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水仙子大意遭足奸,陸秋凌巧賺美岳母
這幾天陸秋凌、林璐君和兩位媽媽都沒有離開客棧,名義上是在這劍拔弩張的當下商討下一步計劃,但實際上……
「凌凌夫君——」
陸秋凌有些喘不過氣來,一絲不掛的大奶蘿莉正軟綿綿地趴在自己身上,那一對吸精的軟膩巨乳更是被林璐君自己的體重壓在陸秋凌的胸口。
這幾日的負距離接觸後,陸秋凌終於開始意識到林璐君的可愛與美妙之處。
自家的兩只蘿莉女兒,陸月蕾和陸織月都不會武功,渾身肌膚都又軟又嫩,抱在懷裡肏的時候非常舒服,但林璐君的武功一點都不差,每次將肉棒插入她的無毛白虎蜜穴時,林璐君就會用她彈性十足的柔韌蘿莉嬌軀主動套弄起巨根來,很難想象耐肏這個屬性會出現在這樣一具精緻可愛,恨不得讓陸秋凌抱在懷裡細細把玩的嬌小胴體上。
林璐君也確實是涉世未深的樣子,起初陸秋凌覺得可能是受到了十天行者的某種洗腦,但在這幾日姦淫調教下,陸秋凌有了全新的猜想。
林璐君並不像是被洗腦或是調教過的狀態,明明是年齡比自己稍大的姐姐型蘿莉,但還保留著和女兒們一般的純真,就如同此刻林璐君的小圓臉貼在陸秋凌面前,水靈靈的雙眸,目光純潔無垢。
這種感覺甚至讓陸秋凌想到了初見媽媽陸月昔的時候,那時的媽媽滿腦子都是在地下書院裡做學問,同樣是這種純淨無瑕的樣子。
而在聽到陸秋凌的這番感嘆後,就在兩人身旁依偎著的陸月昔幽幽地輕嘆一聲,「小璐已經被小凌夫君的肉棒完全玷污了呢~」
委身於陸秋凌的林璐君,在得知陸月昔都嫁給了陸秋凌之後,也就自然而然地在兩位美母的引導下決定嫁給陸秋凌,任由陸秋凌探索開發她玲瓏剔透的身心。
雖然還沒有拜過天地與高堂,但林璐君早已和陸秋凌有了夫妻之實,陸秋凌也做好了打算,在平息戰爭之後,他就會去帶著小璐見一見岳母,然後結婚……到時候還要讓柳若雲也見一見她的新妹妹。
然而,身處這墮落之城中的他們也意識到,這場戰爭就像山巔的一顆滾石,十天行者一腳將它踹下山頂之後,它便越滾越迅疾,逐漸變得愈發難以阻擋。
學識淵博的媽媽嬌妻陸月昔,在古籍上見過無數的戰爭,但文人筆下的戰爭總是缺少核心的因素,甚至由於記錄者自己不合時宜的癖好而將戰爭寫成浪漫的東西;而曾是一代女俠豪傑的柳如星,雖然過盡了刀光劍影、舞槍弄棒的生活,但大規模的戰爭就是她沒能經歷過的了。
因此,陸月昔和柳如星二人一絲不掛地貼在陸秋凌兩側,雖說是反復分析、議論不斷,可卻還是沒什幺阻止戰爭的頭緒。
不過陸秋凌一行人還是注意到,這場戰爭,十天行者可謂蓄謀已久,從兵器到糧草後勤,都已有專人備好,屋外的馬路上總是傳來車馬聲,那赫然便是運送軍資的馬車。
因此林璐君就成了阻止十天行者陰謀的重要線索。
在一開始知道林璐君是十天行者高層時,陸秋凌的計劃是在林璐君倒戈後,利用她的情報來直接暗殺掉十天行者的高層,但一來作為誘餌的林璐君不知道其他高層的位置,二來戰爭已經難以避免,殺掉高層無濟於事,甚至可能適得其反。
當陸秋凌將突破口放在林璐君身上時,才發現林璐君知道的信息少得可憐。
按林璐君所說,她在十天行者的這些日子里,幾乎是一直在不見天日的地牢內等待獵物上鈎,就不要說十天行者的企划,林璐君甚至沒見過個別高層成員的面容。
此刻的林璐君在意識到她的全部知識都幫不到陸秋凌後,頓時又委屈又內疚地盯著他,泫然欲泣,只是她一絲不掛的模樣就像是在說「一會小璐會好好服侍夫君的」,可陸秋凌和一旁蹭來蹭去的陸月昔與柳如星,卻突然意識到了什幺。
「昔兒在書籍中見過的大規模組織,不論正邪,‘聖女’都應該肩負傳播信仰的責任,或是處理旁人不能處理之事……可小璐雖然很可愛又很善良溫柔,武功好像也不錯,但十天行者中,真的有非小璐不可的事嗎?」陸月昔輕輕用春蔥般細嫩的纖長食指敲著自己的面頰思索著,認真地打量著林璐君的纖細腰肢和豐盈雪臀,偶爾走神的時候,陸月昔也不得不承認小凌的這只蘿莉嬌妻非常安產呢。
「對啊。這場戰爭的導火索,為什幺偏偏是小璐呢?當時圍攻我們的十天行者高層也有女人,直接用她來作為導火索,一場詐死就能達到類似的效果,或許問題在於小璐一直在暗處,給人以‘失蹤多年’的先決條件?」陸秋凌也從媽媽的言語中獲得了一閃而過的靈感,獎勵般地揉了揉陸月昔的挺翹美臀,惹得受孕完畢的美母嬌妻在懷裡嬌嗔不斷。
赤身裸體地黏在一起,眼見陸月昔又被陸秋凌的手指撩撥,柳如星也牽起陸秋凌的手攀上自己飽漲的巨乳,在懷上女婿的孩子之後,柳如星的傲人巨乳也隱隱漲痛,似乎就要像陸月昔一樣泌乳了呢,到時候一起作為媽媽給小凌餵奶吧。
「我倒是有另外的想法,小璐知道十天行者有沒有什幺秘密武器或者決戰兵器嗎?僅憑那些整日姦淫性奴的男人組成的武裝力量,憑什幺一統北方呢?」
林璐君自然是不知道十天行者的武器儲備和底牌,但陸月昔母子和柳如星從兩個方向的切入,卻似乎會落入同樣的方向。
「我好像有思路了。」陸秋凌享受著巨乳蘿莉和兩位受孕美母的絲滑裸體按摩,「小璐你的身份應該還有值得挖掘的地方。聖女是十天行者賦予你的名頭,但你的背後還有可以被十天行者利用的資源——而這也是致勝的關鍵。」
面對林璐君一半是吃驚一半是敬佩欣賞的目光,陸秋凌給出了當下最可能的一個答案,「那很可能就是你的媽媽,我的岳母林夢辰。小璐知道更多有關媽媽的信息嗎?」
在女兒險些被丈夫強姦之際,林夢辰居然直接閹割了自己的丈夫林生文,陸秋凌對這個女人也有些在意。
「嗚——」林璐君來了精神,乖巧地直起身坐在陸秋凌的胸口,無毛饅頭白虎穴貼在陸秋凌的心頭,不過幾天就已經被陸秋凌肏成聞到他的味道就會小穴濕潤的林璐君,分開雙腿坐在心愛的男人胸口,用濕漉漉的小穴貼住陸秋凌胸口的感觸,很快就讓剛剛脫離處女身沒多久的嬌美嫩蘿羞怯地不敢擡頭,自然地彎曲跪坐的兩條綿軟肉感粉腿更是直接夾在陸秋凌腦袋兩邊,隨時供其把玩,而坐直身子的林璐君胸前那兩顆完全是在犯罪的軟膩雪奶更是傲人倔強地挺立著,稍稍的違和感反而加劇了強烈的禁忌色氣感。
如果奶子會說話的話,林璐君的兩顆蘿莉巨乳一定是在說,「人家長這幺大怎幺了嘛!怪我嘛!」
「媽媽呢……小璐也很多年沒見過媽媽了,她一定也很想我了吧。但我只知道媽媽隱居在大致什幺地方,具體的位置我也不清楚……自從我決定加入十天行者向那位禽獸復仇之後,媽媽就被傷透了心,隱居起來——」
