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課堂後排,師道淪喪(續寫)
週一早上,我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把跳蛋反復檢查了三遍。
這枚跳蛋是我從網上定制的,外形比市面上的產品小了一圈,採用的是醫用級硅膠材質,表面光滑無稜角,塞入體內後幾乎感覺不到異物的存在,但內置的微型震動馬達的力度卻遠超普通產品。
最關鍵的是它配套的手機APP可以遠程控制開關、震頻和震動模式,有效控制距離足足有五十米,對於一間教室來說綽綽有餘。
昨天晚上趁媽媽睡著之後,我已經偷偷給她做了一次針灸,在天池穴和氣海穴各留了一針,配合聖女粉的藥效,目的只有一個——讓媽媽的身體在接下來幾天保持高度敏感的狀態,任何微小的刺激都會被放大數倍。
今天早上我照例騎車帶媽媽去學校,媽媽坐在後座上,雙手環著我的腰,臉貼在我背上,這個姿勢已經成了她這段時間的標準坐姿。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隨著路面的顛簸在我後背上來回摩擦,這種觸感讓我胯下的巨物蠢蠢欲動,但今天我需要克制,因為好戲在課堂上。
到了學校門口,媽媽跳下後座,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衝我笑了笑,"天意,中午食堂見。"
"好嘞媽,中午我給你打包送辦公室。"
媽媽轉身往教學樓走去,我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她的步伐輕快而有節奏,黑色鉛筆裙包裹下的臀部隨著走路微微擺動,黑色的絲襪勾勒出小腿優美的線條,腳上那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我才轉身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上午前兩節課是語文和數學,我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表面上在聽課,實際上腦子里在不斷推演著待會英語課上的每一個細節。
這最後一排的位置是我特意選的,教室最後一排靠牆角,左邊是牆壁,右邊是後門,身後就是教室後面的儲物櫃和衛生角,如果我坐著的時候稍微往後靠,從講台方向根本看不到我腰部以下的動作。
而且我們班的教室比較大,最後一排距離講台足有十米開外,老師在講台上授課時,很難注意到最後一排學生桌子下面在幹甚麼。
第二節課下課鈴響,我掏出手機發了條微信給媽媽:"媽,第三節課你要來我們班上課對吧?我昨天晚上有點著涼,今天嗓子不太舒服,可能待會上課狀態不太好,你幫我留意一下。"
這條消息是提前鋪墊,如果我在課堂上表現異常,媽媽會以為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不會往別的方面想。
更重要的是,這給了我在課堂上"身體不適"需要媽媽關注的合理藉口。
媽媽很快回復:"好的,多喝熱水,實在不舒服就跟我說,實在不行去醫務室。"
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把手機塞回口袋。
預備鈴響起,同學們陸續回到座位上,教室里的喧鬧聲漸漸平息下來。
姚瑤踩著鈴聲走進了教室。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白色的V領雪紡襯衫,領口開了三顆扣子,微微露出鎖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襯衫扎在一條藏青色的包臀鉛筆裙里,腰間系了一條細細的黑色皮帶,將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格外分明。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踩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釐米,走路的時候嗒嗒嗒的聲音像是踩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頭髮盤成了一個低發髻,露出了白皙的脖頸和精巧的耳朵,耳垂上掛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妝容淡雅精緻,口紅是偏豆沙色的,襯得嘴唇飽滿水潤。
她把教案放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班同學,最後在我這個方向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收回來,開始上課。
"Good morning, class. Today we're going to continue with Unit 8, focusing on the reading comprehension section. Please open your textbooks to page 92."
