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陰差陽錯轉學到塵白學院女校的分析員,入校第一天就遇到了極度性壓抑的冰山美人游泳部長學姐里芙……(上)
直到這個時候,從剛才那種生死一線的極度緊張感中緩過神來的分析員,才終於有機會好好打量一下這位救了他一命的銀發女保安。
這一看,又讓他剛剛平息下去的血壓,不受控制地飆升了起來。
這所學校里的女人,難道全都是按照極品肉彈的標準來招收的嗎?!
如果說里芙學姐是一條身材火辣、高貴冷艷的冰山美人魚,那麼眼前的奈莉德,就是一頭穿著制服、渾身上下都散髮著成熟雌性肉感的性感母豹!
奈莉德身上穿著一套深藍色的安保制服。
但這套原本應該顯得莊重嚴肅的制服,穿在她那具豐滿到了極點的肉體上,卻硬生生地被撐出了一種極其下流、極其色情的味道。
她胸前那對絕世巨乳簡直大得離譜!
那挺括的制服襯衫根本就無法包裹住那兩團沈甸甸的碩大脂肪,胸口的紐扣被撐得緊緊的,徬彿隨時都會崩裂開來,從縫隙間隱隱透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
隨著她喝飲料時輕微的吞咽動作,那對巨乳猶如兩顆裝滿了水的大氣球,在制服下微微顫動著,散髮著一種讓人想要將其狠狠揉碎的驚人肉感。
她的腰肢被一條寬大的黑色武裝帶緊緊勒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誇張腰臀比。
而在那武裝帶之下,是一條緊繃的黑色包臀裙。
那包臀裙被她那渾圓碩大、猶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大肥屁股撐得沒有一絲褶皺,甚至在裙擺的邊緣,還能看到因為肉體太過豐腴而被勒出的深深肉痕。
最要命的是她那雙腿。
那不是那種骨瘦如柴的竹竿腿,而是充滿了爆炸性力量、肉感十足的豐腴大腿。
那雙大腿被包裹在黑色的高筒絲襪里,肉光致致,緊緊地併攏在一起,散髮著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濃烈得化不開的荷爾蒙氣息。
「對,這裡就是女校。」
奈莉德並沒有在意分析員那因為震驚而顯得有些呆滯的目光,她用修長的手指捏著奶茶杯的吸管,輕輕地吸了一口,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上神色淡然,徬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曾經是這樣的——在這座校園裡除了那些被嚴格篩選過的女性教職員工和學生之外,連一隻公蚊子都飛不進來。不過現在嘛……」
奈莉德頓了頓,轉過頭,那雙銳利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分析員那因為常年鍛鍊而顯得極其健壯、寬闊的胸膛,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光芒:
「不過從這個學期開始,學校高層似乎改變了策略,決定也會招收少量的男生——這也是為甚麼你可以被調劑到這裡來的原因。」
說到這裡,奈莉德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紅唇上沾著的一點奶茶漬。
這個極其微小的動作配合著她那肉感十足的豐滿嬌軀,竟然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性感與撩人。
她看著分析員,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撫,卻又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酷:
「我已經在學校內部的人事變動通知中提前見過你的電子證件照片了。所以別擔心,分析員同學。我知道你是合法進入這所學校的學生,所以我不會將你當作闖入者當場殺死。」
奈莉德說得稀松平常,語氣平靜得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班主任,在開學第一天和新生講解大學里的日常注意事項,比如「不要在走廊里大聲喧嘩」、「不要在宿舍里使用違規電器」一樣自然。
但實際上,她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像是一盆冰水,直接從分析員的頭頂澆到了腳底,讓他瞬間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甚麼叫「不會當作闖入者殺死」?!
分析員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
他看著眼前這位身材火辣、腰間甚至還別著高壓電擊棍和某種不明形狀武器的女警衛,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假設。
假設……他分析員不是這個學校通過正規渠道調劑過來的學生,而是一個因為好奇、或者是因為迷路,莫名其妙翻牆進來的、沒有任何學生身份的普通男人。
那麼,等待他的下場會是甚麼?
是被抓住後扭送警察局?是被狠狠地揍一頓然後扔出大門?
不,聽奈莉德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冰冷語氣,以及剛才在游泳館裡,那位里芙學姐僅僅因為被看到了自慰就毫不猶豫地下死手想要踢碎他腦袋的狠辣作風……
如果他真的是個毫無背景的闖入者,他絕對會被這群披著絕美皮囊、實則猶如母狼般凶殘的女人給活活撕成碎片!
甚至連屍體都會被秘密處理掉,永遠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奈、奈莉德小姐……」
分析員的聲音有些發抖,他試探性地問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有外面的男人不小心闖進來了,會……會怎樣?」
奈莉德轉過頭,那雙猶如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分析員。
在這一刻她身上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性感肉慾瞬間被一種極其恐怖的肅殺之氣所掩蓋。
「你不會想知道的。」
奈莉德的聲音冷得像冰:
「而且,這是我負責的安保部門的核心工作機密。你作為一個學生只需要好好上課就行了,這些事情你也不用管,更不要去打聽——好奇心在這所學校里是會害死人的。」
分析員被她看得渾身一激靈,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在這個危險的話題上繼續深入。
然而,這僅僅只是第一個讓分析員感到毛骨悚然的盲點。
隨著兩人靠在欄桿上的距離拉近,分析員身上那種屬於年輕男性特有的、混合著汗水和陽光味道的強烈雄性荷爾蒙,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散髮,一點一滴地鑽進了奈莉德的鼻腔里。
對於這所常年沒有男人涉足、空氣中除了花香就是脂粉氣的女校來說,這種純粹的雄性氣息,簡直就像是一滴落入滾燙油鍋里的冷水,瞬間引發了極其劇烈的化學反應!
奈莉德那原本冷酷的眼神深處,突然閃過一絲極其隱秘的慌亂和迷離。
「怎麼回事……這小子的味道……怎麼這麼濃……」
奈莉德在心裡暗暗咬牙。
她感覺到自己那具被制服緊緊包裹著的豐滿肉體,竟然在聞到這個男人氣味的瞬間,產生了一種極其下賤、極其不受控制的發情反應!
