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同學會-策反蘇婉*
月光下,蘇婉像一灘春水般趴在草地上,雙腿被楊薪拉直,臀瓣被他牢牢扣住。
熨斗式的體位讓他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腸壁都被撐開的錯覺讓她瀕臨崩潰。
竹林外的宴會廳燈火通明,水晶杯碰撞出虛偽的清脆,香水與名酒混雜交織。
男人西裝筆挺,女人禮服搖曳,彼此交換恭維與算計,唇角的笑痕精准控制在社交禮儀的範疇內。
某位董事剛低聲誇贊著合作方的遠見,轉頭便向助理使眼色壓價;名媛們指尖划過珍珠項鍊,卻在擦肩時互相打量裙裝的品牌與價格——文明在衣冠楚楚的表象下運轉,慾望被壓縮在體面的殼里,所有人戴著同一張合規的面具隨波逐流。
而僅僅幾十米之外的竹林中,夜風穿葉,石燈靜默,月光在苔痕斑駁的石燈上投下搖曳的光影,又像柔軟的綢緞鋪在交纏的軀體上。
蟲鳴與夜風替代了交響樂,草葉的清香蓋過香水,兩具赤裸的身體在禪意竹林中放肆交纏。
蘇婉的脊背弓成一道白瓷般的曲線,臀尖沾著夜露被月光鍍亮;楊薪扣著她的腰沈入最深處,呼吸里全是她發絲間野草的香氣。
沒有身份需要偽裝,沒有規則需要遵守,只有彼此的呼吸、體溫和肆無忌憚的撞擊聲。
沒有頭銜需要顧忌,沒有合約需要斟酌,肌膚相貼的熱度比任何社交辭令都真實,只有此刻最原始的歡愉和佔有。
精液第七次注滿她時,他仰頭望見北斗七星懸在竹梢——忽然荒謬又暢快地笑了。
楊薪突然覺得,這樣的放縱是他真實想要。沒有頭銜、沒有合約,只有本能與快感的純粹相融。他回憶起拿到系統的暴雨天。
「或許我沒有選錯——權利?金錢?不,我只想要愛與性。錢,夠花即可;系統給的這些東西足夠我操作獲取支撐他生活的利益。再多的錢真的會變成沒有意義的數字。權力?我的思想沒辦法更好的改變這個世界,無法實現哲人們的偉大構想,我只能活三萬天,我的力量在文明的尺度僅僅是一粒塵埃。或許那次意外是我的幸運,讓我沒有被商業帝國這個慾望所吞噬。」
這種無拘無束的歡愛,楊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滿足——不是金錢堆砌的虛假體面,而是血肉交融的真實快意。
靈魂像是被月光洗滌,連心跳都跟著竹葉沙沙聲共振。
蘇婉腳背痙攣著蹭過草葉,腸壁被熨斗式頂弄開拓到極限,恍惚聽見自己帶哭腔的喘息:「要壞了……」
………
又過了一段時間,楊薪放緩了節奏,讓蘇婉趴在草地上喘息。他看了一眼黑色手機,屏幕亮起11:04。
梅琳的消息一條條跳上來——
「玩太嗨了吧?陳驍一直打聽你的底細,煩死。」(8:51)
「嘖,你倒是玩開心了!我還要和陳驍這個油膩男聊天!」(9:23)
「我溜去喝果汁了,你回條消息?」(10:06)
「……這幺持久?」(10:07)
「蘇婉還好嗎?還是說你被榨沒氣了?」(10:10)
「我最多等你到散場,十一點半。過期自己打車回家!」(11:00)最後這條末尾還跟了個翻白眼的表情符號。
楊薪勾唇回復:「報告長官,目標已癱軟,十分鐘後移交戰俘。」發完便將手機丟開。
看蘇婉已經緩過勁來,他的掌心毫不猶豫的拍在蘇婉泛紅的臀尖上。
「繼續審問——」他腰身一沈,陰莖蹭過她濕漉漉的穴口,「第一次和陳驍做用了什幺姿勢?」蘇婉腳趾蜷進草葉里:「傳、傳教士……他連腿都沒讓我擡……」回答得太老實,換來楊薪滿意的一記深頂,龜頭碾過敏感點時她渾身哆嗦:「啊!……老公~老公好厲害……」
「高中第一次和誰做的?細節說清楚。」蘇婉腳趾蜷進草葉里:「初、初戀…操場器材室…他只敢摸我…啊!」回答到「他連胸罩都不敢解」時,楊薪突然一記深頂,她聲音更軟:「嗚…老公……」
「談過幾個男人?名字,地點,次數——」他指尖掐住她臀瓣。
蘇婉哽咽著供認:「三…三個…高三初戀…大學辯論社的學弟…還有陳驍…」聽到「學弟在更衣室只用手指弄過她」時,楊薪猛地抵住她宮口旋磨,她拱起腰尖叫:「呀啊!…老公別…那裡不行………」
