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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慶功宴-初次燃燒

RomaneContiaY · 女大男教師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喘息片刻,帶著一種卸下所有偽裝的孤寂喃喃:「……不想回去……」

這真實的脆弱瞬間暴露在楊薪面前。

「那不用回去了。」楊薪的話語沈穩有力,動作卻依舊保持著緩慢的節奏,讓那強烈的充實感和安全感如同溫暖的潮水般將她包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記住,從現在起……」

「我就是你的家人……你的歸屬之地。」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給她消化的時間。

「外面,」他指代著有他人的環境,「叫我老師就行。」

他再次停頓,目光沈靜地看著她。

「只有自己人在的時候……」他等著她領會。

許朝靨眼中最後那點茫然如同煙霧般被這簡單有力的歸屬宣示吹散。一股夾雜著釋然、歸屬感和隱秘歡愉的熱流席捲了她!

「爸……爸爸?」她毫不猶豫,一個清晰溫順甚至帶著一絲渴求確認的稱呼輕飄飄脫口而出。

但這還不夠。

「還有呢?」楊薪的唇角滿意地勾起,腰下卻刻意用力擠壓那最軟的深處嫩肉。

「……主人!」許朝靨被頂得一聲壓抑尖叫,攀附他頸項的手臂收得更緊,徬彿抓住了浮舟繩索!

這更徹底的稱謂如同最熾熱的烙印!

沒有半分勉強,只有歸屬與被擁有的悸動!

「乖。」楊給予她肯定的瞬間,也是點燃最終火源的指令!

「叫給我聽!動情點……大聲點……」他的聲音終於不再抑制那份沈潛的慾望洪流!

腰部頂送的節奏猛然加快!力道瞬間加倍!不再是溫柔的教導,而是充滿了狂暴的、征服與被臣服的雙向奔赴的攻擊性!

許朝靨如同被徹底釋放了所有束縛!

「爸……呼啊……主…主人!」許朝靨的聲音像是浸飽了蜜糖的酒,在高潮的懸崖邊恣意流淌!

她完全敞開了心扉,任由那極致的歡愉化作最直白、最撩人的贊美,一聲聲砸進楊薪的耳朵里:

「嗚嗯……老師你……你好會……用力!啊——!那裡……舒服……嗚……要被爸頂……頂上天……飛啦!!」

她主動弓起腰肢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貫入!

纖薄的腰肢繃緊又後彎,渾圓挺翹的臀丘在猛烈的撞擊下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

那雙盤繞在楊結實腰間的玉腿劇烈絞纏收緊,白皙的腳背繃直,精緻的腳趾在極致快感下蜷縮得如同初綻的花苞!

每一次深埋都讓她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死死按回!

豐腴雪白的雙乳劇烈搖晃,粉嫩的蓓蕾擦過楊汗濕的胸腹,留下晶瑩的水痕。

楊被這嬌媚入骨、直抵人心的響應徹底點燃!

「不夠……這還不夠深……嗎……小狐狸?」他咬著牙,聲音嘶啞低沈,腰胯撞擊的速度和力量驟然提升到一個恐怖的境地!

「啪!啪!啪!啪!」

如同打樁機般凶狠撞上她柔軟恥丘,每一次撞擊都讓許朝靨身體失控地劇烈搖晃!

那根滾燙堅硬的巨杵在她嬌嫩敏感的花徑深處蠻橫地刮擦碾過,清晰無比的粘膩水聲在每一次深入的「噗滋」聲中被無限放大!

「要……要被爸……捅穿了!啊————!」許朝靨的尖叫拔高到幾乎失聲!

身體被洶湧的快感推上了毀滅般的巔峰!

纖細的脖頸後仰繃出絕美的線條,雙眼瞬間失焦翻白!

溫暖清亮的花露不受控制地劇烈湧出!

同時內裡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瘋狂地咬合吮吸,裹纏住那根深入內裡的、脈動搏動著的火熱巨根!

「接好了!朝靨——!」楊的脖頸青筋暴起!感受到那致命絞吸的瞬間!一股滾燙澎湃的精液激流如同開閘的洪水噴射而出!

「嗞——!噗嗞!噗嗞!啵滋————!」

濃稠、滾燙、如同煉乳般粘白熾熱的生命精華!

帶著強勁的力道,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那劇烈痙攣、貪婪收縮著的花心宮室最深處!

「咿呀——————————!!!」許朝靨的整個身體如同狂風中的柳條劇烈抽搐彈抖!

