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甚麼意思?」我聽話里明顯有更深的含義。
「你是不是把你老婆當聖女了?把她看的是一塵不染?你不想想,她真是那樣,我即使再說她會聽嗎?蒼蠅不會盯無縫的蛋!雖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對你我也是實話實說。」
她顯然有些生氣,好像是受了多大冤枉一樣。
我聽完她的比喻心理頓時有些緊張,我沒有說話,抽著煙繼續聽她說,我覺得她不是沒有責任,如果沒有她一直在替老婆鳴屈,說嫁給我虧了也許就不會有這些事情。
「你說這些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不怪你,與你沒有責任,撇清你的關係是吧?!」
「我不需要撇清我,只是讓你明白事實。」
我真的有些無言以對,也許她說的對,回想這些年的婚姻,我自認為還是很幸福,我認為生活就應該平淡一些,可以我沒有顧及她的感受,確實我這些年幾乎沒有給她帶來過甚麼驚喜。
我沈默的看著手裡的煙,不是無話反駁莫小岩,只是都懶得去反駁,她並沒有站在社會道德的基礎上,而是更多出於個人考慮。
「我究竟是哪裡不能讓她滿意?」我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問她。
「我剛才說過了,你守著她就是一種浪費,你真的不適合她。女人有時就是一個玩具,但你真的不會玩她,我說話很直接,但並不是惡意刺激你。你可能更需要一個賢妻良母型的妻子,這個女人的愛好就是管理好家,其它都不在意也沒興趣。但她不是這樣的人,你當初追求秦芷卿可能大部分原因也都是因為她漂亮,但就是這樣一個稀有資源放在你手上你確不會用,根本發揮不了她的作用,所以這就是一種浪費。而且你也不會有改變。」
「我不明白,你能說清楚嗎。漂亮女人還有甚麼特殊要求?甚麼叫我不會玩她?」她的話很刺耳,我盯著她的眼睛緊咬著牙齒問。
「你當初追她就是自不量力,漂亮女人是為了讓男人欣賞的,可你根本不懂得怎麼欣賞,她肯定有更多的需求,在這方面你就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農民,給你鮑魚你也品不出它的美味。」
莫小岩毫不示弱的說。
「……這是她告訴你的?」我在極力忍受著自己的怒火,但我也不知拿甚麼反駁,她的話太難聽了,原來在她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角色。
「是憑我對她的瞭解中體會出來的結論!」莫小岩看出我臉色,但也不示弱。
「去你媽的吧!你以為所有女人都照你一樣就為了性活著?離不開男人,荒淫無恥的過活就叫做快樂了?社會上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不要臉的騷貨才造成了那麼多家庭的破裂。你不覺得你的人格敗壞,道德喪失嗎?你這樣做人不覺得良心上受到譴責?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侃侃而談人生觀,我都替你感到羞恥。我真不明白,我老婆怎麼會和你這麼一個人交了朋友!如果不是你,根本就不會有這些事!你等著,我絕饒不了你!」
我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開口大罵她。
「呵……為甚麼你會這麼失敗呀,就是因為你這個人太墨守常規了。別把這些大道理當藉口來斥責我,我比你都懂,我和你的觀念永遠也不會一樣,所以我不屑於和你爭論。別再提甚麼你老婆外遇因為我,她本質上就是那樣的人,她也沒錯,從你這裡得不到一個漂亮女人應得的快樂,現在她遇到了,這歸根結底還是怪你,不會用她。」
莫小岩一點也沒有懼怕,還是毫不示弱的反擊 。
「你少他媽來這套,我的老婆我會不瞭解!你少你媽再說我不會玩她這類的話,一個女人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她即使出軌也不像你整天一肚子淫蕩,不知廉恥!」
我真的是極厭惡她說我不會用老婆這之類的話,這就是對我直白的侮辱,所以我還是忍不住的罵了她。
「……呵!既然你罵我那我也不客氣了。你瞭解你老婆?你真自以為是。你別說瞭解了,剛才我說」玩「是好聽的。你知道她喜歡甚麼樣的姿勢嗎?你知道她甚麼時間最想要嗎?你知道她哪最敏感嗎?你見過她真正的高潮嗎?為甚麼說你是農夫呀,你玩不好她,她也不會對你好,你也同樣享受不到她全部。剛才我說你不會」玩「你老婆真的算是好聽的了。你根本就沒有見識過她真正的樣子。」
「你放他媽屁!」我實在控制不住我的聲音,吼出了這幾個字,因為我確實不太善言辭,情急之下只能罵出來。
「發火罵人解決不了問題,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我倆都良久沒有說話,但我內心卻不斷回味著她的話,我真不明白我怎麼就沒有滿足老婆了。
在我看來她一直就是對性很平淡的人,她自己也說過自己不像有些女人,對這種事她沒有過分的要求,這些年好像也是這樣,但我覺得我們的夫妻生活還是很正常的,我們做愛她從沒有提過甚麼要求,有時我提出變換個姿勢她都不願意,說我太流氓,我試著提出過一些花樣,但她都是沒有興趣的樣子。
畢竟夫妻這麼多年了,對這事看得越來越平常,想要就做,事後問她,她都說挺好,或者說你好我就好了之類的,我真的從沒覺得她有甚麼不滿足。
也許莫小岩說的是對的,並不是老婆性冷淡,而是我太不瞭解她。
她可能根本就不是對做愛沒太大興趣,而是我激不起她的慾望,但這個對於她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
這就是她快樂的根本嗎?
