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陰差陽錯轉學到塵白學院女校的分析員,入校第一天就遇到了極度性壓抑的冰山美人游泳部長學姐里芙……(上)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都是不可預料的。
比如穩賺不賠的股票基金突然暴跌,讓那些把棺材本都投進去的老頭老太們在證券營業部門口哭得死去活來;比如坐在家裡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一顆導彈就從天而降,把整棟樓連帶著裡面的歡聲笑語一起炸成了廢墟——這種事情在如今這個動蕩的世界里,說起來竟也不再是甚麼新鮮事了;又比如養了幾十年的孩子,因為一場意外需要輸血,才發現那乖巧懂事的寶貝疙瘩壓根就不是自己親生的,頭頂那頂綠帽子早就綠得發光。
成年人總是渴望擁有掌控世界的感覺,渴望能夠把命運牢牢地攥在自己手心裡。
但大多時候這種渴望不過是徒勞一場——他們是無力的,是只能被社會這個龐然大物牽著鼻子走、連吭都不敢吭一聲的無名小卒。
在這個巨大的機器面前,個人的意志渺小得如同塵埃。
一般來說,在校學生往往不會遭受這種來自於社會的殘忍毒打——象牙塔里的生活雖然偶爾也有勾心鬥角,也有失戀掛科,但總的來說還沒有社會上那麼殘酷。
那是被保護得很好的一隅淨土,是可以做美夢,或者噩夢的地方。
常言道:天有不測風雲。
老天爺想要戲耍一個凡人的時候,可不會管你是垂垂老矣、半截身子都入土的白髮老翁,還是一個咿呀學語、連路都走不穩當的小屁孩。
在命運的惡作劇面前,眾生平等。
分析員,一個大二學生,正在讀書的黃金年紀,就實實在在地吃了社會給他的當頭一棒。
他所就讀的大學,那個他辛辛苦苦考進去、原本打算刻苦攻讀,為自己將來功成名就打好基礎的那所本科院校「X旦」,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假期里突然就從內部爛透了。
校長因為家裡被紀檢部門查出巨額不明財產來源,直接被雙規了。據說辦案的人從他家地下室里搜出來的現金,點鈔機都燒壞了三台;
幾個在學術界頗有名望的老教授們,因為涉嫌大規模學術造假、甚至還有猥褻女學生的醜聞被一並曝光,通通被取消教學資格,身敗名裂;
最離譜的是學生會的那幫幹事們,因為在校外租別墅聚眾淫亂、還拍了視頻上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網站上,結果被人舉報,整個學生會直接被一窩端,導致學生自治組織徹底解散。
短短一個假期,整個學校從上到下幾乎被連根拔起,徹底癱瘓。
開學在即,學校已經群發郵件通知,要把現在所有學生都轉送到別的學校去讀書。好歹算是給了一個交代,沒有直接把學生們晾在原地不管。
郵件附件里,有幾個名額可供學生們選擇。
比如米哈游帝國櫻花大學。
比如鷹角太空移民大學。
比如庫洛軍事學院。
分析員坐在電腦前,盯著那幾個選項陷入了沈思。
這幾個學校各有優劣,他不得不仔細斟酌一番。
米哈游帝國櫻花大學,聽起來就很氣派。
校園環境優美,建築風格融合了日式和歐式的精華,櫻花盛開的季節簡直美得不像話。
師資力量雄厚,教學設備一流,據說食堂的飯菜都是米其林級別的。
但是——
這裡的學費很貴,貴得離譜。那種價格對於分析員這種普通家庭出身的學生來說,簡直就是在割肉。
而且根據他在網上查到的各種內部消息和小道傳聞,這種名牌大學的女學生眼光都高得嚇人——她們對標的是國際學院,也就是那些常春藤名校的白人精英。
女生們畢業之後直接出國的很多,壓根看不上國內這些土包子男生。
她們更願意和那些拿著外國護照、金髮碧眼的留學生們談戀愛,覺得那樣才夠洋氣,才夠有面子。
所以說,一般來這裡上學的男生就別想談戀愛了——能不被女生翻白眼、不被當成空氣甚至直接煉化成「保研丹」就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尼瑪的米哈游龜男學院是吧……給爺死。」
分析員果斷把這個選項划掉了。
鷹角太空移民大學,聽起來科技感很強,逼格很高。
對外喊的口號都是甚麼'移民太空'、'創新科技'、'為人類未來探索無限可能'之類的,聽起來熱血沸騰,徬彿只要進了這所學校畢業之後就能成為拯救人類的英雄。
但是——
根據前幾年畢業的學長們爆料,這所學校存在嚴重的虛假宣傳問題——不管你學甚麼學科,是計算機還是機械工程,是生物科技還是工商管理,畢業之後統統都要進「中X電網」當電工拉電線。
沒錯,就是那種在各種偏遠山區爬上電線桿、頂著烈日、拿著鉗子擰螺絲的電工。
據說是因為學校和某些電力公司簽了甚麼不可告人的協議,把學生當成廉價勞動力輸送過去。
苦逼程度和土木工程有一比,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些懷揣著科技夢想進去的學生,出來之後一個個都曬成了黑炭,滿手的老繭,眼神里都失去了光。
「這個也絕對不行……」
分析員想了想自己身穿靜電工作服,帶著安全帽被烈日曬黑的樣子猛的打了個寒顫,果斷把這個選項也划掉了。
至於庫洛軍事學院……
這所學校號稱培養未來戰場上的精英指揮官,軍事化管理,紀律嚴明,畢業生很多都進入了軍隊或者安保公司,前途看似一片光明。
但是——
如果不是曾經爆出來這裡最著名的一個學生,那個被譽為'天選之子'的傢伙後來在戰場上當逃兵、還把戰友丟下自己跑路的醜聞,或許這還真可以選。
現在嘛,這所學校的聲譽已經跌到了谷底,畢業的學生也別想走軍校流程進國家正規部隊了,只能在各個小區門口當保安——簡單來說就是誰去誰傻B。
「嘖,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分析員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殼疼。就在他準備關掉電腦,聽天由命服從調劑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選項上。
塵白禁區學院。
塵白禁區學院?那是甚麼?
坐在電腦屏幕前的分析員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大大的疑惑。
他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學校——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一個大二的學生,也就是說,兩年前他為了報考理想的大學,挑燈夜戰蒐集全國各大高校資料的時候,這個所謂的「塵白禁區學院」根本連個影子都沒有,連野雞大學的名單里都找不到它。
一個成立僅僅不到兩年的新大學嗎?
