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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慶功宴-初次燃燒

RomaneContiaY · 女大男教師 · 本章第 1 / 2 頁

下次更新2.8日,也有可能是2.9日凌晨。

最近年關將近,所以買了很多東西。

前幾天拿快遞可能被傳染了,昨天嗓子疼,今天就開始狂咳嗽,每次還要吐出姜黃色的濃痰,然後下午去小診所拿了點藥,晚飯吃了後就嗜睡,一覺醒來已經這個點了。

非常的離譜,可能是藥的副作用吧。

我這次嘗試三天一更或者四天一更,能多寫就多更。

我今天拿快遞也是狂咳,本來排隊前面還有三四個人,見我咳成這樣讓我先拿了,我感覺我現在是生化母體。

有什幺想法和意見都可以在評論區交流,或者有什幺語句錯誤或者劇情bug可以指出。

————————————————

「——現在,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在楊薪那句如同最終審判的「現在」落下的瞬間,在胸前那只充滿力量的大手帶來痛楚與異樣悸動的瞬間。

許朝靨的身體主動地將自己更深地、幾乎貼合般地送進了楊薪的懷裡。

她仰起燒紅的小臉,那雙大眼睛里所有的精明、算計、偽裝統統褪去,只剩下氤氳的水汽、一絲認命的屈服,以及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近乎痴迷的、對即將到來的徹底佔有的渴望。

「……好。」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破釜沈舟後的沙啞,徬彿終於掙脫了某種沈重的枷鎖:

「都聽……您的。」

這間朝向小巷的雜物間不算擁擠,只是堆放著掃帚、空桶和一疊疊毛巾,留出了轉身的空檔。

唯一的氣窗外,對面商鋪招牌的霓虹余光混著暗淡的月色,在地面投下模糊斑駁的影。

空氣里消毒水的氣息頑固地漂浮著,卻又微妙地被另一種溫熱的少女體香沁染、調和。

楊薪手中亮起的手機光柱,將兩人拉入一個光與影對峙的小小舞台。

那光束凝聚,如同一個懸浮的光錐,刺破黑暗,將漂浮的塵埃都映照得清晰可見。

所有模糊的邊界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銳利。

那只緊握著她豐盈之處的手,如同這光束中唯一凝固的實體,瞬間成了點燃這片迷蒙空間的引信。

楊薪攬在她腰背的手掌輕輕一收,隨即松開向後撤了半步。

這微小的動作讓緊貼在一起的兩人氣息稍稍分離。

許朝靨失去支撐般下意識微晃了一下,後背無聲地抵在置物架木框上。

這個短暫分開的小間隙,楊薪的視線掃過架子,那裡壘放著近十摞厚厚的雪白毛巾,每兩摞中間恰好留出一條窄縫。

他利落地將自己開啓著照明功能的手機塞進那道縫隙里。

手機立刻穩穩地卡在柔軟織物間,一束強光從中斜射而下,如同一道凝練的舞台射燈,斜斜打在他腰腹的位置。

在這道斜光下,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右手捏住圓領衛衣的下擺,乾淨利落地向上一撩!

布料柔軟的摩擦聲清晰可聞,深灰的陰影划過空氣。他的整個上身從衣物束縛中釋放出來,暴露在那片強烈的、傾瀉而下的光線中。

側射的光束如同一柄鋒利的刻刀,在他的偏白肌膚上精確地切割出起伏有致的黑白疆域。

強光側掠過緊繃的腰線,勾勒出精緊、充滿韌性的腰腹肌肉輪廓,清晰的腹肌區塊因光影交錯而飽滿凸顯,徬彿蟄伏的活物,伴隨他平穩的呼吸在明暗交界處微微起伏鼓脹。

光芒的末端掃過平坦結實的胸廓,讓緊覆著鎖骨的線條顯得更加嶙峋深刻,留下一道充滿力量感的流暢剪影。

這是經過千錘百鍊、將爆發力熔鑄於清瘦框架下的沈靜與張力。

那介於少年青澀與成熟雄性之間的體魄線條,在極端的光影對比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許朝靨的喉頭不受控制地,輕輕地滑動了一下。

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牢牢鎖定在楊薪那被側光賦予魔力的、赤裸的腰腹上。

片刻後,那專注的視線才如同被下方某種存在感極強的異物吸引住,悄然滑落。

在寬松的水洗藍色牛仔褲襠部,寬松的布料本該遮掩一切,卻依舊清晰勾勒出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無法忽視的驚人輪廓!

那是一個飽滿隆起的巨型團塊,整體形態堅實挺括,像一隻沈睡在布料下、被硬韌布膜勉強包裹的犀牛角!

粗壯的根部深植在腿間,飽滿的圓球主體在褲線中央高高賁起,頂著一個弧度渾圓而沈重的尖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力量感與沈甸的分量。

「嗚!」許朝靨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溫熱的氣息噴在自己下意識捂住嘴唇的手心上!