她那對被胸罩勒得死死的絕世巨乳開始微微發燙,乳頭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來,在襯衫的布料上摩擦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酥麻感。
而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那隱藏在黑色包臀裙和高筒絲襪深處的神秘地帶,那個常年處於空虛和飢渴狀態的肥厚私處,竟然開始微微抽搐起來!
「齁……不行……只是聞到男人的味道……下面怎麼就開始流水了……哈啊……好熱……」
奈莉德死死地併攏了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試圖用肌肉的力量夾緊那開始泛濫的花壺。
但那股猶如春潮般湧動的滾燙淫水,卻依然順著她那嬌嫩的蚌肉緩緩滲出,將那層薄薄的純棉內褲打濕了一小片。
她不得不微微夾緊雙腿,借著喝奶茶的動作,掩飾自己那因為情慾而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哦……好想被他強壯的手臂抱住……想要他身上那種男人的味道把我的制服都染透……咦啊啊……???」
雖然心裡已經浪得像個發情的婊子,但奈莉德表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冷酷颯爽的警衛員形象,只是那白皙的臉頰上,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分析員並沒有察覺到身邊這位肉彈女警衛的異樣,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思考著自己未來的處境。
既然學校已經開始招收男生了,那說明他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只要有其他的男生在,就算這學校的規矩再變態,女生再凶猛,他們這群大老爺們抱團取暖總歸是能活下去的。
想到這裡,分析員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轉過頭,看著正在喝奶茶的奈莉德,拋出了第二個,也是徹底將他推入深淵的問題:
「對了,奈莉德小姐——您剛才說,您是在人事通知中見到的新生照片。那……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那些和我一起調劑過來的男同胞們,他們現在都在哪兒呢?是在我們的男生專屬宿舍樓里收拾東西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去見見他們,大家以後都是一個戰壕里的兄弟了,總得先認識一下。」
聽到分析員這番充滿期待的話語,奈莉德那正在吸著珍珠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們?」
奈莉德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古怪、徬彿在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分析員。
那眼神中,不僅有驚訝,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因為某種極度自私的獨佔欲而產生的興奮。
「甚麼他們?」
奈莉德將手中已經空掉的運動飲料瓶子隨手丟進了旁邊的分類垃圾桶里。
「砰」的一聲輕響。
在這個寂靜的午後,這聲輕響卻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分析員的心臟上。
奈莉德轉過身,那具豐滿到了極致的嬌軀正對著分析員。
她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冷淡漠然,卻用一種極其清晰、極其殘酷的語氣,說出了一個讓分析員瞬間如墜冰窟、甚至比剛才那個「闖入者」的假設還要嚇人一萬倍的事實:
「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分析員同學——轉學來的新生只有你一個啊。」
奈莉德那雙塗著深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輕輕摩挲著武裝帶的邊緣,那張成熟美艷、帶著幾分凌厲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理所當然的冷漠神情。
她紅唇微啓,吐出了一句讓分析員如墜深淵的話語:
「現在,整個塵白學院,上上下下幾千名師生里,只有你這一個男人——你就像是掉進天鵝絨堆里的一塊黑炭,那麼扎眼,我當然不會認錯人了。」
「什……甚麼?!」
分析員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凸出來了,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瞬間拔高了八度:
「只有我一個男生?!你是在開玩笑吧,奈莉德小姐?!」
不對勁兒……
這絕對他媽的不對勁兒啊!
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分析員的脊椎骨瘋狂地向上攀爬,瞬間凍結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看著眼前這座奢華、寧靜、處處透著高級香水味的美麗校園,此刻卻覺得這裡簡直比世界上最恐怖的鬼屋還要陰森!
如果說是一群男生被調劑到了女校,那還可以解釋為學校為了男女比例平衡而做出的正常嘗試。但只有他一個?!
這算甚麼?
分析員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來這所貴族大學里接受高等教育的,而是某種極其變態、極其反人類的秘密科學實驗里,被強行投放進來的小白鼠!
是一隻被剝光了毛、扔進狼群里用來測試母狼發情指數的廉價犧牲品!
不可否認,在無數個荷爾蒙無處發洩的深夜裡,作為一個氣血方剛的年輕男性,分析員也曾做過那種「全校只有我一個男生,所有美女都圍著我轉、任我挑選」的粉色春夢。
在一個女校里做唯一的男學生,聽起來簡直就是天堂般的待遇,爽得能讓人做夢都笑醒。
但現實呢?現實往往比噩夢還要殘酷!
如果這所學校里的女生,全都是像剛才在游泳館裡遇到的那位里芙學姐一樣——表面上是個高貴冷艷的冰山女神,背地裡卻是個欲求不滿、在泳池邊瘋狂摳逼噴水的變態!
而且只要被人發現了一點點秘密,就敢毫不猶豫地抬起大長腿,一言不合就要將人爆頭滅口的恐怖殺人狂!
又或者,是像身邊這位奈莉德小姐一樣——穿著性感爆乳的制服,卻用一種談論今天天氣般的冷漠語氣,說著「不會把你當闖入者殺死」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話語,簡直就像是一個為了執行安保任務、隨便就能草菅人命的納粹「蓋世太保」!
如果這幾千個女人全都是這種極度壓抑、極度危險、精神狀態處於崩潰邊緣的母瘋子……
天知道他分析員甚麼時候就會因為多看了一眼某個女生的裙底,或者是不小心撞破了哪個女生在廁所里自慰,就因為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這群女人活活撕碎,徹底交代在這裡?!
「咕嚕……」
分析員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雙腿都開始有些打顫了。
「我……那個……奈莉德小姐……」
分析員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半步,拉開了與這位肉彈女警衛的距離。他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想再考慮一下。對,我覺得我可能適應不了這裡的環境。或許……或許這所學校並不適合我。」
聽到這句話,奈莉德那雙原本有些漫不經心的眼眸,瞬間猶如鷹隼鎖定了獵物一般,死死地盯住了分析員。
「你想回家?」
奈莉德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周圍的空氣徬彿都跟著下降了十幾度。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里爆射出一股極其危險的寒芒,那種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一個想要退學的普通學生,而是在看一個企圖越獄的重刑犯!
分析員被奈莉德這恐怖的眼神嚇得渾身一激靈,心臟猛地縮緊。
這他媽到底是個甚麼鬼地方啊?!
