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家長會驚魂,講台下的秘密(續寫)
但也是臣服。
家長會在中午十二點左右結束了。
班主任宣佈散會後,家長們陸續起身離開教室,有些家長走過來和媽媽交流孩子的學習情況,媽媽一邊回應一邊送他們出去。
我留了下來,以幫忙整理教室為由。
"姚老師,我來幫您收拾一下資料吧。"我走到講台邊,把散落的成績單和教案收攏到一起。
媽媽正在和最後一位家長說話,那位家長問了很多關於孩子英語寫作的問題,媽媽耐心地一一回答。
她說話的時候我站在講台邊上,手指在口袋里輕輕按了一下手機,第三檔間歇震動。
媽媽的聲音在那一瞬間抖了一下,但她很快掩飾過去了,用咳嗽來掩蓋。等那位家長終於走了之後,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媽媽兩個人。
我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走廊上最後的幾個家長正在往樓梯口走,沒有人在注意到這間教室。
我退回來,把教室的門關上,但沒有反鎖,只是虛掩著。
"天意,你今天太過分了。"媽媽的聲音從講台方向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轉過身,媽媽靠在講桌邊上,雙手撐著桌面,低著頭不看我。
她的頭髮有些散了,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襯衫的領口處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真空的乳房輪廓在面料下若隱若現,兩顆乳頭硬挺著,在襯衫上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起。
"媽,你今天在講台上很辛苦。"
"你知道就好。"媽媽抬起頭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毫無殺傷力,反而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虛弱,"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暴露了,我的工作就完了?"
"但你沒有暴露,你表現得很好,很專業,很得體。只有我知道,在那個得體的外表下面,你的身體正在經歷甚麼。"
我走向她,每走一步她就往後縮一點,直到她的後腰抵上了講桌的邊緣退無可退。
"媽,你剛才在廁所里,是不是去了?"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臉上的血色又退了幾分。
"你怎麼知道......"
"你的花穴在潮汐模式下面收縮了四分鐘才穩定下來,設備的信號波動記錄得很清楚。"
媽媽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你......你一直在監控?"
"不是監控,是在欣賞。"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把額頭的碎發撥到耳後,"媽,你今天真的很美。"
媽媽想躲我的手,但講桌擋在後面她無處可退,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耳廓滑到了耳垂,輕輕捏了一下那顆珍珠耳釘。
"別碰我......"
"媽,你下面現在是甚麼狀態?跳蛋在花穴里震了一上午,你又在廁所里高潮了一次,你的內褲肯定已經濕透了吧?哦對,你今天沒穿內褲。"
媽媽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那你的西裝褲呢?濕沒濕?"
我低頭看了一眼,果然,她西裝褲的襠部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小塊,那是被淫水浸透的痕跡。
經過一上午的持續刺激和一次完整的高潮,她的花穴里一定已經是一塌糊塗的泥濘了。
"天意,這裡是教室,家長剛走,隨時可能有人回來......"媽媽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期待。
"那就快點。"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面朝講桌,雙手撐在桌面上。她趴伏的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翹起,西裝褲的面料繃緊了,勾勒出渾圓飽滿的曲線。
"天意,不要......"
我不管她的抗議,一隻手繞到前面解開了她西裝褲的扣子,拉下拉鍊,把褲子往下拉到了大腿中段。
褲子裡面果然是真空的,白皙的臀肉暴露在空氣中,由於褲子的摩擦和一上午的刺激,臀部和大腿根部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我蹲下身,從後面看著她雙腿之間的風景。
花穴已經完全濕透了,花唇充血腫脹,呈現出艷麗的深粉色,穴口微微張合著,像一張在喘息的小嘴,透明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掛在大腿根部的皮膚上拉出了幾道銀絲。
跳蛋還在裡面,一小截 retrieval 線從穴口露出來,沾滿了黏液。
我捏住那根線,緩緩往外拉。
跳蛋從花穴里滑出來的時候,穴口的嫩肉戀戀不捨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取出的跳蛋上裹滿了白色的黏液,亮晶晶的。
"媽,你流了好多水。"我把跳蛋放在講桌上,站起身來。
媽媽的頭埋在臂彎里,肩膀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忍耐。
我解開了自己的褲腰,釋放出已經硬到發痛的巨物。肉棒彈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媽媽的臀肉,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
"媽,上午忍了一上午了,現在該釋放了。"
"不要......這裡是講台......"