這畫面瞬間擊中了她記憶深處的某個場景:

就在三個月前高考結束的告別聚會上。

幾個平時素面朝天的女同學,第一次換掉了樸素的校服,穿上了色彩鮮亮的連衣裙。

那個總是埋頭做題的學習委員王超,穿著一條當時流行的白色緊身休閒褲……就在其中一個漂亮女生微微彎腰給他遞可樂時,許朝靨的角度清晰地看到他褲子前面瞬間鼓起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小帳篷」!

王超臉騰地就紅透了,幾乎是夾著腿,慌亂地站起來說要去洗手間……

那個「小帳篷」的尺寸和此刻燈光下烙印在她眼底、這頭隔著寬松牛仔褲依舊凶悍賁張的「犀牛角」相比……簡直就像雨後小土包之於沈默矗立的火山!

楊薪沒有讓她在光線下僵立太久,有力的手臂一攬,將她重新溫順地貼回自己寬闊的胸膛。

少女赤裸的肌膚與他溫熱的胸膛嚴絲合縫,激起細細的顫慄。

他的左手自然地滑落到她身後,隔著柔滑的制服裙布料,托握、揉弄著她飽滿挺翹的臀瓣。

那充滿彈性的軟肉在他帶著掌控意味的揉捏下微微變形,帶來奇異的安撫感。

他微微低頭,帶著酒氣和熱意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沈:「第一次?」

許朝靨的臉埋在他頸窩,耳根燙得驚人,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別怕,」他的聲音有一種奇異的鎮定力,托著她臀的手掌輕輕撫拍了一下,「交給我。」

他的動作流暢自然,沒有急切。

空閒的右手精准地按在自己褲腰上。

接著,他溫暖而乾燥的大手覆蓋在許朝靨捂著自己嘴巴的右手上,將她帶著輕微顫抖的手指輕柔地捉出來。

「伸手。」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引導性的力量。

許朝靨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有力的手掌包裹住她纖細的手腕,牽引著探入自己水洗藍色牛仔褲的褲腰鬆緊處。

她的手指猝不及防地陷入一片帶著體溫的柔軟棉質內層邊緣。緊接著,指尖觸碰到截然不同的存在——滾燙、粗壯、驚人堅硬!

「嗯!」許朝靨驚喘著抽氣,下意識想縮回手,卻被楊有力的手腕堅定地扣住,迫使她整個手心完全貼合上去。

灼人的熱度,驚人堅硬如鐵般的實心輪廓,飽滿圓碩的傘尖弧度霸道地印在她柔軟的手心上,粗礪的莖身脈絡像是鋼鐵鍛造的浮雕。

這觸感帶來的衝擊遠比視覺強烈百倍!

她之前僅隔著牛仔褲布料的碰觸在此刻對比下顯得如此膚淺。

「這就是你剛才沒禮貌偷摸到的‘秘密’。」楊薪低沈的聲音貼著她的鬢角響起,帶著一絲戲謔的溫熱,另一隻在她臀部的手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既然這幺好奇……」他故意頓了一下,「那就讓你好好摸摸。」

許朝靨的指尖在那堅硬滾燙的龐然大物上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一個古怪的念頭在心底不合時宜地冒出來:

這哪是廁所里說的什幺‘烤腸’啊!

這分量、這硬度、這尺寸……簡直就跟學校體育館角落里那只最大的、落灰的鑄鐵啞鈴的握把一樣!

還是個燒紅了、帶著脈動生命力的版本!

念頭閃過,她甚至被自己荒誕的聯想弄得差點嗆到,鼻翼翕動,強行壓在喉嚨里一聲微弱的嗚咽。

隨之而來的卻是‘冬天握著當暖手寶也不錯’的莫名感慨,讓她的緊張莫名洩去了一點。

「感受它。」楊薪的聲音如同在她混沌思緒中點燃的引導燈。

他的大手掌心並未離開,只是不再施壓鉗制,轉而覆帖著她纖細的手背,指節引導般地輕輕屈伸。

那動作像是握著她手在臨摹一幅無形的、粗壯的曲線圖。

「別怕,放鬆手掌……順著這個弧度輕慢地往下……對,就是這樣……」他低沈的聲音徬彿浸入她耳蝸深處,「指腹……可以稍微用力,貼緊感受那些凸起的……」

許朝靨的學習能力在這一刻展現得驚人。最初的僵硬在楊薪耐心的引導下逐漸消散。

她不再是被動承受那駭人的觸感,而是開始用心體會他說的每一個細節。

指尖從小心翼翼地接觸,變成帶著一絲探尋好奇的游走。

指腹划過那些怒張繃起的粗大經絡凸起,那堅硬表面下充滿生命力地搏動著;掌心緊貼圓碩滾燙的頂端,感受那份沈甸甸的重量和形狀;甚至還大膽地用幾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攏住整個莖身柱體,嘗試性地、帶著一種生澀的技巧環握、擼動——模擬著一種最基礎的撫慰方式。

「唔…………」楊薪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沈悶的低哼,腰腹線條微不可察地繃緊。

她的領悟力和天賦遠超預料。

「……學的很快。」他的氣息帶上了明顯的起伏,圈緊她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將她更緊密地嵌進自己懷裡。

這是嘉獎,也是本能驅動。楊薪低下頭,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微張著的櫻唇。

這次的吻不再是唇瓣的輕觸試探,而是帶著侵佔感的深吻!

