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媽媽篇——被解開慾望封印的普瑞賽斯忍不住對分析員出手,祈禱多年的女祭司終於擁抱了她的太陽(上)
可問題是——她來幹甚麼?
剛才不是還催他洗快點別磨蹭,怎麼自己倒過來敲門了?
「媽?你還有甚麼事兒嗎?」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不慌,不抖,再加一點點恰到好處的疑惑。
門外又是片刻安靜。
和剛才飯桌上那點沈默很像,但又不一樣。
飯桌上的靜是克制,是她在管理自己的情緒。
而此刻門外的靜,像是她在重新審視一個已經說出口的話,在燈光和水聲之間下意識地碰了碰自己剛剛做出來的決定,發現它不太像自己,卻又不打算收回去。
普瑞賽斯終於開口,聲音隔著門傳進來,被熱水和蒸汽泡得有些發軟,卻仍舊帶著她特有的那種從容,只是那層從容底下,有甚麼東西正在小心翼翼地破殼。
「我在想,你需不需要擦背?」
門內的水聲還在嘩嘩地響。
分析員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發梢往下淌,流過肩胛,流過脊背,在腰窩處聚成細細的水流再滑下去。
浴室里白霧瀰漫,鏡面早已蒙上一層厚厚的水膜,連燈光都變得柔和模糊。
他渾身濕透,皮膚被熱水衝得微微泛紅,可他的手指卻有點發涼。
擦背?
他剛才沒聽錯?
普瑞賽斯從來不會做這種事。
至少在他的記憶里——他搜刮了從小到大的每一個角落,翻遍了所有關於「母親」這個詞的具體畫面——都找不到任何類似的片段。
普瑞賽斯對他的愛從來都是保守的、克制的、被精確計量過的。
她會打電話問他冷不冷,會在換季時提醒他添衣服,會在他生病時用那種不帶多餘情緒的語氣叮囑他按時吃藥,但她絕不會做過界的事。
她的母愛剛好夠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兒,卻又絕不會多到讓他產生「媽媽很疼我」這種過於溫暖的錯覺。
她從來沒有和他一起洗過澡,小時候就沒有過。
那些別的孩子可能會經歷的、被母親抱進浴盆里、被溫熱的水和軟綿綿的泡沫包圍的片段,在他的童年里連影子都找不到。
陶倒是偶爾會替他放好洗澡水,試好溫度,然後退出去把門關上。
至於普瑞賽斯,她那時總在電話那頭,或者在某間他進不去的實驗室里。
當然也沒有給他擦過背。
小時候都沒有的事,現在他長成這麼一個肩寬背厚、腰腹結實的年輕男人了,反而要替他擦背?這已經不是合不合適的問題,是根本解釋不通。
為甚麼偏偏是今晚?
可惜分析員還來不及把這個問題想清楚,門就已經被推開了。
「我進來了。」
那聲音先於她的身影一步,從門縫里鑽進來,裹著浴室里的水汽,像被泡軟了似的。
分析員整個人僵在花灑下,連水都忘了關。
他清清楚楚地聽見了,那確實是普瑞賽斯的聲音——可又不是他白天聽過的那種。
那不是嚴厲而霸道的,「普主任」發出的聲線,不是那種能在一句話里同時塞進命令、輕蔑和不耐煩的冰冷質感的聲音,不是早上在校門口當眾把他拖走時那種鋒利的、不容置疑的硬。
甚至不是剛才吃飯前那句「美容養顏的你別管」那樣乾脆利落的冷淡。
這聲音有點軟。
有點黏。
尾音微微往下墜,像被水汽浸透了,帶著某種他自己都不敢確認的東西——女人的嬌媚。
不是故意勾引人的那種艷媚,而是一種徬彿連說話者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從身體深處滲出來的柔軟。
還夾著一點極細微的、幾乎聽不出來的膽怯。
門被推開的同時,一隻白皙的手先伸了進來。
那是普瑞賽斯的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但不粗大,指甲修得乾乾淨淨,沒有塗甲油,卻自然帶著一層健康的光澤。
她的皮膚比同齡女人白得多,白得近乎冷調,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顯得不那麼有攻擊性,反而多了幾分讓人意外的嫩。
那只手扶在門框邊緣,指腹輕輕搭在那裡,像是在確認裡面的人是否允許她繼續往前走。
分析員幾乎是在那只手出現的同時,本能地一把扯過旁邊的毛巾,飛快地往自己下身圍了一圈。
動作之大,差點把毛巾撕開。
他抓著毛巾邊沿,手指都攥得發白,整個人往淋浴間的角落里退了半步,後背貼上濕漉漉的瓷磚牆面,涼得他一個激靈。
「媽!你乾嘛啊!別直接進來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不是害羞,是純粹的慌亂,還有一種他從來沒在自己親媽面前體會過的尷尬。
他渾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毛巾,水珠還在順著胸肌和腹肌往下淌,兩條結實的大腿幾乎全露在外面,連膝蓋以下都在滴水。
而普瑞賽斯就那麼站在門口,已經走了進來。
普瑞賽斯站在浴室門口,已經完全不是剛才餐桌邊那個穿著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一絲不苟到近乎刻板的母親了。
她把黑色長髮盤了起來,在腦後綰成一個鬆散卻不凌亂的發髻,幾縷細碎的發絲沒有完全收上去,貼在白皙的耳後和頸側,被浴室里瀰漫的水汽濡濕,彎成極細的弧線。
浴帽已經戴好,把她那張本來冷艷的臉襯得更乾淨,更完整地露出來——額頭、眉骨、鼻梁、嘴唇,整張臉沒有頭髮的遮擋,反而更顯出五官原本的精巧和銳利。
而她的身上,只圍了一條乾淨的純棉白浴巾。
那條浴巾從胸口裹到膝上,露出她雪白圓潤的肩頭、精緻的鎖骨窩、和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她平時的黑色正裝、包臀裙、黑絲襪把這一切全都藏在權力和紀律的布料底下,此刻那些布料卸掉了,分析員才發現她的身體遠比同齡女人保養得好得多。
肩膀不寬不窄,線條柔潤卻不見松垮;手臂白嫩,沒有多餘的贅肉,也沒有過分乾瘦的骨感,只在關節處有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弧度。
浴巾裹著胸,卻裹不住她成熟的豐滿,鎖骨往下那一片被布料遮住的地方隆得很有分量,飽滿而結實,是少年時在寢室里換衣服、陶和卡芙卡都會多看兩眼的程度。
她赤著腳踩在瓷磚上,腳踝纖細,腳背白得能看見極淡的青色血管。
分析員愣愣地看著自己這位向來如冰牆一樣的親媽,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她這樣看起來,根本就不像一個準備給兒子擦背的母親。
而像一個剛洗完澡、圍好浴巾、準備和丈夫一起洗澡之後再一起睡覺的人妻。
那浴巾裹得太隨意了,胸口上方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鎖骨窩里還留著未乾的細小水珠,整具身體都散髮著剛被熱水泡過的溫熱氣息。
她站在那裡,浴室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肩上、鎖骨上、裸露的大腿上,把原本冷白的皮膚鍍上一層近乎暖調的柔光。
她分明甚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門口,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一種與辦公室主任、前沿科技研究員、政府高官這些詞完全無關的放蕩感,像熟透的果實被保鮮膜裹了太久,今晚忽然自己撕開了包裝。
而她的眼神,變得更多了。
那雙菱形瞳孔,曾經像某種精密儀器一樣能讓人心律失齊的黑瞳,此刻在水汽和燈光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菱形本身的銳利感退下去了一些,瞳孔邊緣似乎變得更圓潤,更柔和,少了幾分俯瞰眾生的審判,多了一些更貼近人類的溫度。
那裡面或許有母愛,或許有別的東西,或許是別的感情——一層薄薄的水光浮在上面,讓她的目光看起來不是那麼清醒,不是那麼克制,而像是在用甚麼母親之外的身份重新認識眼前這個渾身濕透、圍著毛巾、緊張得往牆角縮的高大青年。
她看了他一眼。
那種目光,帶著一絲不屬於母親的妖媚。
「怎麼,還不好意思啊?」
普瑞賽斯扶著門框走了進來,腳底踩在濕漉漉的瓷磚上,走得很穩,卻比平時慢,像是在享受那種被水汽包裹的感覺。
她的聲音依舊是軟的,黏的,和白天判若兩人,甚至比剛才在門外問「需不需要擦背」時又多了一層慵懶的勾子。
「雖然媽媽沒怎麼給你洗過澡,但小時候給你換尿布不是全都看過了嗎?」
分析員站在角落里,一隻手死死攥著腰間那條救命毛巾的邊沿,另一隻手不知道該往哪放,乾脆擋在胸口——擋完又覺得自己這動作實在太蠢,一個大男人,胸肌腹肌都練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擋給誰看。
「那不是小時候嗎!現在我都這麼大了,您就別鬧了好嗎?」
他的耳根已經紅透了,比剛才在餐桌邊哄她吃飯時還要紅幾個色號。
不是因為害羞小女孩那種純情的羞澀,而是因為他真的從來沒在親媽面前這樣過。
他可以在陶懷裡撒嬌,可以在卡芙卡面前說騷話,可以在一群年輕女孩之間游刃有餘地周旋,可面對這個從小沒給他換過幾次尿布、沒給他擦過背、沒在深夜的床邊坐過太久的女人,他反而不知所措了。
普瑞賽斯看著他這副樣子,唇角輕輕一彎,不是冷笑,不是諷笑,而是一種更像被逗到之後自然而然漫上來的淺笑。
「只是擦個背而已,怎麼就不行了。」
她沒再給他爭辯的餘地。
「快轉過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只是擦背嗎?真的只是這樣?
