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漫展奇遇,美母的Cosplay(續寫)
通道的存在讓插入的感覺變得很奇特,我的雞巴被通道壁和她的花穴壁雙層包裹,摩擦力倍增,而跳蛋依然在她花穴深處震動著,震動通過嫩肉傳遞到我的棒身上,酥麻感沿著雞巴一路傳到脊椎。
"媽,夾緊了。"
我開始抽插,假陽具的通道起到了引導和收緊的作用,每次抽插的力度都被集中在她的花穴內部,龜頭頂到花心時的衝擊力比直接插入時更加精准。
媽媽雙手撐在展板上,身體隨著我的抽送前後晃動,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在安靜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她的緊身胸衣在身體的晃動中不斷移位,左邊的乳房幾乎完全從開口裡滑了出來,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著。
"媽,你的奶出來了。"
"甚麼......"媽媽低頭一看,趕緊伸手想把乳房塞回去,但我的下一記深插打斷了她的動作,她的手撐不住展板,整個上半身趴伏在了展板上。
"啊......別管了......快點......"
她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她已經不在乎走光不走光了,身體的需求壓倒了一切。
我一隻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抓住了她滑出來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拇指搓著硬挺的乳頭。另一隻手掀著她的裙擺,維持著插入的角度。
"媽,叫給我聽。"
"嗯......好兒子......好深......漫展里......好刺激......"
"大聲點,這裡沒人。"
"啊......好兒子......媽媽......媽媽好舒服......"
就在這時,展板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媽媽的身體瞬間繃緊了,花穴猛地收縮,把我夾得差點繳槍。她驚恐地想要直起身來,但我按住了她的腰不讓她動。
"別動,媽,他們在外面,展板擋著看不到。"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兩個男生的聲音,大概是在找甚麼攤位。
"那邊好像有路,走這邊。"
"不對吧,這邊是staff區域,咱們回去。"
"看看嘛,說不定有隱藏攤位。"
他們就在展板外面不到兩米的地方,媽媽的臉埋在手臂里,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她的花穴在恐懼中反而收縮得更緊了,內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瘋狂蠕動吮吸,每一道褶皺都在擠壓著我的雞巴,我能感受到跳蛋在她體內瘋狂震動,震波通過嫩肉傳遞到我的棒身上。
"走了走了,這邊沒東西。"
腳步聲漸漸遠去。
媽媽長出了一口氣,身體從僵硬變得鬆弛,幾乎癱在了展板上。
"走了......天哪......"
"媽,你剛才差點被發現的時候,你的穴咬我咬得最緊。"
媽媽不說話了,但我感覺到她的內壁在我說這話的時候又收縮了一下。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這種感覺?差點被發現的刺激?"
"不是......"聲音悶悶的,毫無說服力。
"那我為甚麼感覺你又濕了好多?"
確實如此,剛才那兩個男生的聲音出現之後,媽媽的花穴里湧出的淫水比之前多了幾倍,我的雞巴和她的穴口周圍都是一片泥濘,淫水順著大腿流到了絲襪上。
我不等她回答,重新開始抽插。這一次不再克制,腰部以最大的幅度擺動,雞巴通過通道在她花穴里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花心。
"啊......啊......太快了......天意......"
"媽,叫老公。"
"老公......好老公......快......再快一點......"
"媽,你的穴好燙,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燙。"
"漫展里......好刺激......老公......乾死老婆了......"
