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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天葵龍格

喵喵大人 · 山海圖 · 本章第 1 / 2 頁

劇情簡要:

秦天胤在夜幕中獨自跟蹤天奼女紀湘湘,悄然潛上天奼宮的大本營花舫船,本意是想弄清楚天奼宮的真正實力,卻在無意之中,從紀湘湘與其丈夫龐紊歡愛過後的密話中,得知了一件驚天密事。

當年暗算秦天胤師父駱子晉的幕後黑後,竟然就是他師父最為信任的結拜義兄,四象門主蒯震。秦天胤心中的震驚與憤怒,無以言述。

在告訴了慕青君與唐小仙之後,二女皆認為一定要把這令人震駭的事實,告訴他師娘玉面羅剎冉舒瑾。

皆因四象門主蒯震修為高深,他更曾一人獨自打上十洞天之一的閻羅殿,並在事後全身而退。

此事不僅令他名聲大振,且成功地躋身中土世界頂尖高手之列。

秦天胤雖擁有無與倫比的修煉天賦,並在山海秘境中習得神秘莫測的《山海神圖》,弱冠之齡,一身修為距離聖境僅一步之遙。

可要與蒯震這種成名已久的絕頂強者交鋒,即便是對秦天胤極有信心的唐小仙與慕青君,也認為這是件極度危險的事。

唐小仙等人雖認為蒯震正全力追求玉面羅剎,與她關係親密,但是他們畢竟仍未完婚,這代表玉面羅剎依然沒有忘記她的未婚夫駱子晉。

將事情的真相告知她,想必冉舒瑾會知道怎麼做。

但秦天胤卻並不這麼認為,皆因他曾親眼目睹過他師娘跟四象門主蒯震行房的整個過程。

唐小仙等人不知曉,蒯震早已將他師娘抱上了床榻,與她有了最親密的夫妻關係。

這一點,是連他師父駱子晉都比不上的。

這件事情成了秦天胤揮之不去的心結,他沒法確定將此事告訴師娘後,冉舒瑾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若打草驚蛇,事情恐怕會朝著難以收拾的局面發展。

為了避免出現這樣的後果,秦天胤考慮了數日,最終仍然決定在與蒯震同路前往中央王城的路上為師父報仇。

影響到秦天胤決定的霓秀與星雨公主皆不在羅剎宮,二女只能勉強答應,並在暗中作支援。

蒯震對此一無所覺,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因而當他與秦天胤途經不周山的時候,秦天胤驟然發難,強如蒯震亦在猝不及防下,被秦天胤來自《山海神圖》的秘技,以及恃機一旁的唐小仙、慕青君聯合逼入險境。

但就在秦天胤即將為師父報仇之際,兩個可怕的黑衣人憑空出現。

三大強者聯手重創了秦天胤,如非玉面羅剎察覺秦天胤近日神狀有異,覺得事情不對,擔心他有要事瞞著自己,於關鍵時刻率七羅剎趕到,恐怕秦天胤與唐小仙等人早已慘遭毒手。

但救回秦天胤後,另一個沈重的問題,卻是壓到了諸女的心上。

碧落谷。

羅剎宮主殿。

「師娘,天胤哥怎麼樣了?」

冉舒瑾剛步出殿內,一臉擔憂的唐小仙和慕青君急忙上前來追問。

二女皆發現,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微微帶著些許疲憊,雪白的額頭也微見香汗,顯是在為秦天胤療治的過程中,冉舒瑾損耗了不菲的靈力。

