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媽媽篇——養母陶媽媽見到卡芙卡將分析員吃乾抹淨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員醉酒亂情與其大戰三百回合(上)
液體一下從她腿間迸出,濕了床單,也濕了分析員的腿根和小腹。
「嗯啊啊啊……!!???」
她叫得嗓子都軟了。
陶在門外看得頭皮一麻,指尖更深地按進自己腿間,幾乎被這畫面刺激得也要跟著一起發抖。
她根本沒有真正和男人做愛的經驗,更沒親眼見過年輕男人把女人操到噴水。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太狠,像有人直接把一桶滾燙的東西澆進她身體里。
她腿間的水淌得更多,內褲和手指都被弄得一塌糊塗,甚至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一點,涼涼地貼住皮膚。
而臥室里還沒完。
分析員操完那一輪,把卡芙卡狠狠乾到噴出來之後,並沒有立刻抽身,反而一把將她更徹底地按在了床上。
接著他換了個角度,讓她頭朝向門口這邊,自己整個人壓上去,埋進了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裡。
卡芙卡那對奶子本來就大,又白又軟,被操到這種程度之後更是晃得發媚。
現在她仰躺著,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兩團飽滿乳肉被分析員壓得擠向中間,深深夾住他的臉和嘴。
那畫面簡直淫得沒邊,一個剛把媽媽狠狠乾到噴水的年輕男人,轉頭又像孩子似的埋進她奶子里撒嬌,吃奶,蹭乳溝,一邊繼續狠狠乾著她,一邊在胸口和呻吟里找安撫。
「媽媽……」
他的聲音悶在乳溝裡,低低的,熱得要命。
那一聲喊出來,卡芙卡簡直徹底爽壞了。
「嗯……嗯啊……寶寶……?」
她一邊喘一邊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發里,整個人都像被這份又亂倫又黏人的親暱激得更淫了。
她本來就沈迷這種「兒子一邊操她一邊向她撒嬌」的反差,現在分析員整張臉都埋在她奶子里,邊吃奶邊操,邊蹭邊叫媽媽,簡直把她心裡最深最壞那塊地方狠狠剝開了。
「對……吃奶……媽媽給你吃……??」
她聲音軟得一塌糊塗,腿卻還在本能地分開,好讓那根大雞巴更方便的插進來。
「好兒子……一邊吃奶一邊操媽媽……嗯……你這個貪吃的小壞蛋……???」
陶在門外聽得整個人都麻了。
她的手已經不只是輕輕摸,而是近乎狼狽地揉弄著自己下面。
她越聽越熱,越看越亂,腦子里本該尖銳響起的「這是不對的」、「這是你養子」之類的聲音,全都被身體更響亮的嗡鳴壓了過去。
她平日那層冷靜克制的外殼,被酒,被門縫里的淫聲浪語,被兒子埋在另一個女人奶子裡邊操邊叫媽媽的畫面,一層層泡軟、泡爛。
然後,卡芙卡看見了。
她頭朝著門口,被分析員壓在胸口狠狠乾,眼睛本來都快被快感弄花了,可當她喘著氣抬眸時,還是一眼就看見了門縫外那雙停住不走的眼睛。
不需要分辨是誰。
家裡此時根本沒有第三個人。
是陶。
這一認知非但沒有讓卡芙卡收斂,反而讓她眼底一下子掠過一絲幾乎算得上興奮的亮。
她太瞭解那個女人了,瞭解她的壓抑,瞭解她的嘴硬,瞭解她看似冷靜之下那層深不見底的寂寞。
也正因為瞭解,所以卡芙卡幾乎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陶沒有走,陶在看,甚至,陶大概已經濕了。
這個發現讓她整個人更興奮了。
分析員此時埋在她胸口裡,看不見門的方向,也顧不上別的。
他現在像個貪得沒邊的年輕雄獸,也像個一邊操媽媽一邊吃奶撒嬌的壞兒子,眼裡只有被自己狠狠乾得軟成一團的卡芙卡,根本不知道門外還有另一雙發熱發顫的眼睛,正一寸寸看著這一切。
可這不妨礙卡芙卡把這場戲唱得更浪。
她忽然叫得更大,更甜,更騷,像故意要讓每一個字都順著門縫鑽出去,狠狠湧進陶耳朵里。
「啊……兒子……乖兒子……?」
她一邊抱著分析員的頭,讓他埋得更深,一邊故意挺起胸,把那對大奶子更滿地送進他臉邊和嘴邊。
「寶寶……對……就是這樣……媽媽的大奶子給你吃……??」
分析員大概被這話刺激得更凶了,腰一沈,又狠狠操進去一截,乾得卡芙卡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乳肉也跟著晃。
「啊啊……!好棒……操死媽媽了……???」
她眼睛卻一直若有若無地朝門縫那邊瞟,像要讓陶看個明明白白。
看她此刻有多滿足。
看她這具豐滿成熟的身體,被那個年輕強壯的男人玩成甚麼樣子。
看她的奶子怎麼被埋,穴怎麼被操,嘴裡怎麼一聲聲叫兒子、叫寶寶、叫媽媽快被操死了。
她叫得越來越騷,越來越浪,喘息間甚至刻意多添了一層濕媚的哭腔,專門勾人心裡最不該動的地方。
「壞兒子……別只顧著吃奶……?」
她一邊摸著分析員的頭,一邊斷斷續續地淫叫。
「操媽媽……再操深一點……讓媽媽更爽……??」
門外的陶幾乎被這幾句勾得徹底站不住。
她明知道卡芙卡是故意的。
那個女人從學生時代起就這樣,最擅長髮現別人心裡最隱秘、最難以啓齒的那一點,然後裝作無意地碰一碰,勾一勾,把人勾得想逃都逃不掉。
現在她顯然也在這麼做,只不過這次勾人的不再是怪誕故事,而是她自己被分析員狠狠乾著、叫浪叫騷叫到快散架的模樣。
而陶,偏偏真的被她勾住了。
客廳里早就安靜了,只有走廊深處那扇沒掩緊的門縫里,還持續不斷地漏出床鋪晃動與肉體撞擊的聲音。
燈光從那道窄縫里斜斜瀉出來,落在地板上,像一條溫黃又曖昧的河。
陶站在門外,後背幾乎要貼上冰涼的牆,手卻還留在裙底,指間、掌心、腿根,全都已經濕得狼狽不堪。
臥室里的「直播」並沒有太多新花樣。
可偏偏就是這種近乎重復的、固執的、貪婪的姿勢,最容易把人逼瘋。
分析員像根本吃不膩卡芙卡那對豐熟軟大的奶子,整張臉埋在她乳溝裡,像一個發了情的男人,又像一個撒嬌討奶的壞孩子,一邊從她胸口裡悶聲叫媽媽,一邊用那副年輕男人最強壯的虎腰狠狠乾著她。
卡芙卡則被他壓在床上,腿分著,胸口高高挺著,好讓他更深地埋進去,更盡情地吃奶、蹭奶、聞她成熟女人身上的香汗和淫味。
那畫面淫得近乎單調。
可就是單調,才像一種真正上了癮的性交習慣。
他喜歡這樣操。
她也喜歡這樣被操。
一個貪戀媽媽的奶子和懷抱,一個貪戀兒子的年輕、持久、蠻橫與黏人,於是他們就這麼糾纏著,像兩頭早已嘗到對方滋味、再也不肯松口的獸。
「嗯啊……寶寶……對……就是這樣……?」
卡芙卡聲音已經比剛才更啞了,氣卻更黏。
她雙臂環著分析員的頭和脖子,把人往自己奶子里按,胸口被壓得深深變形,那道乳溝幾乎能把他的半張臉都吞進去。
她一邊抱,一邊讓身體更放鬆地敞開,下面那只被狠狠乾得紅腫濕爛的穴也就更方便承受那根大雞巴一次次狠狠乾到底。
「吃奶……乖兒子……一邊吃奶一邊操媽媽……??」
她的腰幾乎已經快失去自主發力的能力,只能被操著顛,被操得抖,被操得肉浪都跟著晃。
可每當分析員一邊埋胸一邊頂得更深,她還是會本能地往上挺奶、往下送穴,像一具被操熟了的成熟婦人身體,已經學會主動迎合最舒服的節奏。
分析員幾乎沒有減速。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一陣快狠猛的爆發,不是年輕男人圖一時興起狠狠乾幾分鐘就氣喘著軟下來,而是持續,穩定,沈重,像一台明明高功率運轉卻根本不打算熄火的機器。
他的動作一直都很激烈,胯部發力也大,床單和床架都在承受那一下一下結結實實的衝撞,可他居然就這麼保持著強度狠狠乾了整整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
對真正經歷的人來說,那可不是一個輕飄飄的時間單位,而是一場足以把神志都磨化的酷刑式快感。
別說女人,很多男人都撐不住這樣長時間、幾乎不間斷的猛操。
可分析員就是做到了。
他沒減速,沒停頓,沒拖泥帶水地故意吊著,只有持續不斷地狠狠乾、狠狠乾、再狠狠乾,像他身體深處藏著一座燒不盡的爐,怎麼都耗不空。
陶看得腿都在發抖。