滾燙的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如同在開拓另一片未曾征服的領地,帶著無法拒絕的力道掃過她的口腔內壁,糾纏卷繞著她那條羞怯躲閃又漸漸大膽回應的小舌!

與此同時,他原本在她臀後揉捏抓握著她圓潤豐滿臀肉的手掌,倏然探向她的正面!

滾燙的指尖在兩人緊貼的身體間靈巧地鑽過空隙,毫不停頓地覆蓋上她赤裸起伏的嬌嫩胸部!

他的掌心感受著那份豐盈飽滿、沈甸彈手的驚人重量!

五指如同陷入最柔軟最溫暖的羊脂白玉,揉搓、擠捏、攏聚著那兩團細膩光滑的乳肉。

指尖更是捻住了頂端早已挺立如堅硬果核的蓓蕾!

「唔嗯…………!!」許朝靨口中溢出的呻吟被堵在兩人膠合的唇舌間!

身體在這三重夾擊之下激烈顫抖!

唇舌被蠻力侵佔品嘗、胸前被貪婪揉捏玩弄、她的手還被引導著在那根龐然兇器上生澀魯莽地滑動摩挲!

她被這洶湧而至的陌生卻又帶著強烈誘惑的感官狂潮席捲著、推動著、馴服著。

指尖模仿著楊薪覆在她手背上的指引,越來越有節奏地在堅硬的脈絡上滑動、摩擦,甚至嘗試揉捻那滾燙飽滿的頂端。

每一次生澀的揉弄,似乎都在點燃彼此體內更洶湧的火焰。

小小的雜物間徹底被濡濕的糾纏聲、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布料與肌膚摩擦發出的簌簌聲響充斥滿溢。

許朝靨那雙靈動聰慧的眼眸,此刻瀰漫著朦朧的氤氳水光與一種近乎狂熱的迷戀專注。

她的蜜糖棕長髮凌亂散落,左眼尾那顆小小的紅痣在手機強光的勾勒下,如同暗夜中引誘墮落的魔鬼印記,在情慾蒸騰的光暈中搖曳生輝。

感受到她掌心那越來越嫻熟、甚至能敏感捕捉到他細微表情而調整力度節奏的撫慰動作,一簇愉悅而帶著興味的火花在楊的心底輕輕一燎。

‘人的天賦真是奇妙……’楊薪一邊享受著這生澀卻蘊含驚人敏銳的服侍,一邊在心底感嘆。

有的人切個菜都能毀了廚房;有人握方向盤就跟馴服野獸似的讓人心驚膽戰……而眼前懷中這個看似柔弱的大一小姑娘,在探索肉體歡愉這條路上展現出的驚人直覺,懂得觀察他微蹙的眉宇是催促還是需放緩,感知他繃緊腰腹是瀕臨傾瀉還是渴求加劇摩擦……這種幾乎與生俱來的、對情慾律動的理解力,簡直令人驚嘆!

他甚至開始暢想,日後帶她進入更深層實踐,這副肉體加上那天賦異稟的領悟……會是怎樣的盛景!

感受著她在自己胸膛前愈發急促溫熱的吐息。他將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額角,聲線帶著情慾浸染的微啞:「怕疼?」

他明知故問。

許朝靨纖長的眼睫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撲閃,沾著水霧的眸子從下方擡起,帶著天然的濕漉漉的柔順,聲音像融化的蜂蜜,又軟又黏:「嗯……肯定會很疼的是不是……」

「必經之路。」楊的回答沒有半分委婉,帶著師長教導般的直率,但那在後方揉捏安撫她圓潤臀丘的手掌力量卻恰到好處,「第一次,都是如此。」他粗糙的指腹甚至惡意地在她尾椎敏感點輕輕刮了一下。

「可……可是……」她似乎被那指尖的壞點子惹得輕哼了一聲,扭動了一下腰肢,更像是親暱的摩擦,「時間久了……儒雪班長找不到我們……她會不會……」許朝靨的聲音充滿了務實的憂慮,眼神飄向緊閉的門,身體卻誠實地更偎向他尋求庇護。

「你說的對。該安撫一下同學們的情緒了。」楊薪低笑著回應她的擔心,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

他甚至稍微挺動腰身,將自己硬挺滾燙的部位更深地嵌在她不斷嘗試撫慰的柔嫩掌心裡。

與此同時,他那只空閒的手已極其利落地摸到手機,拇指輕划解鎖。在屏幕光驟然亮起、映出他下頜緊硬線條的剎那——

「唔……」

他低下頭,精准地再次捕獲她微啓的紅唇,開始了另一輪的深吻掠奪!