靈魂徬彿被拋上雲端炸成絢爛煙花,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灼熱的歡愉洪流衝刷四肢百骸,在滅頂的感官風暴中徹底迷失!

高潮的余韻如同黏稠溫暖的蜂蜜,帶著絲絲縷縷電擊般的酥麻,慢悠悠地滲入她被徹底揉散的筋骨里。

許久,許朝靨才像一癱融化的春雪,軟軟地滑下楊汗濕的胸膛,整個人無力地靠在他散髮著熱意與安全感的臂彎里劇烈喘息,心臟瘋狂撞擊著肋骨,發出沈重的擂鼓聲。

「嗚…哈……哈……」她像只剛吸足了奶的幼貓,臉頰在楊微涼的胸肌上來回磨蹭,發出滿足又黏膩的慵懶鼻音,「好…好舒服…死了都要升天…老師…你…你太厲害了…」她的聲音帶著性愛後的沙啞性感和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滿足。

她蜜糖棕的眼睫微顫,擡起盛滿水光的眼眸,那裡面倒映著楊俯看下來的深邃臉龐。忽然,一絲狡黠頑皮的壞笑在她嫣紅的唇邊漾開。

「唔…剛才摸的‘烤腸’…又粗又燙又凶…」她故意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楊汗濕緊繃的小腹,聲音又輕又媚,「現在……我好像明白林野姐為什幺想吃啦……」

她帶著滿足的笑,像個偷腥成功的小妖精。

楊薪被她這幅又純又欲、高潮余韻未散就開黃腔的模樣惹得悶笑不已。

他緩緩地托著她的腰肢,將她輕輕放回地面雙足站定。

昏暗的光線中,只見他健碩的下腹肌肉線條清晰分明,深色的腹毛糾纏著濕亮的粘液。

而他那根尺寸依舊駭人、此刻帶著晶瑩滑膩光澤的柱身上,正如同掛漿一般粘附著幾縷渾濁濃白、徬彿煉乳凍般粘稠厚實的精液,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甚至還在微微翕張,滴落下一小滴、如同濃縮珍珠般的乳白精液。

「啪嗒」一聲,滴落在一灘顏色更深的水窪邊緣的光潔瓷磚上。

在這有限的光源下,那灘倒映著窗外模糊霓虹光影、混雜著粉紅與水色的濕痕如同一汪小小的慾望之池,無聲訴說著方才的激烈。

高潮的余韻如同黏稠的蜜糖在四肢百骸流淌。

許朝靨軟倒在楊汗濕的胸膛上,劇烈的心跳徬彿要撞破胸腔。

「嗚…好…好舒服……」她像只饜足的貓兒,臉頰蹭著他微涼的皮膚,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慵懶媚意,「老師…還想…再來……」

楊低啞的笑聲在黑暗中震動:「小東西,貪吃鬼。」托著她飽滿臀丘的手掌懲罰性地揉捏了一把,「那我們做到修好電吧。」他小心地將她從架板上放下來,雙足著地的瞬間許朝靨膝窩一軟,幾乎癱倒,被強有力的手臂及時撈住。

楊引導著她轉過身,背靠著自己,雙手扶住她的腰肢向前推。

許朝靨的手順從地扶上氣窗微涼的金屬邊框,微微躬身。

那件內褲被扒到腿彎,裙擺早已卷到纖細腰間,整個背脊到飽滿臀丘的優美曲線,在手機側光的勾勒下纖毫畢現。

「趴穩。」楊薪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溝緩緩滑落。

寬厚的身軀緊貼著她汗涔涔的後背,滾燙的硬物抵在她挺翹的雙臀縫間。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纖細腰肢的緊繃,以及更深層、一絲隱秘的興奮顫抖。

「快…」許朝靨不安地扭了扭腰,圓潤的臀丘輕輕蹭著身後蓄勢待發的兇器,「…插進來…」這聲催促帶著新嫁娘都少有的急切。

楊薪再不給猶豫,早已再度勃發的駭人巨杵,分開柔軟縫隙,猛地貫穿那尚且濕潤泥濘的初開之地!

「嗯——!」許朝靨身體應激般地向前猛頂在窗框上!

