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同學會-散場
現在看來,蘇婉倒像是替她踩了雷——如果當初真的跟陳驍走到最後,還不知道哪天要被狠狠傷一次。
芭蕾舞?
那些年少時的夢想隨著歲月漸漸變得現實。
她不再有十八歲時的輕盈靈活,也不再有當初不顧一切的瘋狂熱愛。
相比之下,在學院教學的日子反倒輕鬆愜意。
雖然少了些掌聲和聚光燈,但起碼——寒暑假是真的香!
想到這裡,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玻璃杯反射的燈光在她指尖輕輕晃動,像是某種滑稽又美好的新生信號。
「好吧——」她忽然伸手接過酒杯,帶著幾分釋然的笑,「反正垃圾回收這事兒……你做起來比較熟練。」
酒液入喉的瞬間,蘇婉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空酒杯被放到吧台,與幾杯果汁杯與紅酒杯挨在一起。
楊薪攬著梅琳朝宴會廳大門走去,掌心貼在她腰後,感受到她肌膚逐漸升高的溫度。
他眯眼回頭掃了一眼——陳驍正低頭看手機,蘇婉則飛快敲著屏幕。
陳驍指腹在手機屏幕上用力一抹,信息通知欄彈出:
【查清了,楊薪就是個沒背景的中醫,手裡有秘方,開了家小公司,兼做私家偵探……經濟實力不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拇指在虛擬鍵盤上點了兩下:
【50000,轉賬給蘇婉】
【按原計劃,演完最後這場分手戲。你去接近楊薪,讓他主動和梅琳分手】
蘇婉的手機緊接著震動,她瞥了一眼,紅唇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突然猛地將手包砸在吧台上:「陳驍!我受夠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顫抖的哭腔,「整整三年了,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了,我又當你的秘書,又當你的保姆,我哪裡讓你不滿意!」
梅琳與楊薪正在向門口走,聽到後面傳來爭吵聲,梅琳皺眉拉住想轉身的楊薪:「別管他們——」
玻璃杯被蘇婉撞翻,香檳灑了一地,侍者驚慌地擡頭。
陳驍明顯被她的「演技」驚到了,一時間分不清這是真情流露還是借題發揮。他第一時間愣了一下,然後面色陰沈的陪她演起來。
陳驍一把拽住她手腕:「你發什幺瘋?」
「我發瘋?」蘇婉眼眶通紅,另一隻手用力拍打著他的胸口,「那你說啊,為什幺你能跟梅琳聊三個小時,我在外面一直等你,你連一條消息都不發!」她聲音哽咽,演技到位得連頸側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明明被楊薪操了3個小時,現在卻成了陳驍的不對。
陳驍突然提高音量:「夠了!我就是忘不了她!」他像終於爆發一般,一把甩開蘇婉,「從始至終,我心裡就只有梅琳一個!」
蘇婉踉蹌著後退兩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咬著下唇,眼淚恰到好處地滾落:「你……你真的不愛我了?」
「啪!」
全場驀地一靜。
陳驍的巴掌重重甩在她臉上,火辣的疼痛讓蘇婉眼前一黑。
她踉蹌兩步跌坐在地,黑色蕾絲吊帶裙翻卷而起,纖薄的布料裹不住顫動的腿根——那裡還沾著未乾的濕黏,混著幾道泛紅的指印。
她的指尖陷進地毯,掌心發燙。
剛才那一瞬,陳驍的指節擦過她唇角,力道比計劃的重得多,明顯帶著私人情緒。看來……他對那三個小時的時長,還是有很大的怨氣。
反正他遲早要拋棄她,不如——
她仰起臉,淚水從泛紅的眼眶滑落,卻在陳驍看不見的角度,輕輕翹起一絲嘴角——這一巴掌,我可沒打算白挨。
陳驍的臉色在酒精的作用下泛著不自然的酡紅,他大步走到梅琳面前,呼吸間帶著龍舌蘭的濃烈氣息。
他招手示意侍者過來,對方立刻捧出一隻黑色絲絨禮盒,盒內躺著一瓶深紅酒液——瑪歌酒莊2000年份的「世紀曙光」,限量珍藏款。
「琳琳,」他的聲音像浸了酒,嘶啞低沈,「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梅琳盯著那瓶酒冷笑,酒紅色絲絨裙襯得她眼裡的厭惡分外清晰。
她乾脆利落地後退半步,「省省吧,陳總。你現在來裝深情,不覺得太晚了嗎?」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蘇婉,「她比我更適合你。」
氣氛驟然緊繃。
楊薪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一瞬,忽然伸手接過酒盒,笑容溫潤又恰到好處地化解尷尬:「這幺貴重的東西,浪費可惜了。陳總也是情真意切,一片赤心,小梅,你看這樣如何。」他的指尖在盒蓋上輕輕一敲,轉向陳驍,「陳總您也喝了不少酒,現在可能不太理智;小梅呢,現在心情不好,也有情緒。現在這個時機並不好,不如我們改天再約,陳總對梅琳的好意,我替她暫時保管。後面我會適時的轉交給她。」
陳驍眯了眯眼,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向梅琳,但最終沒再說話。
