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純愛的終章,被里芙默許開後宮的分析員迎來與流螢的純愛約會,而等待她們兩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後會是……?(1)
分析員能感覺到她摟著自己的手臂仍然很緊,可那不再是剛才帶著惱意和試探的較勁,而更像高潮後不自覺的依賴。
她沒有再說那些帶刺的話,也沒有再提他回來太晚。
因為她的慾望已經被徹底的滿足了。她殘留的怒意也像被這場過於徹底的做愛一點點磨平、澆熄。
過了好一會兒,里芙才終於稍微找回一點呼吸的節奏。
她還伏在分析員肩上,聲音很低,很輕,也很啞。
「混蛋……」
像罵他。
又像承認今晚這場對抗,終究還是被他狠狠的贏了下來。
房間里終於安靜了下來。
不是徹底無聲的那種安靜,而是激烈之後、狼藉之後、汗水和喘息都還殘留在空氣里的安靜。
床鋪亂得不像話,褶皺的床單、散落的衣物、半乾未乾的水痕、精液和奶水混雜出的氣味全都浮在暖黃燈光里,像一場深夜風暴終於退去後,留在岸上的鹽與泡沫。
分析員已經很困了。
那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困,而是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疲憊。
今晚他折騰得實在太狠,從流螢那裡回來時就已經被掏掉了很多體力,之後又連著餵了晴和苔絲,到最後那一場和里芙之間近乎較勁的廝纏幾乎把他剩下的最後一點火和力氣全都逼了出來。
尤其最後那一次狂暴內射。
爽得太厲害,也射得太多。
像把身上的熱、意志、焦躁和硬撐出來的那股男人氣一口氣全都灌進了她身體里,射精過後的空乏感和滿足感交疊在一起,叫人連眼皮都沈得發墜,連呼吸都帶著濃重的困意。
分析員抱著里芙,額頭貼在她肩窩邊,幾乎已經昏昏欲睡。
可他始終沒有完全放鬆。
因為他能感覺到,懷裡的女人雖然被操得滿足了,雖然呼吸還亂著,身體也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細細痙攣,可她並沒有立刻要睡的意思。
里芙心裡有事。
而且不是那種淺顯的小彆扭。
分析員能感覺到。
這種感覺來得很直接,也很微妙。
像你抱著一個女人,她的身體明明已經軟了,穴里也還裹著你,精液也還熱熱地堵在她身體最深處,可她的意識卻還停在別的地方,沒有像苔絲那樣一滿足就黏著你撒嬌,也沒有像晴那樣直接昏過去。
她只是安靜了,安靜得過分,像在想一些更重、更難開口的東西。
於是分析員沒敢大意。
他甚至沒有立刻從她身體里退出來。
那根剛剛狠狠操到她痙攣的肉棒此刻仍留在里芙體內,深埋著,像個滾燙又實在的塞子,把方才那一整輪灌進去的濃精堵在她子宮深處,不讓它太快流出來。
他能感覺到她裡面還熱的厲害。
濕、軟、燙,一層層嫩肉在高潮後的余韻里輕輕抽動,把他的雞巴含得很緊。
精液被堵在最裡面,熱度不散,像一小鍋滾燙的漿液,在她身體深處緩慢地熨燙著她的內壁。
那種感覺對女人來說往往是最容易讓人發懶、發軟、發睏的,尤其是高潮剛過,身體被徹底滿足之後,這種被內射填滿又被繼續堵著的余溫會一點點把最後那層繃著的神經也泡開。
分析員抱著她,手掌輕輕貼在她後腰,偶爾很輕地摩挲一下。
像是在安撫。
也像是在告訴她——我還沒走,我還在這兒。
里芙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靠在他懷裡。
銀發還散著,有些被汗浸濕,貼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肩頸上。
她的臉頰上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眼尾也還是潮的,胸前那對大奶子因為呼吸未平而緩慢起伏,時不時輕輕蹭到分析員的胸口。
這種時候的她很少見。
不像白天訓練場上那個冷冷清清、肌肉和意志都繃得發亮的游泳隊王牌隊長,也不像剛才在床上故意騎在他身上、像審訊似的榨他精的女人。
她現在更像是潮退之後的海面。
表面已經平了,下面卻顯然還壓著甚麼。
分析員等了一會兒。
他幾乎快要真的睡著時,里芙終於開口。
「你知道嗎。」
她的聲音很低,還有點做愛之後的啞,像從胸腔里慢慢壓出來的。
「如果你今晚回來的時候,連我們都滿足不了……」
她頓了一下。
分析員的困意立刻散了一點。
「那我會跟你好好算這筆賬。」
這話說得很平靜,像在講一道已經被放棄掉的解題路線。
沒有威脅,沒有怒火,更沒有撒潑似的質問,可正因為如此,分析員反而更明白這句話背後的分量。
她本來確實準備了另一套說辭。
一套更尖銳、更冷,也更合乎世俗邏輯的說辭。
如果他今晚一回來就顯出疲態,軟弱無力,餵不飽她們,甚至連床上的強硬都撐不住——那就意味著太多事情。
意味著他不是普通的晚歸,不是單純幫忙幫累了,而是真的在外面把自己耗過頭了,耗在某個她們不知道的女人身上。
到那時,這場談話就不會是現在這種樣子。
不會有這種做愛後的余溫,也不會有她窩在他懷裡、被他的精液堵在最深處緩慢燙著的片刻安靜。
那將是一場另一個方向的清算,一場以「你得為出軌付出代價」為起點的談判甚至審判。
只是今晚,他僥倖逃過去了。
不,或許也不只是僥倖。
他是真的硬扛著,把這三個人一個個餵到了滿意為止。
所以,那套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自然也就聽不到了。
而里芙接下來要說的,顯然是另一套。
另一套不那麼符合普通戀人邏輯,卻詭異地更符合塵白學院這個世界、更符合這所事實上幾乎只有一個男人的女校生態的說辭。
分析員心裡微微一動,摟著她的手也略收緊了些。
里芙抬起眼,目光越過他肩頭,落向窗外那一片深夜月光。
窗簾沒有完全合攏,月色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她銀白色的發上、裸露的肩頭和乳房弧線邊緣鍍出一層很淡的冷輝。
那一瞬間,她看起來幾乎不像躺在床上的女人,更像某種被夜色和規則共同塑成的、安靜而危險的雕像。
「別離開塵白學院。」
她說。
這句話一出口,房間里那點做愛後的昏沈似乎都被悄悄撥開了一些。
分析員愣了下,下意識看她。
里芙卻沒有立刻收回視線,依舊望著窗外,像這句話不是衝動,而是她心裡早就醖釀很久的要求。
「隨便你怎麼玩都行。」
她又說。
「我都不管。」
這句話比前一句更輕,落下來卻更重。
分析員喉結滾了一下。
「里芙,我不是那種人……」
他本能地開口,聲音里還有事後未退的啞和疲憊,也有一點幾乎下意識的辯白。
他確實不想自己在她眼裡變成那種只會四處拈花惹草、靠女人和性來堆砌存在感的男人。
可里芙根本不接他的辯解。
她終於把目光從窗外月色上收回來,看向他,那雙金色的眼睛在昏黃燈光和冷白月光交錯里顯得格外沈靜。
「我不管你是哪種人。」
她說。
很直,很硬,沒有任何轉圜的鋪墊。
「我只知道,你是我看中的人,也是塵白學院所必要的人。」
「苔絲和晴也這樣想。」
分析員心口微微一震。
他還來不及接話,里芙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她的聲音不高,甚至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可裡面藏著一種近乎不講理的確定感,像這不是請求,而是某種她早已在心裡得出、如今只是在向他陳述的事實。
「只要你不走。」
「別去米哈游。」
「別去庫洛。」
「別去碧藍。」
「也別去鷹角。」
她每說一個名字,語氣都沒有波瀾,可分析員卻從中聽出了一種非常現實的東西。
那不是單純的吃醋,不是「不要去別的女人身邊」,而更像是在說——這所學院外面還有很多地方,很多勢力,很多會爭奪你、拉攏你、需要你的人和群體。
你不是普通的轉學生。
你也不僅僅只是她們的戀人。
「只要你留在這裡。」
里芙輕輕吸了一口氣。
「你想做甚麼都行。」
這句話落下後,房間里忽然安靜得更深了。
分析員沒有立刻回應。
因為他很清楚,這已經不只是「允許不允許你和別的女人上床」這麼簡單的層面了。
它更深。
也更古怪。