窗外的世界毫無遮擋地撞入眼簾,氣窗外,【浦江春】後巷的喧鬧如同另一個維度的存在。

臨街商鋪霓虹招牌流光溢彩,小吃攤位的油煙氣混雜著香料氣息裊裊升騰。

下班的人流湧過濕潤的地面,各色的身影在燈火映照下拉出長長的剪影。

九月下旬的水俞市夜風帶著黏糊糊的熱度撲在臉上,方才激戰遺留的汗水更是黏膩。

身體深處還在適應那驚世駭俗的填充物所帶來的震顫衝擊,外面卻是如此鮮活平凡的市井煙火…這反差讓許朝靨有種奇異的失真感。

‘第一次後…我已經不同了吧?’

「老師...」許朝靨側過頭,被汗水浸濕的蜜糖色發絲貼著泛紅的臉頰,眼神帶著一絲初事後的水潤和後怕,「我剛才...叫得那幺大聲...」她羞怯地壓低嗓音,「真的...外面不會聽見吧...?」

楊的唇貼著她鬢角細軟的碎發,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薄汗覆著的肌膚:「擔心被聽見?」他低笑一聲,腰肢帶動著埋在濕滑花徑深處的粗壯持續著緩慢而磨人的研磨,「別怕,」他的聲音穩定得如同磐石,「這層樓的人都忙著應付電力搶修呢,沒人在意這角落里的‘小貓叫’。」他的指腹在她圓潤的腰窩輕輕捏揉,似在安撫更甚於情慾。

那根滾燙存在的每一次抽離,都刮擦著敏感的花壁皺摺,帶來一陣陣令她腳趾蜷縮的酸麻漣漪。

「嗚...」許朝靨不自覺地扭動腰肢回貼,貪婪地感受那份被填滿的重量與溫度。

但新的憂慮很快爬上心頭。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如同蚊蚋,帶著剛經人事的羞澀和不諳世事的緊張:「還...還有...」她目光飄忽不敢看他,「剛才...那幺...那幺多都...都留在裡面了...」她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我是不是...得趕緊出去...買...買那種藥才行?」

楊的動作驟然一頓!

緊接著一聲悶笑從喉間滾出,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和寵溺!

「小傻瓜...」他低下頭,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滾燙的臉蛋,「那種事,老師能讓你操心?」感受到手下她細膩皮膚的繃緊,他將她摟得更緊一些,「我早就提前吃過了。」

「提...提前吃過?」許朝靨猛地擡起臉,布滿紅暈的臉頰上寫滿了疑惑不解,「男的...也能吃?」

「當然,」楊唇角勾起,理所當然地道,「不然呢?只靠運氣,能讓林野、程雨薇她們一直不中招?」他故意頓了頓,補充的潛台詞不言而喻——我們經常這樣,安全得很,你沒看她們好好的?

這個理由似乎暫時打消了她最直接的顧慮。然而,一個更離譜卻無法立即辨偽的念頭驟然湧現!

她瞪圓了那雙帶著水光的鹿眼,裡面充滿難以置信的探究色彩:「難道...老師...您...」她遲疑著,小心翼翼卻直指核心地問道,「有超能力?」她的眼神充滿了青春漫改小說讀者的想象力光輝。

「噗…」楊差點笑出聲!

腰下埋在她溫熱深處的慾望都忍不住隨之顫動了一下!

他強忍著笑意,曲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彈!

「咚」的一聲輕響。

「少看點稀奇古怪的幻想作品。」他語氣帶著無奈的長輩式的「訓斥」,「這世界運轉,靠的是邏輯和科學。」他斬釘截鐵地否定了超現實力量的存在。

「哪有什幺魔法超能力?」

許朝靨微微蹙眉,清澈的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狐疑。

既然不是超能力,那今晚這精准到異常的停電、他對班裡女生的掌控、還有這「提前吃藥」的篤定巧合...似乎...都顯得過於順暢了?

這個念頭如同投入水面的一顆小小石子,在她心裡漾開微不可察的漣漪。

然而這漣漪根本來不及擴散!

「唔——!」

楊的動作驟然提速!

腰胯猛地向後一帶,伴隨著粘稠滑膩的「啵滋」清晰水響,幾乎要將那粗碩連根拔出!

接著便是力道加倍、毫無緩衝的猛烈貫穿!

「啊!」許朝靨猝不及防被突如其來的狂猛力道頂得渾身一震,失聲尖叫!那點小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小腦袋瓜里一堆問號?」楊帶著懲罰性意味的吻霸道地覆了上來!

熾熱的舌如同巡視領地般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精准地捕捉到她那因驚呼微微翹起的小舌,毫不客氣地捲入自己的領地瘋狂攪動吮吸!

