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以槍還槍
直到她遇到了趙不負,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被打開,萊薇積蓄多年的慾望被徹底點燃釋放,讓她自己也無法壓制控制,她像是只洶湧海潮中的小船,只能隨著潮水的湧動飄蕩,迷失在那無邊的欲海之中。
燃燒的慾望和那根粗壯肉棒的不斷衝擊讓萊薇根本難以抵擋,在情難自禁地尖叫聲中被推上了高潮。
萊薇的肉穴在高潮的作用下不斷收縮痙攣,肉壁包裹著趙不負的肉棒像是在不斷地吮吸,幾乎就要把他吸得繳槍。
趙不負親吻撫摸著萊薇的肌膚,直到她身體的顫抖痙攣漸漸消失。
「我的小萊薇,是不是被我搞得超級爽的,叫得這麼大聲?」
「放屁,一點都沒有,我殺不了你才會氣得叫出聲,一點都不會爽,你這個傢伙比陽萎只好了那麼一點點,軟綿綿的,哪個女人都滿足不了。」
慾望稍熄的萊薇對趙不負當然不會好聲好氣,漲紅著臉怒罵。
「 哈哈哈哈,還嘴硬,你看你,大冷天的都弄得一頭熱汗。」
萊薇太過亢奮再加上動得也很激烈,這會真是出了一頭的汗,在冬日中微微蒸騰著熱氣。
趙不負拔出肉棒,把萊薇轉了個身,摸出手巾替她擦拭著額上的細密汗水,畢竟萊薇雖然很健壯,但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趙不負可捨不得讓她著涼,這可是自己的女人,他不心疼誰心疼。
萊薇用種奇怪的表情盯著趙不負,眼神中的凶狠似乎都淡化了一些,而是帶上了一些難以言喻的複雜意味。
「別以為裝模作樣的我就會感激你,我一樣會殺了你!」她楞了一會惡狠狠地說道。
「好好好,我的小萊薇要殺我就讓你殺,每天來殺我一次都不夠,多殺幾次才好呢!」趙不負笑著吻了她了一下。
「來,我們再殺一次!」趙不負雙手托著萊薇的臀部將她抬起,肉棒再次深深進入她的身體。
萊薇接近一米七的身高超過一百斤的體重在趙不負手中好像輕若無物,被他就這麼抬著上下套弄著肉棒,她也只能任其擺布,承受著肉棒一次次地進入自己的身體,無奈卻又沈迷地享受著那絕頂的快感。
但萊薇始終還是有著她的倔強,就算被趙不負那根肉棒搞得意亂情迷, 她卻始終緊緊地咬著牙關,任趙不負如何親吻吸吮她的嘴唇,也堅決不讓他的舌頭得逞,這就是萊薇最後的堅持。
趙不負乾到興趣,從隨身空間中抽出那條魔獸毛毯往地上一鋪,把萊薇放倒在上面,壓在她身上瘋狂猛乾,騰出來的雙手抓著那對雙乳大肆玩弄。
也不知是神智有些迷亂還是破罐子破摔,萊薇被趙不負乾得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一聲聲或長或短的呻吟浪叫在樓頂回蕩。
「萊薇,小寶貝,吃我一槍!」趙不負猛地一挺身,肉棒死死抵住萊薇肉穴深處,開始噴射出一股股精液。
徹底釋放後,趙不負心滿意足地躺在毯子上,萊薇被他摟在懷裡,頭埋在他的胸前看不見是甚麼表情。
「爽不爽,大不大,滿不滿足?要不要做我的女人?」趙不負撫摸著萊薇光滑的臀部調笑似地說道。
「你做夢!」萊薇的回應斬釘截鐵。
「好好好,那就隨你……」
萊薇聽他如此隨意地回答,不知怎的心裡就湧上一股怒火,一張嘴就狠狠地在他的胸肌上咬了下去,但這傢伙的皮膚就像是牛皮一樣,摸上去感覺不出來,咬上去就發現柔韌無比,根本咬不動。
「唉唉……會疼的啊!」趙不負哈哈笑著摸了摸萊薇的腦袋,想咬疼他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萊薇咬了一會,也只能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牙印,喪氣地放棄了,這個混蛋到底是甚麼怪物,照這麼看就算子彈真打中他也未必能殺得了他,自己怎麼才能報仇……
「對了,接下來我要去見下巴拉萊卡,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萊薇警惕地抬起頭,問道:「你要做甚麼,你不要傷害大姐頭,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能得到萊薇尊敬的人不多,巴拉萊卡毫無疑問就是其中之一,這從她一向都稱其為大姐頭就可見一斑。
她更深知趙不負有多麼恐怖的力量,如果他真的打算對巴拉萊卡不利,那就算是訓練有素的前蘇聯精銳部隊恐怕也難以阻止他。
趙不負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哈哈笑道:「我不傷害她你就會放過我嗎?」
萊薇一時語塞,只能怒哼了一聲。
「好啦,放心啦,我怎麼捨得讓我的小萊薇傷心。」趙不負把玩著萊薇的乳房笑道。
「我只是去和她談談,只要她放棄在日本的行動,我肯定不會傷害她,巴拉萊卡是個可敬的女人,沒必要的話我也不想和她為敵。」
萊薇這才放下心來,她很瞭解大姐頭,對巴拉萊卡來說,部下的生命遠比尚未到手的利益更加重要,只要她見識到了趙不負的可怕實力,那她必然會放棄在日本的行動,撤退回羅阿那普拉。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我才不跟你一起,你個混蛋想得美。」
萊薇只是稍微意動就拒絕了,自己跟他一起去算是甚麼,她根本沒法向大姐頭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
「那好吧!那我就期待著你下一次來殺我了,親愛的小萊薇。」
趙不負大笑著拍了一下萊薇的肥臀,又吻了她一下,起身直接從樓頂上跳了出去。
萊薇當然不會認為這個傢伙會被摔死,摸了下被他拍得有點熱辣辣的屁股,怒罵道:「你去死吧,混蛋,我一定會殺了你!」
回應她的是趙不負迅速遠去的長笑聲,萊薇恨恨地抓著毛毯撕來扯去,想要發洩胸中的憤怒,但那毛毯雖然摸起來很輕薄,可無論她怎麼撕都弄不破半點,只能氣呼呼地撒手,呆坐了一會,默默地起身整理好衣物,擦乾淨股間流下來的精液,收起了狙擊槍,在離開天台時她猶豫了一下,又轉身回去把那條毛毯也折疊好收起來,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