分析員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盤算:這種新建不到兩年的學校,想必師資力量和學校聲譽都有點弱啊……說不定連個像樣的實驗室都沒有,甚至可能連操場都是剛鋪的塑膠,走上去還黏腳。
去這種地方讀書,跟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有甚麼區別?
分析員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去這樣一個一切都是未知、且非常新的大學讀書的。
他移動鼠標,準備點擊頁面右上角的「拒絕」,然後再去看看有沒有其他撿漏的選項。
然而,老天爺似乎鐵了心要跟他開個天大的玩笑。
就在他準備點擊的那一瞬間,鬼使神差的,他那台用了三年的破電腦突然卡頓了一下!
屏幕畫面瞬間卡死,鼠標指針變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藍色圓圈。
「哎……別啊!乾死黃旭東!臥槽!」
分析員煩躁地拍了一下桌子,狂點了幾下鼠標左鍵試圖喚醒它。
幾秒鐘後,伴隨著「叮」的一聲系統提示音,頁面終於刷新出來了。然而,看著屏幕中央彈出的那個巨大的綠色對勾,分析員徹底傻眼了。
【恭喜您,已成功確認轉校意向!您的學籍檔案將於即日起轉入塵白禁區學院。】
剛才他那幾下焦躁的盲點,竟然不小心精准地點擊了「同意轉校」的按鈕!
而且這破系統的設定極其霸道,連個「是否二次確認」的彈窗都沒有,直接就給他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學籍檔案一旦開始調動,那是絕對不可逆的。
也就是說,從這一秒開始,他已經是塵白禁區學院的學生了。
他現在是不去也得去了。
「……」
分析員盯著屏幕足足愣了一分鐘,最後只能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行吧,就當聽天由命了。」
他關掉了電腦顯示器,站起身來,從衣櫃里拖出那個碩大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買車票出發。
現在距離新學校開學就剩一個禮拜的時間了。
為了適應那個完全未知的「野雞」新校區,他得提前點去報道,在學校里轉轉,摸清食堂、宿舍和教學樓的位置。
當然,他心裡還打著另一個算盤——如果到了實地一看,發現那個學校實在太破、太垃圾,簡直是個騙錢的草台班子,那他就在開學交學費前直接開溜!
大不了老子不讀了,直接去社會上打工,也比在野雞大學里浪費青春強。
他一邊在腦子里規劃著退路,一邊手腳麻利地收拾著衣服、洗漱用品,計算著自己去新城市需要的一切。
因為急著收拾東西,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剛才那個馬上被他關閉的網頁頁面上,在【塵白禁區學院】那幾個燙金大字的下方,還有一行顏色極淡、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的小字:
塵白禁區學院(原塵白女子學院)
這是一個女校。
至少在分析員拖著行李箱,滿頭大汗地去報道的時候,這所佔地面積廣闊、奢華得猶如皇家園林般的校園裡,連一隻公蚊子都找不出來,根本沒有其他的男人!
……
三天後。
分析員拖著沈重的行李箱,站在了塵白禁區學院那扇高達十幾米的宏偉歐式鐵藝大門前,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這哪裡是甚麼野雞大學?!這簡直就是一座建在城市邊緣的奢華城堡!
高聳的哥特式教學樓、宛如水晶宮般的圖書館、鋪滿名貴草坪的中央廣場……一切的一切都在無聲地彰顯著這所學校那深不可測的雄厚財力。
因為提前了一個禮拜到來,校園裡空蕩蕩的,幾乎看不到甚麼人影。
門衛大媽核對了他的電子錄取通知書後,用一種極其古怪、徬彿在看大熊貓一樣的眼神盯著他看了好半天,才按下了開門按鈕。
分析員被那眼神看得渾身發毛,拖著行李箱走進了校園。
「奇怪……這學校怎麼到處都透著一股香噴噴的味道?」
分析員聳了聳鼻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好聞的、混合著高級香水和女孩子體香的味道。
更讓他感到離譜的是,當他內急走進一棟教學樓一樓的廁所時,卻震驚地發現裡面竟然沒有小便池!
全都是一個個封閉的獨立隔間,洗手台上還擺放著各種高檔的護手霜和補妝用的棉簽!
「這學校的男生待遇這麼好?連廁所都搞得跟女生一樣精緻?」
年輕健壯,但並沒有甚麼戀愛經驗的分析員並沒有多想,他放好行李後便開始在校園裡四處瞎轉悠,熟悉環境。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半球形建築前。門口的牌子上寫著「水上運動中心」。
「嘩啦……嘩啦……」
裡面隱隱傳來了極其有節奏的水花翻騰聲。
「有人在游泳?說不定是學長或者學姐,或許可以打聽點消息……」
分析員好奇地推開虛掩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一股溫熱潮濕的氯氣味道撲面而來。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達到了國際奧運會標準、奢華無比的巨大室內恆溫游泳館。
而在那湛藍清澈的池水中,正有一條宛如美人魚般的絕美身影在飛速地劈波斬浪。
分析員站在玻璃門後,徹底看呆了。
他並不是一個好色、齷蹉的卑劣之徒,但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猛然撞見這樣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任何一個氣血方剛、荷爾蒙分泌旺盛的青春期男性都會瞬間失去思考的能力。
伴隨著「嘩啦」一聲破水而出的清脆聲響,那位正在游泳的美人游到了池邊。
她雙手撐著泳池邊緣的瓷磚,那雙結實修長、白得耀眼的手臂猛地一髮力,猶如出水芙蓉般,將整個身子輕盈地撐出了水面。
「滴答……滴答……」
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她那具堪稱極品肉彈的嬌軀瘋狂地往下流淌。
性感的學姐站在池邊,隨手摘掉了頭上那頂緊繃的黑色防水泳帽和護目泳鏡。
剎那間,一頭猶如月光般璀璨奪目的銀色長髮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濕漉漉地貼在她那光潔白皙的美背上。
那是一張冷艷到了極致的絕美容顏,眉眼間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氣質,而最讓人過目不忘的,是她那雙猶如極地冰川下凍結的黃金般、清冷而高貴的璀璨金瞳。
而與她那冰山般清冷禁慾的氣質形成極其強烈、甚至可以說是慘烈對比的,是她那具火辣到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噴鼻血的魔鬼肉體!
這哪裡是普通女大學生的身材?這簡直就是按照超級名模的黃金比例,再注入了成倍的雌性肉感後,精心雕琢出來的極品尤物!
她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體競技泳裝。這種為了減少水阻而設計得極其緊繃的布料,此刻卻成了勾勒她那爆乳肥臀的最強利器。
那對碩大無朋的絕世雪乳在這緊身泳衣的瘋狂勒壓下不僅沒有被壓平,反而被擠出了兩團驚心動魄的誇張半球!