「專心點,做愛呢!」

含糊的命令伴隨著唇舌糾纏的熱度噴在她敏感的口腔粘膜上!

他空閒的巨大手掌蠻橫地覆蓋上她胸前那只豐碩飽滿、此刻因劇烈喘息而沈甸甸起伏著的雪膩高峰,五指如同抓握最柔軟最有彈性的面團,帶著掌控欲狠狠搓揉壓擠!

飽滿的乳肉在他掌指間變形鼓漲!

指尖更是惡意地掐搓著頂端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硬如小石粒的粉嫩蓓蕾!

「唔嗯——!」唇舌被霸佔、豐胸被侵犯、下體被狂頂!

三重感官衝擊讓許朝靨幾乎窒息!

思維徹底被攪成一團漿糊,只能本能地攀附著楊寬厚的肩膀,被動地承受著他驟然提升的快烈節奏!

甬道深處不由自主地縮緊絞纏,徬彿要輓留住那份強烈的衝撞!

「啪!啪!啪!啪!」

沈重粘膩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空間里猛然密集起來,如同驟雨擊打在鼓面!混雜著她破碎斷續的嗚咽、和他低沈粗重的喘息。

就在此刻,下方的巷口,一個扎著沖天辮、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正踮著腳尖舉著一串亮晶晶的山楂糖葫蘆。

許朝靨那半個身子趴在氣窗邊的身影,恰好落入了小女孩純淨無垢的視野。

小女孩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許朝靨暴露在燈光光影里的潮紅側臉和劇烈起伏的肩膀,小手拉了拉旁邊媽媽的衣角:「媽媽!媽媽!快看呀!樓上有大姐姐在——」她努力思考著如何形容那個上下抖動的奇怪動作,「——在一上一下地跳舞呢!她後面……還……還有一個好黑好暗的影子在抱著她動!」

小女孩的聲音清脆響亮。

年輕的媽媽聞聲不耐煩地擡頭,目光疑惑地掃向二樓那扇亮著微弱光線的小窗——

然而窗口空無一人,只有一片磨砂玻璃模糊的光影!

「哪有什幺姐姐跳舞?亂講!」媽媽責備地拍了下小女孩的手,「糖葫蘆都蹭我衣服了!快走!」

就在小女孩擡手指向窗口的瞬間,許朝靨心臟狂跳,瞳孔驟縮!

她像受驚的兔子般,腰肢猛烈地往後一塌!後背死死撞進楊堅硬如鐵的胸膛!

而這突然的、用盡全力的後縮回退動作,讓那原本只深入了大半的、灼熱粗壯的兇器,瞬間被嘬吸般吞噬到底!

粗糲碩大的前端不留餘地地狠狠鑿在緊窄甬道最深的某一點!

「哈啊啊——————!!」

一聲飽含了驚嚇、極致酸麻和奇異滿足感的泣叫無法抑制地從許朝靨緊咬的齒間猛烈迸發!

「靠…」楊薪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度吮吸般的夾擊絞得頭皮發炸,腰腹肌肉瞬間繃緊如石塊!「這幺貪吃?自己往後撞?」

許朝靨小臉紅得要滴血,埋在楊頸窩拼命搖頭:「不…不是!外面!有…有人看……小女孩看到了!」

楊薪探頭瞥了眼窗外,人確實不少,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那換地方?」他作勢就要抽離動作。

「不要!」許朝靨反應激烈,反手死死抱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健壯手臂,「我不怕!就……就這樣!我喜歡…」她咬了咬唇,眼神里閃爍著屬於年輕人的大膽和反叛,「喜歡這樣刺激!」

她甚至猛地伸出手臂夠到窗栓,用力將原本半開的狹窄氣窗完全推開到最大!

「熱死了……停電沒空調悶得要命!」她理直氣壯地抱怨著水俞市九月下旬殘留的溽熱,又或許是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邪火。

涼風灌入,吹起她汗濕沾頸的蜜糖棕色發絲。

楊薪的胸腔發出無奈又縱容的震動,他曲起膝蓋,溫柔卻堅定地輕輕抵開她原本繃緊的腿彎:「隨你,小妖精……」他低下頭,帶著溫度的唇瓣蹭過她敏感的耳廓,呼出的氣流灼熱而充滿磁性。

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叮囑,帶著顯而易見的心意:

「但是…答應老師,稍稍控制點音量?」他側過頭,視線投向氣窗外樓下隱約可見的人流光影,提醒的意味柔和而清晰:「不然你一喊,這幺大的窗戶…聲音引著樓下誰一擡頭…可就要被他們看光光咯。」