冉舒瑾輕輕一嘆,「胤兒雖然受傷很重,但他身懷神靈之血,內傷復原極快,並不大礙。主要是那個披著黑袍的神秘人印中了他額頭的那一掌。」

「那一掌明明不算重,卻不知怎地,讓胤兒一直蘇醒不過來。我做了很多嘗試,都無濟於事。」

「師娘,那,那怎辦才好?」

慕青君與唐小仙皆聽得不禁駭然。

「秀姐還沒回來麼?」冉舒瑾問道。

二女揺頭。

但唐小仙回答她道:「按照時間,秀姐姐應該這兩日就會回來了。」

冉舒瑾輕舒一口氣,道:「那便好,秀姐或許有辦法救醒胤兒,我們等她來了再說吧。」

秦天胤被救回來後,陷入平靜昏迷的第三日,霓秀終於辦完她的事,重返羅剎宮。

在聽說秦天胤重傷不醒的事情後,霓秀花容震顫。

冉舒瑾的寢宮里。

霓秀查看完了愛兒的頭部,玉容布滿了憂色。

「秀姐,胤兒他到底是怎麼啦?」冉舒瑾在旁關切地問道。

慕青君和唐小仙望見霓秀面上的神色,也布滿了擔心。

霓秀輕輕一嘆:「天胤是神魂受到了重創,所以才無法蘇醒過來。」

「神魂?」

唐小仙吃驚得大叫,「秀姐姐,那,那怎辦才好?」

霓秀紅唇緊抿,道:「眼下我也暫時沒有頭緒……」

冉舒瑾聞言,玉容現起驚色。

與身旁的慕青君二女不同,她是知道霓秀的真實身份的。

霓秀作為妖族地位至高無上的聖女,自幼閱遍經典,在博學一項上是她玉面羅剎難以比擬的。

可若連身為聖女的她都對秦天胤的情況束手無策,那天底下能救他蘇醒過來的人,更將屈指可數。

想到這裡,冉舒瑾艷美絕倫的俏面上布滿了深切的憂愁:「連秀也沒有辦法麼?」

「秀姐姐,我們究竟該怎樣才能把天胤救好起來?」

素來頑皮的唐小仙,聽到這裡之時,第一次呈現起弦然欲泣的模樣。

「秀姐姐若是沒辦法,那天宮神女行麼?如果她有辦法,我就是跪在她面前求她小仙也願意。」

霓秀不由握緊了她的小手,柔聲道:「小仙,你別傷心,姐姐雖然沒有辦法,但我知道一個人,他或許有方法可以救回天胤。」

「是誰?」

聞言,三女皆嬌軀同時一顫,立刻追問。

霓秀朱唇輕啓:「王四。」

慕青君想不到霓秀嘴中是這個人,「呵」的一聲。

冉舒瑾更是面露驚愕,「是那個時候跟著胤兒來我這兒混吃混喝的那個老乞丐?」

唐小仙張了張嘴,「是那個老頭?」

霓秀點了點頭,卻對二女輕聲道:「他並不是甚麼乞丐,而是絕情宗上代宗主,也是現任宗主的同門師兄,禹洪。」

「他雖早已叛出絕情宗,但他畢竟出身於魔宗,且曾位極一宗之主,是曾經與天奼宮主平起平坐的頂尖強者。他其實算得上是天胤的半個師父,我沒有辦法是因我對魔宗接觸甚少,禹宗主則不一樣,他應該會有辦法。」

話音一落,三女皆是又驚又喜。

冉舒瑾急忙問道:「那他現在在何處?我們立即去找他來。」

「你們放心,我知道他在甚麼地方,我已讓人去找他了,他很快就會到這來。」

慕青君和唐小仙留在寢宮里照料秦天胤。

冉舒瑾單獨在殿外與霓秀說話。

「秀姐,小仙她們所說的那件事情,是真的嗎?」冉舒瑾面露複雜之色地道。

霓秀知道她指的是甚麼,微一沈吟,道:「你也知胤兒的為人,若非證據確鑿,他絕不會輕易對人動手,我覺得應該是真的。」

冉舒瑾那絕美的容顏上複雜難言。

但片晌後,她帶著些許責怪的意味道:「胤兒這孩子,把整件事情從頭到尾瞞著我,難道他認為,在妾身的心裡子晉哥比不上蒯震嗎?」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應該也是怕瑾妹左右為難,才出此下策,瑾妹,你不要怪他吧。」霓秀勸慰道。

