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到底誰強姦誰?
「甚麼強姦啊,甚麼懲罰啊,你都給老娘去死了,老娘就是要殺你,不但要殺你,今天還要強姦你,奸死你這個小白臉!」
萊薇一把抓住那根怒挺著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下身就坐了下去,剛才肉體的接觸讓她的下身微微有些濕潤,但想吞下這根巨物,那點淫液可遠遠不夠,只是進入了一個龜頭,她就疼得臉上一抽,但她犟勁上來了不管不顧還是要硬坐下去。
趙不負被她先前忽然發飈嚇得一楞,不過這當然是為了配合她裝出來的,實際上他被逗得肚子里都笑開了花,這丫頭可真是有意思,憋屈得沒辦法最後就暴走了,連反強姦都來了,不過這才是萊薇嘛,要是真變成個委委屈屈的弱氣女孩反而就沒意思了。
但見到她硬要往下坐,趙不負就有點心疼了,他有皮下裝甲體質又超強,硬生生捅進去也不會覺得有多疼,但他可捨不得弄傷了萊薇,忙摟住了萊薇的腰,制止了她強行往下坐的舉動。
「別急,別急,讓你奸,你想怎麼奸都行,稍微慢點,這麼強行進去……呃……我會很疼的……」
趙不負本來想說怕弄疼你,但考慮到萊薇現在犟脾氣正上頭,就改口說自己怕疼。
「你疼不疼管我屁事,老娘是強姦你,又不是伺候你。」
萊薇嘴裡叫得凶,動作卻緩了下來,沒有真的硬坐下去,而是抱住趙不負的腦袋亂啃,搞得真像是在強姦一樣,她根本不懂甚麼接吻技巧,就是亂啃亂舔,還咬到了趙不負的舌頭,要不是他皮糙肉厚,這下都夠他受的。
趙不負無奈,只能配合萊薇的強姦,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亂摸亂親。
萊薇的身體相當敏感,就算她一通胡搞亂來,兩具赤裸肉體的交纏也讓她下身很快就變得濕潤起來,在趙不負的引導之下,肉棒一點點地深入她的體內。
萊薇似乎是感覺差不多了,又似乎是對這慢吞吞的進入有點不耐煩,直接按著趙不負胸膛把他推倒,然後擰著眉頭就坐了下去,硬生生地把整根肉棒都吞了進去。
那根東西是如此粗硬,飽漲的充實感讓萊薇得到了無比的滿足,她像個高傲的女騎士般騎在趙不負身上,狂野地吞吐著那根肉棒,雪白的乳房活潑地跳動著,看著誘人之極。
趙不負看著那對跳動的乳房心裡直癢癢,伸手剛想去抓,卻被萊薇把兩條胳膊都抓住按在兩邊,凶巴巴地說道:「老娘讓你摸才能摸,不讓你摸就老實點!」
萊薇的纖細腰肢像是狂風中的楊柳一般瘋狂扭動,暗紅色的長髮像是火焰在升騰飛舞,她抓住著自己的雙乳揉動,帶著挑釁般的不羈壞笑看著趙不負,舌尖在紅唇上誘惑地舔動。
萊薇這騷浪的樣子惹得趙不負恨不得把她按在下面狠狠乾一頓,不過他知道萊薇現在需要發洩,需要宣洩出她心底不知道郁結了多久的黑暗和憋悶,所以也就由得她亂搞,好在萊薇確實夠賣力,下身瘋狂地扭動吞吐,趙不負也就樂得躺在那裡享受著被強姦。
如此高強度的性愛和過於亢奮的情緒讓萊薇沒能堅持太久。
「混蛋,我奸死你!」她怒吼了一聲之後,肉膣就猛地收緊,不住絞動著肉棒,似乎要把裡面的精液給生生吸出來。
可惜趙不負的耐力遠非萊薇可比,萊薇已經癱軟著倒在他身上,他那根陽物依舊硬挺挺地矗在萊薇的身體里。
「混蛋,為甚麼不射?你真沒用啊你!」萊薇恨恨地咬了他胸膛一口。
趙不負哭笑不得,原來持久不射也成沒用了,那些陽萎早洩的才算猛男嗎?