更像一種在塵白學院這套獨特生態里才說得通的邏輯——一所只有一個男性的女校,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男性資源本身就是稀缺甚至核心變量的環境,一個表面上仍然是大學、實際上卻因為某種現實與規則而變得扭曲又直接的地方。
里芙此刻說的不是情人的寬容,而像是某種戰略性的輓留。
她不在乎你是不是在這裡會碰別的女人,不在乎你會不會再和誰發生關係,她真正在乎的是你別離開這所學院,別流向其他勢力、其他陣營、其他名字代表的地方。
分析員盯著她看了很久。
里芙也沒有躲避,只是那雙眼睛里分明還藏著別的東西。
更重。
更深。
甚至可能已經完全超越了男歡女愛。
像某個還沒有被揭開的陰影邊緣,像一張被壓在水面下的牌,已經能看到輪廓,卻還沒到翻開的時候。
分析員忽然明白,她依舊有所保留。
今晚她說出來的這些,也許只是她能說、也願意說的那一部分。
還有一些她沒說的事,或許已經牽涉到學院深處更複雜的規則、人際與利益,甚至某種他現在還無法完全接受、也不具備足夠視角去理解的東西。
所以她沒繼續講。
而他也沒逼問。
兩人之間沈默了片刻,只有彼此的呼吸、以及他仍留在她身體里的肉棒被她輕輕含住時偶爾傳來的細微水聲,提醒著這仍然是一個做愛後的夜晚。
分析員低頭,輕輕抱緊了里芙。
他的手臂收攏,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圈得更緊。她很暖,皮膚也滑,尤其做完愛之後,整個人像被熱水和月光一並泡過一遍,軟得近乎難得。
「我答應你。」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卻很認真。
「在畢業之前,我絕對不會離開。」
這不是空口安撫。
也不是在這種氣氛里隨口說出來哄女人的話。
分析員自己也知道,在目前這種局面下,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穩也最實在的承諾。
畢業之前不走,意味著他把未來幾年的重心和歸屬都仍壓在這裡,壓在這所學院,也壓在眼前這些女孩身上。
里芙靜靜看著他,像在判斷這句話的分量。
幾秒後,她眸子里的那點緊繃終於松了一點。
不是完全放下,但至少像確認自己今晚真正想聽到的東西,已經聽到了。
她沒有說謝謝,但也沒有再擺出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
而是忽然輕輕轉了下身,回頭吻住了他。
這個吻和方才床上的那些熱吻都不一樣。
不算很深,也不凶,反而很軟。像一片終於落穩的羽毛,輕輕貼在分析員唇上。裡面有安撫,也有某種無聲的認可。
吻了幾下之後,里芙竟直接伸手一按,把分析員重新壓回床上。
分析員本來就累,這會兒被她輕輕一推,很自然地就倒了下去。還沒等他完全反應過來,里芙已經順勢俯身,將他整張臉按進了自己胸口。
柔軟。
溫熱。
豐盈到幾乎讓人窒息。
她那對白嫩碩大的奶子一下子把分析員的臉整個包了進去,乳肉軟得像兩團剛從溫水里撈出來的雲,又因為剛經歷過激烈性愛而帶著熱汗和女人身上的香。
分析員鼻尖和嘴唇全埋在那片軟肉里,呼吸間都是里芙的體香、汗香,以及一點屬於做愛後的潮熱氣息。
她用自己的胸安撫他。
也像用最女性、最私密的柔軟把他整個人裹起來。
分析員本來還想說點甚麼,可在這種溫暖里,語言忽然變得很多餘。
他實在太累了,累到只需要一點足夠軟、足夠安全的包裹,就能整個人往下沈。
里芙一手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另一隻手慢慢順著他的背往下撫。
動作不快,甚至帶著一點她平時少見的耐心。
像在哄一個終於肯回窩、卻在外面奔波太久的大型犬。
「睡吧。」
她低聲說。
分析員閉上眼,呼吸一點點沈下去。
胸口貼著她的身體,臉埋在她大奶子里,懷裡還是她的溫度,下面那根東西也終於慢慢從她體內滑出來一點,殘餘的熱意和疲憊一同漫上來。
他幾乎沒花多久,就真的在里芙的懷裡睡著了。
睡得很沈。
像一個在風暴和慾望里折騰了一整夜的人,終於被某個比夜更深、比床更柔軟的地方穩穩接住。
第二天的光比凌晨三點的燈溫柔太多。
晨色從窗簾邊緣慢慢漫進房間的時候,床上的狼藉已經沈成了另一種安靜。
被汗水浸過的床單,皺成團的薄毯,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縱慾之後揮之不去的暖腥氣息。
里芙先醒了,或者說,她其實並沒有睡得多沈。
她向來不是會把全部警惕都交出去的人,哪怕昨晚被分析員狠狠操到噴潮、被內射得渾身發軟,哪怕最後她把這個男人按在自己胸口,讓他像個終於歸家的大型犬一樣睡過去,她的意識里依舊留著一小盞沒滅的燈。
她垂眼看著懷裡的人。
分析員睡得很沈,臉還半埋在她胸前那片被擠得微微變形的柔軟里。
男人睡著時比醒著少了幾分鋒利和硬氣,睫毛垂著,呼吸平穩,眉宇間那點總是壓著的東西也似乎終於松開了些。
里芙伸手,慢慢把他額前一點碎發撥開,動作輕得幾乎不像她自己。
旁邊的苔絲睡相很差,半條腿都搭到了被子外面,紅色短髮亂蓬蓬的,胸口還隨著呼吸一鼓一鼓。
昨晚她被弄得太狠,臉上和奶子上雖然事後大致擦過,可還是帶著被徹底疼愛兼玷污過的余韻。
晴則安靜得多,側躺在床另一端,臉色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只是後腰和腿根的姿勢還能看出一點被後面狠狠乾壞之後的疲軟。
里芙看著這一切,沒說話。
她昨晚已經把話說到那個程度了。
分析員若是聰明,就該明白她給出的不是一個普通情人拈酸吃醋之後的讓步,而是一種範圍極廣、意義極深的默許。
只要他還留在塵白學院,只要他不去其他地方,不被其他學院、其他體系、其他女人整個人挖走,那他在這裡做甚麼,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不全是愛。
但愛當然也在其中。
它更像一張用慾望、現實、佔有欲和某些尚未說破的學院規則共同編起來的網。她把這張網鋪開了,也把分析員放在了裡面。
分析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
他先是本能地聞到一股很淡的、混著清晨氣息的女人香,隨後才意識到自己臉邊的觸感有多柔軟。
睜開眼,看見的便是里芙線條漂亮的鎖骨與胸口,還有她低頭看過來的那雙金色眼睛。
「醒了?」
她問。
分析員喉嚨有些乾,輕輕「嗯」了一聲。
昨夜種種像潮水一樣回到腦子里,讓他一時間還有點恍惚。
尤其想到里芙最後那句「你想做甚麼都行」,他心口某個地方又微微一動。
他很珍惜那份權限。
並不是因為他真打算仗著這種默許在學校里做甚麼土皇帝,開甚麼後宮,挑這個碰那個,把整個塵白學院當成供自己享樂的後花園。
分析員沒那種荒唐的癖好,也沒打算把女孩們的愛和信任消費成那種東西。
可有一件事,他始終繞不過去。
流螢。
這個名字像一枚一直藏在他心口沒摘掉的舊針。
昨天重逢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原來一點都沒放下。
不是那種少年時期輕飄飄的喜歡,而是更深、更舊、更難真正從身體記憶里剝離的在意。
他在乎她對自己的愛意,在乎她那種看起來輕輕柔柔、實際卻能讓人心口發酸的溫柔,更在乎她的身體。
因為在分析員的記憶里,流螢永遠不只是昨晚那個被自己按在宿舍各個地方狠操到昏過去的女孩。
她同時也是曾經那個因為生病突然倒下、在混亂和哭聲里被救護車抬走的青梅。
那個畫面太深了,深到很多年後都沒法徹底褪色。
所以即便這樣做很像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分析員還是在第二天做出了決定。
他沒有瞞著里芙她們太多,也沒有拿很拙劣的藉口糊弄,而是在那種默認與默契之間,選擇去見流螢。
不是為了繼續滾床單。
至少他本來是這麼對自己說的。
他說是約會,其實更像一次檢查,一次觀察。
他想看看流螢今天狀態怎麼樣,昨晚做得那麼激烈,從床上到浴室,從浴室到窗邊,折騰得她最後直接昏睡過去,會不會因此加重病情,會不會讓她身體哪裡不舒服,會不會外表看著精神、其實身體已經吃不消了?