冉舒瑾聽出她是在為秦天胤瞞著自己的情況下,出手向蒯震報仇之事。

她的玉手不禁緊緊握住了霓秀,道:「我怎會怪他,他是子晉哥唯一的徒兒,等若子晉哥半個孩子,我是他師娘,在我心裡就跟秀姐你一般把他當成唯一的寶貝,我又怎會忍心怪他。」

「妹妹我現時別無他想,只希望胤兒能盡快蘇醒過來。」

「我也一樣。」

二女雙手緊握。

兩日後,化名王四的禹洪在瑞加娜的焦急伴隨下,終於姍姍來遲。

瑞加娜已將事情告訴了禹洪,但他起始並不以為意。

畢竟秦天胤不僅身懷神靈之血,還練成了來自山海神圖中的無上秘技,禹洪根本不認為世上有甚麼魔功能夠重創他。

可直他來到了羅剎宮,親眼看見秦天胤的情況後,他那一貫帶著渾不在意的老臉上,終於現出驚駭神色。

「奪魂魔功!」

禹洪倒吸一口冷氣,喃喃地道。

「想不到…….這失傳了數千年的可怕魔功,竟然有人練成了……」

「奪魂魔功?」

「那是甚麼?」

霓秀等諸女急忙追問。

禹洪神情無比之凝重:「奪魂魔功,故名思義,便是練成此魔功者,可奪人之元魂,化為己用,異常陰毒。秦小子之所以一直蘇醒不來,便是因為他的神魂被人取走了一部分。」

他話音一落,在場諸女皆是大駭。「那怎辦才好……」

唐小仙與慕青君更是異常心焦。

霓秀深吸一口氣,道:「禹老,您可有辦法救回天胤?」

「算是秦小子運氣好,得上天眷顧。」禹洪感慨道,「我恰好在歷代宗主的典籍之中看過恢復之法,對此魔功略有瞭解,只要找到施展此魔功之人,我有八九成的把握讓秦小子恢復過來。」

諸女一聽,皆是又驚又喜。「但,先別急著高興。」

禹洪又向眾女潑了一盆冷水下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秦小子出手的那個傢伙,極可能是千面魔君之子魔羅。」

