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陰差陽錯轉學到塵白學院女校的分析員,入校第一天就遇到了極度性壓抑的冰山美人游泳部長學姐里芙……(下)
「嗡——」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模糊起來,天旋地轉。一股難以抗拒的、深沈的困倦感猶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怎麼回事……我的頭……好暈……」
里芙試圖用手撐住桌子,但她發現自己的四肢竟然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了。那雙璀璨的金瞳失去了焦距,眼皮沈重得像是灌了鉛。
她迷茫地看向坐在對面的分析員,卻發現那個男人依然冷漠地坐在那裡,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是靜靜地切著盤子里的雞胸肉。
「你……」
里芙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驚恐的念頭,但那股混在晚餐里的安眠藥實在太猛烈了——她終究沒能抵抗住那股黑暗的吞噬,身體一軟,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椅子上,沈沈地睡死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寂靜的黑夜中,里芙的意識開始緩慢地蘇醒。
藥效還沒有完全褪去,她的腦袋依然有些昏昏沈沈的。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出手去揉一揉太陽穴,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被某種極其冰冷、堅硬的東西死死地固定住了!
「嗯?」
里芙猛地睜開眼睛,金瞳中閃過一絲慌亂。
周圍一片漆黑。
她發現自己正躺在那張熟悉的真絲大床上,但分析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睡在她的身邊。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自己竟然連最基本的翻身動作都做不到了!
她用力地掙扎了一下,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嘩啦啦」。
里芙驚恐地發現,她被鎖住了!
她的雙手被拉開,高高地舉過頭頂,手腕上扣著沈重的金屬皮質手銬;她的雙腿也被大大地分開,腳踝上同樣被扣上了冰冷的腳鐐。
這些鎖扣連接著粗大的金屬鎖鏈,而鎖鏈的另一端,則死死地固定在床鋪的四個角上!
這根本不是甚麼普通的繩子,而是某種用來拍攝重度SM或者AV電影時才會使用的、極其專業的金屬情趣鎖鏈!
她那具白嫩豐滿的極品肉體此刻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被呈大字型死死地綁在床上,動不了分毫!
那對碩大的西瓜奶子因為平躺和雙臂的拉扯,高高地挺立著,暴露在空氣中。
「分析員!你在哪?!這是幹甚麼?!」
里芙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她那冰山女王的冷靜在這一刻徹底被擊碎了,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啪。」
房間里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開關聲。
刺眼的燈光瞬間亮起,照亮了整個臥室。
里芙眯起眼睛,適應了光線後,她看到了站在床邊的那個男人。
分析員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鎖鏈死死固定在床上的里芙。
刺眼的燈光打在他那張英俊卻冷漠的臉龐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陰影。
他眼神中沒有了往日的無奈和妥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威嚴。
「學姐……」
分析員的聲音低沈而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我覺得,今次必須給你一點教訓,讓你對我稍微尊重些了。」
聽到這句話,里芙的心頭猛地一顫。
鎖鏈發出的冰冷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極其陌生、極其危險的男人,原本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場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分析員,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
里芙咬了咬嬌艷的紅唇,那雙璀璨的金瞳中閃過一絲慌亂,她試圖放軟聲音,把晚餐時沒來得及說出口的道歉講出來:
「其實我也……」
「不,你甚麼都不明白。」
分析員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話。
他緩緩向前邁出一步,雙手撐在里芙腦袋兩側的床墊上,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徬彿要看穿她的靈魂:
「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從小就生活在鮮花和掌聲中,習慣了所有人都圍著你轉。你或許這輩子都無法理解、尊重一個和你一樣平等的人。」
分析員的語氣猶如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殘忍地剖析著這位冰山女神的內心:
「你自恃高人一等,自認為自己是精英,認為自己就應該像女神一樣接受凡人的供奉——我不懷疑未來你會取得出色的成就,也不會質疑你的偉大。作為游泳冠軍,作為塵白學院的王牌,你確實有著驕傲的資本。」
他的目光順著里芙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向下,落在那對因為被拉扯而高高挺立的碩大西瓜奶子上,眼神變得越發冰冷:
「但你現在纏上了我,強硬地讓我為你犧牲,試圖用你那套霸道的邏輯把我變成一個只會給你做飯、滿足你肉慾的附屬品,成為讓你這團烈火燒得更旺的柴火。」
分析員伸出手指,輕輕地挑起里芙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學姐,現在就是你需要接受這般作為帶來報應的時候了。」
隨著分析員的話語,里芙的腦子逐漸變得徹底清醒,安眠藥的藥效在慢慢褪去。
但與此同時,一種極其詭異的、混合著恐懼與期待的性愛興奮感,卻猶如毒蛇般順著她的脊椎攀爬上來,讓她那具被緊緊束縛的極品肉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發情。
「哈啊……呼……」
里芙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巨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她那雙金瞳中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直勾勾地看著分析員:
「你想要……強姦我嗎?在我無法抵抗的情況下?」
「你說呢?」
分析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神中透著一股強烈的侵略性:
「我只是把你這幾天對我做的事情全都還給你而已,你就無法接受了嗎?」
說著,分析員緩緩靠近過來。
他伸出那雙寬大有力的手開始在里芙那具白嫩豐滿的身體上游走,他的指尖划過她那冷艷的臉頰,順著脖頸,慢慢滑向那精緻的鎖骨。
「唔……??」
被男人的手指觸碰,里芙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哼。
其實在里芙的內心深處根本不怕被分析員強姦——雖然這樣被金屬鎖鏈呈大字型綁在床上,四肢被拉扯得有些酸痛,姿勢也極其屈辱,但她和分析員本就是這種肉體關係。
這三天來,他們甚麼瘋狂的姿勢沒試過?