她叫得越來越順口了,"老公""老婆"這些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已經不再需要任何藥物或催眠的催化,而是在清醒狀態下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在漫展的角落里,穿著cos服戴著面具,她不再是姚老師,不再是媽媽,她只是一個被快感徹底征服的女人。
我把跳蛋調到了最高檔,同時用最快的速度衝刺。
"啊——好兒子......老公......要去了......啊——"
媽媽的花穴猛地絞緊,從穴口到花心劇烈的波浪式收縮,她的雙腿在打顫,膝蓋幾乎撐不住,鈴鐺在她痙攣的身體上響成了一片。
她的嘴大張著,聲音卻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樣發不出來,整個人像觸了電一樣抽搐著。
大量的淫水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雞巴上和通道里,有些從通道口溢出來滴在了地上。
我死死頂住不退,在她花穴瘋狂收縮的包裹下爆發了。
精液噴射在花心上,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她高潮中的花穴瘋狂吮吸著把每一滴都吞了進去,每一次脈動噴射都伴隨著她身體的又一波顫抖。
高潮持續了很久,媽媽的身體一波一波地抽搐著,花穴在間歇性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混合液體。
我緩緩退了出來,雞巴通過通道退出的時候,通道壁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拔出之後,假陽具的通道口正對著媽媽微微張合的花穴口,濃稠的白濁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流進了通道里,又從通道口溢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到了大腿根部,沾在了絲襪的上邊緣。
我趕緊幫她把假陽具解開取下來,用紙巾清理了一下。
媽媽靠在展板上大口喘氣,面具歪了,露出了半邊被汗水浸濕的臉,眼妝有點花了,但眼睛里是那種我非常熟悉的、高潮後的失神和滿足。
"媽,收拾一下,走吧。"
媽媽沒有動,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站直身體,把滑出來的乳房塞回胸衣里,整理好裙擺和絲襪。
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叮噹噹地響。
"天意。"
"嗯?"
"我剛才......差點被發現了。"
"但沒有,媽。"
"如果真的被發現了呢?"
"你剛才不是更興奮了嗎?"
媽媽瞪了我一眼,但那個瞪完全沒有了力度。她把面具扶正,理了理頭髮,深呼吸了幾次讓自己平復下來。
"走吧,出去逛逛。"
我們從展板後面走出來,回到了展廳的人流中。
媽媽走路的姿勢還有點不太自然,大腿夾得比之前緊,鈴鐺的聲音節奏也變了,從之前的輕快變成了有些急促的叮叮叮。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我在展廳里一邊帶她逛攤位一邊間歇性地開著跳蛋。
不是持續開著,而是隔一段時間開一下,每次開個十來秒就關掉,像是間歇性的電擊一樣,每次震動都來得猝不及防,讓她的身體在人群中突然一僵,然後又迅速恢復正常。
這種間歇性的刺激比持續的震動更加折磨人,因為身體永遠不知道下一次震動甚麼時候來,在震動停止的間隙里,期待本身就成了一種折磨。
媽媽在前面的攤位上看一個鑰匙扣,我剛關掉跳蛋不到一分鐘,她的身體剛松下來,突然又開了第五檔。
她的手一抖,鑰匙扣掉在了攤位上,攤主看了她一眼,她趕緊笑著說不好意思手滑了。
"天意,你到底要折磨我到甚麼時候......"她從齒縫間擠出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維持著,但眼睛里寫滿了又氣又急。
"等到我想乾你的時候。"
媽媽哼了一聲,轉身繼續逛,但她的步伐明顯比之前快了,像是在用走動來對抗體內的刺激。
逛到一個賣cos道具的攤位時,媽媽停了下來,她的目光被攤位上的一對精緻的貓耳發飾吸引了。
就在她伸手去摸那對貓耳的時候,我把跳蛋調到了第八檔。
她的手在貓耳上停住了,指尖微微發白,身體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攤主是個年輕女孩,熱情地問她要不要試試,媽媽張了張嘴,好半天才發出聲音說不用了謝謝。
"你還好吧?臉色好像不太好。"攤主關心地問。
"沒事......有點低血糖。"媽媽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笑著摟住她的腰,"寶貝,那邊有賣飲料的,我們去買杯果汁。"
攤主看了我一眼,大概以為我們是情侶,笑著說了句"好好休息啊"。
媽媽被我摟著腰走開的時候,在我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剛才叫我甚麼?"
"寶貝啊,怎麼了?"
"在別人面前......你叫我寶貝......"
"你不是我寶貝嗎?"
