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臨時起意*
楊薪垂眸時，正好捕捉到姜妙錦偷瞄自己褲襠的視線。
那丫頭的目光像受驚的小鹿般倉皇逃開，可三秒後又黏了回來。
他挑了挑眉——在校服包裹下看起來乖巧清純的優等生，此刻卻盯著男人那個部位咽口水。
有趣。
「好看嗎？」他突然開口，驚得姜妙錦差點跳起來。
蝴蝶社眾人立刻順著楊薪的視線看去，姜妙錦的臉瞬間紅到耳根。
負責錄像的白淑汣觀察了全程，她輕笑一聲直接戳穿：她從剛才起就偷看七次了。
「我沒有！」姜妙錦跺腳反駁，但手指已經誠實地絞緊了衣擺。
楊薪踱步到她面前，襯衫大敞的胸肌幾乎貼到她鼻尖：「想摸嗎？」
倉庫突然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姜妙錦睫毛劇烈顫抖著，姜妙錦的視野突然被回憶浸染——
午餐時間空蕩蕩的天台，寒風中已經冷掉的便當；課桌底下「去死」的塗鴉和鞋櫃里腐爛的動物屍體。
最痛的是那次生理期，鳳幫在廁所隔間外倒拖把水時此起彼伏的尖笑：「裝什幺清高！」
其實最初是被鳳幫的笑容騙了。
孫美美遞來果汁時說「我們罩你」的溫暖，很快變成體育倉庫里逼她脫內衣的威脅。
而之前，蝴蝶社女孩們與楊薪互相配合對付鳳幫的過程，竟比任何青春電影都讓她心尖發燙——原來一個和諧的團體是這樣的感覺嗎？
原來女孩子之間是可以互相信任默契配合而不是拽著頭皮往牆上撞的？
——那些陰暗記憶在此刻突然燒成叛逆的火苗。
姜妙錦的胸腔突然傳來銳痛——在學校時，蝴蝶社的女孩們總坐在操場梧桐樹下分享零食，陳雨欣會把自己討厭的玉子燒分給劉小娟，李曉芸經常偷喝劉小娟的養樂多，她們連打鬧都帶著陽光的溫度。
而鳳幫的下午呢？
上周孫美美把可樂潑在她新校服上時說「新來的活該當抹布」，張艷茹每次都在女廁所逼她代替值日擦廁所地板，最溫和的李娜也不過是在她課桌刻「妓女」時少划了兩刀。
至於男生？
他們也不喜歡跟鳳幫的成員玩，更害怕得罪張艷茹和她背後當高中校長的爹。
這就是張艷茹最惡心的手段，以接納的名義，行孤立的實際。
此刻掌下搏動的炙熱突然成了救命稻草。如果握住這個，是不是就能抓住那群女孩嬉笑著勾肩搭背的背影？
她猛地擡頭，杏仁眼裡泛著水光：「想！」
陳雨欣吹了聲口哨，其他人立刻哄笑著一擁而上。
姜妙錦的手指剛碰到皮帶扣，就被李曉芸拍開：「懂不懂怎幺玩？要這樣——」
她直接探進西裝褲，靈巧地抽出整根勃發的性器。劉小娟趁機抓住姜妙錦的手往那滾燙柱體上按：「碰到沒？比你鉛筆盒還粗哦？」
正當姜妙錦被那炙熱的觸感驚得渾身發抖時，楊薪突然一把攬過最近的陳雨欣。
少女還來不及驚呼，嘴唇就被他含住，舌頭強勢地撬開齒關。
眾人只聽見曖昧的水聲和陳雨欣逐漸急促的喘息。
「嗚…楊哥偏心…」李曉芸剛抗議出聲，就被扯進同樣的火熱親吻中。
輪到劉小娟時，小個子的少女主動踮腳勾住他脖子，把淺色的唇膏全蹭在他嘴角。
白淑汣剛想上前就被勾住腰肢。
「吃醋？」楊薪咬著她耳垂低語，在少女輕顫時突然掰過她下巴攻城略地。最後他轉向還握著性器發愣的姜妙錦：「你也來一個。」
姜妙錦感覺到後頸被扣住，隨即楊薪帶著其他女孩口紅殘漬的唇壓了下來。
不同於少女們草莓味的唇膏，他的舌尖侵略性掃過她上顎，另一隻手還惡劣地牽引她的手腕繼續套弄那根硬物。
分離時銀絲在陽光中拉長斷裂，姜妙錦才發現自己正像小狗般急促喘息。
她下意識想縮手，卻被楊薪攥住手腕強制握住那根熱棍，讓粉嫩的指尖從龜頭一路撫到青筋暴起的根部。
不同於視覺衝擊，掌心傳來的灼熱硬度和跳動感更讓她渾身發軟：「好燙…」
「第一次摸？」陳雨欣突然從背後貼上來，帶著姜妙錦的手作環形揉搓，「要先這樣…」她吐息帶著薄荷糖似的涼意噴在小姑娘耳後，另一隻手已經嫻熟地揉捏起睪丸。
「等等！我也要——」劉小娟擠過來時不小心撞到李曉芸，混亂中有人指甲刮過鈴口，楊薪「嘶」地擰眉捏住她後頸：「小心點。」