而且就在今晚晚飯前,里芙已經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她打算放下驕傲和分析員攤牌,或許可以好好和他談戀愛,不再只是那種單方面索取的炮友關係。
在這種心理預期下,分析員現在的這種拘束強姦,在她看來只是一種讓她稍微有些興奮、增加情趣的小遊戲罷了。
她甚至已經在腦海裡幻想,接下來這個強壯的男人會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樣,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狠狠地揉捏她的奶子,用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狂暴地貫穿她的身體,把她肏得連連求饒、大聲浪叫。
她那口隱藏在雙腿之間的肥厚騷逼僅僅只是因為這種粗暴的幻想,就已經開始瘋狂地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單上。
「來吧……用力操我……像野獸一樣……哈啊……???」
里芙在心裡飢渴地吶喊著,身體甚至主動向上挺了挺,想要迎接那狂風驟雨般的蹂躪。
但事實上,分析員接下來所做的一切卻讓里芙體會到了甚麼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的痛苦!
「里芙學姐……」
分析員的聲音變得極其輕柔,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你知道自己是一頭猛獸嗎?一頭正處在發情期的猛獸,一頭只會憑借本能撕咬獵物,卻從來不會幫同伴舔舐傷口的猛獸?」
話音落下,分析員的大手終於復上了里芙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西瓜奶子。
里芙瞬間繃緊了身體,準備迎接那熟悉的、粗暴的抓揉和拉扯。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因為疼痛而發出浪叫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強力抓揉並沒有到來——分析員的手法極其溫柔,溫柔到了讓人發指的地步!
他的手掌只是輕輕地、猶如羽毛拂過一般在那驚人的軟肉表面緩緩摩挲。
他的指腹帶著極其高明的技巧在那白嫩的肌膚上畫著圈,若即若離,似有若無。
「唔?這……」
里芙愣住了。這種極其輕柔的觸感對於她這種習慣了高強度刺激、渴望被狂暴對待的身體來說,簡直就像是隔靴搔癢!
「哈啊……用力……分析員……用力捏它們……??」
里芙焦躁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讓自己的巨乳更加貼近男人的手掌,想要獲取更多的力量和壓迫感。
但他偏不。
分析員的眼神冷靜得可怕。
他完全看穿了里芙的渴望,卻故意用一種最折磨人的慢節奏來吊著她。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那顆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紅腫乳頭,沒有用力掐,也沒有粗暴地拉扯,而是用指腹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捻動、揉搓。
「唔啊啊……別這樣……太癢了……不要這麼輕……哈啊……???」
這種極其細膩的挑逗,讓里芙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乳頭直接竄向大腦,但那種渴望被重重蹂躪的空虛感卻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髓里爬行!
他……並不想暴力的強姦她。
而是想要慢慢玩。
用里芙最不喜歡,最不爽,最折磨人的方式,極其溫柔地做愛!
分析員的眼神變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有這幾天被她強迫時那種混雜著無奈與被動發洩的下流慾望,也沒有了被她激怒時的凶狠與狂暴。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純粹、極其深情,徬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般的溫柔與愛意。
他微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輕輕地打在里芙那張冷艷絕倫的臉龐上。
他的嘴唇沒有像野獸那樣粗暴地啃咬她,而是極其輕柔地、猶如春風化雨般在她的額頭、眉眼、鼻尖,最後落在那兩片嬌艷的紅唇上落下了一個個淺嘗輒止的細碎親吻。
「唔……分析員……」
里芙被這種充滿了男女情愛、浪漫到了極點的氛圍包裹著,心臟不由自主地狂跳起來。
她必須承認,作為長期缺愛、在女校里壓抑了四年的冰山學姐,她內心深處其實非常享受這種被珍視、被溫柔以待的感覺。
這種觸及靈魂的愛撫,讓她那顆常年被冰封的心臟感受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溫暖。
但是!
她的身體卻在瘋狂地抗議!
這具已經被分析員那粗大肉棒徹底開發、習慣了狂風驟雨般抽插的極品肉體,根本無法滿足於這種清湯寡水般的溫柔!
分析員的大手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下,在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上流連忘返,然後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於折磨的虔誠,復上了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白嫩爆乳。
他沒有用力揉捏,沒有粗暴地擠壓,而是用掌心托著那驚人的重量,指腹在那白嫩如霜的肌膚上極其細膩地打著圈。
他的技巧高明到了極點,每一次滑動都精准地避開了那兩顆已經硬得發痛的紅腫乳頭,只在周圍的敏感肌膚上挑逗,挑起一陣陣讓人抓狂的酥麻。
「哈啊……不要這樣……求你了……摸摸它們……用力捏啊……我的奶子好癢……???」
里芙痛苦地扭動著被鎖鏈拉扯的嬌軀,那對巨大的軟肉在男人的掌心下微微顫抖著,徬彿在泣血哀求。
此時此刻的里芙,就像是一個在街頭流浪了許久、從來沒有吃過飽飯、沒有任何吃相的小乞丐。
她原本習慣了在垃圾堆里搶食,習慣了像野獸一樣狼吞虎嚥地撕咬生肉。
而現在,她被一個富翁收養了——富翁將她按在華麗的餐桌前,給她換上了最昂貴的衣服,卻用最嚴苛的規矩來訓練她的進餐禮儀。
富翁告訴她:要放鬆,要規矩,要輕柔。每一口食物都要細嚼慢嚥,絕對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像個沒有開化的野獸一般粗魯。
可是,小乞丐現在餓極了啊!