媽媽的聲音清亮有力,帶著英語老師特有的標準發音,和她在家裡柔軟的聲線截然不同。
她在講台上走動著,時而板書,時而領讀,時而提問學生,舉手投足間散髮著知識女性特有的知性魅力。
我翻開課本,眼睛卻沒有看書,而是半眯著盯著講台上的媽媽。
說實話,我欣賞了媽媽這麼久,依然看不膩,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對我來說都像是一幅畫,此刻這幅畫即將被我親手塗上顏色。
十五分鐘的正常教學過去之後,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差不多了。
我假裝咳嗽了幾聲,用手捂著嘴,身體微微蜷縮,做出不太舒服的樣子。
媽媽在講台上注意到了我的動作,她的目光投了過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繼續講解著課文里的重點句子。
等她講完一個段落,轉身面向黑板板書的時候,我掏出了手機,打開跳蛋的控制APP,屏幕上顯示著設備已連接,信號滿格。
手指懸在開關按鈕上方停了一秒,然後按了下去。
最低檔,間歇震動。
跳蛋的震動頻率很低,大約每三秒震動一次,每次持續兩秒,這種頻率不會帶來強烈的快感,但那種突如其來的酥麻感足以讓人心裡一緊。
此時跳蛋的位置,是今天早上我趁媽媽睡著後,在針灸的同時偷偷塞入她體內的,經過了充分的潤滑處理,小小的一枚安靜地藏在她花穴的深處,靠著 vaginal壁的肌肉固定在那裡。
講台上的媽媽正在板書的手突然頓了一下,粉筆在黑板上划出了一道多餘的痕跡。
她停了不到兩秒,若無其事地繼續寫完了板書,然後轉過身來面對全班同學。
但我看到了,她的耳根紅了一小片。
"Please read the next paragraph, and pay attention to the use of the past perfect tense."
媽媽的聲音依然平穩,但仔細聽的話能發現尾音微微上揚了一絲,那是強忍著甚麼的表現。
她靠在講桌邊上,雙腿併攏站著,如果觀察得夠仔細,能注意到她的膝蓋微微在顫抖。
我調高了一檔。
連續震動,中等強度。
媽媽正在講桌後面站著,她的身體幾乎不可察覺地僵了一下,雙手抓住了講桌的邊緣,指節微微發白。
她用一邊手撐著講桌,另一隻手翻著教案,好像在找甚麼內容,實際上是在用這個姿勢穩住自己的身體。
"Li Ming, can you analyze the structure of this sentence?"
她點名讓前排的一個男生回答問題,趁著他站起來朗讀的時間,媽媽做了一個深呼吸,試圖平復體內那股突如其來的酥麻。
跳蛋藏在她的花穴深處,緊貼著最敏感的內壁,中等強度的連續震動不斷地刺激著那裡的神經末梢,經過昨晚的針灸調理和聖女粉的長期服用,媽媽的身體已經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這顆小小的跳蛋帶來的刺激比正常情況要強烈得多。
回答問題的同學讀完了段落,媽媽點了點頭讓他坐下,自己開始講解語法點,但我注意到她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吞咽口水,夾緊雙腿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Today's focus is on the use of relative clauses..."
她在黑板上寫板書的時候,我注意到她寫字的手在微微抖,粉筆字沒有平時那麼工整了。
我又調高了一檔。
脈衝震動,高強度。
這一次媽媽的反應很明顯,她正在寫板書的手突然停住了,粉筆啪的一聲斷成了兩截,半截掉在了地上。
她彎腰去撿,彎腰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因為彎腰的姿勢讓跳蛋的位置發生了微小的位移,正好頂在了她的G點上。
"姚老師,您沒事吧?"前排一個女生關心地問道。
媽媽站直了身體,臉上擠出一個微笑,"沒事,粉筆太脆了,大家繼續看書。"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臉頰上浮現出兩團不正常的紅暈,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走回講桌後面,雙手撐著桌面,十指緊扣,我看到她的雙腿在桌子下面交叉著磨蹭,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絲襪下隱約可見地痙攣著。
我維持著跳蛋的脈衝震動模式,脈衝的頻率大約是每秒震動三次然後停一秒,這種忽強忽弱的節奏最能折磨人,因為每一次震動停歇的那一秒空檔,身體都會不自覺地期待下一次震動的到來,這種期待本身就是一種折磨。
媽媽的眼神開始渙散,好幾次她講著講著就停頓了,盯著教案發呆兩三秒才回過神來繼續講。
班裡大部分同學都在認真聽課或者偷偷做其他科目的作業,沒有人注意到講台上老師的異常,只有坐在最後一排的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咬著下唇忍耐的表情。
那種表情我太熟悉了,和她高潮前咬著嘴唇強忍快感的樣子一模一樣。
二十分鐘的折磨之後,我關掉了跳蛋。
媽媽幾乎是在跳蛋停止震動的同時就長出了一口氣,肩膀明顯地鬆弛了下來,她用教案擋著臉,偷偷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然後繼續上課,聲音恢復了正常。
但我知道,她現在的小穴里一定是一片泥濘。
又過了十分鐘,我開始了第二階段的行動。
我舉起手,咳嗽了兩聲,媽媽的目光投了過來。我用手捂著喉嚨,做了個難受的表情,然後朝她招了招手。
媽媽皺了皺眉,她顯然還記得我早上發微信說嗓子不舒服的事情。她停下講解,對全班說:"You all read the text by yourselves for a few minutes, I'll be right back."