按理說,現代社會的大學,學校和學生的關係就像是商場和客人,是建立在金錢交易上的服務者和被服務者的關係。
老子不讀書了你們大不了就是損失點學費嘛!
看你們這裡家大業大,顯然也不差我這萬把塊錢啊!
又不是甚麼與世隔絕的黑煤窯,也不是舊社會強行抓壯丁的集中營!
這學校我不滿意,我覺得有生命危險了,老子不讀了還不行嗎?!我捲鋪蓋走人還不行嗎?!
可當分析員的目光下移,看到奈莉德接下來的動作時,他那到了嘴邊的抗議,硬生生地給咽回了肚子里。
只見奈莉德那只戴著黑色半指皮手套的右手已經極其自然、卻又充滿威脅意味地摸向了她那被黑色包臀裙勒得緊緊的豐腴胯部。
在那裡,武裝帶上掛著一根沈甸甸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高壓警棍。
她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警棍的握把,大拇指有意無意地在那個紅色的高壓電擊按鈕上徘徊。
隨著她的動作,那緊繃的包臀裙被拉扯出一道極其誘人卻又致命的褶皺,將她那渾圓碩大的肥臀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分析員此時死死地閉緊了嘴巴,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敢打賭,只要自己現在敢說出一個「走」字,這位身材火辣的「蓋世太保」小姐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按下那個紅色按鈕,用幾萬伏特的高壓電把自己電得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拖進某個不見天日的小黑屋裡!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分析員徹底慫了,他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僂了下來,像是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皮的貓,聲音顫抖地解釋道:
「我……我只是想……嗯……您看,這裡畢竟是女校,到處都是女孩子。而我是個男生,不管是住宿、洗漱,還是平時上課,真的……真的有點太不方便了。」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健壯的雄性在自己面前露出這種畏懼、退縮、甚至帶著幾分可憐的屈服模樣,奈莉德那張冰冷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那具被制服緊緊包裹的極品肉體,卻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極其瘋狂的下流反應!
「齁……好可愛……這個男人害怕的樣子……真的好想讓人狠狠地欺負他……哈啊……」
奈莉德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極其蕩婦的嘶吼。
她那對被胸罩勒得死死的絕世巨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地膨脹起來,硬挺的乳頭在襯衫布料上瘋狂地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對於她這種常年身居高位、掌控著校園生殺大權的強勢女人來說,男人那種強壯的身體與屈服的眼神所形成的強烈反差,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劑!
「滋溜……咕嘰……」
就在她摸著警棍威嚇分析員的這短短幾秒鐘里,她那隱藏在黑色包臀裙下的肥厚私處,已經徹底決堤了!
那兩片常年未經人事、卻極其肥碩飽滿的粉色蚌肉,此刻正因為極度的發情而瘋狂地向外翻卷著。
甬道深處猶如一口沸騰的泉眼,大股大股滾燙、黏稠的拉絲淫水狂湧而出,瞬間就將她那條純棉的內褲徹底浸透!
「哦哦……流水了……只是看著他那張發白的臉……騷逼就流水了……咦啊啊……好想把他綁起來……用警棍塞進我的騷洞里……讓他看著我自慰……???」
大量的淫液順著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甚至已經沾濕了那層黑色的高筒絲襪。
那種奇癢無比、渴望被一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滿、粗暴貫穿的空虛感,猶如千萬只螞蟻在她的骨髓里爬行,折磨得她幾欲發狂。
「齁……唯一的男人……全校唯一的男人……哈啊……陶董選他的理由一定是雞巴很大……好想被他肏……想要他把我這身制服撕爛……狠狠地乾我的大屁股……哦哦哦……????」
奈莉德死死地夾緊了雙腿,那雙穿著黑色高跟皮鞋的腳趾在鞋廂里痛苦而愉悅地蜷縮著。
她強行壓抑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的滔天淫火,表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冷酷無情、高高在上的安保隊長形象。
「所以,我們應該先去校長室。」
奈莉德松開了握著警棍的手,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強悍氣場:
「先見見校長,把你的入學手續辦完,然後再由她來解釋你那些所謂的‘不方便’的問題——在這所學校里,除了陶校長外沒人能說服你留下,當然也沒有人能批准你離開。」
說完,她不再理會分析員那蒼白的臉色,直接轉過身,邁開了那雙豐腴修長的大長腿。
「跟我來吧,別再拖延了——跑起來,校長室就在前面。」
奈莉德冷冷地催促著,率先小跑了起來。
這一下,走在後面的分析員徹底看呆了,甚至連心中的恐懼都在這一刻被那驚人的視覺衝擊力給暫時沖淡了。
隨著奈莉德的小跑,她那具熟透了的極品嬌軀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肉體殺傷力!
「彈!彈!彈!」
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在制服的包裹下瘋狂地上下跳躍著!
那驚人的幅度,徬彿隨時都會掙脫紐扣的束縛,直接彈跳到半空中。
每一次巨乳的起伏,都在空氣中划出驚心動魄的肉浪,讓人毫不懷疑,如果被那對大奶子砸中臉,絕對會窒息而亡!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背影。
那被黑色包臀裙緊緊勒住的渾圓大肥臀,隨著她跑動的步伐,猶如裝滿了水的大皮球一樣,左右瘋狂地扭動、搖晃著!
那肥碩的臀肉在裙子底下泛起一陣陣極其下流、極其淫靡的臀浪,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深深的股溝痕跡。
「咕嘰……吧唧……」
而在奈莉德自己的感知里,這種跑動簡直就是一種極其要命的折磨與享受!
因為內褲已經徹底被淫水浸透,每一次大腿的摩擦,每一次臀部的扭動,那濕漉漉的布料都會狠狠地碾壓過她那早已經充血腫脹的敏感陰蒂和外翻的蚌肉!