她看著眼前那塊散髮著濃烈香氣的肥美鮮肉(分析員的肉體),卻只能被強迫著用一把小小的、精緻的銀勺,一點一點地、優雅地刮著肉湯喝!
這種看得見、聞得著,卻無法大口吞咽的飢餓感,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唔啊啊啊……給我……快給我……不要這麼慢……我要大雞巴……我要被狠狠地肏……哈啊……????」
這個溫柔的過程對於里芙來說,變得無比的痛苦和煎熬。
她粗重地喘息著,那張冷艷的臉龐上布滿了情慾的紅潮和因為渴求而滲出的汗水。
她那口隱藏在雙腿之間的肥厚騷逼因為這種極致的心理落差和溫柔挑逗,已經泛濫成災。
大量的透明淫水猶如決堤的小溪,順著那幾根銀色的陰毛瘋狂地往下流淌,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那兩片肥美的陰唇在空氣中飢渴地一張一合,徬彿一張急需被粗大巨物填滿的貪婪小嘴。
她甚至不顧冰山女神的尊嚴,開始極其下賤地、帶著哭腔向分析員哀求,祈求他能快一點,粗暴一點。
分析員卻不為所動。
他緩緩地直起身,看著在床上猶如一條離水之魚般痛苦掙扎的里芙,眼神依然溫柔,但語氣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不,學姐。」
分析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擦去里芙眼角因為極度渴望而滲出的生理性淚水:
「我現在的所作所為,不是在給你快樂——我是在懲罰你,或者說……是在糾正你以前那些很不好的習慣。」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看著那口泥濘不堪、瘋狂翕動的騷逼,聲音低沈:
「你是頂級的運動員,你比任何人都應該清楚——在進行高強度運動之前溫和的熱身有多麼重要。可是你呢?你總是在做愛的時候過於直接,過於激烈。你只在乎你自己發洩慾望,像個強盜一樣掠奪,根本不顧及伴侶的感受。」
分析員的手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滑下,在那泥濘的洞口邊緣輕輕地、極其折磨人地畫著圈,卻死活不肯插進去:
「你這樣的做法,是會嚇到你未來的丈夫的。」
聽到「未來的丈夫」這幾個字,里芙渾身猛地一僵,那雙迷離的金瞳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慌亂和刺痛。
「你……你不是不害怕我嗎?」
里芙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脆弱。她努力地想要抬起頭,卻因為鎖鏈的束縛只能無力地倒在枕頭上:
「你這幾天……你不是也很享受嗎?你的大雞巴明明每次都射得那麼多……你明明也很喜歡我的身體……」
她試圖用這幾天瘋狂的肉體歡愉來證明他們之間的契合,試圖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是,我承認,我確實很享受你的身體。你的奶子很大,屁股很軟,騷逼也很緊。」
分析員毫不避諱地用最粗俗的詞彙評價著她的肉體,但他的眼神卻越發冰冷:
「可我未必會娶你,里芙學姐。」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里芙的腦海裡!
「你今天在游泳館裡的所作所為,那種不顧一切、完全不尊重我意願的霸道,真的傷了我的心。」
分析員緩緩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中透著一股讓人絕望的疏離:
「我一直在想,也許我們真的只適合做這種發洩慾望的炮友。等開學了,等我熟悉了這裡的一切,我或許應該考慮怎麼結束我們的關係,去尋找一個真正懂得尊重我、懂得溫柔相待的正常女孩。」
「不——!!!」
里芙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結束關係?!
他要離開她?!
這位一直高高在上、認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冰山女王在這一刻徹底慌了神!
她那引以為傲的自尊和強勢,在分析員這番冷酷的宣告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她無法想象失去這個男人的生活!
她無法想象以後再也吃不到他做的飯,再也感受不到他那強壯的懷抱,再也無法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滿子宮的空虛感!
