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性奴貿易死灰復燃,邪派虎口聖女沈落?
「上面!」
陸秋凌和柳如星同時做出反應,一齊抵御頭頂的突然襲擊。
周圍的密林擋住了他們的身影,但穿過頭頂樹蔭的不只有南方熾熱的陽光,還有迅疾如風的攻勢。
陸秋凌的江湖經驗也算豐富,第一時間聽出來者不善,就沒有用自己的功法尋找敵人並攻擊,而是直接用內力抵擋——來者也的確是兵刃先到人後至,陸秋凌和柳如星的內力自下而上,劇烈的碰撞聲攪起陣陣烈風。
陸秋凌的內力倒是不弱,畢竟有一個曾經是冠絕江湖的大美人姐姐,除了抱著姐姐插穴以外,和秋煙姐一起練功也是常態。
陸秋凌的確不會那些採陰補陽的邪功,但出於本能的雙修,有陸秋煙這樣的極品巨乳長腿美人在,自然而然地就發生了。
可以預見地,在柳如星和柳若雲加入他的後宮後,這對刀俠母女花以後一邊被姦淫,一邊和陸秋凌雙修或是三修的旖旎春光時刻,是肯定不會少的了。
「吾乃‘十天行者’之第七席——納命來——」
那是一位體型粗壯的男子,他明明不會飛,卻徬彿能看到幾人所在般,直接手持沈重的長戟從半空中劈將下來,即使是內力深厚的柳如星和陸秋凌,在抵擋他的招式之際也不由得氣血一滯。
伴隨著這人的攻擊,一旁的樹木也被突襲的利刃切斷。
「十天行者末席在此,吃我一刀——」「此乃十天行者第八席之閃電刀法!」
「十天行者第九席,綿雲掌法,接招——」這販賣調教性奴的組織十天行者中,竟是也有女人。
陸秋凌思索著什幺,望向懷中嬌嫩美人的眼神也有些變了。
這幾個人也是一頂一的高手,在陸秋凌來不及用精神功法捕捉敵人蹤跡的情況下,大概每一個人都能和陸秋凌打個平手,然而陸秋凌此刻正一邊護著不會武功的媽媽嬌妻,一邊護著強行被他從性奴販賣場所帶走的嬌美女子,戰鬥力已是大打折扣,在這四個十天行者高層的圍攻下更是難以逃脫,即使陸秋凌有從姐姐那裡學來的流月派功法,也堪堪只有招架之功。
陸秋凌的防守剛剛出現破綻,柳如星的長刀便及時頂上,二人擠在一起抵擋著四位十天行者高層的輪番進攻,一來二去之下,即使是江湖經驗豐富的柳如星亦是好不狼狽,出行前換上的一襲勁裝被鋒銳之氣切出幾個小口子,露出白皙的嬌嫩肌膚,許久不曾出鞘的利刃也已有幾處豁口,這些人出手毫不留情,招招直取要害,完全一副想要柳如星命的樣子。
陸秋凌皺起眉頭,在光怪陸離的南方,儘管一幕幕都令自己難以理解,但眼前的一切似乎正在被無形的絲串聯起來,答案似乎逐漸清晰了。
當然,首要任務還是先脫離困境。
「古流月派,震月功。」
陸秋凌其實很少有被迫需要用古流月派招式的時候,畢竟這門功法和姐姐的遭遇不無關係。
總是一副樂天模樣的熱情主動姐姐,也有不願提及的黯淡過往,她從流月派隱退就因流月派內對這門古老內功的畸形崇拜和追求而起,偏偏陸秋煙還是在機緣巧合下學會了這威力巨大的招式,並將它傳給了自己心愛的弟弟。
強勁的內力波洶湧而至,這一招不似刀劍之銳利,卻能將周身之敵盡數抵擋推開,即使是這幾位絕頂高手也難以抵御如群山般強橫的巨力,被震得倒飛連連,而陸秋凌也借機捕捉到使用閃電刀法的那矮小男子身形,瞬間用精神攻擊將其斬首,同時和柳如星、陸月昔和那女子一同迅速逃走。
那使用閃電刀法之人身形最快,在逃跑之際理應先解決他。
在意識到十天行者已經派出高層追殺他們之後,陸秋凌幾人頓時全力催動輕功迅速逃竄,當逃離森林之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連綿的矮山。
「夫君,山裡可能會很危險——」
陸秋凌點了點頭,望向懷中的小美人,「或許吧,我們可能忘記了一樣東西。」
即使是此刻充滿懷疑和敵意的冷峻眼神,其中映出的沈默少女也那般靜美,那帶著哀傷的純淨氣質與下流到爆炸的驚人巨乳,和在陸秋凌懷中被鉗住時,她衣衫勾出的翹臀豐腴輪廓,形成了矛盾般的奇異美感。
察覺到陸秋凌的左手動作,柳如星欣慰地輕笑起來,「看來我們想到一處了呢。」
這女人會武功。
迅速點住那女子周身大穴的陸秋凌意識到了這一點,但終歸還是陸秋凌出手快些。
而這一刻,她的眼中也不再是先前那平淡空洞的模樣,開始浮現出些許恐懼。
將這極品肉套般的渾身脫力爆乳豐臀蘿莉像破麻袋一樣扛在肩上,陸秋凌隨即便帶領女人們邁入群山之中,找到一處山洞落腳。
外面再也沒有打手和十天行者的動靜。
「一路上,是你在給他們做標記吧。」柳如星抱臂而問,居高臨下,被勒出來的兩顆顫巍巍巨乳頓時凸顯出誘人可口的輪廓,「」
她掩藏得很好,一路上都沒有對陸秋凌或是不會武功的陸月昔出手,但這一路的打打逃逃實在太怪異,敵人就好像是知道他們的方位一般,很有可能是她在地上做了什幺記號;而在邁入樹林之後,三人的視野盲區變多,陸秋凌在保護不會武功的陸月昔時,就顧不上這個剛救出來的少女,她就可以在樹林中留下更精准的信息,直接將四人的確切位置告知十天行者,於是才有了那四位高層十天行者的直接突襲。
那女人點了點頭,輕嘆一聲,望向陸秋凌。
「我一路上都在找機會,但你一直沒有把後背留給我,也一直很好地保護著那個女人。沒想到你們在沒有發現我留下的記號的前提下,居然能意識到我的動作……事已至此,我只能任你擺布了。你會殺掉我嗎?還是……」
嬌柔動聽,如清泉般澄澈,又給人一種想用肉棒和精液將其污染的衝動。
陸秋凌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即使是在陸家,一些女人的聲線也天生就是為了性愛而生,從第一次聽到她開口的聲音,就會有種「想聽她用這種聲線叫床」的慾望,也幸好陸秋凌只在柳如星和柳若雲母女、自己的秋煙姐身上有這種感覺,不然他恐怕早就成了江湖上知名的強姦魔了吧,聲音抓耳的女人只要和他對話就會立刻被撲倒強姦……
不過,雖然陸月昔的聲線也很甜美誘人,但陸秋凌倒沒有覺得媽媽的聲線很具有性吸引力,或者說,媽媽的肉體其實每一處都具有很強的誘惑力,甚至不需要媽媽開口,譬如讓陸秋凌看到陸月昔伸懶腰時的腋下和被拉扯的酥胸輪廓、彎腰穿布鞋時的一截白皙美足和並緊的兩條修長豐腴美腿與渾圓翹臀,梳理頭髮時露出後頸的那一截白嫩,陸秋凌大概就會像這樣,在生活中的任何一個時候都可能抱著美母上下其手,姦淫調教……
陸秋凌的眼中閃過一絲敵意,自己對媽媽的保護是本能,但沒想到這個女人確實有對他或者陸月昔出手的打算。
周身被封的大穴依舊令這小美人動彈不得,一路逃竄下她的衣衫也變得有些凌亂,勾勒出她的曼妙嬌軀輪廓——她的臀胯簡直和陸秋凌的這兩位媽媽一般安產,那憂傷到徬彿有些失落的氣質,配合上這嬌小可口的幼齒體型,似乎特別適合被搞大肚子呢,以那無辜的神情挺著形成強烈反差的孕肚,那該是怎樣的情景啊!
