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到底誰強姦誰?
「報告上尉。」
「士官長,戰況如何?」
人稱巴拉萊卡的女子叼著雪茄站在舷窗前,她穿著一身如同大企業女高管般的筆挺套裝,卻在肩上披了一件有些陳舊的蘇式舊軍大衣,這完全不搭的服裝搭配在她身上卻不會讓人感覺不協調,而是充滿著凌厲的肅殺之氣,膽氣不夠的人只要看到她那如地獄惡鬼般的可怕目光都會被嚇得尿一褲子吧!
「戰況順利,我方出擊的五個小組都已順利完成任務,鷲峰組的主要力量已被成功擊潰,我方只有兩人輕傷,無重傷和身亡者。」
臉上有著一道傷疤的男子彙報道。
「很抱歉打斷一下……」一個男子聲突兀地響起。
巴拉萊卡和士官長同時迅速轉身,拔出槍對著發出聲音的地方,因為這間艙室里本應該只有他們兩人,再沒有第三個人才對。
一個看起來最多不會超過二十歲的英俊男子坐在桌子另一頭的椅子上,像是完全沒看到指著他的兩把槍一般輕鬆地笑著,連冷酷如巴拉萊卡都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子的微笑有著動人心弦的魅力。
「我必須糾正一下,如果說鷲峰組的主要力量的話,那就正坐在這裡,起碼目前還沒有被擊潰。」趙不負笑道。
巴拉萊卡這個女人如他料想中一般氣場十足,從五官上來看曾經也稱得上是個美人,可惜戰爭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跡,她的半邊臉和頸部都有著明顯的燒傷傷痕,讓趙不負在心中暗叫可惜。
「我的部下,外面的那些,他們怎麼樣了?」
巴拉萊卡問道,冷厲目光像是鷹隼一般盯著這個男子,只要他稍有異動,她手中那把斯捷奇金全自動手槍就會把他打成篩子。
船上以及碼頭附近共有六個明哨四個暗哨,船上的瞭望台上還有狙擊手,就算是一支全副武裝的特種部隊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殺進來,而眼前這個男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這裡,這讓巴拉萊卡也難以置信。
她絕對相信部下的忠誠和戰鬥素養,除非他們全都已經被人殺死,不然絕對不可能放這個男人進來這裡。
趙不負一努嘴:「你那不是有對講機,問一下他們不就好了。」
巴拉萊卡微微點頭,士官長領會了她的意思,一隻手依然端著手槍指著趙不負,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對講機。
「餵,彙報情況。」
「A點一切正常。」
「B點一切正常。」
所有明暗哨都次第回報,一切正常。
士官長的臉色卻更加凝重起來,所有崗哨無一傷亡,卻讓這個男人成功潛入了這裡,這就算是世界上最精銳的特工也不可能做到,他想不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麼,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嗎?」趙不負一攤手說道。
巴拉萊卡盯著趙不負看了幾秒鐘,忽然把槍隨手丟到桌上,然後坐在身旁的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支在下巴處,深邃的藍眼睛帶著懾人的光芒看著趙不負,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士官長怔了一下,也收起了槍站在她身後,因為他也明白過來,這個男人如果想對他們兩人不利,剛才就沒必要出聲,直接在他們背後開槍就可以了,他們根本沒有半點防備。
巴拉萊卡的反應讓趙不負很滿意,這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跟聰明人打交道當然比跟蠢蛋交談要讓人愉快得多。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不負,是鷲峰組現任組長鷲峰雪緒小姐的好朋友,關於鷲峰組的問題想和巴拉萊卡女士談談。」
「噢?趙……你是中國人?很好,請繼續。」