她手指在自己穴口裡攪得更亂,腦子里卻只剩一個念頭: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這樣的年輕男人,怎麼會有這樣的體力,怎麼會有人能把一個成熟豐滿的女人這樣不間斷的操半個小時,還一點軟下來的跡象都沒有。
卡芙卡起初還撐得住。
她本就是那種對慾望很熟的成熟女性,身體經驗、心態和那份妖媚十足的定力遠不是小姑娘能比。
最開始被這樣埋胸狠乾時,她還能一邊喘一邊笑,一邊浪叫一邊故意說些更淫的話撩他,眼神里甚至還有幾分帶著掌控意味的享受。
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往後推,那點定力也漸漸被操爛了。
太久了。
太深了。
太狠了。
到後來,她真的開始翻白眼。
不是誇張表演,不是故意作態,而是身體被連續快感操到受不了時那種失控反應。
她抱著分析員的頭,手指都抓不穩了,嘴唇張著,舌尖和喘息都變得軟爛,眼尾不斷往外沁淚。
她像被活活操壞了一樣,胸口、肚子、大腿都在顫,連被壓住的那對大奶子都因為呼吸和衝撞而不停晃動。
「啊……啊啊……不行……太、太爽了……??」
她的叫聲早就沒了最初那種成熟女性游刃有餘的風情,只剩被乾狠了之後的軟和亂。
「壞兒子……媽媽……媽媽被你操壞了……???」
分析員卻仍舊埋在她胸口裡,像根本聽不進「太爽了」背後那點虛弱求饒,只是一邊悶悶地叫她,一邊乾得更穩更深。
偶爾他會張嘴咬一口她脖子,或是隔著汗濕的皮膚和發絲,在她鎖骨和頸邊留下年輕雄性最直接的印記。
卡芙卡每次被咬到都會狠狠一抖,下面那只穴也立刻夾得更緊,緊得像要把那根雞巴活活咬住。
陶在門外看得幾乎神志不清。
她的自慰也早就不是最開始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而變成了一種近乎失控的、狼狽又貪婪的揉弄。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站在別人臥室外,看著養子狠狠乾另一個女人,看著他埋在對方奶子裡邊操邊叫媽媽,而自己居然也跟著發情到這種地步。
她手指拼命揉著自己的陰蒂,時不時又被淫水滑得打滑,指腹、掌根全是滑膩的濕。
她腿根抽搐,呼吸發顫,甚至連胃里那點宿醉的不適都被這股淫熱頂得散了大半。
她知道自己該走。
可她更知道,她根本走不了了。
臥室里,卡芙卡已經被操得像要死過去一樣。
她整個人都被操成了一團徹底化開的軟肉,連說話都快說不完整,只剩斷斷續續的哼喘。
分析員又狠狠乾了一陣,忽然低頭,一口咬住她脖子靠近肩窩的位置,牙齒陷下去時明顯不算輕。
那是年輕男人快到極限時本能的佔有動作,帶著凶,也帶著失控的熱。
卡芙卡猛地一顫,眼睛都睜不太開了。
下一秒,分析員在她體內猛的衝刺了最後十幾下。
那十幾下明顯和之前不同,更深,更急,更重,像壓抑許久的某種東西終於要衝出來。
卡芙卡被這最後一輪操得腰都彈了起來,穴肉也跟著失控地一陣陣縮。
然後,分析員在咬著她脖子的同時,狠狠乾到了最深處,暢快的射了。
那一瞬間卡芙卡幾乎像真的死過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一動不動地癱在那裡,整具身體都被巨大的高潮和持續過久的快感榨乾。
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睫毛微微顫,嘴唇張著,胸口卻還在劇烈起伏。
分析員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身體深處,把她那只早就被操得又熱又軟的穴灌得滿滿當當。
她明明感受到了那種內部被灌脹的滾燙,偏偏已經舒服到連「啊」一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條被操到徹底翻肚的魚,軟在床上,任他抱著,咬著,射著。
門外的陶,也終於撐不住了。
她本就憋著尿意,宿醉未醒,下面又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
此刻看著分析員狠狠乾半小時後終於射精,看著卡芙卡在那根年輕大雞巴的連番操弄下徹底爽到失神,那股在她身體里憋了太久的東西也猛地衝了上來。
她全身狠狠一抖,腿幾乎同時發軟。
接著,噴了。
不是單純的淫水,也不是單純失禁,而是一股混在一起的東西——尿液、淫水、噴潮,亂七八糟地一起從腿間衝出來。
她手還壓在裙底,來不及躲,也來不及夾腿,液體便已經沿著大腿內側和小腿往下流,嘩地弄濕了一地。
那聲音並不算大,可對她自己而言已經足夠羞恥,羞恥到心臟都像被人猛攥住了。
她差點低呼出聲,立刻死死咬住唇。
下一秒,幾乎是本能地逃了。
她顧不上整理裙子,也顧不上地上那攤狼藉,只想立即離開這扇門,立即遠離這個讓她淫亂到失控的現場。
她踉踉蹌蹌往客廳走,腳步又虛又急,像一個偷了東西又怕被抓到的人。
走到沙發邊時,她幾乎是跌進毛毯里的,整個人迅速把自己縮起來,像只受驚又發情過頭的小獸,把臉和發燙的耳朵全都藏住。
她心跳得太厲害了。
臉也燙。
腿間還殘留著剛剛噴過之後的濕與空,手指也髒得要命。
她把自己藏在毛毯里,身體一陣陣發軟,腦子卻因為剛才那場高潮和劇烈羞恥而異常混亂。
好舒服。
那種舒服和她過去所有獨自解決過的自慰都完全不同。
不是簡單地靠摩擦把慾望壓下去,而是看著分析員,看著自己的養子狠狠操壞別的女人,看著他那副強壯英俊又充滿侵略性的身體,再把這些全都化進自己的手裡和騷穴里。
太刺激了,太荒唐了,也太爽了。
爽得她光是回憶一下自己剛才站在門外喘著氣、腿間失禁般噴出來的樣子,就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藏得更深一點。
他們會發現嗎?
這個念頭忽然像針一樣扎了進來。
會發現她剛才站在門外嗎?
會發現走廊地上那灘水嗎?
會發現那裡面不只是宿醉憋不住的尿,還有她看著兒子做愛時噴出來的淫水嗎?
會不會因此想到甚麼,會不會因此嘲笑她,會不會讓她以後根本沒臉再看分析員一眼?
陶把毛毯攥得更緊。
她不知道。
可她很快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近乎可笑的藉口。
都推給酒精就好了。
我喝多了,所以迷迷糊糊地走到那裡,憋不住尿在了地上。
雖然很丟人,雖然一樣難堪,可總比讓人知道她是看著兒子狠狠乾卡芙卡,一邊自慰一邊噴得滿地都是強。
這個藉口爛透了,卻也是此刻唯一還能救她一點體面的東西。
在這種又累又羞又鬆軟的狀態里,陶很快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酒精、高潮後的疲憊、和剛才一路從門口逃回沙發的緊張,全都變成了新的睡意,把她慢慢往下拽。
意識沈下去之前,她隱約感覺到有人靠近了。
還是那個懷抱。
結實,年輕,溫暖,帶著男人的體溫和一點很淡的、熟悉的氣息。
她又被抱起來了。
這一次,陶在半睡半醒中幾乎是立刻認出了那份感覺。
不是憑眼睛,而是憑身體。
那種穩,那種熱,那種讓人一被抱住就覺得自己可以不必使力的安全感,太像他了。
是兒子吧?
是他來抱自己了?
這個認知讓她在昏沈中本能地依偎了一下,臉頰甚至下意識往那副溫熱胸膛上貼去。
她手指動了動,像想抓住甚麼,又像想更近一點。
那一瞬間,她心底竟荒唐地掠過一個念頭,想去親一親那個抱著自己的、強壯滾燙的存在。
可很快,那感覺又消失了。
因為這並不是情人的擁抱。
只是關懷的擁抱。
只是一個年輕男人把醉得一塌糊塗、還不知道在走廊搞出了甚麼動靜的長輩,安安穩穩抱去休息的動作。
溫柔,體貼,妥帖,卻一點都不色情。
越是如此,越讓陶在昏沈中感到一種更說不出的失落與羞愧。
她模模糊糊地想去靠近,那懷抱卻始終只停留在「照顧」上,沒再多給她哪怕一絲越界的錯覺。
不知過了多久,陶終於在臥室里醒來。
晨光已經透過窗簾縫漏進來一線,室內不像深夜那麼晃,也不像客廳那樣還留著宴席後的余韻。
她睜開眼時,宿醉已經好了很多,頭雖然還有點鈍,但至少不再像錘子敲太陽穴那樣難受。
床鋪柔軟,枕頭也舒服,她身上甚至還穿著一套乾淨的睡衣。
這一點讓她短暫愣了一下。
有人給她換了衣服。
只有這樣,她才會睡得這麼舒服,才不會還穿著昨晚那身沾了酒氣、汗和別的甚麼的衣服,躺下後覺得哪兒都不對勁。
可下一瞬,她就猛地反應過來了。
睡衣被換了。
那她原來身上穿的東西呢?