「此子的狡詐陰毒遠勝於其父,最擅隱匿,別說是你們,就是同為魔宗中人想要找出他的老窩,也絕非易事。」

聽他這麼一說,諸女心中又是一沈。

冉舒瑾玉容沈了下來,「縱然再難尋,哪怕要我羅剎宮傾宮而出,本宮亦再所不惜。」

秦天胤是她未婚夫唯一的親傳徒兒,在她芳心深處,便是她除未婚夫以外最重要之人,她絕不會任由秦天胤被任何人傷害。

冉舒瑾當即便要喚七羅剎入內。

這時,她身旁的霓秀朱唇輕啓道:「瑾妹,先不急於此。」

「秀姐姐,難道你有辦法?」

唐小仙一臉希冀地問道。

霓秀不希望她們失望,輕輕點頭:「姐姐對此有些頭緒,你們不要擔心,天胤一定不會有事的。」

禹洪是在場唯二知道霓秀真實身份的人。

曾身為魔宗八派之一的絕情宗主,禹洪的眼力甚至遠勝於一旁的玉面羅剎。

他早在初遇霓秀之時,一眼即認出她乃妖族聖女的體外靈身。

是以對她有把握能找到魔羅並不感到太過意外。

天葵聖女確有這般手段。

唐小仙與慕青君留在內裡照顧秦天胤,二女這些時日以來,幾乎一步都不願離開他身側。

冉舒瑾與霓秀盈盈步出殿外。

冉舒瑾沈吟道:「秀姐,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不方便當著小仙她們倆說?」

她和禹洪二人從霓秀未說盡的話里,聽出了她話中有話。

霓秀也不瞞她,輕聲道:「我大概知道那個跟著千面魔君之子一起,對天胤下手的人是誰。」

「是誰?」

冉舒瑾聞言,一對鳳目立即瀰漫起森然殺機。

霓秀清麗絕美的玉容上,浮現起些許複雜之色。

她紅潤的嘴唇,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尤安。」

冉舒瑾驀地美眸一凝,玉容凝重起來:「是你那義子,龍格保!」

她知道龍格保的真實身份。

這個曾經只是秦家的僕人之子,年幼之時獲得了無上機緣,得到了上古金龍血脈,一朝化龍。

不僅成為了天葵聖女與紅河妖侯馬天拿的義子,如今更是妖族新月聖女的血脈共續者,也是秦天胤的最大情敵!

與千面魔君之子魔羅,以及蒯震相互勾結的,竟然是龍格保?

冉舒瑾玉容無比凝重。

「秀姐,真是龍格保的話,你打算怎麼做?」

雖是知道他跟魔羅勾結,但縱然是天葵聖女親自問他,恐怕龍格保也絕不會承認的。

畢竟他不論與天葵聖女關係如何關近,他終究只是義子,絕不能與親生兒子的秦天胤相提並論。

霓秀淡淡地道:「放心吧,瑾妹,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妖族。

聖女峰。

聖殿後殿,天葵聖女緩緩睜開眸子。

沈默良久,她才傳音妮鶯聖使入殿。

「殿,您找我來有甚麼吩咐?」

天葵聖女淡淡開口:「龍兒回來了嗎?」

「回殿下,龍格保大人已於傍晚時分抵達王城。」妮鶯如實答道。

天葵聖女聞聲,淡淡一頜首,吩咐道:「我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他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讓他來見我。」

「是,殿下。」

妮鶯聖使走後,天葵聖女重新閉上眼眸。

同一時刻,身處王城聖殿的新月接受到了來自天葵聖女的心靈信息。

她芳心劇顫,剛睜開眼睛,守衛在殿外的聖殿侍者立即進來通報。

「殿下,龍格保大人來了。」

龍格保從中土世界返回妖族之後,第一時刻便迫不及待地趕赴新月聖女的聖殿。

在聖殿里,龍格保見到一身雪白紗裙,淡雅如同月夜精靈一般的新月,他的目光立時一陣火熱。

他揮退殿內的其他人,徑直的走向他不久後便將完婚的未婚妻子,隨即伸出他那結實有力的大手,一把將新月摟入懷中,盡情痛吻起來。

新月聖女剛接收到天葵聖女傳送而來的心靈信心,知心愛的秦天胤重傷不醒,且造成這一震駭結果的幕後黑手中,她那未婚夫龍格保脫離不了干系,登時芳心大亂。

更破天荒地第一次對所愛的未婚夫,生出了一絲恨意。

而龍格保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且見到她的第一面便欲與她親熱,新月聖女本能地一陣抗拒。