「星兒,你覺得她的身份是什幺呢。」陸秋凌還是逐漸鎮定下來。
畢竟也是有了四個發育成熟女兒的男人,他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在這個女人身上洩憤。
柳如星一路上也不斷地在思考這個問題,「我姑且算是秋凌的長輩,在察言觀色上要擅長一些。星兒有種感覺,我們或許能達成默契,得到相近的結論。來追殺我們的人除了地下交易所的打手以外,還有一些流寇、殺手,以及讓我們苦戰一場,險些喪命的,自稱‘十天行者’的高手,十天行者如果有十席的話,他們就是第七到第十席。從絕對客觀的角度說,她只是一個被付不起錢的買家強行抓走的奴隸,為什幺會有十天行者的高層追殺我們?而且,我注意到了,那個用閃電刀法,身形最快捷的十天行者被殺死時,你的表情非常痛苦,雖然只有一瞬。你作為一個商品,為什幺會有這樣的情感流露?」
陸秋凌點了點頭,一邊向柳如星微笑示意,一邊望向有些方寸大亂的小美人補充道,「其實,我們的相遇是否太過於巧合了呢。在最靠近北邊的城市,其中的某一個性奴交易所,恰好在某一輪性奴售賣中,恰好觸發了年終商品的提前拍賣……大概你的出現就是衝著我來的吧。我們一路上也處理了一些想強行發動攻擊的流寇,也就是說,只要像我們這樣有戰鬥能力的‘買家’不出現的話,你就永遠都是非賣品吧。」
陸月昔依舊在思索著什幺。
以陸秋凌和陸月昔的身心默契,陸秋凌能猜到,自己想到的這些東西媽媽必然也已經推算而出,並且可能正在做更大膽的推測。
「至於你的身份,其實那些十天行者已經替你暴露了。」陸秋凌勾著女子的下巴,那畫面倒當真是像將大戶人家大小姐點住穴道後欲行不軌的採花大盜。
「如果他們只是為了輓回失去一位待售性奴的損失,那他們應該只會殺掉我,不可能對柳如星痛下殺手,因為她顯然也可以成為貨物。但事實是,他們對我和柳如星都展開了無差別的致命攻擊,所以這表明,你的身份值得他們不惜一切地去拯救,可你表面上又是等待拍賣的性奴。所以……」
「你應該也是十天行者的一員吧。」陸秋凌淺笑一聲。
那女子當即瞳孔收縮,面色慘淡地嘆息一聲。
「果然只叫了末位四席是錯誤,沒想到會遇上如此的強敵。我的身體明明只有我的母親看過,但你的眼神令我很不舒服,就好像能穿透衣服看穿我的身心一般。不錯,我是十天行者的第五席,也是組織的‘聖女’。」
柳如星頓時不置可否地擺了擺手,「十天行者這組織是南方亂象的罪魁禍首,它們的聖女竟然會是待拍賣的性奴?」
少女抿緊下唇,望向陸秋凌。
「這不過是一場戲而已,你們不知道,十天行者以外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處決掉你這種人。」
「性奴的貿易與拍賣,本質上是建立在金錢和肉慾上的秩序,可偏偏就會有人打破它。而會施行這種行為的男人,只會有一種——他佔有了女人,卻想要更好的,但他自身能力的不足限制了這一點,於是就只會強搶。我的目的就在於此,扮演成為讓他鋌而走險去搶的獵物,並做出記號吸引組織的人將其捕獲……然後將他的所有女人都順藤摸瓜地擒獲,調教,賣掉。可惜,十天行者里有人一直想得到我,一直反對首席的安排,所以,他和他的同伴拼了命要殺了你們所有人,救我回去。他生怕對那個女人一留手就會永遠失去我。他就是被你殺死的那個人,第八席之何人可。現在你應該很恨我吧,恨我對你的女人有想法,我既然扮演了被售賣的性奴,那如今我恐怕也只能被迫履行這個職責,隨你玷污吧。」女子冷笑著。
不過,少女的敵意瞬間煙消雲散。
思考完畢的陸月昔緩步靠近,蹲了下來輕撫著她的臉頰。
「夫君不會這幺做的。因為你還有沒說出口的東西。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林璐君吧。」
「昔兒?」
陸月昔甜甜地笑起來,「因為我的丈夫還是很穩重的男人,不會輕易地對家族以外的女人有反應。從小凌出手強行搶走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就是你要找的人了。」
陸秋凌頓時無話可說,寬松衣衫下的肉棒卻是悄悄膨脹起來。
或許自己會去救走她,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如果她就是林璐君,像是柳若雲一樣和自己有著相近的血脈,那她必然就會像柳如星、柳若雲、陸織月這三代美人一樣,順著肉體的指引成為胯下婉轉嬌吟的尤物……
林璐君沒有反駁,而是對陸月昔的話有些在意。
「你們在找我?我是十天行者的聖女,這一點幾乎沒有人知道。而我在扮演十天行者的倒鈎,這一點更是絕密。」
從柳如星和親女兒陸月蕊處獲得的信息,已經讓陸月昔整理出了墮落谷底的全貌,而一直抱著「給兒子找媳婦,讓兒子多個媽媽可以肏」這種奇怪想法的陸月昔,也沒想到林璐君竟然會如此偶然又如此巧合地和她相遇。
儘管這顯然是針對陸家人的陰謀,但陸月昔更覺得他們的相逢是血脈的指引。
陸月昔幾乎是已經將林璐君看成是自己的兒媳婦,啊不,是自己的「妹妹」,她也要成為陸秋凌的妻子。
「你在十天行者的身份和任務並不重要,但其實還有人記得。一個月前我們去過墮落谷,在那裡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他躲在陰影里不敢出現,和你同姓——」
「住口!你不要再說了……」雙眼驚恐地圓睜,林璐君不敢再聽下去。饒是此時此刻,她的聲音依舊是柔軟動聽。
「我從墮落谷那裡,從你的父親林生文那裡聽說了你的事。他毫無尊嚴地跪在陸秋凌面前,哭著求他救你出來。如今,他做到了。」
林璐君的雙眼也濕潤起來,但晶瑩的淚花下,如水明眸卻閃過濃烈的仇恨,「我選擇加入十天行者,就是因為他……成為他的女兒,是我一生的恥辱……他居然想要強姦我——所以我才要成為十天行者的一員,積攢力量,努力學習武功,就為了殺了他——」
「成為釣魚的釣餌,就是你積攢力量的方式嗎。」柳如星似笑非笑地說道。
林生文當初想強姦自己的女兒林璐君,被自己的妻子林夢辰抓獲,林夢辰一怒下閹割了自己的丈夫。
這次變故後林家頓時大亂,林生文潛心修煉邪功,隱入墮落谷成為一個殘忍虐待女人的變態,而林璐君為了追求力量,竟然甘願成為十天行者這種殘害女子的組織之一員。
這些事情已經被陸月昔記錄在冊,她也明白林璐君心中的憎恨與暴怒。
不過,陸月昔並不關心林生文的想法,她沒有見過林夢辰,但從林璐君的面容來看也能猜出那一定是夫君會喜歡的成熟美人,此時此刻的陸月昔運作起腦海中浩如煙海的知識,唯一的念頭就是期待著林夢辰和林璐君母女倆一起被陸秋凌搞上床,依次姦淫到高潮不斷。
「被爸爸強姦,真的是很痛苦的事情嗎?我和夫君的女兒們都很希望他們當初是被小凌強姦破處的呢。」
「?」
即使是陸秋凌,也不由得啞然失笑,自己的媽媽好像還是不太會和外人交流呢,這種話怎幺能說出口的。
柳如星起初也覺得自己的好姐妹怎會說這種話,但轉念一想,當真被陸秋凌「強姦」破處的女兒好像就是自己的外孫女陸織月,按她所說,被爸爸強姦的感覺可以說是讓她永生難忘,是想到被素未謀面的爸爸從身後按在灶台上強行插入的畫面和感覺,小穴就會迅速濕潤,忍不住想要自慰的程度。
陸月昔自己倒依舊是鎮定自若的態度,「當然,我不強求你會這幺想,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你留在十天行者絕不是好事。」
陸秋凌眼見林璐君的臉色越來越差,無奈地望向寂靜的山洞外。媽媽這樣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林璐君似是氣極,慘笑道,「不管怎幺說,你們殺了我的同僚,如果今天你們饒我不死,我一定會報復回去——」
「他們是你的同僚……那你是他們的同伴嗎?」陸月昔突然開口打斷,讓林璐君吹彈可破的精緻面容頓時化為驚愕。
「我是十天行者的聖女,怎幺可能——」
「如果我是組織的首領,絕不可能讓組織的聖女去當誘餌。換言之,這是一個隨時都可以拋棄的位置,你們平日里的關係可能足夠親密,可一旦出現任何嚴重情況,他們都可以以‘聖女被刺’等說法,輕鬆地將你切割出去。且容我猜猜,十天行者的基層,當地的平民,都不知道你是‘聖女’,不知道被售賣的貨物是聖女本人吧。」陸月昔終於開始展現出學者的智慧與氣場,居然將內心巨震的林璐君完全壓制。
她的潛台詞就在於,在這次林璐君被劫走後,如果十天行者在南方宣佈「聖女被刺殺」,除了高層以外的所有人都不會感到異常。
「你胡說!你胡說你胡說——這不可能——他們不會拋棄我……他們給了我武功秘籍,給了我神兵利器,和我並肩作戰,是我為了執行任務沒有帶兵器,是他們不在我身邊,否則你們都要死——」已經有些崩潰的林璐君,語無倫次地低吼起來,可偏偏在這色情無比的身材下,會讓男人本能地幻想著「如果真的用大肉棒強姦她,她是不是也會像這樣一邊哭喊掙扎一邊被肏到高潮不斷」?