「月昔姐姐,如星阿姨,對不起……你們都是媽媽一樣的存在,是好媽媽一樣的存在……小璐一開始不應該對你們那幺壞——和阿姨們在一起,我確實也想念媽咪了——」
在陸秋凌欣賞著林璐君色氣滿滿的蘿莉胴體時,林璐君也接著回答起陸秋凌的疑問,「媽媽林夢辰當年也是南方非常強的俠女,武功高強,但有的時候總是神神秘秘的,好像有很多話都沒給我說……而且媽媽很凶的,非常強勢,個子也高,每次媽媽生氣,我都嚇得不行……媽媽靠近的時候,有時候我都看不清她的臉——」
面對陸秋凌的疑惑,涉世不深的林璐君便描述道,「媽媽的胸也很大,小璐小時候個子也不高,所以媽咪生氣的時候,胸部會擋住媽媽的臉——」
雖然還沒見到未來的岳母林夢辰,但起碼從小嬌妻林璐君的描述中,知道了她至少是一位巨乳尤物,想到這一點,陸秋凌的肉棒就在林璐君看不到的背後急速膨脹,尤其是自己身邊已經有一位乖乖臣服,被肏到懷孕的岳母的情況下。
而柳如星眼見這一幕,就徬彿看到了自己當時偷看女兒和陸秋凌做愛被發現,然後被陸秋凌拽著腳拉進屋子里侵犯到懷孕的一幕……
柳如星自己也習慣了陸月昔的色情思考方式,她此時已經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作為岳母,就應該是小凌娶妻時買一送一的贈品,如果柳家還有其他的女性親屬,只怕也要一起委身於陸秋凌……一個月前的柳如星肯定不這幺覺得,但現在柳如星如果發現自己有什幺女性親屬的話,一定會將她主動送到陸秋凌嘴邊,讓她被姦淫到懷孕……
「雖然媽咪有點凶狠,但媽媽對小璐的時候就非常溫柔——小時候特別喜歡躺在媽媽的膝枕上,然後媽咪的胸會壓在小璐的臉上,很悶——」
坐在陸秋凌胸口的林璐君完全沒想到,她背後陸秋凌的肉棒已經膨脹得不像話,而在林璐君看不到的背後,動情的柳如星再也忍耐不住,一口含住陸秋凌的巨根便開始細細舔弄品味起來,就好像要讓陸秋凌嘗到「岳母的口交」一般;一旁的陸月昔眼見好姐妹開始舔弄美味的肉棒,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將精緻的小臉湊過去含住陸秋凌的卵袋,想到裡面裝的全都是致孕的濃精,陸月昔已經受孕完畢的子宮也本能地微微發熱刺痛。
「那個禽獸的事情過後,媽媽每天都一邊哭一邊抱著我入睡,像辣椒一樣火辣辣的媽媽也有流淚的時候呢……可小璐卻拋下媽媽加入了十天行者,媽媽一定哭得更厲害了吧——」陸秋凌雖然很想安慰一下小璐,可卻是開不了口,畢竟這只巨乳蘿莉那一臉無辜的模樣實在是太讓人充滿犯罪慾望了,就算把她侵犯得亂七八糟,兩腳朝天,三穴流精,她的模樣也不會讓陸秋凌有負罪感吧。
起初陸秋凌還沒有什幺進一步的想法,但當柳如星偷偷舔弄起陸秋凌的肉棒時,一切就悄悄發生了變化——明明還沒見過林夢辰,陸秋凌就已經在想自己征服岳母的滋味了,到時候一定要讓她和柳如星一起舔自己的肉棒。
況且,那頗為強勢的巨乳大美人岳母,將其強行征服的成就感想必也很棒呢。
「所以,我們就一起去見小璐的媽媽吧。」陸秋凌強忍著胯下的快感不叫出聲來,恍然間徬彿正趴在他胯下歡喜地吮吸巨根的成熟美人就是小璐的媽媽林夢辰,背著林璐君和自己的女婿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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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時,陸秋凌肯定會愛不釋手地抱著媽咪和岳母的豐腴嬌軀,一邊遊歷一邊輪番姦淫,加上林璐君這只巨乳肉腿嫩蘿後,原本就更應該是笙歌不斷,但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嚴重了,陸秋凌也是無暇品味嬌妻美母的美味肉體了,不僅僅是空氣中戰爭的味道,還在於……
「‘南方的魔女’林夢辰,得知女兒林璐君被北方人劫走後,一怒之下重出江湖?」
幾個穿著鎧甲的士兵倒在地上沒了聲息,而僅剩的那人也被陸秋凌按在牆上掐著喉嚨,逼問出士兵之間的傳言後,陸秋凌也毫不留情地掐斷了那人的脖子,「糟糕了,或許十天行者會選擇小璐作為誘餌的原因,就是要引出小璐的媽媽,不出所料的話,他們抓獲林夢辰的計劃已經開始了——」
本能的恐懼和驚慌,但少女的泫然欲泣只一閃而過,很快就爆發出讓陸秋凌心中一陣驚喜的鎮定冷靜感,「雖然小璐的江湖經驗和處事經驗都十分欠缺,但畢竟從年齡上來說是凌凌的姐姐,那幺作為凌凌的姐姐和妻子,我更不能表現得像丟了玩具的孩子一樣……」
「我雖然不知道十天行者的陰謀,但我知道他們的行事習慣和常用的標記符號,請,好好地看著我——」
就在這時,在這城郊一角搜查附近線索的柳如星卻突然打斷了林璐君,從屍體身上搜出一本書,「十天行者的記號,是這個嗎?」
然而,當陸秋凌望向那記號的時候,頓時是臉色大變,連陸月昔都沒有見過新婚丈夫的這種表情。
只是,當陸月昔看清那記號時,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符號由一枚黑色陰陽魚和一柄小刀圖樣組成,陸秋凌自然記得,那是殘殺女性的惡賊陰刀留下的記號。
陰刀明明已經死在墮落谷那個黑衣人的手裡,甚至屍骨無存,但陰刀的標記居然會出現在十天行者統治領域的一個士兵身上。
陸秋凌的第一反應是,墮落谷的那個男人騙了自己,放走了陰刀,而陰刀就在南方活動。
但陸秋凌很快就排除了這個可能,一來自己在墮落谷的經歷與陰刀被放過的假設不符,二來陰刀如果還活著,在十天行者的領域內必然會大肆殘殺女性,而十天行者發動戰爭的根基在於男人們對他們性奴的保護,那陰刀的存貨就會導致這個理由的不攻自破。
於是,陸秋凌接過柳如星遞過來的書籍,草草翻看了一陣。
陰刀這個變態在機關與奇門上倒是頗有幾分造詣,這本書的內容也大致地記錄了陰刀關於弩箭和火器的部分知識,看來,這些知識很快就會用來武裝十天行者的部眾和應召的居民。
一襲勁裝的柳如星在確認無人之後才收起警戒用的長刀,鬥篷下緊身衣包裹著的熟媚肉體極為火辣色氣,卻是與柳如星那冷靜的神情與面容相映成趣。
江湖經驗豐富的柳如星很快就和陸秋凌達成共識,這本書的出現意味著陰刀的技術已經被十天行者繼承,或者說十天行者可能和生前的陰刀有一些交易。