「那個,我是被強姦,也有配合強姦犯一定要讓強姦犯爽到的義務嗎?」趙不負無奈地說道。
「混蛋,我說有就有!」萊薇抓起丟在一邊的槍抵著趙不負的腦袋。
冰冷的槍口抵在頭上,趙不負只是嘆了口氣,萊薇當然沒有真開槍的意思,其實就算真開槍,普通手槍子彈也打不穿他的皮膚。
萊薇見他對槍抵著頭毫無反應,哼了一聲,把槍又丟到一邊,摸出根煙來點上,頭枕在趙不負的胸膛上噴雲噴霧。
「咦,事後煙都抽上了啊,那我是不是該很配合地問你會不會對我負責呢?」
「嘁,想讓老娘負責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排隊去吧!」萊薇撥開他在自己胸上作怪的手,不屑地說道。
趙不負沒去戳穿萊薇的大話,她就是嘴硬而已,笑著附和道:「咱們都這麼熟了,不能插個隊,先對我負責嗎?」
「就算不說遠的,它現在可還沒滿足呢,你不能玩完就不管人家了啊!」趙不負用還硬梆梆的肉棒頂了萊薇一下。
「別鬧,我有點困了……」萊薇伸手拍了一下那根肉棒,然後就沒了動靜。
趙不負歪頭一看,這妞竟然叼著煙睡著了,她這幾天確實太累,洗個澡放鬆又激烈肉搏了一場之後,她終於撐不住了,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唉,該說她神經夠粗還是終於放下心結似乎有些接受我了呢?
趙不負也搞不清楚,也懶得去管那麼多了,起碼現在自己美人在懷不是,他輕輕地拿走萊薇嘴上的煙頭丟掉,又扯過來被子蓋住,抱著她赤裸的身體也閉目漸漸沈入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趙不負感覺懷裡那個身體一動,睜開眼睛一看,萊薇醒了過來,伸了個懶腰後就去抓著那根還軟綿綿的陽物胡亂擼了起來,擼了幾下看著硬度差不多,她就又跨著坐了上去。
一聲滿足的吁聲後,萊薇把那根肉棒又一點點地吞了進去,陶醉地半眯著眼睛開始扭動腰肢。
「我怎麼感覺自己成了個洩欲工具了……」趙不負發著牢騷。
「少廢話,我就是要奸你乾你,你弄了我多少次,我都要奸回來!」
萊薇惡狠狠地說道,下身肉穴緊緊地裹著陽物吞吐,還俯下身抱著趙不負在他身上亂親亂摸。
「好好好,讓你奸,你要奸多少次我都讓你奸。」
趙不負抱著她纖細的腰肢,溫柔地親吻著她的嘴唇,但沒還沒吻幾下,就被萊薇粗暴地將舌頭伸進他的口腔亂攪,還捉住他的舌頭使勁吮吸,要是趙不負是個普通人恐怕連舌頭都要被她吸腫。
萊薇實在是毫無性技巧可言,就是憑著原始本能般的衝動和對肉慾的渴望在發洩,這種激情來得猛烈,去得也快,她攀上高潮的時間要比大部分女人都快不少,折騰了不到十分鐘,她又氣喘吁吁地癱在了趙不負身上。
她的身體素質其實相當不錯,只是最近太過著疲憊,剛剛短睡的那段時間並不足以讓她恢復多少體力。
趙不負一翻身把萊薇壓在下面,萊薇是過夠癮了,他可是連續兩次都被吊得不上不下的,萊薇逞夠威風奸夠了,可就該他享受了。
「不要,不要,我要在上面!」萊薇有氣無力地還要去推趙不負,堅持要自己在上面。
「好了好了,你最厲害,我受不了你在上面,快把我弄死了,你就讓我歇會,一會再讓你在上面好不好?」
趙不負對萊薇脾氣摸得也差不多了,這妞就是死要面子,只要順著她的脾氣來就得了。
果然萊薇只是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說道:「一會再收拾你。」
趙不負把萊薇兩條長腿抬起,一手一個抓著她的兩個赤裸纖足,像是騎摩托抓著兩個車把一般,駕馭著這具曲線玲瓏的肉體,一次又一次地將肉棒送入她體內深處,衝擊著她肉穴的盡頭。
「用力,再用力,再快點,你這個混蛋,沒吃飽飯嗎?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別的男人,對,用力,啊……baby……對……就是那樣……」萊薇放浪形骸地大聲浪叫著,開始還嘴硬像是不滿趙不負的床上功夫,但很快就只被搞得只剩些語無倫次的浪言浪語了。
「啊……好熱……多給我點……我要……」萊薇一聲尖叫,趙不負的灼熱精液一股股激射入她的身體,萊薇緊緊地抱住他的身體,肉穴像是一張小嘴般使勁吸吮著,渴求他的每一滴精液。
