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見彥慈
楚夢涵好像感受到了段玉的目光,回望了一下,風採依舊,顧盼生輝,真是雲頂仙子,仗劍自威。
她也不能做到真正的凌空,只逞了一陣威風,便飄然落下。卻不向段玉這邊走,只是揮一揮衣袖,往楚家而去。
她是不是在說:你看我厲害嗎?小心你的頭顱?段玉估計這位大小姐可能真的是懷著這個心思。
她也挺可愛的,就是太強硬,不能容忍自己的風流。
搖搖頭,熱鬧看了,回去吧。段玉也轉身回家,卻突然看見大火近處有一個女人呆呆站立。
遠看纖瘦卻有料,曲線雖然豐滿,但整個身形卻不顯得豐腴。
大概是個美人,在這兒看熱鬧嗎?段玉心想。
他本著是口肉就要看看的原則,湊近了提醒道:
「姑娘,大火熊熊,離得遠些吧。」
「多謝公子關心,我早不是個姑娘了,我是這戶主人的妻子,家房一朝燒毀,在此感傷罷了。」何婧怡扭過頭來,讓段玉心神為之一動,仔細端詳過去。
微微垂落的發絲顯得柔情似水,桃花般的面容此時透露出傷感,讓人心痛。
纖細的柳腰卻有著誇張的曲線,巨乳豐臀,細枝掛碩果,一扭一動婀娜嫵媚,盡顯風流銷魂。
眼裡媚意十足,卻又有著難言的哀傷,既讓人有征服的慾望,又有想要疼愛的可憐。
這是個風情萬種的人妻,而且,還是周森的妻子……段玉感到自己的金木靈根都一動,立刻明白,她嫵媚柔情,也重利多過重情。
一番端詳,段玉又看向眼睛,正好與何婧怡的眼光對上,她徬彿害怕這眼光似的,提袖掩面垂下眼簾,眼眸盈盈含水,嬌艷的姿態給人無限遐思。
「我認識他,你不必為他傷心,自作孽不可活也。」何婧怡見段玉神采飛揚,又對周森之事頗為瞭解,猜他是個有背景的,有意和他多說幾句,也給自己找個後路。
半掩桃花般嬌艷的面容,眼神哀傷,徬彿抽泣,對著段玉說道:
「周森今天受難,奴家也不為他傷心,只是奴家今後不被周家所容,只怕要獨自為個屍體守貞了。」說到守貞,何婧怡特意看了段玉一眼,那眼神勾魂攝魄,身子也隨之搖擺婀娜,真是風情四射。
這個蕩婦,段玉身體被提起性趣,心裡卻有點不屑,丈夫剛死,就急著找下家。但是未亡人……確實是個難得的玩法,不能錯過。
林韻也是出軌,也是丈夫死了,可惜她和段玉有情意基礎,再加上基層修士,往往沒有守喪的習慣,錯過了「要想俏一身孝」的風情。
「夫人日後在哪裡謀生,我雖然沒甚麼家財,但也願救濟你這樣的可憐佳人。」
「奴家就在這附近找個小屋住下就是,以後獨自生活,自己嘗盡空虛寂寞,哪裡勞煩公子救濟。」何婧怡說著更加花枝亂顫,情深意切,馬上要掉出淚來,那巨乳被衣裙包著,卻禁不住這顫抖,隨之而動,顫顫巍巍,顯出柔軟和分量來。
好婦人!好人妻!段玉胯下被勾的一陣火熱,周森有這個妻子,真不知道戴了多少綠帽子。
段玉卻不知道,唯利是圖的人往往才能守住寂寞和慾望,因為不守婦道帶來的是歡愉,失去的可能是自己所享受的優渥生活。
而且,誘惑卻不代表著給出身子,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種女人往往用性感吸引人,卻用貞操身子來綁住人。
但是,遇到段玉的靈根,到底是誰綁誰呢?