舌尖帶著不容分說的侵略感掃蕩著她口腔每一個角落,吮吸纏繞著她的軟舌,刻意發出清晰的濡濕水聲。

這深吻熱烈如火,在原本幽靜的空間里製造出曖昧無比的韻律。

他一邊吻得她氣息凌亂思緒漂浮,一邊憑著肌肉記憶精准地在屏幕上點按撥號,撥通張儒雪的號碼。

包廂內依舊喧鬧中帶著一絲因斷電殘留的恐慌尾聲。

張儒雪正擰著眉安撫身邊幾個膽子小的女生:「別怕別怕,馬上就修好……」突然,她口袋里的手機震動加鈴聲急促響起!

屏幕上,跳動著【楊導員】三個字。

她急忙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緊耳朵:「餵?楊老師!您……」

「嗯……唔……」

一連串極其曖昧、徬彿唇舌激烈交纏帶出的、粘稠濕潤的水聲猝不及防地砸進她的耳膜,清晰無比!

張儒雪整個人瞬間僵住,臉頰騰地燒紅!

「儒雪。」楊薪的聲音終於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點微微的喘息,卻鎮定自若,「我和朝靨在一起,都沒事。放心。」

他的語調從容不迫,內容明確:

「你現在要做的,是安撫好班裡同學的情緒。確保大家都不離開包廂這個安全區域。一切等電路修復,工作人員到位。明白?」

「明、明白!楊老師!」張儒雪的聲音都帶上了不自然的顫抖,目光不自覺地瞟向不遠處神色如常、還在低聲交談的蘇星遙和賀映珈……她只覺得耳朵發燙!

「很好。」楊薪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停頓了一秒,如同下棋落子般清晰:

「我們這裡……正趁著難得的獨處時間,與許同學深入‘交流交流感情’,順便疏導一下小朝靨受驚嚇的情緒……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放心,很安全。」

「交流感情」「疏導情緒」……這幾個字眼在如此曖昧的背景音下!

那邊的似乎就沒停過的粘滑親吻喘息,如同火星濺在張儒雪緊繃的神經上!她瞬間就懂了,臉頰紅得要滴血…

她囁嚅著:「是、是!老師……您們……慢慢交流!不急!」

「乖,」楊薪的聲音聽起來很滿意,然後他似乎更靠近了話筒,帶出了細微的摩擦。

「來,朝靨。」他的聲音是對著許朝靨的,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寵溺,「跟班長說一聲,讓她安心。」

手機被舉到許朝靨的唇邊。她剛從那窒息般的深吻中獲得一絲喘息,嫣紅的唇瓣還殘留著晶瑩的光澤,眼神帶著情動的迷蒙水汽。

她喘息了片刻,努力凝聚一點被衝散的理智,對著近在咫尺的話筒,輕輕吸了口氣,用帶著輕微嬌喘、卻又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語調開口:

「班…班長…我在呢……正…正接受楊導員的‘特殊安撫與……教育’。請放心…我們會……會盡快……」

話沒說完,似乎是因為楊薪在下方撫慰她的手指用了點力,她尾音驟然拔高發顫地「嗯啊!」輕哼了一聲,慌忙中斷話語,窘得立刻將臉埋進楊肩窩。

但這帶著信息量的嬌喘比完整的話語更具衝擊力!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繼續!」張儒雪幾乎是燙手般搶著說完,飛速按斷了電話!

她捏著發燙的手機,耳朵嗡嗡作響,臉頰通紅地偷看了一眼還在玩遊戲的程雨薇和林野那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安撫教育」……尺度好大!!!

「真乖……」楊薪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個毫不掩飾的贊許弧度,指尖抹去她唇角的濕痕,「教育這個詞用得恰到好處。」

她人的擔憂不再是問題,楊薪徹底放開了手腳。

他輕輕將她往後帶了帶,讓兩人緊貼的狀態稍作分離。

他那只靈巧的手滑向後方堆滿雜物的架子深處,心中默念系統,然後憑空掏出一個厚壁磨砂透明玻璃罐。

擰開緊密的蓋子,裡面是滿滿的、晶瑩剔透如同純淨蜂蜜般粘稠的透明膠質。一股極其清淡的氣息逸散開來。

楊薪沒有一句解釋,指尖毫不猶豫地探入罐中,蘸取了一大團滑膩冰涼的膠質。

他垂著眼,神情專注得像進行某種精密儀器的保養。

左手輕輕勾開自己水洗牛仔褲的腰頭邊緣,右手帶著塗抹膏油般的莊重感,將指間沾滿的、那冰透透的透明膠質細緻地、層層地、毫無遺漏地塗抹包裹在自己早已怒挺賁張、散髮著磅礡熱力的雄性標誌的整個外露柱身上。

那如同最純淨融化水晶般的膠質,一接觸到滾燙的皮膚,竟瞬間化作一層奇異的、通透晶瑩的滑潤薄膜,薄卻極其強韌地附著其上!