「咦啊啊啊……好爽……摩擦得好爽……齁……騷逼里的水要被擠出來了……哈啊……那個男人在看我的屁股……他一定在盯著我的大屁股看……哦哦哦……好想立刻停下來……讓他從後面插進來……把我的子宮都肏爛……咦啊啊啊……?????」
奈莉德的臉頰已經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她咬碎了銀牙,強忍著那種幾乎要讓她當場高潮噴水的恐怖快感,邁著那雙發軟的大腿,帶著滿心的淫蕩與飢渴,領著這只落入狼群的唯一雄性,朝著那座猶如魔窟般的校長室跑去。
時間來到了午夜。
巨大的攝影棚內一片死寂,只有幾盞應急指示燈散髮著幽暗的綠光。
分析員靜靜地躺在那張寬大柔軟的雙人床上,側著身體,透過攝影棚頂端那扇巨大的玻璃天窗,凝望著外面深邃而浩瀚的星空。
一陣陣輕微而涼爽的夜風順著半開的通風口吹拂進來,拂過他的臉頰,卻吹不散他心中那股濃重得化不開的沈悶與壓抑。
他的神志有些迷亂,大腦徬彿被塞進了一團亂麻,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去進行任何有邏輯的思考,更別提閉上眼睛安然入睡了。
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荒誕而離奇的夢境,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腦海中回放。
他和奈莉德去到了那座位於校園最高處的校長室,也如願以償地見到了這座塵白學院的最高掌權者——陶。
最後的結果是,他被陶徹底說服了——他放棄了之前那種想要逃離、想要退學的強烈念頭,心甘情願地答應留在這所危機四伏的女校里,準備在這裡好好讀書。
回想起那位女校長,分析員的心頭依然會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悸動。
那是一位擁有著一頭如雪般純白長髮的絕美少婦。
她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氣質清冷、高貴,渾身上下透著一種好似不染塵俗的仙子般的空靈與威嚴。
她的眼神深邃得徬彿能看穿人的靈魂,僅僅只是被她注視著,分析員就感覺自己徬彿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她的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當時,這位白髮美艷的女校長揮退了所有人,將他單獨留在了那間寬敞奢華的辦公室里,進行了一場極其隱秘的談話。
整整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門才緩緩打開,陶校長神色如常地放他離開了校長室。
沒有人知道在這漫長的一個小時里,在那扇緊閉的大門背後,他們兩個人到底談了些甚麼。
一直在門外等候的奈莉德不知道,那個一直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陶校長身邊、眼神機警的紅髮小秘書也不知道。
她們只知道一個結果——這個原本被嚇得想要退學的唯一男學生,在走出來之後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他明確表示自己願意留下來,不管接下來的條件有多麼艱苦,不管要面臨怎樣的挑戰,他也願意死死地扎根在這裡。
至於住宿問題,因為這裡是純粹的女校,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男生宿舍」這種建築。
為了安置他這個全校唯一的「異類」,學校後勤部臨時將他安排在了這棟專門為攝影社團建造的巨大攝影棚里。
這裡原本是一個為了拍攝室內劇而搭建的「豪華酒店」佈景。
不得不說,塵白學院的財力確實雄厚得令人發指。
即便是用來拍攝的佈景,裡面的生活設施也一應俱全,而且全都是頂級的奢侈品牌。
巨大的席夢思軟床、獨立的豪華衛浴、恆溫的中央空調……這裡就相當於他一個人的超大單人宿舍,硬件條件絕對不差,甚至比外面那些五星級酒店還要舒服。
只不過……這裡太大了,也太空曠了。
當所有的燈光熄滅,當所有的喧囂褪去,一種極其強烈的寂寞和陰冷感便會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湧來,將他死死地包裹。
正常的旅店是不陰冷的,因為那裡有鮮活的人氣。
但這裡,在這個被幾千個發情母狼包圍的孤島上,這種安靜反而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但很顯然,分析員並不是那種因為換了新環境、或者因為害怕就能輕易被嚇得睡不著的脆弱類型。
他之所以保持著清醒,肌肉緊繃,是因為他那猶如野獸般敏銳的直覺在瘋狂地向他發出警告——
今晚,他必然會有訪客。
在這個充滿了瘋狂與壓抑的女校里,他這個唯一男性的存在就像是一塊扔進鯊魚群里的滴血鮮肉。
而白天在游泳館裡發生的那場致命邂逅,更是讓他確信,某些人絕對不會讓他安安穩穩地看到明天的太陽。
「咔噠……」
就在分析員躺在床上,將呼吸調整到最平穩的假寐狀態時,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微不可察的金屬機括彈動聲,突然在空曠的攝影棚邊緣響起!
果然!夜襲的人來了!
分析員依然閉著眼睛,但耳朵卻竪了起來,捕捉著空氣中哪怕最微小的氣流波動。
一道極其秀麗、卻又充滿了爆炸性肉感的黑色身影猶如一隻靈巧的夜貓,順著攝影棚外牆的排水管,輕手輕腳地從那扇被撬開的通風窗外翻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套極其緊身的黑色夜行衣。這套衣服的材質非常特殊,不僅能完美地融入黑暗,而且緊繃到了極點。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星光,如果此時有人能看清她的身形,絕對會瞬間鼻血狂噴!
那緊身衣將她那堪稱極品肉彈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在緊身衣的瘋狂勒壓下,高高地聳立著,徬彿兩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那纖細的水蛇腰下,是一道極其誇張、渾圓飽滿到了極點的驚人肥臀。
毫無疑問,除了白天那位在泳池邊瘋狂自慰的冰山女神里芙,這所學校里還能有誰擁有如此恐怖的武力值和如此火辣下流的極品身材?
里芙的手中倒扣著一把閃爍著幽藍色寒芒的軍用匕首。
一股猶如實質般的冰冷殺意,隨著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點地從窗外彌散進來,讓整個攝影棚的溫度都徬彿驟降了幾度。
她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殺人滅口!
白天在游泳館裡,有奈莉德那個礙事的女人在場,她無法痛下殺手。
但那個男人看到了她最下賤、最淫蕩的一面,看到了她敞開大腿摳挖自己騷穴、甚至高潮噴水的全過程!
這種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恥辱秘密,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
她像個幽靈一般,在佈景的陰影中無聲地穿梭,慢慢地向著那張大床靠近。
然而,這位滿心殺意的冰山女殺手,此刻卻正在經歷著一場生不如死的肉體折磨。
「嗯……」
里芙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卻又甜膩到了極點的微弱呻吟。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那具引以為傲、經過千錘百鍊的強悍肉體,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竟然會變得如此下賤、如此不堪一擊!
白天僅僅只是握了一下手,就讓她不得不落荒而逃暫避鋒芒。
而在回到宿舍後,她把自己關在浴室里,用手指整整摳了自己兩個小時!