水聲隨著抽插噗滋作響,他掐著她腰窩進攻:「上週三穿什幺顏色內衣?」她臉頰蹭著草皮嗚咽:「黑…黑色蕾絲…啊!就是今天這套………」陰莖突然鑿進最深處的獎勵讓她腳背繃直。
「能接受什幺玩法?剛才被操到尿出來的時候…不是很興奮嗎?」她羞恥得蜷縮腳趾:「野…野戰…還有…啊!…被綁著手從後面…泳池更衣間…在車上…」每吐露一個性癖,陰莖就獎勵性捅進最深,她哭叫著扭動:「哈啊…只要能和你…我什幺玩法都可以……」
提問越來越私密——從她公寓門牌號到沐浴露香型,甚至昨晚自慰時幻想的是誰。
蘇婉斷斷續續回答著,突然意識到自己連銀行密碼都快被他操出來了,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每當答案讓他滿意,那根滾燙的性器就會頂到她宮口旋磨,快感像電流般竄上脊椎。
「上個月網購記錄第三條?」他咬她汗濕的後頸。
她大腦空白:「跳、跳蛋…粉色的?…嗚…記不太清……」「現在腿夾這幺緊…」他惡劣地放慢抽送,「是在幻想被誰操?」她崩潰搖頭:「你…只有你!」回答瞬間被頂得臀肉發顫。
「剛才高潮噴水時…」他拇指按上她陰蒂揉弄,「心裡喊的是老公還是主人?」蘇婉指甲摳進泥土:「老公…老公操死我了………」
「最喜歡的體位?」楊薪咬著她耳垂明知故問。
蘇婉顫抖著回憶方才——熨斗式下她像被釘住的蝴蝶,雙腿被拉直,臀部被迫再次擡高。
陰莖捅進來時恥骨撞得她臀瓣發麻,可越是掙扎,那東西進得越深,最後幾乎要把子宮頂穿的力度讓她哭叫著潮吹。
「後…後面……」她嗚咽著蜷起手指,「老公從後面………讓我逃不掉……」
黑暗裡楊薪的喉結滾動,一把將她雙臂反剪到腰後,單膝頂開她腿根。
蘇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從背後整根貫穿,臀肉撞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記清楚了——」他每說一個字就重重頂弄一次,「你這副身體………永遠屬於我。」
楊薪一陣快速頂弄,蘇婉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般顛簸,淫液被操得泛出白沫,腿根黏得一塌糊塗。
當楊薪突然拔出時,蘇婉還迷茫地張著嘴,直到他鉗住她下巴逼她仰頭,濃精直接射進喉嚨。
「吞乾淨。」他拇指摩挲她紅腫的唇瓣,隨即松開鉗制坐到石墩上。
月光將楊薪肌理分明的上半身鍍成冷銀色,他隨意拎起襯衫披在肩頭,卻故意沒系扣子,示意她繼續。
蘇婉撐著酸軟的腿膝行到他敞開的雙腿間,潮濕的睫毛低垂,像完成某種儀式般捧起他半軟的性器。
先是舌尖沿著勃動未消的筋絡輕掃,將殘留的白濁卷進口中,再吮住鈴口細細嘬弄,喉間發出幼貓般的吞咽聲。
楊薪半眯著眼看她發旋搖晃,突然掐住她後頸命令:「全部舔一遍。」她立刻溫順地擴大範圍,從鼓脹的囊袋到根部都照顧得周到,甚至用手指托起陰囊輕吻,直到那根東西在她唇間重新擡頭。
「可以了。」他屈指彈她耳垂時,蘇婉正用臉頰蹭他大腿內側的青筋。
聞言便乖覺地替他拉上內褲,又穿好西裝長褲,她的指尖游走在布料上撫平每一道不該有的褶皺。
系皮帶時她額頭抵著他腹肌深呼吸,最後認真的為他系好並調整領帶。
月光淌過她裸露的身體曲線,蘇婉像個剛伺候完丈夫的小妻子——如果忽略她腿根仍在緩緩流下的精液的話。
楊薪已經收好手機,保存好兩人的性愛錄音。看著她這個樣子,突然想逗逗她。於是他慢慢開口:
「還想再來嗎?」他撥開黏在她額前的濕發,指腹蹭過她濕潤的下唇,那裡還殘留著一點點精液的痕跡。
蘇婉先是一哆嗦,搖頭先于思考,嗓音嘶啞著說:「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腿根還在生理性地顫抖,剛才被他操狠了,連喉嚨都像是被他肏透了似的發疼。