分析員心跳得厲害,腦子里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在說,她吃了維生素片卻沒出事,沒暈倒和不良反應,你成功了,今晚她只是意外地想對你溫柔一次,別想太多。
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你親媽這輩子都沒和你這麼親近過,今晚忽然這樣,你不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天人交戰,思考需要時間,可眼下已經沒有他選擇的餘地了。
普瑞賽斯已經走到了他身後。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般地轉身,從牆角拿出那個塑料小板凳坐下。
浴室里這個板凳是陶以前買的,小時候他洗久了站不住,就坐在上面。
如今他高大的身軀蜷在那樣一個小凳子上,膝蓋幾乎要頂到胸口,背對著身後的母親,姿態有種說不出的狼狽和緊張。
他把毛巾圍緊了些,雙手搭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
就在他坐穩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了一個讓他渾身一緊的聲音。
浴巾解開的聲音。
不是嘩啦一聲掉在地上,也不是刻意放慢的窸窣,而是一種極輕、極柔的布料鬆散聲,像一整塊棉白的雲被人從身上輕輕卸了下來,堆在腳邊。
那聲音在狹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比花灑的水聲更輕,卻比任何聲音都更響地撞進他耳膜。
分析員的脊背唰地僵直了。
他不敢回頭。
可他聽得見——那條白浴巾,已經不在她身上了。
分析員坐在那張塑料小板凳上,脊背僵得像一塊被凍住的鐵板。
他能感覺到身後普瑞賽斯的存在——不是看見的,而是感知到的。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一團溫熱的、帶著水汽和女性體溫的氣息,正從背後緩緩靠近,把他整個人都籠罩進去。
他的肩膀繃得很緊,後頸的汗毛全都竪了起來,連呼吸都不敢太深,生怕胸廓一擴張,身體就會不自覺地往後靠,碰到甚麼不該碰的東西。
水聲還在響。
花灑的熱水從他身側斜斜地衝下來,打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珠,有些落在他膝蓋上,有些彈到小腿上。
浴室里白霧瀰漫,熱氣蒸騰,鏡面早已甚麼都照不出來了,整個空間像被密封在一個溫暖的、潮濕的、曖昧的泡泡里。
然後,他感覺到了毛巾。
是一條浸透了熱水的軟毛巾,被一隻手握著,輕輕搭在了他的後背上。
「別緊張。」
普瑞賽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近,近到他能感覺到她說話時呼出的溫熱氣息掃過他的發旋。
那聲音依舊帶著之前那種不正常的柔軟,比平時低了半度,也黏了半分。
「放鬆一點,你繃成這樣,我怎麼擦?」
分析員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次。
他想說點甚麼來緩解這種讓他頭皮發麻的緊張,可嘴巴張了張,甚麼都沒說出來。
他能做到的,只有強迫自己把肩膀往下沈一沈,盡量讓背部肌肉不那麼僵硬——但效果有限,他的身體本能地在抗拒這種從未有過的親密接觸,同時又有另一個更深層的本能,在讓他困惑地、不由自主地去感受背後那只手的溫度和力度。
毛巾從他的肩胛骨開始,緩緩往下擦。
普瑞賽斯的手法談不上多專業,甚至帶著一點不太熟練的生澀。
她握著毛巾,沿著他背脊兩側的肌肉慢慢移動,力度不重,卻穩得出奇。
熱毛巾貼在他皮膚上,帶著舒適的溫度,一點一點地把水漬和汗意擦去。
她從左肩擦到右肩,又從肩胛擦到腰窩,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做、卻始終沒找到合適時機去做的事。
分析員咬著牙,低著頭,盯著自己膝蓋上滴落的水珠,努力讓腦子保持空白。
可那太難了。
因為普瑞賽斯離他太近了。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白天那層冷香,不是西裝和辦公室里殘留的乾澀氣息,而是一種更原始、更溫熱、更屬於女人皮膚本身的氣味。
像剛洗過的白瓷,又像被熱水泡開的牛奶,清淡的,乾淨的,卻莫名地讓他後頸發麻。
那味道隨著她的動作一陣一陣地飄過來,鑽進他的鼻腔,往更深的地方滲。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
「媽……差不多了吧?」
他嗓子有點乾,聲音發緊。
普瑞賽斯沒有理他。
她只是把毛巾翻了一面,繼續擦。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慢了,像是在重新熟悉一具她已經太久沒有觸碰過的身體。
毛巾經過他後背中央那條淺淺的脊柱溝時,她甚至停頓了一瞬,指尖隔著布料,似乎在感受那條骨骼隆起的弧度。
「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
她忽然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我記得你小時候,背還沒我手掌寬呢。」
分析員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他只能沈默著,任由那條熱毛巾繼續在他背上移動,從腰窩擦到側肋,又從側肋擦到肩頭。
每一寸被她碰過的地方都像被烙上了一層薄薄的印記,熱度久久不散。
擦了一陣之後,普瑞賽斯把毛巾放下了。
分析員剛想松一口氣,以為這場煎熬終於要結束了——結果下一秒,花灑的水流方向忽然變了。
熱水從斜衝變成了直衝,從他的後腦勺往下澆,順著脊背一路流淌,把剛才毛巾留下的溫熱觸感衝得乾乾淨淨。
他下意識地往前縮了一下,卻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別動哦,要衝乾淨。」
普瑞賽斯的聲音從水聲里傳過來,依舊不緊不慢。
她用一隻手扶著他的肩,另一隻手撥弄著水流,讓熱水均勻地衝過他整個後背。
她的手指偶爾會碰到他的皮膚——不是故意的,至少看起來不是——每一次觸碰都像細小的電流,從接觸點一路竄到他的頭頂和腳底。
他的後背肌肉不受控制地輕輕彈了一下,整個人都繃得更緊了。
沖洗持續了大約一分鐘。
然後,水聲停了。
花灑被掛回了架子上,浴室里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只剩下水珠從牆面和瓷磚上滴落的細響,以及兩個人呼吸的聲音。
分析員正想問'好了嗎',卻在忽然感覺到了甚麼。
那不是毛巾。
那不是手。
那是——皮膚。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水膜的皮膚,從他的後背開始貼上來。
先是一雙手,搭在他的肩頭,指尖輕輕按進他肩胛兩側的肌肉里。然後是兩條手臂,從他的腋下穿過,環住了他寬闊的胸膛。再然後——
兩團柔軟到極點的東西,從背後壓了上來。
分析員的大腦瞬間空白了。
那種觸感太鮮明瞭。不是隔著布料的、可以自我欺騙說'甚麼都沒感覺到'的程度,而是貨真價實的、赤裸的、沒有任何遮擋的——女人的胸。
普瑞賽斯的胸很大。
這個認知在他腦海裡以一種近乎暴力的方式炸開了。
他當然知道母親身材如何——儘管陶和卡芙卡都和她做過多年室友,私下裡偶爾提起時語氣里都帶著一點'老普其實很能藏'的感慨。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親身感受到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對乳房被熱水泡過之後,熱得發燙,軟得像兩團剛從蒸籠里取出的白麵饅頭,帶著驚人的彈性,從他後背兩側貼上來時幾乎是被他的背肌擠扁了一點。
乳肉豐滿而沈甸甸的,從他的肩胛骨下方一直蔓延到側肋,柔軟的肉感隨著她身體的貼緊而微微變形,像被熨斗緩緩壓過的絲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乳尖——兩顆小而硬的凸起,抵在他後背肌肉的紋路上,因為溫度和水汽而微微發硬,像兩顆被溫水泡過的珍珠,隨著她的呼吸一壓一壓地貼著他的皮膚。
「泡泡浴用的沐浴露,我加了。」
普瑞賽斯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近得像直接落在他耳膜上。
她說話時,嘴唇似乎離他的耳廓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氣息掃過他的耳垂,讓他整個頭皮都炸開了。
「接下來繼續用身體幫你搓……這會比毛巾觸感更好吧?」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徬彿'用身體幫兒子搓背'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日常小事。
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貼上來了。
她的胸貼著他的背,她的腹部貼著他的腰,她的大腿從側面蹭過他的髖部——整具成熟女人的身體,像一張柔軟的、滾燙的、散髮著沐浴露奶香的網,從背後把他整個裹了進去。
分析員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坐在小板凳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兩只手死死攥著膝蓋,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他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滑膩的泡沫,能感覺到她乳房隨著動作在他背上緩緩蹭動時那種令人發瘋的柔軟觸感,能感覺到她腹部貼著他的後腰時那層薄薄的脂肪帶來的溫熱彈性——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小腹以下,有一小片與周圍皮膚觸感略微不同的、極細極軟的……
「媽——!!」
他的聲音破了音,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往前彈了一下。
可普瑞賽斯的手臂還環著他的胸膛,把他牢牢地箍在原地,根本逃不掉。
她甚至輕輕笑了一聲,不是白天那種冷笑,而是一種被逗到之後、帶著一點慵懶的、真實的輕笑,聲音軟軟地落在他耳邊,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滾燙的油鍋。
「別亂動啊。」
她收緊了手臂,讓自己的胸更緊地壓上他的背。
那對被擠扁的大奶在他後背上緩緩滑動,帶著滑膩的泡沫,從肩胛一路蹭到腰窩,再從腰窩蹭回肩胛。
乳肉被他的背肌擠壓得不斷變形,每一次滑動都留下一道濕熱的、帶著奶香的痕跡。
「還沒洗完呢。」
分析員已經快要瘋了。
他閉上眼睛,拼命告訴自己這是親媽、這是親媽、這是親媽——可他的身體根本不聽他的。
那條圍在腰間的毛巾底下,某個他打死也不想承認的部位,已經開始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他只能把腰往前彎,把小腹盡量縮進去,試圖用坐姿和大腿來遮掩那個越來越明顯的存在。
而普瑞賽斯的身體,還在他背上緩緩地、不緊不慢地蹭著。
像一條溫熱的蛇,纏住了他。
普瑞賽斯的身子逐漸貼得更緊了。
那對豐滿的大奶子已經被泡沫裹得滑膩膩的,貼在他後背上蹭動時發出極細微的、濕漉漉的聲響。
她的乳肉又軟又燙,從他的肩胛骨兩側緩緩往下滑,像兩團被熱水泡開的糯米團子,每一次移動都把他後背的肌肉壓出淺淺的凹痕。