她把自己的騷穴摳得紅腫不堪,噴了一次又一次的水,試圖將腦海中那個男人強壯的身影給洗刷掉。
可是沒用!根本沒用!
此時此刻,當她再次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那種屬於那個年輕男人的濃烈雄性荷爾蒙味道時,她那本該處於極度疲憊狀態的身體,竟然猶如觸電般再次瘋狂地發情了!
「齁……怎麼會這樣……只是聞到他的味道……奶頭就硬得發痛……哈啊……」
里芙在心裡絕望地浪叫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對被緊身夜行衣死死勒住的巨大雪乳,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地發燙、膨脹。
那兩顆敏感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布料的摩擦下傳來一陣陣讓人雙腿發軟的酥麻感。
她每向前邁出一步,那緊繃的布料就會狠狠地摩擦過她的大腿根部。
「滋溜……咕嘰……」
一種極其下流的黏膩水聲,在她那被勒出駱駝趾的胯下隱秘地響起。
她那肥厚飽滿的極品名器,早已經徹底決堤了!
兩片嬌嫩的粉色蚌肉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甬道深處猶如一眼沸騰的春泉,瘋狂地向外噴吐著滾燙、黏稠的拉絲淫水。
大量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將那緊身衣的襠部徹底浸透,濕漉漉地黏在她的肌膚上。
「哦哦……流水了……騷逼流了好多水……哈啊……明明是來殺他的……為甚麼身體會這麼渴望被他肏……咦啊啊……好想把這把匕首扔掉……爬上他的床……讓他用那根大雞巴狠狠地乾我的騷洞……???」
里芙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那雙原本充滿殺意的璀璨金瞳里,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極其濃郁的、猶如發情母獸般的淫靡水霧。
她強忍著那種幾乎要將她逼瘋的奇癢和空虛,憑借著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終於來到了床邊。
看著床上那個背對著她、似乎已經陷入了熟睡的強壯男人,看著他那寬闊的後背和隨著呼吸起伏的精壯肌肉,里芙眼中的殺意和滔天的淫欲瘋狂地交織在一起。
「去死吧!只要你死了……我的身體就不會再這麼下賤了!」
里芙在心裡怒吼一聲,猛地舉起手中的匕首,那豐腴修長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帶著一股凌厲的風聲朝著分析員的後心狠狠地扎了下去!
然而,就在匕首即將刺破衣服的那一剎那——
一直假裝睡著的分析員,猶如一頭蟄伏已久的獵豹,瞬間爆發!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唰!」
分析員的身體在床上猛地一個不可思議的翻滾,不僅精准無比地避開了那致命的一擊,反而借著翻滾的力量,雙腿猶如鐵鉗般猛地向上一絞!
詠春·剪刀腳!
「砰!」
分析員那強壯有力的雙腿,直接死死地絞住了里芙那纖細的水蛇腰!
「啊!」
里芙發出一聲驚呼,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早就醒著,而且反應速度如此恐怖!
在巨大的慣性下,她那具肉感十足的極品嬌軀直接向前撲倒,重重地砸在了分析員的身上!
「啪嘰!」
兩具散髮著濃烈荷爾蒙的肉體,在這張寬大的軟床上,以一種極其狂野、極其下流的姿勢,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唔悶……」
里芙發出一聲極其甜膩的悶哼。
她那兩團被緊身夜行衣死死勒住的碩大雪乳,毫無緩衝地撞在了分析員那猶如岩石般堅硬寬闊的胸膛上。
那種驚人的驚人彈性與恐怖的肉感,在兩人緊密貼合的瞬間,被擠壓成了兩個驚心動魄的扁平肉餅!
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狠狠地摩擦過男人的胸肌,帶來一陣直擊靈魂的酥麻與戰慄。
「齁……好硬……男人的胸膛好硬……撞得奶子好舒服……哈啊……??」
里芙在心裡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浪叫,但她那屬於王牌運動員的本能依然在垂死掙扎。
她強忍著那種讓渾身骨頭都要酥軟的快感,握緊手中的匕首,手腕猛地一翻,試圖在近距離划破分析員的咽喉。
然而,分析員早就有心算無心。
在詠春拳的近身短打領域,一旦被他貼了身,就算是頭母老虎也得乖乖盤著!
「啪!」
分析員的大手猶如閃電般探出,精准無比地扣住了里芙持刀的手腕。
他的手指猶如鐵箍一般,死死地捏住了她手腕上的麻筋,猛地向外一翻一擰!
「啊!」
里芙吃痛,手指瞬間失去了力量,那把閃爍著寒芒的軍用匕首脫手而出。
分析員順勢在半空中接住匕首,腰腹部猛地發力,一個極其霸道的翻身壓制!
「砰!」
僅僅只用了兩個回合,攻守之勢徹底易形!
剛才還高高在上、滿心殺意的冰山女殺手,此刻已經被分析員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分析員的雙腿猶如沈重的枷鎖,強行分開了里芙那雙肉感十足、充滿爆發力的大腿,將她牢牢地釘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而那把原本屬於里芙的匕首,此刻正冰冷地架在她那白皙修長、猶如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大動脈上。
只要分析員的手指輕輕一動,這位塵白學院的冰山女神就會香消玉殞。
「呼……呼……」
分析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猶如被捕獲的極品母獸般的女人,眼神中透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狠厲。
「學姐……別逼我……」
分析員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他真的不想殺人,更不想在這所詭異的女校里惹出甚麼天大的麻煩。
里芙被死死地壓在身下,那雙璀璨的金瞳死死地盯著上方的男人。
她沈默了。
冰冷的刀鋒貼著她的肌膚,傳來陣陣刺骨的寒意,但比刀鋒更讓她感到絕望和戰慄的,是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具強壯、滾燙、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男性肉體!
「哦哦……被壓住了……被男人強壯的身體死死地壓住了……哈啊……他好重……力氣好大……根本反抗不了……咦啊啊……???」
里芙的謀殺計劃已經徹底宣告失敗。在絕對的力量和精妙的格鬥技巧面前,她引以為傲的武力被這個男人毫不留情地碾碎。
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為這種失敗而歡呼雀躍!
因為分析員強行分開了她的雙腿,他那結實的大腿根部,此刻正死死地抵在里芙那極其敏感、早已經泛濫成災的私密地帶!