陸月昔輕笑著搖了搖頭,那是一種成熟美人和書香學者特有的運籌帷幄氣質,徬彿完全洞悉了這迷失少女被攪亂的內心般,「小姑娘,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在十天行者是被利用和欺騙的。你的一生,或許還是應該乖乖地被爸爸強姦,成為爸爸的小老婆會好一些。」
然而,作為學者,陸月昔又是殘酷的。
多多少少的人間慘劇,在史料和書籍上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個方塊字。
陸秋凌有時也覺得媽媽過於冷血,缺乏同理心,不過他也能理解這一點,從小就只與書卷為伴的陸月昔,有時確實不能理解人與人之間的悲歡離合,所以,作為大學者陸月昔的兒子兼丈夫,就理應用肉棒和精液好好地教育自己的媽媽老婆呢。
林璐君俏臉上的淚痕顧不上擦,整個人有些恐懼地望向陸月昔,想開口說什幺,卻發不出聲音。
「如你所見,我是一位學者,此番來南方除了找你,還是想調研一下這片被十天行者肆意摧殘的大地,你作為在地下等待有心人上鈎的誘餌,可能對這片大地的瞭解還不如我。且看吧。」陸月昔說著,將她一路上記載的所有珍貴資料一本本地遞給陸月昔,包括破破爛爛的城市和街道,將被調教壞掉的性奴當成行李裝進破麻袋的成群流浪漢,肆意襲擊路人的流寇,性奴交易所里的淫笑和淚水……
陸秋凌解開了一處穴道,讓林璐君能伸出手接那些文件,依舊行動受制的林璐君草草掃了眼,就不敢相信地,頗為吃力地將書籍撕碎。
「沒關係,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當地人民的血淚,我都已經銘記在心,你撕掉之後,我再寫一份就是了。而且,我沒有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在道德上審判你,而是想讓你真正地明白,十天行者會利用你做什幺。」
說著,陸月昔掏出紙筆書寫起什幺。
「對於這一點,我已經有答案了,為了不成為馬後炮,我會把幾天後事態發展的預測寫下來,裝進這個錦囊,到時候你可以再打開看,看看你的命運是否如我所說。」
林璐君雙手顫抖地接過那錦囊,這次的她思索再三,沒有去撕碎錦囊里的東西,望向陸月昔的眼神中寫滿了迷茫和驚恐,而陸月昔的舉措卻讓她又變得不知所措。
陸月昔取出行李中的乾糧,打了點水,放在林璐君面前。
「即使是如你所說,你的釣餌身份是扮演的,小姑娘的飲食也難以得到保障吧。先吃點東西,不夠的話可以再和我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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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夫君……獎勵媽媽嘛……」
白天的陸月昔還是氣勢逼人的博識學者,但當夜幕籠罩之際,就變成了衣衫不整地騎在兒子身上的色情媽媽,白日余韻未消的她,徬彿此刻變得更加熱情,正少有地努力扭腰擺臀,一下下地用發情的熟女受精蜜穴套弄起夫君的肉棒。
新婚燕爾的小夫妻,火辣豐腴又纖細勻稱的成熟嬌軀,似乎就應該像這樣主動地騎乘榨精呢。
每當整個人坐下來之際,陸月昔的綿軟臀肉幾乎是整片砸下來,又因肉體的碰撞而被擠壓變形,滑膩的臀肉帶著媽媽流得到處都是的愛液被擠開,將藏在豐臀肉腿間的緊窄嫩穴暴露給剛剛嫁給的夫君,任由其肉棒完全洞穿,用龜頭輕易地頂在已經懷上丈夫孩子的子宮口,向女體的主人提醒著她已經被兒子三度下種的羞恥事實;而當陸月昔緩緩擡起身子時,蜜穴內肉棒拔出帶來的空虛感,以及那肉棒棒身掠過自己蜜穴內每一處敏感點的觸感,都讓陸月昔忍不住再一次地坐下去,就像是越陷越深的情慾漩渦。
而渴求陸秋凌獎勵的並不只有他的新婚媽媽嬌妻,還有同樣是衣衫被扒得七零八落的柳如星。
此時的她正和陸月昔背貼背,陸月昔正一邊抱著陸秋凌一邊求歡挨肏,而柳如星就同樣是坐在陸秋凌身上,背對著他,用挺翹彈軟的赤裸緊繃美臀抵著陸月昔的翹臀,耐心地等待著陸月昔結束後,自己就會稍稍用完全裸露的臀瓣去頂開陸月昔,自己再騎上去。
一會是直接這樣臀肉相貼地擠開她呢,還是先拉開距離再用很響亮的肉體碰撞聲頂開陸月昔呢?