趙不負心滿意足地躺倒,把萊薇拉過來摟到自己懷裡:「舒服嗎?」
以往他也這麼問過萊薇幾次,回答基本都是舒服才怪,舒服你個頭之類的回答,這次萊薇也沒甚麼好話,不過倒是換了種回答:「哼,還差得遠呢,真沒用,這幾下就射了。」
「好好好,下次一定讓你滿意。」趙不負抱著萊薇溫熱的嬌軀,嗅著她發際的清香,美人在懷,又哪會在意她那些撒嬌般的不滿之語。
萊薇也沈寂下來,似乎也在享受著這奇妙的溫馨,兩人從開始的打生打死發展到現在的說不清是相互強姦還是你情我願,世事發展之奇妙也是每每出人意料之外。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那些的?我見過不少強得像怪物一樣的傢伙,但你比他們全加起來都更像怪物,那根本不像是人類所能做到的事情。」
萊薇安靜了一段時間,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她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頂尖的強者,但忽然間就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在一個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用上了火箭筒這種東西都奈何不了對方,她所受到的打擊可想而知。
「唔,這個嘛,你也是華人,總聽過中國功夫吧?」
萊薇抬頭看了她一眼,皺著眉根本不相信:「你說是李小龍成龍那樣的?李小龍和成龍加起來也不可能打得過你,我也認識一個功夫高手,她雙刀用的很厲害,但是她也絕對不可能像你那樣在一瞬間劈開那麼多子彈,更別說用手抓住狙擊子彈,這根本不可能,甚麼功夫也不可能,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
「我騙你幹甚麼?我練的不是那些現代功夫,而是古時候傳下來的功夫,我的身體素質動態視力這些都遠遠超越普通人,所以才能做到那些看起來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的,不過以你的年齡,現在開始練功也很難練出甚麼名堂了。」
事實上趙不負這幾次確實也沒用上甚麼法術,他所依仗的還就是超凡的身體能力和所學的武功。
萊薇半信半疑,不過她也只是好奇而已,既然問出了答案,不管真假,她也懶得再去多想了,她一向是用槍找答案而不是用腦子找答案。
感覺自己歇了一會體力恢復了些,萊薇伸手去抓趙不負的陽物,發現那東西不知道甚麼時候又是硬梆梆的了,對趙不負這變態般的性能力萊薇也不禁有些咋舌,這個男人不管是哪方面都強得像個怪物。
萊薇一翻身又準備上馬,她現在真是春心萌動,抓著那東西摸了兩下自己下身就已經濕得一蹋糊塗,她自以為已經摸到門徑,連扶都不扶,扭著臀部讓那個火熱的龜頭在自己股溝間滑動,感覺差不多找到位置就往下一坐……
但她根本就是個新上路的,偏偏還要硬充老司機,還不肯用導航,那結果自然就只有一個,她跑錯道了……
萊薇穴口處因淫液大量溢出滑滑膩膩的,她就那麼往下一坐,結果龜頭直接就那麼滑了過去,沿著股溝一路下滑,忽然遇到了個凹陷處,借著這下坐的力道一舉突入……
萊薇悶哼一聲,屁股像裂開一樣疼,從未經過開發的肛菊驟然被這等巨物闖入,就算龜頭上沾了許多淫液潤滑足夠,也難免會受到些撕裂傷。
趙不負也發現進錯地方了,龜頭突破了一個像是皮箍一般的緊窄,然後裡面就是一片火熱,他是品菊高手,身邊女人個個都被他開發過,自然知道是萊薇這笨妞不小心搞錯了地方,他也知道以他這根巨物,這麼猛地進入一般人都承受不了,也就奧妮克希婭那種身高超過兩米的非人類能輕易容納。
「別動,疼嗎?慢慢退出來就好了。」趙不負坐起身,雙手托住萊薇滑嫩的臀部,以防她又坐下去更多。
他的關切讓萊薇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溫柔,但那可不足以壓住她的犟脾氣。
「為甚麼要退出,我就要這裡,我就要用這裡奸你,你們男人有些不就喜歡這裡嗎?」萊薇還硬要往下坐。