沐浴露的奶香混著她皮膚本身的氣味,濃得化不開,把他整個人都裹在了一團溫熱、柔軟、帶著成熟女性體溫的泡沫里。
她的聲音也變得更軟熟了。
不是那種刻意捏出來的嬌滴滴,而更像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東西正在從冰層底下一點點往外滲,帶著一點慵懶,一點饜足,一點連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妖媚。
「沒想到……」
她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濕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垂,讓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我的寶貝兒子,居然真的這麼壯啊。」
她的手指從他肩頭滑過,沿著三角肌的輪廓慢慢往下走,帶著泡沫,指尖輕輕按進他肌肉之間的紋理。
「簡直像小牛一樣。」
分析員坐在小板凳上,渾身繃得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指正在他背上不緊不慢地游走——不是擦背,不是在塗抹泡沫,而是像在丈量甚麼,感受甚麼。
她指腹下是他常年鍛鍊出來的背肌,線條分明,硬實而有彈性,和她自己那具柔軟成熟的身體形成了一種讓她似乎很滿意的對比。
「只是鍛鍊……'他嗓子發緊,聲音比平時低沈了許多,'正常的鍛鍊了一下而已。」
「是嗎?」
普瑞賽斯的下巴幾乎擱在了他的肩窩上。
她的胸壓在他後背的肩胛骨上,被擠得微微扁開,乳肉像兩塊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面團,溫熱、飽滿、滑膩。
她的乳尖硬硬地抵著他的皮膚,隨著她說話時胸腔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過他的背脊。
「可能是媽媽……太少接觸男性了吧。」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簡直不像普瑞賽斯會說出來的話。
白天那個冷得像冰牆、硬得像鋼板、一句'美容養顏的你別管'就能把兒子懟回去的女人,此刻正裸著身子貼在兒子後背上,用這種越來越黏、越來越軟的聲線,說出這樣的話來。
分析員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喉嚨乾得厲害。
那條圍在腰間的毛巾底下,某個地方已經硬得發疼,正被毛巾的褶皺死死壓著,不敢掙脫。
他的腰往前彎得幾乎快要折斷了,只求別讓她的身體碰到那個不該有反應的地方。
「那……爸爸呢?」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問出這句話。
也許是太緊張了,下意識想用這個話題來打斷這種越來越危險的氛圍;也許是因為她現在實在太不像平時的她,讓他忽然覺得——也許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回答一些平時永遠不會回答的問題。
果然。
身後的女人安靜了一瞬。
然後,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哼。
「他?」
那一聲鼻息里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輕蔑。
不是憤怒,不是哀怨,不是被辜負之後的心碎,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純粹的冷淡和不屑。
她在提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徬彿不是在說自己的丈夫,而是在說一件很久以前就報銷了的劣質設備。
「哼……」
她把這個音節拖得比正常說話略長一些,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她今晚聲音里特有的那種慵懶妖媚。
可在這種美好的軟和膩裡面,那個'哼'字卻像一把小小的冰針,冷而尖,一針見血。
「他只能說是你的父親……卻不是我丈夫。」
分析員整個人愣住了。
這句話太奇怪了。
這可不是正常的夫妻關係里會出現的話,甚至不是一個正常的母親會對兒子說的話。
它把'父親'和'丈夫'這兩個本該同一指代的概念硬生生地撕開了,撕成兩半,一半被允許存在——你爸是你爸,另一半卻被徹底否認——但他不是我的男人,從來都不是。
分析員腦子里翻江倒海地運轉著。
他從小就很少見到那個男人,偶爾回來吃一頓飯,坐坐就走,和普瑞賽斯說話的方式更像開會——語氣客氣、冷靜、條理清晰,該問的問完,該簽的簽完,然後就走人。
他那時候太小,不懂甚麼才算正常,只是隱約覺得媽媽和別的媽媽有些相似,但爸爸卻和別的爸爸完全不同。
現在他可不是甚麼都不懂得小處男了。
他操過女人,和女人睡過,知道正常的情侶、夫妻,性生活是甚麼樣子,知道一男一女如果彼此有慾望,有感情,有肉體上的勾連,根本不可能像他父母那樣相處——連對視都像在看合同條款。
普瑞賽斯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沈默,卻沒解釋甚麼。
她只是把身體又往下壓了一些,讓胸從他後背上滑到腰際,泡沫在她乳房和他背肌之間擠出極細微的嗞嗞聲。
她的雙手從他腋下穿過,從後面摟住了他的胸膛,整個人像一張溫熱的毯子,纏在他寬厚的後背上。
「怎麼不說話了?」
她在他耳邊輕輕地問,語氣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哄。
分析員的手指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
「沒、沒甚麼,就是覺得……媽媽挺辛苦的,工作結束回來還要給我擦背,這怎麼行。」
這句話他說得很勉強,像是在拼命給眼前這場徹底失控的親密找一個還能說服自己的解釋。
好像只要把一切歸結為「辛苦」、「體貼」、「母愛」,就還能勉強維持住甚麼。
貼在他身後的普瑞賽斯卻輕輕笑了一下。
那不是她平時那種意味不明、略帶譏誚的冷笑,而是一種軟得出奇的輕笑,像一塊冰在溫水里慢慢化開了,聲音里帶著潮意,也帶著一種剛剛蘇醒的、近乎甜膩的柔。
「這也沒甚麼啊……」
她說話的時候,唇離他的耳廓很近,吐息溫溫地拂過去,逼得他耳根更燙。
「而且,媽媽現在不覺得給寶寶擦背是甚麼辛苦的工作哦?」
寶寶。
這兩個字像細針一樣扎進分析員腦子里。
陶會這麼叫他,卡芙卡也會。
那兩個女人一個溫柔得像棉絮,一個黏人得像帶香氣的藤,叫他寶寶的時候,多少帶著她們各自慣有的寵溺和縱容,帶著令人難以平復燥熱的性暗示。
可普瑞賽斯不一樣——她是分析員的親媽,是生他的女人,是在血緣和身份上都最正統、最理所當然可以這樣叫他的人。
親生母親叫兒子寶寶,放在哪個時間、哪個地方、哪個年紀,本來都不該顯得突兀。
可現在,分析員只覺得渾身發冷又發熱。
太不正常了。
他根本不需要甚麼成熟穩重的判斷,更不需要動用自己平時那套能在複雜局勢里抽絲剝繭的分析能力。
隨便換成哪個男人,只要此時此刻赤裸著後背坐在熱氣騰騰的浴室里,被自己從未如此親近過的母親赤身貼著,用軟得滴水的聲音叫一聲「寶寶」,恐怕都會立刻明白——事情早就偏了,偏得離譜。
因為下一秒,普瑞賽斯的手已經從他腰側滑了下去。
那只手先是若有若無地掠過他小腹邊緣,指尖帶著泡沫,濕濕滑滑的,碰到皮膚的時候像一尾魚從他身上蹭過去。
分析員渾身狠狠一顫,下意識夾緊腿,可那只手卻沒有停,反而更堅定地往前探去,穿過他並不寬松的坐姿縫隙,落到了他胯下那團已經硬得無處可藏的東西上。
一瞬間,分析員連呼吸都停了。
毛巾下頭那根東西早就被剛才那一番折騰逼得抬了頭,漲得發燙,頂在布料里,像一根快要憋炸的鐵棍。
他一直拼命彎腰,縮腹,夾腿,想把那點羞恥和失控遮住,結果她根本不需要看,只一伸手,就準確無誤地摸到了最不該碰的地方。
普瑞賽斯的掌心柔軟,指腹卻細膩得驚人,帶著薄薄一層沐浴泡沫,從那鼓脹的輪廓上慢慢摸過去的時候,摩擦力微妙得讓人發瘋。
不是直接攥住,也不是粗暴揉捏,而是一種試探般的、卻又帶著明確佔有意味的撫摸。
像是在確認尺寸,確認溫度,確認那根硬得嚇人的東西到底有多沈、多脹、多離譜。
分析員整個人當場繃成了一張快裂開的弓。
「真厲害……」
普瑞賽斯的聲音幾乎貼著他耳朵鑽進去,濕,軟,黏,帶著一點令人頭皮炸開的驚嘆。
「簡直比那些野獸的標本樣本還要壯碩,還要讓人心跳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掌終於完整地覆了上去。
隔著那條已經被水汽和體溫弄得半濕的毛巾,她把那根大雞巴從根部到前端慢慢捋了一遍。
那玩意兒被壓抑太久,本就硬得猙獰,被她這一摸,立刻在毛巾底下更明顯地凸起來,形狀又粗又長,連頂端都鼓得發漲。
成年男人在情慾里鼓起來的性器從來都不是甚麼溫和的東西,尤其是分析員這種身強體健、體力和性慾都旺得不像話的年輕男人,漲起來的時候簡直像一根帶著怒氣的肉棒,沈甸甸地頂在她掌心裡,熱得燙手。
「媽!別……別碰那裡啊!」
分析員終於崩了,聲音一下拔高,慌得幾乎變調。
他下意識想去掰開她的手,可剛一抬手,身後的普瑞賽斯就用另一隻手環住了他的胸口,把他半按半抱地困在原地。
她的奶子隨著這個動作更重地壓上來。
那對成熟豐滿的乳房本就貼在他後背上,此刻因為她發力,整個都被擠變了形,軟肉從他肩胛兩側溢開,乳尖硬硬地硌著他的皮膚,隨著她呼吸和手上動作一下一下磨蹭。
那種又軟又膩又熱的擠壓感幾乎讓人神經失火,而她的手卻還在毛巾下那團鼓脹上來回撫弄,像根本沒聽見他的抗議。
「為甚麼不能碰?」
普瑞賽斯的語調仍舊輕柔,甚至柔得過分,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卻又把最過分的事做得毫不手軟。
「這是媽媽生出來的身體,媽媽現在想要摸一摸也不可以嗎?」
這話太瘋了。
瘋得分析員腦子里一片空白,連反駁都反駁不出來。
他只能死死咬住牙,腿根繃緊,試圖靠肌肉的用力把那股羞恥和快感一起壓回去。
可男人那根雞巴從來不是意志力能說了算的東西,尤其是在這種荒唐到極點的刺激下。
普瑞賽斯的手掌隔著毛巾緩慢揉搓時,那根本就不是「碰一碰」,而是在實實在在地把他的性慾往上拽,拽得他小腹發緊,腰眼發麻,連呼吸都一下比一下重。
她像是覺得隔著毛巾還不夠。
指尖慢慢勾住毛巾邊緣,輕輕往旁邊撥了一點。
分析員立刻察覺到了,整個身子都想往前逃,可她胸口壓著他背,手臂箍著他,腿也從側邊微微抵住了他的大腿,根本不給他躲的空間。
那條原本只是勉強遮羞的毛巾,被她手指一點點挑開,濕潤的布料貼著皮膚摩擦過去,露出底下那根早已昂然勃起的大肉棒。
浴室里的熱氣徬彿一瞬間更濃了。
分析員連看都不敢看,可他知道,她一定看見了。
那根東西被悶在毛巾里太久,驟然露出來時,頂端已經紅得發紫,粗大的龜頭鼓脹發亮,細細的青筋順著柱身往下蔓延,一直沒入陰毛深處。
整根肉棒硬挺得過分,分量十足,搭在腿間時甚至帶著沈沈的壓迫感,像年輕雄獸在發情期最直白、最野蠻的器官展示。
它熱,硬,粗得誇張,隨著分析員失控的呼吸輕輕跳動,完全不是一句「正常鍛鍊」就能解釋過去的東西。
普瑞賽斯安靜了半秒。
然後,她的指尖第一次直接碰到了那根裸露的雞巴。
「……嗯。」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像是驚訝,又像是滿足。
指腹從龜頭邊緣輕輕打了個圈,沾著水和泡沫,滑得幾乎沒有阻力。
那一碰太輕,卻比重重一握還要命,分析員當場腰都彈了一下,整個人從板凳上差點跳起來。
「媽!!」
「這麼敏感呢。」
她像是在研究甚麼新奇又讓她愉快的樣本,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膩。