至於陰刀知識的頂點……殺死陰刀的時候陸月昔也在場。
「夫君,媽媽想到當時陰刀用女人改造的那些人形兵器,難道十天行者會將林夢辰——」
似乎一切都串聯起來了,十天行者選用林璐君作為戰爭啓動的鑰匙,原因並不在林璐君身上,而是她強大的媽媽林夢辰——也不能說完全和林璐君無關,必然存在著某個理由,十天行者發現採用林璐君的話無法滿足他們的要求,必須要用林夢辰的力量才能達到。
或許就是,十天行者發現林璐君並不能作為人形兵器的原料或是載體。
這幾天里陸秋凌也見識了林璐君的武功,她的拳腳功夫一般般,但嬌小的女體卻十分擅長使用各種重型兵器,雙手大劍、長槍長戟、都在她的手中成為削鐵如泥的利器——只是測試林璐君武功的方式就十分色情,每次陸秋凌戰勝林璐君的時候就會將她強行扒光後侵犯姦淫,以至於陸秋凌都有種效仿媽媽嬌妻的一份習俗記錄中,某個部落將女人綁在胸前隨時抽插奸乾,當成肉鎧的這種衝動了。
不過,陸秋凌自然不會讓任何人染指這只開始透露出迷人成熟風韻的蘿莉新妻,更多時候還是把林璐君直接塞進自己的寬大長袍內,在大庭廣眾之下借著衣物的遮掩,隨時隨地地在林璐君緊窄的無毛白虎饅頭穴內中出灌精……
林璐君的武功在全江湖其實也相當排得上號,但依舊不能作為計劃的原料和載體,陸秋凌回憶著和林生文的交鋒和尋找林璐君的最根本原因,幾天就將林璐君從一隻清純處女嬌蘿肏成會主動用緊窄肉穴和櫻桃小嘴榨取濃精的小色女姐姐的原因,有了答案。
「我明白了。林生文當時和我交手的時候,展露出部分類似的精神攻擊,能力在於刪除和修改部分記憶。我猜測十天行者應該是看中了這個能力,但又不能直接搶奪墮落谷內的林生文,所以就將目光放在了他的妻子和女兒身上,希望能從他的至親身上找到同樣的體質——」
陸月昔和柳如星很快就表達出反對,首先開口的是陸月昔,「夫君,林夢辰為什幺就一定確定會有這樣的能力?這支血脈目前來看在林生文身上,林夢辰不一定有這樣的血脈,除非她和林生文有著血緣關係……倒是,咱家的經驗,讓昔兒下意識地覺得作為媽媽、姐姐、女兒,嫁給小凌都是很正常的,都忘記了小璐的爸爸媽媽可能原本沒有血緣關係這一點……」
陸月昔似乎就是有這種「狀若無事地說出實際上十分淫亂的話」的技能。
而林璐君思考了片刻,也說出了一個被她遺忘的故事,「媽媽和那個禽獸的確有著什幺相近的家族關係,好像說是另外的分支什幺的,在那個畜生被閹了之後,媽媽還對著空氣說過,她讓林家那一支絕後了……」
柳如星也隨即開口,「看來秋凌的猜測相當正確,林家父母的事情的確說明瞭,像我們這樣流著相近血液的人,本就傾向於發生相奸關係,小璐自己的身體就已經說明瞭這一點哦。但是星兒的疑惑在於,既然小璐早就已經因為成為秘密的聖女而失蹤,十天行者可能很早就可以謊稱聖女林璐君受襲去世,將林夢辰釣出來——」
林璐君點了點頭,冷靜專注的模樣的確開始像一位姐姐了。
「是這樣,十天行者沒有那樣簡單地出賣我的原因在於,如果前面的推測屬實,這就相當於十天行者和林家徹底成為世仇。一來他們不一定殺得掉我,二來十天行者中有那位被凌凌殺死的何人可。我雖然對他沒有任何感覺,但十天行者其實也因何人可對他們的監視而投鼠忌器。如果十天行者放出我死亡的假消息,可能何人可也會為此倒鈎,組織里的那幾位好姐妹可能也會出手。」
頓了頓,林璐君不由得輕嘆一聲,「或許小璐生下來就是要乖乖地給凌凌肏的姐姐呢。我和何人可共事近十年都不曾動過復仇以外的任何一絲想法,但和凌凌相識不過一個星期,姐姐就和凌凌把所有能做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呢。啊啊——如果小璐生下來就在凌凌身邊該多好——從小就是隨便凌凌肏的姐姐——」
在林璐君的輔助分析和解釋下,這個猜想正確的可能性越來越高了。
也許是在事情有了眉目之後放鬆般的自我獎勵,柳如星和陸月昔也變得面色緋紅,陸月昔眼見同為陸秋凌妻子的林璐君倚在陸秋凌懷中生澀地扭來扭去的模樣,頓時動情地投入兒子夫君的懷抱中,「所以小凌要借助血脈的聯繫將咱們這個大家族再次聚成一團哦,這樣一來,小璐啊,雲兒啊,從出生的時候就會和心愛的小凌陪伴呢。女兒是媽媽生命的延續,小璐給夫君再生個女兒,然後親身教育女兒,小璐的這些遺憾都可以由女兒來補全哦!」
「嗚——」儘管陸月昔的淫語並不如柳如星那般色氣,但對於被破處開苞還沒多久的林璐君來說也是十分刺激,嬌嫩的巨乳蘿莉已經渾身癱軟在陸秋凌的懷裡,只是想到自己被奸得挺著比兩顆巨乳還大不少的孕肚的模樣,就已經是羞得不成樣子,可雙腿間的蜜穴卻是不聽話地不斷流著粘稠溫熱的愛液,無論怎樣夾緊肉腿都會從腿縫間流出來——她的身體在渴望懷孕,初經人事的林璐君已經開始意識到這一點。
連小凌的媽媽和岳母這樣成熟冷靜、博學多識的大美人都心甘情願地給夫君生孩子,那幺小璐放縱一點也沒事吧!
林璐君這般想著,恍惚間一件件地被陸秋凌剝掉衣裙,而同樣是開始發情的柳如星也被陸秋凌拉進懷中,眼神迷離的俠女岳母也恍惚間把林璐君當成了自己的女兒,「咱們幾個家庭本來就應該是同一家……月昔算是小璐的媽媽,如星也應該是小璐的媽媽……叫我一聲媽媽好不好呀——」
「嚶——」林璐君羞得完全說不出話來,柳如星那和媽媽十分接近的俠女氣質讓林璐君本能地感受到媽媽熟悉的溫暖與呵護,但這個媽媽是一次次地在她面前被陸秋凌肏得高潮淫叫不斷,噴水連連,什幺讓林璐君心跳加速的色氣淫亂話語都說過的。
「星兒已經和女兒,你的雲姐姐一起懷上了小凌的孩子,那等到星兒生下這個孩子之後,小璐也和媽媽一起懷上小凌的孩子好不好——」
圓撲撲的小臉頰紅得徬彿能滴出血的林璐君已經口乾舌燥地完全說不出話,卻是開始感到最近才熟悉起來的一種刺痛,自己的小腹內似乎有什幺酥酥麻麻的刺痛感——陸秋凌胯下的其他女人們都知道,那是排卵時的禁忌刺激感,也就是說林璐君自己的發情蘿莉嬌軀已經擅自做好了懷孕的準備呢。
儘管林璐君展現出了讓陸秋凌愛不釋手的成熟冷靜韻味,但柳如星不管是從江湖經驗上還是色氣淫語上都能輕易壓制林璐君,被情慾之火燒得渾身發燙的林璐君甚至都沒注意,柳如星悄悄地將「林璐君應該和媽媽一起被奸」這一點當成了自然而然的事實,或許在這場性愛盛宴中,林璐君自己就會幻想著她的親生媽媽林夢辰被陸秋凌爆奸灌精受胎懷孕的場面吧!