得知秦天胤傷重未醒的她,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情跟他親熱。

但當龍格保灼熱的大嘴重重吻上她玉唇,那雙粗糙的大手還不停地在她美麗的身軀來回遊走,隔著薄薄的紗裙,手掌有力的搓揉上了她豐挺的一對雪乳時。

新月聖女突然記起了天葵聖女方才提醒她的事情。

當即嚶嚀一聲,放開了身心,整個人幾乎癱軟在龍格保寬闊的胸膛前。

隨著兩人的熱情激吻,很快新月聖女便情不自禁地陷入到了一片意亂情迷之中。

龍格保胸膛緊壓著她,後者的芊手主動纏摟上了龍格保的脖頸,火熱地不斷獻上她的熱情。

「嗯…….嗯……」

兩人就在聖殿內激烈擁吻,唇舌交纏。

龍格保的舌頭瘋狂地鑽入新月的小口中,用力的蠻橫攪拌,激情吮吸著她檀香小口中甘甜的津液。

隨著雙方逐漸情濃,新月聖女早已感覺到未婚夫那根緊貼在自己小腹處的陽根,這刻已是硬如鐵棒。

而他的那雙大手,更早已不滿足於隔著衣裙愛撫於她,而是從她的衣裙領口處探伸了進去,拉開她的絲質胸衣,不住用力搓揉著她的胸乳。

感覺到龍格保的大手越搓越是用力,按捺不住。

她知是時候了。

便是在這時新月聖女恰到好處的推開了龍格保。

龍格保面上現出濃濃的驚愕與不解,「我們已多時未在一起過了,殿下這是做甚麼?」

新月聖女因方才激烈的纏吻,令她絕美的容顏上飛起兩朵紅雲,她微微輕喘著推按著龍格保的胸膛,道。

「晚一些再親熱好麼,你到中土那麼久,回來了該第一時間先去見你娘,與她彙報前往中土的事情。」

龍格保聞言,啞然地湊至新月聖女的耳旁,慾火升騰地道。

「娘近來不是一直在靜修麼,待晚點時候我再去見她吧,我們先到榻上親熱一番吧。」

他本身性慾旺盛,當下渾身的慾火已被眼前美若精靈般的新月重重挑起,這刻只想在她身上盡情發洩。

這種時候讓他停下,確比殺了他還難受。正是這樣的效果。

於是柔聲道:「見了你娘再說好麼,橫竪我們有的是時間,你都多久沒回來了,該先去跟你娘請安才。」

「你義父長時間在外徵戰,我也一直忙於閉關修煉,這段時間甚少陪老師,現在你回來,該多陪陪你娘才是。」

龍格保雖極其難受,但想到新月聖女說的亦有道理。

橫竪自己平生最大的情敵如今已遭重創,死期近在眼前。

從今往後,他終能心安理得的獨佔天葵聖女的母愛,再沒有第二人可以來跟他爭搶美艷聖潔的天葵聖女,心情不由大佳。

反正眼前的美人兒早已屬於自己,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當下點了點頭,道:「好吧。」

最後再度摟住新月聖女,一番盡情深吻愛撫,直到後者不住嬌喘催促,龍格保方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大步跨出聖殿。

待龍格保離開之後,新月聖女面上的紅潮飛快地褪去。

她盤坐在聖殿之中,緩緩閉上雙目。

與此同時,聖女峰之頂,一直閉眸著的天葵聖女於同一時間接收到新月聖女傳遞而來的心靈信息,知道龍格保已動身出發前來紅河城堡,至多數日即可抵達。

天葵聖女隨即吩咐下去,待龍格保抵達紅河城堡之後,讓他第一時間來見自己,又讓手底下的聖使以臨時任務為由,將古莫錫調離紅河城。

接下來的時間,天葵聖女要單獨應付龍格保,絕不能讓其留在此處節外生枝。

時間飛快流逝。

這日,正在城堡最上層的石室中靜修的天葵聖女,驀地睜開了明亮的眼眸。

她敏銳的精神力量感應到了有一股極度強橫的氣息,正自遠方天際以驚人的速度向著紅河城堡所在的方位逼近。

這股蠻橫的氣息她非常熟悉,正是她的義子龍格保獨有的金龍之息。

原定該數日的路程,龍格保僅用了兩日多的功夫便抵達,有些出乎天葵聖女的意料。

夜幕降垂。

龍格保風塵僕僕地抵達紅河城堡。

他胯下的座騎已由此前那頭雙翼青蛟換成了另一頭翼展達二十多丈,種族更強大的黑龍。

巨龍飛臨城堡上空的大空地,龍格保從巨龍的身上一躍而下,早已守候於此的聖殿侍衛們頓時躬身向他問好。

「天選者大人!」直道,「我娘有在嗎?」

「回天選者大人,殿下刻下在城堡里。」

當中一名女侍衛恭敬道:「殿下還吩咐下來,天選者大人到了之後,讓我們帶大人到溫池處伺候大人沐浴。」

「無妨。」

龍格保扔下這一句話後,便大步往城堡上方行去。

沿著閉上眼睛都能走的石階,龍格保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心愛母親日常處理妖族事務的那間典雅大廳外,揮退了鎮守在那兒的兩位聖殿使者,推門而入。