他得親眼看看才放心。
於是臨近中午,分析員去了體操室。
塵白學院的體操館和一般訓練室不太一樣。
它不是那種純粹功能化的場地,反而帶著些古典劇場般的明亮和空曠。
高窗把白天的光切成長長一束,落在光潔地板上,空氣里有輕微的粉塵、布料和少女運動後的體溫氣息。
牆邊的把桿、墊子、絲帶、球和圈被擺放得很整齊,連空間里的回聲都顯得輕。
分析員還沒真正走進去,只是在門外隨意往里望了一眼,就看到了流螢。
然後腳步便微微停住了。
她在場地中央。
周圍圍著幾個塵白學院的女生,似乎正在跟她請教一些關於藝術體操動作銜接和表現力的問題。
米哈游那邊到底是更國際化些,社團體系、特長培養和藝術項目做得成熟,流螢就算只是抱著興趣隨便學學,放在普通大學女生里也已經足夠亮眼。
她不需要刻意擺出「老師」的架子,只是隨手做幾個示範動作,旁人就自然會安靜下來認真看。
而她今天的狀態,好得出乎分析員意料。
甚至可以說,好得讓他一瞬間有點失神。
昨天那個在他懷裡被操得臉色潮紅、腿軟到站不住、最後又爽到昏過去的女孩,今天居然像被晨光徹底洗過一遍似的,輕盈、明亮、活力四射。
她穿著體操服。
那種貼身的練功服對身材的勾勒幾乎沒有任何遮掩餘地。
流螢本來就纖細漂亮,肩頸薄,鎖骨精緻,腰身柔軟,腿也修長。
可她又不是那種乾瘦的紙片美人,少女該有的弧度仍舊被衣料好好裹著,胸口柔柔地隆起,臀線在動作間輕輕繃圓,細腰與腿根之間過渡得像一筆很順的曲線。
她在光里起身、旋步、展開手臂。
真的像一隻白天鵝。
不是單純因為漂亮,而是因為那種流動的輕。
她徬彿很知道怎樣把身體交給音樂和節奏,足尖一點,膝彎一折,絲帶從手腕間掠出去,整個人就像被一陣看不見的風輕輕托起來。
她轉圈時裙擺邊緣與腿線一起掠過光影,發絲也跟著晃,動作沒有半點病氣,反而透著一種被雨露真正滋潤之後才會有的鮮活。
分析員看著她,心裡原本繃著的擔憂一下子松開了許多。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她沒有因為昨晚那場激烈縱慾而顯出不適,反而像整個人都被重新點亮。
那種狀態不是硬撐出來的,騙不了人。
呼吸、氣色、肢體反應、眼神里的亮,都在說明她現在的身體比之前舒服得多,甚至可以說正處於一種少見的良好狀態。
流螢正在給旁邊兩個女孩示範一個旋轉後接彎腰持圈的動作。
她輕輕笑著,說了兩句甚麼,隨後便自己做了一遍。
那一瞬間她腰肢向後彎去,胸口和腹線被柔韌地拉開,腿繃得很直,腳尖漂亮得像從水里挑出來的玉。
體操服把她的清純和身段同時托了出來,那張臉還是乾淨的、軟的,甚至有點無辜,可眼尾和唇色卻因為昨夜被男人狠狠疼愛過,在今早狀態出奇地好,透著一種藏不住的潤。
那種潤意只有真正被愛欲澆透過的人才會有。
像一朵本來就漂亮的花終於被狠狠灌足了水,於是花瓣更亮,顏色更鮮,連最柔軟的邊緣都像在發光。
分析員站在門外,看得喉嚨微微發緊。
倒不是因為立刻起了甚麼齷齪念頭,而是因為這種反差太勾人了。
昨晚她還在自己懷裡哭著喘,叫得發軟,身體被弄得一塌糊塗,今天卻能這樣站在白天和眾目之下,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純美輕盈地起舞。
太不講理了。
也太美了。
他就這麼看了一會兒,裡面的流螢似乎察覺到了甚麼,順著某種說不清的感覺朝門口望來。
目光對上的那一刻,她先是明顯怔了一下。
隨即,那張本就好看的臉一下子亮了。
不是禮貌性的笑,而是一種很直接、很少女、很藏不住歡喜的亮。像有人忽然把一捧陽光從她眼睛里點著了,連唇角揚起的弧度都帶著甜。
「分析員!」
她幾乎立刻叫出了聲。
場內幾個塵白學院的女生聞聲都回頭看,見是分析員,眼神里也多少帶了點意味深長的打量。
畢竟昨晚交換生那邊鬧騰得不小,一個男生深夜幫忙護送女生回寢室直到凌晨才離開,這事多少有人知道。
更何況流螢今天狀態居然這麼好,好得簡直像被甚麼神奇補藥餵過。
幾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很知趣地給兩人留了空間。
「那我們先去練剛才那個動作啦。」
「流螢,你等會兒再來幫我們看哦。」
「分析員同學,我們就把人暫時借給你咯。」
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甚至還帶著一點女校里特有的曖昧起哄味道。
流螢的臉微微紅了,可眼裡笑意一點沒散,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送她們散開。
等人群退開之後,她幾乎是下意識就朝門口走了幾步。
又像突然想起自己現在還在練功服里,停了一下,臉頰更熱了點。
「你怎麼來了呀?」
她問。
聲音很輕,又很甜,尾音里有一點藏不住的雀躍。
分析員看著她,先沒回答,反而認真打量了一遍。
流螢被他看得微微一縮,卻沒躲,反倒像有些高興似的讓他看。
她今天精神真的很好,臉色白里透粉,額上有一點運動後的細汗,呼吸勻,眼神清亮,連站姿都比從前更輕快。
分析員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我來看看你。」
他說。
「看看我?」
流螢眨了眨眼,接著像是忽然明白了甚麼,那點甜意里立刻摻進一絲很細的羞。
她昨晚雖然被操到後面整個人都暈乎了,可不代表她甚麼都不記得。
相反,那些片段太燙、太深、太過頭,反而全都牢牢留在了身體和腦子里。
浴室,熱水,窗邊,男人的手掌和呼吸,自己的哭喘,最後那種被填滿到失去意識的感覺……
她想到這些,腿根都像輕輕發了一下軟。
「我、我沒事的。」
流螢小聲說,眼睫輕顫了一下。
「今天醒來之後,感覺身體特別輕鬆……像以前一直壓著的甚麼東西忽然松開了。」
她說這話時其實很誠實。
因為她真的這麼覺得。
那種舒服不是「睡得很好」那麼簡單,而更像身體內部某種長期的陰冷和虧空被硬生生補上了,血液都變暖了,呼吸也順了,連運動時的耐力和柔韌都比平時更好。
分析員當然聽得懂。
可他還是裝得比較正經,只點了點頭。
「那就好。」
流螢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是在擔心我嗎?」
「嗯。」
分析員這回答得沒含糊。
「不管我們是甚麼關係,我都會關心你——況且……昨天我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
這句話說得不重,卻一下子讓流螢的耳根都紅透了。
她咬了下唇,目光飄了一下,又很快落回來。
少女清純的臉配上這種被男人一句話就撩得羞透的樣子,真是殺傷力過大。
「昨天……是有一點。」
她聲音小得幾乎快聽不見了。
「可是,我很開心。」
這一句說出口後,她反而像卸掉了最後一點彆扭,抬眼認真看向分析員。
「不是因為做了那種事才開心——而是因為你來找我了,是真的在意我。」
她說話的時候,體操館高窗落下來的光正好停在她肩頭。
少女的神情乾淨得過分,可也正因如此,才更讓人招架不住。
她不玩那些彎彎繞繞,也沒用矯飾把自己的心思藏起來。
喜歡就是喜歡,開心就是開心,昨晚被愛、被抱、被弄得一塌糊塗之後,她並沒有覺得被輕賤,反而覺得自己終於重新跟他連上了。
這種直白,有時候比任何曖昧都要命。
分析員沈默了兩秒,伸手替她把額邊一點汗濕的發絲撥到耳後。
「那你今天還練多久?」
流螢被這個動作碰得心裡輕輕一跳,睫毛都顫了下。
「不久啦,本來就是陪她們玩一會兒。」
她看了眼時間,又看回分析員,眼裡的期待像藏都藏不住。
「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吧?」
「嗯。」
「那我去換衣服,很快哦。」
她說完,像是怕分析員反悔,轉身就往更衣區小跑了幾步。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他,那眼神亮得像盛著水的星星。
「你不許走哦。」
說完才真的進了更衣室。
分析員站在原地,忍不住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本來只想來看看她身體狀態,確認昨晚沒有把人做出問題。
可真正見到她這樣鮮活明亮地站在白天里,見到她朝自己笑、朝自己跑、毫不遮掩地把喜歡全擺出來,那種「只是觀察一下」的念頭便顯得有些自欺欺人了。
他確實是在約會。
哪怕他一開始並不想承認。
體操館裡漸漸安靜了些,遠處還有其他女孩練習的聲響,絲帶掠過空氣,球落地又彈起,笑聲和腳步聲輕輕散在明亮空間里。
分析員站在門邊等她,心裡卻已經開始意識到——里芙給他的那份「權限」,真正難的地方從來不是能不能去碰誰,而是他根本沒法假裝自己不在乎流螢。
這個女孩,他注定躲不過去。
體操館外的走廊很長,午前的陽光從高窗斜斜切下來,把地面照成一塊一塊安靜的亮斑。
空氣里有種很淡的粉塵味,也有訓練場特有的橡膠與布料氣息,少女們方才活動過後殘留下的熱意仍飄在光里,像看不見的紗。
分析員站在門邊等流螢,腦子卻並沒有隨著她跑進更衣室而真正停下來。
他在思考。
很罕見地,他竟然認真思考起了一場「約會」該怎麼進行。
先去吃蛋糕?