梅琳咬了咬唇,想徹底拒絕,可楊薪的手指已經不著痕跡地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暗示她別在這種時候撕破臉。
梅琳也考慮到楊薪畢竟是假男友,不應該被牽扯進來,如果自己拒絕,那陳曉勢必會找楊薪麻煩。
她終究還是別過頭,算是默認。
楊薪滿意地收下酒盒,朝陳驍頷首:「謝謝陳總。」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場面話,「改天有機會,一起品酒。」
走出酒店時,夜風裹挾著涼意吹來,梅琳的步履已經開始不穩,她單薄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她的臉頰早已飛上兩片酡紅,眼角泛起瀲灧的水光。
「好冷…………」她含混地嘟囔著,整個人往楊薪懷裡鑽了鑽。
高跟鞋在鋪著青磚的地面上歪歪斜斜地踩出凌亂的節奏,纖細的鞋跟突然卡進磚縫,她整個人往前栽去——楊薪手疾眼快地攬住她的腰肢,她順勢像只慵懶的貓兒般貼了上去,帶著醉意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
楊薪這時已經猜到蘇婉的酒,有很大問題。
「…………好暈…………」她小聲嘟囔著,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襯衫領口,絲綢質地的衣料被揪出了褶皺。
她擡頭看他,眼睛里像是揉進了碎星,亮得驚人,卻又帶著醉意朦朧的迷離。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他的襯衫領口,先是揪住布料,指尖蹭到了他喉結的凸起,隨即輕輕撥弄起他的鎖骨。
「楊薪……」她仰起臉,眸中水霧氤氳,蔥白的指尖不規矩地爬上他的領口,歪歪扭扭地揪住他的襯衫,「你身上……好好聞……啾咪。」梅琳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下頜,緊接著又一路游移,在他的脖頸上輕啄了幾下,舌尖甚至不經意地掃過他的皮膚。
「你別啃我,唉,嘖?」楊薪推開她如喪屍啃脖的頭。
梅琳不滿地皺起眉,雙手抓住他的襯衫領口搖晃:「乾嘛推開我……」醉得狠了,連嗓音都裹著黏膩的糖絲,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她不依不饒地往他身上湊,指尖從領口滑下去,故意用指腹按在他的胸口,一點點摩挲著襯衫下的肌肉線條,而後猛然揪住兩顆扣子,用力一扯——
「啪嗒」一聲輕響,紐扣繃開,她的指尖立刻貼上了裸露的皮膚。
香檳混著龍舌蘭的酒氣從她唇間溢出,染著甜膩的鼻音,「我要……嘗嘗……啾……啾……mua~」
「你得賠我襯衫。」楊薪被她又摸又親,並沒有反感或不耐煩,只覺得她太調皮,然後再次推開梅琳作亂的頭。
梅琳突然踮起腳尖就又要湊上來,卻被楊薪一把按住肩膀。這個動作讓她不滿地顰眉,紅唇微微撅起,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楊薪……你、你長得……真好看……哈哈哈。」她的嗓音像浸了蜜糖,黏糊又甜膩。
「別鬧。」楊薪低聲喝止,卻換來她銀鈴般的笑聲。
「上次……在廁所里……」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另一隻手已經不規矩地往下探,指尖勾住了他的皮帶扣,靈活地撥弄著金屬搭扣,發出細微的咔噠聲:「……我要你的,大棒棒……」
話音未落,她又是一個趔趄,整個人撲進楊薪懷裡,滾燙的臉頰貼在他敞開的領口處,輕輕蹭了蹭,「好舒服……」然後她突然張口咬住他的乳頭,舌尖繞著打轉,吮得嘖嘖有聲。
她的牙齒先輕輕叼住楊薪左乳暈邊緣的皮膚,像幼貓撕扯絨線般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隨後舌尖突然抵上乳尖,從根部向上舐過時,明顯感覺到那粒硬豆在濕熱的口腔中充血脹大。
「嘶……你…………」楊薪的斥責聲突然變調——
她改用唇珠碾壓著發紅的乳首,時而用上顎壓住頂端廝磨,時而吸氣嘬出「啾——」的綿長水聲。
最要命的是右手食指同時撥弄起另一邊乳頭,指甲刮擦的輕微刺痛混著濕黏舔弄,硬是逼出楊薪喉間一聲壓抑的悶哼。
胸肌不受控地繃緊,被唾液浸濕的皮膚在夜風裡泛涼,更襯出她口腔滾燙的觸感。
梅琳顯然察覺到他的反應,忽然用虎牙尖硌著腫脹的乳尖一扯——
「嘶——嗯?」楊薪一把拽住她後頸扯開,被凌虐過的乳頭在她唇間拉出銀絲,紅艷艷地立在冷空氣里顫動。
為了不讓她繼續作亂,楊薪乾脆將梅琳打橫抱起,她卻不安分地扭動著,酒紅色長裙隨著動作往上抽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放我下來!我能走!」她孩子氣地抗議著,卻在被放下時腿一軟,又死死揪住了他的衣襟。
「都怪你……」她醉眼朦朧地指責道,手指卻曖昧地描摹著他的喉結,「害我……腿都軟了……」邊說邊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濃烈的酒香在夜色中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