手指繼續在他肉棒上慢慢摸,從前端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捋回去,掌心終於試著包住了一半。
可那根雞巴實在太粗了,她一隻手居然有些握不滿,掌肉和指縫被撐得鼓起來,反倒更襯得那東西驚人。
「難怪外面那些女孩子都會喜歡你。」
分析員腦子嗡地一聲,渾身肌肉都收緊了。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
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做過甚麼,只是以前懶得攤開來講,也懶得把那些男女之事放進自己的管理日程里。
可現在她一邊說,一邊親手擼著他的雞巴,輕描淡寫就把「外面的女孩子」幾個字丟進浴室里,像往滾水里撒了一把鹽,刺激得他從脖子一路紅到鎖骨。
「不是……不是那樣……」
他想解釋,聲音卻虛得厲害,根本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普瑞賽斯低低笑了。
那笑聲濕潤,慵懶,還帶著一種逐漸上頭的迷離。
她的手開始真正動作起來,不再只是輕輕試探,而是順著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掌心裹著泡沫,從根部一路搓到龜頭,再退下來,來回往復。
滑,熱,軟,偏偏又因為她動作還帶著一點生疏,時不時會在最敏感的地方停頓半拍,刮得分析員頭皮發炸。
「哈……唔……」
他還是沒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喘。
這一聲一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羞恥得想死。
普瑞賽斯卻像被這一點聲音取悅了,手上動作微微加快,胸也更用力地貼著他背磨蹭,乳房上的軟肉被擠得左右晃,奶子在他背上滑來滑去,搞得他前後都被女人最柔軟的肉夾著,雞巴又被親媽握在手裡狠狠乾弄,根本沒有哪怕一寸地方是安全的。
「乖一點哦。」
她貼著他耳邊,輕聲哄著,語調卻越來越像一個情慾漸起的成熟女人,而不是母親。
「寶寶,把身體放鬆,媽媽不會弄疼你的。」
分析員只覺得這世界徹底瘋了。
可更瘋的是,他那根大雞巴竟真的在她掌心裡跳得更厲害,越擼越硬,越硬越脹,龜頭頂端甚至已經開始滲出一點透明的前液,黏在她指尖和掌心裡,混進泡沫,拉出細細的絲。
普瑞賽斯看見了。
她手指一捻,像在確認甚麼,聲音都啞了半分。
「都這樣了,還說甚麼別碰呀……」
她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些,胸口壓在他背上的起伏更明顯,那對大奶隨著喘息一下一下蹭著他。
然後,她忽然把臉埋進他肩窩里,鼻尖輕輕蹭了一下他被水打濕的皮膚,像在嗅自己兒子年輕身體上那股因為羞恥和興奮一起蒸出來的雄性氣味。
「真的是……讓媽媽好喜歡啊。」
分析員的腦子已經徹底亂了。
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慌,也不是單純被情慾衝昏頭腦的發熱,而是一種理智和本能在同一具身體里狠狠乾架時才會出現的混亂。
熱水的蒸汽,女人身體的奶香,泡沫在皮膚之間摩擦出的濕滑觸感,還有胯下那根被親生母親握在手裡慢慢擼弄的肉棒,一切都像失控的洪流,往他最脆弱的地方猛灌。
現在的普瑞賽斯太不正常了。
她平時是甚麼樣的人,分析員比誰都清楚——嚴厲,冷漠,理智得近乎無情,像永遠不會因為情緒偏移軌道的精密機器。
她可以控制別人,也可以更狠地控制自己。
那種女人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變成現在這樣:聲音發軟,眼神發媚,光著身子貼在兒子背後,一邊用奶子蹭他的後背,一邊用手擼他硬得發燙的雞巴,嘴裡還一聲聲叫他寶寶。
這已經不像現實了。
更像某種最離譜的、最淫蕩的AV影像橋段裡才會出現的女人。
那種明明是母親,卻痴纏得像發情的蕩婦,眼裡發著亮,恨不得把自己的兒子一口吞進肚子里的瘋女人。
像是吃了春藥,像是被甚麼東西突然擊穿了所有自制力,只剩下身體深處最下流、最黏膩、最見不得光的本能在支配她。
可問題是——今晚的飯里根本不可能有春藥。
分析員自己也吃了,除了不好吃甚麼異樣都沒有。
維生素片更不可能有甚麼讓人發情的功能,那玩意兒要真能催情,早就不是放在家庭藥箱里的日用品了。
那麼,如果把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全都排除掉——哪怕最後剩下的那個結論荒謬得讓人頭皮發麻,也必須承認,它大概就是真的。
除非……
除非普瑞賽斯本來就是這樣的女人。
不是今天突然瘋了,不是偶然發情,不是被甚麼外力扭曲了性格,而是她骨子裡本來就壓著這樣一頭飢渴的母獸。
她本來就性壓抑,本來就痴纏,本來就對自己的兒子有著遠超正常邊界的溺愛和佔有欲。
只是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靠這某種方式——比如那種白色小藥片,把自己牢牢鎖住,把所有軟、膩、淫、欲、母愛和別的甚麼見不得人的感情一起壓回去,讓自己保持成那個永遠正確、永遠理智、永遠像鋼鐵一樣的普主任。
而現在——
因為陶和卡芙卡的餿主意,這個鎖被她的獵物,她的試驗品,她的寶貝兒子親手扯斷了。
一想到這裡,分析員後背都麻了。
他換掉了她的藥,換成了維生素片,親手讓這個女人身體里那個被壓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東西失控地爬出來。
眼下只是摸他,蹭他,替他洗澡,誰知道接下來還會變成甚麼樣?
她會做到甚麼程度?
她會說出甚麼更可怕的話?
她會不會……真的徹底變成一頭把他視作所有物的母獸?
真是作繭自縛,造孽啊!
他胯下那根肉棒還在普瑞賽斯掌心裡跳,越想壓越硬,粗大的龜頭被她濕熱的指腹一揉,前液都滲得更多了,黏在她手上,亮晶晶的。
分析員簡直想一頭撞死在浴室牆上,可身體偏偏又不爭氣,在這種天理難容的情境里狠狠的硬著,狠狠的發著燙,像在替這場荒唐推波助瀾。
「媽……媽!」
他終於扛不住了,聲音都在發抖。
「你等一下,我……我們不能……你不可以這樣做,不可以啊!」
這句話喊出來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阻止甚麼。
是阻止她繼續擼自己的雞巴?
還是阻止這場徹底越界的親密再往下走?
又或者,是在阻止某種更可怕的猜想從腦海裡成形——如果普瑞賽斯早就不是正常的母親,那麼自己和她之間,從出生開始,是不是就有某些根本沒被他說清、也從沒被別人告訴過的秘密?
畢竟,普瑞賽斯這女人從來就不普通。
她的話,她的工作,她嘴裡那些關於生命工程、DNA、最優母體、篩選標準的術語,全都不像正常家庭里一個母親該接觸的東西。
她說那個男人只是他的父親,卻不是她的丈夫。
她和所謂父親之間沒有像樣的夫妻關係,甚至在他的印象里,這兩個人都沒怎麼在同一個房間里睡過。
那他到底是怎麼來的?
這個問題以前分析員不會多想,覺得無非是感情破裂、婚姻冷淡、各過各的。
可現在當普瑞賽斯赤裸裸地貼著他,把他的下身握在掌心裡肆意的揉弄時,任何關於「正常家庭」的假設都開始土崩瓦解。
該死的。
不會連母子關係這件事本身都有甚麼貓膩吧?不會連「把他生下來」這件事,也不是字面意義上的那種簡單自然發生的事情吧?
他越想越覺得後脊發涼。
可普瑞賽斯卻並沒有因為他的抗拒就停手。
她反而像是從他的慌亂里嘗到了一點更甜的味道,手上動作只停了一瞬,隨後更溫柔,卻也更過分地繼續撫弄起來。
她的掌心從根部往上裹著那根粗熱的大肉棒慢慢套,指腹掠過鼓脹的龜頭邊緣時,還帶著點刻意放慢的摩擦,磨得分析員腰眼都發酸。
「為甚麼不可以?」
她的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睡覺,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近乎淫靡的柔滑。
「媽媽只是看一看,摸一摸,關心一下自己的寶寶……這也不行嗎?」
她說著,胸又往前壓了壓。
那對奶子太大,太軟,太有分量,一壓上來就把他整個後背都裹住了。
兩團乳肉在他背上滑開,像兩塊溫熱的白奶豆腐,被他的肩胛和脊背擠得變形,軟乎乎地流開,乳尖卻硬著,一下一下刮蹭他的皮膚。
她的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側臉幾乎能貼到他脖子,發髻邊散下來的幾縷黑髮被水汽打濕,黏在他耳側和鎖骨附近,癢得要命。
「你不是剛才還心疼媽媽辛苦嗎?」
她帶著一點笑,像是覺得兒子現在這副想逃又逃不掉的樣子實在可愛。
「現在媽媽想親近寶寶一點,你怎麼反而不願意了?」
分析員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像塞了一團滾燙的棉花。
他沒法解釋,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裹著「媽媽」和「寶寶」這層再正當不過的外衣,可她手裡握著的分明是他那根硬到發脹的大雞巴,胸口蹭著的也是最赤裸不過的女人身體。
這根本不是關心。
這他媽是明晃晃的玩弄。
普瑞賽斯似乎感覺到了他那點混亂的沈默,嘴角彎了一下,隨後把手又往前送了送。
她一隻手握不滿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把另一隻原本環著他胸口的手也放了下來,兩只手一起碰上去。
一個扶著根部,一個沿著柱身緩慢上擼。
沐浴露的泡沫和前液混在一起,讓她的動作越來越滑,越來越順,那根肉棒在她雙手裡像一條被徹底喚醒的、滾燙的活物,硬得驚人,沈得驚人,頂端不斷往外冒出透明黏液。
分析員整個人都快被擼散架了。
「嗯……呃……」
他死咬著牙,可還是有細碎的聲音從鼻腔和喉嚨里漏出來,壓都壓不住。
他實在太敏感了,尤其此刻刺激太荒唐,羞恥和快感一股腦絞在一起,把他那點可憐的克制狠狠的磨碎。
每次她雙手套到底,再捋上去,龜頭被包過的一瞬間,他都覺得眼前發白,後腰一陣陣發麻。
普瑞賽斯像是很喜歡聽他忍不住時發出的動靜,貼在他耳邊,聲音更軟了。
「乖一點,別怕。」
「媽媽不會傷害你。」
「寶寶這麼大了,身體也長得這麼好,媽媽看了高興,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個鬼。
分析員腦子里罵得飛起,可身體根本沒法配合這份憤怒。
他那根雞巴硬得都有點發疼了,被自己親媽兩只細白的手夾著從下往上不斷的擼,前面是濕漉漉的泡沫和熱氣,後面是她熟透的奶子和肚腹,整個人像被包在某種巨大的、香軟的、下流的母性里,根本無處可逃。
而更可怕的是,普瑞賽斯似乎還在一邊摸,一邊觀察。
她不是普通女人那種被慾望燒昏頭之後毫無邏輯的亂摸亂蹭,哪怕現在狀態已經極不正常,她身上那種屬於研究者的本能依舊還在。
她在感受他的尺寸,感受硬度,感受反應速度,甚至在他每次因為龜頭被碰而輕輕一顫時,呼吸都會微微加重一點,像發現了某種讓她更滿意的數據。
「比我預計的……還要優秀許多呢。」
普瑞賽斯的手一直沒停。
那雙手細白柔嫩,看上去像從來只碰文件和鍵盤,卻在今晚學會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用途。
沐浴露的泡沫早就被反復的摩擦揉成了細密黏膩的白漿,裹在他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上,隨著她雙手上下套弄的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濕響。
她從背後環著自己的兒子,胸口貼著他肩胛骨,兩只手一上一下地握著他——一隻手包著根部,手指陷進他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陰毛里,另一隻手則圈著柱身中段往上推,推到龜頭冠的位置時,指腹還要刻意繞著那圈鼓脹的邊緣打個轉,把頂端滲出來的透明前液均勻地塗開。