還是帶她嘗嘗塵白學院這邊的地方特色小吃?
如果是蛋糕,倒是最穩妥。
流螢本來就愛吃甜,小時候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喜歡抱著那種奶油多得快塌掉的小蛋糕,一邊吃一邊被甜得眼睛彎起來。
她吃甜食時總有一種很純真的滿足,像世界上最簡單的快樂就能把她餵好。
昨天重逢之後她還是那副樣子,表面像長大了,身體也發育得更成熟柔軟了,可骨子裡某些小女孩似的喜好根本沒變。
可如果只吃蛋糕,會不會顯得太普通了些?
分析員又忍不住想到塵白學院的食堂。
這地方的飯菜在某種程度上也算「聞名遐邇」,而且不是甚麼溫柔的好名聲,而是出了名的「麻辣」——像是這座學院裡積聚的壓抑、焦躁、活力和年輕女孩們旺盛過頭的生命力,全都被廚師們一股腦倒進鍋里。
辣椒、花椒、牛油、滾燙紅油和過於凶猛的香氣是這裡的底色,第一次來的人十個有八個會被辣到懷疑人生。
流螢那樣一個嗜甜的小姑娘,能吃得慣這種口味嗎?
他想象了一下她坐在食堂里,被辣得小臉通紅,眼睛濕潤潤地瞪著他,嘴裡吸氣連連,偏偏還要逞強繼續吃,心裡竟莫名有點想笑。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不管最後帶她去吃甚麼,分析員現在其實都抱著一種相當克制、甚至近乎自我約束的心態。
他是真打算和流螢進行一次正常的、純潔的男女交往。
至少,盡量如此。
這念頭聽上去多少有點可笑,尤其是在昨天晚上他們已經覆雨翻雲了好幾次之後。
床上、浴室、窗邊,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失控。
流螢在他懷裡哭過,軟過,發顫過,也被他狠狠操到昏睡過去。
他自己同樣爽得徹底,爽得心滿意足,爽得直到今天回想起那些細節,身體深處都還殘留著一種熟悉的熱。
正因為爽過,正因為知道彼此的身體有多契合、多勾人,他現在的克制才更顯得沈重。
分析員很清楚自己的原則和立場。
他必須留在塵白學院。
這一點,昨夜已經由里芙用那種幾乎不容置疑的方式說清楚了,而他也已經給出了承諾。
畢業之前,他不會離開。
不會去別的學校,不會被別的地方挖走,不會把自己的未來輕易交到其他陣營手裡。
而流螢不同。
她只是米哈游派遣過來交流學術的交換生。
她會來,也會走。
這場交流持續不了太久,她很快就會回到屬於她的地方,回到她原本的學校、原本的生活軌道里去。
而分析員不會跟過去。
在這個前提下,如果他繼續和流螢保持肉體關係,事情就會變得很糟。
不是因為他不喜歡她。
恰恰相反,就是因為喜歡,才更不能太放縱。
他很清楚男女之間有些身體上的親密一旦反復發生會自然生出甚麼——會讓期待變得更深,會讓依賴變得更重,會讓本來還能裝作只是重逢後的小小失控,慢慢長成一整棵糾纏住彼此未來的樹。
如果他沒法保證未來,沒法給出真正站得住的承諾,沒法陪她走到更久之後,那繼續佔有她的身體、享受她的依戀、在一段注定分開的時間里狠狠佔滿她最柔軟、最美好的青春,實在是一件非常無恥、也非常下作的事。
男人最擅長用「情不自禁」和「彼此都願意」來替自己開脫。
可分析員並不想把自己放進那種人堆里。
他昨晚已經壞過一次了,不能因此就覺得自己可以理所當然地再壞下去。
於是他站在明亮安靜的體操館門外,竟然真的很認真地想著——今天就只是約會。
吃點東西,陪她走走,看看她的狀態,聽她說說話。
哪怕他們昨天已經在床上狠狠操到彼此都快失了理智,今天也盡量別再往那個方向滑。
這是一種遲來的負責。
也許並不高明,甚至帶著一點可笑的補救意味。
可總比徹底放任自己強。
分析員正這麼想著,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流螢發來的消息。
只有短短三個字——
「快點來!」
分析員心裡猛地一跳。
幾乎是瞬間,所有理智的思路都被這三個字砸散了。
他腦子里一下子閃過很多種可能:更衣室里出事了?
有老鼠?
有不知道哪來的色狼混進去了?
還是流螢在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扭到了、甚至她身體其實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好,而是突然又出了甚麼狀況?