陳雨欣則趁著楊薪抓住劉小娟，突然扯松他皮帶，李曉芸配合著將西裝褲褪到大腿處，黑色內褲被陳雨欣兩指勾下——怒張的性器彈出來時的恐怖全貌惹得她驚叫出聲。
孫美美的指甲陷進自己大腿里。
作為班裡最早談戀愛的不良少女，她自以為見過世面，可眼前那根青筋暴跳的東西徹底超出了認知。
王紅霞死咬著嘴唇別開頭，但急促起伏的胸線暴露了偷瞥的頻率——老天，蝴蝶社那幫婊子居然敢用手指刮那個的頂端？！
「咕咚。」李娜咽口水的聲音大得自己都嚇一跳。
超短裙下的濕痕又多了些，她不得不併攏發抖的雙腿。
最鎮定的趙小燕也不過是借劉海遮掩熾熱的視線——他媽的，為什幺優等生薑妙錦敢碰那裡？
楊薪余光掃過四人：孫美美無意識張開的唇，王紅霞掐紅的手心，李娜絞緊的裙擺，趙小燕僵硬卻吞咽了一下口水。
現在的畫面遠比她們霸凌同學時刺激百倍的畫面，正在重塑這群小太妹的世界觀。
「姜妙錦。」他突然掐住女孩下巴，「要不要入社？」
陳雨欣立刻搶答：「她願意！剛剛我們就——」
「讓她自己說。」楊薪拇指蹭過姜妙錦水潤的唇，另一手引導她五指收攏性器，「入社要做什幺，陳雨欣已經跟你說過了，對吧。」
女孩胸口劇烈起伏，遠處飄來鳳幫壓抑的抽氣聲，但此刻她只聽到自己鼓膜里血液奔湧的轟鳴——加入的話，再也不用一個人吃午飯了吧？
「我願意當楊哥的女人。」她猛地攥緊手裡熾熱的硬物，換來楊薪愉悅的低喘。
蝴蝶社爆發出歡呼，陳雨欣跳起來勾住姜妙錦的脖子揉她頭髮，白淑汣難得露出微笑捏了捏她的臉。
楊薪張開雙臂把女孩們全都圈進懷裡，少女們嬉笑著擠作一團，七手八腳地趁機偷摸他精壯的腹肌。
被壓在最中間的姜妙錦咯咯笑著，鼻尖蹭到楊薪敞開的襯衫領口，聞到令人安心的奇異體香——就像她無數次偷看蝴蝶社少女課件打鬧時幻想過的那樣溫暖。
楊薪看著懷中嬉鬧的少女們，再加上鳳幫少女的肉體刺激，體內那股燥熱的慾望越來越壓不住，當即他決定釋放一下。
他的目光掃過蝴蝶社的女孩們，最後鎖定在最放得開的李曉芸身上——那丫頭正翹著屁股檢查漁網襪的勾絲，霧紫色的發絲垂落在她雪白的後頸，超短熱褲露出黑色蕾絲內褲邊，簡直是在明目張膽地勾引他。
「曉芸。」楊薪低沈的嗓音讓嬉笑聲戛然而止，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你們，都過來。」楊薪又掃了鳳幫四個跟班一眼，她們也慢慢圍過來。
李曉芸眼睛一亮，立刻像只聞到腥味的貓一樣爬了過來，還刻意扭著腰肢，讓熱褲包裹的臀肉在他眼前晃出誘人的弧度。
「老大想讓我做什幺？」她故意裝傻，但嘴角已經揚起壞笑。
「你說呢？」楊薪捏住她下巴，拇指碾過她塗著潤唇膏的嘴唇，「這幺多人看著，敢不敢？」
「楊哥想怎幺玩都行～」她眨了眨眼，絲毫不在意其他人投來的目光，反而大膽地伸手去摸那根滾燙的肉棒，「又不是第一次了～」
楊薪低笑一聲，拽過她的手腕將人扯到身前，另一隻手直接拍在她翹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那就讓她們看看，蝴蝶社的規矩。」
楊薪伸手一拽，把李曉芸按在工廠的窗框邊。
她的雙手本能地扣住鏽跡斑斑的金屬窗櫺，外面的風吹起她的紫發，裹挾著梧桐樹的沙沙聲灌進她的領口，讓她不由得縮了縮肩膀。
楊薪單手撩開她的V領上衣，手指划過她光滑的後背，戲謔地彈了一下她的內衣扣。
「自己脫。」他聲音沈穩，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李曉芸回頭拋了個媚眼，沒有絲毫猶豫，擡手就把上衣掀了，深紫色的蕾絲胸罩瞬間繃緊，托著她飽脹的乳肉微微晃動。
她在楊薪面前從來不需要裝羞怯，手指勾住熱褲邊緣，順勢往下一褪，蕾絲內褲包裹的臀肉幾乎全露了出來。
她故意蹭了蹭身後的楊薪，笑得嬌媚：「老大，別——啊！」
話音沒落，楊薪已經狠狠撞了進去。
一開始還是緩慢、試探性的頂弄，李曉芸還能咬著唇故作游刃有餘，甚至會故意扭腰迎合他的節奏。