見鬼,我怎麼忘了她這死要面子的破脾氣,越說不行她越要試的,趙不負很無奈。
「好好好,就這裡,我最喜歡這裡了,不過別太快,咱們慢慢來,我怕疼……」趙不負只能又使出迂迴懷柔的手段。
「哼,怕了你了。」
萊薇沒再使蠻勁,而是在趙不負托住她臀部的雙掌控制下,一點點地將那根肉棒慢慢吞入自己的肛道,等到將那根東西大半吞入體內時,她額頭上已經浮起了點點汗珠。
這是一種她從未嘗試過的體驗,除了撕裂的些許疼痛外,那裡就是脹脹的感覺,說不上多舒服,但卻有一種新奇的感受,比起前面來有些別樣的刺激感。
些許疼痛對萊薇來說算不了甚麼,她開始逐漸加快速度,用火熱的腸道去取悅那根堅硬的肉棒,那裡的刺激感也越來越強烈,雖然比不起前面的銷魂滋味,但也足夠讓她呻吟不止,漸漸有些喜歡上這種感覺。
萊薇的肛穴夾得趙不負很爽,肛穴的美妙之處就在於穴口,永遠都是緊緊地像一個肉箍般,每次進出都回緊緊地貼合著肉棒上下捋動。
在看到她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狂放,趙不負還真怕她後面傷口撕裂得太厲害,刻意放鬆了精關,他現在對內力的控制越來越精妙,如果他想的話,完全可以做到想射就射,只是他基本不會這麼做,還是順其自然地享受比較好。
兩人激烈地擁吻著,趙不負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托著臀部,萊薇光滑細膩的肌膚在汗水的作用下像是抹了油一樣泛起誘惑的光澤,在他的懷裡像條蛇般不住扭動。
「寶貝我來了……」
肛道中的肉棒開始跳動,啵的一聲,趙不負托起萊薇的身體將肉棒拔了出來,上面還帶著些許血跡,往前一挺,肉棒深深插入萊薇的陰道,開始在裡面噴射出一股股精液。
萊薇一陣顫動,享受著那體內射精暖暖的幸福感,過了一會才說道:「幹嗎要換地方啊,射在那裡不好嗎?」
「別動!」趙不負放下萊微讓她趴在床上,小心地擦拭著她的菊門上的血漬,清理乾淨後又拿出瓶鐵劍門秘傳的金創藥,塗在她的菊門上。
全弄完後他才說道:「我喜歡射在前面,想讓你懷上我的寶寶,不好嗎?」
剛才肛交時太過激烈,刺激的快感壓制了痛覺,現在激情散去,萊薇的肛菊就火辣辣地疼,但那金瘡藥一塗上,就是一陣清清涼涼的感覺,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
「誰要懷你的孩子,想得美,這是甚麼藥?」
「我這個門派獨門的外傷藥,很好用吧,我那還有不少,這瓶就給你吧!」趙不負直接把瓶子丟到了萊薇衣服上,萊薇也沒有拒絕。
「要不,別回羅阿那普拉了,留下來吧!」趙不負說道。
他知道萊薇會答應留下的可能性非常微小,但是如果連輓留的嘗試都不做,那又算甚麼男人。
萊薇沒說話,默默地起身穿衣服,穿好後她坐上床沿,背對著趙不負。
「我很久以前就死了,現在只是具行屍走肉,只有羅阿那普拉那種地方才適合行屍走肉的生存,我……回不到這種地方了……」
趙不負一把拉住起身要走的萊薇,把她拉倒在自己懷裡,直接吻了上去,這是兩人間第一次如情人般親密纏綿的長吻,沒有單方面的抗拒,也沒有發洩式的粗暴,有的只是情慾交纏和心靈的交融。
熱吻良久,趙不負才放開萊薇的嘴唇,看著她的眼睛說道:「現在感覺到了嗎?活著的感覺,心跳的感覺,你不是甚麼行屍走肉,不管過去發生過甚麼,那都已經過去了,你還活著,你的人生不應僅限於在羅阿那普拉那種地方……」
萊薇有些慌亂地掙脫趙不負的懷抱,不敢去看他像是燃燒著火焰的眼睛,背對著他嚷道:「你……你想甚麼呢,我只是在強姦你,玩夠了我就要走了,我當然要回羅阿那普拉,那才是我的家,你要是敢跟來的話,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萊薇慌忙跑掉的背影,趙不負苦笑著搖了搖頭,她這意思不就是「你一定要來羅阿那普拉找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羅阿那普拉啊,倒的確是有必要去一趟,那裡可是有著不少美人,不過現在不是時候,下一次任務應該也快了,這邊還有幾件事要處理,等下次任務結束後,去趟羅阿那普拉吧!