這姑娘小時候病倒被救護車抬走的記憶太深了,深到分析員只要想到「她可能出事」,腦子里的某根筋就會先一步繃斷。
於是,他的思考能力幾乎被那條短信當場剝奪。
他下意識抬眼掃了一圈四周。
走廊上沒人注意他,體操室里遠處的女生們也都還在練自己的動作。更衣區的位置相對偏里,門半掩著,安靜得有些過分。
分析員幾乎沒有多想,腳下已經動了。
他動作很快,快得近乎本能,幾步就穿過體操室邊緣,直接朝更衣間衝過去。
進門時還刻意壓了些聲響,可呼吸早已不受控地亂了一點。
男人衝進本不該隨便進入的女更衣間本身就已經足夠逾矩,可在那一瞬間他根本顧不上這些。
「流螢?」
他壓低聲音喊了一句。
「你在哪?出甚麼事兒了?」
更衣間里比外頭安靜得多。
這裡燈光偏柔,空氣里混著淡淡香氛、布料、護膚品以及少女身體的殘餘氣息。
成排儲物櫃立在一側,長椅、鏡子和掛鈎都收拾得很整潔,幾件剛換下來的訓練外套搭在邊上。
空間不算大,卻因為此刻太安靜而顯得格外私密。
分析員一眼就看見了流螢。
她站在更衣間更裡面一點的地方,背對著他。
沒摔倒,也沒受傷。
只是很安靜地站著。
分析員先是松了半口氣,隨即又被這一幕弄得更疑惑。
「流螢?」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聲音里還帶著明顯的緊張。
「到底怎麼了?」
女孩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裡,背影纖細,肩線漂亮,身上的體操服仍舊貼合著身體,把那種少女剛好熟透一點點的曲線勾得很明顯。
更衣間的燈落在她發頂和肩頭,像給她整個人描出一層柔和的邊。
分析員甚至能看見她背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了一下。
然後,在四下無人的安靜里,流螢慢慢轉過了身。
她臉很紅。
不是剛運動完那種自然的薄紅,而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氣才終於做出某個決定的紅。
眼神也亮得有些過分,裡面既有羞,又有甜,還有一點快要溢出來的緊張和期待。
分析員剛想再問她一句,流螢的手已經抬了起來。
她抓住自己緊身體操服前襟的拉鍊,或者更準確一點說,是抓住那層貼身布料的邊緣。
然後輕輕往下一拉。
那動作不算快,甚至有一點試探般的停頓。
可對分析員來說,已經足夠致命。
體操服原本緊緊裹著她上半身,一旦拉開,裡面被壓住的雪白柔軟便一下子彈了出來。
流螢看上去纖細,實際胸口卻一點不單薄。
那對奶子是非常典型的少女白乳,飽滿、圓潤、嫩得驚人,因為年紀和氣質的緣故,還帶著一種清純到近乎犯規的豐盈感。
乳肉白得像牛乳,乳尖則因為羞恥和空氣觸碰而輕輕發硬,立在那片雪白之間,幾乎讓人喉頭髮緊。
分析員當場怔住。
方才那些關於「正常交往」、「純潔約會」、「別再繼續肉體關係」的念頭簡直像被人當頭一盆熱水澆下去,瞬間化了個乾淨。
更糟糕的是,流螢不是無意識走光,也不是慌亂中沒注意到自己在做甚麼。
她是故意的。
她就那麼站在更衣室里,紅著臉,拉開衣服,把自己那對鼓鼓軟軟的少女白奶子露給他看。
那張臉偏偏還是清純的,眼睛里還有一點近乎無辜的水光,於是這種行為就顯得更加要命——像一隻昨天才被狠狠餵了葷腥的小白兔,今天就已經學會把最軟的肚皮翻過來,主動勾引主人繼續摸、繼續欺負。
分析員呼吸一下子亂了。
「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聲音都比自己想象中更啞。
流螢看著他,像是終於徹底豁出去了一樣,咬了咬唇,往前很輕地挪了半步。
她的奶子隨著這個動作微微晃了一下,白生生、嫩乎乎的,緊身體操服被拉開掛在兩側,反而像某種拙劣又色情的舞台帷幕,把中央那片肉色襯得更加鮮明。
「開拓者……」
她輕聲叫他。
那稱呼帶著昨晚殘留下來的曖昧余溫,一下子把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自欺欺人全撕開了。
分析員瞳孔輕輕一縮,胸口發熱,幾乎本能地就想上前把衣服給她拉好。
可流螢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整個人都僵了。
「要在這裡做嗎?」
更衣間里安靜得像連空氣都停住了。
分析員看著她,一時竟沒能立刻接上話。
這個問題太直接,也太超過他方才給自己立下的所有規矩。
偏偏問出這句話的人是流螢——那個他原本以為應該最柔、最乖、最容易因為這種提議而先羞得縮起來的流螢。
可現在,她就這麼站在他面前,露著胸,臉紅得厲害,眼神卻沒有退。
她是真的在邀請他。
不是撒嬌,不是玩笑,更不是試探。
分析員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艱難地把目光從她奶子上挪開一點,先看向她的臉。
「流螢……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他壓低聲音問。
流螢臉更紅了。
可她沒有躲,也沒有把衣服重新拉上。只是很輕很輕地點了下頭。
「知道。」
她聲音發顫,像每個字都帶著羞,可還是努力說得清楚。
「我剛才在裡面換衣服的時候,一直在想你。」
分析員心口一緊。
流螢繼續說,眼神濕亮亮地看著他,像生怕自己慢一點,勇氣就沒了。
「我本來想乖一點的,真的。可是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就會想起昨天……想起你怎麼抱我,怎麼親我,怎麼把我弄得站都站不穩……」
分析員的喉嚨狠狠發緊。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明顯進入求歡狀態的女孩,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竟不是慾望,而是一種近乎荒唐的警惕——塵白學院這個地方,實在邪門得厲害。
它像是有某種看不見的磁場。
不只是讓人心跳加快,不只是讓年輕男女之間的曖昧升溫,更是會把本來應該收著的廉恥、邊界和分寸一點點蒸發掉。
尤其是跟性愛有關的那部分道德感,徬彿一進了這裡,就像雪落熱水,融得格外快。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先前在游泳館更衣室里就被里芙按在地上著狠狠做過一次。
那時的銀發學姐用她慣有的冷臉和壓迫感把他堵在隔間里,雪白豐滿的身體壓上來,大奶子、大屁股、發燙的小穴和不容拒絕的眼神,全都像一場裹著冷香的風暴。
他那時候也被搞得呼吸粗重,操得爽透了,爽得頭皮發麻,可事後想起來,依舊會覺得那種在公共空間里失控交合的荒唐並不符合他的道德觀。
分析員不是那種喜歡在各種地方淫玩女人的人。
他不是那種會被「越危險越刺激」這種邏輯輕易點燃的支配者,更不是那種專門以調教、羞辱、奴役女人為樂,把一個個女孩的廉恥掰開碾碎,讓她們不做戀人,不做愛人,只做聽話發浪的性奴的男人。
他想要的是愛。
也想要平等。
哪怕有歡愉,有慾望,有身體互相吸引的失控時刻,那也該是兩個人在情感里慢慢靠近、慢慢信任、慢慢從擁抱發展到更親密接觸之後,水到渠成的事。
那應該是一種帶著體貼和回應的關係,而不是單純因為某個地方足夠刺激、足夠危險,就按捺不住地把女人壓在這裡狠狠操到噴出一地淫水。
他不覺得自己是那樣的人。
他也不相信流螢、里芙她們本質上是那樣淫蕩到毫無底線的女子。
可偏偏在塵白學院裡,一切都開始變得不太對。
里芙會在游泳館更衣間里把他按著狠狠操,而現在流螢這個看起來最柔、最軟、最像一隻無害小鹿的青梅女孩,也在四下無人的公共更衣間里拉開體操服,把自己白嫩碩大的奶子露給他看,紅著臉求他在這裡狠狠玩弄她。
這地方簡直像有毒。
分析員腦子里這樣想著,身體卻並不怎麼爭氣。
因為流螢已經貼了上來。
她是真的發情了。
不是那種帶著玩笑意味的輕佻,也不是心血來潮想逗逗他。
她整個人都像昨晚被徹底打開了某個開關,如今那開關根本關不回去。
她上前一步,胸口先輕輕碰到分析員的衣服,雪白奶子隔著布料擠出柔軟的形狀,然後仰起臉,眼睫發顫地湊上來親他。