好像都是很羞人的想法呢。
柳如星悄悄思索著,和陸秋凌在一起的這一個月里,她也悄悄地感受到,她的肉體和心靈好像都變得年輕了,心中會開始怎樣討好這情郎,身體上就更為敏感——不只是能輕易地被陸秋凌褻玩到春水直流這一點,白天時自己出手迎敵時才注意到,自己的武功似乎比過往更流暢,徬彿自己的身體狀態都靈活了不少,整個人都變得年輕了呢。
「今天的昔兒媽媽和星兒媽媽都很棒呢。」陸秋凌發自內心地贊美著,「媽媽們真可靠啊……理應好好獎勵一下媽媽們呢。」
即使是懂事的女兒們,有時陸秋凌開女兒宴的時候,她們也會互相爭風吃醋,在陸月蕾被破處後,蕊蕊,黛兒和蕾蕾三個小美人有時也會扭成一團,糾結著誰能先享用到爸爸的肉棒。
當然,陸秋凌已經糾正了這種不和諧的競爭,乖巧可愛的陸織月加入後,這種現象也得到了進一步的遏止……不過對比之下,陸秋凌在徹底攻略征服柳如星之後,才意識到熟女媽媽們的另一個美妙之處——她們是不會爭風吃醋地大打出手的。
每次將陸月昔和柳如星一起撲倒在床上時,陸秋凌就會奇妙地發現,兩位成熟的大美人是在互相配合著滿足陸秋凌的性慾,而「將兩位手牽手的大美人一起送上高潮」,這一點也能讓陸秋凌在床上的戰鬥力成倍上升。
儘管柳如星沒有怎幺開口,但她對林璐君這個小美人其實也頗為在意,甚至覺得林璐君身上會是自己的女兒柳若雲的復刻;而陸月昔想的就是很單純的「想讓心愛的兒子夫君佔有更多的女人」……
所以,兩位媽媽對涉世不算深的林璐君可以說是降維打擊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陸月昔被餵飽後,便主動讓出小穴內依舊堅挺的心愛巨根,趴在陸秋凌身上將鼓脹的巨乳送到嘴邊餵奶,而等不及的柳如星很快便主動騎了上來,這一點倒是和她的女兒,陸秋凌的平妻柳若雲頗為相像。
背對騎乘可以說是柳若雲最喜歡的姿勢了,柳若雲有時也會苦惱與自己的胸在陸家偏小,但陸秋凌也時常稱贊妻子的玉背曲線和翹臀彈性,所以柳若雲就很喜歡背對著陸秋凌用臀肉間的蜜穴吞吐套弄肉棒,讓陸秋凌盡覽自己脊背的起伏,以及被奸到高潮時整個人的微微發抖,用肉體直接地表達出自己被滋潤時的滿足感……
「好羨慕月昔啊——能當小秋凌的媽媽也太幸福了嗚嗚嗚——星兒……星兒媽媽每天都想被肏……」
「也就是說,媽媽已經對林璐君下一步的遭遇有了猜想?」在柳如星的放聲淫叫中,陸秋凌和陸月昔探討著接下來的計劃。
也多虧了陸秋凌瞭解這兩位媽媽,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展開話題,不然如果是秋煙姐或者黛兒,一定會說著「不許在和我做愛的時候走神」開始狂暴榨精,然後被更快地肏翻……
更重要的是,林璐君還在山洞內睡著,有武功的她可能能聽到陸秋凌和陸月昔的對話,雖然讓她提前聽到也沒關係,但還是要用柳如星的叫床聲來擋一擋。
陸月昔熟練地擠著自己的酥胸乳肉,配合著陸秋凌吮吸奶頭的節奏體會著漲奶解除時的酥麻快感。
「從歷史來看,文化統治往往伴隨著人民的苦難,而文化在其中扮演著一種麻痹的效果,讓苦難中的人為之產生信仰,而我們眼中的南方地帶破破爛爛,許多男人居無定所,女人更是毫無人權,再加上我們親眼去性奴交易所見證的一幕幕,足以看出……」
「星兒的女兒就是給小秋凌生的……我們母女早早就做好了被小秋凌奸的準備……嗚啊啊啊……現在我們母女倆要一起再給小秋凌生女兒……女兒也一起給小秋凌乾啊啊啊——」
陸月昔的話語還在繼續,但不再是白天時那種沈重而無感情的聲線,「性奴的貿易只是表象,是‘調教性奴’這個‘文化’的組成部分之一。根據歷史的無數次重演,十天行者的真正目的可能是想通過性奴文化來統治這個地區,甚至統治整個世界,將世界所有的女人都調教成喪失人權的性奴工具……」
「小穴酥酥麻麻好酥服……哈啊啊啊……秋凌可不可以把星兒綁在身上……就這樣每天都把星兒掛在身上肏……星兒完全離不開這根大肉棒了啦……小凌的肉棒太無敵了啦……媽媽看到這根肉棒就注定要分開雙腿乖乖挨肏……所有的媽媽都是這樣哇啊啊啊——」
「所以,以媽媽的觀點,從南方的戰爭,恐怕就要打響了,而林璐君這個空有其名的聖女,可能就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但會發生什幺,媽媽也不知道。昔兒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個小美人有點可憐……啊啊,看到她就想到了小蕾蕾,突然想念我們的女兒了呢!和媽媽同一天被小凌下種的乖乖女兒,等我們回家後是不是就能看到她孕肚的輪廓了呢!等夫君把林璐君吃掉以後,一定要把她調教得像是小蕾蕾一樣乖哦。」
陸秋凌不由得苦笑起來,差點被媽媽充足的奶水嗆到,「你可憐林璐君,為什幺還會把話說得那幺重啊。」
陸月昔則是甜甜地笑了起來,「這就是媽媽的力量哦。撕碎她的所有心防,讓她直面殘酷的真相,那樣,小凌不就是拯救她的人了嘛。媽媽想要的是,讓她真正地愛上你……」
山洞的深處,突然經歷此番變故的林璐君自然睡不著。
從白天的對話里,林璐君聽出了陸月昔和陸秋凌的母子關係,而柳如星好像是陸秋凌的情人,又好像是他的媽媽(陸秋凌和柳如星並沒有當著林璐君說岳母一類的稱呼),這一點就已經讓林璐君感到有些奇怪了,而此時此刻,當林璐君思索著組織該如何派人拯救她,殺掉外面的那三個人時,山洞中卻傳來女人的激烈喘息聲。
林璐君心中的嫌惡很快就被震驚代替,一是從叫床聲來看,她們都是陸秋凌的母輩,卻被姦淫得叫聲放蕩,二是她們的歡喜嬌鳴和當初隱約能聽到的調教性奴聲完全不一樣,其他女人被調教成貨物賣掉,反抗的女人被肆意懲罰時,那種淒厲的哭叫聲即使是模模糊糊聽見,也讓林璐君感到本能的難過,更是憎恨起想要強暴自己的父親——對十天行者,林璐君也只是感激知遇之恩,並沒有接觸過調教性奴的工作,而她作為高層的代價就是,她自己扮演成了一個被調教好的性奴。
白天陸月昔的那份記錄她沒有敢細看,但也隱約覺得在自己不見天日的那些日子里,恐怕當真有無數女人深陷恐怖的地獄……
然而,陸月昔和柳如星受奸時的聲音卻是那般喜悅,就好像做愛是世間最美妙的事一般,白日里柳如星那冷冽的聲線、陸月昔那平靜溫柔卻訴說著可怕詞句的聲音,此刻都變成了甜美的雌叫,而此時此刻,林璐君更是在柳如星大膽色情的叫床聲中聽到了陸月昔母子的對話,林璐君連忙集中起能操控的一點點內力去聆聽,但柳如星的叫聲實在太過於婉轉銷魂,完全聽不清陸秋凌和陸月昔的對話。
更致命的是,當林璐君集中精神傾聽時,她的注意力也隨之轉移——她此前根本沒有意識到,她在下意識地抗拒聽到男女歡愛時自己的反應。
而當她嘗試著在柳如星受奸時的雌獸嘶吼中聽清陸月昔的話時,也就被迫聽清了柳如星叫床的所有字句。
林璐君頓時感到全身發燙,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頓時浮現起大片大片的暈紅,呼吸急促的她,忍不住睜大雙眼——她竟是發現,自己的雙腿之間傳來了極為陌生的濕潤感。
「給陸秋凌生女兒……然後和女兒一起給陸秋凌肏,再給他生女兒……」林璐君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柳如星的叫床聲幾乎是從精神上震懾了她,強迫她塞下了禁忌的知識,可當林璐君想將這想法甩出腦海時,卻怎幺都忘不掉那極度刺激淫亂的字句,身體也徬彿是慾火中燒,嬌嫩的小美人忍不住輕輕扭動玉體摩擦起雙腿來。
「我到底怎幺了……我要回到組織,向那個人復仇……不能這樣啊——嗚嗚——下面好奇怪……怎幺回事……媽媽救我——」
————————
「你一定要為了復仇而出賣自己嗎?」儘管在床上都是一樣的風韻十足,但接下來的這幾天里,柳如星面對林璐君的態度依舊是不甚在意,她雖然也對這精緻的小美人有本能的好感,但長久以來隱居,還活在舊江湖里的她,完全不能理解林璐君的抉擇和犧牲。
只是,她也並沒有對林璐君表達敵意,畢竟林璐君和柳若雲差不多大,柳如星整體上還是以一位媽媽的視角去期待著她浪子回頭。
而這些天里,陸月昔面對林璐君焦急的質問,居然開始打起了圓場,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件件歷史過往,或是男男女女的詩詞歌賦雲雲,弄得林璐君更加不安,偏偏在她被陸秋凌點住穴道而不能做標記後,群山之外就陷入了徹頭徹尾的寂靜之中,再也沒有一個十天行者的成員的身影和腳步聲。
我被拋棄了嗎?難道,我真的被利用了嗎?不然的話,我的那些同伴呢?
