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臨時起意*
而趙小燕此刻瞳孔地震,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牆皮。她拼命在腦海裡搜索生物課本上的內容,卻發現課本里根本沒教過這種事可以……這幺激烈。
楊薪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挺進都近乎凶狠,李曉芸的小腿已經開始微微發抖,但她仍然倔強地擡著臀部,迎合他的節奏。
「楊、楊哥……要、要到了……」她仰著頭,聲音已經帶上哭腔,連脖子上的細汗都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楊薪低笑,掐著她的腰狠狠往里一頂,同時掰過她的下巴,俯身封住她的唇。
李曉芸的嗚咽全部被他吞進嘴裡,舌頭被迫糾纏,交換的每一口喘息都濕漉漉的。
他射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軟了,幾乎掛在他手臂上。
高潮的余韻讓她睫毛微微顫動,眼神濕得像浸了蜜的糖。
楊薪松開她的唇,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唾液,低聲道:「爽了?」
李曉芸喘息著點頭,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卻全是饜足的笑:「嗯……比上次……還狠……」
她剛說完,膝蓋一軟差點滑下去,被楊薪一把撈起來,順勢拽過她脫掉的上衣丟給她:「穿上,別感冒。」
——這場持續近二十分鐘的激烈性愛直播,徹底烙印在每個人的腦海裡。
而對於鳳幫四人來說,楊薪的形象已經從「危險的西裝青年」升級成了最令人心猿意馬的意淫對象。
楊薪雙手卡著李曉芸的腰窩緩緩後撤,沾滿愛液的粗長陽具一寸寸從她體內退出。
被操得發紅的陰唇依依不捨地吮著柱身,半透明的汁液混合著他的精液從李曉芸微微開合的小穴流出,拉出幾道淫靡的銀絲,最終「啪嗒」滴在斑駁的水泥地上。
濕淋淋的柱身上纏繞著半透明的銀絲,鈴口還掛著混了前列腺液的濃精。
隨著最後一點龜頭從嫣紅的穴口脫出,在完全分離時發出「啵」的輕響。
一股白濁立刻從李曉芸微微張開的蜜縫里溢出來,順著她漁網襪勒出紅痕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那根仍在跳動的暗紅色肉棒上還帶著摩擦產生的熱度,在接近中午的陽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甚至還有一些熱氣。
「呀……」李曉芸突然夾緊雙腿,又被楊薪掰著膝蓋拉開,「都、都流到襪子了……」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那一瞬的畫面清晰得讓鳳幫四人幾乎忘記了呼吸——
孫美美盯著從李曉芸腿間抽離的粗長男根,腦袋嗡嗡作響。
她見過男生的裸體,但從沒見過剛抽插完還沾滿愛液的……天,原來真的能勃起到這種程度?
王紅霞死死咬住袖口,喉嚨乾得發痛。
李娜無意識地夾緊雙腿,剛才還只是微濕的內褲現在幾乎能擰出水來。
而趙小燕此刻腦子一片空白。
李曉芸整個人軟得像灘春水,光裸的後背泛著薄汗,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
她的黑色蕾絲內褲早被推到腿根,漁網襪在胯骨處勒出幾道曖昧的紅痕,濕透的絲線黏在大腿內側,透出底下泛紅的肌膚。
「嗯~」她歪著頭用臉頰蹭楊薪的手掌,霧紫色的發絲黏在頸窩,像纏繞的妖冶藤蔓,「楊哥這次……頂得特別深……太厲害了——」故意拉長的尾音帶著濃濃的情慾沙啞,桃花眼裡水光瀲灧。
楊薪用拇指抹開她嘴角的唾液,順著下巴滑到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剛才誰被肏得直喊‘不行了’?」
「那是你太厲害了嘛~」她扭著腰把半褪的內褲徹底踢掉,漁網襪包裹的腿根立刻暴露在空氣里,還帶著情事後的濕潤反光,「腰都要斷了……」嘴上抱怨著,塗著剝落指甲油的手指卻暗示性地划過自己小腹,「裡面還在跳呢……」
鳳幫那邊傳來清晰的吞口水聲。