「開拓者……」
她輕輕叫他。
那個稱呼從她嘴裡出來,帶著點甜,帶著點乖,還帶著一點昨夜殘存的肉慾余溫,叫得人頭皮微微發麻。
她親得很生澀,又很主動。
像是昨天才被教會了接吻的滋味,今天就已經不知滿足地要更多。
溫軟的唇瓣貼上來,輕輕磨蹭一下,見分析員沒立刻躲,又壯著膽子把舌尖探出來,很輕地舔了舔他的唇縫。
分析員呼吸頓時更重了。
「流螢……」
他才剛吐出她名字,少女已經更大膽地抱住了他。
她雙臂繞上來,像怕他跑掉似的,把自己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緊身體操服半開,胸前那對鼓鼓軟軟的大白奶子便毫無保留地壓在他胸膛上,熱熱的,彈彈的,隔著布料擠得有點變形,簡直能把男人僅剩那點克制也壓碎。
「你揉揉我嘛……」
她聲音小小的,尾音卻因為羞和興奮而發顫。
「開拓者,揉我的奶子……」
這句話一出口,分析員太陽穴都像輕輕跳了一下。
他粗重地喘了口氣,終於抬手,一把抓住了流螢的手腕。
動作不算輕。
甚至帶著一點明顯的克制和壓抑。
「你瘋了是不是?」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這裡是甚麼地方,你知不知道?」
流螢被他抓著手腕,身體卻沒退,眼睛濕濕地看著他。
那模樣實在太要命,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事了的小動物,可偏偏又忍不住還要往你懷裡鑽。
她嘴唇被自己咬得泛著水光,胸口起伏輕快,奶子也隨著呼吸一顫一顫,臉上全是可憐兮兮的羞意和忍不住的渴求。
「我知道……」
她小聲說。
「可是我忍不住……」
她越這麼說,分析員越覺得自己該凶一點,該訓她,該把她衣服拉好,按著她肩膀告訴她不准胡鬧。
可看著這張臉,他又很難真的凶下去。
流螢太漂亮了。
不是艷,是嬌。
不是那種天生就帶著攻擊性的嫵媚,而是一種本該純白、本該柔軟,卻偏偏被慾望輕輕污染之後越發驚心動魄的美。
她今天的體操服把身段托得清清楚楚,腰細,胸軟,腿長,臉又那麼清純,此刻紅著臉站在更衣間里求歡,簡直像一朵不該開在這裡的花偏偏開得最盛。
分析員盯著她,喉結滾了滾。
原本那點想訓斥她的念頭,在她這種美不勝收的嬌媚和可愛面前,竟一下子軟了。
不,不只是軟。
更準確地說,是被她這副模樣徹底撩出了火。
下一秒,他還是低頭親了上去。
不是流螢那種試探的小啄,而是帶著明顯壓抑和怒氣的重吻。他一手還握著她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摟住她後腰,把人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帶。
流螢頓時輕輕「唔」了一聲。
她整個人都被抱緊了。
分析員的親吻很粗,像終於把那些「這裡不行」、「不該這樣」、「你別胡鬧」的念頭全都嚼碎之後,剩下的就是男人最本能的回應。
他的嘴唇壓上去,直接撬開她唇齒,舌頭長驅直入,狠狠啄她的嘴,吻得凶,吮得也凶,像在懲罰她亂勾引人,又像在把自己被撩起來的火全還到她身上。
流螢一下子就軟了。
「唔嗯……」
她哪裡招架得住男人這種力道,當場被親得腿都輕輕發軟。
方才還主動得很的小姑娘,現在被他抱在懷裡狠狠親嘴兒,立刻就只剩下喘和抖的份。
她的舌頭生澀地回應著,時不時被男人吸得發麻,只能發出一點斷斷續續的鼻音。
「嗯……哈……」
分析員一邊親她,一邊把她往懷裡更緊地按。
她胸前那對奶子被擠得更狠,軟綿綿地貼在他身上,乳尖甚至都透過體操服和皮膚摩擦傳來一點微妙的刺激。
她的腰細得一隻手都快能圈住,可下面的屁股卻很有肉感,不誇張,卻圓潤,抱起來順手得很。
這種女孩一旦真發起情來,比那種明晃晃的騷浪要命的多。
因為她又純,又會紅著臉往你懷裡貼,還會用那種快哭似的眼神求你揉她奶子、親她、狠狠操她。
親了好一會兒,分析員才稍稍把嘴從她唇上挪開一點,額頭抵著她,呼吸和她纏在一起,沈得厲害。
他盯著她那張被親得水潤潤的臉,終於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小騷貨……」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這三個字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或許顯得粗鄙。
可此刻從分析員嘴裡吐出來,卻像是把壓抑、無奈、慾火和某種被她逼出來的縱容全揉在了一起。
流螢聽見了,竟然一點也沒被嚇到。
她反而更興奮了。
眼睛一瞬間亮得像被點燃,臉更紅,連呼吸都一下子快了。
「我是……」
她幾乎是小聲喘著承認。
「只對你騷……」
這句話一出口,分析員都覺得自己腦子里那根弦「啪」地一聲又緊了一寸。
流螢卻像完全嘗到了這種被他凶、被他壓著親的甜頭,整個人都越發黏。
她靠在他懷裡,小臉仰著,嘴唇紅紅的,眼裡全是水,胸口還敞著,那對奶子白嫩嫩地露在更衣間空氣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簡直像在邀請男人的手立刻罩上去狠狠乾揉。
「開拓者……再親我一下……」
「你剛剛罵我,我好開心……」
更衣室的空氣像被驟然點燃。
分析員回過神來的時候,理智已經碎得不成樣子,連自己究竟是從哪一步開始徹底失守的都分不清了。
他只記得流螢仰著那張又純又媚的臉叫他「開拓者」,記得她胸口敞著,那對白嫩碩大的奶子在體操服里擠得發顫,記得她明明一臉羞紅,眼神卻像勾人的鈎子,細細軟軟地往他骨頭裡鑽。
然後,他就真的動了手。
不是溫柔解開,也不是慢慢脫下,而是被慾火衝壞了理智一樣,攥住流螢身上那件緊身的體操服,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崩裂的聲音在更衣室里響得格外清楚,簡直像一根弦被當場拽斷。
流螢被嚇得輕輕一顫,隨即又立刻因為那種近乎粗暴的佔有而興奮得眼睫發抖。
她身上的體操服直接被分析員扯壞了,原本包裹著少女身體的彈性布料裂開,變成幾條狼狽掛在她身上的碎布。
肩頭還掛著半截,腰側裂開,胸前幾乎完全敞著,只剩一點破布軟塌塌地垂著,襠部更是被粗暴地撥到一邊,像一件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的殘骸。
流螢幾乎半裸著站在他面前。
白。
太白了。
她的身體本來就帶著一種清甜乾淨的少女感,可真正被撕開衣服、赤裸裸暴露在男人眼前時,那種感覺立刻就變了味。
胸前兩團雪白乳肉又圓又嫩,因為呼吸急促而輕輕晃,乳尖早就硬了,粉生生地挺立在白肉中央。
腰肢纖細,臀卻翹,腿也修長,尤其體操訓練出來的柔韌讓她整個人像一枝被春水澆透的細白花枝,偏偏下體已經濕得不像話,花縫間亮晶晶地泛著淫水,像個一碰就會淌汁的小蜜壺。
分析員呼吸粗得嚇人,幾乎是拽著她的腰,幾步就把人按到了窗邊。
玻璃冰涼,陽光明亮。
流螢的手掌下意識撐上窗面,身體被迫往前彎了一點,屁股自然就撅了起來。
她那點帶著青春氣息的翹臀在這種姿勢下立刻顯得格外招人,圓潤,白嫩,腿根因為體操服被撥開而露出一片濕淋淋的春色。
分析員站在她身後,手掌重重按住她後腰,幾乎沒再給彼此留任何喘息和反悔的餘地,扶著自己胯下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大雞巴,對準她濕透的小穴就狠狠插了進去。
「啊——!」
流螢當場叫了出來。
那一下太猛了。
哪怕她已經被操過、已經嘗過男人的滋味,這麼被突然按在窗邊狠狠乾進去還是讓她整個人都一下子繃緊了。
男人粗長滾燙的雞巴撐開她濕熱的嫩穴,插進去的時候帶著又深又狠的侵略感,像一根燒紅的鐵杵,硬生生捅開層層軟肉,狠狠進入到她身體最深處去。
「哈啊……??」
她尾音發顫,雙腿都輕輕軟了一下,差點直接跪下去。可分析員壓著她,不讓她倒,反而一把掐住她腰開始了抽插。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一下子就響了起來。