陶幾乎是瞬間低頭去看,動作快得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睡衣下,腿間清爽,床單也是乾淨的,顯然身體被簡單收拾過。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也幾乎立刻去摸自己原本該有的內褲位置。
空的。
沒有。
她那條純棉的內褲,不見了。
那條被淫水浸透、又混了尿、像把昨晚所有荒唐和罪證都吸得滿滿當當的內褲,不見了。
陶瞬間大驚失色。
一股比昨夜門外偷窺時更劇烈的羞恥猛地從腳底直衝到頭頂,讓她整個人都僵在床上。
那不是普通的「衣物被換掉了」的驚,而是清清楚楚地意識到——有人脫了她的裙子,脫了她那條濕得不像話的內褲,看見了上面的痕跡,看見了她昨夜到底狼狽成甚麼樣,甚至還把它拿走處理掉了。
陶幾乎是從床上跌下去的。
那一瞬間,宿醉殘留的鈍痛和驟然升起的羞恥一起撞進腦子里,讓她腳下都發虛。
她連鞋都顧不上好好穿,抓著門框就往外走,白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頭,睡衣領口也因為動作太急而微微歪斜。
整間公寓在晨光里顯得過於安靜,安靜得像昨夜那場酒後失控、門外窺視、床上亂倫和她自己那場狼狽到極點的發情都只是一個荒唐的夢。
可那條內褲不見了。
那條純棉的、吸飽了淫水和尿液、幾乎把她昨晚全部罪證都兜在裡面的內褲,確確實實不見了。
於是這個早晨就不可能再有半點安穩。
她沿著走廊往外找人,步子急得近乎狼狽,心裡閃過很多種可能。
會是誰?
是分析員?
是卡芙卡?
是他們兩個都知道了?
是有人看見了她昨晚在門口看到了甚麼、做了甚麼,才順手收走了那條可恥的東西?
她越想越亂,臉也越來越熱,直到她終於在盥洗室門口停下腳步。
裡面有人。
水聲嘩啦作響,伴著一點洗衣液的清香,在晨間安靜的公寓里顯得格外清楚。
陶站在門邊,呼吸還亂著,抬眼往里看去,然後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卡芙卡正蹲在洗衣台前洗衣服。
她頭髮隨意輓起一點,晨起後的面容不像昨夜床上那樣妖艷發燙,反而有種慵懶又成熟的家常感。
她穿著寬松的居家衣裙,袖子輓到手肘,露出白淨的小臂和手腕,手上揉搓著一團淺色布料。
洗衣液已經打出了細細的泡沫,那布料被水浸透之後顯出更明顯的棉質紋理,柔軟,貼身,邊緣還有一點因為浸泡而更深的濕痕。
正是那條內褲。
陶幾乎立刻衝了過去,聲音都因為羞怒而發緊。
「還給我!」
卡芙卡被她這一聲驚得抬了下頭,手上動作都停了。下一秒她看清來人,眼尾輕輕一挑,竟先露出一絲帶笑的詫異。
「呀,你乾嘛啊,這麼一驚一乍的。」
「那是我的東西!」
陶伸手就去搶,耳根都紅透了。
她平時冷淡慣了,情緒從不輕易寫在臉上,可這會兒連眼神都像被燒過,冷里帶著被逼急後的尖。
她死死攥住那條內褲的一角,連指節都繃白了。
「這種貼身的東西,不用你關心!」
卡芙卡也沒立刻鬆手,反而抬起眼看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一路滑到她攥得發抖的手,再落回那條還沾著洗衣液泡沫的內褲上。
她慢悠悠地笑了一聲,像是覺得眼前這一幕既荒唐又可愛。
「甚麼叫不用我關心?」
她手指一點沒松,語氣甚至帶上了點理直氣壯的舊賬味道。
「當年在宿舍的時候,我沒幫你洗過嗎?你有次發燒燒得床都下不了,別說內褲了,我連你人都幫著收拾過。洗臉、擦身、扶你去廁所,後來你半夜一身汗,還是我給你重新擦乾淨的。那會兒你可沒現在這麼凶。」
「那不一樣!」
陶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四個字。
當然不一樣。
那時候的她還是個年輕乾淨的女大學生,生病歸生病,狼狽歸狼狽,可至少清清白白。
床單上是汗,衣服上是藥味,內褲上也不過是普通女孩日常會有的痕跡。
她躺著被室友照顧,頂多只是窘,不至於髒。
可現在不一樣。
現在她手裡攥著的這條東西,哪怕已經被卡芙卡按進水里、擠了洗衣液、搓出了泡沫,也依舊像帶著她昨晚身體最不堪的余味。
那不是普通的貼身衣物,是她看著養子狠狠乾另一個女人時,自己站在門外發情、自慰、噴濕一地留下來的證據。
上面沾的不是尋常女孩子會有的乾淨氣味,而是混著宿醉、尿騷和女性淫水的臊,髒得連她自己都不想再碰第二眼。
可現在,她偏偏緊緊抓著它。
抓得像在抓自己最後一點體面。
洗衣液的香氣蓋不住那些東西。
哪怕只是心理作用,她也覺得那塊濕透的棉布里還裹著自己的味道,女人最私密、最發情、最羞恥的時候才會有的臊味,隨著溫水和揉搓慢慢泛起來,像一道死都洗不掉的影子。
卡芙卡看著她這副樣子,唇角一點點勾了起來。
不是惡毒的笑,更像一種太瞭解對方後的壞,帶著些許戲謔,些許洞察,和一種故意把人往死角里逼一逼的興味。
她沒再跟陶搶那條內褲,反而整個人向前傾了傾,帶著洗衣液和晨起女性體香混在一起的柔暖氣息,靠近了她。
「怎麼。」
她聲音壓低了點,眼裡明晃晃寫著促狹。
「做了壞事,被人發現,惱羞成怒了?」
「閉嘴!」
陶那一下幾乎是立刻頂回去,嗓音發緊,連呼吸都亂了一拍。
她太怕聽見這種話,尤其從卡芙卡嘴裡說出來。
因為這個女人不是瞎猜,她是知道的,知道她昨晚站在門口看了多久,也知道她後來為甚麼會在走廊留下那樣一灘狼藉。
卡芙卡卻一點都不怕她炸毛。
她反而更輕地笑了一聲,懶洋洋靠著洗衣台邊緣,像一隻剛剛曬夠太陽、心情極好的貓。
她昨夜明明被狠狠乾了半宿,今天卻絲毫不見疲態,眉眼之間甚至還帶著一種被好好滋潤過後的水潤和懶媚。
眼尾有點紅,唇也比平時更飽滿,整個人像一朵被夜露和熱風一起餵開了的花,成熟,柔艷,且不知羞。
「你兒子……」
她故意拖了一下,眼睛彎起來,那點壞意簡直藏都不藏。
「真的超棒啊。」
陶的臉色一下更難看了。
「別緊張,」卡芙卡抬手,漫不經心地撥了下耳邊發絲,「他出門買菜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說話。」
這句話落下來,盥洗室里本就不大的空間一下顯得更逼仄了。
水聲還在流,洗衣液的泡沫還掛在指間和內褲邊緣,晨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得兩個人的臉都清清楚楚。
一個冷白而繃緊,一個柔艷又帶笑。
像兩把不同的火,在這一刻終於被逼到同一個容器里。
陶攥著那條內褲,手心都被濕布和泡沫弄得發黏。
「你還想說甚麼?」
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怕一旦大聲起來,某些更糟的東西就會徹底失控。
卡芙卡看著她,眼裡的笑意卻一點沒減,反而更深了一層。
「我在想,」她輕輕歪了下頭,話說得又慢又壞,「你想不想嘗嘗,自己養大的兒子,到底是甚麼滋味?」
這句話像一把火星,直接炸進了陶的神經里。
「無恥!」
她幾乎是立刻回嘴,聲音都在抖,分不清是氣的還是慌的。
「我就算渴死,憋死,也不會像你這麼沒有底線!」
卡芙卡聽了,不但不惱,反而像聽見了甚麼極有意思的話。
她抱起手臂,胸口微微一抬,寬松衣料下那份熟透的豐盈感便更明顯了些。
她昨晚才被狠狠乾到翻白眼、叫到沒聲,現在卻站在晨光和泡沫里,用一種輕慢到近乎殘忍的眼神看著陶。
「哎喲餵~」
她嘖了一聲,笑得更媚。
「您這標準還真是靈活得很啊——跟兒子上床,就是無恥蕩婦,沒底線;躲在門口一邊看兒子狠狠操別的女人,一邊把自己摸到噴得滿地都是,就還能立個貞節牌坊,清清白白做人了?」
這話太直了,直得像一巴掌抽在臉上。
陶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最怕的不是卡芙卡知道,而是卡芙卡把這件事說得這麼明白,連一點遮羞布都不給她留。
昨夜那些混亂熱辣又下流的畫面,本來還可以被她強行壓回酒後失態、迷迷糊糊、不記得了的藉口裡,可現在被卡芙卡這樣剝開,她就再也裝不了。
她看過了。
她發情了。
她自慰了。
她甚至噴了。
而且對象,是她親手養大的分析員。
卡芙卡幾乎是貼著她說話的。
盥洗室里水龍頭還在細細地流,洗衣液的泡沫沿著洗衣池邊緣滑下去,像一串將斷未斷的白色花邊。
晨光從磨砂窗里漫進來,把這狹小空間里的每一處都照得太清楚了,清楚到陶甚至能看見卡芙卡睫毛投下的淺影,能聞到她身上昨夜殘留下來的淡淡情慾氣息,像酒後的花,甜里帶著一點爛熟的熱。
卡芙卡不像一個勸誘者。