那薄薄的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隱隱透出頂端那兩顆因為池水冰涼而高高凸起的挺拔肉粒。
隨著她輕微的喘息,那兩團沈甸甸的巨乳猶如裝滿了水的大水球般,在胸前劇烈地晃動、彈跳著,徬彿隨時都會把那可憐的泳衣布料徹底撐爆。
順著她那盈盈一握、沒有一絲贅肉的水蛇腰往下,是一道極其誇張、猶如滿月般渾圓飽滿的肥臀弧線。
那兩瓣大得驚人的白花花屁股肉被高叉泳衣的下擺死死地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痕。
大半個豐滿的臀部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甩動頭髮的動作,那驚人的臀浪泛起一陣陣誘人的漣漪。
更要命的是她的正面!
因為泳衣實在太緊,下半身的布料深深地勒進了她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根部,將她那神秘的私密地帶勒出了一個極其明顯、極其下流的駱駝趾形狀!
甚至……在那勒得極緊的邊緣處,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幾根調皮探出頭來的、與她發色完全相同的淡銀色捲曲陰毛!
分析員躲在門後,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感覺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胯下的那根沈睡的巨龍竟然不受控制地開始蘇醒、脹大。
美人魚甩乾了身上的水珠,長長地呼出了一口帶著氯氣味道的熱氣。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空蕩蕩的游泳館——現在距離開學還有一個禮拜,整個學校里除了門衛幾乎沒有別人,更別提這個平時就只有她一個人頻繁使用的高級訓練館了。
確認周圍「絕對安全」後,這位冰山美人那雙原本清冷的金瞳里竟然奇跡般地泛起了一層猶如春水般迷離而淫蕩的霧氣。
她並沒有走向更衣室,而是直接屈起那雙豐腴的長腿,極其隨意、卻又極其放蕩地坐在了泳池邊緣那濕漉漉的防滑瓷磚上。
隨後,在分析員那幾乎要瞪出眼眶的震驚目光中,這位高冷絕美的銀發學姐,竟然緩緩地分開了她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將那個被泳衣勒出駱駝趾的肥厚騷逼,毫無保留地敞開!
她伸出一隻常年划水、充滿力量卻又纖細柔嫩的手,輕輕地按在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私處上。
「嗯……」
是的,眼前的情況已經非常顯而易見——她準備自慰了。
這聽起來極其荒謬,但對於王牌運動員來說卻已經是習以為常的「放鬆」方式——作為常年進行高強度體育訓練的頂級運動員,這條美人魚擁有著遠超常人的強悍體魄,以及隨之而來的、極其旺盛的雌性荷爾蒙。
然而身處在這所連一隻公蚊子都沒有的絕對女校里,她那猶如火山般熾熱的性慾被死死地壓抑著,根本無處發洩。
每一次劇烈的游泳熱身後,血液的加速循環都會讓她的私處變得奇癢無比,那種渴望被粗大硬物狠狠貫穿、填滿的空虛感,簡直要把她逼瘋。
久而久之,這位冰山學姐養成了一個極其下賤的習慣——在她獨自一人專項這個大泳池的時候,比如現在這種學生尚未返校的假期末尾,或者每天加練,其他學生都離開的寂靜夜晚,每當她游完一圈,就會坐在池邊狠狠地摳挖自己的騷逼,用手指進行一場酣暢淋灕的自慰,直到高潮噴水,然後再跳進水里游一圈,洗去身上的淫液,再爬上來繼續自慰。
這不僅是運動和休息的結合,更是這位冰山美人在這壓抑的女校里唯一能夠釋放那滔天淫欲的下流途徑。
「嗯……好癢……下面好熱……」
美人魚學姐緊閉著雙眼,那張清冷的臉龐此刻已經隨著自己的動作和心情染上了一層極其妖艷的潮紅——她隔著那層薄薄的連體泳衣,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經充血腫脹、硬得像顆小石子一樣的陰蒂,開始極其用力地揉搓、碾壓起來!
「滋溜……吧唧……」
僅僅是隔著布料的摩擦,那原本只沾著池水的泳衣襠部瞬間就被一股從她體內狂湧而出的滾燙淫水給徹底浸透了!
透明的黏液混合著池水,在她的指縫間被擠壓出極其下流的黏膩水聲。
「哦……好舒服……哈啊……??」
她微微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猶如母豬發情般甜膩、粗俗的淫叫。
這聲音在空曠的游泳館裡回蕩,落入分析員的耳朵里,簡直就像是一記威力巨大的催情炸彈!
分析員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個看起來冷若冰霜、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銀發女神,此刻竟然像個欲求不滿的蕩婦一樣,在光天化日之下敞開大腿,瘋狂地摳著自己的逼!
「不夠……齁……隔著衣服根本不夠……想要肉棒……想要大雞巴插進來……哈啊……」
美人魚學姐顯然已經不滿足於隔靴搔癢了。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情慾而變得有些扭曲,她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指,勾住泳衣襠部邊緣的那層緊繃布料,用力向旁邊一扯!
「啵」的一聲輕響。
那條被水泡得發脹的泳衣被粗暴地拉到了一邊的大腿根上,將她那隱藏在深處的最隱秘、最下流的風景,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個極其肥厚、極其漂亮的極品名器。
白皙如雪的肌膚上,點綴著幾縷稀疏捲曲的淡銀色陰毛,而在這片銀色的掩映下,兩片肥碩飽滿的嬌嫩蚌肉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外翻著,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深粉色。
最讓人瘋狂的,是那緊致閉合的穴口處,正源源不斷地向外吐著晶瑩剔透的拉絲淫水。
那淫水多得順著她的股溝一直流到了瓷磚上,匯聚成了一小灘散髮著濃烈雌性發情氣味的淫靡水漬。
「噗嗤——」
沒有絲毫的猶豫,美人學姐將沾滿自己淫水的兩根手指,對準了那個泥濘不堪的騷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齁!!!進去了……手指插進騷逼里了!!!哈啊……好緊……裡面好濕……哦哦哦……???」
隨著手指的貫穿,她渾身猶如觸電般猛地一顫,胸前那兩團爆乳劇烈地彈跳著,發出了極其淒厲、極其下流的浪叫。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開始了瘋狂地抽插!