更衣室里的光線太亮,窗外就是體操館那片開闊空間。
流螢被按在玻璃前,屁股一次次被男人撞得往前頂,乳房也隨著身體晃動在碎布下亂顫。
她身上那件被撕壞的體操服已經沒了半點原本的整齊,只能狼狽地掛在肩頭和腰間,像一層被扯碎的遮羞布,襠下完全敞開,讓她濕淋淋的小穴就這麼暴露著,被那根大雞巴不斷粗暴的進出。
那真是連淫水都被操得飛濺了。
她下面太濕了,昨晚被玩弄的太透,今天又在更衣室里自己先騷得發情,等到分析員真把她壓在窗邊操進去時,那只小穴簡直像早就準備好了迎接這場暴行。
每一下抽插都能帶出黏亮的水絲,雞巴退出一截時牽出晶亮淫液,下一秒又整根捅進去,水聲和肉聲混在一起,色得要命。
「噗嗤……啪!噗嗤……啪!」
分析員喘得厲害,額角都繃出了青筋。
他本來還殘存著一點「不該這樣」的道德掙扎,可真把流螢按在窗邊狠狠乾起來,那點理智早就被這個又純又騷的小東西吃乾抹淨了。
她太會勾人,也太會讓男人失控。
明明看著是個乾乾淨淨的小姑娘,可一被狠狠操起來屁股就會自己往後迎,腰會發軟,腿也會打顫,下面更是濕得像要把男人整根吞進去。
更可怕的是,流螢她完全沒有任何不適。
分析員原本最擔心的那些問題,在此刻全都被現實狠狠乾碎了。
她沒有昨晚連著多次歡愉後的疲憊,沒有第一次被破身之後該有的酸痛狼狽,沒有久病纏身的虛弱,也沒有年輕少女被消耗體力後的脆弱不支。
相反,她現在的狀態好得驚人。
像一隻真真正正在發情的母貓。
柔軟,發燙,騷得要命,還帶著一股黏人又主動的賤勁兒。
她不是在忍著給他操,而是在享受。
甚至可以說是在引誘,在配合,在用她濕透的小穴和微微回頂的屁股告訴她的開拓者——再凶狠一點,再粗暴一點,再把我按在這裡玩爛一點。
「開拓者……?」
流螢喘著叫他,聲音都快化了。
「親我……」
她居然還不滿足。
分析員正在後面狠狠的操她,她卻扭過頭來,發絲凌亂,臉頰潮紅,眼尾都帶著被寵出來的濕潤,伸手去抱他的脖子。
那姿勢別提多淫亂了,明明屁股還撅著被狠狠乾,前面卻像只黏人的貓一樣非要索吻,像身體每一個地方都要同時被這個男人佔滿才行。
分析員被她勾得心頭髮麻,幾乎是立刻低頭吻了上去。
兩個人在窗邊接吻。
流螢的嘴唇又軟又熱,親起來帶著甜,還有一點點因為喘息而發潮的濕。
分析員一邊繼續在她的淫穴里進進出出,一邊摟住她脖子和後腰,把人壓在自己懷裡親。
雞巴在下面狠狠乾,嘴巴在上面狠狠親,像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拆開吃掉。
「唔……嗯啊……??」
流螢被親得迷迷糊糊,喉嚨里全是軟綿綿的鼻音。
她真的很高興,高興得連被按在這種地方褻瀆都成了蜜糖——因為這意味著分析員真的被她勾住了,真的為了她在這種地方失控了。
那種滿足感甚至比單純被性愛快感席捲全身更讓她興奮。
她享受這種偷偷做愛的感覺。
有點壞。
有點刁蠻。
有點任性。
平時那個清純柔軟、像花露一樣安靜的小姑娘,此刻卻偏偏喜歡這種危險的、像偷來一樣的快感。
被按在窗邊,隔著一層外面看不清裡面的反光玻璃,讓外頭那些塵白女生就在近處活動、說笑、練習,而她自己這個外來者卻在更衣室里被分析員玩得淫水四濺,像在所有人毫不知情的時候,偷偷把這個男人從她們看不見的地方搶走了。
這種感覺壞透了。
也爽透了。
「哈啊……好、好深……???」
流螢壓根壓不住聲音。
雖然室外因為玻璃反光看不清更衣室里具體發生了甚麼,外頭那些女生最多只會看到模糊的影子和人影晃動,可只要流螢能忍著不出太明顯的聲,一切原本都還勉強可以遮過去。
偏偏她根本忍不住。
分析員一旦插的深了,她就顫著腿叫;一頂到她敏感的地方,她就嬌滴滴地抽氣;親嘴兒時更是邊喘邊漏出軟綿綿的呻吟,那些聲音細細碎碎地往外飄,在這種白天的公共場所里簡直像故意撒出去勾人的香氣。
「嗯啊……開拓者……??」
「再、再深一點……???」
「我這裡……被你操得好舒服……???」
分析員聽得頭都大了。
他一邊繼續賣力狠操,一邊猛地抬手握住她一邊奶子,用力揉了一把。
那雪白豐滿的乳肉一下子從指縫里鼓出來,軟得驚人,握在手裡簡直像捏一團熱乎乎的奶酪。
另一隻手則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狠狠親住,幾乎帶著點警告意味地堵她的嘴。
「給我小聲點!」
他低啞地罵她,唇還貼著她的嘴角,呼吸全噴在她臉上。
「真想把人招來是不是?」
流螢被罵了,不但不怕,反而媚媚地笑了。
那笑真是要命。
她眼裡全是水,臉蛋紅撲撲的,嘴唇被親得濕透,胸口還敞著,大奶子被他揉得變形,下面小穴也還在被狠狠操得噗嗤作響,可她就是能在這種狼狽又淫亂的姿態里露出一點特別壞的得意。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她小聲說,尾音都酥。
說完還故意一夾。
那只濕透的小穴本來就裹得緊,這會兒被她帶著壞心思地一夾,裡面那圈嫩肉立刻死死絞住分析員的雞巴,爽得他腰都差點一抖。
「操……」
分析員低低罵了一聲,眼神一下更凶了。
他本來還在想怎麼讓這小騷貓安分一點,結果她倒好,自己承認就是故意喜歡這種刺激。
那副又純又賤的小模樣,簡直就是明擺著要把男人往徹底失控的方向推。
於是下一秒,他揉奶子的手更重了。
「你真欠收拾……」
分析員一邊罵,一邊操得更狠。
流螢被他撞得整個人伏在窗上,手指在玻璃上都蜷了起來。
碎掉的體操服掛在肩頭,隨著動作一晃一晃,胸前兩團白乳亂顫,屁股則被撞得啪啪響,腿根間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白嫩大腿內側往下淌。
「啊啊……???」
「開、開拓者……慢一點……不對……不要慢……???」
她自己都說亂了。
嘴裡求著饒,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分析員的雞巴一快,她下面就收得更緊,屁股也更騷地往後撅,恨不得自己把穴送上去給他狠狠乾透。
她現在就是一隻發情發得徹底的小母貓,被操得爽過頭,腦子里只剩下「要他」、「還想要」、「就要在這裡被他玩出花來」。
分析員低頭咬住她耳垂,粗喘著在她耳邊罵。
「剛才誰還在外面裝乖?現在知道自己有多騷了?」
流螢被罵得整個人都酥了,腿一軟差點站不住,只能靠窗撐著自己。她回過頭去,眼裡都是又羞又媚的光,嘴唇輕輕張著,呼吸一縷一縷地亂。
「我只對你這樣……??」
「只給你看……只讓你操……???」
這話說得分析員胸口都熱了一下。
可他嘴上沒饒她,反而狠狠乾著她的小穴,故意每一下都撞得很深,狠狠乾到她子宮口前那片地方,讓她一聲比一聲抖得厲害。
「那你還敢這麼大聲?」
「嗯啊……因為……因為你太會操了嘛……???」
流螢這回答簡直不知廉恥。
分析員都被她氣笑了,可雞巴卻更硬,操得也更凶。
他一邊狠狠乾她,一邊捏著她奶子反復揉搓,手指時不時掐過乳尖,弄得流螢整個人都發顫。
她的胸不算誇張到像里芙和苔絲那樣壓迫感十足,卻是很漂亮、很有存在感的那種大,尤其配上她這張臉和體型,簡直讓人恨不得狠狠乾得她哭出來。
「哈啊……??」
「奶子……別、別這麼捏……???」
流螢嘴上這麼說,腰卻抖得更厲害,顯然被摸得爽透了。
分析員親住她,不讓她再隨便亂叫,舌頭狠狠鑽進她嘴裡,把她那些甜膩膩的呻吟全攪碎。
流螢被親得眼神發飄,整個人都要化了,偏偏下面那根大雞巴還在持續轟擊。
前後夾擊之下,她很快就又開始不行了。
小腹發緊,腿根發酸,穴里也開始一陣陣痙攣。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開拓者……我、我要……??」
「要被你操丟掉了……???」
分析員聽得心頭一麻,按著她的腰狠狠乾著最後那幾下。
窗外似乎隱約還有女生說話的聲音,玻璃另一頭模糊的人影走來走去,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感讓兩個人都興奮到了極點。
流螢抖得越來越厲害,屁股夾也夾不住,淫水順著腿往下流了一道。
下一秒,分析員終於帶著怒火一插到底。
流螢當場繃直了腰。
「啊啊啊——????」
她終於還是沒能壓住,叫得格外媚,格外軟。