巴拉萊卡說道,她在羅阿那普拉最大的對手就是三合會的張大哥,她又是前蘇聯軍人出身,對中國人她還是有種微妙的觀感,起碼比起俄羅斯人對日本人的一貫蔑視來說,中國人更加值得她重視。
「是的,我是中國人,對巴拉萊卡女士我也仰慕已久,如果可能的話,我並不想與你成為敵人,但是雪緒小姐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不能坐看她死在你們手上,我相信如果我不插手的話,這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不是嗎?」
「所以,我希望貴方能夠停止對鷲峰組的攻擊,並退出日本,幸好的是貴方目前也沒有甚麼損失,那麼此事就此結束,如何?」
巴拉萊卡忽然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像是一隻猛虎般居高臨下地看著趙不負。
換了個普通人的話,只憑這猛惡的氣勢就足以將人嚇得說不出話來,趙不負卻似半點不受影響,依然好整以暇地微笑著。
無論是氣勢也罷殺意也罷,終究還是需要力量來支撐,巴拉萊卡的力量在世俗層面已經算是很強大,但在趙不負這種超常的存在面前,她也只不過像是一隻螳螂對著人舞動著雙鐮一般,氣勢可嘉,力量卻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哈哈……」巴拉萊卡大笑起來。
「我欣賞你對朋友的忠誠和勇氣,好,我答應你,我們會撤出日本。」巴拉萊卡爽快地答應道。
「那就再好不過了,真高興我們能達成這樣的共識,也非常高興能見到您,巴拉萊卡女士。」趙不負站起身,前行了兩步向著巴拉萊卡伸出手。
巴拉萊卡身高比趙不負還高出少許,她的手掌完全不似一般女性的柔軟,而是修長有力,握住她的手時趙不負想起了菲麗芭,那也是個十分強勢的女人,不過菲麗芭更像個老辣的政客,而巴拉萊卡則是個鐵血的軍人。
如果能嘗嘗她的味道應該也不錯,那感覺一定很特別,雖然那些傷痕確實很影響美感,趙不負暗暗想道,不過這次不太合適,巴拉萊卡城府極深,想憑著自身魅力把她騙上床幾乎沒有可能,對她用強更是等同開戰,到最後很可能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趙不負當然不怕,但他嫌麻煩。
算了,我也不缺女人,找那麻煩沒必要,以後真有機會再說吧!趙不負想道。
「那我就告辭了,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見。」趙不負松開巴拉萊卡的手,點了點頭,然後身形就在巴拉萊卡兩人的眼前直接消失無蹤。
一直保持著冷靜風範的巴拉萊卡也臉色大變,她之所以會如此爽快地答應撤離,當然不是因為單純地欣賞趙不負這個人,而是她根本看不透這個人,她判斷不出與此人敵對會給己方造成多大的損失,以他悄無聲息就出現在這裡的手段來看,如果他搞起暗殺,那必然是防不勝防,巴拉萊卡也不願承受這種風險。
而在看到趙不負就這樣在眼前消失,巴拉萊卡驚懼之余,也開始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作為一個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軍人,巴拉萊卡不相信有鬼神之說,但這個男人的能力確實是不可思議,與他為敵無疑是自尋死路。
「上尉,這究竟是……」士官長被這一幕驚嚇得拔出了手槍,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往那裡指。
「士官長,冷靜!」巴拉萊卡喝道。
「不管他是怎麼做到這一點,但他對我方應該沒有惡意,傳下命令,讓所有人立即撤回船上,我們準備回羅阿那普拉。」
士官長也是身經百戰的軍人,被這超自然的一幕嚇到後也很快冷靜下來:「遵命,上尉,不過這要怎麼和大頭目解釋呢?」
「我會親自和他說明的,這裡的事情,已經超出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外了。」
巴拉萊卡吐出了一口煙霧,煙氣繚繞中她的臉龐若隱若現,只有兩只湛藍眼睛中的寒芒鋒銳依舊。