她更像一條纏上獵物的毒蛇,美麗,柔軟,知道該從哪裡下口,知道咬在甚麼地方最能讓人失去反抗。
她一隻手還搭在洗衣池邊,另一隻手卻緩緩按住了陶攥著那條內褲的手背,指尖溫熱,笑意也溫熱,偏偏話卻一寸寸往骨頭裡鑽。
「當年的實驗,我雖然沒一起參與,可你們這群瘋子的思路並不難猜。」
她語氣輕得像調笑,眼神卻銳得很。
「強宇宙射線誘發基因突變,恆星級能量灌入胚胎鏈路,試著造出一個接近‘超人’的個體。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天才,也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健康,而是那種能把人類這個種族往前拖一大截的東西——所謂基因原體計劃,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陶渾身一僵。
她最怕別人提到這個,尤其怕提得這麼准,這麼輕描淡寫,像只是掀開一塊舊布,把裡面陳年的血和灰塵都晾到陽光下。
卡芙卡卻沒停。
她看著陶那張一點點發白又發紅的臉,像越看越有興致,聲音也越發柔慢。
「可惜,你們只成功了一次。」
「只活下來一個。」
「這麼寶貴的實驗體,誰敢再把他往真正的危險里送?誰捨得真讓他一個人踏上銀河遠徵?你們口口聲聲說為了全人類,為了星海,為了未來,最後呢?真把這個唯一的成果捧到手裡,一個比一個捨不得。怕他死,怕他傷,怕他失控,怕一切功虧一簣,所以只好退一步,再退一步。」
陶的手指攥得越來越緊。
那條濕透的內褲被她捏在掌心裡,洗衣液的泡沫從布料縫隙里一點點溢出來,沾得她手心發滑。
可她根本感覺不到,只覺得卡芙卡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根接一根扎進她心裡最不肯碰的地方。
「於是,」卡芙卡微微低頭,唇角勾起一點玩味的弧度,「才有了第二代的思路。」
「既然無法再復刻當年的極端實驗,就拿現成的成功品來做種。」
「讓他長大,成年,讓他去接觸年輕健康的女孩,讓他去交配,去繁殖,去看看下一代的良品率如何。哪怕只能繼承他十分之一的優良基因,對普通人類來說也已經是躍遷——更好的體能,更好的腦力,更強的適應性,或許還有更耐受宇宙環境的體質,幾乎可以說是一種專門為宇宙探索而生的新人類了。這不就是最溫和、最安全、也是最符合現實利益的延續路線嗎?」
盥洗室里安靜得只剩水聲。
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知道,卡芙卡說的不全是猜測。
至少,不全是錯的。
塵白學院從來就不是一所單純的大學。
它表面上有課程,有社團,有比賽,有校園裡一切看上去正常而明亮的東西,像一座被青春與學術共同包裹起來的漂亮玻璃溫室。
可只有真正靠近核心的人才知道,這所學院本身就帶著篩選和圈養的意味。
女孩們被送來,被匯聚,被安置在一個遠離普通男性、幾乎形成天然隔絕帶的環境里,而分析員則像某種被眾星拱著運轉的中心。
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真相。
但設計這個環境的人,一定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卡芙卡見她不說話,笑意更深了。
「所以塵白學院是甚麼地方?」
她故意又靠近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陶的臉側。
「說白了,就是他的後宮雛形。是把一群適齡、優質、年輕、健康的女孩放到他周圍,看看誰先靠近,誰更適配,誰更容易被他看上、被他操、被他內射、懷上他的種。別裝傻,陶,你比誰都清楚。這裡對別的男人是禁區,對他卻是花園。每一個被挑進來的女孩,某種意義上都可以是未來的交配對象。」
「住口……」
陶終於從齒間擠出一點聲音,發抖,發啞,像她喉嚨里正卡著一塊燒紅的鐵。
可這點抗議太虛弱了。
弱得像被風一吹就散。
她不是在單純地被羞辱,也不只是因為昨晚偷窺被拆穿而難堪。
更深的恐懼在於,她無法堂堂正正地反駁。
卡芙卡像個精准的解剖師,把那些她一直靠「養母」、「照顧者」、「保護者」這些字眼遮起來的現實,一層層剝開,露出裡面更冷、更髒、也更像真實的那部分。
分析員從來就不只是她養大的孩子。
他也是一個實驗成功品,一個被寄託了太多期望和未來的人形成果。
而她這些年的「陪伴」,到底有多少純粹的母愛,又有多少是基於那個計劃所延伸出來的、連她自己都不敢徹底承認的複雜感情?
卡芙卡看著她發抖,像欣賞一張終於被自己撕開裂口的畫,語氣卻反而更輕了,輕得近乎溫柔。
「既然如此,既然我們的寶貝兒子注定是要有後宮的,注定是要玩弄很多女人、讓很多女人替他生孩子的,那為甚麼我們不能是其中之一呢?」
這句話一落,陶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你難道沒有一點做母親的廉恥嗎?」
她終於抬起頭,眼睛都紅了,呼吸急促得胸口微微起伏。
「我們是母親!就算只是養母,就算只是乾媽,也是他的長輩!你怎麼能把這種事說得這麼……」
「這麼理所當然?」
卡芙卡截斷了她的話。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卻沒有太多真正的輕鬆,反而有種看透之後的冷。
「你真的這麼想嗎,陶?」
這句反問極輕,卻像刀子轉了個方向,直接捅進更深處。
「如果你真把自己當一個單純的長輩,當一個只能站在倫理和保護位置上的養母,那你當初為甚麼會同意把他送上實驗台?」
「為甚麼會讓他接受那種九死一生的照射?」
「為甚麼那時候不說‘他還是個孩子’,‘我是長輩’,‘我不能拿他冒險’?」
陶呼吸猛地一滯。
她臉上的血色幾乎一下子褪了個乾淨,只剩眼尾還有一點被逼到絕境後的紅。
她嘴唇動了動,像想說甚麼,想替自己辯解,想把事情拉回那個她更熟悉也更安全的語境里,可話到了喉嚨口,卻只剩一片虛弱。
「我……不……我只是……」
她只是想彌補。
只是那時別無選擇。
只是所有人都在那條路上往前推。
只是她後來後悔了。
只是她真的把他當孩子養大了。
只是——
可「只是」後面能接的話太多,真正能成立的,卻一句都沒有。
卡芙卡看著她,像早就知道她會卡在這裡。於是她伸手,輕輕點了點陶的胸口,不重,卻讓陶整個人都跟著一顫。
「承認吧。」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孩子。」
「他是一個奇跡,是一個僥倖,是上帝或者命運丟給我們的禮物。至於我們是甚麼,養母也好,乾媽也好,不過是後來套在他身邊的關係殼子。漂亮,體面,有溫情味兒,可說到底,也只是個殼子。」
她說到這裡,唇角的笑意終於帶上了赤裸裸的惡意。
「而這個殼子,恰好能讓他操起來更爽。」
陶幾乎整個人都晃了一下。
「他因為從小缺愛,喜歡亂倫,喜歡叫媽媽,喜歡狠狠乾著女人的時候把她當媽媽來操——昨晚你也看見了,不是嗎?他埋在我奶子里叫媽媽的時候,興奮得更厲害,操得更深,最後射得又凶又多……既然這樣,那我們這種身份不正好合適嗎?」
「別說了……」
陶的嗓音已經近乎哀求。
可卡芙卡不會停。
她就是這種人,一旦抓住別人最怕最羞最不敢承認的地方,就一定要撕到底,撕到血淋淋,撕到對方再也裝不下去。
「你這麼多年陪著他,看著他長大,看著他從小孩子變成現在這副高大英俊、強壯得要命的男人模樣,你以為你只是在養兒子?」
卡芙卡的眼神一點點往下,掃過陶的脖頸、胸口、腰線,最後又回到她因羞憤與心虛而輕輕發抖的臉上。
「也許從一開始,你就是在把自己養成他未來最熟悉、最信任、也最方便狠操和內射的那個女人。你越陪著他,他越依賴你;他越依賴你,將來操進你身體里的時候射得就會越深,越多,越捨不得收。」
「說不定那個男人當初就是這麼想的。」
「把你放在他身邊,不只是讓你照顧他,也是讓你這具身體、這層身份、這份陪伴,一點點發酵成未來最適合承接他基因的母體……你說呢?」
這一句幾乎擊穿了陶。
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手指一松,那條被攥得皺皺巴巴的內褲差點重新掉回水池里。
她喉嚨里像堵著甚麼,酸,熱,疼,連視線都開始輕微發暈。
不是因為卡芙卡說得全對,而是因為她心裡最深最黑暗的地方,竟然真的在這一刻生出了某種讓她自己都恐懼的共振。
她這些年為甚麼會那麼在意分析員?
