦惱的、遲疑的、困擾他的那些「責任」問題,從一開始就並沒有他想得那樣沈重。
不是說責任不存在,而是它未必像他腦子里那樣複雜、需要層層拆解。
年輕女孩有年輕女孩的好。
她們敢愛敢恨,性子直,腦子里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也沒被世俗那套複雜的權衡磨出太多猶豫。
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既然敢把自己交出去,就說明她對結果已經有自己的準備。
鈴今晚那股子撲上來的勁頭,哪裡像是一個要他第二天「交代說法」的人,倒更像一個自己給自己做了決定,然後連後路都一並認下的姑娘。
卡米利安看著他沒說話,便繼續往下添了一句。
「今後家裡多一雙筷子,對你來說也不是甚麼難事吧?」
這話說得像玩笑,卻也像一句極輕的總結。
多一雙筷子。
不是「多一個麻煩」,不是「多一段見不得光的關係」,而只是多一雙筷子。
好像分析員那已經夠熱鬧、夠複雜的生活里再添一個女孩,不過是飯桌上順手再擺一副碗筷的事情。
這很荒唐,但細想之下,竟又有種讓人無法立刻反駁的現實感。
分析員鼻間還縈著那支未點燃細煙的清涼味,聞言終於輕哼了一聲。
「只要她們不打架就行。」
卡米利安一下笑得更明顯了。
「你這要求,倒也實在。」
她放下酒杯,重新走到他身邊,單手撐在吧台邊緣,身體微微傾過來,身上那股介於香水、煙和女性體溫之間的氣味又一次靠近。
她說話時,聲音壓得低,像在替他謀劃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人事安排:
「你就跟里芙說,這姑娘是幫你賺錢的。」
她微微挑眉,眼神像貓,帶著點輕蔑,也帶著點篤定。
「誰要是不樂意她進門,就讓誰自己來酒吧管事兒。」
卡米利安說到這裡,唇角勾出一個很鋒利也很漂亮的笑。
「你那些嬌生慣養的小姑娘里,可沒一個真能把這攤子做漂亮。」
酒吧里最後那點殘餘的夜色像被人端在掌心裡輕輕晃著,晃得燈影也溫,杯中殘酒也溫,連兩個人之間那層剛剛談完正事、卻還未完全從曖昧里退開的空氣都泛著一層微妙的熱。
事情當然沒有甚麼真正完美的解法。
分析員心裡很清楚,今晚發生的一切,從來都不是能靠幾句安排、幾份照顧、或者某種「以後會好好對她」的念頭就徹底收束漂亮的事。
鈴是活生生的人,是有心、有感情、有衝動也有選擇的女孩。
她把自己交出來,交得那麼主動,那麼熱,那麼幾乎不留退路,這本身就已經讓任何後續都不可能再回到最簡單、最乾淨的軌道上去。
可即便如此,分析員還是認可了卡米利安的說法。
因為至少在這一刻,在這片打烊後只剩下酒香與煙氣的安靜里,他非常明確地知道一件事——
他不想放手。
不想等明天天亮,等鈴從醉意和縱慾的余韻里醒過來後,就把兩人重新塞回最開始那種規規矩矩的關係里,裝作今晚只是一次失控,一次意外,一次成年人之間誰都別太當真的荒唐。
他做不到。
他已經嘗過她的溫度,碰過她的眼淚和笑,聽過她叫自己老闆時那股又軟又黏、被操得發顫還要往上貼的聲調,也見過她在高潮後還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替自己處理痕跡、抬眼時那種妖得幾乎發亮的神情。
像那樣一個女孩到了懷裡,又怎麼可能還輕輕鬆松退回去,只當個能替他賺錢的能幹員工。
他想保持這種親密。
想讓鈴留在自己身邊,留在更近的地方,留在一種不必明說、卻已經彼此心知肚明的關係里。
但與此同時,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至少,不能一夜之間就讓所有痕跡都浮上水面,不能太急,也不能讓鈴在第二天驟然面對一種過分赤裸的「歸屬感」時失了平衡。
她再勇敢,終究也是個剛把第一次完整交出來的年輕女孩。
她需要一點緩衝,需要一點柔軟的接應,而不是被人當場撈進另一種更複雜的風暴中心。
於是卡米利安的用處,便又一次格外凸顯出來了。
這種事交給別人不行,交給一般下屬不行,甚至交給他自己親自去辦都可能太重、太直白。
可若是由卡米利安出面,很多東西就會自然得多。
她有成熟女人的從容,也有處理這種微妙局面的經驗。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分寸,知道甚麼該哄,甚麼該避,甚麼該以「照顧」的名義遞過去,甚麼又該披著更柔和的殼。
分析員轉著手裡那支沒點燃的細煙,靜了片刻,終於開口。
「明天你帶鈴去商場。」
卡米利安懶懶抬眼看他。
