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公園野戰（續寫）

週末一早我就開始準備。

不是準備甚麼道具，媽媽說了不許帶"那些東西"，我答應了。但我沒答應不準備衣服。

前天在網上下單的那件防曬外套到了，面料是一種新型的超薄冰絲材質，號稱UPF50+的防曬指數，實際上薄得跟蟬翼似的，穿在身上跟沒穿差不了多少。

顏色選了白色，白色配超薄面料意味著甚麼，穿過的人都知道。

我把外套和一套內衣一起裝進背包里，內衣是我精挑細選的，一套黑色的半杯文胸加同色系的丁字褲，蕾絲面料，該遮的地方遮不住多少，不該遮的地方更是形同虛設。

這套內衣的尺碼是我根據長期摸索得出的精確數據買的，穿上之後會把她胸前的規模襯托得更加驚人。

媽媽在廚房裡做早餐，今天她穿了一件居家的舊T恤和棉質短褲，頭髮隨意扎了個馬尾，素面朝天。

從背後看她的身材曲線在寬松的T恤下若隱若現，我不由得想起講台上那個穿著職業套裝一絲不苟的姚老師，同樣的身體，換一個場景就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媽，今天天氣不錯，吃完飯我們就出發吧。"

媽媽轉過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猶疑，但嘴上沒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我把背包遞給她，"媽，換衣服吧，今天戶外活動多，穿這套舒服。"

媽媽打開背包看了一眼，先拿出那件白色防曬外套摸了摸面料，眉頭就皺了起來。再看到底下的內衣，臉色直接變了。

"李天意，你管這叫衣服？"

"媽，這是今年最新款的防曬服，面料是冰絲的，又輕又透氣，特別適合戶外。"

"透氣？我看是透光吧。"媽媽把外套舉起來對著窗戶的光，面料薄得幾乎透明，陽光直接穿過來照在她手上，"這穿上跟沒穿有甚麼區別？"

"外面穿個防曬外套裡面搭個吊帶甚麼的就正常了，而且我們去的是郊外公園，又不是逛街，沒人在意的。"

媽媽瞪著那套內衣不說話。

"媽，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內衣可以換自己的，但外套真的得穿這個，今天紫外線強，你皮膚這麼好曬黑了多可惜。"

我這句話戳中了媽媽的軟肋，她確實很在意皮膚保養。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拿著背包回了臥室。

大約十五分鐘後，媽媽從臥室出來了。

我靠在客廳門框上看著她，差點沒繃住表情。

白色的防曬外套確實是穿了，但裡面搭的不是甚麼吊帶，而是那套黑色蕾絲內衣。

大概是媽媽覺得自己的內衣配這件外套更協調，或者她根本就沒有合適的吊帶來配。

無論原因是甚麼，效果都遠超我的預期。

黑色蕾絲文胸的輪廓在白色超薄面料下清晰可見，不是那種隱約能猜到的程度，而是能直接看到蕾絲花紋和膚色對比的程度。

半杯的設計讓她的乳溝在V領的防曬外套開口處顯得格外深邃，白皙的乳肉從黑色蕾絲的杯沿溢出來，隨著她走路微微顫動。

下面配了一條淺色的薄款運動短褲，褲腿很短，剛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幾乎整條腿。

丁字褲的系帶從短褲腰線的邊緣若隱若現，在她彎腰換鞋的時候尤為明顯。

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露出一截腳踝。

媽媽站在玄關換鞋，抬頭髮現我在盯著她看，臉上立刻飛起一片紅暈。

"看甚麼看，不是你讓穿的。"

"媽，你太好看了。"我說的是真心話。

"少貧嘴，走了。"媽媽推開家門走了出去，背影在晨光里格外好看，防曬外套的下擺隨風微微飄動，透明的白色面料下黑色的內衣輪廓若隱若現。

騎了四十分鐘的自行車，我們到了郊外的濕地公園。

這個公園面積很大，有大片的樹林、人工湖和濕地保護區，因為是郊外，來的人不算多，而且分散得很開。

週末上午的陽光不算太烈，穿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鎖好自行車，和媽媽沿著湖邊的步道慢慢走著。

媽媽的心情似乎不錯，呼吸著新鮮空氣，看著遠處的湖面和蘆葦叢，臉上帶著難得的放鬆表情。

"天意，這裡空氣真好，以後週末可以常來。"