為甚麼會在「母愛」之外,慢慢生出更難命名的專注?
為甚麼昨晚只是在門縫外看到他狠狠乾另一個女人,她就會濕得一塌糊塗,甚至站在那裡摸著自己噴出來?
為甚麼他把她抱回沙發時,她會在半夢半醒之間,下意識想去依偎,甚至想吻?
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孤獨太久、壓抑太久、創傷沒被治好後產生的依賴錯位。
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在更早、更黑、更不堪追溯的層面上,她本來就被放在了一個「既是母親,又是潛在母體」的位置上呢?
這種念頭讓她幾乎想吐。
也讓她幾乎無力反駁。
陽光把盥洗室照得過於明亮。
水盆里的泡沫還在慢慢消散,那條濕透的純棉內褲半沈半浮,像一面被水浸軟的白旗。
卡芙卡的話還在空氣里發熱,帶著她一貫那種妖媚、懶散、卻又咬人不松口的勁,像絲綢裹著刀鋒,一圈一圈纏在陶身上。
她靠得很近,近得幾乎能讓人感受到她說話時胸口輕微起伏的溫度。
「來試試吧,就在今晚。」
她的聲音壓低了,眼裡卻像浸了酒,又像藏著火。
昨夜被狠狠乾過後的成熟女性身上,會有一種格外鬆軟、格外招人的味道,像熟透的果子破開一點皮,汁水和香氣都往外冒。
卡芙卡此刻就是這樣,她並不掩飾,也根本不在乎掩飾,反而把這種被滋潤過的艷和懶當成誘餌,慢慢地餵到陶嘴邊。
「代價只是你的處女而已。」
她輕輕笑了一聲,目光故意往下掃,掃過陶緊繃的身體,掃過她泛紅的臉,掃過她還僵硬地抓著那團濕布的手。
「那東西對你來說,不是最不在乎的嗎?不是最沒用、最沒價值的東西嗎?你為他做過實驗,為他背過罪,為他把自己的人生都折進去大半了,偏偏到了現在,還要把一層薄薄的膜當成甚麼不能碰的聖物?」
陶的嘴唇動了一下,卻發不出聲音。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問題,甚至恰恰相反,她太常想,才會在被卡芙卡點破時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從來不是把貞潔掛在嘴邊的那種女人,也不真的相信「處女」這兩個字有甚麼能庇護靈魂的神聖重量。
可她依然守著它,守得近乎頑固,像守著自己最後一塊還沒被徹底弄髒的地方。
卡芙卡卻不允許她繼續自欺。
「用你的身體去感受一次吧。」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陶手背上因為太用力而繃起的青筋,語氣柔得像在哄人,內容卻淫得直白。
「去感受太陽碎片的溫度到底有多燙,去感受那根讓女人發瘋的大雞巴操進來是甚麼滋味,去感受像光子射線一樣灌進身體里的精液有多熱、多脹、多讓人上癮——你會喜歡的,不只是喜歡,是會徹底愛上,所有嘗過的女人都會。」
盥洗室里一下安靜得像能聽見泡沫炸裂的細小聲音。
陶低著頭,白髮垂下來,遮住了她一部分神情。
可那份沈默本身,就已經比任何辯解都更像動搖。
她不是聽不懂卡芙卡在說甚麼,也不是分不清這份引誘里裹著多少惡意。
可越是分得清,她心裡那股被壓了太久的熱就越發顯得真實。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這個念頭像一滴滾水落進心裡,燙得她整個人輕輕一抖。
她此時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現在就出去,找到分析員,帶他離開,立刻離開這間屋子,離開卡芙卡,離開這個昨夜把她逼得幾乎發瘋的地方。
把一切都切斷,把昨晚發生的窺視、發情、自慰、噴濕地板和今晨這場荒唐到極點的對話,全都封死在這裡。
以後不讓分析員再見卡芙卡,不讓他們繼續這種扭曲又放縱的關係。
她完全可以這麼做,甚至從「母親」、「長輩」、「監護人」的立場上看,這幾乎才是她最該做的事。
可問題在於,帶走他,也並不意味著一切就變得乾淨了。
塵白學院還在那裡。
那座學院,那套計劃,那些早已被安排進他身邊的女孩,也還在那裡。
里芙、苔絲、鳴瀨晴……還有更多尚未真正靠近、卻已經在無形篩選中站上軌道的人。
她們年輕,健康,美麗,身體正值最適合孕育和被慾望點燃的年紀。
她們會鍛鍊,會保養,會盛開,會在各種課程、比賽、社團、偶遇和照顧之中,一點點走到分析員面前。
即使沒有卡芙卡,也會有別的女人。
即使她把他帶離這裡,那個計劃也並不會因此停止。
他終究還是會擁有後宮。
終究還是會去碰那些年輕女孩的身體,讓她們濕,讓她們懷,讓她們為他打開腿和人生。
那她呢?
她又算甚麼?
繼續當一個站在門外的人嗎。
繼續以「母親」的名義,把自己死死釘在門外,看著他長成真正的男人,看著他去操別的女人、讓別的女人吃滿他的精液、懷上他的種,而她只能靠酒精和孤獨熬過無數個夜晚,最後把自己守成一座沒有任何人踏足過、也再無任何價值的空房子?
而第二個選擇,就站在她面前。
更自私,更誘惑,更墮落,也更難以抗拒。
不是為了人類,不是為了計劃,不是為了那個男人當初可能埋下的意圖,也不是為了給自己的愧疚找一個荒唐的補償出口。
只是為了她自己。
為了這個活了三十年、從未真正被男人狠狠乾過、昨夜光是看著養子操人就能濕到失控的女人自己。
陶的手慢慢松開了。
那條濕透的內褲從她掌心滑下去,掉回水盆里,砸出一小串帶泡沫的水花。
那動作很輕,卻像某種真正的投降。
像戰場上一個早已筋疲力盡的士兵,終於把槍丟下了。不是因為信念忽然崩塌,而是因為再端著那把槍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卡芙卡看著這一幕,眼裡終於漫出一種真正滿意的神色。
「這才乖嘛。」
她笑起來,聲音甜得發懶,像剛剛哄騙成功了一隻終於肯把肚皮露出來的野獸。
「先別聲張,甚麼都別說,也甚麼都別讓他看出來。今晚嘛……我會讓你好好嘗嘗,寶寶的愛到底是甚麼滋味。」
陶沒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臉色蒼白里帶著一點燒紅後的殘色,像人剛從冰水里撈出來,又被火烤了一遍。
她知道自己這一沈默意味著甚麼,也知道自己這一次不是「沒有反駁成功」,而是真的、實實在在地讓步了。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門開的聲音。
分析員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的動靜很自然,像一個普通大學男生買完菜回到住處那樣,手裡拎著大袋小袋,塑料袋摩擦出窸窣的響。
晨間的風跟著他一起卷進來一點,帶著樓道的涼意和菜市場新鮮蔬菜、肉類的淡淡生氣。
那種生活化的氣息和盥洗室里方才那場近乎見不得光的對話形成了極大的反差,以至於陶幾乎有種被抓現行的錯覺,整個人下意識繃了一下。
「我回來了。」
分析員把東西提進廚房,聲音清朗,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穩定氣息。
他今天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乾淨,利落,肩背寬闊,動作也輕車熟路。
可陶只要一看見他,就會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夜門縫里那副景象——想起他埋在卡芙卡奶子裡邊叫媽媽邊狠狠抽插的樣子,想起那副腰腿發力時結實得近乎凶悍的身體,想起他最後射精時把成熟女性乾到像死過去一樣的可怕持久力。
這讓她心跳瞬間亂了一拍。
她立刻從盥洗室里出來,像怕再待一秒都會被人聞見自己身上的心虛和動搖。
卡芙卡倒是從容得很,甚至還在後頭不緊不慢地把那條內褲重新按進水里,繼續揉搓,像一切都只是尋常清晨里極普通的一次洗衣。
分析員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陶一眼。
「媽……你醒了?」
他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像是察覺她今天臉色有點不自然,便順手把手裡的袋子放下,問得很平常。
「昨晚睡得還好嗎?宿醉有沒有好一點?」