「咕嘰!咕嘰!噗嗤!噗嗤!」
那常年游泳鍛鍊出來的驚人臂力此刻全都被她用在了摳挖自己的騷穴上。
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幾乎只能看到殘影,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的白濁黏液,每一次深插都會狠狠地搗在自己那敏感的媚肉上。
「咦啊啊啊……好爽……齁……把騷逼摳得好爽……哈啊……想要男人……想要一根粗粗的大雞巴把我肏穿……哦哦哦……把我的子宮都塞滿……咦啊啊啊……????」
冰山美人徹底撕下了那層偽裝的面具,她一邊瘋狂地摳弄著自己的花壺,一邊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揉捏著自己那幾乎要從泳衣里跳出來的巨大奶子。
她將那高挺的乳頭捏得變了形,嘴裡吐出著與她那高貴外表截然相反的、最粗俗、最下流的淫詞艷語。
她的臀部在濕滑的瓷磚上瘋狂地扭動著,兩條白皙的大腿死死地繃緊,腳趾痛苦而愉悅地蜷縮著。
「齁……要去了……水好多……騷逼要噴水了……哈啊……高潮了!!!哦哦哦!!!咦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極度高亢、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尖銳浪叫,美人魚學姐的嬌軀猛地向後仰去,腰腹部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
「噗——嘩啦——」
一股極其龐大的、猶如噴泉般的滾燙淫水,從她那被手指撐開的穴口裡狂噴而出!
那水柱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淫靡的弧線,足足噴出了半米多遠,洋洋灑灑地落進了前方的游泳池里,在湛藍的水面上激起了一片白色的水花。
在這股直擊靈魂的暢爽高潮衝擊下,美人魚學姐渾身劇烈地痙攣著,香汗淋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雙金瞳徹底失去了焦距,翻起了誘人的白眼。
然而,就在這極度淫靡、極度瘋狂的時刻——
「砰!」
一聲極其沈悶的重物落地聲,突兀地在空曠的游泳館門口炸響!
原來是躲在門後偷看的分析員,因為親眼目睹了這堪稱核彈級震撼的高潮噴水畫面,整個人已經被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那抓著行李箱拉桿的手一松,幾十斤重的巨大行李箱直接砸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這聲巨響猶如一道驚雷,瞬間劈碎了游泳館裡那黏膩的淫靡氛圍。
「誰?!」
剛剛還在高潮余韻中抽搐的美人學姐,身體猛地一僵。
她猶如一頭被踩了尾巴的母豹,猛地轉過頭,那頭銀色的長髮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那雙前一秒還充滿了迷離與情慾的璀璨金瞳,在看清站在門口那個目瞪口呆的男性身影時,瞬間猶如西伯利亞的寒風過境,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她那只還沾滿淫水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大腿根部那被扯開的泳衣依然敞露著她那泥濘不堪的私處。
但此時此刻,她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龐上已經沒有任何的羞澀與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徬彿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屍萬段的恐怖殺意!
「學姐,你先冷靜!有話好好說!」
分析員看著那雙瞬間布滿恐怖殺意的璀璨金瞳,頭皮一陣發麻,他知道現在事情徹徹底底地大條了!
不管他怎麼解釋,不管他怎麼賭咒發誓,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親眼目睹了一個在外界看來英姿颯爽、冰山冷漠的絕美女神在公共游泳池邊上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敞開大腿、進行著如此激進且下流的瘋狂自慰,甚至還親眼看到了她高潮噴水的全過程……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會羞憤欲絕,更何況是眼前這位驕傲到了骨子裡的冰山美人?
他的下場基本上不用猜,絕對是被當場殺人滅口的份!
事實上,這條剛剛還在享受極致肉慾的美人魚也確確實實是打算這麼做的。
「唰!」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半句廢話!
美人魚學姐那具剛剛經歷了劇烈高潮、還泛著一層誘人粉紅色的極品肉體,瞬間爆發出了一股令人咋舌的恐怖爆發力!
她光著白皙的腳丫踩在濕滑的瓷磚上,僅僅兩步就如同縮地成寸般竄到了分析員的面前!
隨著她的劇烈運動,胸前那兩團被緊身泳衣勒得快要爆炸的絕世巨乳在空氣中瘋狂地上下彈跳,甩出一片驚心動魄的白花花肉浪。
「呼——」
一陣凌厲的勁風撲面而來!
美人學姐那條豐腴修長、充滿爆炸性肌肉力量的右腿猛地高高抬起,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極其狠辣的半圓,帶著泰山壓頂之勢,直接給分析員來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跆拳道下劈!
這一記下劈不僅力量大得驚人,速度更是快若閃電,直奔分析員的天靈蓋而去,二話不說就是一招致命的殺招!
她顯然是鐵了心不想讓分析員活著走出這個游泳館,絕不能讓今天自己這副淫蕩下賤的模樣暴露出去半點!
而且,因為她剛才為了摳挖自己的騷穴,已經將泳衣的襠部粗暴地扯到了大腿根的一側。
此刻隨著她大擺腿的高難度動作,她那泥濘不堪、還掛著晶瑩淫水的肥厚私處,甚至連那幾根淡銀色的捲曲陰毛都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在分析員的眼前一閃而過!
她現在根本不在乎走不走光——這位銀發學姐不但氣質冰山冷淡,出手更是幹練無比、狠辣無情。
如果不是剛才親眼看到她在泳池里猶如美人魚般優雅地游泳,分析員簡直要以為這是從哪裡跑出來的頂尖職業女殺手了!
「砰!」
千鈞一髮之際,分析員雙臂交叉,猛地向上架起,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小臂骨擋住了這記恐怖的下劈!
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在空曠的游泳館裡炸響。
分析員只覺得雙臂一陣發麻,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手臂傳導下來,逼得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了半步,連鞋底都在瓷磚上摩擦出了刺耳的聲音。
「好重的腿!這特麼是女人的力量嗎?!」
分析員心中大駭。
但他分析員也絕不是甚麼任人宰割的白給之輩!
雖然不是那種從小在武校里長大的職業練家子,但他那位退役後開武館的大伯確是個貨真價實的武術教練——從小到大,大伯可是手把手地教過他、讓他系統地學習過正宗的詠春拳!
這是一種極其注重實戰、講究以弱勝強、借力打力的精妙搏擊技巧。
別看對面站著的是個女人,但在那種常年挑戰人類極限的體育競技訓練下,這條美人魚在肌肉的爆發力、身體的柔韌性以及瞬間的速度上,竟然比分析員這個健壯的年輕男性還要強上一線!