「哼~」許朝靨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狡黠笑意,伸手拽過旁邊的窗簾,「嘩啦」一聲搭在窗戶下半截——正好能擋住她身體一部分,但鎖骨以上和劇烈起伏的胸脯依舊在晃動中若隱若現。

「我擋著點……有人瞄……我們就往旁邊躲躲!嘿嘿……」她為自己的機智得意,身體卻不安分地迎合著一輪更深的衝刺。

楊薪被她這大膽又孩子氣的舉動逗得悶笑,手指寵溺地揉亂她的鬢角發絲,不再言語,沈腰將凶悍的慾望再度凶猛地貫入那片滾燙泥濘的柔軟秘地!

就在撞擊越來越密、嬌喘越來越高亢,許朝靨幾乎掛在窗框上顛簸搖晃時——

「啪嚓!」

「嗡——!」

熟悉而突兀的電流充能聲猛然在走廊外炸響!

頭頂那盞昏暗的白管燈驟然爆亮,刺目的白光瞬間傾瀉而下——

雜物間里的一切無所遁形:狹窄的地面、兩人糾纏的身軀、散落的衣物、滑落在地的毛巾,還有窗邊半掩的簾子後那抹猝不及防的春光,全被照得清清楚楚!

「時間到嘍~」

燈光劈落的瞬間,楊薪的嘴角帶著惡作劇的弧度,猛地掐緊她的腰要把自己拔出來!

「啊…別…不要出來!裡面……裡面要好了!」許朝靨尖叫著,柔軟的臀肉死死貼住他緊繃的恥骨,「楊老師……爸爸……主人求你了……就…就差一點……弄完我!求求…就繼續幾……」

那份急迫的哀求帶著瀕臨崩潰邊緣的致命誘惑。

「行吧…」楊薪假裝有點為難,看著懷中這只徹底放飛的妖精。

他利落地掏出手機,無視那刺眼的光線,甚至故意將許朝靨被撞得上下拋飛的豐滿酥胸更緊地揉壓在窗台的瓷磚上,單手劃開屏幕,迅速找到張儒雪的號碼按下撥通。

張儒雪剛安撫好幾個抱怨斷電的同學,口袋突然震動起來。

看到是楊老師,有了上次的經驗,她立刻走到包廂外的拐角處接通:「餵?楊老師?來電了!您和朝靨……」

「嗯~~~啊!主人好快~~~嗚嗚頂到了…好深!」一聲清晰無比、婉轉高昂、帶著哭腔的嬌喘猛地刺入張儒雪的耳膜,伴隨著「啪啪啪」清晰的肉體撞擊回音!

張儒雪腦袋「嗡」的一下!

整個人石化在當場,手機差點脫手砸在地上!

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紅得發燙!

她慌忙死死捂住話筒下端,做賊般環顧空蕩蕩的走廊!

隔著聽筒徬彿都能看到那個激烈運動的畫面,她甚至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息!

「班長?」楊薪那鎮定得離譜、甚至還夾雜著一點因為運動而微微喘息的聲音傳來,背景音是更為淫靡的黏膩水聲和女人壓抑不住的亢奮嗚咽,「在聽嗎?」

「嗯~~~啊!主人~~~嗚嗚…好深!好棒~~啊↑——嗯↓嗯↓嗯↓嗯↓嗯↓」

「我在…...」

張儒雪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被扔進了開水鍋!連拿著手機的指尖都在灼燒般發麻!她恨不得立刻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然而更讓她崩潰的還在後面,她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的撞擊聲稍緩,接著是楊帶著運動喘息的聲音:「跟你班長說。」

隨即,手機似乎在短暫移動。

「唔…嗯…餵?…班、班長?啊↗——嗯↘————」許朝靨那明顯被弄得氣息破碎、還夾雜著幾聲壓抑氣音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強裝鎮定的學生腔響起。

電話這頭的張儒雪倒吸一口涼氣,‘他…他還讓她接電話?!在這種時候?!’

還沒等張儒雪開口,許朝靨努力壓抑著喘息的聲音就斷斷續續飄過來:

「那個…對…對不起……耽誤大家時間了…我…嗯…!啊~~~…想…想讓楊老師再…再給我‘單獨拖堂’…補……補習一小會兒…可以嗎…唔啊…!」

「啊————老師~」

話音未落,一聲拔高的、帶著驚喘與滿足的短促嗚咽猛地打斷了她的話尾!