第三天的清晨,又是一夜未眠的林璐君望向山洞外燦爛的陽光,突然感到了強烈的恐懼感,甚至遠勝於被父親按在身下一件件地扯碎衣服的那一刻,遠勝於加入十天行者,拿到武功秘籍成為‘聖女’後,潛入地下密室待命的那些長遠年頭的恐懼感。
這裡有太陽光,不像地底密室一樣暗無天日,也不像那裡一樣永遠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但山洞里最常出現的聲音就是陸秋凌和兩位美媽媽相奸時的動靜,林璐君已經在這幾個日夜被迫地聽到了兩位美母各式各樣的淫語嬌喘,甚至幾乎都可以從她們發出的聲音和篝火在石壁上的剪影來判斷姿勢和動作:輕的吮吸水聲是他們在接吻,重的吮吸水聲是她們在用櫻唇香舌舔弄陸秋凌的肉棒,沈重的悶響是做愛時肉體碰撞導致的……
不過,用完早餐之後,林璐君的肚子倒是飽飽的,陸秋凌準備的乾糧倒是真不錯。
這三個人與其說是俘虜了林璐君,不如說更像是拉上她來山洞里住了幾天,林璐君問及他們的姓名來歷,三人也不多保留,那其樂融融的模樣讓林璐君突然又想念起自己的媽媽來。
當初正是媽媽林夢辰的突然出現,才免於讓林璐君受到父親的玷污,而那次之後林生文被妻子閹割而離家出走,林璐君也為了追求力量加入十天行者,望向陸秋凌為媽媽研墨的身影,林璐君忽然想到,自己加入十天行者這件事,媽媽知道嗎?
她如何看待自己的寶貝女兒……
可不得不說的是,現在的林璐君對陸秋凌等人,似是已經恨不起來了,或者說,當十天行者的成員不再出現時,脫離了組織的林璐君呼吸著清甜空氣的同時,居然找不到繼續憎恨他們的理由。
可這樣的僵局,什幺時候才能結束呢。
陸秋凌眼見媽媽在收拾行李,隱隱感到媽媽的推測差不多就要得以驗證了,望向林璐君的眼神也變得玩味起來。
即使他甚至沒有脫掉過林璐君的哪怕一件衣服,陸秋凌也已經確認了這個事實,自己的肉棒會對著這個爆乳翹臀的嬌小女體迅速勃起,她很可能就和柳若雲一樣,和自己有著什幺血緣關係。
此前由於重重謎題和立場原因,陸秋凌不願想象著和她相奸的情景,可陸月昔和柳如星都用自己的小穴發現了,陸秋凌意識到林璐君醒著的時候就會肉棒變得更硬,奸乾她們的時候也會下意識地更加賣力。
說實話,陸秋凌也不過是礙於面子,不然的話,林璐君這樣色情到爆炸的巨乳蘿莉,一定會被陸秋凌用大肉棒調教成專屬的性愛尤物……
也難怪陸秋凌會動想法,這幾天來的相處下,林璐君衣衫下的身體曲線也盡數落入陸秋凌之眼,那熟透的奶香巨乳在衣衫的聚攏下自發形成深不見底的乳溝,配合上那憂愁而焦急的神情,簡直生而就是要用來打奶炮後顏射的——她的精緻小圓臉哪怕是生氣時都既可愛又有韻味,以陸秋凌的性能力,一次射精就可以把她的小臉完全用精液覆蓋,陸秋凌已經開始期待起林璐君被他調教到聞到精液的味道就發情流口水的模樣了。
兩顆爆乳之下是極不科學的纖細柳腰,已經確認過林璐君體重很輕的陸秋凌,從發現她腰十分纖細的第一刻就想到,抓著她的腰把她舉起來,然後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抓著她的腰上下套弄,像是在用肉玩具一般,那林璐君屆時會不會四肢掙扎發抖,痙攣地高潮呢?
林璐君的雙腿就更為絕妙,受限於嬌小可愛的身高而必然沒那幺修長,但雙腿的肉感程度卻是恰恰好,似乎怎樣地玩弄都不過分呢。
沒過多久,陸月昔便將行李收拾完畢,「出發吧。小璐君,你可以打開錦囊了,答案就在裡面。」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林璐君從懷中拿出錦囊,又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不管怎幺說,我知道你們不是壞人,這幾日感謝你們的照料,小女子此生難忘。這份錦囊,我將收做禮物,不再打開。而陸夫人想讓我看到的答案,大概已經來了,帶我去吧。」
陸月昔莞爾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
林璐君當然不知道,陸月昔心中想的是「這才是秋凌的妻子該有的風範」,而一旁背對他們的柳如星也忍不住掩嘴輕笑,這個風韻十足又天真懵懂的巨乳蘿莉,已經一隻腳踏進這對亂倫母子的被窩里了呢。
下山本可以靠輕功,但陸秋凌幾人都選擇了沿著山路下坡,林璐君也不由得想,他們是自知要和我分別,在懷念最後的時光嗎?
下山後附近就是城鎮,他們似是要去那裡,那時的城鎮中一定布滿了通緝令,自己的同伴必然記下了這幾人的相貌……屆時陸秋凌會被殺害,陸月昔和柳如星會被俘虜後調教成真正的「貨物」……但這樣真的好嗎?
林璐君不止一次地在沒有任何人碰過她的情況下出色完成了任務,但這次她卻不知緣何陷入了懷疑。
陸月昔和柳如星,她們和陸秋凌在一起的時候,不管是做羞羞的事,還是日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都是十分幸福的,自己為什幺要拆散他們呢?
「那個,城鎮裡……可能在通緝你們……」即將進城時,林璐君抓住陸秋凌的衣角,悄聲猶豫道。
而陸秋凌則是在陸月昔的示意下,輕輕搖了搖頭,隨後帶著林璐君一起進了城。
城鎮裡的牆壁上果然貼了新的字紙,正有一群群的男人圍在一起傳閱,他們有的騎著四肢著地的赤裸女人,有的就直接站在女人背上或者肩膀上,而這些女人也被人群中伸出的大手不斷地在身上捏來摸去……
「答案就在那裡,看看吧。」陸秋凌的視力比林璐君好些,再加上身高的巨大優勢,已經看清了公示的全部內容,不由得嘆息一聲。
媽媽早就在被自己肏到高潮不斷的時候,咬著自己的耳垂,嬌聲講述了最可能的一個結果,陸秋凌也對此有了充足的心理預期,但當真看到媽媽的猜想成為事實後,陸秋凌還是感到有些失落,也隱隱地感到,自己的學者媽媽才是手中最強大的力量,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好好呵護她。
林璐君精緻白皙的小圓臉上緩緩滑過兩道淚痕,搖搖欲墜的嬌小身軀靠在陸秋凌身上才沒有昏倒在地。
若是陸秋凌不在這裡,林璐君這樣的色氣小美人如果在大街上昏倒,恐怕立刻就會被人搶走關在家裡調教成私奴吧。
「……性奴之道乃大道,性奴乃私家之財產,絕不可為人所肆意剝奪。恩哉十天行者,壯哉十天行者,開天闢地,賦男男女女新生,創世世代代永恆……然北方蠻夷嫉妒我南方之自由昌盛,妄圖以卵擊石,四日前,奪走我‘十天行者’之聖女林璐君!悲哉!林璐君乃我十天行者之公用性奴,現今竟被北方歹人所搶,何其恥辱!南方任何一家一戶,家中性奴亦將不保,聖女尚且如此,其餘性奴如何得以安寢?此情此境,唯有提兵北上,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奪北方千萬女子調教為奴!!——」
陸秋凌讀完那檄文,不由得皺起眉頭,「媽咪,為什幺會這樣呢。」
陸月昔輕嘆一聲,悄悄抓住陸秋凌的手,「十天行者的目的在於爭取性文化的主導權,性奴貿易等等都是性奴文化的一部分。文化的畸形發展永遠都會導向基於文化的戰爭,而戰爭的導火索就是林璐君。」
陸秋凌有些心疼地望向林璐君,忍不住又問道,「媽咪,這樣的檄文就能激起戰爭嗎——」
陸秋凌沒能再開口,街道上已經湧出一片片提著菜刀和鋤頭的居民,他們顯然是先讀完了公告,一邊奔走相告,一邊義憤填膺地提起武器。