雖然隔著一層緊身夜行衣和分析員的睡褲,但那種堅硬的摩擦感,簡直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里芙體內那壓抑到了極致的滔天淫欲!
「滋溜……咕嘰……」
極其下流的水聲在兩人的胯下隱秘地響起。
里芙那肥厚飽滿的極品騷穴,此刻正瘋狂地向外噴吐著滾燙的拉絲淫水。
那緊身衣的襠部早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甚至連分析員的睡褲都能感覺到那種濕漉漉的黏膩感。
那兩片嬌嫩的粉色蚌肉因為極度的發情而向外翻卷著,隔著布料,貪婪地摩擦著男人大腿上的肌肉,徬彿在乞求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能夠狠狠地捅進來,將那空虛奇癢的甬道徹底填滿。
「齁……騷逼流了好多水……把衣服都弄濕了……他一定感覺到了……哈啊……好羞恥……可是好爽……好想被他強暴……想要他用那根大雞巴把我的肚子肏穿……哦哦哦……????」
事到如今,里芙知道自己只有另一條路可以選擇了。
既然殺不了他,既然自己的身體已經下賤到了這種只要被他碰一下就會瘋狂流水發情的地步……
「今天白天……你看到了我自慰了吧?」
里芙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冷若冰霜的清冷,而是帶著一種因為極度忍耐情慾而產生的沙啞與顫抖,甚至還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媚。
分析員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女人死咬著這件事不放。
「我說了我沒看到!」
分析員急忙否認,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語氣誠懇地保證道:
「你放心吧,里芙學姐,我發誓我甚麼都不知道!我也絕不會向任何人洩露半個字的秘密!只要你現在離開,我們就當今晚甚麼都沒發生過!」
「可你就是看到了。」
里芙那雙璀璨的金瞳中閃爍著一種極其複雜、極其病態的光芒。她死死地盯著分析員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偏執:
「不管你承不承認,不管你發多少毒誓,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你看到了我像個下賤的蕩婦一樣敞開大腿,你看到了我用手指摳挖自己的私處,你甚至看到了我噴水高潮的樣子……我的清白,我所有的驕傲,都已經被你徹底看光了!」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分析員突然感覺到,身下那具原本繃得像一張弓一樣、隨時準備反擊的極品嬌軀,竟然奇跡般地放鬆了下來。
里芙那緊繃的肌肉徹底松懈,她猶如一灘柔軟的春水,毫無防備地癱軟在寬大的床鋪上,任由分析員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
她似乎徹底放棄了戰鬥,放棄了抵抗。
但分析員卻沒有絲毫的輕鬆感,反而覺得頭皮發麻。因為他發現,這個女人改用了另一種方式來威脅他。
一種比直接拿刀謀殺更加難纏、更加不講理、更加讓他難以招架的方式!
「要麼,讓我殺了你,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里芙微微仰起那張絕美的臉龐,修長的天鵝頸在幽暗的燈光下划出一道極其誘人的弧線,刀鋒在她的脖子上壓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要麼,你就用這把刀殺了我,讓我帶著恥辱下地獄……」
她頓了頓,那雙金瞳中泛起了一層猶如春潮般迷離的水霧,紅唇輕啓,吐出了最後三個字:
「或者,娶我。」
「啊?!」
分析員整個人都傻了!
他握著匕首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把里芙的脖子給划破。他瞪大了眼睛,徬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謬、最不可思議的笑話。
「哈啊……對……娶我……只有成為我的男人……只有每天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把我的騷逼填滿……我才不用擔心秘密被洩露……齁……好想被他肏翻……????」
里芙在心裡瘋狂地浪叫著,為自己找了一個極其荒唐卻又無比契合她那滔天淫欲的藉口。
這算甚麼狗屁選擇?!
不管是殺人還是被殺,對於一個生長在現代法治社會的正常大學生來說,全都是絕對不能接受的底線!
但……娶她?
這特麼都甚麼年代了?
這是21世紀啊!
又不是那種古代封建社會,難道就因為不小心看光了一個女子的清白,甚至只是看到了她自慰的樣子,就要負責任地娶她為妻?!
這種邏輯簡直比強買強賣還要離譜一百倍!
可是……
「咕嚕……」
分析員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理智告訴他這絕對是個瘋女人的無理取鬧,但他的眼睛卻不受控制地被眼前的絕世美景給徹底吸住了。
不得不承認,里芙的性格雖然有點偏激、暴躁、甚至動不動就想殺人滅口,但她的樣貌和身材真的是極品中的極品,簡直無可挑剔!
此時此刻,這位放棄了抵抗的冰山女神,展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嬌羞與美艷。
那一頭猶如月光般璀璨的銀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深色的床單上,襯托著她那張冷艷絕倫的臉龐。
因為極度的情慾和剛才的劇烈運動,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此刻泛起了一層極其誘人的、猶如桃花般的艷麗潮紅。
那雙平時總是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金瞳,此刻卻因為羞恥和渴望,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霧氣。
她微微偏過頭,不敢直視分析員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竟然透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感。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具被緊身夜行衣死死包裹著的魔鬼肉體。
因為放鬆了肌肉,她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猶如兩攤柔軟的水球一般,在分析員的胸膛下被擠壓出了更加誇張、更加下流的形狀。
那薄薄的黑色布料根本掩蓋不住那驚人的肉感,甚至能隱隱看到那兩顆硬挺乳頭的輪廓。
她的腰肢纖細得徬彿盈盈一握,而那雙被強行分開的大腿之間,那被緊身衣勒出深深駱駝趾的肥厚私處,正散髮著一股濃烈得讓人頭暈目眩的雌性發情氣味。
「滋溜……吧唧……」
那濕漉漉的襠部緊緊地貼著分析員的大腿,滾燙的淫水甚至已經滲透了分析員的睡褲,將那種黏膩、滑熱的觸感直接傳遞到了他的皮膚上。
甚至,在兩人胯下那極其緊密的摩擦中,分析員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里芙那層薄薄的緊身衣之下,那幾根稀疏捲曲的銀色陰毛正因為淫水的浸泡而黏在一起,隔著布料撩撥著他的神經。
「哦……他在看我……他在看我的身體……哈啊……好羞恥……可是好想要……想要他立刻答應……然後粗暴地撕爛我的衣服……狠狠地強姦我……咦啊啊啊……?????」
里芙微微張開紅唇,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卻又勾人魂魄的嬌喘,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想要將男人的腰臀夾得更緊。
分析員的大腦在瘋狂地拉響警報。
他不想惹麻煩,不想做任何不合常理、瘋狂出格的事情。他只是一個想在這個詭異女校里苟且偷生的普通大學生。
但……
男人的身體,永遠是比理智更加誠實的器官。
面對一個如此絕美、身材火辣到爆炸、而且此刻正向你敞開大腿、散髮著濃烈發情氣味、甚至主動要求你「娶」她的極品尤物……
「轟!」
一股猶如岩漿般熾熱的邪火,瞬間從分析員的小腹深處狂湧而出,直沖天靈蓋!