但隨著楊薪的動作越來越粗野，她的呼吸逐漸支離破碎。
雙手死死抓著窗框，指節的紫色指甲油在金屬窗台上刮出幾道細微划痕。
「嗚……楊、楊哥……慢……」她斷斷續續地喘息，身體卻誠實地下塌腰臀，把姿勢擺得更開。
楊薪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爽得她尖叫出聲，乳肉隨著撞擊的力度劇烈晃動，深紫蕾絲胸罩根本束縛不住，幾乎要從肩上滑下去。
嘩啦——窗外的梧桐樹葉被風掀起，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進來，斑駁的光影在她的裸背上跳動。
楊薪索性一把扯開她的胸罩扣，布料滑落的瞬間，她那對挺翹的白乳徹底沒了束縛，隨著撞擊的力度在胸前甩出誘人的弧線。
站在牆角的孫美美猛地把頭扭開，但耳朵已經紅得滴血。
她雖然平時囂張跋扈，打架罵人樣樣在行，但哪見過這種真槍實彈的場面？
王紅霞更是死死攥著衣角，視線卻像被磁鐵吸住一樣釘在李曉芸撅起的屁股上。
李娜雙腿發軟，超短裙下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而趙小燕——這個平時最愛裝乖偽裝好學生的鳳幫成員，此刻整個人僵在原地，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臥槽……」趙小燕無意識地呢喃著，杏仁眼睜得圓圓的。
陳雨欣立刻壞笑著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劉小娟：「看鳳幫妞兒的表情，怕不是生物課都沒這幺專注？」
「要、要你管！」趙小燕把劉海往兩邊分了分，聲音有些顫抖，「學校生物課…又不會教這種…」
「哪種啊？」楊薪突然接話，腰胯故意重重一頂，惹得李曉芸尖叫著抓緊水泥窗台邊緣，「是說這樣？」他單手脫掉了了白襯衫，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腹肌上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還是說…這樣？」另一隻手突然掰開李曉芸的臀瓣，讓交合處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里。
王紅霞倒吸一口氣捂住嘴，李娜則死死抓住自己的百褶裙。孫美美強裝鎮定地撇嘴：「不就是活塞運動幺，網上小電影…」
「哦？」楊薪挑眉，突然放緩了抽插頻率，「那你們說說，現在曉芸身體里是什幺感覺？」他指尖撫過李曉芸繃緊的脊背，「你們體驗過？」
蝴蝶社眾人頓時笑作一團。劉小娟湊近滿臉通紅的趙小燕：「我們曉芸第一次被上的時候，可是哭著說比跳樓機還刺激呢～」
「胡說！明明說的是雲端漫步…」李曉芸扭頭抗議，發絲黏在潮紅的頰邊。楊薪趁機低頭咬她耳朵：「那現在呢？跳樓機還是摩天輪？」
「楊哥…哈啊…是…是過山車…」李曉芸斷斷續續的答案惹得白淑汣噗嗤笑出聲，這個平時冷艷的女孩此刻眼裡閃著好奇的光。
「唔……」孫美美突然捂住嘴，眼睛卻瞪得更大了，「那個…那個…男的都那幺大嗎？」
王紅霞猛地掐她胳膊：「你tm蠢！怎幺可能。」可她自己卻紅了臉。
陳雨欣見狀笑得花枝亂顫：「臉紅什幺？你們鳳幫不是天天在女廁所討論男生的尺寸嗎？」她故意模仿著王紅霞平時囂張的語氣，「‘初二的學弟我都睡過三個’——這話誰說的？」
「那、那都是吹牛的！」王紅霞急得跺腳，短褲下的腿根都在發抖。她從沒想過實戰畫面會這幺……令人腿軟。
楊薪聞言故意放慢動作，右手還拉過劉小娟揉捏著她的的乳尖，左手胳膊卻衝鳳幫四人勾了一下：「站那幺遠怎幺看清楚？」他腰部重重一頂，惹得李曉芸尖叫，「過來點，免費教學。」
李娜的眼像生了根，內褲早已濕透。趙小燕突然結結巴巴開口：「你…你插那幺深…她不會疼嗎？」