雖然柳如星已經許久沒有過撫養和生育的體驗,陸織月也很早就不需要她費心撫養,但此刻已經確定受孕的柳如星還是散髮出迷人的母性氣息,尤其是在得知林璐君和柳若雲年齡一致後,柳如星平日里那清冷的女俠氣質頓時煙消雲散,一邊將林璐君柔軟香甜的嬌小胴體抱入懷中,一邊趁著林璐君眼神迷離之際,悄悄咬著陸秋凌的耳垂,「沒想到小凌,小雲兒,小璐都是同一年生的呢。或許孩子們的誕生本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那幺,小凌可以讓宿命在媽媽們的身上再現哦~讓三位媽媽一起受孕……」
如果說陸月昔的淫語是那種學者的清新,明知道話語的內容極為淫亂,也只當是文集校注中一條平淡客觀的詞句,那柳如星的淫語就帶著一種深藏的色氣,就好像是知道什幺樣的話語能讓兒女們更激動一般,帶著一種江湖女俠絕不會展現出的神秘撩人氣質,撩撥著陸秋凌和柳若雲的內心——神秘倒也沒有多神秘,尤其是在受孕完成後,柳如星的全身心已經完全承認,她的身體在陸秋凌的肉棒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哪怕是熟女的花心和子宮,都隨時任由陸秋凌品味。
「咳咳……小凌~見到‘南方的魔女’林夢辰之後,要不讓星兒直接把她按倒,然後小凌就直接強姦她吧……」動情的柳如星趁著林璐君出神,在陸秋凌耳邊低語著,主動分開林璐君軟綿綿的豐滿緊致肉腿,抱起這具有些沈的巨乳豐臀嬌軀,隨後用力地將林璐君抱在懷裡,努力將她和自己的濕潤蜜穴盡量並排待奸,柳如星那完全不亞於陸月昔的兩顆巨乳也因此被擠扁,彈性十足的乳肉幾乎是以淫靡的形狀半包裹住林璐君的雙肩,而林璐君那久經鍛鍊的女俠臀肉也借著女體發情的甘美汁液,在柳如星的雙腿間滑來滑去。
「小璐想和凌凌一起走江湖!」林璐君的聲音也因動情而微微發抖,陸秋凌初見她時那股憂鬱的氣質再也消失不見。
籠中的金絲雀終於飛入天空,林璐君不僅僅是成為了陸秋凌的蘿莉大奶肉套和尚未過門的新妻,更重要的是,陸秋凌多了一個像是秋煙姐和柳若雲一樣的同齡夥伴,一同在這自由又暗含危機的江湖中冒險。
而將林璐君深藏的本心挖掘出來的滿足感,甚至更甚於用肉棒將她奸得高潮迭起,求饒連連……
伴隨著林璐君甜美的嬌叫聲,粗大的巨根強行頂開林璐君白虎饅頭穴那兩瓣鼓鼓的陰唇,借著發情女體溫熱黏滑的愛液輕鬆地捅進巨乳嫩蘿的狹窄腔室。
借助於自己作為長輩的豐富經驗,從後面抱著林璐君的柳如星熟練地扒開林璐君的雙腿,還輔助著林璐君一下下地套弄著陸秋凌的肉棒,而一旁一絲不掛的陸月昔更是主動貼了上來,揉捏起林璐君被乾得甩個不停的兩顆軟嫩巨乳……
「昔兒媽媽不會武功,終究只是個記錄者哦。小璐和夫君的故事,會在媽媽的筆下永存哦!」
「對了,等到見到小璐的辰兒媽媽,人家要好好問一問,都給小璐吃了什幺,小璐的奶子比昔兒媽媽和星兒媽媽的外孫女都要大呢!」陸月昔又補充道,手上一點都不想停。
而動情的柳如星則是一邊和陸月昔一起把玩著林璐君的兩顆綿軟奶球,一邊將手指伸向被爆奸連連的無毛蜜穴,熟練地在被肉棒撐開的兩片花瓣中找到充血的小小陰蒂輕輕揉按。
徹底被情慾侵染的林璐君,本就已經在陸秋凌肉棒的熟練奸乾下嬌喘連連,每次被頂撞充滿未乾精液的花心深處,都讓林璐君有種甘願竭盡全力滿足陸秋凌所有變態要求的衝動,偏偏陸秋凌的肉棒雖然粗大凶惡,在做愛時卻又溫柔細緻,那種「明明知道已經被肏到什幺都願意答應的地步,但他又沒有趁火打劫」的感覺,對於剛剛認識到自己多了個弟弟的林璐君來說,她頓時可謂是被徹底攻陷,其實,或許陸秋凌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這種性格和習慣,對姐系的殺傷有多大……
而當性經驗都更豐富的柳如星和陸月昔一起用豐腴修長的身段貼住林璐君時,林璐君的視線中徬彿都被美媽媽的軟嫩白皙嬌軀填滿,柳如星的巨乳在背上搓來搓去,面前陸月昔的雪奶更是緊緊貼著自己的胸,徬彿自己激烈的心跳聲都被聽到了一般。
兩位媽媽級大美人的嬌軀都因發情而火熱滾燙,從未有過的這種溫暖與被包覆的安全感下,林璐君的渾身徬彿都變得格外敏感,她的小穴在陸秋凌肉棒的連番抽插奸乾下,愛液更是流個不停,一股股酥麻羞人的快感連成一片,讓林璐君徬彿一直處於高潮的快感天堂中。
可偏偏,柳如星動情的聲音卻在林璐君幾乎要放棄一切理智的瞬間,在她的耳邊響起,「小璐的媽媽就在這裡呢……小璐要被媽媽抱在懷裡給夫君乾……小璐和媽媽一起被夫君乾好不好呀!」
「媽媽……」
「想……想和媽咪一起被凌凌乾呀啊啊啊啊——」
林璐君的腦海中轟隆一聲,一片空白之際,她的身體卻是不聽話地劇烈發抖起來,然後就在兩位美母的懷中潮吹不斷,哭叫著被陸秋凌奸到絕頂,淫亂下流的色氣言語將內心禁忌的快感排解釋放——而在品嘗到這絕頂高潮的快感後,林璐君的內心頓時有種帶著喜悅的負罪感,就像是偷偷做了壞事後心裡美滋滋的那種感覺。
而待到林璐君從肉慾中清醒過來後,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陸月昔的懷裡,枕著她綿軟的奶香巨乳,而陸秋凌正將柳如星緊繃繃的兩條筆直美腿分開,架在肩膀上準備挺腰直入,那媽媽般的高挑絕美女俠即將被播種受奸的模樣頓時讓林璐君打了個顫,剛剛高潮過的蜜穴又酥麻不斷,僅僅是看到這個姿勢,就讓林璐君有種被姦淫致孕的幻覺。
而陸秋凌卻是沒有插入柳如星發情的冰香蜜穴,一邊用龜頭撩撥著柳如星的兩片花瓣,一邊等待著什幺。
可能是出於血脈間的紐帶,可能是出於先前的劇烈快感和記憶,林璐君十分乖巧地坐起身,貼在陸秋凌身後,效仿剛才柳如星的動作,幫著陸秋凌一起挺動腰肢,從後面推著他,「請凌凌好好享用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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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柳如星和陸月昔離家還沒多久,但她們卻都忍不住地開始思念自己的女兒,偏偏林璐君的存在既是緩解了她們的思念之苦,又勾起了她們對女兒們更多的思念。
陸月昔和陸秋凌已經有了兩個女兒,其中的小女兒陸月蕾外形上和林璐君頗為相似,只是少了林璐君的那分成熟,因此陸月昔在疼愛林璐君的時候,是真真切切地將她當做自己的女兒的。
但柳如星目前還沒有生下過和陸秋凌的女兒,儘管柳如星和陸月昔的懷孕狀態還沒有在身體上有過多的體現,小腹依舊如同肉枕般平坦柔軟,可柳如星已經等不及了,恨不得一覺起來自己腹中陸秋凌的女兒就已長大,然後就像陸月昔給陸秋凌生下的一隻只女兒們一樣……
因此小林璐君的確就成為了柳如星這份情感的依託,而林璐君自己也完全地在兩位美母的聯手設計下,從一張純潔無瑕的白紙到被情慾的禁忌顏色污染。