「我真的……開始想念羅阿那普拉了啊……」她意味深長地說道。
越過船艙再往上的甲板上,洛克趴在欄桿上凝望著東京,眼神黯淡得像是死人,這裡是他曾經的家鄉,然而岡島綠郎這個名字已經在這裡死去了,沒想到再次回到家鄉後,他又要再一次死去,只是這次死的不再是岡島綠郎的身份,而是他心中那份尚未完全燃燒就被現實狠狠踩滅的感情。
碼頭上出現了萊薇獨行的身影,洛克的眼神閃動了一下,她似乎有些變了,雖然依舊是那副凶巴巴又充滿活力的模樣,但似乎看起來比往昔失去了幾分剛硬,而是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洛克不敢往下去想,不敢去想這一切是因為甚麼。
「萊薇,大姐頭剛才下令說要離開了,回羅阿那普拉。」萊薇經過洛克的身旁時,聽到他用低沈的聲音說道。
陽光下,兩人的陰影融合在一起。
「噢!」萊薇的回答聽起來完全沒有一點意外,「那你先和他們回去吧,我在日本還有事情要辦,辦完了就會回去。」
「萊薇……」洛克只說出了這兩個字就再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身影不自覺地佝僂了下去,像是變成了垂暮的老人。
「我沒事。」萊薇的身形停頓了一下後說道,向船艙走去,兩人原本重合的陰影分離開來,越行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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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死期到了!」萊薇在心中默默地念道。
她已經跟蹤了趙不負好幾天,在之前她完全想像不到這個可怕的傢伙居然是個高中生,每天若無其事地去上學放學,和同學說說笑笑,或是在學校的各個角落用各種花樣搞女高中生。
「這個該死的混蛋!」
這幾天里萊薇不知道這麼罵過多少遍,趙不負身邊各種女孩子換來換去,根本找不到他獨處的機會,萊薇殺起人來從不手軟,但這不代表她願意牽連無辜,她等了好幾天,終於等到了這個趙不負獨自一人的機會。
原本開車載著趙不負的那個二十來歲女子停下車進了旁邊的便利店買東西,就剩趙不負自己坐在副駕那裡閉目養神,這是天賜良機!
當然萊薇不可能知道,趙不負早就知道她一直在跟著自己,這個機會也根本是他支開櫻丘聖特意留給她的。
萊薇拉開長旅行袋的拉鍊,拿出了兩挺俄制RPG7火箭筒,狙擊槍打不死他,萊薇不相信連火箭彈都炸不死他。
推開車門,萊薇雙肩各扛一挺RPG7,距離不過短短十幾米,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這短短時間里就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逃出足夠的安全距離。
「混蛋,受死吧!」萊薇怒吼著扣動了扳機,兩枚火箭彈掛著長長的尾焰射向櫻丘聖的車。
看到萊薇扛著兩挺火箭筒時趙不負也嚇了一跳,這妞也太猛了吧,他原本以為萊薇最多會搞到挺機槍對著汽車掃射的,沒想到居然拿出了這種大殺器,這裡可是東京,不是天天打打殺殺如同戰區的羅阿那普拉。
雖然剛才趙不負已經給自己分別套上了一層龍膚術和護盾術,但能不能擋住火箭彈的爆發威力他心裡也沒譜,這玩意肯定是炸不死他的,他的龍膚術本來就有抵抗火焰傷害的效果,但炸個灰頭土臉的也會很沒面子。
趙不負身如游魚般鑽出車窗時,那兩枚火箭彈已經飛到了他面前,想完全躲開爆發範圍已經幾近不可能,於是趙不負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雙手迅疾絕倫地伸出,使出綿掌的柔勁在火箭彈下方一托,兩枚火箭彈像是坐上了過山車向上的弧型軌道一般在他身旁划過,險之又險地掠過旁邊建築的房頂,向著天空射去。
「轟!」在數百米的高空上,RPG7的自動引信引發了爆炸,像是晴空里打了一個旱雷。
趙不負抹了把冷汗,發洩似地喊道:「你有科學,我有神功!」
好險,在那短短的不到一秒時間里,他把自己的身體能力和所學過的武功發揮到了極致,才化解了這個險情。
哐當!