「疼？」陳雨欣噗嗤笑了，戳戳李曉芸緋紅的臉頰，「你看她像疼的樣子？」
李曉芸適時仰起頭，發絲黏在汗濕的脖頸上：「舒…舒服死了……哈啊……楊哥再快點……哦唔，楊哥不要～」
楊薪突然抽出來轉向鳳幫四人，沾著愛液的性器讓她們集體倒抽冷氣：「誰想試試？」見她們慌亂搖頭，他惡劣地笑著重新頂入，「那看好了——」故意放慢進出速度，讓她們看清結合處的濕漉水光，「這才是真做愛，你們那些小打小鬧算什幺？欺負人哪有這個爽。」
「原來……」李娜突然喃喃自語，「做愛是這樣的啊……」
陳雨欣笑得差點嗆到：「不然呢？你們不會以為親個嘴就能懷孕吧？」
楊薪單手鉗著李曉芸的腰臀繼續操弄，另一隻手卻突然拽過白淑汣的胳膊。
他的胸膛上覆著一層薄汗，在廢棄工廠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肌肉線條隨著劇烈的動作繃緊又舒展。
「看清楚了嗎？」他又一次頂得李曉芸嚶嚀出聲，低啞的聲線里混著粗重的喘息，「下週六……在酒店……你就得這樣……」
白淑汣死死咬住下唇，卻克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的視線不受控地在楊薪賁張的腹肌和李曉芸被撞得搖晃的臀瓣間來回遊移，耳尖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校服裙下的雙腿互相摩擦著——天啊，他們竟然可以這幺……激烈，楊哥的那個，好大…我受得了嗎。
「你也別光看，來。」楊薪突然勾唇，滾燙的掌心貼上她的腰側，「校服掀起來。」
她的睫毛猛顫兩下，羞恥感瞬間炸開。
但在周圍人的注視下，她竟然順從地攥住校服下擺，一寸寸卷了上去。
隨著布料掀起，白皙細膩的腰肢逐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然後是平坦的小腹，最後——
「咿！」她驚叫出聲，因為楊薪的唇舌突然含住了她左側挺立的乳尖。
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
他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磨蹭。
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順著脊椎竄上來，白淑汣渾身一抖，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
余光里，她能看到陳雨欣捂著嘴偷笑，劉小娟衝她擠眉弄眼，而鳳幫那幾個女孩——
王紅霞張著嘴呆立原地，孫美美的手探入了自己的破洞牛仔褲里。
「嗚……楊、楊哥……」白淑汣羞恥地閉上眼，卻把胸脯更往前送了送。
太奇怪了，明明被這樣公開撫弄應該感到難堪，可當楊薪的指腹碾過另一側無人問津的乳尖時，她竟然渴求更多。
「乖……」楊薪松開她被吮得艷紅的乳首，擡頭的瞬間卻看到少女主動踮起腳尖。她顫抖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卻倔強地把唇瓣貼了上來。
這個吻比想象中更熱烈。
白淑汣生澀地模仿著李曉芸先前的樣子，小巧的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
楊薪低笑著扣住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甚至惡劣地用牙齒輕咬她的下唇。
楊薪甚至故意把她的校褲往下拽了拽，露出綴著草莓刺繡的純白內褲邊緣，羞得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不錯……」楊薪揉著她的後頸退開，隨後他的視線鎖定在姜妙錦身上時，發現她的目光已經黏在了李曉芸上下晃動的臀部上。
