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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辦公室內,美母初墮(續寫)

liuyun123 · 耐心的兒子 · 本章第 1 / 2 頁

打了兩個菜一份米飯,又給媽媽單獨打包了一份清蒸鱸魚和番茄蛋湯,我拎著飯盒往教學樓走。

中午的校園人聲鼎沸,操場上三三兩兩的學生在打鬧嬉戲,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我穿過人群的時候心裡很平靜,甚至有點愉悅,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媽媽現在在辦公室里等著呢。

說是受罰,其實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憤怒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情緒,總比承認自己享受了要好。

三樓的走廊很安靜,大部分老師和學生都去食堂了,我走到媽媽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線光。

我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反手把門帶上,咔嗒一聲,反鎖。

辦公室不大,四張辦公桌兩兩相對,媽媽的桌子靠窗,窗簾半拉著,擋住了外面操場的視線。

此時房間里只有媽媽一個人,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臉色很不好看。

我沒有說話,把飯盒放在她對面的桌上,拖了把椅子坐下來,打開飯盒蓋子,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沈默在辦公室里蔓延了大約三十秒。

"你吃你的還是吃你的,吃完了我們談談。"媽媽開口了,語氣冷硬,像是審犯人的檢察官。

我嚼著米飯咽下去,抬頭看她,"媽,你也吃點,鱸魚涼了就腥了。"

"李天意!"媽媽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椅子往後滑了一截發出刺耳的聲響,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充滿了怒意,"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甚麼?那是在教室!有學生在!你瘋了我也沒瘋!"

"媽,你先坐下,別激動,門我反鎖了,沒人能聽到。"

"我不管有沒有人聽到!"媽媽沒有坐,她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我,胸膛劇烈起伏著,V領襯衫隨著呼吸一開一合,"你告訴我,你從甚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那個跳蛋,你甚麼時候放進去的?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我放下筷子,抬頭看著她,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不知道是上午忍了很久的淚還沒消,還是剛剛一個人在辦公室哭了。

她的黑框眼鏡還歪歪地戴著,大概一直沒顧上扶正,頭髮也有點散了,幾縷碎發貼在額頭的汗漬上。

她看上去又氣又狼狽,但在我眼裡,這種失控的樣子比她平時端莊的樣子好看一百倍。

"媽,你問我對你做了甚麼?"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甚麼問題?"

"今天上午在教室里,你到底舒不舒服?"

媽媽的臉色瞬間從漲紅變成了煞白,然後又從煞白變回了通紅,這個顏色的變化只用了不到兩秒。

"你……"她的嘴唇哆嗦著,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不用說謊,你的身體已經替你回答了。"我站起來,我們面對面站著,她比我矮半個頭,不得不仰視我,"你在講台上夾著腿發抖的時候,你在最後一排咬著拳頭高潮的時候,你的身體告訴我它很快樂。"

"閉嘴!"

"你濕了那麼多,內褲到現在應該還是黏的吧?"

媽媽的手揚了起來,我看著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後被我一把握住了手腕。

她的力氣沒有我大,掙了兩下沒掙脫,我順勢把她往辦公桌的方向帶了一步,她的腰撞在了桌沿上。

"放手!"媽媽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絲慌亂。

我沒有放手,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她的後退已經沒有空間了,整個人被我逼到了辦公桌和牆壁之間的角落里。

她的後腰抵著桌沿,前面是我的身體,退無可退。

"媽,你仔細想想,你真的是在生我的氣嗎?"

我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我看到她的耳根立刻紅了一片。

"還是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竟然享受了?氣自己在學生面前被兒子操到高潮,身體卻誠實得一塌糊塗?"

"不是的……我沒有享受……"媽媽的聲音已經很弱了,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沒有享受?那你的內褲為甚麼濕透了?那你的花穴為甚麼咬著我的雞巴不放?那你高潮的時候為甚麼噴了那麼多水?"