典雅的大廳亮著燭台,一如既往的安靜。

果不其然的是,縱然已夜深,龍格保仍不出意外地看見,此時一身素雅的人族淡白宮裝的心愛母親安坐於大廳的長桌前,背對著他正聚精會神的處理著公事。

龍格保將大門緩緩關上,剛往前踏出一步。耳旁便傳來了天萃聖女那有若天籟「龍兒,你來了。」

望著天葵聖女那優雅高貴的身影,龍格保那對銅鈴般的碩大雙目掠過了一絲毫不掩飾的狂熱。

「我來了,娘。」

天葵聖女仍專注著手中的羊皮卷,尚未回頭望他,但嘴上卻已帶著嗔怪道。

「為娘從新月處收到龍兒啓程的時間不過兩日,龍兒剛風塵僕僕的從中土返回妖族,便又馬不停蹄的到娘這兒來,怎不先洗洗身上的風塵後再上來?」

龍格保大步行來,徑直來到心愛母親的身後。

他身高體壯,從這個角度凝望下去,恰好能清晰地看見天葵聖女衣裙下那玲瓏浮凸的誘人胴體,小腹頓時慾火叢生。

特別是回想起秦天胤已被他與千面魔君之子魔羅聯手重創,死期將至,龍格保心頭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自抑的得意。

心情暢美難言之下,忍不住俯下雄壯威武的身軀,那對粗壯有力的雙臂便這般還將他粗糙的側臉貼向後者那美得如鬼斧神工般雕鑄的側顏,略帶得意地沈著聲道。

「孩兒離開妖族已有一段時間,太久沒有見到娘親,實在是太想念娘你了。」

「你呀……」

身後義子那沈重而又滾燙的男性呼吸,陣陣的噴湧在自己的脖頸上。

天葵聖女沒有避開他的親暱舉動,而是語帶嬌嗔側過臻首,輕白了義子一眼。

心中所想的卻是,龍格保這般毫無防備地摟抱住自己,若此時她以有心算無力,趁其不備之玉手往他心口全力印下,掌心一吐。

這個被自己養育了整整十年的義子,不管他當下的修為有多麼高深,天賦多麼強橫,都必將一擊殞命。

但天葵聖女卻是在心中一陣輕嘆。

明白清楚自己,哪怕因愛兒遭受重創之事而對身後這義子怒不可遏,但要說讓她一掌擊斃這個被自己一手養育的義子,她仍知自己有些難以下手。

千面魔君之子魔羅的下落,又豈能在這等關鍵時刻停下?

天葵聖女一對雪白的柔荑不禁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輕嗔地道,「不過是前往中土數個月時間,哪有龍兒說的那般誇張。」

她隨後又柔聲道:「好了,瞧龍兒你風塵僕僕的樣子,娘知道你有心,先去浴池沐個浴,洗洗身上的風塵好麼?」

聞言,龍格保嘴角卻是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容,道:「孩兒已經好久沒這般抱著娘親了,孩兒現在只想這樣抱著娘,其它的甚麼都不想做。」

「唔,娘的身子真香……」

天葵聖女似有些拿他沒法子地嗔道,「你呀……真是拿你沒法。」

龍格保見她並沒有嗔怪自己,心頭不禁一喜。

緊摟著她,鼻中聞到了從天葵聖女身上傳來的陣陣誘人無比的幽韻體香,體內可謂慾火狂燃。

加之低下頭去時,從龍格保的角度往下望,正好可從開襟的領口裡瞧到自己這心愛母親胸前那對豐滿雪嫩的玉乳,在繡著金色梅花紋案的雪白抹胸內若隱若現。

雖只能看到她抹胸外露出的一小片乳肉,但僅僅只是這一抹雪嫩,就已足夠讓他足夠激發起體內最原始的情慾!