這讓分析員不得不收起所有的輕視,立刻擺出詠春拳的起手式,用這種專門克制剛猛力量的搏擊技巧來招架。
「學姐你先冷靜一下!我甚麼都沒看到!我發誓!」
分析員一邊揉著發酸的手臂,一邊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大聲喊道:
「該死的!你真的想要殺死我嗎?為了這點破事殺人是要坐牢的!」
「哈啊……安靜地去死,別再掙扎了!」
美人學姐根本不聽他的辯解。
她那張冷艷的臉龐上殺氣騰騰,但因為剛剛經歷過劇烈的高潮,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那帶著幾分甜膩的喘息聲,在充滿殺意的語氣中竟然透出一種詭異的色氣。
一擊未中,美人魚學姐立刻欺身而上,那具散髮著濃烈雌性荷爾蒙和氯氣味道的火辣嬌軀瞬間貼近了分析員,雙拳猶如狂風驟雨般朝著分析員的面門和咽喉砸去!
「啪!啪!啪!」
分析員雙手化作攤手和膀手,在身前布下一道嚴密的防線。
每一次與美人學姐的手臂碰撞,他都能感受到那肌膚的滑膩與冰冷,以及隱藏在那層白皙肌膚下驚人的肌肉力量。
「我都說了我甚麼都沒看到了!你講不講理啊!」
分析員一邊利用詠春的聽橋技巧化解著她剛猛的攻勢,一邊氣急敗壞地大吼。
「你再強調甚麼!」
美人學姐金瞳中寒芒一閃,她猛地一個轉身,那渾圓飽滿的大屁股在半空中甩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緊接著一記極其狠辣的回旋踢直奔分析員的太陽穴!
她冷冷地嘲諷道:
「如果你真的甚麼都沒看到,又怎麼知道我為甚麼想要殺你?!你這個下流的偷窺狂!」
「……」
分析員瞬間被懟得啞口無言。
這女人的邏輯竟然該死的嚴密!
確實,如果他甚麼都沒看到,面對一個突然發瘋要殺自己的女人,第一反應應該是問「你乾嘛打我」,而不是強調「我甚麼都沒看到」。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甚麼?
「媽的,大意了——這賤貨不是一般的聰明!」
分析員低罵一聲,身體猛地向下一矮,躲過了那致命的回旋踢。
兩人就在這濕滑的泳池邊上大打出手。
場面極其凶險,卻又極其香艷。
美人學姐的攻勢大開大合,每一次踢腿、每一次揮拳,都會讓那緊身泳衣在她的肉體上勒出深深的痕跡。
那兩團爆乳在劇烈的運動中瘋狂地搖晃,徬彿隨時會跳脫而出;那被扯開的襠部更是讓她在做大動作時頻頻走光,那肥厚的粉色蚌肉和晶瑩的淫水在分析員眼前晃來晃去。
而分析員則憑借著詠春身法的精妙貼身短打,寸勁勃發。
在激烈的近身纏鬥中,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發生了極其頻繁的摩擦和碰撞。
「砰!」
分析員一記日字衝拳打出,卻被美人學姐用那豐腴白嫩的手臂格擋開。
但因為距離太近,分析員的手背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她胸前那團碩大柔軟的雪乳。
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滑膩的觸感,讓分析員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嗯哼……」
學姐那敏感的乳房被男人粗糙的手背擦過,胸前的肉粒瞬間挺立得更加明顯。
她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里竟然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嬌媚。
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本就極其敏感,這種激烈的肢體碰撞,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另一種形式的粗暴愛撫!
「你找死!」
感覺到自己身體那可恥的反應,美人魚學姐更加羞憤欲絕。
她猛地向前一撲,竟然放棄了拳腳,直接用那具豐滿的嬌軀撞進了分析員的懷裡,雙手死死地鎖住了分析員的脖子,想要將他直接絞殺!
「臥槽!」
分析員被她這自殺式的襲擊撞得倒退了兩步,兩個人瞬間滾作一團,重重地摔在了濕漉漉的瓷磚上!
「啪嘰!」
兩具肉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美人學姐騎在分析員的腰上,那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死死地夾著分析員的腰腹。
而更要命的是,因為她那個扯開的泳衣襠部,她那泥濘不堪、還在微微吐著淫水的肥厚騷穴,竟然隔著分析員單薄的休閒褲,直接壓在了他那根早已經因為極度刺激而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巨物上!
「唔……!!!」
感受到身下那根滾燙粗硬的巨大輪廓,美人學姐那雙充滿殺意的金瞳猛地一顫,渾身猶如觸電般僵硬了。
一股極其強烈的、渴望被貫穿的酥麻感從她的私處直衝大腦!
分析員也懵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腿根部傳來的那種濕熱和滑膩,那絕對是屬於女性最私密部位的淫液!
兩人就這樣以一種極其曖昧、極其下流的姿勢僵持在地上。學姐的手還掐著分析員的脖子,但力道卻因為情慾的衝擊而不知不覺地松懈了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氣氛詭異到了極點的時候——
「住手!你們在幹甚麼?!」
一聲極其嚴厲、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的女聲,突然在游泳館的門口響起。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筆挺深色制服、腰間甚至還別著黑色警棍的銀發女警衛員正站在那裡。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這場差點演變成命案的荒誕鬧劇,終於被強行叫停了。
「奈莉德,別多管閒事!給我滾出去!」
被強行打斷了殺意的冰山美人魚猛地轉過頭,那雙璀璨的金瞳死死地盯著門口的銀發女警衛,發出了一聲猶如護食母豹般的憤怒低吼。
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剛剛經歷的高潮余韻,她那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甜膩。
她那具極品肉彈般的嬌軀還在微微顫抖著,胸前那兩團被緊身泳衣勒得快要爆炸的絕世雪乳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劇烈地起伏,徬彿隨時都會掙脫那層可憐布料的束縛,彈跳到空氣中。
更要命的是,她現在還以一種極其下流的姿勢騎在分析員的腰上。
那被她自己粗暴扯開的泳衣襠部根本沒有合攏,那肥厚飽滿、泥濘不堪的粉色騷穴甚至還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死死地壓在分析員那根因為刺激而堅硬如鐵的巨物上!
「里芙!你瘋了嗎?!」
被稱為奈莉德的女警衛員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她那雙銳利的眼眸掃過地上那極其曖昧、卻又殺機四伏的兩人,厲聲呵斥道:
「你都快把他殺死了!難道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在學校的游泳館裡殺人?!」
聽到這句話,被壓在身下的分析員終於在心裡長長地出了一口大氣。
「謝天謝地,這見鬼的學校里總算還有一個腦子正常的女人!」
分析員在心中暗自慶幸——短短幾秒鐘的對話,他不僅從兩女的口中知道了這位殺意滔天、身材火辣到讓人噴鼻血的冰山美人魚學姐名叫「里芙」,還知道了那個看起來像是保衛處負責人、穿著筆挺制服的颯爽女保安叫「奈莉德」。
最重要的是,他敏銳地察覺到——至少這位奈莉德警衛員是有理智的,是講法律和規矩的。
此時此刻趕緊跑到她身邊去尋求庇護,絕對是一個能保住小命的絕佳主意。
趁著里芙因為奈莉德的呵斥而微微分神的瞬間,分析員猛地一咬牙,腰腹部那猶如獵豹般精壯的肌肉群瞬間爆發出一股強悍的力量!