"對,就是講台。你每天站在這裡給學生上課的地方,今天我要在這裡操你。"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雞巴,把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上。
即使已經經歷了一上午的刺激和一次完整的高潮,她的花穴依然緊致得讓人發瘋,龜頭擠入穴口的時候,內壁立刻像無數只小嘴一樣吮吸上來,緊緊箍住了棒身。
"啊......"媽媽的聲音從臂彎里悶悶地傳出來,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
我沒有猶豫,握著她的腰一挺到底,整根沒入。
花穴里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溫熱和濕潤,內壁軟爛如泥,但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地蠕動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嘴在吞噬著我的雞巴。
"媽,你好熱,裡面在咬我。"
"別說了......"媽媽的聲音碎成了片,雙手死死抓著講桌的邊緣,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聲響。
我開始抽插,幅度大而有力,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猛地插到底,肉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回蕩,啪啪啪的節奏乾脆而響亮。
媽媽的身體隨著我的抽送前後晃動著,趴在講桌上的上半身隨著每一次撞擊微微前移又退回來。
她的頭從臂彎里抬了起來,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聲音壓得很低,因為教室的門只是虛掩著,走廊里可能隨時有人經過。
"嗯......啊......輕一點......會有人聽到......"
"那就小聲點,媽,你叫得這麼好聽,我也捨不得讓你憋著。"
我俯下身,從後面抱住她,雙手從她腰側探到前面,隔著襯衫握住了她真空的乳房。
沒有了內衣的阻隔,手掌直接感受到了乳房的柔軟和溫度,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在我的掌心裡。
"媽,你今天真空來開家長會,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讓我操你?"
"不是......我沒有......啊......"
"你的乳頭從上台開始就硬了,是不是一上午都在享受?"
"沒有......嗯......太深了......"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像馬達一樣擺動,雞巴在她花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把花心頂得往里凹陷,每一次退出都把穴口的嫩肉帶得外翻。
泥濘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淫靡。
"媽,你還記得上次在辦公室嗎?你叫我甚麼?"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拼命忍耐著快感。
我的手從她的乳房移到了小腹,然後往下探,手指找到了她充血腫脹的陰蒂,在跳蛋一上午的刺激下,那顆小珍珠已經腫脹到了包皮下,紅得發亮,我指腹一碰,媽媽的身體就像觸了電一樣猛地弓起來。
"啊!不要碰那裡......"
"叫出來,叫好兒子。"
"不......"
我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同時雞巴在她花穴里重重地頂了一下花心。
"啊!好兒子......好兒子......"媽媽的聲音碎成了片,眼淚不知道甚麼時候又流了出來,打濕了講桌上的教案紙。
"好兒子乾你爽不爽?"
"爽......好爽......好兒子乾媽媽好爽......"這些話從媽媽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徹底潰敗。
我松開她的陰蒂,雙手重新握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不再保留任何餘力,腰部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頻率擺動,雞巴像打樁機一樣在她花穴里猛烈進出,肉袋拍打臀肉的聲音變得急促而密集。
"啪啪啪啪啪——"
"好兒子......要去了......媽媽要去了......啊......"
"我也要射了,媽,今天射在裡面。"
"不行......會出事......啊......"
"已經在出事了,媽,你今天上午就讓我射進去了,現在再射一次有甚麼區別?"
媽媽來不及反駁,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痙攣了,花穴從穴口到花心開始劇烈的波浪式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我的雞巴。
我死死頂住不退,龜頭抵著花心,在她內壁瘋狂蠕動的包裹下爆發了。
第一股精液噴射在花心上的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聲尖叫從她嘴裡衝出來,我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那聲尖叫壓成了悶哼。
"唔——!"