「不要!別離開我!」
里芙瘋狂地掙扎著,手腕和腳踝上的金屬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甚至勒出了紅痕。
她那雙璀璨的金瞳中盈滿了恐懼的淚水,她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像個無助的小女孩一樣哭喊著:
「我會改正的……我願意改!我以後再也不強迫你了……我會學著溫柔……我會尊重你……求求你,別不要我……嗚嗚……???」
她哭泣著,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滿是哀求。
看著這位不可一世的學姐終於在自己面前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徹底放下了防備和傲慢,分析員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
但他並沒有立刻解開她的束縛。
「是嗎?」
分析員重新俯下身,他的手指輕輕地撥開里芙雙腿間那泥濘的陰唇,露出裡面那鮮紅嬌嫩、正在因為極度渴望而瘋狂痙攣的媚肉。
「可你的嘴上說著願意改正,你的身體……似乎還在用最原始的獸性反抗我,催促我啊。」
他故意將一根手指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探入那口滾燙的深淵,感受著裡面那些媚肉猶如餓狼般瞬間撲上來,死死地絞緊他的手指,試圖將他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哈啊……插進來了……好舒服……再深一點……求你了……????」
僅僅只是一根手指的緩慢插入,就讓里芙爽得渾身觸電般顫抖,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湧。
分析員目光幽深地看著她,帶著一絲戲謔和考驗:
「如果我現在不綁住你,反而解開這些鎖鏈……你真的願意像一個有教養的淑女一樣慢慢地、優雅地享用你的這頓‘睡前晚餐’嗎?」
「還是說,你一獲得自由,就會再次變成那頭急不可耐的母獅子,直接撲上來把我吃掉?」
面對分析員那直指靈魂的逼問,里芙死死地咬住了自己那嬌艷的紅唇。
她那雙璀璨的金瞳中盈滿了屈辱和委屈的淚水,順著她那絕美的臉頰無聲地滑落,滴在純白的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忍耐著分析員這種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擅長說謊。
如果她現在為了重獲自由而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會變成一個乖巧的淑女,那絕對是騙人的。
她骨子裡的那股野性,那股屬於頂級掠食者的佔有欲,只要一碰到這個男人那具強壯的肉體就會瞬間將理智焚燒殆盡。
她知道只要現在解開鎖鏈,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像一頭髮瘋的母獅子一樣將他徹底榨乾。
所以,在這個極其難堪的時刻,這位高傲的冰山學姐選擇了最笨拙的沈默。
看著她這副倔強卻又可憐的模樣,分析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哼。
他沒有再繼續逼問,也沒有點破她那點可憐的心思。
對於一頭尚未完全馴化的野獸,語言的教導往往是蒼白的,只有讓她的身體徹底記住這種感覺,才能真正地改變她。
分析員再次俯下身,直接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里芙那還在微微顫抖的紅唇。
「唔嗯……??」
這個吻,依然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纏綿。
分析員的舌頭輕輕地撬開她的牙關,沒有像以往那樣狂暴地掃蕩,而是猶如春雨般細膩地舔舐著她的上顎,勾纏著她那條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丁香小舌,與之緩緩地共舞。
伴隨著這個深情而又漫長的濕吻,分析員那雙寬大火熱的手掌也開始在里芙那具被鎖鏈緊緊束縛的極品嬌軀上肆意地游走。
他的動作輕柔到了極點,徬彿在撫摸一件吹彈可破的精美瓷器。
他的指腹划過里芙那平坦緊致的小腹,流連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上,然後緩緩向上,再次捧起了那對碩大無朋、沈甸甸的西瓜奶子。
「哈啊……好舒服……可是……好難受……???」
里芙在心裡痛苦地呻吟著。
分析員的親吻和撫摸實在是太舒服了,那種被男人完全珍視、捧在手心裡的感覺讓里芙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逐漸升溫、燥熱。
一股股甜膩的快樂猶如電流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瘋狂竄動,讓她那常年浸泡在冰冷池水里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極其艷麗的玫瑰色潮紅。
但這種極致的溫柔,對於一個已經徹底發情、急需被狂暴填滿的女人來說,卻是一劑最致命的毒藥!
它讓里芙變得更加飢渴,更加難以忍受!
「唔啊……摸摸下面……求你了……下面好空……流了好多水……????」
里芙被呈大字型綁在床上,雙腿大張著,那口泥濘不堪的肥厚騷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分析員的手指時不時地在那泛濫著淫水的陰阜周圍輕輕刮擦,甚至故意撥弄著那幾根稀疏的銀色陰毛,卻始終不肯真正地觸碰那最渴望被蹂躪的核。
他肆意地挑逗她,用那種最折磨人的慢節奏淫玩著這具極品肉體。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里芙學姐。」
分析員一邊用嘴唇在那白嫩修長的天鵝頸上種下一顆顆殷紅的草莓,一邊在她的耳邊用低沈沙啞的聲音進行著輕度的羞辱:
「平時在學校里高高在上,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女神。可是現在呢?被幾根鍊子鎖在床上,就像一條發了情的母狗一樣,夾緊了大腿,流著騷水,求著男人來操你。」
「你那引以為傲的自尊去哪了?你不是要征服我嗎?怎麼現在連扭一下腰都要看我的臉色?」
「唔嗚……別說了……我好賤……我就是一條母狗……快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這條母狗……哈啊……?????」
里芙聽著這些粗俗下流的言語,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覺得大腦一陣陣的發暈!
那種高高在上的身份被徹底撕碎、被自己喜歡的男人肆意踐踏的極致反差感,讓她覺得無比刺激,無比的爽!
她淫糜的陰部也因為這些羞辱的話語,竟然痙攣得更加厲害了,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猶如泉湧般噴濺出來,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打濕成了一片汪洋。
她強忍著不去劇烈掙扎,死死地咬著牙,任由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渾身猶如過電般微微發抖,全心全意地體會著這種苦樂參半、讓人欲仙欲死的地獄般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里芙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空虛感逼瘋、甚至想要咬舌自盡的時候。
一個滾燙、堅硬、猶如烙鐵般的巨大物體,終於緩緩地抵在了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上。
「唔!」
里芙猛地睜開那雙滿含淚水的金瞳,當她感受到那熟悉的、碩大的龜頭正隔著一層濃稠的淫水,輕輕地摩擦著她那嬌嫩敏感的陰蒂和穴肉時,她的眼神中終於爆發出了一絲猶如信徒見到神明般的解脫與狂喜!