「啵——滋溜——」
伴隨著一聲極其下流、極其黏膩的水聲,分析員硬生生地從里芙那雙豐腴修長、死死夾著他的大腿中掙脫了出來!
兩人緊緊貼合的私密部位瞬間分離,那拉絲的晶瑩淫水在半空中扯出了一條淫靡的銀線,隨後才無力地斷裂。
分析員根本顧不上回味大腿根部殘留的那種屬於頂級美女的濕熱與滑膩,他順勢在濕漉漉的瓷磚上一個極其狼狽卻又十分實用的戰術翻滾,直接滾到了奈莉德的身後。
「呼……呼……」
他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剛剛那場短暫卻極其凶險的近身肉搏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
如果不是詠春拳的卸力技巧,他現在恐怕已經被那位名叫里芙的學姐給活活踢碎了腦袋。
失去了身下那個堅硬滾燙的「墊子」,里芙那具豐滿的嬌軀重重地跌坐在了冰冷的瓷磚上。
「唔……」
冰冷的瓷磚刺激著她那剛剛因為摩擦而變得極其敏感、紅腫的媚肉,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嬌喘。
她迅速併攏了那雙白皙的大腿,一隻手極其隱蔽地將那扯開的泳衣襠部重新拉回了原位,遮住了那泥濘不堪的絕美風景。
但她那雙璀璨的金瞳依舊死死地盯著躲在奈莉德身後的分析員,眼神中的殺意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剛才那短暫的肉體接觸,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極其病態的狂熱與羞憤。
「你沒事吧,分析員同學?」
奈莉德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大汗淋灕、衣服因為在地上翻滾而變得髒兮兮的年輕男人。
「我沒事……你認識我?」
分析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漬,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
「這件事之後再說——現在你想怎麼處理眼前的局面?」
剛來到這裡第一天就遇上了兩件怪事——撞見學姐自慰被襲擊,保衛處性感女保安認識自己,分析員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安和忐忑。
但就像奈莉德說的,她的事情可以放放,眼下必須先解決里芙這個殺人御姐的大問題。
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地上、徬彿一頭隨時準備暴起傷人的母獅子般的泳裝學姐,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把剛才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哪怕是對這位站出來保護自己的警衛員說也不行——一旦那種極其下賤、極其淫蕩的秘密被第三個人知道,里芙這個驕傲的冰山女神絕對會徹底陷入瘋狂,到時候就算有十個奈莉德也攔不住她殺人滅口。
必須給她一個台階下!必須讓她相信自己絕對是個「懂事」的啞巴!
「我真的沒事,奈莉德小姐。」
分析員挺直了腰板,臉上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看似輕鬆、實則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煞有介事地說道:
「您誤會了,這位里芙學姐並沒有想要殺我。我們只是……呃,只是一時技癢,進行了一下武術切磋而已。」
「切磋?」
奈莉德的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分析員,然後緩緩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剛才兩人交手的地方。
就在距離里芙不到半米遠的地方,那塊鋪著高級防滑大理石的泳池邊緣,赫然出現了一個猶如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的恐怖碎裂坑洞!
那正是剛才里芙那一記落空的跆拳道下劈,硬生生砸出來的痕跡!
那種足以將堅硬大理石踢得粉碎的恐怖力量如果落在人的腦袋上,絕對能把人的腦漿子都給踢出來!
奈莉德指著那塊碎裂的瓷磚,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質疑和冷厲:
「你管這叫切磋?分析員,雖然我不是甚麼武術宗師,但我也能看出來,里芙剛才那一記下劈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分明就是奔著要你的命去的!這絕對超出了你所說的‘切磋’的範疇!」
面對奈莉德那徬彿能洞穿一切的銳利目光,分析員的心臟猛地一跳,但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此時的他智商已經徹底上線,絕對不會再說出之前那種「我甚麼都沒看到」的愚蠢話語了。
他不想惹事,更不想將這件荒唐至極的影響擴大。
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只要能給里芙做出自己絕對不會洩露秘密的姿態,讓她安心,趕緊平息這件事就算了。
「確實只是切磋,奈莉德小姐。」
分析員深吸了一口氣,迎著奈莉德質疑的目光,語氣極其誠懇、甚至帶著幾分無辜地解釋道:
「您想啊,我們之間無仇無怨的。我只是一個因為學校倒閉被調劑過來、今天才剛剛來報道的新生而已。我連裡芙學姐的名字都是剛才從您口中得知的,我們怎麼可能剛一見面就有甚麼深仇大恨,非要下死手互搏呢?」
說到這裡,分析員故意停頓了一下,他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地上的里芙。
此時的里芙,正用一種極其複雜、極其危險的眼神盯著他。
分析員看著她那張冷若冰霜卻又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看著她那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泛紅的肌膚,以及那件緊緊包裹著她極品肉體的深藍色泳衣,眼神中故意流露出一種「對學姐的武力充滿敬畏」的清澈目光。
「其實是這樣的……」
分析員開始了他那半真半假的瞎編亂造:
「我剛才進來參觀游泳館,看到里芙學姐在練習游泳,那速度和爆發力簡直太驚人了。我以前練過幾年不入流的拳腳,看到學姐身體素質這麼好,就忍不住上前搭訕,想請教幾招。學姐可能覺得我這個新生太唐突了,就想給我個下馬威,稍微用了一點點力氣教訓我一下——整個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你說對吧,里芙學姐?」
分析員把「稍微用了一點點力氣」這幾個字咬得極重,試圖向里芙傳遞一個明確的信號——我連藉口都替你找好了,我絕對不會把你在池邊摳逼噴水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
你趕緊順坡下驢吧,我的姑奶奶!