明天要見彥慈上修,今晚天色已晚,段玉也剛和二女顛鸞倒鳳,性慾不強,就禮貌地說:
「無妨,我姓段名玉,今日天色已晚,不好與夫人多說,日後必再來找你。佳人難得,定不能孤芳自賞於荒野。」
「多謝公子了,奴家姓何名婧怡,就在此恭候公子。」兩人相互一拜,十分和諧。
但轉過身去,一個在琢磨該怎麼玩這個人妻,另一個則開始思索段玉的身份和能帶給自己甚麼。
回到院子里,喬希芸縮在自己房間里,林韻和顧冉兒則湊上來,逼問楚夢涵的事。
顧冉兒最激動,聲音急促:
「那個紅衣服女人是誰?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她精緻的臉龐逼近段玉,手攥著他的衣服,一擺一擺的。
這就是段玉說的軟弱了,同樣碰到這種事,楚夢涵符都掏出來了,顧冉兒卻是嬌聲著問。
摸住顧冉兒的小手,刮了刮瓊鼻,段玉哄著把和楚夢涵的往事都一一道來,昏迷中的交歡也沒隱瞞,顧冉兒聽了若有所思,林韻卻一下愣住了。
當初張石和段玉一起出去,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一個人,具體細節她也不知道,只知道是遇到危險受難了。
因為情分已盡,她也沒過多傷心,今天聽到細節,卻不免沈默下來。
段玉看見林韻默然不作聲,也不安慰,他知道這個少婦對自己用情極深,不會為了張石多麼傷心,於是只拉過懷裡,左右齊擁。
「冉兒,韻兒,以後我要隨上宗使者去弘虛宗,一定會帶上你們。以後得成築基,贏下楚夢涵,她也只是我的一個女人,和你們無異。」說著,摟的更緊些,感受著她們各自的美好,豐腴和勻稱,成熟和青澀,少婦和少女……「別看她家境多麼高,我若為築基,她又能逞甚麼威風?」
「那要是她也是築基了呢?」
顧冉兒在懷裡抬起頭來,嬌憨地問。
「你呀,有我在呢,總不會讓她欺負你。」段玉捏住顧冉兒的嬌俏瓊鼻,感受皮膚的滑膩。
「再說,你和韻兒在床上配合起來,還不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色鬼,放開我啊!」
顧冉兒故作生氣,聲音仍然嬌俏可愛,軟糯清脆,誇張地對段玉提出指責。
「那我可得讓你看看甚麼叫色鬼,韻兒,幫我制住她!」段玉也樂得和她開玩笑,還順便讓林韻活躍起來。
「啊啊!色鬼段大哥!」
「色鬼要吃你嘍~」
這兩人打鬧著躺到床上,連帶著林韻也脫鞋上去。三個人一番折騰,都出了微汗,心情卻變好了些,身子貼著身子,其樂融融。
「冉兒,還叫不叫色鬼啦?」
段玉摸進顧冉兒的肚子,撓著她軟軟的小肚。
「明明就是色鬼,哎呀哎呀,好了,咯咯,不是不是!」顧冉兒笑的停不下來,爬進段玉懷裡,粉拳輕錘。
「壞蛋!」
「哈哈,你們不就喜歡壞蛋嗎?」
段玉把她們的頭都按在胸前,嗅了嗅頭髮的清香。
「睡覺!」
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或許是因為睡前的玩鬧吧,段玉一醒就感覺形完氣足,頗為舒暢。
自初次雙飛晉升練氣八層一來,段玉和二女日日交歡,火木兩靈根得到滋補,一騎絕塵,超過其他三個。
段玉估計那個何婧怡雖然妖嬈,卻只是個小菜,給水靈根補一補也就沒了,正菜還是要放在喬希芸身上。
「喬希芸,我從進這個院子開始就覬覦,沒想到竟然還沒能成功。」沒辦法,如果他迫切地把顧冉兒和喬希芸都收下,那今天的後宮絕不會這麼和諧。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把這些女人當人,總是放不開手腳。等他的心裡裝夠了,大概也就學會視女人如棄履了。
「嗯……」顧冉兒半醒不醒地在段玉懷裡發出一陣呻吟,眯著眼睛看了看醒來的段玉。
「段大哥,醒了啊。」
像只慵懶的小貓似的,頭髮散亂,段玉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摸得更亂了,說道:「韻兒都早起了,也就你個小懶蟲天天睡不醒。」
「你不也睡著呢嗎?而且……我是因為昨天你頂的太厲害,累了……」顧冉兒狡辯起來,咕咕噥噥的。
「那你以後別和我們睡啦!」
說著,段玉驟地起身,穿衣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