分析員的腰已經快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掙脫不了,這很不對勁——他的身體素質向來頂尖,真要發力,別說一個普瑞賽斯,就算是運動員級別的年輕女人也不可能制得住他。
可此刻他坐在那張塑料小板凳上,渾身肌肉明明繃得緊緊的,卻使不出一絲能真正推開她的力氣。
也許是母子之間那根血緣的紐帶太深,深到身體本能在抗拒對她使用蠻力;也許是他心底某個角落根本就不想推開,畢竟他太缺母愛了,缺了快二十年,如今忽然被自己的親媽用這種荒唐到極致的方式填進來,他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地選擇了停留;又或者普瑞賽斯這女人真的有甚麼令人無法理解的魔法——她總是能控制住任何局面,不管是用權力、用身份,還是用此刻這種潮濕、黏膩、讓人發瘋的溫柔。
他掙脫不了。
只能被她這麼以「清洗」為名義,按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從後面擼著他的雞巴,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嗯……哈……呃……」
分析員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壓不住。
原本緊咬的牙關不知道甚麼時候松開了,粗重的呼吸從鼻腔和喉嚨里交替往外洩,偶爾還夾著一兩聲被擼到敏感處時控制不住的悶哼。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被親媽雙手套弄得硬到發紫的大肉棒,看著它在她指縫間進進出出,看著泡沫和黏液被反復擠出拉絲,看著自己小腹的肌肉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抽搐——這一切都太超過了,超過了他的承受極限。
「媽……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
他的聲音已經不像拒絕,更像哀求,尾音都劈了叉,帶出一種即將潰敗的脆弱感。
普瑞賽斯當然不會停。
她甚至加快了速度,雙手套弄的節奏從緩慢的揉捋變成更緊湊、更連貫的上下衝刺。
她的掌心每次從根部推到龜頭頂端,都會在那一瞬間收緊一點,把他最敏感的冠頭包在濕熱的手心裡狠狠擠一下,再迅速滑回去,讓整根肉棒都在她手裡被擼得發紅、發脹、青筋畢露。
她的胸也配合著動作在他後背上蹭得更用力,乳尖硬硬地划過他背肌的溝壑,偶爾連她自己的呼吸也會因為他雞巴在手心跳動的觸感而變重一些,嘴唇貼著他耳廓,輕輕喘息。
「沒關係……出來吧,寶寶?」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在哄一個忍了很久的孩子。
「在媽媽手裡……不用忍的……讓媽媽看看,寶寶到底能射多少?」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穿了他最後的防線。
分析員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在她手裡狠狠彈跳了一下。
他喉嚨里擠出一聲近乎怒吼的悶喘,胯下的肌肉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白濁液體從龜頭頂端猛地噴了出來。
第一股射得很遠,越過他自己的膝蓋,差點濺到對面的牆磚上。
第二股緊接著跟上來,濃稠的、腥烈的、帶著年輕男人精液特有的強烈氣味,狠狠打在她包著他龜頭的手心裡。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連噴發,一股比一股更稠,一股比一股更燙,全都被她的手接著、兜著、糊在那根還在不停跳動的肉棒上。
精液量多得離譜,像是被壓抑了不知道多久,此刻被她的手指從那根雞巴里全部擠了出來,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沿著柱身流到他自己的陰毛里,又滴到小板凳旁邊的瓷磚上。
「哈……哈……」
分析員在噴射中整個後背都弓了起來,肩膀劇烈起伏,嘴裡發出一連串根本不成句的粗喘。
眼前一陣陣發白,腦子里甚麼都沒有了,只剩下射精時那種鋪天蓋地的、近乎暴力的快感把全身的神經都燒了個乾淨。
普瑞賽斯從頭到尾沒有松開手。
她感受著那一股一股熱液在掌心裡噴發,感受著自己手指間全是兒子黏稠的、滾燙的、帶著濃厚腥味的新鮮精液,非但沒有嫌惡,反而輕輕地、滿足地嘆了一聲。
「好燙啊……?」
她把臉湊近他的後頸,鼻尖蹭過他發根處濕透的碎發,聲音像在品嘗甚麼美味的食物之後發出的感慨。
「寶寶真厲害,居然能射出這麼熱的東西呢!?」
浴室里安靜了幾秒,只有花灑殘存的水滴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喘息。
暖黃的浴霸燈光照下來,落在她那只仍舊握著他、沾滿白濁的手上。
那些濃精在燈光下冒著極細微的蒸汽,腥烈的氣味被熱氣一蒸,變得更濃、更衝,瀰漫在整個浴室里,和他身上的雄性氣息、她身上的奶香、沐浴露的香氣全攪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頭暈的複雜味道。
分析員虛脫般地靠在她懷裡。
射完之後,他的身體一下子松了下來。
倒不是完全沒力氣了,而是那種被白天的焦慮、緊張、被控制、被壓迫、被親媽壓得毫無反抗之力的負面情緒,隨著剛才那一通狠擼和噴射,像被一次性清空了一遍。
渾身暖洋洋的發軟,大腦缺氧般的恍惚,眼睛半眯著,視線有點散。
他甚至一時忘了自己現在靠著的不是別人,是普瑞賽斯;忘了幾分鐘前自己還在拼命喊「不可以」;忘了一切倫理綱常,只覺得自己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屬於這個女人的溫柔籠罩著,很累,卻也前所未有的舒服。
但很顯然,普瑞賽斯可不覺得這就完了。
她輕輕把他的身體往前推了推,讓他從小板凳上坐直,然後用沾滿精液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聲音里帶著一種剛剛起興的、慵懶的愉悅。
「轉過來。」
分析員的腦子還是暈的,身體卻已經條件反射地照做了。他僵硬地轉過身,膝蓋一並,正面對上了她。
然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條白浴巾,真的已經不在她身上了。
普瑞賽斯就這麼全裸地站在他眼前不到幾十釐米的地方,浴帽還在,發髻也沒散,可身上甚麼都沒有了。
浴室暖黃的燈光毫無保留地照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肩膀圓潤,鎖骨精緻,胸前那對奶子大得有些過分,沈甸甸地掛在那裡,渾圓飽滿,乳溝自然形成一條深得發暗的縫。
乳肉白得發透,能看見極細的青色血管隱約分布在皮膚下,乳尖是偏淡的褐色,兩顆都硬著,微微上翹,像在等人來舔。
她的腰不算特別細,卻有著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種柔軟弧度,小腹平坦但不像少女那樣緊實,而是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脂肪,看起來軟,碰上去熱。
再往下,大腿內側的皮膚嫩得幾乎透明,兩腿之間那一片黑色的陰毛修剪過,不算濃密也不稀疏,被她剛才抱著兒子時溢出的體液和前幾次興奮分泌的東西打濕了一些,貼在小腹下方的皮膚上,看起來淫蕩又自然。
而最讓分析員無法挪開視線的,是她的表情。
普瑞賽斯的臉,已經完全不是白天那個冷硬的、高高在上的「普主任」了。
她臉頰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比平時更深,一雙黑瞳不再是犀利的菱形,而是濕漉漉、圓潤潤的,眼底盛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渴望。
那種貪婪比卡芙卡的騷媚更直接,那種痴纏比陶的溫柔更沈重——她看著他的眼神,簡直像一頭餓了太久太久的母獸,終於找到了自己最想吞進肚子里的一塊肉。
不是愛。
不是疼。
是徹頭徹尾的、從骨子裡翻湧出來的佔有欲。
想要他。
想把他連骨頭帶肉、連精液帶魂魄,一口一口嚼碎了吞下去,讓自己成為他身體最後的歸宿。
普瑞賽斯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手還有點黏,是剛才他射出來的那些東西,沒擦乾淨,混著泡沫和水,黏膩膩地裹在她指間和他指縫里。
可她毫不在意,反而是用這種黏糊糊的觸感把他的手握得更緊,像用他的精液給自己親手系上了一條佔有他的繩。
「走吧,寶寶……」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在喉嚨里被蜜泡過再慢慢吐出來。
「咱們去臥室……媽媽給你講有關小星星的故事?」
普瑞賽斯的臥室,本該是這棟房子里最清冷的地方。
分析員小時候偶爾趴在門縫邊往里偷看過,印象里那間屋子總是素淨得過分。
白牆,灰床單,黑色台燈,桌上堆著文件和專業書籍,連窗簾都是冷淡的深灰,從不讓多餘的陽光透進來。
空氣里永遠瀰漫著一股極淡的消毒水味,像實驗室的通風管道不小心接錯了方向,把一個研究員的私人空間也熏成了無菌樣本櫃。
可今晚,一切都不一樣了。
門被推開的時候,分析員甚至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那股熟悉的消毒水氣味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散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融融的、甜絲絲的淡香,像某種只在深夜裡才悄悄綻放的白花。
窗簾仍舊是那條深灰色的,卻被甚麼罩上了一層極薄的紫色紗幔——不對,不是紗幔,是床頭那盞小夜燈。
普瑞賽斯不知甚麼時候把它換過,此刻正幽幽地亮著,整個房間都被它層層疊疊的紫光染成了一種半透明的、夢境般的顏色。
牆壁是紫的,床單是紫的,枕頭上的褶皺被光線勾出深淺不一的暗紋。
連空氣都像被濾過一遍,每一絲都黏著曖昧的溫度。
那張曾經只屬於研究工作與孤獨睡眠的大床,此刻看起來竟像某種祭壇,整整齊齊地鋪著乾淨的床單,枕頭拍得蓬松,被子疊得四四方方,卻又偏偏在正中央擺了一條深色的紗巾,極不協調地折疊成窄長的條狀,像是某個儀式還沒正式開始的暗示。
分析員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上去的。
他只知道從浴室出來之後,四肢就像灌了鉛一樣沈。
不是累,不是虛脫,而是一種更奇怪的感覺——像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裹在了他身體外面,不疼不癢,卻讓他每一條肌肉纖維都使不出力氣。
他明明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能感覺到心跳,甚至能感覺到胯下那根剛射過一次的肉棒竟又不知死活地重新抬了頭,可他就是動不了。
他只能躺在床中央,赤裸著上身,下身只松松地搭了一條薄毯,肩膀陷在枕頭裡,手臂攤開在身側,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母蜘蛛的網。
這個詞突然從混亂的腦子里蹦出來,再也揮之不去。
普瑞賽斯不在他的視線里。
她似乎在房間里走動,腳步很輕,偶爾傳來衣料摩擦的細微窸窣聲,偶爾又是抽屜被打開再合上的輕響。
分析員的眼珠費力地轉向門口的方向,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到底在準備甚麼?