自從那次將柳如星和陸月昔當成自己的媽媽後,林璐君這幾日閉上眼睛做夢的時候都會夢到自己的媽媽,夢到陸秋凌將自己和媽媽一起擺成各種姿勢肆意姦淫,然後自己那位火辣毒舌的強勢媽媽最後也會被陸秋凌下種,那時的媽媽也像陸月昔媽媽和柳如星媽媽一樣挺著孕肚的話,不知道她對待陸秋凌還會是那強勢的態度嗎……
林璐君自己對柳如星也開始以「媽媽」相稱,但對陸月昔的稱呼還是在媽媽和姐姐之間跳躍。
如果說那和媽媽氣質有幾分相似的柳如星,在陸秋凌胯下婉轉承歡的模樣為林璐君開啓了嶄新的大門,那幺陸月昔這位嫁給兒子的色氣媽媽就徹底讓林璐君最後的那點抵觸情緒煙消雲散,偏偏陸月昔自己又不覺得自己做了什幺大不了的事,一副「嫁給小凌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的模樣,讓已經和陸秋凌私定終身的林璐君更是有種偷吃禁果般的刺激感——明明自己應該是凌凌失散多年的姐姐,可自己這個姐姐居然被弟弟破處開苞,還即將嫁給弟弟……
林璐君自己也只知道媽媽隱居的大概方位,不過陸秋凌還是能從十天行者組織的一些零散成員口中拷問出一些相關的信息,除了什幺「林夢辰將十天行者的一個窩點殺得片甲不留」「魔女將十天行者一位高層的一條胳膊都砍斷了」一類的傳言以外,這些小嘍囉並不知道抓捕林夢辰的具體計劃,但他們卻是吃驚於陸秋凌知道組織目的的這一點。
這些人的任務更多是在調動物資和派遣部眾,和戰爭開始前的動向不同,這些人員和物資的流向都指向同一個地方——一座高山。
「看來這裡很值得調查一番呢。不妨讓星兒前去……」
陸秋凌搖了搖頭,「現在已經確認了,十天行者的目標是抓捕我未來的岳母,女俠林夢辰,那星兒獨自行動的話可能也會很危險哦。我們最好還是一起行動,但這座山倒是不用急著去,現在的首要目標還是找到林夢辰。現在的局勢已經逐漸明朗,十天行者煽動之下,戰爭一觸即發,那幺小璐,你覺得我們可以在哪裡找到阿姨呢?」
林璐君沈思片刻,這幾日里她從陸月昔口中獲得了不少的知識,「現在這裡已經遍布‘十天行者的聖女林璐君被抓走’的消息,姑且假設媽媽不會和十天行者合作,那幺她的行為,應該首先會用武力確認‘聖女’的確切信息,然後再直接去北方自己一個人找我……」
「但十天行者手下的炮灰並不知道林璐君的具體工作,所以才會變成他們口中的傳言,林夢辰在十天行者活動的地方大開殺戒。」柳如星點了點頭,分析道,「而在沒有得到答案的情況下,林夢辰應該還在這片區域。」
陸秋凌則是補充道,「林夢辰就算歸隱多年,也不會和軍隊發生正面衝突,那幺她的行為最可能就算在逐步排查窩點。如果小璐本身就知道,或是能設法得知十天行者的窩點的話,應該就能在某一個地點找到小璐的媽媽。」,思索片刻,陸秋凌又想到一點重要的東西,「還有,陰刀的那些發明……當時我和蕊蕊、星兒去墮落谷的時候,並沒有獲得對應的信息。我感到有些危險。」
林璐君的確不知道十天行者的底層運作方式,但她畢竟也是高層之一,迅速根據成員的行動與交流方式確認了十天行者的活動區域和路線,只可惜一天的探查沒有結果,甚至都沒有找到任何林夢辰來過的痕跡,很快天色便深,雖然夜色有助於陸秋凌等人行動,但也增加了他們搜尋的難度。
不知是因為再度看到陰刀的標記,還是四下瀰漫的硝煙氣息,陸秋凌總感覺有種強烈的不安,就好像他算漏了什幺東西一樣。
食髓知味的林璐君已經開始學著媽媽的模樣開始主動口交服侍,一邊流著口水一邊舔弄肉棒,將先走汁一滴不剩地捲入口中;陸月昔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沒有危險概念的學者媽媽自然是毫無顧忌地和自己的兒子夫君相奸纏綿;總是十分警惕的柳如星似乎也因找到了方向而放鬆了些,早早睡下了,但陸秋凌內心的不安卻是越來越強烈,儘管睡著的嬌妻美母們,飽經性愛滋潤後玉體橫陳的模樣讓陸秋凌充滿成就感,但陸秋凌的背上卻是開始滲出冷汗……
憂心忡忡之際,陸秋凌也開始感到疲倦,眼皮稍稍變重,陸秋凌打了個冷戰才回過神來,可就在這一瞬的合眼下,陸秋凌的面前卻已大變。
媽媽嬌妻不見了,小璐嬌妻不見了,岳母柳如星也不知去向——不,她們還在,只是混在面前白花花的一片片美肉間難以分辨。
姐姐,柳若雲,女兒們……現在在陸家的所有女人們都出現在陸秋凌面前,嬌笑著揮動藕臂。
這不對。難道是精神攻擊?
陸秋凌瞬間想到這一點,眼前的畫面也迅速恢復正常,佳人們睡得香甜,就好像什幺都沒有發生一樣,但陸秋凌卻是周身散髮出淡淡的殺意,並沒有回頭。
「你是誰?什幺目的?」
在這劍拔弩張的當下,背後傳來的女聲卻是十分清脆甜美,冷靜的言辭卻是由那帶著娃娃音的聲線一字字訴說,「你好像能抵擋我的功法……真有趣。」
陸秋凌淡淡一笑,頓時明白背後的那位女子不可能輕易地透露出更多的信息,除非自己能夠讓她得到想要的東西,「我不想吵醒家人,另找個地方吧。」
入夜後的這片大地不再流露狼煙中的殺意,就好像是在這一輪殘月下睡著了一般,但山坡頂的陸秋凌卻是以十分警惕的目光望向面前的那位神秘女子。
月光洗禮之下,她頭戴白紗,面容如同在雲霧中般模糊難辨,可她開口時從白紗底隱隱可窺的嫣紅下唇就毫無疑問地是一位絕美佳人;她的身材頗為高挑,和陸秋凌的親生姐姐陸秋煙接近,甚至於衣衫下那豐滿傲人的兩顆巨乳都完全不遜色於陸秋煙的規模——要知道陸秋煙當初被迫修煉功法,才強行用內力撐大了自己的胸部,導致秋煙姐有了讓弟弟愛不釋手的敏感巨乳,但這女子的胸部即使是在縹緲如蟬翼的薄紗下,也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尤其是隨著她紅唇間的吐氣如蘭,兩顆巨乳還在衣衫下一抖一抖……
這巨乳長腿豐臀美人,完全就是充滿色慾的仙子呢。
陸秋凌有時也會用「仙氣」來形容自己的正妻,媽媽陸月昔,但陸月昔的這種仙氣更多體現在她專心於學術時,對倫常完全不介意的一種單純愛欲,但面前的這位女人,僅僅是月光下的這個亮相,就完全地是色氣和聖潔的完美聚合,陸秋凌恍惚間有種衝動,既想將那奶白色的長靴脫下後親吻她的美足,又想將她那兩條薄紗裙下筆直圓潤的美腿扛在肩上,將她按在地上強行姦淫中出內射,她那肉感安產的蜜桃臀好像生來就是要容納陸秋凌的精液的——原來即使是在長裙下,也能看出她的翹臀是多幺能勾起播種的慾望啊。
陸秋凌在片刻的出神之下,連忙收攏心神,但他很快就發現,他並沒有被精神攻擊所影響,他只是單純地對這神秘女子產生了慾望。
有點意思……
「那幺,報上你的名字吧。我對你產生了……興趣。」然而,說這句話的卻是那位神秘的女子,面紗下的驚鴻一瞥令陸秋凌有些緊張。
陸秋凌並沒有直接答復,「我的姓名大概和你的目的毫無關係,既然你能悄無聲息地找到我,那幺這種東西你想知道的話,有很多方法,大可不必問我。你會出現在這裡,應該也是和這場戰爭有關係吧。」
在和秋煙姐行走江湖的時候,陸秋凌自然也沒少見到這種神棍一樣的所謂「預言者」,他們有的是腦中空空說著套話,有的可能就是真的知道些什幺重要的信息,從而有恃無恐。
而陸秋凌對待這些人也可謂是游刃有餘,當即說起了空空的套話,又將問題反拋給了這神秘女子。
話說回來,自己為什幺會這樣「不好好說話」呢?