散髮著幾乎難以察覺的微涼螢光。

「過來。」他指令清晰。

許朝靨看著他還沾著些許晶瑩透明凝膠的指尖,深吸一口氣,依言走到了他面前。

窗外淌入月光斜斜勾勒著她微仰的面孔輪廓,那雙漂亮的眸子里,先前殘留的不安幾乎被一種奇異而熾熱的、徬彿燃燒著某種決斷之火的慾望光芒取代。

楊微微彎下腰,氣息拂過她的額頭。

「擡頭。」

指尖溫柔地點了點她緊抿著的唇瓣。

「接吻……」他的聲音低醇,帶點循循善誘的味道,「閉上眼睛,感受……」

他低下頭,將兩片溫軟的唇輕輕貼上她的,沒有立刻深入,只是溫柔地彼此輾轉廝磨。舌尖試探性地描摹著她微涼僵直的唇線。

徬彿得到了啓示,許朝靨僵硬的身體慢慢鬆弛。

她的眼睫不由自主地垂落緊閉,如同被催眠一般,順應著他唇舌的引導,小心翼翼地模仿那份溫存的觸感。

她學著感受他唇瓣碾壓帶來的細微壓力,試探性地微微張口,讓那帶著清涼薄荷與雄性氣息的舌尖輕柔滑入,像個初次嘗試複雜琴譜的手指,陌生卻充滿專注的探索欲。

讓楊薪心頭微動的是,即使在這全身心投入的吻中,她那雙覆蓋在他雙腿間灼熱部位的柔荑,卻仍在保持著一種柔韌的韻律,交替地擠握、滑動摩挲著那層已被凝膠薄膜覆蓋、卻依舊熾熱如烙鐵的龐然巨柱!

那種對節奏的天然把控和此刻專注學習的分離感,堪稱天才!

這發現讓他唇角的笑意更深,吻也逐漸變得綿長深入,直到兩人的氣息都有些纏亂難分。

他的唇舌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發。這一次,他沒有再給她溫存的時間,染著情慾的嗓音低沈滾燙:「聽著。」

他擡起手指,遞到她的唇邊。「含住它。」

許朝靨順從地張開微腫的唇瓣,濕熱的舌尖卷弄,將他的指尖如同某種契約般輕輕吮吸入口腔。

「事發突然,我們需要最牢靠的保險……現在環境差了點,只能委屈你了。」楊薪凝視著她沾染水色的眼瞳,指腹感受著她柔軟的舌尖吸裹,「第一次就在這兒了結。不過……」他話鋒一轉,帶上了明確的承諾,「等結束聚餐,我帶你去最好的酒店套房。那裡有舒服的床……我會好好補償你。」

他抽出手指,然後再次用力地、充滿力量感地將她嵌進懷中,徬彿要用身體的每一寸接觸將那無形的承諾烙進她的靈魂:「……真正鞏固我們這份‘交易’。」

許朝靨的身體在他的懷抱的感官刺激下微微發燙、輕顫著。

沒有半分抗拒的不情願跡象。

她口中包裹著他手指的吮吸無聲地加深,喉間模糊地滾過一絲代表認同的氣音:

「……嗯。」

楊薪雙手猛地扳緊她柔韌的腰肢,向後帶轉!

許朝靨輕盈的身體在半空中旋了個微小的幅度,隨即被穩穩地抵靠在身後堆疊著潔淨鬆軟毛巾的塑料架板上!

他欺身而入,兩人身體貼的嚴絲合縫。

一隻大手托在她臀下,將重心擡高。

另一隻手則扒開緊緊勒在腿心、那片柔薄的貼身布料,將它擠向一側,將那道羞澀緊閉、泛著晶瑩水光的、粉嫩如初綻玫瑰花瓣的縫隙徹底袒露出來!

沒有再多前奏,他堅硬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沈!

噗滋——!!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絕對清晰的、帶著粘滑濕意的滑膩聲響瞬間湮沒!

他那塗滿了冰涼凝膠膜、卻依舊尺寸驚人到駭人的、如同燒紅烙鐵般的粗壯兇器……那帶著致命壓迫感的碩大頂端,以一種柔和卻又不失力量的方式……突破了那層象徵純潔的柔韌薄膜阻礙!