這種事情要準備甚麼?
然後,她終於出現在床尾。
分析員的呼吸當場停了半拍。
普瑞賽斯不知甚麼時候洗掉了身上的泡沫,皮膚重新變得乾爽柔滑。
她的黑色長髮已經從浴帽和發髻里解了下來,濕漉漉地散在肩頭和背上,發梢還沒完全乾透,貼在她白皙的鎖骨上,像一筆被水暈開的墨。
可最讓他胸口發緊的,是她身上那件衣服。
如果那也算衣服的話。
那是一件極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紗質睡衣,料子輕得像是用夜裡的霧裁出來的。
兩條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好像隨時會滑下來。
紗料底下,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大奶完全看得見輪廓——碩大、圓潤、白嫩,乳肉被薄紗壓出極淺的褶,兩顆褐色的乳頭頂在紗料上,硬硬地支起兩個小帳篷。
腰腹也一覽無余,柔軟的曲線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那片黑色陰毛——紗太透了,透了就是不遮,不遮就是任他看,而她還偏偏站得那麼從容,像這身打扮是天底下最正常不過的睡衣。
一雙修長白嫩的腿從紗裙的側開衩里若隱若現,大腿內側的軟肉相互輕輕蹭著,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緩地繞到了床邊。
她整個人站在那片紫色的光線里,像一座剛從深海浮上來的淫蕩聖女像,妖媚、莊嚴,又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她手裡拿著一本書——不是研究文獻,不是學術期刊,而是一本老舊的、燙金封面已經有些褪色的精裝童話書,裝幀很舊,卻很乾淨,像被人珍藏了很多年,只等今天才拿出來。
「好啦,寶寶……?」
普瑞賽斯輕快地爬上床,語氣雀躍得令人發毛。
她爬上床的動作不是爬上,而是像一條蛇一樣從床尾慢慢滑上來,紗裙蹭過床單發出沙沙的細響。
她先是用膝蓋分開分析員的兩條腿,然後不緊不慢地趴到了他身邊,一隻手撐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把書放在他胸口——那本書壓在他胸大肌上,封面的硬角正好硌在他的乳頭旁邊。
「媽媽給你講一個很好聽的故事,你一定要認真聽哦……?」
她說著,手指已經自然而然地從他胸口往下滑,拇指撥開那條薄毯,露出一片汗毛未乾的結實胸膛和腹肌。
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之間的溝壑里來回划了兩下,很輕,很慢,像在翻一本她研究了一輩子、如今終於可以親手打開的精裝典籍。
分析員渾身一緊,想開口說點甚麼,嗓子卻啞得只能發出氣音。
他想掙扎,可那股看不見的束縛還是把他死死按在床上,連轉頭的力氣都欠奉。
只有他的雞巴是自由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從毯子里頂了出來,硬挺挺地竪在小腹上,龜頭在紫色夜燈下泛著濕亮的光,像個不受任何魔法約束的叛徒。
普瑞賽斯根本不理他的窘迫,自顧自地翻開那本童話書,清了清嗓子,用那種輕快的、講故事的時候才會用的語調開始了。
「很久很久以前——」
她的手指沿著他鎖骨划了一圈。
「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夢想著能觸碰到太陽。不是遠遠看著,不是站在地上感受它的余光,而是真正地、緊緊地擁抱太陽,感受它全部的溫暖和光芒。」
分析員聽著,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從他鎖骨滑到胸前,指尖捻住了他的一顆乳頭,極輕極輕地揉了一下。
那塊小小的肉粒立刻硬了起來,他整個人都跟著一顫。
「她遇到了一位老賢者,」普瑞賽斯繼續講,語氣像在哄幼兒園的孩子午睡,可手上的動作卻和童話毫無關係——她俯下臉,嘴唇輕輕碰了碰他另一側乳頭,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抬起頭接著說,「賢者為她指引了方向……他說,觸碰太陽只會被燒死,這是不可能的。但是——」
她頓了頓,指尖從他胸口一路划到小腹,在腹肌的溝壑之間慢慢描著線條。
「或許可以將太陽的光芒收束在一個人的體內,讓女孩再去擁抱他。這樣做,或許就能成功了。」
分析員感覺到她的嘴唇落在他喉嚨上,極軟,極熱,像一片被烤化的糖紙黏在那裡,不緊不慢地吮了一下。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那吻很快從他的喉嚨滑到鎖骨,再滑到胸肌,她的鼻息掃過他的皮膚,嘴唇在每一處都留下極細的水痕,而她講故事的聲音竟沒有因此停頓哪怕半拍。
「這絕對是個讓人無法拒絕的提議——女孩同意了賢者的方案,和他合作。但很顯然,他們不能隨便將太陽的光,塞進一個陌生人的體內。」
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一顆乳頭,吮得濕漉漉的,舌頭在上面輕輕打著圈。
分析員胸口猛地一挺,手腕上青筋都暴了起來,卻仍舊動不了。
她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顆硬粒,然後松口,嘴唇蹭著他的胸肌繼續往下滑,濕潤的吻痕從左胸蔓延到胸口中央,再滑到右胸。
「萬一這樣做之後,他拒絕女孩的擁抱怎麼辦?」
她的嘴唇貼著他肋骨說話,聲音有些悶,卻還是輕快的。
她好像真的在講童話,只是這個故事正被她一邊念,一邊用唇舌和指尖活生生地重新演出來。
他的手被她抬起,手心朝上,她的臉埋進他掌心裡,嘴唇蹭過他掌心時,滑膩又滾燙。
「唔……於是呢,女孩用了某些神奇的方法——她懷上了一個寶寶?」
那兩個字說得格外甜,格外黏,像是含著糖講出來的。
她抬起臉,看著分析員的眼睛,紫色的光線落在她臉上,把她那張原本冷硬的臉照得妖冶無比。
她翻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隔著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紗裙,她光裸的陰戶壓在他勃起的大肉棒上,軟熱的陰唇隔著紗勒住他柱身的輪廓,臀肉沈甸甸地坐在他大腿根,溫熱的,潮濕的,只隔著一層薄紗,他連她體溫和陰戶的形狀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俯下身,雙手捧住他的臉,和他額頭貼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嘴唇幾乎相貼。
她呼出的氣息全噴在他唇上,暖的,軟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藥味和甜味。
「陽光在那個寶寶的體內悄悄發了芽……他茁壯地成長,成長為了出色的英雄——比神話里那些英雄更出色。」
她的嘴唇刷過他的嘴唇,不是吻,只是碰。
「女孩一直在忍耐著……她不能在這個寶寶剛出生的時候就擁抱他,會嚇壞他的。所以,她用某些方式讓自己沈睡,讓一個名叫‘PRTS’的小助手代為接管她的身體……直到她的寶寶完全長大,完全成長為可以和女孩擁抱的強壯男人……」
她終於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蜻蜓點水的碰,而是真正的、深沈的、帶著二十多年份量的吻。
她的唇很軟,口腔卻是燙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時帶著一股近乎野蠻的熱情,在他口腔里四處搜刮、舔舐、糾纏,像要把屬於他的一切味道都吞進自己胃里。
她吻得用力,又吻得熟練——這絕對是她第一次接吻,但那股熟練、痴纏的的力道,卻像是苦等丈夫許久的女人再一次吻到心上人。
「唔……嗯?……」
普瑞賽斯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濕潤的呻吟,騎在他雞巴上的臀也開始不自覺地輕輕磨蹭。
她的紗裙底下已經濕透了——不是之前泡沫和水汽的殘留,而是女人動情後陰道里滲出來的真正黏液,已經透過紗裙蹭到了他的大腿根,熱乎乎的黏了一片。
她終於松開了他的嘴唇,抬起頭,痴痴地看著他。
紫色的燈光把她那張潮紅的臉、濕潤的嘴唇和水光朦朧的眼睛全染成了一幅淫靡又聖潔的畫。
她伸手翻開童話書的最末一頁,語氣輕得像嘆息,眼神卻燙得像會把人也燒成灰。
「現在……她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呢。」
那個童話故事講完之後,臥室里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紫色的夜燈把一切都泡在曖昧的光暈里,連空氣都像被染了色,稠得讓人呼吸都發沈。
分析員躺在床上,身體仍舊被那股看不見的力量牢牢按住,只有眼珠能動,只有胸膛在起伏,只有胯下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雞巴在薄毯底下不屈不撓地頂著,像個完全不看場合的叛徒。
可他現在根本顧不上那玩意兒。
剛才那個故事在他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滾。
太陽,光芒,收束在一個人的體內,懷上寶寶,PRTS,沈睡,等待……每一個詞都像帶著鈎子的暗喻,勾著他去想某些他從來沒認真想過的事。
他的身世,他的出生,普瑞賽斯和那個他幾乎沒見過幾次面的父親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這些疑問像一窩被驚動的蛇,在他意識深處嘶嘶地吐著信子。
只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不管那些暗示有多讓人心裡發毛,不管普瑞賽斯剛才那番話里藏了多少讓人不敢細想的秘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是無法被任何童話隱喻和神秘力量所改變的——她是他的親媽,親生母親,十月懷胎把他生下來的女人。
這種關係是寫進血液里、刻進基因里的,不是換一所學校、換一個城市、或者換一種敘事方式就能繞過去的。
他不能讓這種事繼續發展下去。
「媽……」
他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虛又抖,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發出的最後一聲顫音。
「媽你停一下!不可以啊!我們現在這樣做……讓爸爸他怎麼辦?他該如何看待我們了?」
他把'爸爸'這兩個字搬出來,像舉起一面最後的盾牌。
他不知道這面盾牌有沒有用,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在這個家裡到底還有沒有分量,可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聽起來還像正常邏輯的理由。
普瑞賽斯停了一下。
然後,她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很輕,卻帶著一種極複雜的情緒。
不是愧疚,不是猶豫,更不是被說服,而是一種對不聽話的學生才會發出的、帶著點無奈的耐心耗盡。
她直起身體,跪坐在他大腿兩側。
紫色的光線從背後照過來,在她身上勾出一層柔潤的輪廓。
她的臉隱在半明半暗的陰影里,表情看不真切,可動作卻看得一清二楚——她伸出手,指尖勾住睡衣兩邊的細肩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黑色的薄紗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經過鎖骨,經過胸口上沿,然後——整件睡衣的上半部分像被抽掉了支撐一樣,無聲地塌了下去,堆在她腰際。
那對大奶子終於徹底暴露在紫色燈光下。
它們比在浴室里看清楚太多了。
此刻沒有泡沫,沒有水霧,沒有任何遮擋,兩團雪白豐滿的乳肉就那樣沈甸甸地掛在她胸前,大得驚人,圓得驚人,因為重量的關係微微往下墜,卻又因為本身的彈性保持著飽滿的形狀。
乳肉白得幾乎反光,表面光潔得像瓷器,只有極少數幾條青色的細血管隱約浮在皮膚底下。
乳暈不大,顏色偏淡,是那種熟透了的淺粉色,兩顆乳頭已經完全硬了,挺立著,微微上翹,頂端帶著一點被紫光映出的濕潤。
分析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對奶子上,喉嚨猛地緊縮了一下,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普瑞賽斯看著他的眼神,唇角彎了彎。
「唉……寶寶你聽我說。」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講故事時的輕柔,卻又多了一層更真實的、帶著嘆息的溫度。
「媽媽和爸爸結婚,本就不是出於幸福的結合,而是必要的掩護。」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早就不需要掩飾的事實。
「媽媽和爸爸並不相愛,也沒有甚麼多餘的感情,只是互相幫襯……我們之間,從來沒有你想象的那種夫妻關係。」
分析員聽著,瞳孔微微收縮。
他其實早就有過類似猜測。
從記事起,那兩個人之間就不像正常的父母。
沒有親暱,沒有爭吵,甚至連同處一個房間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可猜測歸猜測,當這話從普瑞賽斯自己嘴裡說出來時,那種衝擊還是讓他胸口發緊。
「本來,'普瑞賽斯繼續說,手指無意識地在自己大腿上畫著圈,'媽媽並不在意男歡女愛,琴瑟相合這些事情的。工作就是媽媽的一切,研究就是媽媽的感情寄託,其他的……媽媽都覺得無所謂。」
她頓了頓。
「但自從你出生之後……」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被甚麼情緒掐住了喉嚨。
「媽媽就不覺得如此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已經從大腿移到了腰際,指尖勾住那件薄紗睡衣最後殘存的部分——一條極細的、幾乎只有象徵意義的黑色蕾絲內褲。