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她和那個學生在一起就因為這個嗎?」我還是裝作平靜的問。
「不,你想錯了。你別就這樣認為芷卿是個淫蕩的女人,她真不是那樣。她只是正常的女人,渴望更快樂的生活。我一開始也認為這事不靠譜,勸她適可而止,這件事情是很危險的,他畢竟只是個孩子,但時間久了我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那是怎麼回事?甚麼意思」
「如果只是男孩愛她這好說,但芷卿同樣很愛他,這是出乎我意料的,既然這樣,我沒必要阻攔,而且我也阻攔不了。」
「愛?你不覺得可笑嗎?」我聽完本來平復一些的內心又感覺激動起來。
莫小岩拿起桌上的手機,快速翻動,我的心瞬間有一種無比的緊張。
她把手機遞到我面前,是一張照片。我不知我看這照片前心情是甚麼樣,但我知道心跳快到了極限,不敢看但不得不看。
照片是在一個郊外,山青草綠,看樣子像是剛入夏,裡面的人物是一個男孩從後面摟著我老婆,我知道那個男孩就是馮濤,因為我也見過他,他確實是個外貌很出眾的男孩。
他上身穿一件長袖運動衫,下面是一條深色牛仔褲,確實陽光帥氣。
老婆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綢質上衣,敞開身的,裡面是一件粉色的緊身T恤,下面一條白色熱褲,腿上穿著黑色絲襪,腳穿一雙白色的涼托,照片很清楚,連她鞋裡面被絲襪包住的粉色腳趾都能看出來。
我看的很心酸,那個男孩雙手攔腰的緊緊摟住她,老婆的身體還刻意後頃,有些故意靠在她身上,雙手把住他的手臂,這樣本就堅挺的乳房更加上揚,男孩的手臂正好貼在她乳房的下沿,那裡被勒的向里凹陷一些,能想像到男孩的手臂能感到那柔軟的質感。
老婆左腿彎曲,右腿直立,那雙美腿不誇張的說可以蓋過周圍的風景,男孩的一條腿好像也頂在她的右腿後面,那種絲襪的特殊觸感和大腿柔滑的膚質的融合,他即使穿著褲子恐怕也能體會到這美不可言的觸覺。
男孩面無表情,很酷的眼神,而老婆微笑注視著前方,雙頰微微有一層紅暈,臉上還掛著一絲嬌柔的表情,一種不言自喻的快樂感覺自然的表露,很顯然她很享受這一刻。
「你不是不相信嗎?你看這照片她愛他嗎?」
說真的,我不知多久沒有看到過她這樣的表情。
照片里的她我都覺得有些陌生,她這樣更顯得千嬌百媚,不知究竟是甚麼事情這她如此快樂,但看的出來她是發自內心的。
我不可能不覺得心酸,強烈的妒忌感衝擊著我的內心。曾經我們有過這樣的時光嗎,我真的不記得了。
「……她是真的愛他嗎?」我現在更覺得心裡發涼,不知怎麼說。
「是的!」莫小岩回答的非常堅定。
「她和你說的?」
「這不用說,我看還看不出來,既然說到這一步,我沒必要和你亂說。」
「那你怎麼看出來的?」
「她們在一起後,芷卿確實有了很多的變化,有些變化連我都覺得驚訝。」
「甚麼變化?」
「你真的想知道?」
「……」
「好吧,那我就和你說,也好讓你徹底明白,免得你還有牽掛。其實你聽我勸理智一些,還是放棄她吧,因為她也不值得你愛了。對於你來說她現在就是一朵殘花敗柳!」
既然留不住,那也就不必強求了,她說我就聽,心被傷透了也就沒甚麼好在乎的了。
我靜靜的聽著莫小岩講述著整個事情,就是老婆和馮濤在一起的經過,我下定了決心,也就沒有甚麼不敢聽的。
莫小岩講的很細,中間我也會打斷她問她一些問題,斷斷續續的她開始講了……
莫小岩一開始覺得挺有意思的,聽說老婆被他摸過以後,莫小岩還鼓勵她既然喜歡就大膽一點,老婆當時還罵她有病,很嚴肅的說不可能。
後來發生的幾件事情雖然老婆跟莫小岩講得輕描淡寫,但莫小岩一聽就知道老婆動心了。
前面的事情我都聽老婆說過了,她沒有和我說謊,也沒有隱瞞甚麼,就從那個渡假村說起。
那天晚上,老婆終於招架不住馮濤的猛烈攻勢敗下陣來,在有些迷離的狀態下和他發生了關係。