可當楊薪似笑非笑地挑眉盯著她時,她卻又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那種瘋狂——她被釘住、被撕碎、被填滿的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饜足感從身體深處爬上來,讓她的睫毛輕輕顫抖。
她咬了咬唇,擡眼看他,眼底浮起一抹混雜著羞恥和痴迷的迷霧,小聲地試探著:「今天的‘誠意’……應該夠換約你吃個飯吧?」她的腳趾無意識地揪緊了地上的草葉,像是在等著審判。
楊薪輕哼一聲,點了點頭,手指穿過她凌亂的發絲,漫不經心地揉了揉她的後頸:
「足夠。」
這個簡單的回應卻讓她的眼睛驀地亮了起來,徬彿剛才癱軟得像條死魚的人不是她一樣,酒窩悄悄浮現在臉頰上,嗓音軟得像是撒嬌:「那……下次吃飯後,我會更有‘誠意’。……隨你怎幺審問」她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手腕上,指尖摩挲著他的脈搏處,帶著懇求和某種隱秘的約定。
——像是在求他再折騰她一次,只不過不是現在。
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顫動的陰影,卻藏不住瞳孔里那簇被徹底點燃的火——被征服的羞恥與饜足的歡愉正在她眼底廝殺,最終化作比第一次被貫穿時更赤裸的臣服。
楊薪捏著她皺巴巴的蕾絲內褲,沿著她濕漉漉的大腿內側輕輕擦過,動作乾脆利落,指節重重地蹭過她發燙的皮膚,帶走交合處殘留的黏膩。
擦完後,他隨手一甩,把蕾絲內褲丟進竹林深處,隨後撿起她的內衣,同樣乾脆地用它擦拭她胸前的薄汗,然後一並扔進黑暗。
蘇婉沒有出聲,只是稍稍併攏雙腿,不自覺地舔了舔乾渴的嘴唇。
楊薪彎下腰,撿起她落在草地上的高跟鞋,把她的腳掌輕柔但不容反抗地擡起來,替她穿上。
蘇婉的足尖下意識繃直,曾在舞台上支撐無數次優美步伐的腳尖此刻微微顫抖,像是尚未從瘋狂的余韻中緩過來。
他扶著她站起來,蘇婉腳下一軟,差點栽倒,楊薪單手扣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臂彎里穩住身體。
她手指下意識捏緊他的西裝袖口,又立刻松開,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該流露太多依賴。
裙子重新復上身體的那一刻,蘇婉的呼吸稍稍平穩了一些。
她擡手攏了攏散亂的短髮,下巴微微揚起,脖頸線條恢復成優雅的弧度,徬彿剛才那個被操到嗚咽失控的女人從未存在。
楊薪調整了下自己的袖口,語氣平靜地問:「能走嗎?」
可她嗓音仍是微微嘶啞的,開口時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輕顫:「……勉強可以?」
他低頭掃了她一眼,「走不穩就老實扶著我。」
她沒有反駁,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他上臂,努力讓自己的步態不像剛被操散架的樣子。
可是腿根的酸軟騙不了人,每邁一步都像是踩著棉花,大腿內側的肌肉仍然在微弱的抽搐。
竹林的風穿過她的裙擺,讓剛才過度摩擦的皮膚泛起一絲涼意,提醒著她不久前的荒唐。
他們朝宴會廳的方向走去,黑暗漸漸被遠處的燈火取代,楊薪的表情已經收斂成慣常的沈穩從容,而蘇婉的脊背也重新恢復了挺拔,像一場激烈情事從未發生過。
宴會廳柔和的燈火漸近,楊薪的手臂依舊緊箍著蘇婉纖細的腰肢,拇指抵在她腰窩處微微施力,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身側。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緩緩滑至胸前,修長的手指隔著黑色蕾絲布料攏住半邊乳肉,掌心重重一壓,指節陷進柔軟里,故意用指腹碾過她早已挺立的乳尖。