聽完分析員這番天衣無縫的解釋,里芙那雙冰冷的金瞳微微眯了起來。
作為塵白學院的王牌選手,她不僅擁有著魔鬼般的身材和恐怖的運動天賦,她的智商同樣不低——里芙當然能聽出分析員話里隱藏的求生欲和妥協。
這個男人在向她示好。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你的秘密是安全的,我絕不會亂說。
理智告訴里芙,現在借著這個台階下來是平息事態、保住自己冰山女神形象的最好選擇。
如果繼續糾纏下去,萬一奈莉德深究起來,或者這個被逼急了的男人狗急跳牆,把剛才的畫面當眾描述出來……
一想到自己剛才那副敞開大腿、手指在泥濘的騷穴里瘋狂抽插、甚至還一邊捏著奶子一邊發出下賤浪叫的畫面被奈莉德知道,里芙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
身體的反應卻在這個時候極其不合時宜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嗯……」
里芙緊緊地咬住下唇,強行將一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嬌媚呻吟咽回了肚子里。
剛才在地上和分析員近身肉搏的時候,她那被扯開的私處不可避免地隔著布料狠狠地摩擦了分析員的大腿和胯下。
那種屬於強壯雄性的堅硬觸感,那種充滿陽剛之氣的濃烈荷爾蒙味道,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接注入了她那本就因為常年禁慾而處於極度飢渴狀態的身體里!
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冰山般的高冷,但實際上那件緊身泳衣包裹下的嬌軀,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其可怕的發情狀態!
那兩團被壓抑的絕世巨乳在微微發燙,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一樣在布料上摩擦著;而最讓她感到羞恥和絕望的,是她那個剛剛才經歷過噴水高潮的肥厚騷穴,此刻竟然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起淫水來!
「滋溜……」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拉絲的黏液正從她那緊致的甬道深處湧出,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將她那剛剛拉好的泳衣襠部再次浸得濕透。
那種奇癢無比、渴望被一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滿、粗暴貫穿的空虛感,猶如千萬只螞蟻在她的骨髓里爬行,折磨得她幾欲發狂!
「好癢……又開始流口水了……哈啊……該死的男人……只要一看到他那強壯的身體……就忍不住想要被他……??」
里芙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極其下賤、極其淫蕩的絕望哀嚎。
她死死地併攏雙腿,試圖用肌肉的力量夾緊那泛濫成災的花壺,不讓淫水流到外面的瓷磚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時那樣冰冷、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沒錯,奈莉德——就像他說的,我們只是在切磋。」
在這空曠而略帶潮濕的游泳館內,空氣中瀰漫著氯氣與雌性荷爾蒙混合的奇妙味道。
里芙和分析員,這兩個剛剛還在地上殊死搏鬥、甚至在肢體糾纏中擦槍走火的男女,此刻卻出奇地達成了一致。
他們就像是兩個最默契的共犯,嚴格地遵守著成年人世界里心照不宣的「緘默法則」。
對於剛才發生的那些荒唐、下流、甚至足以讓這位冰山女神社會性死亡的瘋狂自慰與噴水事件,兩人都絕口不再提及半個字,表面上也不再展露出任何敵視的姿態。
奈莉德站在一旁,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作為塵白學院經驗豐富的安保人員,她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兩人之間那種詭異的、黏糊糊的曖昧與隱藏的殺機?
地上那碎裂的大理石瓷磚、兩人身上凌亂的水漬,以及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男女發情時的腥甜氣味,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這裡絕對發生過甚麼不可告人的激烈衝突。
但奈莉德是個聰明人,她很清楚自己的職責邊界——她只是個負責維護校園安全的安保人員,不是甚麼喜歡刨根問底的私家偵探。
在這所背景深厚、規矩森嚴的學校里,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沒必要深究到底發生了甚麼,只要他們沒在這昂貴的游泳館裡搞出人命,沒有把腦漿塗在牆上,那一切就都在可控的範圍內。
「很好。」
奈莉德雙手抱胸,嚴肅的臉龐上稍微緩和了一些,她看著漸漸冷靜下來的兩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說道:
「既然你們只是在切磋武術,那麼……現在切磋已經結束了,按照規矩,握手言和吧。」
「握手言和?!」
分析員和里芙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兩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絲極其錯愕的神情。
分析員瞪大了眼睛看著奈莉德,心裡瘋狂吐槽:大姐,你到底哪隻眼睛看出我們像是在友好的武術交流了?
這女人剛才可是恨不得一腳把我的天靈蓋給掀飛啊!
現在讓我去跟她握手?
萬一她趁機捏碎我的手腕,或者直接把我拽過去咬斷我的喉嚨怎麼辦?!
而里芙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龐更是瞬間僵硬。
握手?
讓她去碰那個剛剛看光了她所有下賤醜態、甚至那根粗大肉棒還隔著泳衣死死頂過她敏感騷穴的男人?!
「對,握手言和。」
奈莉德卻不容他們拒絕,她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們,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無論你們學的是哪個武術流派,是跆拳道還是詠春拳,都應該有切磋結束時互相致敬的基本禮節吧?一切的交手都只是為了武技的進步和挑戰自我,而不是為了發洩私憤或者傷害對方。你們……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
奈莉德把「傷害對方」這四個字咬得很重,顯然是在敲打里芙,讓她收起那些危險的小心思。
是這樣沒錯。
儘管分析員和里芙的心裡都有一萬個不情願,但在奈莉德那徬彿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視下,為了把這場「切磋」的戲碼演全套,徹底蒙混過關,他們只能硬著頭皮照做。
分析員深吸了一口氣,率先邁開腳步,緩緩走到了這位銀發金瞳的冰山女神面前。
他強迫自己不去看她那因為泳衣緊繃而呼之欲出的絕世巨乳,也不去看她大腿根部那隱秘的勒痕,而是極其僵硬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里芙那雙璀璨的金瞳冷冷地盯著分析員伸過來的手,遲疑了兩秒鐘後,也緩緩抬起了那條白皙修長、常年划水而充滿力量的手臂,將自己那柔軟卻冰冷的小手,遞進了分析員寬厚溫熱的手掌中。
兩手相握的瞬間。
「臥槽……這娘們……」
分析員在心裡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疼痛而瞬間扭曲了一下!
他清晰地感覺到,里芙的手勁兒大得極其離譜!
那只看似柔若無骨的漂亮小手此刻簡直就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掌。
那股恐怖的握力排山倒海般襲來,幾乎要當場捏碎他的手骨!
「嘶……」
分析員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但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唰的一下冒了出來。
他心中暗罵:這瘋女人果然還是想殺了我!
她的恨意和殺意根本就沒有消失!
她這麼用力地捏我,顯然是絕對不能容忍自己那種下流的秘密被我掌握,她根本就不放心我這個活著的男人!