他那原本就處於青春期、荷爾蒙旺盛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分析員的呼吸變得粗重,他那雙原本堅定有力的手,此刻卻因為胯下那股猶如火山爆發般的邪火而出現了致命的遲疑。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身下這具堪稱極品肉彈、散髮著濃烈雌性發情氣味,甚至還隔著布料用那泛濫成災的私處死死摩擦著他的絕美嬌軀,他的理智防線正在全面崩塌。
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在睡褲里高高地撐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不可避免地頂在了里芙那平坦的小腹上。
就是這一瞬間的晃神,就是這因為情慾而產生的一絲肌肉鬆懈!
一直猶如被捕獲的獵物般癱軟在床上的里芙,那雙璀璨的金瞳中猛地爆射出一股極其狠辣的寒光!
「唰!」
冰山女神的身體素質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
她根本沒有去管脖子上那把致命的匕首,而是猛地一偏頭,白皙的脖頸在刀鋒上擦出一道細微的血痕,同時,她那常年划水、充滿驚人爆發力的手臂猶如毒蛇出洞,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分析員握刀的手腕!
「呃!」
分析員大驚失色,想要重新發力壓制,但已經晚了。
里芙借著他愣神的那零點幾秒,腰腹部那猶如彈簧般的核心力量瞬間爆發,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猛地向上盤起,死死地絞住了分析員的腰肢。
緊接著,她那具肉感十足的嬌軀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狂野力量,在寬大的床鋪上猛地一個翻滾!
「砰!」
天旋地轉!
攻守之勢在眨眼間再次逆轉!分析員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整個人瞬間被掀翻在地,後背重重地砸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而里芙已經趁機一把奪過了那把幽藍色的軍用匕首,猶如一頭被激怒的母豹,翻身將分析員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學姐!你……」
分析員命懸一線,他感受到了那股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
那把冰冷的匕首此刻已經高高地舉起,刀尖直指他的心臟。
他奮力地掙扎著,雙手死死地抓住里芙握刀的手臂,雙腿在床上瘋狂地蹬踹,拼死反抗,想要從這個女殺手的身下逃脫活命。
「放開!你瘋了嗎?!」
分析員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將詠春的寸勁發揮到了極致,試圖推開身上這座沈重而火辣的肉山。
然而,里芙那具被緊身夜行衣包裹的嬌軀卻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冰川,死死地鎮壓在他的身上。
就在這生死搏殺的極度緊張時刻,里芙那高高舉起匕首的手臂,卻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哈啊……嗯……」
一聲極其壓抑、卻又嬌媚入骨的喘息,從這位冰山美人的紅唇中溢出。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為了活命而拼命掙扎的強壯男人。
隨著分析員劇烈的反抗,他那寬厚堅硬的胸肌不斷地摩擦著里芙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他那精壯的大腿更是無意間一次又一次地頂撞在里芙那早已經泥濘不堪、泛濫成災的私密地帶。
那種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那種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碰撞,猶如最猛烈的催情毒藥,瞬間擊潰了這位冰山女神心中那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線。
她那雙原本充滿殺意和狠辣的璀璨金瞳,此刻卻逐漸失去了焦距,變得水汪汪的一片迷離。
她那張冷艷絕倫的臉龐上,因為極度的情慾而染上了一層猶如桃花般艷麗的潮紅。
「齁……哈啊……??」
她的嬌喘聲越來越重,胸前那兩團被緊身衣勒得快要爆炸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徬彿隨時都會撐破布料彈跳出來。
她看著分析員那張英俊而驚恐的臉,腦海中那個「殺人滅口」的念頭,在身體那猶如海嘯般狂湧的滔天淫欲面前,變得如此的不堪一擊。
常年在女校里積壓的性壓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終於,她那五根緊緊握著匕首的纖長手指,一點一點地松開了。
「當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在空曠的攝影棚內響起。那把象徵著死亡的軍用匕首被她隨意地丟棄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清冷的月光透過頂部的玻璃天窗傾灑下來,猶如一層銀色的輕紗,正好打在里芙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她依舊維持著那副高高在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姿態。
即使身體已經浪到了極點,即使私處流出的淫水已經將緊身衣徹底浸透,但她的神情卻出奇的矜持與冷漠,徬彿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是甚麼下流的肉體交歡,而是在下達一道不容抗拒的神聖旨意。
「娶我。」
里芙微微揚起白皙的下巴,用一種清冷、平靜、卻透著絕對霸道的聲音,再次吐出了這兩個字。
分析員看著被丟掉的匕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腦一時間根本無法處理這種從生死邊緣瞬間跳躍到逼婚現場的荒誕轉折。
「你……你冷靜點,學姐。」分析員滿頭大汗,試圖用理智去溝通,「有事好商量,我們沒必要……」
「娶我。」
里芙根本不聽他的廢話,她那雙迷離卻又冰冷的金瞳死死地盯著分析員的眼睛,語氣沒有任何的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一邊說著,這位冰山美人緩緩地抬起了那雙纖細白嫩的手。
在分析員那幾乎要瞪出眼眶的震驚目光中,里芙修長的手指捏住了那件黑色緊身夜行衣胸口的隱形拉鍊。
「嗤——」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拉鍊滑脫聲,里芙毫不猶豫地、極其緩慢地將拉鍊從修長的天鵝頸一直拉到了平坦的小腹。
「砰!」
失去了緊繃布料的束縛,那對被壓抑已久的絕世雪乳猶如兩只掙脫了牢籠的白兔,瞬間從敞開的衣襟里彈跳而出!
那是怎樣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噴鼻血的極品畫面啊!
那對奶子實在太大了!