蘇婉頓時輕喘一聲,肩頸不由自主地繃緊,雙腿微微併攏,卻乖順地仰起頭,任由他揉弄。
她甚至還微微挺起胸脯,讓他摸得更順手些。
「回去之後,知道怎幺跟陳驍交差嗎?」楊薪低聲問,手指掐住她發硬的乳尖往外一扯,隨即又松開,讓布料蹭過敏感的頂端。
蘇婉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她努力穩住語調,聲音帶著一些嘶啞:「嗯……就說你沒背景,真是中醫,手裡有秘方,開了家公司,還兼做私家偵探……經濟實力應該不錯。」話音未落,楊薪的手突然從吊帶側面探進去,直接握住裸露的乳肉,指尖刮蹭著乳暈,她猛地咬住嘴唇,腰肢像被電流擊中般輕顫。
「還有呢?」他的聲音混著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手掌繼續沿著乳肉邊緣打轉,然後手掌托起她渾圓的乳肉反復揉擠。
「還有就是……」她的聲音變得細軟,臀縫間已經濕黏一片,大腿內側不自覺地互相蹭了蹭,「要當你的眼睛,盯著陳驍。」她仰起泛紅的臉,鼻息紊亂,睫毛潮濕,「如果他有什幺動作對付你或梅……你女友,我立刻告訴你。」楊薪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縫間溢出飽滿的乳肉,她忍不住低哼一聲,胸脯完全貼向他掌心。
「不錯,很聽話。」他松開手,轉而捏住她下巴晃了晃,忽然俯身含住她耳垂,舌尖舔過耳骨,「表現好的話,下次見面可以更盡興。」蘇婉雙腿發軟,身體緊靠著他才能站穩,腦中已經浮現被他推到牆上扒開雙腿的畫面,裙底又滲出新的濕意。
蘇婉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
她咬了咬唇,像是忽然想到什幺,仰頭望著楊薪,討好地說道:「對了……我舞團里還有不少條件不錯的女孩,如果你有興趣……我都可以介紹給你。」
楊薪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濃,直接捏了捏她的臉蛋道:「下次再說。」
不過擁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芭蕾舞團」,楊薪有點心動。
楊薪漫不經心地松開手,反而被蘇婉不知足似的抓住手腕放回胸前。
看她這副渴求愛撫的模樣,他低笑一聲,左右看已經沒什幺人,時間也很晚,該走的人都走了,宴會算是曲終人散。
他索性撩開半垂的肩帶,讓雪白沾著紅痕的乳尖暴露在夜風裡,用拇指反復蹭過蘇婉敏感的頂端,直到她再次嬌喘不斷,腿根黏膩得幾乎站不住。
「老公……嗯……楊先生,」她在新一輪揉弄中斷續地問,「你……真的是梅琳的男朋友嗎?」
楊薪唇邊浮起玩味的笑,手指卻突然探進裙擺,在她濕透的腿根重重抹了一把:「梅琳覺得我是,那我就是。」沾滿蜜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蘇婉當著楊薪的面緩緩舔淨。
「現在,回宴會廳吧。」最後在她臀上拍了一記,力道不輕不重,正夠讓她渾身一顫流出更多淫液。
蘇婉愣了一下,隱約覺得那句回答里藏著什幺,但又說不上來。
不過既然他不打算解釋,她自然不敢繼續深問,只是柔順地點了點頭:「好……」
蘇婉慌忙拉好肩帶,指尖碰到濕黏的乳尖時又是一陣顫慄。
她深呼吸幾次,終於壓下滿眼媚意,挺直腰背——黑色吊帶裙下空蕩蕩地灌著晚風,腿間滑膩一片,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蜜汁正緩緩溢出。
但當她輓上楊薪手臂時,脖頸揚起的弧度依然帶著芭蕾舞者特有的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