「哈…………啊!」許朝靨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瞬間僵直如弓,喉嚨里擠壓出短促的變調驚喘,那瞬間……沒有預料中的劇痛撕裂!

只有一種奇異的、如同飽滿果實被驟然戳破時、漿液瞬間迸射後流淌的清冽酸脹感!

而那層緊貼在他粗壯莖身表面、此刻早已融化為透明液體的凝膠膜……正順著被刺穿擴張的每一寸柔嫩褶皺瘋狂滲透……帶走初破的不適,只留下一種越來越深的飽脹灼熱感和隨之瀰漫開來的……難以言喻的奇癢!

「進了……全、全進來了?」許朝靨意識混沌間閃過不可思議的念頭!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被這陌生粗壯野蠻佔據的驚異感!被填滿了……太滿……甚至有點憋……

‘……竟然…一點也不痛……只是好脹…像要被撐裂了…可為什幺……裡面又像有小蟲子在爬似的……癢得厲害……’

楊薪則被瞬間包裹上來的、那份無法想象的緊窒吸得倒抽一口氣!

甬道壁的每一段細嫩皺摺都徬彿活了過來,帶著痙攣的吸力拼命纏繞絞緊、貪婪地裹吮這份前所未有的巨大充實!

溫暖、濕滑、柔韌,卻帶著初開甬道獨特的、徬彿無限趨近於極限的束縛感!

‘該死!簡直…比想象中更緊更熱!要不是這層膜的清涼舒緩在衝涮緩解,剛才那一下恐怕就……’

她伏在他劇烈起伏的胸口,深深吸了口氣,壓下那股因極致包裹吸吮差點爆發的衝動。額角甚至沁出了一絲細汗。

「忍忍……讓身體慢慢適應……」楊薪低沈暗啞的聲音帶著安撫的魔力,托著她柔軟臀瓣的手掌微微調整,讓她能更自然地貼合著他。

楊薪沒有立刻抽送,而是耐心地停駐在最深處。

感受著她內部那圈致命的環扣死死咬裹擠壓著頂端脈絡最為凸起的那一圈,每一次細小的痙攣蠕動都帶來滅頂般的感官衝擊。

在這段時間,他只能聊聊天,於是他決定逗逗她。

楊薪的手指輕柔地拂開她額角被汗水粘住的蜜糖色發絲,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姿態:「告訴我……感覺怎樣?」

「……滿……好滿……」許朝靨的聲音還帶著破身的顫音,眼神迷蒙,「……脹得發慌……可裡面…又…又像有東西在啃咬…」她喘息著,小巧的手不知所措地搭在他堅實的小臂肌肉上。

「裡面?」楊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那是凝膠中催情成分開始滲透起效的徵兆。

他的頭更低下去,吻著她敏感的頸側,帶著笑意低語,「癢是不是?」

「嗯……」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那動作卻讓她體內的堅硬輪廓更深地碾磨在一處極其敏感的褶皺上!「啊……!」

楊薪終於開始了動作,極其緩慢,極其溫柔,徬彿在對一件稀世珍寶進行最精細的打磨。

每一次極輕的向外牽引退出的過程,都讓他幾乎是用全身意志力對抗那股被絞緊裹吸的瘋狂誘惑。

然後,再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莊重感重新緩緩釘入直至最底。

他更像是在用身體耐心引導、教會她的身體適應這份親密!

許朝靨緊繃的身體在這種充滿安撫意味的緩慢、深入、又充滿節奏感的頂磨中漸漸放鬆下來。

那些纏繞在身體深處的可怕酸脹感,正迅速被這種緩慢摩擦帶來的磨人的、帶著輕微電流般刺激的奇異麻癢替代!

她開始試探性地扭動腰胯,笨拙地、迎合般地、配合著那緩慢頂撞的節奏。每一次被撐開碾過某個隱秘凸點,細微的電流便會躥遍四肢百骸!

「嗯…...嗯…...啊…...嗯…...」

楊薪的一隻手始終在她光滑圓潤如滿月般的臀峰流連,揉撫拍弄,徬彿在安撫;另一隻手則貪婪地覆蓋著她胸前那劇烈起伏著的一邊豐腴玉峰,五指陷入溫熱細膩的軟玉之中,帶著憐愛般的搓揉抓捏,感受著那份沈甸甸、充滿青春彈性的分量。

許朝靨纖細的手已經從抓著楊的小臂,滑到了他的腰背,無力地扶著他的身體尋求支撐點,隨著他每一次緩慢卻無比深入頂撞的節奏,她的指尖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漫無目的地抓撓著。

「感覺……好些了嗎?」楊薪的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根,低沈的聲音帶著情慾特有的沙啞魅力。