萊薇肩上的兩挺火箭筒掉在地上,她整個人都呆滯了,手接狙擊子彈,隨手撥開火箭彈,這不是終結者,這根本就是超人,這是她怎麼也不可能殺得死的敵人。
「你你你……」趙不負指著萊薇走近,「小萊薇你越來越狠了啊,下回是不是要開主戰坦克來轟我了,再不行是不是要去弄顆核彈來了?我真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了。」
「聖,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趙不負對聽到聲響從便利店裡跑出來的櫻丘聖說道,然後把那兩根火箭筒丟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這玩意在東京隨地亂丟肯定會惹出大麻煩。
扛著兩根火箭筒亂射,也真虧她想得出來,這在槍支管制十分嚴格的日本來說根本就是恐怖襲擊了,要是真炸了那全日本的警察都會發了瘋般地來抓她,還好現在是在天上爆了,一般人估計也只會認為是有人放了兩個大炮仗,落下的那些金屬殘片也不太可能會有人想到是火箭彈爆炸後的殘留物。
兩根火箭筒就這麼在趙不負手上直接消失,萊薇也只是瞳孔微縮了一下,沒有太大反應,就算這傢伙現在長出翅膀飛到天上扭著屁股開始唱Beat it她也不會覺得奇怪了,她的世界觀已經徹底崩壞了。
「你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一股子味兒。」
趙不負皺了皺眉頭,萊薇身上的味兒確實不太好聞,她這幾天都在跟蹤趙不負,根本沒時間也沒心情打理自己。
「跟我走。」趙不負抓著萊薇的手,她並沒有反抗,因為那毫無意義。
這輛車看起來是萊薇偷來的,沒有插鑰匙而是扯出了線路接線發動的,萊薇隨身帶的東西也就那一個先前裝著兩挺火箭筒和一些雜物的旅行袋。
「咦,這東西你還帶著呢啊!」
趙不負在旅行袋里發現了那條魔獸毛毯,當時他為了耍帥直接從樓上跳了出去,完全把這東西忘掉了,沒想到萊薇居然給收了起來。
「真乖!」趙不負在萊薇額頭上吻了一下,就像是在誇獎情人一般親密而又自然。
萊薇就這麼渾渾噩噩地被趙不負拉到了附近的一家Love Hotel,她那一臉被下了藥般的茫然模樣也沒惹甚麼麻煩,因為那個女前台只顧著偷看趙不負的英俊容貌去了,甚至還有些羨慕萊薇能和這種帥哥開房。
趙不負選的是最貴的房間,設施倒還不錯,整個房間都是粉色調的,帶著一股曖昧的氣息,一張巨大的心型雙人床擺在房間正中,周圍還有些奇奇怪怪的情趣用具。
趙不負沒管這些,先把那個按摩浴缸放滿了水,然後扒光了萊薇的衣服,把光溜溜的她放進了浴缸,萊薇呆呆地就像是被下了迷奸藥一樣任由他擺布,兩眼無神地坐在溫熱的水中。
「唉,萊薇醬,你可真不讓我省心啊!」
趙不負手一翻,洗發水毛巾浴液之類的東西就擺了出來,他的隨身空間現在幾乎相當於一個小型超市,要甚麼有甚麼。
萊薇的馬尾不知道扎了多久沒解開過了,頭髮有些地方都粘粘的有些打結了,趙不負解開她的頭髮,倒上洗發水開始幫她洗頭髮。
趙不負溫柔地搓洗著萊薇的頭髮,十指在秀髮間穿過,在她的頭皮上輕輕揉動按摩,他還挺喜歡這種感覺,有一種淡淡的溫馨感,在香港的那段時間他就經常給小浣洗頭,分開後他有時興起也會幫瑪麗羅斯洗,只不過幫後者洗頭很多時候都會從趙不負幫她洗大頭演變成她幫趙不負洗小頭。
「舒服嗎?」趙不負問道。
「嗯。」令趙不負意外的是萊薇居然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這還真是此前從未有過的。
這幾天來萊薇都繃緊了神經,根本沒怎麼休息,早就已經疲勞不堪,先前那一幕又讓她太過震驚,她一直以來所堅信的暴力至上,槍火可以解決一切的信條在那個男人面前卻是如此不堪一擊,這讓萊薇遭受了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打擊,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
而現在萊薇是真的覺得很舒服,他的手是那麼的溫柔,在她的皮膚上揉動划過,帶來了無比的放鬆和舒適。
小時候生活在那種黑暗殘酷的環境下,成年後又在羅阿那普拉這種罪惡之城和一群粗魯暴力狂為伍,萊薇從未經歷過這種溫柔,從未有人如此親密地溫柔地對待她。