大得驚人,大得誇張!
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猶如羊脂玉般的誘人光澤。
因為常年游泳鍛鍊,那兩團碩大的脂肪不僅沒有絲毫的下垂,反而呈現出一種極其完美的、挺拔的水滴形狀。
最要命的是那兩顆點綴在雪峰頂端的肉粒。
因為極度的情慾和夜風的微涼,那兩顆原本應該是粉嫩顏色的乳頭此刻已經充血變成了極其妖艷的深粉色,硬挺挺地凸起著,猶如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嗯……哈啊……??」
隨著胸部的徹底解放,里芙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她挺直了腰背,將那對沈甸甸的爆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分析員的眼前。
順著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往下,是她那屬於頂級運動員的平坦小腹。
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贅肉,甚至能隱隱看到兩條性感的馬甲線。
那緊致的腰身與她那碩大的胸部和渾圓的肥臀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將那種名為「肉感」的雌性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里芙面無表情地褪去了雙臂上的衣袖,然後微微抬起那豐腴的臀部,將那件已經徹底被淫水浸透的緊身衣從大腿上褪了下去,隨手扔到了床下。
剎那間,一具完美無瑕、赤裸到了極點的絕美女體,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那被月光鍍上一層銀輝的肌膚白得耀眼,而最讓分析員感到口乾舌燥的,是她那完全敞露的神秘地帶。
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在那肥厚飽滿、微微外翻的粉色蚌肉上方,點綴著一小片猶如銀絲般閃爍的稀疏陰毛。
那幾根銀色的捲曲毛髮此刻正因為沾滿了大量的晶瑩淫水而濕漉漉地貼在白皙的肌膚上,甚至有一滴濃稠的拉絲淫液,正順著那嬌嫩的穴口緩緩滴落,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線。
「咕嘰……滋溜……」
極其下流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這位高貴冷艷的冰山學姐,此刻就這麼赤身裸體地騎在分析員的身上。
她那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死死地夾著分析員的腰腹,那泥濘不堪的肥厚私處,甚至已經隔著分析員單薄的睡褲,毫無阻礙地壓在了他那根滾燙粗硬的巨龍上!
「我……這個……」
分析員徹底看呆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所有的血液都在瘋狂地朝著下半身湧去。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面對這樣一具主動獻身、極度渴望被貫穿的極品肉體,任何的拒絕都顯得蒼白無力。
「娶我。」
里芙第三次重復了這句話。
她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冰山般的矜持與高傲,徬彿她才是這場情慾遊戲中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不需要這個男人的回答,她也不允許這個男人拒絕。
「哦……嗯……???」
伴隨著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甜膩嬌吟,里芙根本不等分析員有任何的反應,她那具滾燙的赤裸嬌軀猛地向前一傾,主動壓了上去!
她那兩團碩大柔軟的雪乳重重地壓在分析員的胸膛上,瞬間被擠壓得變了形。
她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龐直接湊到了分析員的面前,冰冷的紅唇毫不猶豫地印在了分析員的嘴唇上!
這是一個極其霸道、卻又極其生澀的親吻。
里芙的嘴唇很涼,但她的口腔里卻猶如一團熾熱的火焰。
她笨拙而急切地撬開了分析員的牙關,將那條丁香小舌強行探入了男人的口中,瘋狂地索取著屬於男性的氣息。
「唔……哈啊……????」
她一邊激烈地親吻著,一邊扭動著那渾圓碩大的極品肥臀。
那濕漉漉的、肥厚飽滿的粉色騷穴隔著布料,在分析員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上瘋狂地摩擦、碾壓著。
大量的淫水將分析員的睡褲徹底浸透,那種屬於女性私處特有的濕熱與緊致感,透過薄薄的布料,猶如電流般傳遍了分析員的全身。
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此刻正用她那具最下流、最豐滿的肉體,強行主導著這場瘋狂的親密交融。
她的矜持與她的淫蕩在這一刻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張讓人無法逃脫的溫柔羅網,將身下的男人徹底吞噬。
分析員依舊在掙扎,在抗拒。
他的雙手抵在里芙光潔滑膩的香肩上,試圖將這具滾燙的赤裸嬌軀從自己身上推開。
他的理智還在拼命地拉響警報,告訴他這很危險,告訴他這個女人白天還想殺他,告訴他這樣做一定會後悔。
但很顯然,里芙的嘴唇和肉體,比之前的殺意和匕首難抵抗得多。
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絕世雪乳正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胸膛上,隨著里芙的呼吸,那飽滿柔軟的肉球不斷地擠壓、變形,那種驚人的彈性和白膩的觸感,簡直像是兩團燃燒的棉花,正在將他僅存的理智一點點地融化。
而她那泥濘不堪的私處,更是隔著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死死地研磨著他的胯下。
那種濕熱、滑膩、緊致的摩擦感,讓他的下半身幾乎要炸裂開來。
「里芙學姐……不要……我們真的不能這樣……」
分析員偏過頭,試圖躲避里芙那狂熱而笨拙的親吻,聲音因為極度的慾望而變得嘶啞顫抖。
「閉嘴……」
里芙一手扣住分析員的後腦勺,強行將他的臉扳了回來,那雙璀璨的金瞳中透著一種不容違抗的霸道與固執:
「乖乖的……別說話……很快就讓你舒服……」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特有的冰山冷意,但因為情慾的侵蝕,那清冷的聲線里夾雜著一絲沙啞與嬌媚,聽起來反而有一種極其矛盾的誘惑力。
里芙是直接的,衝動的。
她根本不擅長討好男人,甚至連怎麼接吻都顯得笨拙而生澀。
她的舌頭在分析員的口腔里橫衝直撞,毫無章法地攪動著,有時候還會不小心磕到對方的牙齒。
她不知道甚麼叫欲拒還迎,甚麼叫溫柔纏綿,她只知道她想要這個男人,想要得發瘋,所以她就要直接地、粗暴地將他佔有。
她應該是處女。
分析員能感覺得到,她在親吻時那種毫無經驗的生澀,以及她那緊繃的身體里透出的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與期待。
這種發現讓分析員心中的罪惡感更深了一層——這可是一個在女校里待了四年的冰山學姐啊,她可能連男人的手都沒被碰過,現在卻為了保守一個荒唐的秘密,主動把身子送到了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