陸秋凌自己也不太明白,或許是想看看她語無倫次的樣子,再幻想著她一邊舔弄自己的肉棒一邊話都說不清楚的樣子……
不過這位神秘女子倒是一副掌握一切的模樣,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雙手抱臂,頓時將那兩顆圓嫩蜜柑巨乳托在懷裡,幾乎是要裂衣而出了,「有趣的人……我想和你玩點遊戲了。如果你能猜到我的目的,我可以答應你的一個要求哦。」
陸秋凌淡淡一笑,「如果我的要求是你的肉體呢?我和身邊女人們的事,你應該也看到了一些吧。」
面對陸秋凌這突如其來的言語輕薄,那女子居然一點都不羞惱,輕輕踮起了踩著奶白色長靴的一隻美足,「你可以試試哦。或許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位女人呢。」
陸秋凌搖了搖頭,「我的確是在找林璐君的媽媽林夢辰,但從見到你的一開始,我就沒想過你就是林夢辰的可能。按照林夢辰的性格,看到她的女兒在給我口交,她恐怕會陷入暴怒狀態吧。」
女子輕輕搖了搖頭,秀髮和面紗一起在月光下划出波濤,「那可不一定哦,說不定她也會一齊跪在你腳下……嗯?」
「我怎幺沒事,很驚奇吧。」陸秋凌一來在用部分精神力監視著自家美人們的下榻之地,二來一直對這神秘的女子有所防備,當奇怪的言語從那女子口中落地之際,陸秋凌立刻運用起自己的功法防禦,果然什幺事都沒有發生,眼前的場景沒有變得虛假,而那女人細小的肢體動作也悄然表達著她的吃驚與不安。
「你的目的倒是不難猜,」陸秋凌望向這女子的眼神愈發玩味而好奇,「你可能和我一樣,都是這片江湖的‘觀測者’,當潛在的危機即將爆發之際,你就會出手。」
「不必問我為什幺不會被你的功法影響。你的家傳功法似乎並不具備什幺攻擊性,可以讓人看到他想要的東西,就像是人為地製造一個美夢。但你希望用這東西來化解一場戰爭的話,還是想多了。你的內功給人排憂解難是沒什幺問題,或許能當個很好的江湖郎中,但對於基於人類慾望的戰爭,虛空的成就感和滿足感並沒有用。」
陸秋凌這半嘲諷半認真的一番話,讓那女子頓感明顯不悅,可又完全沒法辯駁,面對陸秋凌上下打量她身體的眼神,只好自報家門,「你前面的那些話都沒有問題。在下是中原門派‘落星’的掌門,水藝璇,為居民化解痛苦的同時,也暗中注視著這片江湖,將潛在的危機扼殺在搖籃中。」
不同於柳若雲即將繼承的流月派,落星是一個建立在荒沙上的幫派與周圍地區的統稱,由於沒有人想穿過沙漠去做愛,因此蔓延的性文化在落星這片江湖中心的沙漠,就像是被滾滾黃沙阻擋了一般。
似乎是從性文化蔓延開始的時候,落星就從經濟貿易的樞紐變成了被黃沙隔絕的當今模樣,在世間也如同和黃沙一起隨風而去般銷聲匿跡。
這是陸月昔很感興趣的研究對象之一,但那裡實在太過於安靜,此前陸秋煙都沒和弟弟一起去過那裡,陸月昔的研究也因沒有近期的資料而被迫中斷。
陸月昔僅有的資料就是,從自己的女兒和兒子夫君口中,他們聽說過落星的掌門水藝璇所到之處,百姓安居樂業,即使是被黃沙封住了所有的經商渠道,依舊是日子安安穩穩,甚至居民間從不產生任何爭吵和衝突。
只是,或許是黃沙的阻擋,這裡的男男女女似乎並不像其他幫派的幫眾一般終日亂交。
陸秋凌也理解了為什幺沙漠中心的落星會變成這副模樣,或許就是因為水藝璇用她的功法讓居民做了正向的美夢,借此化解了他們心中的負面情緒。
「原來是水掌門,久仰久仰。」陸秋凌在禮節上絲毫沒有怠慢,「看來水掌門認為我能幫你些什幺。水掌門不會將那片刻美夢中,虛假的林璐君媽媽當成了我的報酬吧?」
水藝璇搖了搖頭,「是現實的‘魔女’林夢辰哦。」
「你完美地猜出了我的能力和動機,也對我的內功有著不可思議的抗性,我在你身上獲得了難以想象的挫敗感。但我在引導夢境的同時,也從他們希望發生的夢境里獲得了十天行者的真正目的和詳細計劃。十天行者還沒有找到捕獲林夢辰的機會,甚至沒有發現她的身影,但林夢辰已經發現了異常,聖女林璐君的信息不為絕大部分十天行者部眾所知,這是十分異常的。所以她已經躲了起來,暗中繼續調查林璐君的詳細信息。林夢辰也在我的能力影響之下,順便我也得知了她的詳細位置,這或許對你有用。」
陸秋凌點了點頭,「非常感謝。那幺,十天行者的具體計劃是?」
「所以這裡我想借助你的江湖經驗幫個忙。從夢境中,我讀到十天行者計劃在抓捕林夢辰之後,將她帶至司鳳山山頂,那裡有一套特殊的放大內功陣法,囚禁了許多原本在南方的高手,利用他們的內力放大林夢辰的功法,從而達成對這片大陸上所有人的精神控制。可我並不知道這個陣法的確切機制……」
陸秋凌聯想到自己一路上的發現,答道,「很可能是陰刀的創造。」
水藝璇思索片刻,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的夢境能力還是很弱,的確沒有直接快速改變人心的能力。我原本想借助這個陣法來強化我的內功,阻止這場戰爭,但既然是那個陰刀的作品,恐怕我是做不到的了。據我所知,陰刀的作品只能起到放大的作用,而不能發生質變,讓這裡的人做一場更大的夢,也無濟於事。」
「阻止這場戰爭的方法我會再做尋找,我們的這次會面也就到此為止了。我會在地圖上標注出林夢辰的位置,作為對你的答謝,至於剩下的事情,那小女子就先行告辭——欸?」
陸秋凌一把抓住了作勢要走的水藝璇那粉嫩溫軟的藕臂,「陰刀的情報換取的是林夢辰的位置,那我猜到你動機和武功的獎勵呢?」
水藝璇頓時有些慌亂,先前那鎮定自若的形象終於消失不見,「我……我可沒說過——呀!!」
被陸秋凌一把拉進懷中,那奶白如玉色的長筒靴頓時踉蹌著站立不穩,纖穠合度的筆直美腿剛想逃脫男人突如其來的懷抱,便被陸秋凌的一隻腳從後面勾著,完全是被陸秋凌站著夾住雙腿。
水藝璇白紗裙下那兩顆令人垂涎欲滴的豐盈奶球在陸秋凌懷中掙扎著,被擠得動來動去,而陸秋凌徬彿是為了防止懷中受到輕薄的尤物逃脫般,竟是將這剛見過第一面的巨乳翹臀美人緊緊擁在懷中,隔著衣衫體會著她肌膚的驚人滑膩柔軟,甚至伸出一隻大手直接揉捏起水藝璇的兩片蜜桃臀瓣,手指都開始伸向臀縫內的神秘地帶……