然後她從講台上走下來,朝最後一排走來。
高跟鞋踩在教室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媽媽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湊近我,壓低聲音問:"天意,你怎麼了?很難受嗎?要不要去醫務室?"
她彎腰的時候,V領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邊緣和白皙的乳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體香撲面而來。
"媽,不用去醫務室,就是嗓子疼,你能不能……在這邊待一會,我感覺好一些了。"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感。
媽媽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喝點水,我就在這邊看著你。"
她在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從包里掏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我,我擰開喝了一口,然後趁著她轉頭看前面同學的時候,把手機屏幕轉向她,上面是跳蛋APP的控制界面。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李天意!你……"她壓低聲音想要發火,但我不給她機會。
手指按下了開關。
最高檔,連續高頻震動。
媽媽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課桌的邊緣,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了刺耳的聲音。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壓下去的悶哼。
"唔……"
"媽,小聲點,同學們都在呢。"我笑著提醒她,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調節著震動模式,從連續震動切換到了波浪模式,震動的強度由弱到強再到弱,周而復始,像是潮汐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理智。
媽媽的臉漲得通紅,她用教案擋住自己的下半身,雙腿緊緊夾在一起,絲襪包裹的膝蓋在桌子底下互相磨蹭著,我能看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你……你把它關掉……"媽媽的聲音細若蚊蠅,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關掉可以,但你得乖乖聽話。"
我看著媽媽的側臉,她的眼睛已經泛起了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黑框眼鏡後面那雙平時自信銳利的大眼睛此刻滿是慌亂和情慾。
"你要我做甚麼……"她幾乎是用氣聲說的。
"往我這邊靠一靠,把椅子往我這邊挪。"
媽媽咬著嘴唇猶豫了兩秒,跳蛋又是一波高強度的震動傳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終於屈服了,她把椅子無聲地往我這邊挪了挪。
我們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左邊是牆壁,右邊是後門,前方的同學都面向講台的方向,沒有人注意到最後一排正在發生甚麼。
而且最後一排的課桌比前面幾排的都要舊一些,桌面上的書本堆得比較高,正好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我把校服外套脫下來搭在腿上,遮住了我的下半身,然後一隻手伸到了桌子下面,摸向了媽媽的大腿。
媽媽的身體在我的手碰到她的瞬間就繃緊了,她死死地盯著前面同學的後腦勺,不敢回頭看我,也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我的手隔著絲襪摸上了她的大腿,從膝蓋開始緩緩向上滑動,絲襪的觸感滑膩涼爽,手掌下是大腿緊實溫熱的肌肉,每向上推一寸,媽媽的大腿就夾緊一分,到了大腿根部的時候,她的雙腿已經夾得死死的了。
"媽,把腿分開。"我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媽媽搖了搖頭,但沒有說話。
我加大了跳蛋的震動強度,從波浪模式切換到了隨機脈衝模式,這種模式的震動毫無規律可循,身體完全無法適應,每一次震動都是一次突襲。
"啊……"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媽媽的喉嚨里漏了出來,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教室里還是有點明顯。
我趕緊幫她掩飾,故意大聲咳嗽了幾聲。
前面的同學回頭看了一眼,見沒甚麼事又轉了回去。
媽媽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她用余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夾緊的雙腿松開了。
我的手立刻鑽了進去,指尖觸碰到了鉛筆裙的布料,順著裙擺往里探去。
鉛筆裙是修身款式的,比較緊,我的手費了點力氣才從裙擺的開口處鑽了進去,手指沿著絲襪的觸感一路向上,摸到了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膚。
那裡的絲襪已經被浸濕了,不是汗水,是從她花穴里流出來的愛液,多到已經滲透了內褲淌到了大腿根。
"媽,你濕了好多。"我在她耳邊低聲說著,氣息故意吹在她的耳廓上。
媽媽的身體明顯打了個寒顫,她的雙手攥著教案,指節發白,嘴唇緊緊地抿著,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