陶被他這一眼看得更心虛,幾乎不敢和他對視,只能胡亂點了下頭。
「還、還好。」
她聲音不算大,甚至帶著一點不該有的局促。分析員倒也沒深究,只當她昨晚喝多了,現在還沒徹底緩過來。
他把菜一樣樣往外拿,顯然今晚還打算繼續做飯。
青菜、肉、豆腐、菌菇,還有一些新鮮水果和看起來像是專門用來燉湯的材料。
桌面很快被堆滿了一片日常煙火感,像他總有辦法用這種踏實具體的東西,把所有複雜氣氛壓回去一點。
就在這時,他像忽然想起甚麼,轉頭看向陶。
「那今晚咱們回去嗎?」
很普通的一句問話。
卻讓陶整個人一下僵住了。
如果這是十分鐘前,她大概還能順勢點頭,順勢把人帶走,順勢把一切拉回那個「正確」的軌道上。
可現在,她的答案已經在盥洗室里無聲地變了。
卡芙卡站在後頭,甚麼都沒說,甚至都沒走出來,可陶卻像依舊能感覺到那女人帶笑的注視,像有一隻柔軟又危險的手正搭在她後背上,逼著她往前推那一步。
她張了張嘴,喉嚨有點緊。
「……不。」
這個字出來時,她自己都聽見了那點發虛。
分析員明顯有些意外,眉梢輕輕挑了一下。
陶臉上發熱,幾乎是硬著頭皮把後面的話補完:
「我和卡芙卡……太久沒聯繫了。難得碰到,想再聊聊,敘敘舊。今晚……就在這裡再住一個晚上吧。」
這句話說得支支吾吾,斷斷續續,和平日里那個簡潔利落、說話從不拖泥帶水的陶完全不像。
她自己當然知道這有多反常,可越反常,反而越像一個真實的宿醉女人在晨起時勉強給出的決定。
至少在表面上,這藉口足夠成立。
分析員的確有點意外。
他站在廚房邊,手裡還拿著一把剛從袋子里取出來的蔥,目光在陶臉上停了兩秒。
那眼神並不尖銳,更不帶審問意味,只是單純地有些詫異。
大概在他預想里,陶昨晚既然是來接他的,今天多半就會把人帶回去,而不是主動提出再留一晚。
可他終究沒有拒絕。
也許是因為這理由聽上去並不奇怪,也許是因為昨晚她們喝了酒、說了許多舊事,真的勾起了甚麼陳年情分,也許只是因為他從來都不太會對陶「想待一會兒」這樣的決定說不。
「也行。」
他點點頭,把手裡的菜放到案板邊,語氣很自然。
「那你就再休息一下吧。昨晚喝太多了,今天別再碰酒了。」
說完,他又像怕她身體還不舒服似的,補了一句:
「晚飯我來做,你甚麼都別管,先緩一緩。」
這話說得一點曖昧都沒有。
甚至太普通、太體貼、太像一個被她養大的孩子會對宿醉中的長輩說的話。
可正因為太普通,才讓陶心裡那股說不出的熱和慌愈發明顯。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英俊、正低頭整理食材的年輕男人,耳邊卻徬彿還殘留著昨夜卡芙卡在床上被他操爛時一聲聲的「兒子」、「寶寶」、「操死媽媽了」。
那個會體貼地讓她去休息、叮囑她今晚不許再喝酒的分析員,和昨夜那個埋胸猛操、把女人玩到翻白眼又灌滿精液的分析員,明明是同一個人。
而今晚,她要留下來。
帶著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已經向墮落偏過去的決定,留下來。
夜色降下來之後,這間公寓又重新變得曖昧了。
廚房裡最後一道湯端上桌,熱氣緩緩升起,把燈下的一切都熏出一種柔軟而家常的幻覺。
分析員系著圍裙,袖口卷到手肘,手腕和小臂因為長時間顛勺、切菜而微微泛著熱,年輕男人的力量和居家氣息在他身上奇異地結合著,顯得格外招人。
桌上擺滿了菜,葷素搭配得漂亮,香氣層層疊疊地湧出來,光是看著就知道味道不會差。
他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可怕。
不是「還不錯」,不是「比同齡人強」,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下無敵。
每一道菜都做得恰到好處,火候、調味、擺盤,連家常菜都能做出某種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精緻感。
卡芙卡顯然已經高興壞了,剛坐下沒多久就抬手去勾他的脖子,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往他身上掛,笑吟吟地湊上去,在他臉上、下巴上、耳邊一連親了好幾口。
「我兒子怎麼這麼厲害呀。」
她聲音甜得發膩,像蜜沿著杯壁往下淌。
「誰要是以後能天天吃你做的飯,真是有福死了。」
分析員被她親得有些無奈,卻也沒推得太開,只抬手扶了下她的肩,免得她整個人都要貼過來。
卡芙卡卻更得寸進尺,順手把酒給他倒上,一副今晚絕不放過他的架勢。
「來,陪媽媽喝一點。」
「不是說今晚不喝了嗎?」
「我喝,你陪我一點點,難道都不行?」她眨著眼,笑得狡猾,「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喝悶酒吧。」
分析員本來就是那種不太會在這種場合硬掃興的人,何況卡芙卡嘴甜,纏人,手段也熟,一句接一句地哄,一杯接一杯地遞。
剛開始他還推辭兩句,到後來就徹底被她拉進了酒局里,只能無奈地陪著她碰杯。
酒液在杯中晃,琥珀色映著燈火。
卡芙卡一邊喝一邊誇他,一邊誇一邊灌他,整張桌子的氣氛都被她拎著走。
她時不時伸手摸摸他的臉,摸摸他的手臂,嘴裡全是「寶貝兒子真能幹」、「做飯這麼厲害還這麼會照顧人」,徬彿昨夜床上那個被狠狠乾到翻白眼的妖媚女人已經完全融進了今晚這個好像只是高興得有點過頭的成熟女性里。
分析員沒注意到別的。
也沒注意到,陶今晚從坐下開始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她低頭吃飯,偶爾抬眼看他,動作和神情看起來都和平常差不多,仍舊冷靜,仍舊少話,只是眼神總會在一些不該停頓的時候微微發飄。
她沒再碰酒,面前只有一杯溫水,可她整個人卻比昨晚更像醉著。
因為她睡衣下面,已經換上了最妖媚的情趣內衣。
那不是平日里她會穿的東西,甚至不是她會買的風格。
輕薄、貼身、帶著細膩的蕾絲花邊,顏色也不是慣常的冷淡純白,而是偏向成熟女人才壓得住的深色,像夜裡會發熱的花。
布料把她的身體包裹得半遮半露,胸口被托得飽滿挺翹,腰線被收得更細,腿根和臀線也都因為那點若隱若現的布料而顯得更勾人。
她的身體一直都很火辣,只是常年被克制和嚴肅包得太嚴,旁人看不透。
如今那層禮貌和正經之下,居然藏著這樣一副白嫩、嬌美、從未被男人真正碰過的處女肉體,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而那副身體,從坐到桌邊開始,就一直在發熱。
她明明在吃飯,嘴裡嘗得見菜的味道,耳邊也能聽見卡芙卡的調笑和酒杯相碰的聲響,可身體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她越看分析員,越覺得自己裡面一寸寸地燥起來。
燈光落在他側臉和脖頸上,落在他握杯的手指、抬筷時繃起一點筋骨的腕部、還有衣服下那副強壯結實的肩背上,都會讓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的畫面。
想起他埋在卡芙卡奶子里叫媽媽。
想起他一下一下乾進去時那種穩、狠、深得近乎可怕的勁。
想起他那副像公牛一樣永遠操不垮的身體。
她的腿根早就有點濕了。
情趣內衣貼著皮膚,薄而精緻,本該帶來的是成熟女性那種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感,可陶現在根本沒有掌控,只有一種被自己慾望不斷反咬的煎熬。
她表面上在吃,實際上身體已經飢渴到了另一種程度,像不是她在吃飯,而是她整個人都想撲上去,把眼前這個強壯年輕的男人直接吃進肚子里。
她不信卡芙卡的人品。
但她信卡芙卡的本事。
那個女人太懂人,太懂慾望,也太知道該怎麼把局面推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既然她說今晚能讓她品嘗到兒子的愛,那就一定不是空話。
飯局一點點往後走,酒也一點點下去。
卡芙卡明顯是故意的,她今晚沒把自己往死裡喝,反而是精准地控制著節奏,把更多酒往分析員那邊送。
分析員的酒量當然不差,身體素質擺在那裡,平時這點量不至於多快倒下,可架不住卡芙卡太會繞著他灌。