「終於來了……大雞巴……救命的大雞巴……哈啊……快進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挺起腰肢去迎接那根巨物,但鎖鏈的束縛卻將她死死地按在原處,她只能極其下賤地收縮著騷逼的括約肌,試圖用那股吸力將男人的肉棒吸進去。
然而,分析員依然沒有像往常那樣狂暴地一插到底。
「放鬆,學姐……我說過要慢慢來的。」
分析員的聲音低沈得猶如大提琴的轟鳴。
他雙手握住里芙那兩瓣因為極度渴望而微微顫抖的超級大屁股,將那根早就硬得發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對準了那個瘋狂吐水的肉洞。
然後,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
「噗嗤……嘰咕……」
極其粘稠、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
「啊啊啊……進來了……好慢……好脹啊……要把我撐裂了……?????」
里芙的十指死死地扣著手腕上的皮質鎖扣,脖子高高地仰起,發出了一聲極其嬌媚、拖著長長尾音的浪叫。
因為分析員進入得實在是太慢了!
這種慢動作的插入,將肉體上的觸感放大了無數倍!
以前里芙在做愛的時候,總是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狼吞虎嚥」,她只追求那種狂風驟雨般的猛烈撞擊,只追求那種大腦空白的瞬間高潮,卻從來沒有真正靜下心來去仔細品味過這個男人的身體。
而此時此刻,在這極其緩慢的推進中,她終於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那碩大的龜頭是如何一點點撐開她緊致的穴口;感受到了那粗壯的柱身上、那些暴突的青筋是如何殘忍地刮擦著她內壁上最敏感的媚肉;感受到了那根巨物是何等的堅硬如鐵,又是何等的灼熱燙人!
「好大……原來你的雞巴這麼大……把我的騷逼撐得一絲縫隙都沒有了……好燙……要被燙化了……哈啊……????」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隨著極致的飽脹感和一種幾乎讓人窒息的酥麻。
里芙那緊致的甬道猶如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吸吮著、輓留著那根入侵的巨物,試圖讓它進得更快一點。
但分析員卻猶如一個極具耐心的工匠,一點一點地雕琢著他的作品。
足足花了一分多鐘,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才終於徹底沒入,碩大的龜頭極其輕柔卻又無比精准地抵在了那嬌嫩的子宮口上。
「呼……」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確實是一種前所未有、極其難得的體驗。沒有狂暴的嘶吼,沒有野獸般的撕咬,只有肉體與肉體之間最純粹、最深度的交融。
「喜歡這樣嗎?學姐。」
分析員將上半身壓了下去,那寬闊堅實的胸膛死死地壓在里芙那對被擠扁的西瓜奶子上。他一邊低聲詢問,一邊再次吻住了她的紅唇。
「唔……喜歡……好喜歡……大雞巴塞得好滿……???」
里芙含混不清地回應著,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沈浸在這種極致的溫柔與充實之中。
分析員開始動了。
他沒有使用那種打樁機般的狂暴抽插,而是保持著一種極其緩慢、極其折磨人的頻率。
他將肉棒拔出大半,只留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慢而堅定地一插到底!
「噗嗤……吧唧……」
「唔啊……太深了……頂到子宮了……輕輕的……好舒服……哈啊……????」
每一次緩慢的頂弄,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精准地碾壓過甬道內最敏感的G點,最後緩慢卻又極具分量地撞擊在子宮口上。
這種深入靈魂的慢操,帶來的是一種連綿不絕、猶如海浪般一波波襲來的極致快樂!
里芙被分析員死死地壓在身下,承受著這溫柔的凌遲。
她的嘴唇被男人霸道地吮吸著,她的奶子被男人的胸肌瘋狂地摩擦著,她的騷逼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緩慢而又殘忍地丈量著每一寸深度。
「啊啊啊……不行了……這種感覺……太爽了……身體要融化了……我要瘋了……?????」
里芙那雙被淚水洗刷得越發璀璨的金瞳徹底失去了焦距。
她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顫抖著,腳趾死死地繃緊。
這種緩慢累積的快感,遠比那種瞬間的爆發來得更加深沈,更加讓人無法自拔!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徬彿被這個男人一點點地抽離、重塑。
在這極其漫長、極其銷魂的溫柔慢操中,里芙那顆一直高高懸在雲端、被傲慢和偏執包裹的心,終於徹底墜落凡塵,碎成了一地柔情。
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滿眼都是深情與慾望的男人,感受著體內那根與之血脈相連的滾燙巨物。
她終於明白了分析員的良苦用心。
真正的愛,不是單方面的掠奪和征服,而是互相的尊重、包容,以及這種靈魂與肉體水乳交融的極致溫柔。
「分析員……」
在又一次被緩慢地頂在子宮口上時,里芙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
她那雙金瞳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柔情,徬彿在心裡下了一個極其重大的決心。
她努力地揚起脖子,離開男人的嘴唇,用一種近乎於祈求、卻又無比真誠的聲音,顫抖著說道:
「請讓我……主動的擁抱你吧。」
「不行,我們說好的……」
分析員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他那根埋在里芙身體深處的粗大肉棒甚至故意停頓了一下,想要繼續維持這種掌控全局的節奏。
「等等!」
分析員的聲音突然變了調,瞳孔驟然收縮!
在這三天瘋狂的糾纏中里芙確實小看了分析員——她一直想當然地認為只要用強硬的手段就能讓他乖乖地做自己的家政保姆和隨叫隨到的人體自慰器,這當然是極其自私且愚昧的。
但……分析員對里芙這位大學游泳聯賽「三冠王」的冰山女神的看法,似乎也遠遠不夠客觀!