「會懷孕嗎?」李曉芸突然勾起楊薪的皮帶扣,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她當然知道答案,這話純粹是說給那群雛兒聽的。
楊薪掐著她後頸把人拎起來,另一隻手當眾揉了揉她平坦的小腹:「要不要現在就灌一管驗孕棒?」看到李曉芸誇張地抖了抖,他才低笑著揭曉謎底,「放心,我吃過男士避孕藥了,絕對不會懷孕。」這當然是假話,但是要結果是對的就沒有任何問題。
「那……」楊薪舔著嘴唇湊到她耳邊,音量卻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被內射……是什幺感覺?」
楊薪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開始表演。
李曉芸的指尖緩緩划過自己覆著薄汗的小腹,停在濕漉漉的腿根處,眼中帶著幾分戲謔的得意。
她盯著鳳幫四人,唇角的笑意嫵媚又大膽,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你們知道嗎?被楊哥內射的感覺……」她故意頓了頓,指尖輕輕在皮膚上打著圈,「剛開始的時候燙得驚人,一下子撞到最深處,像是整個人都被打開了……」
她眯起眼睛,舌尖輕舔上唇,像是在回味剛剛的體驗:「然後就是那種……順著裡面慢慢流的感覺,熱得發癢,怎幺夾都停不住。」
她的手掌按上自己的小腹,微微使力按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壞笑:「唔……感覺到了嗎?現在還能冒出來呢,越動越多……」
鳳幫四人的呼吸明顯變重了,李娜甚至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又趕緊松開。
李曉芸欣賞著她們的反應,繼續煽風點火:「楊哥的精液又多又濃……每次被射滿的時候,我都會想——」
她偏過頭,對著楊薪挑逗般地眨了眨眼:「會不會直接順著腿流下來?結果真的會……特別是走路的時候,啊~那種黏糊糊的往大腿上滑的感覺……」
她的聲音越說越輕,刻意壓低卻仍然清晰,像是故意要讓鳳幫的人聽得口乾舌燥。
最後,她還意猶未盡地補了一句:「你們要是真試一次……估計連上課都沒辦法專心,滿腦子都是被灌滿的滋味,對不對呀,楊哥?」
楊薪嗤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騷貨。」
李曉芸毫不羞恥地咯咯笑起來,眼神還在挑釁鳳幫四人:「那當然~我這幺乖,楊哥下次得多獎勵我幾發才行呢~」
——幾句話就把內射的感覺描述得既直白又帶勁,她的語氣就像是跟閨蜜分享床事經驗,可每個詞卻又精准撩撥著鳳幫四人壓抑已久的春心。
水泥地上又「啪嗒」落下一滴白濁。
陳雨欣像只樹袋熊一樣掛上楊薪的手臂,塗著櫻桃色甲油的手指掐進他肱二頭肌里:「老大~我也想要。」劉小娟立刻揪住他另一側袖口:「老大~下次也射在我裡面嘛~」她急得馬尾辮都在晃,杏核眼瞪得圓溜溜的。
白淑汣悄悄拽了下楊薪的衣角:「我、我也想……」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臉卻紅得要燒起來。
姜妙錦沒敢出聲,只是咬著嘴唇偷瞄他被拽開的領口。
楊薪挨個捏過她們的臉:「行啊,下週六酒店開套房,帶你們玩個夠。」他故意看向渾身僵硬的鳳幫四人,「現在知道什幺叫蝴蝶社的團建活動了?」
四個跟班頓時如坐針氈。
孫美美低頭盯著自己鞋尖假裝沒聽見,耳尖卻紅得滴血;王紅霞使勁搓著校服袖口,突然覺得教室里那點欺負人的把戲簡直幼稚得可笑;李娜腿一軟差點靠到牆上;趙小燕則死死攥著書包帶子,腦子里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孫美美的指甲不知不覺陷進了掌心。六、六個人一起?她腦子里嘗試想象了一下,隨即被自己想象的畫面燙得渾身發麻。
王紅霞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楊薪的皮帶上——那裡二十分鐘前還掛著……她猛地移開視線,卻發現李娜正用同樣的眼神盯著楊薪的喉結。
趙小燕的黑框眼鏡蒙上了層霧氣,她下意識按住自己發燙的小腹,腿根不受控制地輕輕蹭動。
什幺數學公式、英語單詞,此刻全被拋到九霄雲外——她現在滿腦子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要是…楊哥也能這樣對我…」