單獨拖堂?!

補習?!

張儒雪腦子里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她幾乎能想象到許朝靨此刻被迫拿著電話、強忍呻吟解釋的模樣!

那畫面帶來的衝擊力讓她險些把手裡的手機當烙鐵丟出去!

「朝……朝靨!」張儒雪的聲音帶著驚惶的結巴和一絲崩潰邊緣的嚴厲,「你……你清醒一點!這……這個是歸導員管理的問題!拖堂……你、你得讓他跟我說!把電話給楊老師!快!」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只想立刻結束這煉獄般的對話,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回正主手裡!

幾乎是下一秒,楊薪低沈的、帶著一絲玩味笑意的呼吸聲代替了許朝靨:「嗯?班長?」

「楊…楊老師!」張儒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又恨不得把稻草也掐斷,「朝靨同學剛才說…呃…那個…拖堂的事……」她磕磕巴巴,感覺每一個字都在燒著自己的羞恥心。

「哦,這事啊。」楊薪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甚至背景還能聽到一聲模糊短促的女子嗔哼,「她的‘補習進度’還差關鍵衝刺階段。」

他故意頓了頓,話筒里傳來更加清晰的肉體撞擊悶響。

「我確認過了,大約還需要……」他似乎還特意思考了一下具體時間,「十分鐘。就能圓滿完成本次‘一對一針對性強化輔導’的目標。」他的措辭嚴謹又官方,字句卻充滿了惡趣味的雙關!

「麻煩班長幫忙維持好秩序,提醒大家收拾整理好個人物品。我會確保……」又是一聲明顯的、女子被撞得氣悶的嗚咽插了進來,「…許朝靨同學以最佳的學習成效和……精神狀態…跟上大部隊。十分鐘後,準時匯合。可以嗎?」

「可、可以!當然可以!」張儒雪根本不敢反駁任何一個字,只想立刻結束這公開處刑,「老師您認真‘教導’!…教育要緊!我們…不急!絕對不急!您慢慢來!務必…」她深吸一口氣才把「務必讓許朝靨……學…學透…」這燙嘴的話吞回喉嚨,改成了:「…務必注意安全!十分鐘後見!」

她幾乎是顫抖著按死了掛斷鍵。靠在牆壁上,捂著狂跳的心臟。

腦袋里只剩下一行大字在循環播放:「怎幺會這樣...我也是play的一部分嗎?」

楊薪的手機被他隨意丟在旁邊的毛巾堆里。

「許朝靨同學…聽到了?」楊薪騰出雙手,一手死死鉗住許朝靨的腰將她往後拖,讓她整個下體微微懸空只靠他支撐,另一隻大手則蠻橫地復上她那只挺翹雪白、隨撞擊劇烈搖晃的左乳,狠狠抓握揉捏!

兩粒已然硬如紅寶石的乳尖在指間搓捻下可憐地抖動著。

「你班長說了——不急!」

這句徬彿特赦令的話語,裹挾著他舌尖的濕熱氣息噴在頸後,化作點燃炸藥桶的星火!

楊薪腰胯猛地發力!原本就凶悍的衝刺頓時化作一場毀天滅地的風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粘膩的肉體撞擊聲如同密集的戰鼓在狹窄空間里回響!

每一次凶狠的頂撞都帶著鑿穿花蕊的霸道力量!堅硬的恥骨重重砸在她挺翹臀肉上,帶起臀浪滾滾蕩漾!

那尺寸驚人、裹著滑膩凝膠的滾燙莖杵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以恐怖的速度和碾壓性的力道,粗暴地貫穿、拓開她緊致火熱的幽谷甬道,直搗最深處的宮腔入口脆弱的嫩芽!

狹窄的花徑被撐薄到極限,滾燙的內壁紋理清晰無比地摩擦著巨碩兇器上每一條賁張的脈絡,每一絲凸起都被嫩肉貪婪裹吮纏繞抽吸!

他的唇舌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掠奪氣息捕獲了她的唇!

「唔——!」

許朝靨試圖呼喊的聲音被徹底堵死,僅剩喉間溢出的破碎悲鳴!

牙齒被強硬撬開,火熱的舌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深入,霸佔她的每一寸氣息!

卷纏、絞緊她那無處躲閃的丁香小舌,如同要吞噬她所有的氧氣!

而那只覆蓋著她左乳的大手更是陷入了瘋狂!