他只知道里芙很強,很優秀,身體素質極好——那具經過千錘百鍊的肉體,那緊致的肌肉,那驚人的肺活量,不論是用於高強度的游泳競技,還是用於在床上進行極其狂暴、持久的做愛都是萬中無一的極品,極其出色。
但……她的身體素質究竟有多好呢?或者說,當這具頂級肉體被某種超越了極限的情感所驅動時,能爆發出多麼恐怖的力量呢?
此時此刻,里芙那雙原本因為情慾而迷離的金瞳,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眼神變得極其炙熱!
眼睛里除了那種想要被大雞巴狠狠貫穿的原始慾望之外,還因為分析員剛才那番直擊靈魂的溫柔調情和剖析,燃燒起了一種名為「愛」的全新火焰!
那不是一種僅僅以性慾驅動的、廉價的感情。
它更純粹,更炙熱,更強烈!
這是一種就算身體被肏到極致的高潮,就算被肏得噴尿、痙攣、大腦空白,也絕對不會因此而褪去,反而會隨著每一次肉體的交融而變得更加濃密、更加刻骨銘心的感情!
里芙在這一刻,無比清晰地渴望著和眼前這個男人共度一生。
雖然在遇到他之前,甚至在剛才被綁起來之前,她確實只想霸道地佔有他,只想和他做愛。
但她現在真真切切地被分析員那種隱藏在冷酷外表下的溫柔給感動了。
她終於知道了自己錯在哪裡,她迫切地想要用自己的全部去彌補分析員這些天來受到的委屈和不被尊重!
這種排山倒海般的感情,這種想要擁抱愛人的極度渴望,是區區幾根用來拍AV的情趣鐵鍊根本擋不住的!
「咔——!!!」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在寂靜的臥室里轟然炸響!
分析員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里芙那被皮質鎖扣死死勒住的左手手腕處,因為極度的用力,白嫩的肌膚已經被磨破,流出了不少刺眼的鮮血,順著她那修長的手臂蜿蜒流下。
但她的骨頭和肌肉,卻比那用來拍電影的金屬鎖鏈道具還要堅韌、還要恐怖!
就在分析員的眼皮子底下,這位看似嬌滴滴、卻擁有著怪物般體能的游泳冠軍,竟然憑借著純粹的肉體力量,硬生生地用左手將那根粗大的鐵鍊給拉斷了!
斷裂的金屬鏈條在半空中甩出一道銀光,「啪」的一聲砸在床頭櫃上!
這一幕簡直超出了人類的常識,將壓在她身上的分析員嚇了個半死!
「里芙!你瘋了!你的手——」
但他根本沒有時間做出任何反應!
「咔嚓!!!」
又是一聲巨響!
重獲自由的左手猛地抓住右手的鎖鏈,里芙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用一種更加恐怖、更加狂暴的力氣,直接將右手的鎖鏈也生生扯斷!
這種用來增加情趣的拘束道具,在徹底覺醒的冰山女王面前已經完全不夠用了!
「分析員……」
掙脫了雙手的束縛,里芙連腳踝上的腳鐐都懶得去管。
她猛地直起上半身,那對因為劇烈動作而瘋狂搖晃的碩大西瓜奶,帶著驚人的肉感和彈性,重重地撞進了分析員的懷裡!
「唔!??」
兩顆硬邦邦的紅腫乳頭死死地擠壓著男人的胸膛。她那雙沾染著鮮血的白嫩手臂,猶如兩條最堅韌的藤蔓,死死地摟住了分析員的脖子。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帶著征服者的傲慢去強吻他,而是將自己那張布滿淚痕和汗水、冷艷絕倫的臉龐,深深地埋進了分析員的頸窩里。
「對不起……對不起……」
里芙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毫不掩飾的愛意。
她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又像是一個終於找到了歸宿的信徒,溫熱的淚水混合著她身上的汗香,瞬間打濕了分析員的肩膀。
「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不要離開我……讓我做你的妻子……讓我用一輩子來補償你……???」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告白著,一邊極其主動地扭動著那纖細的腰肢。
那口因為剛才的緩慢折磨而早就泥濘不堪、飢渴到了極點的肥厚騷逼,借著這個擁抱的姿勢,開始瘋狂地吞吐著那根依然埋在裡面的粗大肉棒!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大雞巴……好深……好燙……把你全都給我……我要你的全部……????」
這一次她的動作雖然依然激烈,但卻不再是那種單方面掠奪的野獸行徑。
她是在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去迎合、去包裹這個她深愛的男人!
她那緊致的甬道猶如最溫柔的水波,一層層地絞緊了那根暴突的巨物。
她那兩瓣被高高挺起的超級大屁股,在分析員的胯下瘋狂地磨蹭、畫圈,試圖將那碩大的龜頭引入子宮的最深處!
分析員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里芙那排山倒海般的深情告白徹底震撼了。
他感受著脖頸上溫熱的淚水,聞著空氣中那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和濃烈到了極點的雌性荷爾蒙氣味,看著懷裡這個為了擁抱他甚至不惜徒手扯斷鐵鍊的極品女人。
他心底那最後一絲防線,終於轟然倒塌。
「你這個……瘋女人……」
分析員發出一聲極其複雜的嘆息,隨後他的眼神中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愛意與狂暴肉慾的凶光!
他猛地伸出雙手,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地托住了里芙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超級大屁股,五指深深地陷入那驚人的軟肉之中!
「既然你這麼想做我的妻子……那就給我好好受著!」
分析員猶如一頭髮怒的雄獅,腰部猛地一沈,將那根粗大堅硬的紫紅色肉棒,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地、毫無保留地貫穿了那口緊致火熱的騷逼!