高潮一下子衝垮了她,她雙手死死撐著玻璃,腿都在打顫,小穴瘋狂收縮,一陣陣夾著分析員的雞巴,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子宮里去。
透明的淫水一下湧得更多,順著交合處往外淌,亮晶晶一片。
分析員的呼吸已經亂得不像樣。
他胸膛起伏得很重,鼻息一口一口噴在流螢潮紅的耳後和頸側,像一頭被徹底撩出火來的野獸,明明還保留著一點最後的清醒,卻已經被這個掛著碎布、撅著屁股、在窗邊被操到渾身發顫的小姑娘逼到了最危險的邊緣。
流螢還在高潮的餘波里哆嗦。
她雙手撐著玻璃,指尖蜷得發白,額頭抵在冰涼的窗面上,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又軟又亂,像一團被熱水泡得快要化開的棉花糖。
那只小穴更是高潮之後還在一陣陣痙攣,濕透發燙,緊緊地裹著分析員的雞巴,像不知饜足的小嘴兒,在男人最要命的時候一下一下地收縮著要把他最後那點克制也全榨乾。
「操……」
分析員低低罵了一聲,嗓子都啞了。
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不只是那種簡單的預感,而是身體已經給出了明確的信號。
腰腹發緊,脊背發麻,龜頭被流螢裡面那圈嫩肉夾得一陣陣發顫,小腹深處的熱流已經開始翻湧,像再多頂幾下就會直接失控噴出來。
他粗重地喘著氣,聲音貼著流螢的耳側壓下來。
「我要射了……」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流螢肩膀輕輕一顫。
她似乎想回頭,想說甚麼,想用她那種又軟又甜、還帶著高潮余韻的聲音回應他。
或許她會臉紅著說「可以」,會濕著眼睛點頭,會乖乖抱著他脖子讓他全部射進來。
甚至以她現在這副發情發得徹底的小模樣,就算分析員想做任何更過火的事,她多半都會在喘息里縱容。
可分析員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說完那句「我要射了」,下一秒就扳過她的臉,低頭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一個很凶的吻。
不像先前那些帶著情慾和佔有的深吻,這一次裡面明顯摻進了別的東西。
更強勢,更不講理,也更壞。
像他明明知道自己可以聽她說,明明知道只要稍微松一點力,這小貓一樣發情的姑娘大概會毫不猶豫地給出任何許可。
可他偏偏不要。
他不想聽。
不想讓她有機會開口。
他此刻心裡翻上來的是一種很陰暗、也很直接的念頭——他要教訓她。
教訓她在更衣室里故意露著奶子勾引自己,教訓她明明長著一張清純得過分的臉,卻偏偏壞心眼地享受這種偷情似的刺激,教訓她把自己一點點逼到失控,然後還媚笑著說「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分析員不是甚麼天生愛羞辱女人的男人。
他向來覺得自己渴望的是平等,是體貼,是兩情相悅之下水到渠成的親密關係。
可這一刻,在流螢這樣又純又騷的引誘之下,在這間明亮更衣室的窗前,在外面那些毫不知情的女生和裡面這場濕淋淋的偷歡之間,他心裡確實翻起了一點不太體面的惡念。
想故意壞給她看。
想帶一點強迫意味地狠狠乾她。
想不問她許不許,就直接在她身體最裡面狠狠的射進去,像某種粗暴的懲罰,也像把她所有清純、所有美好、所有乖巧的外皮都親手弄髒。
他想要那一點點近乎「強制」的快感。
想要看她被自己不講理地玷污、被逼著承受、被狠狠填滿時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所以,這一回他不要她的內射許可。
不要她說「可以」。
不要她乖乖縱容。
他就這麼抱著她,堵住她的嘴,在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之前,腰猛地往前一頂,狠狠乾到最深。
「唔——!」
流螢被親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細的顫音。
下一秒,分析員就射了。
不是緩慢釋放,而是近乎凶狠地、成串地往她身體最裡面狠狠噴射!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進流螢子宮深處,熱得驚人,也多得驚人。
昨晚剛把她狠狠開苞、今天又在更衣室里狠狠乾得她高潮失控,這會兒肉棒還深深埋在她最裡面,一旦開始內射,簡直像把整個小腹積攢下來的熱全灌了進去。
流螢瞬間繃直了腰。
「嗯啊啊——???」
她被燙得渾身一顫。
那感覺根本不是普通的舒服,而是舒服得過頭,甚至到了某種令身體發麻的地步。
她高潮後的花穴本來就敏感得要命,此時裡面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突然被男人這麼蠻橫地按著強壓射滿,熱燙的精液直接頂著最嫩的地方往里灌,幾乎像被一根會噴火的東西狠狠乾穿了。
「哈啊……????」
流螢的腿一下就軟了。
她連回頭都做不到,只能被分析員按著腰抱在懷裡,嘴還被他親著,下面卻被那根大雞巴內射得一塌糊塗。
大量精液灌進去之後,她小腹都像微微鼓起來一塊,裡面又滿又燙,像真的被甚麼滾熱的東西一點點填實。
而她的身體反應比她嘴更誠實。
她噴了。
而且噴得很厲害。
高潮被這場強制內射二次掀起來,流螢只覺得一股更猛的熱流從最深處一路衝上腦子,眼前都白了一瞬。
她的小穴瘋狂收縮,子宮口像被那滾燙的白漿灼得發麻,透明又黏亮的潮液一下子從兩人交合處湧出來,混著被頂撞出來的一點白濁,順著腿根和窗邊往下淌。
「啊啊……啊……?????」
她整個人一直在抖。
不是誇張地抖,而是那種控制不住的、從腿根一路傳到指尖的細細哆嗦。
高潮和內射疊在一起,快感密得幾乎不給人喘氣空間。
流螢被燙得太舒服、太爽,噴潮之後還在一陣陣顫,穴肉像貪婪的小嘴,不知足地絞著那根正在她體內吐精的雞巴,像要把每一滴都含住,都吞下去。
分析員也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抱著她狠狠哆嗦完最後幾股,整個人都像被抽空了一半。
可他沒有立刻拔出來,只是喘著粗氣,把臉埋在她頸側,胸膛一下下撞著她背後。
更衣室里全是熱氣。
汗,呼吸,精液,淫水,還有玻璃上被兩人身體和喘息反復熏出來的一層白霧。
窗面早就被按出大片水痕,流螢額頭貼過的地方、手掌按過的地方、分析員把她壓在上面狠狠操爛時留下的痕跡,全都凌亂得要命。
玻璃上甚至全是汗。
從她肩頭蹭上去的,從他胸口和手臂壓出來的,還有兩人廝纏時不斷蒸騰出來的潮氣。
那一整塊窗面看上去簡直像被誰用濕熱的掌心反復抹過,模糊、黏膩,又帶著一種不言自明的淫亂感。
射完之後,兩個人都沒法再穩穩站住了。
流螢本來就高潮得腿軟,又被這麼注入濃漿,身體像徹底化掉了一樣,連支撐都支撐不住。
分析員摟著她的腰,也感覺腰腹一陣陣發空,於是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順著窗邊慢慢往下滑。
衣料摩擦,皮膚磨過玻璃,身體在汗濕的窗面上帶出一道道凌亂水痕。
最後,他們一起滑坐到了地上。
流螢幾乎是癱在了分析員懷裡,又軟又熱,渾身像沒骨頭似的。
她的碎體操服還狼狽掛在身上,半邊肩膀露著,胸口更是敞開,乳房隨著急促呼吸一陣陣起伏。
她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和精液把襠部弄得亮晶晶的,大腿內側也是一片水光。
她身上出了很多汗,發絲也亂了,臉頰潮紅,嘴唇紅腫,整個人都有點髒,有點狼狽。
可又滿足得驚人。
那不是裝出來的。
是從骨頭縫里都透出來的饜足。
她癱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眼尾還掛著一點高潮逼出來的濕意,整個人卻像被男人狠狠愛透、玩透、填透之後終於松下來的一團軟綿綿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