那東西本來就小得可憐,幾根細帶和一小片三角形的蕾絲布,此刻被她輕飄飄地往下褪,經過渾圓的胯骨,經過豐滿的大腿根,最後從膝蓋處被她勾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床下。
分析員的眼珠像被釘住了一樣。
普瑞賽斯的兩腿之間,那片被他瞥見過卻從未真正看清的地方,此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陰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齊,不算濃密,卻足夠勾勒出她陰戶的輪廓。
兩片陰唇飽滿而緊致,因為剛才騎在他身上磨蹭了太久的緣故,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得幾乎不像是成熟女人該有的顏色。
縫隙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黏液順著陰唇的邊緣往下淌,在她大腿內側拉出亮晶晶的細絲。
那個陰戶看起來淫蕩極了。
不是那種粗糙的、被使用過度的松垮,而是一種保養得極好、卻又因為太久沒有被滿足而顯得格外飢渴的妖媚。
它在紫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顆被剝了殼的、正往下滴著蜜汁的果實。
分析員的呼吸徹底亂了。
「哈……哈……」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雞巴在薄毯底下猛跳了一下,頂端又滲出一股前液,把毯子洇濕了一小片。
他想移開視線,可那股神秘的力量連他的眼珠都控制住了——或者說,也許不是甚麼神秘力量,只是他自己身體深處那個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根本不讓他移開。
普瑞賽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媽媽覺得……我的寶寶很棒啊。」
她重新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臉湊到他面前。
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垂下來,幾乎要蹭到他胸膛,乳尖距離他的皮膚只有幾釐米。
「本來不這樣覺得,但隨著你長大……越來越有感覺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黏,越來越軟,尾音發顫,像一根被撥弄了太久的琴弦。
「寶寶知道嗎?你一定是媽媽命中注定的愛人,投胎到了媽媽的肚子里,帶著一點可以忽略的小錯誤,來到媽媽身邊了呀!」
分析員瞳孔猛縮。
「千真萬確,媽媽已經能感覺到了——和寶寶心心相印,心跳節奏都相通的那種感覺了呀!?」
她說話的時候,一隻手已經從枕頭邊摸到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攤開,按在自己左側的胸口上。
隔著那團軟得發燙的乳肉,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快,燙,亂,像一頭被困了太久終於破籠而出的母獸,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蘇醒。
分析員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不是害羞,不是尷尬,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大驚失色。
因為普瑞賽斯已經徹底不裝了。
從講故事到親吻,從浴室里的擦背到此刻赤身裸體地趴在他身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普瑞賽斯已經徹底撕掉了所有'母親'的偽裝,明確地、毫不掩飾地告訴他:她要和他亂倫。
「媽!你瘋了嗎!!」
他的聲音拔高了,帶著真正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我們是親生的母子!是不可能像陶和卡芙卡那樣做情人的!媽你清醒點啊!你這樣做,叫我以後怎麼做人了??!!」
陶和卡芙卡。
這兩個名字從分析員嘴裡蹦出來的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因為普瑞賽斯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之內完成了從柔情似水到冰冷刺骨的劇變。
那層剛剛還掛在臉上的、柔軟的、痴迷的、帶著母愛與情慾交織的柔美引誘,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
她的眉眼瞬間僵硬住,嘴角那點饜足的笑意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眼底深處燒上來的、陰沈的恨意。
不是對他。
是對那兩個女人。
她嫉妒。
嫉妒得發瘋。
那兩個女人——一個是養大他的、和他朝夕相處了二十年的陶,一個是妖媚成性、和他共享過床榻之歡的卡芙卡——她們可以毫無顧忌地享受和她寶貝兒子的男歡女愛。
可以被他抱,被他親,被他乾,被他在夜裡壓在身下狠狠操,可以聽他叫她們'媽咪',可以用母親的身份名正言順地霸佔他最私密、最親密的那一部分。
而她呢?
她這個十月懷胎、在產房裡把他從自己身體里生下來的女人,這個在血緣上最正統、最有資格、最應該擁有他全部的女人,卻要顧忌這個、顧忌那個,要靠藥物壓制自己的感情,要用PRTS模擬人格代替自己去執行母親的功能,要在長達二十多年的時間里把自己對他所有的渴望、疼愛、佔有欲和情慾全部鎖在一顆小小的白色藥片里。
這合理嗎?
這他媽合理嗎?!
「?……夠了!」
普瑞賽斯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近乎野獸般的悶響。
她猛地直起身,雙手啪地拍在他肩膀兩側的床單上,整個人俯壓下來,臉對著臉,距離近到他能看見她眼眶里那層因為極度的嫉妒和憤怒而泛起的薄紅。
「不要再用這種反抗的語氣和媽媽說話!」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軟綿綿的、講故事時的溫柔腔調,而是白天那個普主任、那個政府高官、那個掌控一切的女人的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懂不懂甚麼叫孝義啊!生你出來,讓媽媽開心一下也不行嗎?」
分析員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得呼吸一窒。
可她還沒說完。
「再煩的話——」
普瑞賽斯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像毒蛇吐信前的嘶嘶聲。
「媽媽就把你鎖進地下室里,這輩子都不放你出來呀!」
普瑞賽斯再也不打算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
她直起身子,跪坐在他大腿上方,紫色的夜燈光暈把她赤裸的身體鍍上一層妖冶的柔光。
那對豐滿的大奶子毫無遮擋地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乳尖硬挺挺地翹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等人來採。
她的腰肢柔軟地扭了一下,一隻手撐在分析員結實的小腹上,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身下,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到發紫的粗大肉棒。
「寶寶……?」
她喚他時候的聲音又變回了那種軟得滴水的腔調,徬彿剛才那番關於地下室的威脅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此刻又重新回到了她今晚最痴迷的角色里——不是冷硬的普主任,不是嚴厲的母親,而是一個等了二十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刻的、飢渴到了極點的女人。
「媽媽等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了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那根大雞巴扶正,龜頭頂端對準了自己濕淋淋的陰戶。
她的陰唇早就已經張開了,粉嫩的穴口在紫色燈光下泛著水光,透明的淫液從裡面一滴一滴地滲出來,滴在他的龜頭上,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拉出細細的絲。
她用龜頭在自己陰唇之間來回蹭了幾下,讓那根滾燙的肉棒沾滿她的黏液,每一次蹭過陰蒂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一下,喉嚨里溢出極細微的呻吟。
「嗯……好燙……寶寶的東西好燙啊……還沒進來就已經這麼燙了……?」
然後,她開始往下坐。
龜頭頂開了陰唇,擠進了那個二十多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緊窄穴口。
那一瞬間,普瑞賽斯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陰道緊得幾乎不像話。
分析員在進入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那種緊致根本不是普通成年女人能有的程度。
她的穴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又熱又濕又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了他的肉棒,每一寸推進都要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而那些嫩肉又在他進入之後立刻死死地纏上來,絞得他差點當場就射出來。
「哈……呃……!!!」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拼命忍著才沒有叫出聲。
她說的沒錯。
她沒有過別的男人。
這個陰道,在他出生時被撕裂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東西進去過——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它就這麼空著、封著、被藥物壓制著所有本能的慾望,等著他長大,等著他重新回到這裡。
普瑞賽斯還在往下坐。
肉棒一寸寸深入,她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撐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太緊了,緊到她自己都感覺到了疼,可那疼里混著更強烈的快感,讓她整個上半身都在發抖,大奶子晃得像兩團被風吹動的白麵團。
「嗚……好大……寶寶的東西好大……比、比媽媽想象的大好多好多呀……??」
她終於坐到了底。
整根肉棒全部沒入她的陰道里,龜頭狠狠地頂到了她最深處的花心。
分析員的大雞巴實在太長了,插到底的時候,龜頭幾乎擠進了她的子宮口,把她小腹都頂出了一個隱隱的隆起。
普瑞賽斯坐在他身上,陰戶和他的小腹緊緊貼在一起,陰毛蹭著他的皮膚,兩個人的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液和一點極淡的血絲混在一起,順著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淌。
「嗚……插、插到最裡面了……寶寶插到媽媽最裡面了呀啊啊啊……???」
她仰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疼的,是爽的,是等了二十多年終於被填滿的那種鋪天蓋地的、近乎崩潰的滿足感。
她的陰道在痙攣,穴肉像活的一樣瘋狂蠕動,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皺都在吸,每一寸嫩肉都在咬,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嘬著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收縮。
分析員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哈……哈啊……」
他不想承認,可這也太他媽的太爽了——那種緊致,那種熱度,那種被親生母親的陰道死死絞住的感覺,是他的理智在拼命拒絕、身體卻在大聲歡呼的極致快感。
他能感覺到她的每一次收縮,能感覺到她穴肉上每一道細小的褶皺,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嘬著他龜頭時那種讓人頭皮炸開的吸力。
普瑞賽斯開始動了。
她撐著他的小腹,腰肢開始上下起伏,大奶子隨著動作上下翻飛,晃得人眼花。
她的陰道像一條濕熱的肉套子,套在他粗大的肉棒上,每一次往上拔都像要被抽空,每一次往下坐都頂到最深處,交合處擠出的水聲咕嘰咕嘰響個不停,淫液被杵成白漿,一圈圈糊在他肉棒根部和她的陰唇邊上。
「啊……啊啊……好棒……寶寶的雞巴好棒……媽媽好舒服……媽媽等了這麼久……終於……終於……咿呀啊啊啊啊……???」
她淫叫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浪,每一句都拖著長長的顫音,尾音上翹,像發情的母貓在深夜裡叫春。
她的手指掐進他腹肌的溝壑里,指甲陷進皮膚,臀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雞巴連帶著兩顆蛋一起塞進自己陰道里。