不知不覺間,有溫熱自眼角溢出,不知道是難過還是感動還是別的甚麼東西,萊薇自己都不明白為甚麼會這樣,她只是靜靜地坐在浴缸中,承受著那個男人的體貼和溫柔。
趙不負細心地幫萊薇從頭洗到腳,搓洗乾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連腳趾縫都未曾放過,等到他用毛巾將她身上擦乾,抱著放到床上時,發現萊薇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
這時的萊薇不再是那個凶巴巴的萊薇,平靜恬美地睡著,如此地美麗,如此地惹人憐愛。
趙不負撓了撓頭,嘟囔道:「你倒是睡得舒服……」
「你為甚麼……」萊薇忽然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中往日的暴躁凶厲少了許多,而是充滿了疑問。
「你為甚麼這麼對我?你明明……明明就是個混蛋強姦犯,你明明應該更粗魯更暴力,為甚麼還要裝作一副溫柔的模樣,為甚麼不露出你的本來面目?」
萊薇本想怒吼著質問他,但話出口卻像是溫言細語,提不起一點怒氣,反倒是帶上了點委屈。
「等等,wait,橋豆麻袋……」趙不負捏住萊薇的下巴,「話可不能亂說噢,我怎麼就成強姦犯了?我強姦過誰了?」
萊薇瞪大了眼睛:「你……你這個混蛋,敢做不敢認?」
趙不負也一臉委屈:「我怎麼就敢做不敢認了?我根本沒做過好嗎?」
他把萊薇赤裸的身體抱起來放在腿上,兩人就這麼親密地對面而坐,那根昂揚的肉棒直直地挺著貼在萊薇的小腹上,他還搞怪地捅了一下萊薇的肚臍眼。
「咱們把事情從頭捋一下,那天我做為雪緒大小姐的保鏢守在那裡,然後你們兩個就這麼闖了進來,你,尤其是你……」
趙不負點了點萊薇的鼻子:「你還拿槍指著我對不對,你這叫持械擅闖民宅知道嗎?我當場把你們全打死也算正當防衛沒問題吧?」
萊薇翻了個白眼,你這種怪物還講法律有意思嗎?
「接下來才是重點,咱們既然是敵對方,喊打喊殺也是情理之中,但是呢,我考慮到咱們都是中國人……好吧,你是美國人,但起碼也是華裔,我考慮到咱們都是炎黃子孫,所以沒有動手,而是給了你們機會,只要你贏過我,就可以放你走,輸了呢,你就要留下來陪我,這很公平對不對?」
「這本來就是一個提議,也不是不可以商量,誰知道你根本就是自信過剩,覺得根本不會輸給我,拔槍就射,結果導致最後把自己輸給了我,對不對?」
「咱們再來說強姦這個問題,強姦的定義是甚麼?違背對方意願的情況下用暴力之類的手段與其強行發生性關係,這才叫強姦!」
「我強姦你了嗎?你明明就是心甘情願拔槍射我,又願賭服輸地和我發生了關係,這怎麼能叫強姦?我哪裡違背你的意願了?我用暴力了嗎?我下藥控制你了嗎?全都沒有吧!」
萊薇目瞪口呆,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趙不負笑眯眯地抱著她,在她額上親了一口後繼續說:「然後呢,我可是說過,你如果要來殺我的話,就會被懲罰,然後你還真來殺我,拜託,咱們有甚麼深仇大恨嗎?你擅闖民宅又拔槍射我,我只是收取了應得的賭約,為這你就要用狙擊槍來射我……要不是我還有點能耐,現在腦袋都變成爛西瓜了,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你一下?」
「今天就更誇張了,扛著火箭炮亂轟,咱們有那麼大的仇嗎?我要是沒點能耐現在都已經變成烤肉了,你說我是混蛋,明明你才是混蛋好嗎?」
「再說了,那天在天台上你有反抗嗎?不但沒有,最後還爽得大叫,你說我強姦?我甚麼時候強姦過你了?」
萊薇很想說我就算反抗也打不過你這怪物,但這話還是說不出口,從始至終,就是自己太衝動,太好勝,太相信自己的力量,相信用槍用暴力可以解決一切問題,所以才會落到這般田地……
無言以對的萊薇沈默了一會,兩條柳眉都快要擠成了一整條,眼裡的兇暴也越來越厲。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萊薇光溜溜地跳起來怒吼,凶得就好像是一隻面對猛虎的野狼,就算明知不是對手,也要狠狠地在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