這哪裡是握手言和,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這是分析員站在一個正常男人的角度,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然而,他大錯特錯了。
里芙……似乎完全不是這麼想的。
表面上,這位大四的王牌學姐依舊維持著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面孔,金色的眼眸中透著凜冽的寒光,徬彿一尊沒有感情的絕美雕塑。
但在那層冰冷的軀殼之下,在那件緊緊包裹著她極品肉體的深藍色競技泳衣里,她的身體卻正在經歷著一場足以毀滅理智的恐怖海嘯!
「怎麼回事兒……我的身體……怎麼會這樣……」
里芙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極其慌亂、卻又充滿了極致淫蕩的哀鳴。
「明明……明明才剛剛自慰過啊……明明剛才已經用手指把自己摳得高潮噴水了……」
作為一名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頂級運動員,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身體機制。
剛才那場酣暢淋灕的瘋狂自慰,那次將積壓已久的性慾徹底釋放的暢爽噴水,毫無疑問應該讓她的身體進入一個漫長的「冷卻狀態」。
正常情況下,她現在應該感到一陣索然無味的空虛和疲憊才對。
可是,就在她的手握住分析員那只寬厚、粗糙、散髮著濃烈雄性體溫的大手的那一瞬間!
「轟!」
一股猶如電流般的恐怖酥麻感,順著兩人相握的手掌,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僅僅只是和眼前這個年輕、健壯、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孩有過這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肌膚接觸,她那具本該處於賢者模式的極品肉體,竟然猶如被澆了汽油的乾柴,瞬間再度春情勃發,燃起了滔天的淫火!
「齁……好燙……男人的手好燙……哈啊……好舒服……」
里芙在心裡極其下賤地呻吟著。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在緊身泳衣的束縛下瘋狂地膨脹、發熱。
那兩顆敏感的乳頭硬得像兩粒熟透的櫻桃,死死地頂在薄薄的布料上,隨著她的心跳劇烈地摩擦著,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不夠……只是握手根本不夠……哦哦……想要更多……???」
她的手勁兒之所以那麼大,之所以死死地捏著分析員的手骨不放,根本就不是因為甚麼恨意和殺意!
那是因為她體內那股被壓抑到了極致的母獸本能正在瘋狂地咆哮!
她不是想要捏碎分析員的手骨,她是恨不得用這股力量,將眼前這個強壯的男人一把拉進自己的懷裡!
「咦啊啊……好想被他抱住……哈啊……想讓他粗暴地撕爛我的泳衣……狠狠地親我的嘴……把他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用力攪動……齁……????」
冰山女神的腦海裡此刻全都是最粗俗、最下流的肉慾幻想。
她幻想著自己像個發情的婊子一樣掛在分析員的身上,拉著他那雙有力的手,狠狠地揉捏自己那兩團沈甸甸的大奶子;幻想著他用那粗糙的手指掐住自己發硬的奶頭,把它們玩弄得紅腫不堪。
而最讓她感到羞恥和絕望的,是她下半身的反應。
「滋溜……咕嘰……」
就在這短短幾秒鐘的握手裡,她那個被泳衣勒出駱駝趾的肥厚騷穴,竟然再次徹底泛濫了!
那兩片嬌嫩的粉色蚌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外翻,甬道深處猶如一口沸騰的泉眼,瘋狂地向外噴吐著滾燙、黏稠的拉絲淫水。
大量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將那剛被她扯好的泳衣襠部徹底浸透,甚至連那幾根淡金色的陰毛都被淫水黏在了一起。
「齁……流水了……騷逼又開始流水了……哈啊……好癢……好想被他肏……想要他那根大雞巴狠狠地插進來……哦哦哦……把我的子宮都塞滿……咦啊啊啊……?????」
里芙緊緊地夾著雙腿,生怕那泛濫的淫水滴落在地上被奈莉德發現。
她那雙璀璨的金瞳深處,隱藏著一種恨不得立刻被眼前這個男人就地正法、狠狠肏翻的極致飢渴。
當然,這些讓人血脈僨張的下流畫面,僅僅只存在於里芙那已經徹底淪陷的腦海想象中。
在現實里,她是一位受人敬仰的王牌游泳選手,是塵白學院高不可攀的冰山學姐。
她擁有著極其強悍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將這股足以將人逼瘋的滔天淫欲給死死地壓制在了那張冷漠的面具之下。
「哼。」
里芙冷冷地哼了一聲,猛地松開了分析員那已經被她捏得發紅的手。
她轉過身,留給分析員一個極其誘人、充滿肉感的豐滿背影。
那渾圓碩大的極品肥臀在緊身泳衣的包裹下,隨著她走動的步伐泛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臀浪。
她走到泳池邊的長椅旁,動作極其僵硬卻又故作冷漠地拾起自己的白色浴巾,胡亂地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具正在瘋狂發情、散髮著濃烈雌性氣味的肉體,也遮住了那濕漉漉的下半身。
隨後,她拿起自己的運動背包,連看都沒再看分析員一眼便徑直走向了游泳館的更衣室通道。
在即將踏入陰影的那一刻,這位冰山美人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過頭,用那種一貫清冷、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聲音,對著身後的女警衛員冷冷地吩咐道:
「既然是剛剛轉校過來的新生,那就應該先去校長那邊辦理報道手續,而不是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跑到我的專屬訓練館裡來消遣我。」
里芙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傲慢,但如果仔細聽,就會發現她的聲音深處有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因為忍耐情慾而產生的顫抖:
「奈莉德,接待新人也是你的本職工作——趕緊帶他去找陶吧,別讓他再在學校里亂晃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更衣室。
只有她自己知道,一旦關上更衣室的門,她將面對怎樣一場無法自拔的、更加瘋狂的自我褻玩,來平息那個男人帶給她的恐怖慾火。
「噗——咳咳咳!女、女校?!」
一口冰鎮的運動飲料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分析員就像是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一般,直接毫無形象地噴了出來!
他被嗆得連連咳嗽,瞪大了那雙充滿震驚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走在身旁的奈莉德,聲音都因為極度的不可思議而變了調:
「奈莉德小姐……你、你剛才說甚麼?你說我現在調劑過來的這所塵白學院,是一所……全封閉的女校?!」
此時此刻,奈莉德已經帶著分析員離開了那個充斥著靡靡之音和危險殺機的室內游泳館。
在前往校長室辦理正式的報道手續之前,這位看似冷酷、實則還算通情達理的女警衛員帶著他在這座奢華得猶如皇家園林般的校園裡穿梭,最終在一家裝潢極其精緻、充滿了粉色少女心的校園露天甜品店旁停下了腳步。
兩人各自拿著一瓶冰鎮的運動飲料和一杯甜膩的珍珠奶茶,並肩靠在甜品店外那雕花的白色歐式欄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午後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法國梧桐樹葉,斑駁地灑在奈莉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