她的花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瘋狂地吮吸著我的雞巴,每一波收縮都把精液往更深處吸,像是要把我的每一滴都榨乾。
她的雙腿在劇烈打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得肉眼可見,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全靠講桌和我的支撐才沒有滑到地上。
她的花穴噴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雞巴和褲子上,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教室的地板上,發出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媽媽的身體才慢慢平復下來,癱軟在講桌上一動不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汗水把她的襯衫和頭髮都濕透了,碎發黏在臉上脖子上,妝已經完全花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紅腫,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有些渙散。
我緩緩退了出來,雞巴離開花穴的時候帶出了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從她微微張合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媽媽趴在講桌上,身體還在不自覺地微微抽搐,余韻一波一波地襲來,每一次余韻都會讓她的花穴收縮一下,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混合液體。
教室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腥甜氣息,混合著汗水和荷爾蒙的味道。
我從包里拿出毛巾,替媽媽擦乾淨了腿上的痕跡,幫她把褲 拉上來穿好。
媽媽全程沒有動,像一攤融化的冰淇淋癱在講桌上,任由我擺弄。
"媽,好了,收拾一下吧,該走了。"
媽媽過了好一會才緩緩撐著身體坐起來,她坐在講桌邊上,雙腿懸空晃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在剛才的過程中抓過講桌的邊緣、抓過我的手臂、抓過自己的頭髮,現在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天意。"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嗯?"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里的複雜情緒比之前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不是憤怒,不是羞恥,不是恐懼。
是一種近乎認命的坦然,甚至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滿足。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不該喜歡的,但我控制不了......"
"媽,你不需要控制。"我在她身邊坐下來,握住了她還在發抖的手,"你只需要感受就好了。"
媽媽看著我們交握的手,沈默了很久。
"天意,這樣下去我會瘋的......"
"不會,媽,有我在。"
"你這樣做......我遲早會暴露的......那種地方......太危險了......"
"所以下次我們要去更安全的地方。"
"甚麼地方?"
"更開放的地方。"我轉過身看著她,"你想想,在教室里在辦公室里你都要擔心被發現的危險,但如果換一個環境,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你可以放開了叫,放開了享受,不用擔心任何人。"
媽媽的耳根紅了,她當然理解我說的"更開放的地方"是甚麼意思。
"你瘋了......"
"媽,週末我們去郊外的公園轉轉吧,就當散散心,你不是說最近壓力大嗎?"
媽媽沈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了一個字。
"好。"
我笑了,站起來幫她整理好講桌上的資料,把那些被打濕了的教案紙疊好塞進了她的包里。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教室,走廊上已經空無一人,午後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媽媽走在前面,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她的步伐比來時慢了很多,腰也沒有來時那麼直了,走路的姿態里帶著一種被滿足後的慵懶和鬆弛。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花穴深處,我的精液還在緩緩外滲,浸濕著她空蕩蕩的西裝褲襠部。
下午回到家裡,媽媽先去洗了澡,洗了很久,大概有四十分鐘。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手機里的監控畫面,媽媽靠在浴室的牆壁上,花灑的水從頭頂澆下來,她的手撐著牆,頭低著,水順著她的身體流下去。
她在發呆,或者說在消化今天發生的一切。
從講台上被跳蛋折磨了整個上午,到廁所里的高潮,再到散會後講台上的瘋狂性愛。
這一切加在一起,對一個剛剛習慣了母子關係的女人來說,衝擊力太大了。
但她說了"好"。
她同意了週末去公園。
這就夠了。
洗完澡出來的媽媽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T恤和棉質短褲,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素淨著沒化妝。
她在沙發上坐下,離我有一個抱枕的距離。
我們之間沈默了一會。
"天意。"
"嗯。"
"你到底想讓我變成甚麼樣?"
我想了想,認真地回答她,"我不想讓你變成甚麼樣,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媽媽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困惑,有心軟,有一絲她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愛意。
"你這種方式......很過分。"
"我知道,但你沒有拒絕。"
媽媽移開了目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過了很久才開口。
"週末去公園,你不許帶那些東西。"
"好。"
"也不許做過分的事。"
"好。"
"就當正常散步。"
"好,媽,都聽你的。"
媽媽哼了一聲,顯然不太相信我的承諾,但她沒有再說甚麼,站起來去廚房倒水喝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正常散步?
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