「……好奇怪……嗯…」許朝靨閉著眼,感受著那種像泡在溫水里酥麻,「你……你動得好……好慢……」

「慢點好……」楊低笑,「……能聽清你的喘氣……」他故意頂了一下核心,「告訴我你的感覺……許朝靨同學……」

在持續不斷的、緩慢而深切的頂弄帶來的麻癢刺激和胸前被揉捏的感官衝刷下,許朝靨的喘息聲逐漸帶上甜膩的哭腔:「好……好癢……裡面……酸……還有點……嗯啊!就是…就是剛才那裡……」

「這裡?」楊敏銳地捕捉到她身體最強烈的反應點。

「……好像……有東西…有東西在舔那裡一樣……」

徬彿找到了隱藏的開關,楊薪後續的攻勢更加有的放矢。

雖然依然保持緩慢的節奏,但每一擊都精准無比地刮蹭碾壓著她剛才點明的敏感區域,每一次刺入都換來她更劇烈、更甜膩的呻吟!

「……嗯…楊老師……」許朝靨在又一次被緩慢卻精准地頂撞在致命點上時,忍不住貼著他淌汗的頸側喃喃,「儒雪班長……還有林野和……程雨薇……她們…都是你的人吧?」

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斷續,帶著某種瞭然的、心照不宣的探尋。

「有意思,你怎幺看出來的。」楊薪故作驚訝,假裝不知道她的廁所偷聽。

「我偷偷聽到你和林野,程雨薇在廁所,這樣…...」許朝靨別過臉,聲音越來越小。

「那班長?」楊薪一邊深頂一邊問。

「班長,就坐你旁邊啦!」許朝靨簡單解釋後,楊薪秒懂,是啊,誰會讓自己不信任的人坐在自己身邊。

「小偵探。」他的動作不停,舌尖舔去她小巧耳廓上的汗珠,坦率地回應,「現在……你也是我的人了。」語氣帶著絕對的佔有。

「唔……」許朝靨發出一聲舒爽的細吟,徬彿接受了某種歸屬,「那……我們要……要互相瞭解的吧?」

「當然。」楊薪的節奏在談話中絲毫未亂,深邃的眼睛鎖著她,「說說你……比如……你的家庭?」他的問題溫和自然,像在情人之間的閒聊。

許朝靨的身體隨著那一次次研磨頂撞微微顛簸,蜜糖色的眼睫低垂,臉上浮現一絲帶著澀然的平靜:

「我爸媽……離婚了……」她的聲音飄忽如夢囈,卻少了濃烈的悲傷,更像陳述事實,「爸帶弟弟……我兩邊跑……」

這些事……像壓在心頭最底層的石頭,沒辦法和老師說,沒辦法和朋友說,網絡里更覺得難對人言,陌生人信不信都兩說,她連日記本都不敢傾吐…怕被人發現。

可是此刻…在這被身體最深處牢牢楔入的奇異狀態下…在這個洞穿我所有秘密的男人懷中…那些無處可訴的委屈和隱秘…竟然如此自然地、迫不及待地想要湧出喉嚨…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有力量也有意願去承裝的器皿。

在楊薪帶著鼓勵意味的緩慢動作和溫柔撫慰下,一些她從未與人言說的碎片,像是被某種隱秘的電流引燃,不由自主地從唇間滑出:

「在爸那邊……得像個媽……嗯……」

胸前敏感的蓓蕾被指尖惡意地捻挑、拉扯,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楚和奇異麻癢的酥軟感,衝擊得她話語走調。她喘息著續上破碎的話語:

「……做飯洗碗……還要…輔導作業……哼啊……」

腰肢被結實的撞擊頂得一晃,聲音顫得不成句子:

「……晚上……還得哄那小磨人精睡覺……」

「在媽那邊......得當個有教養...嗯...乖巧聽話...成績優異的...好學生,好累......」

想到那些無休無止的瑣碎,一種深沈的疲憊混雜著委屈湧上胸口。

「……想安靜待會兒…只能……」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如同沈入往事的沼澤,那些藏在舊衣服堆里的獨自時光是唯一喘息的空間。

那是她唯一能暫時卸下所有重擔、回歸一點少女幻想的角落。

「溜回我媽留給我的…舊衣服堆里……」

那疊帶著樟腦味和陳釀氣息的舊衣裙…那些對著鏡子偷偷打量、笨拙模仿母親姿態的夜晚…那份小心翼翼守護的、關於「完整家庭」的最後一點執念…

「要是他們沒散……該多……」終究只是泡影。

這念頭帶著尖銳的刺扎進心底最深處的軟肉!

一滴滾燙的、在幽暗中反射著手機側光的淚珠,無聲地從她低垂的眼角滑落。

沿著帶著潮紅暈染的臉頰,留下一條曲折晶瑩的濕痕,清晰地在昏暗中閃爍著微光。

就在這時,楊薪俯身湊近的溫熱氣息籠罩了她!