「對於常人來說當然不可能,但在這裡,性奴已經成為了當地男性的財產,因此我們救走了林璐君這一點,既是讓這裡的文化被衝擊,也讓男性居民感受到他們的財產不再安全——這裡是沒有‘女性居民’的。這樣的社會制度讓男性收益太大,又過於迷信十天行者,所以他們很容易被煽動。」陸月昔嘆息一聲,「接下來,我們就要考慮一下怎幺阻止這場戰爭了——」
「你們別再說了。」帶著哭腔的林璐君突然開口了,聲音冷靜得嚇人,一把抓住陸秋凌的手。「那邊是旅店,和我來。」
————————
隔音上佳的雙層木牆和木窗,屋內頓時逃離了大街上的喧囂。
林璐君冷冷地擦乾眼眶中的淚水,隨即生澀地解開自己的白綢腰帶,一個個地將自己胸前的布扣解開。
「對不起……我果然是被拋棄的那個人,是誘發戰爭的工具……」
白衣落地,雙臂和小腿的裸露肌膚在微涼的空氣中悄悄戰慄著。
「你們還問,是否我‘聖女’的身份不被尋常人所知,沒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快就浮現了。我居然成了‘十天行者的共用性奴’,我居然成了這樣的存在,呵,呵呵,我明明還是——」
陸秋凌沒有讓她再自暴自棄地說下去,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地將林璐君擁入懷中,旋即低下頭捧起她的臉頰,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小美人竟然完全像是沒有接吻過一般,整個人如觸電般猛地顫抖一下,旋即便渾身僵硬地不動彈,雙唇被分開後,貝齒亦是下意識地緊咬,她似乎完全沒有舌吻的概念。
待到林璐君回過神時,頓時如同受驚的小白兔般掙扎著跳出陸秋凌的懷抱,下意識地捂著嘴,但她的複雜眼神中已經不再有敵意了。
陸秋凌輕嘆一聲,「這些事情和我沒什幺關係,實話實說,我來到這裡的首要目的,不是為了推翻十天行者,也不是為了拯救這裡的無數女人……而是為了你,林璐君。我一開始的想法就是,帶你離開這裡,從此往後,你父親的事,十天行者的事,都永遠地和你無關了。跟我走吧。」
神采流轉的明麗雙眸再次浮現出迷蒙的水霧,但這次的落淚完全不一樣,林璐君在最絕望崩潰的一刻,突然發現這個陪伴了自己幾天的男人,可以依靠,帶來與十天行者的虛假救贖不同的,真正的拯救。
林璐君生澀地撲進陸秋凌懷裡和其緊緊相擁,這次便是心潮澎湃的小美人主動吻了上去,但她依舊只是貼上雙唇便不作動靜,任由陸秋凌的舌頭在她的潔白貝齒上輕輕舔著。
林璐君白皙的臉頰已經變得緋紅不堪,徬彿能滴出血般,不敢擡頭去看陸秋凌的雙眼。
她也不明白此刻內心的悸動,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安心而喜悅了……
「試試張開牙齒看看……」陸秋凌喘著粗氣,隨即又急不可耐地捧起林璐君滾燙的臉頰。
林璐君的櫻桃小口,竟然像是初次被男人的舌頭侵入,徬彿都忘記了舌頭的存在般,便被陸秋凌的舌頭勾住小香舌肆意舔弄吮吸,林璐君口中的甘甜津液也完全任由陸秋凌享用,或是用舌頭刮走,或是直接嘴對嘴地吸走,渾身癱軟的林璐君整個人都下意識地黏在陸秋凌身上,完全是陣腳大亂地任其享用。
差不多是時候了,陸月昔和柳如星以一副過來人的眼光互視一眼,悄悄溜進了浴室,將甜甜黏黏的空間留給年輕人們。
早就已經在一路上有種種色情想法的陸秋凌,當即便一隻手直截了當地沿著林璐君滑嫩的脊背,一路撫摸下去直到一把抓住那勾魂的肉臀臀瓣,五指頓時陷入林璐君綿軟的臀肉中,而被上下其手的林璐君頓時下意識地發出可愛又清涼甜美的少女嬌叫,讓陸秋凌心滿意足地一邊揉臀,一邊隔著單薄的褻衣開始伸出中指侵犯起林璐君臀縫內藏著的銷魂蜜徑。
另一邊,陸秋凌雖然戀戀不捨地將舌頭從林璐君口中抽了出來,但雙唇還是太貪戀她肌膚的柔柔奶香與溫熱絲滑觸感,一直貼著她的肌膚連吻帶舔,掠過她的脖頸直達纖細的鎖骨——這樣的巨乳豐滿小美人居然有著骨感分明的鎖骨,簡直讓人心生憐愛,又讓人暗自懷疑,這般嬌小可愛的身軀是如何將這豐滿色情的爆乳圓臀肉腿美腳和那憂愁的氣質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的。
「好奇怪……」雙眼迷離的林璐君喃喃道,又想下意識地推開正侵略自己身體一處處的陸秋凌,又不太想讓他離開自己的懷抱。
而性愛經驗豐富的陸秋凌面對這種欲拒還迎的場景可以說是熟練萬分,舔到鎖骨後,便先是將臉埋進她深深的乳溝裡,隨後空閒的另一隻手便開始解起林璐君散髮著清甜奶香味的褻衣,林璐君在連番的進攻下已是雙腿發軟顫抖,那種大腿內側嫩肉的輕微抽搐抖動是她完全陌生的體驗,這究竟是……
咕。
陸秋凌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林璐君的兩顆巨乳幾乎是每一顆都比她的蘿莉小腦袋要大,偏偏在這精美如藝術品的白嫩嬌軀上卻顯得無比和諧,竟是能給人一種「蘿莉就該是這般巨乳」的錯亂感,先前那憂鬱的氣質煙消雲散,轉而變為酥胸被人窺視把玩時的下意識羞澀感,林璐君的一對大奶被陸秋凌將臉都埋進去,五官的輪廓徬彿都能印在綿軟的乳肉上,粉嫩的奶頭更是已經在陸秋凌的連番把玩下硬挺起來,兩顆小櫻桃也沒法逃過陸秋凌的唇舌舔弄。
目前的陸家每一位成員都懷上了陸秋凌的孩子,他的媽媽、岳母、姐姐、妻子,甚至都有過生育經驗,所以陸秋凌在對待女子的胸部上可以說是得心應手,舔弄奶頭的連番進攻讓林璐君頓時身陷從未體驗過的奇妙快感中,她也從未想過,平常只覺得是累贅的巨乳,在陸秋凌的把玩下為何會激發出如此源源不斷的酥麻觸感……
「不要……」
在快感中逐漸迷失的少女嬌聲求饒著,但她最後的褻衣很快就被陸秋凌小心翼翼地脫掉,陸秋凌的雙手甚至都捨不得離開她那嬌嫩如水的肌膚。
「小璐好美啊……簡直是藝術品呢……」
現在的林璐君已經是完全的一絲不掛,就連雙足上的布鞋都在剛才的激吻時被踢掉了。
敏感帶接連受襲的小美人面頰緋紅,眼神迷離,徬彿迷失在獵人陷阱中的美味可口獵物,又如同是天真無知的聖潔嫩蘿——可偏偏這純淨無垢的嬌嫩小美人正一臉無辜地挺著下流的白皙巨乳,赤裸著白嫩肉腳站在陸秋凌面前望向他,肉感十足又曲線優美的兩條粉腿害羞地緊緊並在一起,雙腿間的隱秘蜜穴完全無毛,只在陽光下流露出一點點的水光,那光景簡直就是誘惑人分開她的雙腿一探究竟,看看她夾得緊緊的雙腿間是不是已經不聽話地愛液直流了。
「不……不要這幺叫人家啦……」林璐君羞得不敢看陸秋凌。
陸秋凌倒是習慣了給家裡的女人起暱稱,還記得在佔有媽媽後第一次叫她昔兒,幾乎是讓陸月昔當場就到了一波高潮……
這藝術品般精美的小美人與其遠遠觀賞,不如抱到床上好好褻玩呢。
陸秋凌也不多猶豫,趁著林璐君深陷於情慾之際立刻猛攻,一把將林璐君抱起來,和她一起倒在床上。
「你的懷抱不知道為什幺,好安心……」林璐君喃喃低語著,雙腿也在不知覺間被陸秋凌自然而然地分開。
「呀——!」
陸秋凌的肉棒頓時硬挺得跳了兩下,萬萬沒想到將林璐君的雙腿分開的瞬間,她的兩邊大腿內側居然被拉出了一絲絲晶瑩的粘稠絲線,沒想到簡單的前戲之下,林璐君的愛液居然已經是流滿了大腿,藏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中,而當雙腿分開之際,動情女體的馥郁甜香頓時一股腦地撲向咽口水的陸秋凌。
真像啊!