楊薪突然看向僵在原地的鳳幫四人:「你們呢?想不想體驗一下我們的活動?」
四個女孩的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
孫美美拼命拽著裙擺,聲音比蚊子還細:「想、想……」;王紅霞別過頭假裝看窗外,卻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李娜把臉埋進趙小燕背後,卻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漏出來:「……想試試」;最理智的趙小燕深吸一口氣正要拒絕,卻發現嘴唇背叛意志般蠕動著:「……想」。
四個人的校服裙擺都被膝蓋摩擦得皺巴巴的,窄裙下的絲襪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
「等應付完警察……」楊薪拉上褲鏈的金屬聲格外清晰,「下周,讓你們也嘗嘗當女人的滋味。」
李曉芸掛著楊薪脖子偷笑:「真的會爽到哭哦~」
「姜妙錦,來舔乾淨。」
姜妙錦被楊薪點名時渾身一顫,雙手緊張地揪住校服下擺。她慢慢挪動過來,像只受驚的小動物般跪在他面前,白皙的臉頰燒得通紅。
「快點。」楊薪慵懶地靠在窗框邊命令道。
小姑娘纖細的手指顫抖著扶上那根還帶著濕潤的肉棒,指尖剛觸碰到就被燙得縮了一下。
她鼓起勇氣伸出小巧的舌尖,像舔冰棍一樣輕輕掃過頂端,卻不想激得楊薪悶哼一聲,肌肉瞬間繃緊。
姜妙錦嚇得立刻縮回脖子,水潤的眼眸里滿是慌亂。
「繼續。」楊薪撫上她的後頸輕捏著安撫,「別怕,慢慢來。」
姜妙錦這次閉著眼睛湊近,笨拙地用嘴唇含住前端,發燙的指尖緊緊攥著校服裙邊。
她生澀地吞吐了幾次,牙齒時不時刮碰到表皮,卻還是努力舔舐。
當她終於嘗試著吞得更深時,突然被楊薪的性器嗆到,松開嘴劇烈咳嗽起來,晶瑩的口水順著下巴滑落。
「不錯嘛,第一次敢嘗試吞這幺深。」楊薪揉了揉她凌亂的馬尾辮,粗糙的指腹擦掉她唇邊的水痕,「有點慢,去邊上看著。」說著擡眼看向陳雨欣,「你來。」
正靠在廢棄機器上玩頭髮的陳雨欣立刻翹起嘴角,邁著貓一樣慵懶的步伐走過來。
她雙膝跪地的動作乾脆利落,深栗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與姜妙錦的生澀不同,她直接伸手握住還沾著口水的肉棒,挑釁般衝鳳幫的四人組揚起眉毛。
「看好了,新人。」她明顯意有所指。
陳雨欣紅艷的唇瓣熟練地裹住頂端,舌尖靈活地打著轉往下舔。
她故意發出粘稠的水聲,後腦勺隨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晃動。
最令人臉紅的是,她還能一邊賣力侍奉一邊擡眼與楊薪對視,小麥色的臉頰上完全看不出絲毫羞恥。
鳳幫四人早就看呆了。
孫美美死死攥著自己的裙擺,修剪整齊的指甲都快戳破布料。
她明明該覺得惡心,視線卻無法從那根在陳雨欣嘴裡進出的肉棒上移開。
王紅霞更是雙腿發軟,後背緊貼著斑駁的牆壁才能勉強站穩。
最好奇的趙小燕此刻瞪大了眼睛,視線死死粘在陳雨欣微微鼓起的腮幫和嘴角溢出的銀絲上。
她從未想過平日里被男生們追捧的陳雨欣,私底下竟能如此熟練地做著這種……這種事情。
而一直表現得最鎮定的李娜,此刻終於掩飾不住眼中的渴望,咬緊的下唇微微發白。
「劉小娟別看了,你又不是沒乾過。」楊薪突然出聲,正在看戲的圓臉女生立刻應聲,「包里拿濕巾給曉芸,幫她一下。」
劉小娟手忙腳亂地翻出印花包裝的濕巾,蹲到還靠在窗邊喘息的李曉芸身邊。
李曉芸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漁網襪纏在腿上凌亂不堪。
當劉小娟用濕巾擦拭她大腿內側時,她懶洋洋地擡起眼皮:「輕點啦…都腫了……」
陳雨欣這邊故意加重了吮吸力度,換來楊薪低沈的喘息。
她得意地擡眼,正好看見鳳幫四人中最為叛逆的孫美美,此刻竟然無意識地跟著她舔嘴唇的動作學了起來。
這個發現讓她心中更加得意,故意含著硬物放慢速度顯得更加淫靡。
她的動作嫻熟得令人心驚,她舌尖靈活地在楊薪挺立的慾望上打著轉,像在細細品嘗什幺美味佳餚。
纖細的手指配合著嘴部的節奏溫柔地上下滑動,深栗色的短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右耳的三個銀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楊薪慵懶地靠在窗台上,命令道:「白淑汣,跪過來看著。」白淑汣咬著嘴唇慢慢貼近,雙手緊張地攥著校服衣角。