"別說了……求你了別說了……"媽媽的眼淚掉了下來,聲音里帶著哭腔,雙手抵在我胸口想推開我,但那個力度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推開,不如說是搭著。

"媽,看著我。"

她低著頭不看我,我騰出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迫使她和我對視。

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發白,但那雙眼睛里除了憤怒和羞恥之外,還有一種她極力想要掩飾的東西。

情慾。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藥物調理、催眠暗示、 nightly visits中的反復刺激,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對我就有條件反射般的反應。

上午課堂上那一場更是將這種反應推到了頂點,即使她理智上在抗拒,她的身體在看到我、聞到我氣息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濕潤了。

"媽,你不需要騙自己。"我的語氣緩和了下來,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捏紅的下巴,"你一個人撐了太久了,從爸爸不在家開始,從爸爸出軌開始,從離婚開始,你把所有的壓力都一個人扛著,你從來沒問過自己想要甚麼。"

媽媽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沒有再掙扎。

"你需要有人照顧你,需要有人愛你,需要有人讓你快樂。這個人不是我逼你找的,是你自己選的,你在夢里叫過無數次我的名字,你在自慰的時候想著的是我,你在今天上午高潮的時候,咬著拳頭喊的是誰的名字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沒有……我沒有喊……"媽媽的否認已經毫無說服力了。

"你喊了,你喊的是天意。"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眼淚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要反駁卻找不到詞。

我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改成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和剛才的咄咄逼人判若兩人。

"媽,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從爸爸走後,誰每天給你做飯,誰照顧你的身體,誰在你哭的時候抱著你?"

"天意……"媽媽的聲音軟了下來,這個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憤怒,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依賴。

"對,是我,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偽裝,不需要端著老師的樣子,不需要端著媽媽的樣子,在這裡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我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停在了她的唇邊,沒有親下去,只是貼著,等她的回應。

媽媽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的手從推我胸口變成了攥著我的衣領,指節發白,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掙扎,理智和慾望在劇烈交戰。

然後她踮起了腳,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來。

這個吻和診所里的完全不同。診所里她是在藥物和催眠的作用下被動接受,而此刻她是清醒的,是她自己選擇了這個吻。

她的嘴唇微微發抖,帶著咸咸的淚水的味道,吻得很笨拙,但很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回應了她,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摟緊,另一隻手插進她散落的頭髮里扣住她的後腦勺,舌頭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小香舌吸吮。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慢慢軟化,從僵硬到鬆弛,從抗拒到迎合,她的雙手從攥著我的衣領變成了環住我的脖子,身體緊緊貼了上來。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小腹貼著我的小腹,我硬挺的巨物隔著兩層衣物頂在她的腿間。

吻了大約一分鐘,我退開,兩個人都在喘氣。

"媽,你想不想要?"

媽媽的臉上紅得像是要滴血,她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搖頭,只是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這就是答案了。

我摟著她轉過身,讓她面朝辦公桌,雙手撐在桌面上。她趴伏的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翹起,鉛筆裙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渾圓的曲線。

"媽,你下午還有課對吧?"

"嗯……"悶悶的回應。

"那就抓緊時間。"

我的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臀部,隔著鉛筆裙揉了一把,彈性依然好得驚人,手感飽滿扎實。

然後我的手探到了裙擺處,把鉛筆裙慢慢撩了上去,一寸一寸地向上推,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膝蓋、大腿。

絲襪是連褲的那種,一直延伸到腰部,我把裙擺撩到她腰間,露出裡面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和那條已經被浸透了的內褲。

內褲的襠部緊緊貼著她的花唇,絲綢面料被淫水浸成了深色,透明的黏液從邊緣滲出來,沾在了絲襪上。

"上午流的水還沒乾呢,媽,你嘴上說不要,你下面可誠實了。"

"你別說那種話……"媽媽把頭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耳朵紅得發燙。

我蹲下身,把她的內褲拉了下來,拉到膝蓋處卡住了,鉛筆裙被撩起來的樣子讓她的下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花唇充血腫脹,泛著水光,上午被跳蛋和我折騰了一通之後到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嫩肉微微外翻,顏色比平時更深更艷。

上午的內褲襠部那塊深色的水漬終於有了完整的解釋。

"媽,你的穴好漂亮。"我伸手撥開她的花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和正在一縮一縮的穴口,"它在動,它在叫我進去。"

"天意……"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動的。

我站起身,解開了自己的校褲,把早已硬到發疼的巨物釋放了出來。肉棒彈出來的時候拍在了媽媽的臀肉上,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

"媽,上午沒做完整就下課了,現在補上。"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雞巴,把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上。