"好啊媽，只要你開心，每周都來。"

我們沿著步道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漸漸遠離了公園入口的人群，來到了一片相對偏僻的林區。

這裡種滿了高大的水杉和法國梧桐，樹冠交織在一起遮住了大部分陽光，地面上鋪著一層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一條木制長椅出現在路邊，被幾棵大樹環繞著，位置比較隱蔽。

"媽，歇一會？"

"好。"媽媽坐了下來，長椅的木條被樹蔭遮著很涼爽，她舒了一口氣，雙腿伸直，頭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在她旁邊坐下，沒有急著做甚麼，只是和她一起坐著，享受著樹蔭下的清涼和安靜。

遠處偶爾傳來鳥叫聲和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除此之外一片寧靜。

過了大約五分鐘，我開口了。

"媽，你熱不熱？"

"還好，這邊有樹蔭挺涼快的。"

"但你出了不少汗。"我指了指她額頭上的細密汗珠，伸手用手指替她擦了一下，"防曬外套不透氣，你把拉鍊拉開吧，會舒服點。"

媽媽猶豫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拉鍊拉到一半的時候已經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了，再往下拉就更明顯了。

但在這種戶外環境下，周圍又沒甚麼人，她最終還是拉開了拉鍊。

外套敞開之後，黑色蕾絲文胸完整地暴露在陽光下，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蕾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飽滿的乳房被半杯文胸托著，幾乎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外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這樣就舒服多了吧？"

媽媽哼了一聲沒接話，但也沒有把拉鍊拉回去。

我注意到她坐著的姿勢讓短褲的褲腿往上縮了不少，大腿內側白嫩的肌膚幾乎暴露到了根部，丁字褲的細帶從腰線處露出來，勒在她胯骨上，襯得腰肢更加纖細。

遠處傳來了人聲，像是有人在往這邊走。媽媽立刻警覺地坐直了身體，手不自覺地伸向外套的拉鍊，但我按住了她的手。

"別拉，媽，隔著這麼遠看不清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一對年輕情侶手牽著手走過，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那個男生多看了媽媽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女朋友拽走了。

媽媽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夾緊了腿，身體微微側向我這邊，用我的身體擋住了自己胸口的方向。

"天意！"等那對情侶走遠了，媽媽壓低聲音嗔怪道。

"媽，人家甚麼都沒看到，你緊張甚麼。"

"我看得見他眼神往哪瞟！"

"那說明你好看唄，好看才有人看。"

媽媽氣得伸手掐了我胳膊一下，但沒有把外套拉鍊拉上去。

我們又在長椅上坐了一會，我注意到媽媽的狀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剛才那個陌生男人的目光似乎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甚麼種子，她的坐姿比之前松了，雙腿不再並得那麼緊，微微分開著，短褲褲腿縮到了更上面，露出了一大截大腿內側的嫩肉。

她的呼吸也比之前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黑色蕾絲下的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

被陌生男人注視的刺激，即使只有不到一秒，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之前在教室和辦公室里的刺激來自於"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而這一次是"確實被看到了"的事實。

"媽，你嘴唇有點乾。"我從包里拿出一瓶水遞給她。

媽媽接過去喝了幾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一滴，沿著下巴滑到脖頸，再往下流進了乳溝裡。

她伸手去擦，手指在乳溝處停留了一下，然後才拿出來。

"媽，往裡面走走？這邊人還是多。"

我指的是長椅後面那片更深的樹林，透過樹幹可以看到裡面灌木叢生，光線更暗，更加隱蔽。

媽媽看了那片樹林一眼，又看了看步道上偶爾經過的遠處行人，咬了咬嘴唇。

"你答應過不過分的。"

"不過分啊，就散散步，你看那邊有片野花挺好看的，去給你拍幾張照片。"

這個理由無法拒絕，媽媽站起來跟我往樹林深處走去。

走了大約五十米，周圍的樹木變密了，灌木叢和高大的蕨類植物形成了一道道天然屏障，把步道上的視線完全隔絕了。

地面上鋪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空氣里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一塊被苔蘚覆蓋的倒木橫在前方，旁邊是一小片空地，周圍被灌木圍得嚴嚴實實，只有頭頂樹冠的縫隙里透下來幾縷陽光。

"媽，就這裡吧。"