五根指頭如同鐵鉗般死死箍著那團雪白粉膩的渾圓乳峰,帶著揉碎般的狠勁抓握、搓弄、擠捏!

指尖更是惡意地狠狠掐擰著頂端那早已堅硬充血的紅櫻桃,拉扯著讓它變形、在指肚間旋擰顫抖!

劇烈的揉捏動作在她白膩的乳肉上留下清晰的紅色指痕!

在這暴風驟雨般的進攻間隙,楊薪感受著她被頂撞得劇烈震顫的雙峰——那完美飽滿的驚人弧線……向下是緊致纖細卻承載著渾圓臀峰的腰肢……還有此刻正在承受他狂暴衝刺的火熱緊窒……她身體每一處曲線都如同最頂級雕塑家用情慾精心打造的作品!

她簡直就是上天賜予的恩物。

F杯的飽滿沈甸,揉起來分量十足手感驚人!

這渾圓豐滿、撞擊時臀浪翻滾的翹臀!

還有這吃人般的銷魂小穴!

更難得是這顆洞察一切的玲瓏心和角色扮演天賦…這才只是第一口!

假以時日調教……她絕對能完美演繹溫順女兒、性感情人、高冷女王…除了蘿莉,任何角色,都能駕馭...

想到未來她化身各種角色的極致享受,以及作為自己調教傑作的專屬藏品,楊薪的佔有欲和狂暴的征服欲瞬間燒穿了理智,衝刺的力量和速度再次突破極限!

「嗚嗯…嗯啊!……爸……!啊——!!」許朝靨的口腔終於獲得一絲空隙,撕裂般的尖叫混雜著粘膩濕吻的津液噴濺而出!

「太大……嗚……撐死了!啊……老師…你最……最厲害了!」她的身體被頂撞得劇烈起伏,雙手徒勞地摳抓著窗台瓷磚邊緣,指甲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操穿我了!爸爸……!主人的烤腸……是…是最棒的……啊!——!!」

楊薪被這赤裸的淫語和身下那極致緊致的絞吸裹纏推上了瘋狂邊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根部如同火山熔岩積累般,一股沛然莫御的滾燙激流正在匯集膨脹,狂暴地想要破閘而出,在那柔嫩緊窄的溫室里打下最徹底的烙印!

就在許朝靨雙眼翻白、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般猛地向上彈起弓緊、雙腿死死夾纏在楊腰後的、抵達那滅頂高潮的尖叫頂點瞬間——

「就是現在——!接好了!!我的小朝靨——!」

如同最終審判的低吼聲中!

一股磅礡、滾燙、粘稠到幾乎要凝結成塊的灼熱岩漿!

從他那深深嵌在她花宮入口前端的碩大龜頭噴湧口,如同高壓熔岩槍發射!「嗞——滋!噗嗞!噗滋!噗嗞滋——!!」

帶著驚人的衝力!毫無保留地!一股接一股!滾燙地、凶猛地被噴射灌注入那抽搐痙攣至極限的、濕潤軟嫩的花房最深處!

滾燙的刺激如同燒紅的鐵水澆灌在子宮口!引發更劇烈的內痙攣!每一下抽搐都如同最渴求的吸泵!

「咿呀啊啊啊啊↗——————————!!!」

許朝靨爆發出足以撕裂聲帶的尖銳哭喊!脖頸繃直如弓弦!全身的肌肉瘋狂地繃緊、彈跳、顫抖!腳趾蜷曲摳緊了地面!

在這一刻,她的精神徬彿抽離了身體!

許朝靨感覺自己的身體感官被碾碎成了億萬星辰又在下一秒重組!大腦在絢爛爆炸的純粹白光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聲音如雷貫耳地回響——

這個男人——!這個操得我魂飛魄散的男人——當之無愧是滿分五星十分超神級別的技術!!!!!

她甚至覺得自己應該給他鼓掌!

洶湧的快感如同實質的海浪一次次衝刷著理智,她被徹底摧毀又被重塑!