以「慶祝重逢」為名,以「陪我一杯」為由,以「做飯的人最辛苦」為藉口,一會兒碰一杯,一會兒抿一口,酒就這麼不知不覺地積了上來。
到了後半段,他眼神里終於有了點明顯的醉意。
不算爛醉,只是那種年輕人喝多之後反應開始變慢,肩膀放鬆下來,整個人比平時更遲鈍一點、更溫和一點的狀態。
卡芙卡見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繼續把人往死裡灌,而是順勢把桌面簡單收拾了下,語氣輕鬆得像真只是擔心他累著。
「好了,今天你也辛苦了。」
她站起身,繞到分析員旁邊,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
「去床上躺一會兒吧。」
陶也在這一刻站了起來。
她站起時,睡衣下那層情趣內衣輕輕擦過皮膚,帶起一陣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輕顫。
她沒說話,只默默過去扶住分析員另一邊。
三個人靠得很近,近得她能聞見分析員身上那股年輕男人混著酒氣和一點廚房熱氣的味道,近得他手臂不經意擦到她腰側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幾乎要被那點溫度燙到站不穩。
分析員半醉著,倒也還配合。
「我自己能走。」
「知道你能走,」卡芙卡笑著哄,「我們扶你走得更穩一點嘛。」
於是兩位「媽媽」一左一右,攙著他往臥室去。
這畫面如果只看表面,甚至稱得上溫情。
一個喝得有點上頭的年輕男人,被兩個年長漂亮的女人半扶半抱著送回房間休息。
可只有陶自己知道,她扶著的不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小輩,而是一個今晚可能會真正進入她身體里的男人。
臥室門關上。
燈熄了,只剩一盞極低極暖的夜燈留著,昏黃得像專門給見不得光的事情鋪的一層紗。
空氣變得靜,又不是真的靜。
分析員躺在床上,呼吸因為酒意而略微沈一點,身體卻依舊熱得驚人。
他只是半醉,不是昏死,所以整個人像一頭暫時被安撫住的年輕獸,安靜時也帶著力量感。
卡芙卡先開始脫衣服。
她動作不急,甚至帶著一點成熟女性對自己身體絕對自信後的從容。
睡裙從肩頭滑下去的時候,先露出來的是被蕾絲包裹著的雪白肩膀和鎖骨,隨後是胸口。
她今晚同樣換了情趣內衣,布料比白天的居家衣服放肆得多,包裹卻又擠壓,把她本就飽滿的乳房托得越發豐艷。
腰是細的,臀是圓的,腿也修長,昨夜被徹底滿足過的身體徬彿還帶著余溫,整個人都妖媚得像一場深夜不會醒的夢。
她回頭,用眼神示意陶。
陶站在那裡,呼吸都變了。
可她還是抬手,慢慢把自己的睡衣也脫了下來。
衣料落地那一瞬,連空氣都像跟著熱了一點。
她和卡芙卡是完全不同的女人。
卡芙卡像熟透的蜜,張揚、豐艷、擅長勾人;陶則更像冰下藏著的火,白,嫩,安靜,身體卻漂亮得過分。
情趣內衣把她的胸口托得豐潤,腰腹緊致,臀線飽滿,雙腿修長而筆直。
她從沒被男人碰過,那種未經採擷的感覺並不是青澀,而是一種成熟女人身上極少見的、完整而緊繃的鮮嫩。
她白得像光下剛剝開的玉,曲線卻又實實在在地豐滿性感,和卡芙卡站在一起,竟像兩種截然不同卻都無敵勾魂的熟女風景。
風華絕代,妖媚勾人。
卡芙卡看了她一眼,眼裡很快掠過一絲滿意,然後又用眼神指了指床上的分析員。
上去。
但別出聲。
陶喉嚨發緊,臉熱得厲害,卻還是照做了。
她慢慢爬上床,小心地靠近分析員。
床墊因為她的動作輕輕陷下去一點,男人的體溫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
她伸出手,動作僵硬得不像她自己,最後還是一點點把他抱進了懷裡,按向自己的胸口。
那一瞬間,她幾乎覺得自己會因為過度羞恥而暈過去。
可分析員卻像是本能地找到了熟悉的柔軟一樣,醉意里哼了一聲,竟真的順從地靠了過來。
他臉頰埋進她胸前,被情趣內衣包裹著的乳肉柔軟而豐厚,帶著成熟女人的暖意。
男人幾乎是下意識地抱住了她,手臂收緊,臉也在她胸口輕輕蹭了蹭,像小時候找依靠那樣。
「媽媽……」
這一聲叫出來時,陶整個人都酥了。
那不是昨夜卡芙卡床上那種被狠狠操爛時的淫叫語境,而更接近一種醉酒之後退回本能的依戀。
可偏偏正因為沒那麼色情,才更讓她受不了。
她曾經的確這樣抱著他睡過,在他很小的時候,發燒,做噩夢,或者實在賴得厲害時,她會讓那小小的一團靠在自己懷裡,輕輕拍著他哄睡。
那會兒的分析員是真的小,身體也軟,帶著孩子特有的溫熱和奶味。
可五歲之後,她就不再那樣抱他了。
她開始逼著自己培養他的獨立,讓他自己睡,自己起,自己學會一個人度過夜晚。那是她作為照顧者必須做的事,也是她給自己設下的一條界。
可現在,躺在她懷裡的已經不是那個小孩子了。
差距大得近乎殘忍。
如今的分析員壯實得像一頭公牛,肩膀寬闊,手臂結實,身體重量壓上來的時候,陶甚至有種自己會被他抱碎的錯覺。
他再也不是能被她輕輕圈在懷裡的小小一團,而是一副只要認真發力,就能把女人骨頭嚼碎一樣的強壯身軀。
而這樣一個男人,此刻正帶著酒後的依戀,把臉埋在她胸口,抱著她,蹭著她,低低叫她媽媽。
陶幾乎當場就濕了。
她不敢出聲,只能死死咬住唇,手指僵硬地環著他,連呼吸都不敢太亂。
卡芙卡已經悄無聲息地靠到了床的另一邊。
她從分析員背後貼近,像一縷黑夜裡的香氣,溫柔,熟練,且不懷好意。
夜色替她遮去了很多表情,只剩聲音緩緩地從後方拂過來,像在哄孩子入睡,又像在煽風點火。
「寶寶呀……」
她聲音柔得發媚。
「到和媽媽親親的時間咯。」
分析員果然哼哼了兩聲。
酒精讓他沒法分辨此刻抱著自己的是誰,也沒法把前後的聲音和觸感徹底對齊。
他只是在朦朧中聽見了「媽媽」的聲線,於是本能地更往陶胸口埋了埋,嘴唇隔著那層蕾絲布料蹭過乳肉,像在尋找熟悉的安撫來源。
「唔……媽媽……」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醉意和撒嬌的黏。
然後,他像個喝迷糊了的大男孩一樣,一邊繼續迷戀地抱著她吃奶似地磨蹭,一邊含含糊糊地朝後面的人撒嬌。
「幫我……」
他呼吸熱熱地噴在陶胸口,弄得她整個胸腔都發顫。
「媽媽……幫我擼……」
最後那兩個字出口的時候,陶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分析員醉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尺度,只是憑本能、憑昨夜被徹底滿足過後的記憶殘留,含糊又可愛地繼續往下說。
「要媽媽……擼雞雞……」
這句話太要命了。
太直白,又太帶著那種喝多了之後毫無防備的依賴感,簡直像一把鈎子,直接把陶整個人最深處那點又羞又渴的地方拽了出來。
她抱著他,身體都發軟,心臟快得像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卡芙卡當然不會親自做這件事。
她只是站在暗處,緩緩抬眼,看向陶。
那眼神沒有半點催促之外的內容,卻已經把一切都說完了。
輪到你了。
陶臉紅得幾乎快燒起來。
可她還是伸出了手。
那只一貫冷白修長、平時握刀握筆握文件都穩得很的手,此刻卻顫得不像話。
她一點點沿著分析員的腰腹往下摸,隔著薄薄衣料都能感覺到年輕男人腹部結實分明的肌理和灼人的溫度。
越往下,越熱,越危險,越像摸向一個會把她整個人都燒掉的深坑。
直到她終於碰到了他。
不是完全裸露的,還隔著一層褲料,可那形狀和熱度已經足夠讓她瞬間頭皮發麻。
分析員的大雞巴早就在酒意、熟悉的「媽媽」安撫和兩具成熟女性身體的包圍里微微硬了起來,鼓脹,滾燙,帶著年輕男人最不講道理的生命力,隔著布料頂在她掌心下,像一塊會跳的炭火。
陶的指尖停在那處滾燙的鼓脹上。
只是一層布料之隔,卻已經足夠讓她整個人都像被丟進了熔爐。
她本來就是偏涼的體質,四肢和指尖總是比旁人更冷一些,性格也是冷的,寡言,克制,像一塊長年浸在雪水里的玉,白,靜,摸起來沒有一點多餘的火氣。
可現在,這塊玉被活生生按進了太陽底下,燙得她連骨頭縫里都像在冒熱氣。
「嗯……?」
她甚至輕輕呻吟了一下。
那聲音細得像一根絲,剛從喉嚨里滑出來,就被她自己驚得立刻抿住了唇。