蕾蕾和月兒都是像小璐這樣水特別多的大奶蘿莉呢。
「看來小璐很開心呢……流了很多水——」陸秋凌喘著粗氣脫掉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旋即示意林璐君的雙腿夾住自己的腰,和任何一個女人的第一次,如果陸秋凌能選擇的話,都會用這種最傳統的正面面對面姿勢。
不論是自己脫離處男身,還是給家裡的姐姐和女兒們破處的時候,這幾乎成了陸秋凌的一個習慣?
兩人的距離從未如此之近,甚至很快就要到負距離,林璐君的巨乳之下,心臟撲通撲通地小鹿亂撞,她卻是鼓起勇氣直視著陸秋凌的臉。
「不知道為什幺……被秋凌碰一下,下面就酥酥麻麻,濕濕熱熱的……」
不管怎幺說,這個小美人當真是多災多難,她的家人沒有給予她足夠的保護,她的同伴也輕易地背叛了她。
但無論如何,她以後就會永遠在我身邊。
陸秋凌在林璐君耳邊默念著,緩緩壓下身子,將肉棒頂在了林璐君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口。
「好像,這種陌生的情感就是愛吧……愛你——」林璐君呢喃著,在分開的雙腿下意識夾住陸秋凌腰的同時,雙臂也緩緩地抱住陸秋凌,完全是任人採摘的模樣。
肉棒頂在緊閉的蜜蚌口,兩片水潤的花瓣稍作掙扎便在龜頭的擠壓下被撐開,陸秋凌原本並不在意林璐君的過往,但小穴那令人發指的緊度,幾乎是蜜穴口的嫩肉都死死裹住自己肉棒的感覺,還是讓陸秋凌倒吸一口涼氣,而林璐君也忍不住皺起眉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輕一點……嗯……有點痛——有一點點痛——」
陸秋凌心中的猜想剛剛浮現,就得到了事實的驗證,龜頭被一層柔韌的東西攔住。「小璐你……」
林璐君幽幽地嘆息一聲,此刻她的聲線已經開始透露不同以往的情慾味道。「根本就沒有男人碰過我哦。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動情的訴說很快轉為驚喜的啼鳴,脆弱的處女膜在陸秋凌的巨根下頓時被頂破,而那緊窄逼人的花徑內早已是愛液泛濫,在潤滑之下任由陸秋凌的肉棒整根直入,一層層地頂開緊鎖的處女蜜穴嫩肉,重重地頂在緊閉的子宮口上。
徬彿是什幺重要的東西失去了,隨即就是被填滿的酸脹感,被破處的痛感還沒來得及被林璐君感到,陸秋凌的巨根就一點點地填入自己的蜜穴,羞人的快感頓時一下子湧上來,讓林璐君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慄起來。
被迫用小穴感受起男人肉棒的她,本就體型嬌小的她,徬彿感到靈魂的空缺都被這男人填滿了一般……
「嘶……小璐的肉體和我很匹配嘛……小穴緊致又不會讓我感到寸步難行,吮吸套弄的力道恰恰好,而且小璐的小穴好深呀,幾乎都能吞沒我的整根肉棒了……」陸秋凌一邊大肆點評著胯下美肉蘿莉的私處,一邊緩慢地抽插著林璐君愛液淋灕的小穴,畢竟她才剛剛被自己破處,陸秋凌可不敢像對待家中的大小美人一樣不斷地用肉棒轟擊。
陸秋凌的策略是大幅降低了抽插的頻率,每一次的肉棒插入都間隔頗大,但一次次的插入都十分沈重,兩具肉體的碰撞也發出有節奏的沈悶響聲。
殊不知,對於林璐君這樣毫無性經驗的嬌嫩美蘿,這樣的做愛節奏可以說是剛剛好,一次次緩慢但堅決的抽插,逐漸引導起林璐君的呼吸節奏,不知不覺間,羞澀而動情的嬌美佳人迅速進入狀態,徬彿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期待陸秋凌的奸乾一般,而當陸秋凌逐漸加快挺動腰肢時,林璐君的喘息也隨之變得愈發急促。
徹底迷失在快感中的林璐君已是語無倫次,前一刻還是處女的她,此刻竟是本能地扭動起腰肢來配合著陸秋凌的抽插,似是不願讓肉棒從蜜穴中拔出來一般。
而當陸秋凌不只是奸乾起她的小穴,那早已將林璐君全身玩了個遍的兩只大手配合著揉捏起她的兩顆巨乳時,林璐君口中的急促喘息終於化為完全失神的嬌吟,甚至是發洩般的雌獸嘶鳴——她終於能理解那位文雅冷靜的學者和英姿颯爽的女俠為什幺會在每天晚上都被陸秋凌奸得叫床連連,這似乎就是女人的本能啊!
「小璐的胸也很棒呢……和小穴一樣棒……又彈又軟,一直晃個不停,手感很好呢……」陸秋凌一邊把玩著林璐君的兩顆大奶一邊呢喃著,被肉棒肏得渾身發抖的美肉蘿莉,兩顆巨乳更是在手心中搖動不斷,綿軟的雪奶似乎怎樣揉捏都會立刻恢復原狀,只有雪嫩肌膚上留下的紅印表明她們曾被男人肆意淫玩的事實。
陸秋凌很快就意識到,林璐君就和家裡的陸月蕾和陸織月這兩只大奶蘿莉女兒一樣,有著奇妙的連續高潮體質,高潮一波連著一波,而已經習慣林璐君小穴潮吹不斷的陸秋凌,直到貼身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痙攣節奏時,才發現林璐君已經被自己奸到了不知多少次高潮,她的眼神都有些渙散,但整個人卻是緊緊地纏著自己不願放開,她的肉體本能已經在完全地迎合自己…….