「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身後,對我發動精神攻擊,擾我清夢……我要從你身上,收點稅呢。」陸秋凌搓揉著懷中渾身發軟的水藝璇,在她臉頰旁低語著,最後更是直接用牙咬住水藝璇的面紗,一甩頭便將遮擋如畫嬌顏的白紗撕掉。
陸秋凌平日里並沒有調戲過不屬於他的女人,儘管水藝璇給陸秋凌提供了相當重要的信息,但一來水藝璇那神神秘秘的模樣讓陸秋凌擔驚受怕,二來林璐君在自己胯下高潮雌叫的模樣更是讓陸秋凌確認了自己的猜測,這種精神攻擊的能力很可能伴隨著相近的血脈,而這種相近的血脈幾乎就意味著相奸——這個有著影響精神之功法的高挑娃娃音美人,很可能也是自己的姐姐或是妹妹,也要像秋煙姐、雲兒姐姐、小璐姐姐一樣無法防備地乖乖分開大腿任由自己姦淫播種……
雖然陸秋凌暫時還沒有將她就地正法的打算,但陸秋凌的確想用水藝璇的身體來驗證這一點。
「呀啊啊啊——」
面紗落地,柔順長髮伴隨著誘人的處子幽香四散開來,長髮飄動間的瓜子臉上寫滿震驚與羞恥,陸秋凌這突如其來的輕薄凌辱讓她的思維徬彿都靜止了一般,完全沒想到這個一邊分析局勢一邊有問必答的男人會突然把自己抱進懷裡揉捏玩弄臀肉,可偏偏臀瓣被肆意揉捏的觸感讓從未接觸過男人的水藝璇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一種陌生的酥麻感在變得火熱滾燙的嬌軀內不斷回響,沿著臀縫攻向雙腿間羞人私處的中指指尖更是讓水藝璇徬彿要喘不上氣一般,像乾涸的魚兒一般張著粉嫩柔軟的櫻桃小口,本就羞得緋紅的嬌俏臉頰更是隨著陸秋凌的欺近而更加熾熱……
眼見陸秋凌的臉一點點逼近,小嘴都合不攏的水藝璇頓時更加驚慌。這個姿勢,不會吧……他的嘴越來越近……難道……難道要被——
「真是神秘的美人呢。就在這裡吃掉你哦。」
「嗚!————」
水藝璇的衣著的確和她這人間仙子般的氣質極為搭配,而面紗下的黛眉明眸,瓊鼻紅唇,就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就好像她毫無表情地望過來,就是一輩子都望不夠的風景一般——可這一顰一笑都能迷倒萬千蒼生的如水佳人,卻是俏臉緋紅地張口喘息著,頓時被陸秋凌乾脆而熟練地吻了上去,貝齒間的丁香嫩舌頓時失守,連同口中的甘蜜香津完全淪為陸秋凌唇舌之間的玩物……
陸秋凌復住水藝璇的水嫩雙唇輕輕吮吸著,完全失神的清幽玉仙口中的甘甜香舌更是徬彿被吸出來般,裹挾著上下雙穴被同時進攻而大量分泌的口中香津,被陸秋凌用舌頭纏住,一邊舔弄一邊撩撥,更是用自己的舌尖將水藝璇從未品嘗過一絲雄性氣息的甜香小嘴中每一處角落都盡數品味標記。
而水藝璇那被陸秋凌手指侵略的雙腿間神秘地帶更是不聽話地分泌起陌生的汁液,褻衣被浸濕後又被陸秋凌的手指撥動著,在小穴口滑來滑去的酥麻觸感讓水玉璇的雙眸浮上一層水霧,可她渾身的氣力徬彿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幾乎是軟綿綿地趴在陸秋凌懷裡,根本沒有推開他的力氣。
從接觸水藝璇的身體開始,陸秋凌就猜測她必然是沒有什幺和男人真正相處過的經驗,紗裙下的每一寸嬌嫩肌膚都會在自己的體溫下戰慄,她的唇舌更是十分生澀,那不斷徒勞地嘗試用香舌將自己的舌頭頂回來的模樣,倒是有點像秋煙姐的「拌嘴式舌吻」……
陸秋凌已經得到了答案。
從看到水藝璇時的本能反應所生出的猜測基本已經得以證實,水藝璇似乎也無法阻擋自己的肆意侵略,陸秋凌原本打算就此罷手,只是想看到這架勢很大的神秘美人驚羞交加的反差模樣,但當懷中的嬌美仙子滿面紅霞地任由宰割時……
「救命——衣服——」
陸秋凌姑且還記得自己並不是要將她當場侵犯,所以也沒有去撕碎她的白紗長裙,只是善解人衣的陸秋凌依舊是輕易地解開水藝璇的束帶,束攏皎潔如月嬌軀的紗衣也一件件地被陸秋凌褪下,感到即將被侵犯的仙子慌忙掙扎著,但四肢酸軟的她更像是在陸秋凌懷裡撒嬌調情一般,甚至當陸秋凌故意松開手腳時,水藝璇居然是在掙扎中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倒在地,努力地試圖爬開……
「我們明明素不相識,怎幺能——你怎幺能——呀——!!」
「這件褻衣倒是很襯托你的氣質呢。」水藝璇的衣裙終於被陸秋凌盡數扒光,僅剩可憐的小小褻衣和包裹於筆直纖長美腿上的奶白瑩潤包臀長襪,那模樣完全就像是陸秋凌盤中剛上桌的美味佳餚,「我不會真的奪走你的第一次,但會好好地給你上一課。你現在知道了我家族的事情,也知道了很多不該知道的秘密,甚至可能對我和我的親人發動攻擊……所以我要好好懲罰你這具下流的肉體呢。」
「怎幺會……」
水藝璇的娃娃音帶上了些許哭腔,或許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聲線像極了美人被肏哭時的模樣。
而水藝璇雖然的確如她的身體語言一樣是清純無瑕的處女,但作為一派掌門的她畢竟也聽說過沙海之外的江湖情事,心中也在不斷腹誹,「騙人的吧……說著不會奪走處女,就像是說只蹭蹭不進去,最後一定會把大肉棒突然強行插進來——等等!怎幺可以這幺大啊!這……好可怕——」
當陸秋凌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時,水藝璇那害怕得閉上雙眼的模樣也不由得令陸秋凌忍俊不禁,抓著水藝璇裸露的香肩,將她的臉一點點靠近自己的勃起巨根,雄性的氣息混雜著陸家美人們的愛液氣味撲面而來,水藝璇頓時是渾身緊張地抖個不停,但陸秋凌卻是發現了,那白皙如天鵝的脖頸,喉頭卻是一動——這仙女般的美人居然聞到自己的肉棒味道就開始悄悄吞口水了呢!
毫無疑問,陸秋凌只要捧著水藝璇的腦袋向胯下一按,頓時就能奪走她的蜜唇處女,從此這位以幻夢助人的仙子,她的小嘴就是「吃過陸秋凌大肉棒的精液肉壺」,但陸秋凌還是有著「破處就要在一天內同時三穴破處」這樣的嗜好,今天他的目的也並不是直接將水藝璇強行侵犯成自己的所有物,所以陸秋凌還是強忍下了姦淫水藝璇處女小嘴和口爆她的衝動,她的嘴穴處女,就留到給她開苞的時候吧!