可那一聲已經夠了,夠讓她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此刻有多不堪。
只是摸著兒子的雞巴,只是掌心隔著布料碰到那種驚人的熱和硬,她竟然就舒服得快要站不住,腿根發軟,胸口發麻,下面那團早就濕透的軟肉又開始一陣陣發脹。
分析員在她懷裡哼哼,酒後的聲音黏得像化開的糖。
「媽媽……幫我……」
他臉還埋在她胸口,呼吸一下一下拂過蕾絲包裹下的乳肉,熱得陶肩背都輕輕一顫。
「我要……擼擼……」
那種近乎幼稚的撒嬌,簡直比任何命令都更要命。
若他清醒著,強硬些、蠻橫些,或許反而會激起她最後一點冷硬的防禦。
可他偏偏這樣,醉醺醺的,迷迷糊糊的,像個退回童年的大孩子,把身體最直接的慾望都說得帶著奶氣。
陶腦子里那些殘存的矜持、倫理、長輩的自我要求還在掙扎,還在分辯,還在試圖把她拉回「不能」的那一邊,可身體已經先一步低頭了。
她開始慢慢地動手。
掌心貼著那根東西,先是極輕地揉了一下,然後沿著輪廓,隔著褲料試探般地上下摩挲。
年輕男人的勃起從來不是溫吞的,它生長得直接,膨脹得也直接,越摸越明顯,越摸越燙,像掌中壓著一塊會不斷充血、不斷變大、不斷索求更多刺激的炭。
陶從來沒替任何男人做過這種事,更沒想過自己第一次手淫,竟然會是給自己養大的孩子。
「嗯……」
分析員舒服得鼻音都重了一些,手臂下意識抱緊了她的腰。
「舒服……媽媽好棒……」
陶幾乎被這句話逼得喘不過氣。
小冤家。
她心裡幾乎帶恨地罵他,嘴唇卻抖了一下。
這個她從小帶大的孩子,這個如今已經高大得能把她整個壓住的男人,一撒嬌時每一個字都像專門往她最軟的地方鑽。
幸福,興奮,罪惡,滿足,全都一起翻上來,攪得她下面的淫汁湧得更快。
那股濕熱緊貼著情趣內衣最私密的地方,越積越多,讓她整個人都像處在將潰未潰的邊緣。
她快受不了了。
不只是因為羞恥,不只是因為刺激,而是因為身體真的被勾到了極限。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半醉時放鬆下來的睫毛和眉骨,看著他埋在自己胸前、迷戀地磨蹭著的樣子,腦中竟然掠過一個幾乎讓她發瘋的念頭——她想把他的衣服全部扒開,想真正握住那根發燙的大雞巴,想狠狠親他,想把自己這具從未被人碰過的身體直接壓上去,想坐下去,含進去,讓它插進來,然後再不顧一切地扭腰去吃那種真正的進入感。
這個念頭來得太猛,陶差點被自己嚇住。
可下一瞬,那股瘋意卻又給了她一種更可怕的底氣。
這是我兒子。
是我養大的。
他就是我的。
這個念頭不講理,也不乾淨,甚至帶著某種終於撕破遮羞布後的貪婪。
可一旦冒出來,就像火舌一樣舔過她的理智,讓她連指尖都變得更大膽了。
她低下頭,顫抖著去碰分析員的嘴唇。
那幾乎不能算一個完整的吻,更像試探,像一隻飛蛾終於鼓起勇氣落在火上。
她先是很輕地貼了一下,唇瓣碰到唇瓣時,全身都麻了。
年輕男人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熱,也更軟。
分析員大概只覺得這是「媽媽」的安撫,竟然很自然地追著她蹭了一下,唇角微張,呼吸和酒氣一起渡過來。
陶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可手上的動作卻反而越來越順。
她已經摸出了節奏。
先輕一點,從根部往上,借著布料的摩擦去刺激敏感的位置,再在頂端停一停,掌心稍稍壓住,感受那份鼓脹和跳動。
她的手本來就偏涼,這種涼在此刻反而成了更強烈的刺激。
冰涼的玉手裹著年輕男人滾燙的性器一下一下套弄,冷熱交替之間,分析員被弄得明顯更舒服,呼吸都比剛才重了。
他像條件反射一樣抱得更緊。
陶被他勒進懷裡,幾乎能感受到那副強壯軀體里每一塊肌肉在放鬆和發熱中的存在。
隔著情趣內衣,她胸口的軟肉也被他蹭得一陣陣發酥,尤其是乳尖,在蕾絲下早就硬了,被他臉頰和唇無意碰到一下,都會讓她差點哼出來。
「媽媽……」
分析員抬起臉,醉得半睜不開的眼睛朦朦朧朧地看著她,像個索吻的大孩子。
「親嘴……」
陶心臟狠狠一縮。
她俯下去,終於把這個吻加深了一點。
仍然生澀,仍然帶著她獨有的緊繃和笨拙,可那份笨拙里卻有一種近乎虔誠的珍重。
她輕輕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又貼過去蹭了蹭,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只剩氣音。
「寶寶乖……」
她覺得自己不像在說話,更像在哄自己那顆已經徹底偏航的心。
「讓媽媽……好好親親你……」
這一刻,根本不需要卡芙卡再做任何指引了。
若說昨夜門外的偷窺和今晨盥洗室里的動搖,還只是把陶逼到了懸崖邊,那麼現在她已經自己走下來了。
酒精讓分析員的神智退回到一種更單純、更依賴「媽媽」的狀態,而這恰恰是陶最熟悉、也最擅長處理的領域。
她照顧他太多年,知道他小時候喜歡被怎麼抱,知道他難受時會怎麼蹭人,知道他撒嬌時聲音會怎麼軟下來。
如今,只不過是在那份早已爛熟於心的照顧清單上,多添了一項——替他處理身體里漲出來的性慾。
竟真的像想象中那樣,順手得可怕。
她一邊吻他,一邊繼續用那只冰涼的手幫他揉弄。
動作從最初的試探變得更穩定,甚至開始帶上一點屬於女性的細膩。
她能感覺到掌下的形狀正在越發清晰地頂起來,也能感覺到分析員被她摸得越來越舒服,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挺動,像在配合她的手。
卡芙卡就在暗處看著。
她沒有出聲打斷,只是在床的另一側微微眯起眼,像欣賞一出終於走到精彩處的戲。
夜色模糊了她的表情,卻讓她的存在感更像一團柔軟又危險的影子。
她知道陶已經邁過最難的第一步,而後面那些,往往只會越來越快。
分析員忽然又哼了一聲,呼吸更亂。
「媽媽……裡面……」
他大概是想說裡面難受,脹,想要更多,可酒精把詞句都泡軟了,最終只剩一串不成形的撒嬌。
陶聽得耳根發燙,手下的動作卻沒停,甚至鬼使神差地更快了一點。
她甚至開始想,如果把這層礙事的褲子脫掉會怎樣。
如果真正碰到皮膚,如果真正把那根大雞巴握進掌心,它會不會比現在更燙,更硬,更會跳。
這個念頭一浮出來,她的下身又狠狠一縮,差點當場洩出來。
她太敏感了。
三十歲的處女身體,本就像一池從未被人真正涉足過的春水,表面安靜,底下卻早已蓄滿了溫熱和慾望,一旦開了口子就甚麼都往外湧。
她不過是替他摸了這麼一會兒,自己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中央那點布料幾乎完全黏在嫩肉上,稍微動一動都像磨刑。
分析員的手卻在這時候無意識地往上爬,抓住了她胸前那團柔軟,帶著醉意揉捏了一下。
陶渾身一抖,差點叫出來。
他並不是有意輕薄,更像小孩子抱著安撫物時那種自然的揉弄。
可現在那只手早已不是小孩子的手了。
寬,大,熱,帶著男人掌心的厚度和力量,一握下去,哪怕隔著蕾絲,也讓陶覺得自己的奶子像被火烙了一下,整個乳房都酥了。
「嗯……!?」
這一聲終於沒能完全忍住,從她喉嚨里漏出來一點。
卡芙卡在暗處輕輕笑了一聲,像羽毛掃過耳後。
陶羞得幾乎想鑽進床里,可分析員卻像被她這一點小小的呻吟鼓勵了,抱著她更用力,臉又埋回她胸口去蹭,嘴唇甚至隔著蕾絲在乳尖附近含了一下。
「媽媽……」
陶眼前一白。
這一下太刺激了。
她本就最擅長照顧他,也最熟悉他依賴自己的樣子,可熟悉歸熟悉,誰能想到有一天,他會這樣高大、這樣滾燙地抱著她,在她胸口親、蹭、含,下面那根發燙的大雞巴還在她掌中越發硬挺。
她快要把「只是多照顧一項而已」這句自我安慰給信了。
因為一旦真這麼想,羞恥就會少一點,動作也就更自然一點。
她甚至開始像哄孩子那樣,用唇輕輕碰他的額頭和眼角,低低地哄兩句,再配合著手上的動作,讓他舒服得更徹底。
那份溫柔本來是母性的,可被夜色、酒意和性慾一裹,就全都變了味。
床上逐漸只剩呼吸交纏的聲響。
年輕男人半醉的哼聲,成熟女人壓抑不住的輕喘,蕾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掌心隔著褲料套弄時細小而黏的滑動聲,全都混成一團,像火一點點燒過乾燥的草叢。
而陶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