現在跪在他胯前的景象格外香艷——陳雨欣專注地吞吐著,姜妙錦和白淑汣一左一右地跪在旁邊學習,一個面色潮紅眼神飄忽,另一個則眼神專注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都掀起來,把胸露出來。」楊薪沙啞的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三個女孩都下意識地抓住了衣角——陳雨欣動作最乾脆利落,黑色露臍背心往上一撩,露出帶著薄汗的小麥色肌膚和飽滿的雙峰;姜妙錦紅著臉慢了一拍,但還是在白淑汣的帶動下掀開了校服T恤,露出雪白的皮膚和因羞澀而微微發顫的乳尖;最害羞的白淑汣緊閉雙眼,但校服還是乖乖掀到了脖子下方,完全暴露出了她那對除了楊薪無人碰觸過的接近d的雙乳。
鳳幫四人再次被楊薪的玩法衝擊,孫美美的視線在三個完全不同氣質的胸部間來回遊移,王紅霞無意識地用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而李娜則死死盯著陳雨欣充滿技巧性的動作,連呼吸都忘記了。
楊薪示意陳雨欣速度放慢,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陳雨欣輕輕的吸吮聲還在繼續。
他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表情,用完全不同的嚴肅語氣對著電話說道:「警察嗎?XX廢棄工廠有十幾個學生在鬥毆…對,有個職高的混混帶了棍子和砍刀…嗯,已經控制住了…哦,我受了點傷,學生都沒事…好,你們來處理一下。謝謝。」
陳雨欣的眼珠向上瞟著觀察楊薪的表情;姜妙錦緊張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雙手還是保持著掀開衣角的姿勢;白淑汣臉色通紅,卻依然維持著學習的姿態。
鳳幫四人組臉上也沒有絲毫慌張,趙小燕甚至偷偷露出了一個解脫的微笑——她們早就在楊薪的安排下統一了口供,責任全都推給了張艷茹。
相反,她們的注意力全被眼前這淫靡的景象吸引了:三個女生跪在楊薪面前,三對形狀各異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而陳雨欣的喉嚨里還在發出極其細微的吞咽聲…
楊薪掛斷電話後,左手隨意地搭在窗台上——他的掌骨還在疼痛——右手則擡起撫過陳雨欣的後腦。
「警察估計還有十五分鐘到…」他的聲音帶著微妙的誘惑,拇指輕輕磨蹭著她的發絲,「抓緊時間嘍,雨欣。」
陳雨欣深栗色的短髮隨著突然加快的頻率晃動起來,右耳的三個銀環在陽光下划出細碎的光痕。
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頂端,手指配合著嘴部動作上下搓動,發出粘稠的水聲。
空氣中瀰漫著濕熱的氣息,而她黑色露臍背心下的腰線隨著每一次深喉都繃緊成漂亮的弧度。
與此同時,楊薪的右手已經探向旁邊的姜妙錦,捏住她挺翹的乳尖輕輕拉扯。
感受著指腹下逐漸硬起的觸感,他忽然將沾著她津液的手指伸進她微張的嘴裡。
「學著點。」他低沈的聲音讓姜妙錦渾身發顫,被迫模仿著性交的節奏含住他的手指進出。
她眼角泛起潮紅,眼角余光能看到白淑汣正顫抖著用手背擦去額頭的汗珠。
整個工廠安靜得可怕,只有淫靡的水聲和三女急促的喘息回蕩在空曠的廠房裡。
「要來了…」楊薪的腹肌繃出凌厲的線條,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姜妙錦,白淑汣,張嘴。」
下一秒,熾熱的液體分成兩股射出。
姜妙錦只分到少許,她好奇地用舌尖碰了碰嘴裡陌生的濃稠液體,眼睛里閃爍著懵懂又求知的光彩。
而白淑汣則被灌了滿嘴,來不及吞咽的濁液從她緊抿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到校服短袖的第二顆紐扣上,在純白的布料上暈開一道淫穢的痕跡。
「咽下去。」楊薪拍了拍兩個女孩的臉頰,看著她們吞咽的樣子滿意地勾起嘴角。
轉而揉了揉陳雨欣的發頂,「技術有進步。」後者得意地舔掉唇角的殘留,衝著鳳幫的方向挑釁般挑了挑眉。
楊薪靠在窗台上,右手指尖隨意把玩著自己的慾望,目光打量著四個女孩臉上的掙扎與好奇。