「轟!」
「啊啊啊啊——!!!」
里芙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卻又透著無盡狂喜與解脫的尖叫!
那碩大的龜頭直接撞開了子宮口,狠狠地搗入了那個最神聖、最嬌嫩的生命孕育之地!
「進來了……進到子宮里了……好大……好滿……要把肚子捅破了……哈啊……好爽……老公……老公肏死我……?????」
她那雙璀璨的金瞳瞬間翻白,眼角流下極其淫蕩的淚水。她拋棄了所有的尊嚴,極其下賤地喊出了那個稱呼!
「啪!啪!啪!啪!」
極其狂暴、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打聲在臥室里轟然炸響!
分析員徹底放開了手腳,在這張大床上展開了猶如打樁機般瘋狂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漫天飛舞的透明淫水;每一次插下,都伴隨著里芙那對碩大西瓜奶子在空氣中驚心動魄的瘋狂甩動!
那幾根稀疏的銀色陰毛被濃稠的淫水打成了一縷一縷,緊緊地貼在泥濘的陰阜上。
兩片肥美的陰唇被粗大的肉棒操得外翻、紅腫,卻依然死死地咬著那根巨物不放!
「唔啊啊……大雞巴……好硬……要把子宮搗爛了……我要壞掉了……哈啊……射給我……老公……把精液全都射給你的妻子……????」
里芙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分析員的後背,指甲甚至在他的肌肉上划出了幾道血痕。
她瘋狂地迎合著男人的撞擊,那口騷逼里的媚肉猶如無數條飢渴的毒蛇,死死地絞殺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在這個充滿了血腥味、汗水味和濃烈精液氣味的夜晚,冰山女王徹底隕落化作了只屬於分析員一個人的、最淫蕩、最深情的專屬妻子。
「要射了!里芙……給你……全都給你!」
伴隨著分析員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他將肉棒最深地埋在里芙的子宮里,一股股滾燙、濃稠到了極點的精液,猶如火山爆發般,狠狠地噴射在那個嬌嫩的子宮壁上!
「啊啊啊啊——!!!」
里芙迎來了最極致、最狂暴的靈魂高潮!
她渾身猶如觸電般劇烈痙攣,大量的淫水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再次噴湧而出,將床單徹底澆透。
她死死地抱著分析員,感受著那股滾燙的生命精華在體內流淌,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滿足、極其幸福的微笑,最終在這極致的巔峰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那一夜的瘋狂徬彿耗盡了兩人所有的力氣,卻又像是在灰燼中涅槃重生。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里芙和分析員依然在這間攝影棚酒店裡徹夜纏綿。
從表面上看,他們做著和之前幾天幾乎沒有任何不同的事情——依然是那張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大床,依然是浴室里花灑下的激烈碰撞,依然是廚房流理台上的抵死纏綿。
但實質上,一切都變了。
今次的里芙徹底褪去了那層高高在上、只為自己發洩獸慾的自私外殼。
她不再像個野蠻粗野的掠奪者,而是開始學著去愛,去犧牲自己,去為分析員考慮。
「唔……老公,力道還可以嗎……??」
當分析員因為連續的徵戰而感到腰酸背痛時,這位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連毛巾都懶得自己擰的冰山女王,會極其乖巧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那雙常年在泳池里劈波斬浪、充滿力量的白嫩小手,此刻卻化作了最溫柔的按摩器,在男人的肩膀和腰椎上拿捏著穴位。
她那對碩大無朋的西瓜奶子隨著按摩的動作,在分析員的胸膛上輕輕地蹭來蹭去,那兩顆紅腫的乳頭時不時地擦過男人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很舒服,里芙。」
分析員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
「哈啊……只要老公舒服就好……我還可以再往下按按……???」
她不僅學會了給他按摩,還會放好一浴缸溫度適宜的熱水,陪著分析員一起泡澡。
在充滿霧氣的浴缸里,她會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將自己那具肉感爆棚的極品嬌軀蜷縮在男人的懷裡。
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超級大屁股緊緊地貼著男人的胯部,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股溝裡輕輕滑動,卻強忍著不去索求。
甚至,她還破天荒地嘗試在分析員的指導下,系上圍裙,站在爐灶前給他做飯。
雖然煎出來的雞蛋有些焦糊,切出來的番茄大小不一,但當她端著盤子,用那雙充滿期待和愛意的金瞳看著分析員吃下第一口時,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是她在領獎台上獲得游泳三冠王時都不曾有過的。
他們的做愛依然很頻繁,畢竟兩人都正值青春鼎盛、食髓知味的年紀。
「唔啊啊……大雞巴插得好深……好舒服……要把子宮頂壞了……哈啊……老公好棒……????」
里芙依然會在床上發出那種極其淒厲、下賤的淫叫聲。
她那泥濘不堪的肥厚騷逼依然會像餓狼一樣吞吐著那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棒,那幾根銀色的陰毛依然會被淫水打濕,緊緊貼在陰阜上。
但現在的頻率,僅僅只是正常年輕男女熱戀期縱慾的程度。
里芙再也不會為了自己爽,就不顧死活地連續壓榨分析員的身體。
當她察覺到男人呼吸變得粗重、體力開始下降時,她會極其主動地用那張冷艷的紅唇含住那根巨物,用高超的口交技巧幫他釋放;或者乾脆緊緊地抱住他,用自己那對巨大的肥奶子將他的腦袋埋在柔軟的乳溝裡,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哄他睡覺。
她現在真真切切地覺得,就算只是陪在分析員身邊,哪怕甚麼都不做,只是靜靜地和他擁抱,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性荷爾蒙味道,都比過去那種強行榨精、單方面索取的性愛要快樂一萬倍!