在出發的前兩日,他因新月聖女而引發出來的慾望方好不容易才壓制下去,可直到當下的這一刻,龍格保終於再也壓不住,猛烈的噴薄而出。

龍格保再忍不住,大嘴緊緊的貼上了天葵聖女那柔嫩絕美的玉頰,環摟著她雪白香肩的一對手臂也加重了摟抱的力度。

一邊吻著天葵聖女的面頰,一邊在她的耳旁呢喃道:「娘……」

而此時,龍格保卻是陡然聽到懷抱中那美貌母親,突然間發出了一聲此前他從未聽過的動人低吟。

「嗯……」

幽韻撩人的體香,結合著她那有若天籟般的輕聲呻吟,傳入到龍格保的耳中,瞬間便令他胯間的肉棒勃然硬聳,極之難受。

龍格保非是第一次如眼下這般,與心愛的母親親熱。

在過去的十年里,母子二人但凡私下在一起時,都非常的親近。

只恨隨著他年歲漸長,心愛的母親下嫁給了紅河妖侯馬天拿後,他與心愛母親親熱的場面便越來越少。

到他修為大成,終可獨當一面的時候,也就每次外出執行任務歸來時,至多眼下般跟他的母親摟摟抱抱,間中偶爾親親面頰。

絕大多數時候,都只能這般點到即止。

沒有一次像今晚這般,心愛的母親不但沒有嗔怪他,反而溫柔的向後傾倒,將窈窕動人的身子貼靠往他的胸膛處。

龍格保的呼吸瞬間變得沈重起來。

他眼中噴發著慾火,在天葵聖女的耳旁低聲的道,「娘,您應該也累了吧,讓孩子來幫您按摩一番吧……」

「嗯。」天葵聖女輕應了一聲,沒有反對。

龍格保心中驚喜,他彎著腰身,粗糙的大手隨即便駕輕就熟的按壓到了天葵聖女的肩膀上,開始溫柔的為她活絡愛撫起來。

粗糙的手指從她削瘦的香肩一點一點的往下捏,天葵聖女早已很熟悉義子的手法,輕柔地將整個身子半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

龍格保呼吸變得濃濁無比。

早在第一次見到他這美貌娘親的時候,他心中就對她驚為天人。

世間怎會有如此高貴聖潔的女人?

美得簡直有若天上的女神般,完美無疵,高貴動人。

見到天葵聖女的第一眼,龍格保心中便無比渴望地想要得到她,這絕美的聖潔美人在懷,如何能夠壓制得住其心中的慾火?

龍格保立即大膽的在按摩之間,粗糙的手指漸漸的越伸入天葵聖女對襟的衣領之內。

隨著逐分逐寸的挺進,終於,沒過多時,他按住了心愛母親裸露於抹胸外的一小片挺拔的乳肉上。

細膩滑嫩得難以想象的觸感,從指尖清晰傳達了過來,手指僅僅只是輕輕的一碰,那蕩人的美妙觸感,便讓龍格保本就已經勃起的肉具更是猛然直翹,硬的幾乎要捅穿他的皮革褲子。

更讓他心中無比激動的是,心愛母親在察覺到了他逾越的動作之後,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僅僅只是微微的睜開眼眸,輕輕的白了他一眼,又重新閉上了眼眸。

龍格保心頭的激蕩興奮,幾乎難以用言語形容。

他壯著膽子,手指尖一邊輕柔的撫按,一邊借著活絡的按摩動作,繼續順著天葵聖女的雪胸再度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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