媽媽環顧四周，確認確實沒有別人，也沒有路能直接看到這邊，這才放鬆了一些。

她靠在那棵倒木上，雙手撐在身後的木頭上，微微仰頭看著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的光斑。

"天意，你小時候我也常帶你去公園玩，那時候你還喜歡追鴿子。"

"媽，我現在不想追鴿子了。"

"那你想追甚麼？"

我走到她面前，離她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防曬霜和汗水混合的淡淡氣息。

"追你。"

媽媽的耳根立刻紅了，她別過臉不看我，"又說這種話。"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倒木上拉下來，十指相扣。媽媽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

"媽，你知道我為甚麼帶你去樹林深處嗎？"

"為甚麼？"

"因為這裡沒有人能看到你，也沒有人能聽到你。"

媽媽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當然聽懂了我話里的意思，"天意，這是外面，隨時可能有人來。"

"所以才刺激啊，媽。你想想在教室里的時候，那麼多人在你身邊，你不也一樣濕了？"

媽媽的臉更紅了，她張嘴想反駁甚麼，但我已經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去的那一刻她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我。

在戶外，在樹林里，在被任何人發現都無處可藏的環境下，這個吻的刺激感比在任何室內都要強烈。

我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小香舌吸吮，同時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的身體拉向我。

她的身體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已經形成了對我觸碰的條件反射，被我一抱就開始發軟，嘴唇也從僵硬變成了回應，她的舌頭笨拙地追著我的舌頭糾纏，呼吸從鼻腔里噴出來，熱乎乎的。

吻了大約一分鐘，我退開，兩個人都在喘氣。

"媽，把外套脫了。"

"甚麼？"媽媽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脫掉防曬外套，只穿內衣。"

"你瘋了？這是外面！"

"媽，你看看周圍，灌木比人還高，外面根本看不到。而且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在戶外，在可能有人經過的樹林里，只穿著內衣站著，風吹著你裸露的皮膚。"

媽媽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我能看到她的乳頭在蕾絲文胸下面已經硬了起來，頂著面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她的身體在說"想"，她的理智在說"不"。

我幫她做了決定，伸手拉住了外套的拉鍊往下拉，防曬外套本來就敞開著，我往兩邊一撥就滑下了她的肩膀。

媽媽下意識地抬手想抓住外套，但猶豫了一下，最終放開了手。

外套滑落在地上的落葉上，媽媽站在樹林間的空地上，上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半杯文胸，白皙的皮膚在斑駁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飽滿的乳房被蕾絲文胸托著，乳溝深邃得像是要把目光吸進去。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身上，形成一個個光斑，有的落在她的鎖骨上，有的落在她的乳房上，有的落在她的小腹上，像是一幅印象派的畫。

"媽，你真美。"

媽媽的手不知道該放哪，最後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了大部分胸前的風光，"別看了......"

我走過去，輕輕地把她的手臂拉開，讓她放下手來。"不要遮，你是我的，我想看。"

媽媽的手被拉開之後，黑色蕾絲文胸包裹的乳房完整地呈現在我眼前，乳頭硬挺著，幾乎要從半杯的邊緣探出來。

我能看到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心跳很快，頸部的血管微微跳動。

"媽，把內衣也脫了。"

媽媽瞪大了眼睛，"不行！絕對不行！"

"媽，你想想，在樹林里，在自然中間，脫掉所有的束縛，讓風吹著你的皮膚，讓陽光照在你的身體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嗎？"

"這不是自由，這是發瘋。"

"你在講台上被幾十個家長盯著的時候都沒有瘋，在這沒人的樹林里反而怕了？"

媽媽不說話了，她咬著嘴唇，眼神里全是掙扎。

我伸手到背後，解開了她文胸的掛鈎。

掛鈎松開的瞬間，文胸的張力消失了，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肩膀上。

我把它從她的肩上滑落，文胸掉在了外套上面。

媽媽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在戶外，在陽光下，在樹叢間。

她的雙乳失去了內衣的支撐，但憑借著驚人的彈性依然挺立著，飽滿圓潤的弧線在陽光下完美得像雕塑，粉嫩的乳暈上兩顆充血變硬的乳頭指著前方，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風吹過來，帶著樹葉和泥土的氣息拂過她裸露的皮膚，乳頭上那種涼絲絲的觸感讓媽媽打了個寒顫，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雙臂。

"媽，手放下。"

媽媽咬著牙，緩緩放下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