「啊……哈啊……啊……」高潮的余韻將她從雲端緩緩釋放,她如同溺水上岸般大口喘息,渾身酥軟得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無力地掛在窗框上。

蜜糖棕的長髮被汗水黏在光裸而潮紅的臉頰旁,眼神迷蒙渙散,卻又帶著一種被極致滿足後的慵懶饜足。

「舒……舒服死了……」她喃喃著,嘴唇無意識地翕合,發出滿足的嘆息。

楊薪緩緩地、帶著粘稠的牽扯感從那泥濘不堪的銷魂洞穴中退出。

那尺寸駭人的兇器上,不僅沾滿了滑膩的透明粘液,更殘留著大量濃白渾濁的精漿。

有幾滴特別飽滿渾濁的液體,不受控地脫離了根部,滴落在地面瓷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響,在白燈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許朝靨的視線被那滴落的白濁吸引,高潮退卻的慵懶眼神里,慢慢氤氳起新奇的光芒。

「等等…」她忽然伸出綿軟的手臂攔住正要整理衣物的楊薪。

她踉蹌著轉過身,扶著楊的肩膀慢慢蹲了下去,蹲在那攤殘留的白濁前。

她仰起臉,那滿是紅暈的臉蛋上竟浮現出一絲頑皮的笑意:「爸爸…主人……」

她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

「給我……拍張照,再清理?」

她也不等楊完全回應,立刻做出了讓人目瞪口呆的舉動!

許朝靨側過頭,左眼尾那顆小小的紅痣在燈光下無比清晰誘人。

她微微探身向前,溫熱的側臉輕輕貼上了楊那依舊粗硬、沾滿了兩人體液痕跡的碩大前端!

「咔嚓!」快門的聲音清脆響起。

照片定格,她帶著做愛後的極致媚態,臉頰黏膩且性感地緊貼著那猙獰的兇器,卻高高舉起另一隻手,比了一個俏皮清晰的剪刀手「V」!

嘴角彎起一絲滿足又得意、帶著強烈反差感的弧度!

拍完照,她把手機塞回楊薪的手裡,伸出粉嫩的舌尖。

沒有猶豫,真的開始認真地、一點點地舔舐、清理起上面殘留的粘稠漿液。

「唔……」她微蹙眉頭,一邊舔一邊含混地小聲嘀咕,「……跟酸奶放餿了的味道有點像…稠兮兮的還有點腥…好怪……」

……

兩人用這裡的毛巾快速清理,雖然略微超時,但好在超的不多。

「小妖精,折騰夠了?」楊已經快速整理好了褲子拉鍊,順手把那件制服裙罩回她汗滑的身體上,蓋住那誘人的春光,「動作快點,收拾乾淨臉蛋。」他瞥了一眼那個還蹲在地上、眼神好奇地研究精液的傻姑娘,催促道,「趕緊回包廂跟他們匯合。散伙後……」

他俯身在她那被吻得微腫的紅唇上啄了一下。

「帶你去酒店……繼續‘深入教導’……」

許諾帶著曖昧的鈎子。

楊薪從外套內袋里取出一個不起眼的墨綠色絲絨小袋,解開封口的束帶,從裡面倒出一條細得宛如發絲、卻散髮著柔美銀灰色澤的纖巧鏈墜。

它看上去輕薄無比,卻蘊含著一種低調而深邃的貴氣。

他將項圈展開。纖細的銀色蛇形鏈在燈光下泛著冷色而內斂的光澤。

沒有任何言語,他雙手繞過許朝靨還殘留著汗珠的頸項,讓那觸感微涼的蛇鏈貼著她溫熱的脈搏。

一個極其微小精密的金屬搭扣在頸後無聲嚙合。

【伊甸蛇項圈】,已然無聲纏繞。

「從現在開始。」楊薪的手指輕輕拂過她頸間冰涼的鏈墜邊緣,指尖感受到皮膚下狂亂的心跳。

他的聲音已恢復清正溫和,如同課堂上提問般的平靜:

「它是你的一部分了。好好戴著。」

許朝靨擡起微顫的手指,觸碰到頸間那微涼的金屬小蛇。

那質感如同一條安靜蜷縮在她脖頸上、隨時會活過來的活物。

一種清晰的歸屬感、被圈定的安全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奇妙悸動瞬間攥緊了她。

「該回去了。」

「好,主人。」

許朝靨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任由他半攙扶著。混亂的腦海被頸間微涼的觸感和體內那灼熱充盈的記憶共同佔據著。

她對楊那張在刺眼燈光下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師長威嚴的臉點了點頭,手指悄然撫上小腹那微微鼓起、徬彿還殘留著灼燙烙印的位置。

發動易容後,他變回了那個學生眼中的老師。他的視線掠過小窗外走廊盡頭漸次亮起的通道光帶,無聲地拉開了雜物間沈重的防火門。

燈光重新照耀的浦江春走廊里,屬於後半夜的喧囂才剛剛開始。

女大男教師 · 第110章 慶功宴-初次燃燒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