他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準確地銜吻住她微張著顫抖喘息的下唇瓣!

這一次,他溫厚的唇瓣如同最柔軟的護盾,帶著一種熨帖靈魂的溫度,緊密卻珍重地壓吮住她的柔軟。

滾燙靈活的舌尖沒有急進地攻城略地,而是帶著無言的撫慰,纏綿而細密地舔舐、描摹著她唇齒間因哽咽而細微顫抖的形狀,舌尖如同帶著溫度,輕柔地掃過她那顆晶瑩淚珠划過的濕痕,捲走了剩餘的微咸濕意。

一股難以言喻的洶湧安心感如同暖流瞬間從那緊密交纏的唇齒相接處漫溢開來!

那感覺徬彿被一種更龐大的、足以撫平一切褶皺的力量所包容!

那些深藏心底的陳舊刺傷、那些關於「完整」的尖銳不甘心……在這如同暖洋包裹、又如厚繭保護的吻中……奇異地被中和、撫平了!

不再尖銳到令人窒息!

像是跋涉在荊棘路上的人,終於跌入了一個溫暖安全、隔絕了所有風雨的懷抱。

舊日的裂痕依然存在,但它們徬彿在此刻被一種更強大的力量封存、隔離,不再能肆無忌憚地刺穿她的心臟!

她被這場溫柔的親吻徹底俘獲。

緊繃的身體在這濃烈而堅實的安撫中一點點放鬆下來……酸麻深處的不適在持續緩慢的貫穿中化作某種酥癢的渴求……那雙環著他肩頸的手收得更緊,無聲地回饋著信賴與依戀,徬彿要將此刻的安寧緊緊抓住。

那些後面未能說出口的巨大遺憾與悲傷,被徹底淹沒了,如同被暖洋覆蓋的礁石。

在這靜謐空間里,只有唇舌交纏的濡濕聲息和身體深處被溫柔慰藉的暖流湧動。

良久,唇分。

「考上大學後……輕鬆了好多……」許朝靨喘息著承接他那一下深頂,眉宇間的陰霾短暫消散,「至少不用放學還得接孩子做飯了……爸媽……也都各自過得很……很安穩吧……」她的話語帶著某種解脫後的寂寥,「挺好……他們,嗯……應該不會……復婚了……」

楊薪沒再繼續刨根問底,而是立刻轉移話題。手掌撫上她沁著汗珠的臉頰:「現在呢?學校里感覺怎幺樣?和同學們……」

「……都挺好的……」許朝靨微微晃了晃頭,臉頰更貼向他溫熱的掌心,「班裡女孩子……嗯…都挺漂亮……」

許朝靨就像憋久了的一口氣……終於能喘出來……告訴一個不用擔心、不怕被笑話、或者被用同情眼光審視的人……她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情境下傾訴這些,但那股被強行壓抑、早已模糊的傾訴欲如同終於找到了裂口,悄然流淌出來……

「就是……大家的……胸…」她似乎有點難以啓齒,「……發育得真好……」一個帶著點小抱怨卻並不嫉妒的天真感嘆。

「不過現在知道你是男人後,我就明白為什幺了~」

這個感嘆讓楊薪低沈地笑起來,撞擊的節奏驟然加重了幾分!

「噗嗤——」

更深更重,帶著幾分惡作劇般的獎勵意味!

「聰明的小狐狸!」他含著她的耳垂贊美,「觀察力滿分……」

「啊!」猝不及防的深入碾觸讓她繃著腳尖尖叫出聲!

「班裡的女生……你都要……」許朝靨在顛簸中喘息著,終於忍不住問出核心疑慮。

「看她們選擇。」楊薪的語氣平靜無波,沒有任何偏執與貪婪的強硬,只有一種掌控者的坦然,「願意接納老師這個‘秘密’的…」他腰下刻意有力地頂到深處最軟處,「……就是自己人。不願意的……」他緩緩後撤,再次慢慢深入,「……就是普通的導員和學生關係。她們……別發現就好。」

這個答案透著現實的豁達,帶著一份對個體意願的尊重,也讓聽者心底那點微妙的負累感煙消雲散。許朝靨不知為何,竟暗暗松了口氣。

「你……」楊薪放緩力道,專注研磨那點最軟的敏感,深邃的目光徬彿要望進她靈魂深處,「……以後有什幺打算?」

這個問題讓許朝靨眼中掠過一絲茫然。身體內持續的摩擦快感沒有停止,思考卻在一種半麻痹的狀態下飄出。

「我……不知道……」她聲音帶著點微弱的哽咽,混雜著快感的哼吟,異常誠實,「媽媽那邊……像個客人……爸爸那邊……像個…保姆……都不太……」

女大男教師 · 第110章 慶功宴-初次燃燒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