事後她突然驚醒,意識到自己居然就這樣和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了關係,那真的是她第一次,平時再對我有不滿,也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走出了這樣一步,而且對象如此荒唐……
她越想越難過,推開馮濤趴在床上失聲痛哭……
「你怎麼了?」馮濤有些不知所措,他沒見過老婆這個樣子,更何況剛剛還被自己壓在身下享受的放聲浪叫。
老婆就這樣趴在那裡哭了足有十多分鐘,馮濤也無可奈何就坐在那裡看著她,不知道勸甚麼,他心裡也有些害怕,看老婆不太哭了才輕輕推了推她。
「別哭了,有甚麼事情和我說!」
他說完又伸手去抱她,沒想到老婆突然坐起來,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接著又拿起枕頭狠狠的劈頭蓋臉的向他身上砸去,她把此時心理的內疚,惱火一股腦都發洩到馮濤身上。
「馮濤,你混蛋!」她邊打邊罵道。
「我怎麼了?」馮濤有些驚慌,不知說甚麼好。
「你說怎麼了,你做出這種事,讓我怎麼辦!」她也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馮濤也不敢躲閃,他甚至有些不認識眼前這個赤身裸體,披頭散髮,被眼淚衝散了眼影,黑著眼圈哭的女人。這還是自己一直崇拜的老師嗎?
事實也確實如她說的那樣,自己也無言以對,光圖一時快活也沒有替她想甚麼……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願意承擔。」
馮濤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心理並沒有太大的內疚,在他看來,男女之事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根本沒甚麼大不了,如果換成別的女孩這樣鬧,他甚至都敢置之不理,但我老婆在他心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你怎麼承擔?」
老婆發洩了一陣,內心也稍稍平淡一些,像平時訓斥學生一樣,只是此時的情景用這個口氣顯得有些滑稽。
她一絲不掛用背單裹住自己,床上也是雲雨後的一片狼藉。
「我不知道......」馮濤確實也不知道說甚麼,只能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那你張口就敢說。」老婆也被他的回答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是說都怪我嗎?那我只能認錯了!」
「你其實覺得你沒錯是吧?」
「我愛你不算錯呀!」
「你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
「沒有,我做事從不想後果!」馮濤很快就回應了。
「……」老婆無言以對了,但從內心她並不反感這個男孩的直白。
「你需要讓我承擔甚麼後果嗎?我願意承擔!」馮濤又說話了。
「我讓你永遠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你願意嗎?」
「不行!」馮濤堅定的說。
「你不是說甚麼都願意承擔嗎?」
「只有這個不行!」
「為甚麼?」
「我喜歡你,不能看不到你!」馮濤嚴肅的說。
「……別說了,我想冷靜一會兒,你送我回家吧,我心裡真的很亂」老婆當時確實覺得不知怎麼辦才好,所以向馮濤提出這個要求,他雖然百般不樂意,也只能送老婆回來了。
到家當天,馮濤又給她打過多次電話發過幾條短信,但她都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