媽媽不說話了,但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放鬆了一些,沒有之前那麼繃著了。
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面具後面的那雙眼睛里,除了羞恥和惱怒之外,還有一絲她極力掩飾的甜蜜。
逛到中午的時候,媽媽的狀態已經不太好了。
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的間歇性刺激讓她的身體一直處於高度興奮卻得不到釋放的狀態,她的小穴里已經是一片泥濘,花穴口的嫩肉在跳蛋的反復刺激下充血腫脹,變得極其敏感,連走路時大腿的摩擦都會讓她渾身發顫。
她的內褲,哦她沒穿內褲,所以那些液體全都流在了絲襪上,大腿根部已經濕了一大片。
她走路的時候不得不夾緊雙腿,但夾緊反而讓跳蛋的位置更加貼合敏感點,形成了一個無法破解的死循環。
"天意,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了......"
"媽,你想去了?"
"嗯......求你......讓我去......"
"那我們去那邊。"
我帶她穿過展廳,來到之前那個展板後面的角落。
這次我沒有磨蹭,直接把她推到展板上掀起了裙擺。
假陽具的綁帶還固定在她身上,我直接解開褲子,雞巴穿過通道一插到底。
"啊——!"媽媽仰起頭叫了一聲,鈴鐺瘋狂地響,三個小時的積累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
她的花穴在我插入的瞬間就開始了劇烈的收縮,內壁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吮吸,跳蛋還在裡面瘋狂震動,我的雞巴和跳蛋在她體內擠在一起,雙重的刺激讓她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就達到了高潮。
"啊......啊......去了......好兒子......老公......去了啊——!"
她的花穴痙攣性收縮,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雞巴上和通道里,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雙腿在劇烈打顫,膝蓋完全撐不住,全靠展板和我的支撐才沒有滑到地上。
我沒有停,在她高潮的時候繼續猛烈地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長到了將近一分鐘。
等她的第一波高潮剛有退去的跡象,我把跳蛋調到了最高檔的潮汐模式,同時加快了抽插速度。
"不......不行了......太強了......啊......又要去了......"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還沒完全消退的時候就湧了上來,媽媽的身體弓了起來,眼睛翻白,雙手在展板上亂抓,指甲刮出了聲響。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像是被快感掐住了喉嚨,整個人的表情扭曲成了一種介於痛苦和狂喜之間的形狀。
這次我沒能忍住,在她花穴第二波瘋狂收縮的包裹下爆發了。
精液噴湧而出,灌進她的子宮深處,每一次脈動噴射都伴隨著她身體的又一波痙攣和花穴的又一陣收縮。
兩個人靠在展板上喘了很久才分開。
我退出之後清理了假陽具和通道里的痕跡,幫媽媽整理好衣服。
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我不得不摟著她的腰半架著她走出展板區。
"媽,還行嗎?"
"你差點弄死我......"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剛哭過一場。
"那你還想不想繼續?"
"你瘋了......"
但她的嘴角在面具後面彎了一下,雖然我看不見,但她的眼睛笑了。
我們走出展廳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陽光從場館門口照進來,媽媽眯了眯眼。
她穿著那身cos服走在陽光里,鈴鐺叮叮噹噹響著,貓耳在頭頂晃動,路過的幾個男生回頭看了她好幾眼。
媽媽似乎已經不在意那些目光了,她走在我旁邊,身體微微靠向我,一隻手輓著我的手臂。
不是母親輓兒子的那種方式,而是女人輓男人的那種方式。
出了場館,媽媽摘下了面具,臉上是混合了汗水、淚水和殘妝的狼藉,但她的眼睛很亮。
"天意。"
"嗯?"
"今天......太刺激了。"
"你開心就好。"
媽媽沈默了一會,然後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
"還沒夠。"
"甚麼?"
"我說還沒夠,"她的聲音很低,但語氣很認真,"我還想要更刺激的。"
我偏過頭看著她,她在陽光下微微眯著眼睛,臉上還帶著cos的濃妝,頭髮散了,衣服亂糟糟的,但她的表情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是期待。
是渴望。
是一個徹底放開了所有束縛的女人對更深層快感的渴望。
"下周有個遊樂場開業,"我說,"有過山車、鬼屋,還有一個摩天輪。"
"摩天輪?"
"嗯,在最高點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在你腳下,只有你和我。"
媽媽看著遠處的天際線,嘴角彎了一下。
"好。"
我們走向停自行車的地方,夕陽把兩個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媽媽輓著我的手臂,鈴鐺還在叮叮噹噹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