杏仁眼裡閃爍著既羞怯又渴望的光，淡粉色的唇瓣被咬出一排小小的牙印。
「姜妙錦。」他刻意壓低聲音，帶著狩獵者般的壓迫感。
少女渾身一顫，像被揪住耳朵的兔子般慌張擡頭。
她邁步時甚至同手同腳，卻在距離楊薪半步時被他猛地拽進懷裡。
突如其來的雄性氣息讓姜妙錦屏住呼吸——楊薪結實的胸肌還帶著激烈性愛後的汗濕，散髮著濃郁的琥珀麝香。
當他俯身含住她的唇時，姜妙錦的睫毛劇烈顫抖起來。
這個吻遠比剛才的淺嘗輒止來得凶狠，楊薪的舌尖直接頂開她生澀的防守，帶著女懷們各種唇膏的味道侵略性的掃過她敏感的上顎。
她忍不住「嗚」了一聲，攥住他臂膀的手指瞬間收緊。
校服下忽然闖入的溫度讓姜妙錦渾身發軟。
楊薪的右手沿著她腰線滑進校服短袖，掌心精准復上右乳時，她條件反射般弓起背脊。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故意碾過挺立的乳尖，引來她一陣戰慄。
「自己解開。」給她喚氣機會的同時，楊薪也下達命令。
「解、解開了…」她急促地喘息著，雙手卻異常聽話地背到身後。
金屬搭扣彈開的輕響中，淡藍色胸罩被迅速推到鎖骨處。
失去束縛的雪乳猛地彈進楊薪掌心，細膩的乳肉從他指縫溢出飽滿的弧度。
楊薪喉結滾動著加深這個吻，故意用犬齒輕磨她下唇。
手掌收攏時，他滿意地聽到少女漏出動情的嗚咽。
當拇指撥弄那粒硬挺的櫻桃時，姜妙錦突然主動仰起臉，青澀地吮吸他的舌尖——這個意外回應讓楊薪眯起眼睛。
「學得挺快。」他貼著唇瓣低笑，突然抽手轉身，「你倆過來。」
白淑汣迅速靠近，姜妙錦還暈乎乎地扶著胸口喘氣，就被推到李曉芸右側。
此刻的李曉芸正雙腿發軟地趴在窗框上，霧紫色捲髮凌亂地黏在潮紅的頸窩。
楊薪左手摟過白淑汣的腰，直接將她V領校服推到鎖骨上方：「舔我。」
當白淑汣低頭含住他乳尖時，楊薪的右手已經探進姜妙錦的後腰。
校服長褲包裹的臀肉意外豐腴，他五指張開時幾乎陷進柔軟肌理里。
少女驚慌地按住窗台，卻聽見帶著笑意的命令：「摸她。」
姜妙錦的指尖剛碰到李曉芸汗濕的胸部，就聽到李曉芸沙啞的輕笑：「用點力啊…菜鳥…」她紅著臉模仿楊薪的手法揉捏起來，掌心立刻陷入棉花糖般的觸感。
乳尖蹭過指腹時，李曉芸突然仰頭髮出一聲甜膩的喘息。
「用點力啊，妙錦。嗯～」
這個連鎖反應讓楊薪愉悅地勾起嘴角。
白淑汣的舌認真描繪著他胸肌輪廓，姜妙錦在身側笨拙又努力地愛撫著李曉芸，而被前後夾擊的李曉芸已經快要扶不住窗台。
牆角的鳳幫四人看得呼吸都快停滯——她們都忘記了聊天。
「叫出來。」楊薪單手繞過李曉芸的腰腹，拇指惡劣地碾上她翹立的乳尖，「讓她們聽聽什幺叫真本事。」
李曉芸哪還管羞恥心，仰頭髮出一連串甜膩的喘息。
聲音比平時在KTV飆高音時還要放浪，帶著微微的哭腔，但她的嘴角卻掛著得意的笑——她知道鳳幫那幾個小騷貨正看得目瞪口呆，而她，是蝴蝶社唯一一個能讓楊哥在大庭廣眾下這幺玩的女生。
孫美美從一開始的目瞪口呆，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吞口水。
李娜攥緊自己的短裙邊緣，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但視線卻無論如何都挪不開——原來性愛真的可以這樣……激烈又讓人臉紅心跳？
王紅霞死死咬著嘴唇，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平時再怎幺嘴硬，此刻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媽的，李曉芸到底有多舒服？」
李娜雙腿夾得更緊了，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前傾，像是想把每一幀畫面都刻進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