而在肉棒的一次次頂撞研磨花心下,林璐君從未被觸及的子宮口終於變得鬆軟,悄悄張開,緊緊吮吸著陸秋凌的龜頭。
被開宮的劇烈快感讓被壓在陸秋凌身下的雌肉美蘿渾身痙攣起來,哭喊著在連綿不斷的高潮中被送上了全新的一輪絕頂,而陸秋凌也不打算在處女蘿莉的子宮口吮吸下再做忍耐,精關一松,粘稠的濃精便迅速灌滿了林璐君的小巧處女子宮。
從未生育過的林璐君,子宮完全無法承擔如此多的濃精,竟是從子宮口逆流而出,陸秋凌的溫熱精液也死死黏在了林璐君剛被爆奸過的小穴肉壁內,就好像是要確保讓女體受孕般。
「怎幺會這幺大……」待到林璐君從連綿不斷的高潮絕頂中回過神來,陸秋凌才小心地抽出肉棒,一邊用內功緩和著林璐君蜜穴的腫脹情況,一邊將沾滿愛液和精液的肉棒伸到林璐君面前。
剛才的姿勢可以說是林璐君直接被陸秋凌撲了上去,因此幾乎只看到了他的臉,而當林璐君看到肉棒的全貌時,頓時下意識地掩嘴輕呼出聲,那肉棒長度完全超過自己的臉,更是幾乎有自己的半邊臉頰粗,這種尺寸驚人的巨根,是怎幺插入自己的身體的。
林璐君思索著,更為羞人的是,當想到這巨大尺寸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內,填滿蜜液肉洞的每一處時,林璐君的小穴又開始本能地分泌羞人的愛液……
完全沒有任何性經驗的林璐君,其實也是從陸月昔和柳如星在火光下的影子中學會了口交的大致姿勢,她那時還覺得怎幺會有女人甘願去舔男人髒髒的東西,但此刻肉棒上濃郁的精液和愛液氣息,剛剛飄入嬌美蘿莉的小巧瓊鼻,就讓初經人事的少女口乾舌燥,竟是下意識地輕啓櫻唇張開貝齒。
「這……這是什幺感覺……怎幺有種本能地跪倒在它面前的衝動……」
陸秋凌依照調教女兒們的經驗,稍稍示意林璐君調整姿勢,色慾熏心的嬌小美人頓時乖乖地跪坐在地,下意識地探出舌尖輕點了一下陸秋凌依舊硬挺的肉棒龜頭。
「好奇怪的味道……不好吃,但,但我怎幺——」
林璐君總算是理解為什幺兩位媽媽輩美人給陸秋凌口交的時候會發出那幺大的水聲了,舔弄起肉棒棒身,用香舌清理附著的精液和愛液時,林璐君的舌根竟是不斷地分泌香津,害得她起初還在不斷地吞咽口水,但隨著舔弄的愈發用心,自己的唾液也顧不上咽下,而是和肉棒上的性愛痕跡混成一團。
純潔靜美的聖女蘿莉,此刻竟然正捧著男人沈重的巨根舔得口水直流,這一幕讓陸秋凌的滿足感直線上升,隨即又示意林璐君調整了下姿勢,以實現陸秋凌初見林璐君時就冒出的衝動念頭。
「像這樣夾緊就可以嗎……」陸秋凌急不可耐但將肉棒從林璐君的乳溝中穿過,嬌小蘿莉挺著這兩顆色情的肉球,簡直就是讓陸秋凌乳交的嘛。
而食髓知味的林璐君已是在陸秋凌的指點下,無師自通地從兩側推著自己的巨乳,讓自己的乳肉能夠更緊地夾住陸秋凌的肉棒棒身。
林璐君的巨乳胸型非常棒,圓潤到幾乎沒有下垂,此刻卻在她們主人捧著的手中,被肉棒的一下下抽插扯動不斷,動情美人的激烈心跳透過乳肉直接傳達到陸秋凌的肉棒上,而從自己的乳溝中一下下鑽出來的肉棒龜頭更是讓林璐君心跳加速,連忙連吻帶舔地一邊乳交一邊口交起來。
在確認林璐君不討厭精液的味道後,陸秋凌的第二次射精不久後便至,在沒有事先告知她的情況下,對著林璐君的小臉盡情噴射,精緻甜美的小圓臉頓時被一股股精箭覆蓋,陸秋凌那黏性十足的精液牢牢地粘在少女滑嫩細膩的臉上,斑駁的精痕下,林璐君的容顏竟然更有一股別樣的美感——原來被濃精玷污的模樣也可以如此和諧。
也就是林璐君沒有任何性經驗,不然從陸秋凌射精前的肉棒跳動,她肯定能察覺到。
但已經完全動情的林璐君在被顏射的瞬間竟是下意識地露出歡喜的神情,甚至還稍稍張開嘴任由陸秋凌的精液射進口中,而當射精結束後,已經學會口交的林璐君更是無師自通地先舔淨陸秋凌龜頭上的精液,再刮掉臉上的濃精送進口中一點點品嘗……
陸秋凌忍不住喉頭一緊,沒想到心結完全解開的小美人竟然如此色氣,「小穴和嘴穴的第一次都被我拿走了,接下來我要奪走小璐最後一個洞的第一次了……」
緊接著,陸秋凌便將林璐君從身後抱了起來,畢竟是要給她的菊穴開苞,還是用從後面的姿勢更方便些。
肉棒上全是林璐君不受控制的香津,也用不到潤滑了,龜頭在林璐君的菊穴口稍稍研磨幾下,便輕鬆地借著津液的潤滑一點點地擠進蘿莉嫩菊中去。
陸家的每一個女人,被陸秋凌開苞的當天都要一次性地三穴開苞,這似乎也成了陸秋凌的一個惡趣味。
剛剛習慣性交激烈程度的美肉淫蘿整個人又止不住地顫抖起來,菊穴被破處的疼痛遠勝於小穴,但林璐君自己也徬彿意識到了,她的肉體完全無法抗拒陸秋凌的侵襲,羞人的後穴更是被一點點地佔據攻破,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和小穴無異,少了幾分蜜穴中銷魂蝕骨的激烈快感,但菊穴中異樣的酸脹感讓被抱起來姦淫菊穴的林璐君也下意識地扭動腰肢。
「小璐的一切……都是秋凌的——請……任意地使用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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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奇妙地,陸秋凌起初覺得林璐君和自己的女兒年紀相仿,但在一番纏綿後,才從林璐君的口中得知她竟然和陸秋凌的年齡相近。
而在得知這一點後,大為激動的陸秋凌頓時萌生了娶林璐君為妻的想法,只是,還沒等陸秋凌開口,林璐君就突然拋出一個問題,「凌凌,根據我這幾天的觀察,你好像娶了你的親生媽媽和柳若雲……那我比起她們怎幺樣?奇怪,我又為什幺在你面前毫無抵抗力呢……」
此時的林璐君,已經不知覺間將陸秋凌看做她的整個世界了。
陸秋凌輕笑一聲,「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在尋找。總之,我的所有女性親屬都如你所見,和我發生了性關係。柳若雲和我也大概率有著血緣的紐帶,這種關係在她身上存在,在小璐你身上亦復如是。其實我來南方找尋你的目的並不是因為你的父親,而是我個人的判斷。我能感覺到我們在血脈之間的聯繫,而這種聯繫,我有自己的維繫方式,現在小璐,你已經見識到了。」
「你願意,和我一起觸碰禁忌嗎?」
林璐君聞言不禁莞爾,「照這幺說來,我像若雲妹妹一樣,也是你的姐姐呢。難怪人家這樣被你吃乾抹淨,原來是因為人家是你的姐姐,而凌凌又偏偏是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姐姐的變態——」
「明明小璐也很色氣嘛,讓我的肉棒都誠實地硬了……」陸秋凌笑道,隨即又將懷中的林璐君撲倒,纏綿起來……
午間
依舊是四人一起用午飯,但這次的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林璐君完全接受了自己是和陸秋凌有著血緣關係的姐姐這一事實,也接受了「陸秋凌的所有女性親人都要委身於他」的現實,倒不如說,在陸月昔的設計之下,她已經是在發自內心地期待和享受這一事實了。
陸月昔畢竟不怎幺和外人打交道,如今她表情中的喜悅可以說是完全藏不住,乖巧可愛的林璐君,真是怎幺看怎幺喜歡,從媽媽視角來看,她是令人歡喜的兒媳婦,從妻子角度來看,她又是自己的好姐妹,陸月昔已經期待著自己和柳若雲,林璐君一起被肏到叫夫君的那一刻了。
酒足飯飽之際,林璐君想起被收起來的錦囊,突然好奇起裡面的內容——那時的自己只當他們是即將告別的旅客,可沒想到僅僅一個上午,自己整個人就都搭了進去,林璐君也無法再將陸月昔的錦囊當成單純的信物。
在陸月昔甜蜜而期待的眼神中,林璐君連忙打開錦囊,但其中卻沒有任何字條,而是一枚精美的小巧刺繡。
「這是我和小凌的訂婚信物,小凌的每一位妻子都要有一件哦。我也有,在這裡~」陸月昔得意地笑道,果然她還是不適合扮演這種運籌帷幄的算計型角色,現在的她完全就是把林璐君騙到手的一副得意模樣,像極了騙到肉的小狐狸。
林璐君在陸秋凌的配合之下佩戴上刺繡,不由得好奇起來,「你那個時候就想到我會嫁給陸秋凌的嗎……」
陸月昔的眼中冒出星星般的光彩,「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著怎幺把你拐到咱家了~你跑不掉的呦。」
在林璐君羞澀的淺笑中,陸秋凌清了清嗓子,「不論是作為婆媳,還是同樣作為我妻子的好姐妹,昔兒和小璐都該裸裎相見了吧——星兒也別想跑,我要好好餵飽你們——」
……
陸月昔的今日記錄:
在間隙時間和夫君商量了下一步計劃,林璐君提供了十天行者其他高層的情報和所在地,羅列如下:……
林璐君已經和小女子私下拜過高堂,但她想將這件事告訴她的媽媽林夢辰,雖然林璐君自己也不知道林夢辰的確切所在。
但她必然也是個大美人,這樣一來,小凌可以肏的媽媽就可以增加了,期待期待。
林璐君父親的問題,需要更直觀的報復方式,既然小凌收了林璐君,處決林生文的方式,就交給夫君自己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