「唔……媽媽好幸福……被寶寶填滿了……寶寶的雞巴在媽媽裡面……在媽媽最裡面呀啊啊啊……???」
她一邊騎一邊抓住他的手,把他那雙僵硬的大手從床單上扯起來,用力按在自己胸前。
分析員的手指碰到那團軟得離譜的乳肉時,整個人都像被電擊了一樣顫了一下。
她的奶子又熱又軟又滑,比卡芙卡的更豐滿,比陶的更挺翹,手掌根本包不住,乳肉從指縫里往外溢,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
「揉……揉媽媽的奶子……寶寶揉媽媽的奶子嘛……?」
她聲音又黏又嬌,帶著哭腔,帶著撒嬌,帶著淫蕩到骨子裡的勾引。
她拉著他的手在自己奶子上畫圈,教他怎麼揉,怎麼掐,怎麼用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扯。
她的乳頭硬得發燙,在他指間被搓來搓去,每一次揉捏都讓她陰道夾得更緊,讓她騎乘的節奏更亂一點。
「嗯嗯嗯嗯……對……就是這樣……寶寶的手好大……好有力……揉得媽媽好舒服……奶子和下面都舒服死了呀啊啊啊……???」
分析員的理智正在一層一層地崩塌。
他咬牙不說話,可身體已經在背叛他。
他的腰開始不自覺地上挺,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狠,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兩個人的交合處水花四濺,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他一隻手被她按在奶子上揉,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真軟,軟得不像話,扶上去就再也不想鬆手。
普瑞賽斯感受到了他手掌扶在自己腰側的力度,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知道他在淪陷,知道他的抵抗正在一寸寸瓦解。
她的動作更加放肆了,騎乘的節奏時快時慢,陰道里的嫩肉像有自主意識一樣蠕動著擠壓他的肉棒,嘴裡那些淫蕩的話也越來越不加掩飾。
「寶寶……嗯嗯……媽媽的好寶寶……?」
「媽媽的穴夾得你舒不舒服呀……嗯?……寶寶喜不喜歡媽媽的穴呀……?」
「媽媽是寶寶的……媽媽全身上下都是寶寶的……?」
「以後媽媽的奶只給寶寶揉……媽媽的穴只給寶寶操……嗯啊啊啊啊……???」
「寶寶想射了對不對??」
她俯下身,把臉湊到他面前,大奶子壓在他胸膛上,被擠成兩個白花花的肉餅,乳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里溢出來。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說話時氣息全噴在他嘴裡,溫暖、潮濕,帶著一點甜膩的藥味和情慾的腥氣。
「射進來呀!?」
她的陰道猛地收緊了,像一個濕熱的肉箍忽然絞到最緊,子宮口狠狠嘬住他的龜頭,整條陰道都在瘋狂地痙攣。
她在他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又甜得像裹了蜜糖的毒藥。
「二十多年前……寶寶就是從媽媽這裡面出來的?」
「現在……把寶寶的東西還給媽媽吧?」
「媽媽要寶寶在媽媽裡面射得滿滿的……讓寶寶的東西重新回到媽媽裡面來呀啊啊啊——???」
母親的陰道像一條滾燙的肉蟒,死死地絞著兒子的雞巴。
普瑞賽斯騎在分析員的身上,腰肢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
那對大奶子在紫色夜燈下甩得像兩團被狂風掀起的白浪,乳尖硬挺挺地划著弧線,每一次她往下狠狠一坐,整根粗大的肉棒就被她整條吞進去,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響。
兩個人的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淫液被反復杵成細密的白漿,一圈一圈糊在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陰唇邊上,每次拔出都拉出無數亮晶晶的絲。
「寶寶——寶寶——寶寶——???」
她嘴裡喊著他的名字像在念一道催命的咒,聲音又尖又浪,拖著長長的顫音,尾音上揚,像發情的母貓在深夜裡一聲接一聲地叫春。
她的手指掐進他腹肌的溝壑里,指甲陷進皮膚,臀部的動作已經快到了近乎失控的程度,每一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雞巴連帶著兩顆卵蛋一起塞進自己子宮里去。
「媽媽要寶寶射——要寶寶在媽媽裡面射得滿滿的——寶寶的東西是媽媽的——都是媽媽的呀啊啊啊啊——???」
分析員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跳,脖子上的血管都鼓了起來。
他死死撐了太久——從浴室里被她擼射過一次之後,這根雞巴就沒真正軟下去過,此刻被她騎在上面用那要命的緊穴瘋狂榨了這麼久,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小腹深處那種酥麻到發疼的快感正在瘋狂堆積,卵蛋緊緊地縮成一團,肉棒在她陰道里膨脹到了極限,青筋突突地跳著。
「哈……啊……不行……不行了——!!」
他喉嚨里擠出一聲近乎咆哮的悶喘,腰猛地往上頂,兩只大手一把攥住她騎在自己身上的肥臀,手指陷進那兩團白嫩的臀肉里,攥得死緊。
普瑞賽斯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自己陰道里那根大雞巴突然又脹大了一圈,感覺到龜頭在她子宮口上劇烈地跳動,感覺到他整個人都繃成了弓形。
她興奮得渾身發抖,猛地俯下身,大奶子狠狠壓在他胸膛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甜得像灌了蜜的刀子。
「快射!射給媽媽!把寶寶的所有都射給媽媽——媽媽要——媽媽要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裡猛噴出來的時候,力道大得幾乎能聽見噗的一聲。
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年輕男人全部生命力的白濁狠狠打在普瑞賽斯的子宮口上,像一髮熱炮彈,燙得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到近乎失聲的淫叫。
「來、來了——來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股緊跟著噴出來,比第一股更濃更燙,直直地灌進她子宮深處。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分析員的腰不停地往上頂,精液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瘋狂地往她陰道里灌,量多得離譜,徬彿他已經很久沒有射過,實際上,他剛在浴室里才被她擼射過一次,可此刻射出來的量卻比上一次還要多,濃得發稠,燙得發燙,一股一股地全澆在親媽的子宮口和陰道深處。
普瑞賽斯在精液灌進來的第一秒就高潮了。
她的瞳孔猛地往上翻,黑瞳仁直接翻進了上眼皮里,露出大片眼白。
嘴巴仍舊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連貫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息從喉嚨里斷斷續續地往外漏。
整具白嫩豐滿的身體都在劇烈地痙攣,肩膀抖得像篩糠,大奶子在胸前狂甩,乳尖硬得發紫。
她的陰道先是猛地收緊,緊得幾乎要把裡面的肉棒絞斷,然後開始失控地抽搐,穴肉一層一層地痙攣,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子宮里。
「咿……噫……噫嗚嗚嗚嗚……???」
她翻著白眼,嘴裡溢出一連串完全不像人能發出的、被操傻了一樣的嗚咽和嬌吟,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他的鎖骨上。
她的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含著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嘬吸,每一次嘬都把另一股精液從輸精管里吸出來。
她整個人都趴在了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里,身體還在不停地痙攣,像一具被電流反復擊穿的淫肉玩偶。
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陰戶上方突然噴了出來。
不是淫液,不是精液,而是更清的、帶著淡淡騷味的尿液——極少量的一小股,卻被高潮的痙攣逼得完全失控,混著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一起淋在他小腹上、陰毛上、還有兩個人還在死死交合在一起的地方。
尿液的熱度在紫色燈光下蒸出極淡的騷氣,和他精液的腥味、她淫水的甜膩味全混在一起,整個臥室都瀰漫著淫靡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嗚……嗚……對、對不起……媽媽沒忍住……媽媽被寶寶操到尿出來了呀啊啊……???」
她趴在他身上,渾身還在不停抽搐,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甚麼,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高潮剛過的饜足和一點羞恥。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大奶子貼在他胸膛上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陰道還在間歇性地痙攣,把裡面滿滿的精液夾得咕嘰咕嘰響。
分析員也虛脫般地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肉棒射完之後並沒有完全軟下去,仍舊半硬地插在她陰道里,被她的穴肉時不時嘬一口。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汗濕,肌肉酸痛——不是因為動了,而是因為被她騎著榨的時候他一直繃著不敢配合,此刻一放鬆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抖。
他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普瑞賽斯。
她閉著眼睛,臉頰潮紅,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口水,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操到失了神智。
紫色夜燈的光落在她散開的長髮上,落在她滿是汗水的後背和白嫩的臀肉上,把她照得像一具剛從淫夢里撈出來的艷屍。
可就在他以為她至少需要休息好一會兒的時候,普瑞賽斯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原本犀利的瞳孔此刻濕漉漉的,亮晶晶的,翻過白眼之後反而更加水潤,更像兩顆泡在春水里的黑曜石。
她的神智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不,不是恢復,是根本沒有離開——剛才那種翻白眼和痙攣,不是被操到崩潰,而是她終於拿到了最想要的東西後,身體和靈魂一起到達的、酣暢淋灕的頂峰。
她抬起頭,看著分析員那張仍然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臉,嘴角彎起一個妖媚到骨子裡的弧度。
「寶寶……?」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聲音軟得像在哼一支搖籃曲,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饜足。
「今晚還很長呢……媽媽等了這麼多年,可不是一次就能滿足的哦??」
她一邊說,一邊緩緩地抬起臀,讓那根仍舊半硬的大肉棒從自己滿是精液的陰道里慢慢滑出來。
抽出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濕響,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還沒完全合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和床單上。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陰戶里流出來的東西,伸出指尖去接了一點,然後放到唇邊,伸出舌頭,慢慢地舔掉。
「寶寶的精液……比那些實驗數據里寫的……好吃太多了呀!?」
她重新趴回他身上,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大奶子擠在他胸膛上,兩條腿纏住了他的大腿。
她的臉埋在他肩窩里,嘴唇蹭著他的耳垂,聲音輕得像夢囈,卻每一個字都滴著蜜和毒。
「休息一小下……然後,換個姿勢再來一次吧??」
「媽媽還想要寶寶在上面壓著媽媽呢……想讓寶寶主動,想讓寶寶把媽媽按在床上,狠狠地操?」
「今天晚上……媽媽要寶寶把所有攢著的東西,全都還給媽媽?」
分析員閉上眼睛,喉結滾了一下。
他沒說話,也沒有力氣說話,更沒有說話的餘地——因為他知道,她是認真的。
她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久到此刻所有被藥物壓制的慾望全部決堤,她根本不可能滿足於一次。
今晚還很長,長到足夠她把這二十多年缺失的所有東西,一口一口,全都從他身上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