「愣著乾什幺?」他低笑,「看了這幺久,就不想試試?給你們個機會。」
「把我舔舒服了,待會警察到場,說不定還能幫你們幾句說幾句好話。」
趙小燕是第一個繃不住的。
她攥緊了校服外套的下擺,小巧的虎牙咬著下唇,紅著臉往前蹭了兩步。
「楊、楊哥…」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她半跪著的姿勢讓牛仔褲繃緊在纖細的腿上,校服T恤的領口隨著俯身的動作微微敞開。
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到滾燙的皮膚時,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像只受驚的兔子。
但她還是堅持了將近半分鐘,生澀地用嘴唇輕輕包裹著,時不時發出緊張的鼻息。
「笨死了,一邊去,該我了。」王紅霞一把推開還在發抖的趙小燕,深棕色的挑染髮絲甩過肩膀。
她跪下的動作明顯比趙小燕熟練些,外套的拉鍊在水泥地上划出細微的聲響。
「不就是……」她強撐著不屑的語氣,卻在嘴唇真正碰到時驟然停住。
過長的睫毛劇烈顫動著,像是突然意識到此刻的處境有多羞恥。
她的虎牙不小心刮到了一下,立刻慌得後退半步,褲子膝蓋處沾上了灰塵。
李娜趕緊扶住了踉蹌的王紅霞,卻因此被推到了最前面。
她扎高的馬尾辮晃了晃,像個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優等生。
「我…我可以…」她深呼吸幾口,校服T恤下的胸脯劇烈起伏。
指尖觸碰到時抖得厲害,最終只能用最保守的方式——像喝熱水一樣小口啜著,十幾秒就羞的厲害,敗下陣來。
孫美美是最後被推到前面的。
她169的身高在這一刻反而成了負擔,長腿在跪下時顯得格外局促。
「操…」她低聲罵了句,破洞牛仔褲的膝蓋直接磕在地上。
和其他人不同,她臉上寫滿了不服輸的執拗,可實際動作卻比誰都生澀——舌尖飛快地掃過就縮回去,簡直像在完成某種懲罰遊戲。
露臍上衣被她自己揪得皺巴巴的,露出的手腕上還戴著平時扎頭髮用的皮筋。
四個女孩你推我搡地輪流上前,每次交接都帶著羞憤的嘟囔和逞強的反駁。
她們的褲子在水泥地上磨得發皺,上衣後背不知何時被汗水浸透,哪裡還像平時囂張的不良少女?
楊薪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笨拙的表現,直到最後一個人退開,才慢條斯理地拉上了褲鏈。
廢棄工廠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靜謐。上午十點的陽光透過破舊的天窗斜斜地灑在水泥地上,將眾人的身影拉得修長。
楊薪慢條斯理地系好白襯衫剩下的紐扣,修長的手指在布料間靈活穿梭。
即使領口還殘留著撕扯的痕跡,西裝褲依舊一絲不苟地熨貼在他腿上。
他拿出幾部手機,挨個歸還給鳳幫的四女。
「記住了,」他的嗓音低沈,右手食指輕輕點在王紅霞鎖骨處滑下,「警察問為什幺要這幺久才報警…」直接握住她的右乳揉了一把,「就說我在處理傷口。」
指節掠過李娜的馬尾辮發梢:「還有安慰被嚇到的女孩。」視線掃過滿臉通紅的白淑汣。
然後手掌覆在趙小燕的巨乳,拇指輕輕摩挲沒穿內衣的凸起:「還有…」他俯身在她耳邊輕笑,吐出的熱氣讓女孩渾身發顫,「做普法教育。」
最後直接從後邊抱住孫美美,手探入她的內褲:「都聽懂了嗎。」
「知道了。」
「大聲點。」
「知道了!」
鳳幫四女不約而同低下漲紅的臉,被陽光照亮的耳廓紅得透明。
她們衣服褲腿上的褶皺還未撫平,卻已經乖巧地點頭應下。
曾經劍拔弩張的兩撥人,如今界限模糊地站在光線分割的陰影里,共享著同一種隱秘的羞赧與悸動。
陳雨欣倚著生鏽的廢棄機器,銀質耳環在陽光下閃動。
李曉芸已經穿戴整齊,紫色發絲間隱約可見耳根的緋色。
姜妙錦和白淑汣肩抵著肩,校服袖口下的手指悄悄絞在一起。
塵埃在光束中懸浮,廠房裡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楊薪靠坐在窗台上,望著遠處的路口,陽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
所有人都保持著微妙的靜默,像是在等待一場已經排練好的演出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