龜頭剛碰到花唇,媽媽的身體就猛地一縮,穴口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流到了我的馬眼上。

沒有前戲,也不需要前戲,她從上午到現在已經濕了兩個多小時了。

我挺腰推進去,龜頭撐開花唇擠入穴口的時候發出了"噗嗤"一聲的泥濘水聲,那是極度濕潤時才會有的聲音。

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箍住棒身,我能感覺到內壁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像無數只小嘴在吮吸。

"啊……"媽媽的手指扣住了辦公桌的邊緣,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白痕,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咬著的嘴唇縫里漏出來。

我沒有停,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感受著甬道內壁層層疊疊的包裹和擠壓。

她的花穴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教已經能完全接納我的尺寸,但依然緊得讓人發瘋,每推進一寸,內壁都會被撐開一個新的弧度,嫩肉緊緊吸附在棒身上不肯松開。

整根沒入之後,我停了一下,讓媽媽適應這種充實感,也讓自己感受一下她花穴深處的溫度和收縮。

她的內壁在微微痙攣,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一波一波地蠕動著,從穴口到花心,層層推進,把我的雞巴裹得嚴嚴實實。

"媽,感受到了嗎?壞兒子回家了。"

"嗯……好滿……"媽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鼻音,雙手撐在辦公桌上,頭低垂著,散落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紅到了脖子。

我開始抽插,先是緩慢的深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緩緩推到底,龜頭頂住花心碾一下再退出來。

這種節奏不急不緩,每一下都讓她充分感受到雞巴進出的全過程,每一寸內壁被碾過的感覺都被放大了。

"媽,你下面咬得好緊,比上午在教室里還緊。"

"別……別說……"媽媽的身體隨著我的抽送微微前後晃動,胸前的豐滿在襯衫里晃蕩著,我伸手從後面繞到她身前,隔著襯衫握住了她的左乳。

即使隔著一層雪紡和一層內衣,那團柔軟的分量依然讓我愛不釋手,手指找到了硬挺的乳頭,隔著兩層布料捏住捻了一下。

"啊!"媽媽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花穴驟然絞緊,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脫口而出。

"媽,你乳頭硬了,你喜歡我這樣捏你。"

"我沒有……啊……"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擺動幅度越來越大,雞巴在她甬道裡快速進出,肉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節奏伴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淫靡得不像是真實存在的場景。

媽媽的雙手已經撐不住身體了,上半身完全趴伏在辦公桌上,臉頰貼在冰涼的桌面上,教案和作業本被她的身體壓得皺巴巴的,她的嘴唇微張,喘息聲越來越大,已經顧不上壓低了。

"嗯……啊……天意……"

"叫我甚麼?"我故意停了一下,雞巴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不進不退。

媽媽的花穴立刻不自覺地收縮,像是在輓留,在索求,她的臀部微微往後翹了翹,想要自己把雞巴坐回去,但我按住了她的腰不讓她動。

"叫我甚麼?"我又問了一遍。

"天意……"

"不對,你上午在教室里叫我甚麼?你在診所里叫我甚麼?"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當然記得,那些在藥物和催眠下脫口而出的稱呼,她以為自己在清醒時不會承認的稱呼。

"叫不出來?"我的手指繞到了她前面,找到了她充血腫脹的陰蒂,指尖輕輕一按。

"啊!不要……那裡……"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叫出來就幫你。"

"天意……好兒子……"媽媽的聲音細若蚊蠅,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羞恥和掙扎。

"大聲點,媽,這裡沒有別人,只有你和我。"

"好兒子……"聲音大了一些,但還帶著猶豫。

我猛地一挺,整根雞巴一插到底,龜頭狠狠碾過花心。

"啊!好兒子!好兒子乾我……"媽媽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她自己也被這個聲音嚇到了,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但我聽到了,清清楚楚地聽到了。

"媽,你終於肯叫了。"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那接下來,我要你一邊叫一邊承認一件事。"

"甚麼事……"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

"承認你享受今天上午在教室里的感覺。"

"我……"

"承認你喜歡被我在學生面前操。"

"不……"

我的手指再次按住了她的陰蒂,同時雞巴在她花穴里重重地頂了一下花心。

"啊!"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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