分析員繼續道,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里做安排時那種沈穩利落,像剛才那場關於關係、責任和歸處的談話已經被他暫時壓進心底,重新化成了一個個明確的步驟。
「給她好好挑些東西。衣服,鞋子,包,化妝品,她缺甚麼就補甚麼,喜歡甚麼就盡量給她拿。」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視線落在卡米利安臉上,後半句便說得更清楚了些:
「但別擺出女主人的樣子,也別像店裡給新來的立規矩。你就當……以我嫂子的身份照顧她。」
話已經很明確了。
明確到幾乎不需要再解釋任何潛台詞。
不是「老闆安排員工福利」,也不是「滿命會所給優秀經理的獎勵」,而是更私人的、更往家裡靠的一層意味。
用「嫂子」這個身份去接近她,去照顧她,去給她一種不至於太有壓迫感、卻足夠親近的接納。
這樣做比任何直白的承認都更合適,也更聰明。
卡米利安聽完,唇邊笑意緩緩漾開。
其實就算分析員不把話說得這麼細,她也大概知道該怎麼做。
她太擅長讀懂別人話里沒說出來的那一層了,更何況這一次,對方還是分析員。
只是眼下聽他親口說得這樣明白,她心裡那點看熱鬧似的愉快和略帶惡意的甜味,便更濃了一些。
「行啊。」
她輕輕晃了晃杯中剩下那點酒,語調帶笑。
「我就當是認她這個弟媳了。」
她把「弟媳」兩個字說得很慢,像故意拿這個稱呼去戳他,又像在替今晚這場失控加一個更荒唐、卻也更貼切的注腳。
隨後,她眼波一轉,笑意更深,整個人都像往他那邊又貼近了一層。
「不過,」她拖長了音,「嫂子幫你這回,你打算怎麼回報嫂子呢??」
這話一落,酒吧里本就沒完全散淨的曖昧像被誰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
分析員原本壓著的那點火,本就沒燒乾淨。
鈴那邊耗掉的是身體上的一大部分慾望,卻不是全部,更別提剛剛卡米利安還在身後替他按肩、壓著奶子、摸著褲襠,用最懂分寸也最會越線的方式一寸寸撩過來。
此刻她又這樣站在吧台邊,手裡還捏著酒杯,眼裡含著煙和笑,拿嫂子的身份來討「回報」,那股成熟女人獨有的風塵與秘書氣便愈發濃烈,像一層沾著酒精的絲綢,無聲無息地纏上來。
分析員呼吸明顯沈了幾分。
他抬眼看她,目光不再像剛才談正事時那麼冷靜,反而帶著一種仍未完全從鈴身上退淨、甚至因為卡米利安這幾句話而被重新勾起來的慾望。
那眼神很直,也很熱,像火還壓在灰燼底下,表面似乎已經穩住了,實則只需要再吹一口氣,就會重新燒起來。
卡米利安被他這樣一看,竟也罕見地臉熱了一下。
那不是小姑娘式的羞,而是一種成熟女性明知自己在挑火、卻還是被對方眼神真正燙到的微妙反應。
她本來還想再說一句甚麼更壞的話,可話還沒出口,便看見分析員把那支細煙隨手丟到一邊。
下一瞬,他站了起來。
動作很快,也很直接,沒有再給這層氛圍繼續發酵成幾句來回試探的餘地。
卡米利安只來得及微微一怔,便被他一把攔腰抱了起來。
她身子本就豐軟成熟,這樣驟然被抱離地面時,那股女人味便幾乎無遮無攔地撲了滿懷。
裙擺輕輕一晃,長腿離地,胸口也因這突然的動作而壓向他。
她下意識抬手勾住分析員的脖子,酒杯早已被她順手放開,只在吧台邊緣留下一點未飲盡的酒光。
「哎呀。」
她輕輕笑了一聲,明明已經被抱起來了,聲音里卻還帶著那股半真半假的調笑。
「弟弟這是要幹甚麼,嫂子可還沒準備好呢!?」
話是這麼說,她卻沒有掙扎,甚至還順著他的力道往他懷裡靠了靠,胸脯柔軟地貼上他,香氣和體溫一起往人懷裡鑽。
她向來最擅長這種時候——嘴上仍要留兩分玩笑和一分身份上的禁忌,身體卻誠實得像早知道接下來會去哪兒。
分析員沒接她這句,只是抱著她,轉身往隔壁的房間走。
那步子很穩,也很沈,像每一步都踩在打烊後酒吧靜得發空的地板上,把原本已經熄下去的夜重新踩出一點火星。
卡米利安靠在他懷裡,仰頭看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和壓得很低的眼神,唇邊一點笑意慢慢化開,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回頭的狐狸,在燈影與煙氣里滿意地眯起了眼。
兩人身後的吧台還留著半杯酒,幾縷未散盡的煙霧輕輕往上飄。
前方那扇門半掩著,門縫里透出更暗一點的光。
夜還長得很,像杯底最後那層烈酒,明明不多,卻最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