她現在就是這麼快樂。
快樂得甚至都要忘記了自己是個頂級游泳運動員,忘記了那冰冷的泳池,忘記了即將到來的開學,忘記了外面世界的一切喧囂!
她只想在這個小小的攝影棚酒店裡,在這個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空間里,和這個強壯、溫柔的男人度過每一天,過著沒羞沒臊、只屬於彼此的生活。
但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轉眼間,整整一周過去了。
開學的日子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地到來了。明天,塵白學院就要正式上課了。
這也意味著,他們不能再像這幾天這樣肆無忌憚地下去了。
作為這所管理極其嚴格的女校里的學生,里芙必須搬回女生宿舍去住。
一旦開學,宿管阿姨每天晚上都會查寢,她絕對不可能再像這幾天一樣,夜不歸宿地住在分析員這個男性轉學生的臨時宿舍里。
現實的冷水,終於還是澆在了這團燃燒得正旺的烈火上。
傍晚時分,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離別愁緒,但更多的是即將分別前那種想要將彼此徹底揉進骨血里的瘋狂渴望。
「吶,最後一次了哦。」
分析員坐在床沿上,看著跪在自己雙腿之間、眼神中滿是不捨的里芙,伸手輕輕揉了揉她那頭柔順的銀發:
「結束後,你就得收拾東西回宿舍準備上學了。」
里芙那雙璀璨的金瞳中閃過一絲黯然,她極其眷戀地將臉頰貼在分析員那結實的大腿上,輕輕地蹭了蹭:
「嗯……最後一次……」
她抬起頭,眼神突然變得極其炙熱,甚至帶著一絲小女人的霸道:
「然後……然後等開學了,我再找機會偷偷溜出來找你……到時候,你絕對不能拒絕我!」
看著她這副既委屈又強勢的可愛模樣,分析員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到時候看情況咯——畢竟我可是個要好好學習的大二學生。」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一把攬住里芙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來,轉過去,扶著床頭櫃。」
分析員的聲音變得低沈而沙啞,充滿了進攻的慾望。
里芙極其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扶著冰冷的床頭櫃邊緣,上半身微微下壓,將那兩瓣被丁字褲勒得極其下流的超級大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對準了身後的男人。
「唔……準備好了……老公……大雞巴快進來……把我的騷逼塞滿……????」
她極其下賤地扭動著腰肢,那口早就泥濘不堪的肥厚騷逼在空氣中飢渴地翕動著,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淫絲。
分析員褪下褲子,那根早就硬得發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猶如出籠的猛獸般彈了出來。
他雙手死死地掐住那兩瓣驚人的肥臀,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個流著騷水的目標。
「準備好,我要進去了……」
就在分析員腰部猛地一沈,準備將那根巨物狠狠地貫穿進去的那一瞬間——
「砰!」
攝影棚臥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毫無預兆地一把推開了!
「老師!我來找你了!」
一個清脆、充滿活力,猶如小蘋果般甜美的女孩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極其突兀地炸響!
分析員渾身猛地一僵,那根即將插進去的肉棒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里芙也是嚇得渾身一哆嗦,那口緊致的騷逼瞬間縮緊!
兩人同時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門口。
只見臥室的門口赫然站著一個留著一頭紅色短髮、長相極其可愛、渾身散髮著青春氣息的女孩!
她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正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極其淫靡、極其不堪入目的一幕!
空氣在這一刻徬彿徹底凝固了。
看著那個熟悉的紅髮女孩,分析員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瞬間當機,被嚇到差點陽痿的身體立即反應出一句極其粗鄙的國罵脫口而出:
「臥槽……他媽的哪個混蛋——」
沒人喜歡在這種時候被打攪——但當分析員看向門口那個女孩,看清她的樣貌之後,這個原本打算呵斥、辱罵,甚至打算動手驅趕的男人,說話聲音都在發抖:
「苔……苔絲?!」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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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白學生證:
姓名:里芙·貝斯特拉
性別:女
專業及社團:受奧丁神格影響選擇遠洋漁業相關專業,且從小學開始就加入游泳部。
榮譽履歷:各方面都優秀的精英學生,目前大四,已經在大學游泳聯賽中為學校拿過三個全國冠軍,當之無愧的體育王牌,學校的驕傲。
身材樣貌:銀發金瞳,肌膚白皙,樣貌出眾,身高170釐米,三圍數據為:38G-26-38,爆乳肥臀的葫蘆身材。
性格:待人冷漠,略微自大,以自我為中心的精英分子(兼具精英的責任感和義務),不過在遇到分析員之後有所好轉,正在逐步改善。
性愛相關:因為運動員的激素分泌旺盛且就讀女校的緣故,極度性壓抑,後遇到分析員有所好轉,目前只有分析員一個性愛伴侶,兩人尚未明確建立婚戀關係,戀人未滿。
性愛優勢:體力極佳,幾乎累不死的超人體質,可承受各種常人難以承受的調教或者長時間性愛,當然,對象必須得是分析員才行,不是所有人都是她的「馴龍高手」。
性愛劣勢:花樣少,技巧不夠豐富,且對學習性愛技巧興趣不大,只有分析員特別感興趣的玩法她才會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