不知道萊薇會不會等到抓狂,哈哈……
趙不負想到萊薇抓狂氣惱的模樣,不禁微笑起來。
………………………………………………
香砂公館中,香砂會的幹部們齊聚一堂。
數日前香砂會會長香砂政巳與鷲峰組現任組長鷲峰雪緒見面,鷲峰雪緒欲將鷲峰組組長之位移交給手下吉田,被香砂政巳以組長必須由血親傳承為由拒絕,雙方各執一詞,最後不歡而散。
隨後香砂政巳得到消息,鷲峰組在俄羅斯黑手黨的打擊下實力大減,但之後俄羅斯黑手黨不知為甚麼卻撤離了東京,他生怕俄國佬有甚麼陰謀,觀望了好幾天,又多方打探消息,才確定了俄國佬是真的已經離開。
香砂政巳覺得機會來了,這是一舉吞併鷲峰組的天賜良機,就召集幹部齊聚於此,商議如何吞併鷲峰組。
以香砂會和鷲峰組如今的實力對比,勝負根本毫無懸念,香砂會的各大幹部們已將鷲峰組的地盤視為囊中之物,甚至已經為了地盤分配問題吵得不可開交。
香砂正巳志得意滿地坐在上首,他一直視鷲峰組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次有機會徹底將鷲峰組連根拔起,他當然是十分愉悅。
但一道忽然出現的身影破壞了香砂正巳的好心情,會議還在繼續,房門卻忽然被人拉開,走進來一個高大得驚人的女僕,她的頭飾幾乎都要頂到天花板,身高絕對在兩米開外,如此高大卻不顯得蠢笨,反而十分秀美。
香砂正巳轉頭瞪了自己的手下兩角一眼,他以為這個高大美貌的女僕必然是手下哪個幹部豢養的玩物,不知道是哪個混蛋這麼沒規矩把玩物帶到這裡來,看門的那些廢物也不知道在做甚麼,居然還把這個女人放了進來。
兩角一看會長的眼色,知道他已經動怒,跳起來吼道:「混蛋,你是甚麼人,這裡是你能亂闖的地方嗎?快滾出去!」
香砂會諸位幹部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那女僕身上,她實在太過顯眼,有些好色之徒的目光更是淫猥,這女僕如此高大卻有這等容色身段,絕對是舉世罕有的上等貨色。
兩角的怒吼似乎對那個女僕沒有任何影響,她的表情平靜依舊,眼神與其說是平靜倒不如說是冰冷,毫無感情地掃視著眾人,忽然開口以怪異的腔調說道:「請問,這裡有哪位是好人嗎?」
香砂會的幹部們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這實在太好笑了,在黑道幫派的大本營問哪位是好人,這女僕究竟是誰帶來的,是搞笑藝人嗎?
高大女僕在轟然笑聲中神色絲毫未變,繼續說道:「有好人嗎?是好人的話,現在可以離開了。」
香砂會的幹部們仍是大笑不止,不過也有個別謹慎的覺得這個女僕實在太過詭異,手偷偷伸進懷裡握住了槍柄。
「噢,既然各位中沒有好人,那請各位接受……」高大女僕從裙子下掏出了兩根又長又粗又硬的……RPG7火箭筒……
「天誅!」高大女僕平靜地說出這兩個字。
大笑聲戛然而止,驚恐慌亂的叫聲剛剛響起,就是轟地一聲巨響,火焰與暴風在室內猛然爆發,和室的木制拉門被氣浪摧毀,火焰如海浪般向外席捲,整間屋子已經變成了焚化爐一般的熾熱地獄。
人類的肉體在自己製造的殺人武器面前不堪一擊,轉瞬間這裡就再無半點人聲,只余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燒焦的肉香味。
香砂會事件震驚了整個東京,合計十三名幹部無一生還,再加上近期東京頻繁爆發的黑道火拼事件,這讓警視廳高層大為震怒,要求東京警方限期破案,然而東京警方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任何有效線索。
早有準備的吉田借機而起,接收了香砂會的大部分勢力和地盤,將鷲峰組和香砂會的勢力整合在一起,成立了新生組織吉田組,一躍成為東京排名前列的黑道組織。
吉田本想將組織依舊命名為鷲峰組,但被雪緒所拒絕,她已經回到學校,重新做回那個喜歡哲學書籍的高中少女,不想再與黑道產生任何聯繫。
真希再次見到學姐時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學姐向她張開懷抱時,她大哭著撲了進去,不管學姐究竟是甚麼身份,對少女來說,只要能再見到學姐,一切就已足夠。
松崎銀次又回到了廟會擺攤,過著混吃等死的悠閒生活。
東京黑道戰爭至此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