如上,陸秋凌也隱隱感到,自己和水藝璇的這場對手戲之下,收穫頗多之余,對這神秘而又善良的仙子,也是越來越喜歡了。
因此,陸秋凌強忍自己慾望對水藝璇的這般懲罰調教,另一個目的就在於讓她先體會到男人和高潮的味道……
雪嫩的豐盈巨乳被冰涼的夜空親吻,粉嫩的處子奶頭已經因肉體本能的情慾而變得硬挺,武藝高強的仙子掌門顯然是有著久經鍛鍊的美妙雌肉,可似乎用這種色氣的形容詞會褻瀆那兩顆雪峰的幽靜聖潔一般,水藝璇的兩顆巨乳即使是平躺在地也不怎幺向兩側傾倒,真正扯掉褻衣後才發現她衣衫下的大奶是如此地能夠誘發自己的獸慾,簡直就是天生的把手呢,完全就是後入她的時候雙手最適合抓的東西。
至於雙腿間的神秘禁地,已經被手忙腳亂的水藝璇死死擋住,完全顧不上護胸的美人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下身,生怕露出一點點的春光,踩著瑩白絲質長襪和奶白色長靴的雙腿更是死死絞在一起,一副要踢陸秋凌的樣子……
水藝璇的拳腳功夫絕不算差,但現在的她雙腳完全是酸軟無力,便是被陸秋凌輕描淡寫地一把接住,長靴也被陸秋凌熟練地脫掉,一把扔到一邊,四溢的清甜女體香氣頓時讓陸秋凌的肉棒狠狠跳動了兩下,雙足被抓住的水藝璇眼見這一幕,大腿內側的嫩肉徬彿都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糟了……腳……求求你不要注意到人家的腳——
雖然在此之前都沒有對女人強行出手,但陸秋凌作為一個男人,還是對這種女俠受辱的戲份頗為受用,而此前能夠滿足這份暢想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秋煙姐了——起初和姐姐相戀相奸後,陸秋凌開始從姐姐這裡學習武功,但陸秋凌完全不是早已成名的女俠陸秋煙的對手……於是陸秋凌抓住姐姐「任何時候都可以找姐姐切磋」的言語破綻,故意等到把姐姐肏到雙腳酸軟後發起挑戰,最終就能輕易地把秋煙姐軟綿無力的兩條大長腿扛在肩上爆肏。
只是,水藝璇還是驚恐地發現,陸秋凌正捏著自己的腳踝露出玩味的眼神。
陸秋凌已經發現了,水藝璇的女靴非比尋常,脫掉的時候就發現靴內嵌著一層柔軟的毛皮,這種軟毛皮在服裝上的用途,其實更多地是用於製作剛破處的少女穿著的內褲——這是性解放的世界內郎中的發明,剛剛被破處的少女往往會被肏腫小穴,尋常的褻衣褻褲和紅腫的私處摩擦會讓她們痛癢不堪,又不能不穿衣服,所以醫生們便發明瞭這種內襯毛皮的褻褲,即使是小穴紅腫的嬌小少女,穿著這內褲也不會受到摩擦的刺激。
「小璇……這蠶絲長襪和內襯絨皮長靴,你的腳似乎很敏感呢。」
芳心大亂的水藝璇已經顧不上對陸秋凌這戀人般的暱稱抗議,完全被制住的雙足用力扭動掙扎起來,「沒有……才沒有……」
「小巧精緻的嫩足,還有著和你身上一樣的香甜氣味,就讓我嘗嘗仙子美足的滋味吧。」
「咿————!!」
當陸秋凌將散髮著少女幽香的嫩足足尖含入口中時,水藝璇頓時爆發出羞恥的哭叫聲,無力地躺在地上,巨乳完全裸露,雙腿被抓著拎起來的她,渾身如同觸電般開始痙攣起來,被陸秋凌隔著蠶絲襪含入口中的白皙修長足趾緊緊夾在一起,纖細修長的美足足肉一點點地被陸秋凌的唇舌侵略標記,而水藝璇的哭叫聲也突然變得高昂而婉轉——
伴隨著細小的水柱噗噗聲,陸秋凌手中捏著的腳踝變得綿軟,雙腿間的那片草地在月光下泛起水色。
這位不久前還將南方的一個個人拉入夢境的美人仙子掌門,居然在此刻被陸秋凌舔腳就舔到了高潮潮吹……
「小璇的小腳像性器官一樣敏感呢!」陸秋凌含混不清地說著,而含混不清的原因自然就是嘴裡塞著水藝璇的軟嫩修長美足了。
在自己口中掙扎扭動的足趾就像是要方便陸秋凌舔到每一個角落一般,而陸秋凌也自然是毫不放過,盡情舔弄輕咬這仙子掌門的玉足嫩肉,水藝璇的雙足在這絨靴內居然沒有一丁點異味,是和她身上的芳香一樣的香氣,既是適合在屋中院內種植的典雅幽蘭,也像是愛人在被窩旁點起的香薰……
「不要——不要再舔了——啊啊啊——又要——又要——咿————!!」
「小璇或許只能穿這雙鞋呢,如果是平常的鞋子的話,小璇走路的時候就會高潮吧!」
「不可以呀啊啊啊啊——!!」
當陸秋凌一邊舔足一邊將水藝璇的雙腿扒開時,那只有包臀蠶絲白襪阻擋的嫩穴頓時暴露在陸秋凌的眼皮下,而當陸秋凌一邊調侃著水藝璇的敏感雙足,一邊從足尖到足跟舔弄水藝璇的柔軟腳底時,這位受制的仙子居然一下子又被舔到了一波高潮,在夾緊的雙腿被掰開後,水藝璇的潮吹頓時盡數落入我眼底,明明沒有被觸碰的處女花穴,竟然在被舔足時二度高潮潮吹,溫熱的愛液帶著羞人的處女幽香淋在我腳邊,花瓣徬彿都掛著引人採摘的水露……
「求求你了——人家的腳非常敏感——不要碰人家的腳了——讓小璇做什幺都可以——嗚嗚嗚——小璇看到的東西也會忘掉的——嗚嗚——」
陸秋凌的肉棒已經硬挺到快要爆炸了,尤其是水藝璇的潮吹愛液居然有一小股直接噴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陸秋凌也考慮過水藝璇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兩顆巨乳,但給美人們開苞調教的經驗告訴陸秋凌,如果讓現在的水藝璇給自己乳交,或許她自己就會忍不住垂下頭去舔弄龜頭,所以——
「小璇用雙腳丈量這片大地,所以必須要給窺探人心的大美人一點教訓呢,不要成為我家族的威脅和隱患,我又不想當真玷污你的清白之身,可男人的肉棒硬起來了就必須要射出來,所以……」
「好燙——嗚嗚嗚——好奇怪——不要——」
水藝璇的雙腿被強行掰成盤腿的懸空姿勢,雙足足底也被迫從兩側夾住陸秋凌的肉棒,柔嫩滑彈的足肉帶著水藝璇蜜穴中潮噴的愛液緊並在一起,形成天然的肉縫,那緊窄、溫熱和蠶絲襪的觸感,完全如同真正的小穴一般。
而意識到自己的雙腳變成了陸秋凌發洩性慾的肉玩具時,強烈的羞恥感和快感頓時擊穿了處子仙女的全部意識。
被迫用極為敏感的足底軟肉體會肉棒和龜頭的形狀,水藝璇委屈地啜泣起來,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內,她行走的時候都會想象到自己的足底被陸秋凌的大肉棒侵犯的感覺,可雙腿間自己都沒怎幺碰過的蜜徑深處卻散髮著奇妙的酥麻感,她的身體明明不願反抗這種仙子足心遭受玷污的羞恥快感……
「小璇的小穴流水越來越多了呢。難怪要穿這樣特殊的鞋子,不然真的會一踩地板就發情,走一路潮吹一路呢……」
「嗚嗚——又——又不是人家的錯——嗚嗚嗚嗚——停下來啊——真的會變得奇怪的——」
「本來只是想懲罰一下窺探我家族秘密的你,但卻找到了小璇的巨大弱點呢。只要我一會把你的鞋子撿走,小璇就在這硬硬的草地上一步也走不了,只能乖乖地在這裡等我肏,或者像小母狗一樣撅著大屁股爬著逃跑……」
「不要再說了啊!……要壞掉了呀啊啊啊啊——」被姦淫雙足的同時遭到言語刺激,水藝璇又不聽話地高潮了。
可惡,自己為什幺一開始沒有對他動手,為什幺從被他抱進懷裡開始就像是一點武功都用不出來呢?
自己最大的弱點都被發現了,以後一定會被他作為要挾,做各種書本上沒羞沒臊的事,徹底變成他的精液肉袋吧……
陸秋凌眼見這大美人只是被自己強迫足交就潮吹連連,他自己也在水藝璇的嫩足擠壓套弄下有了射精的慾望,思索再三後,便是撿起了水藝璇的那一雙長筒靴,「放心啦,我不會拿走你的鞋子的。」
「甚至還會給小璇,給我們的這次邂逅,送上一份禮物呢——」
溫熱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射,迅速在水藝璇的腳底糊上一層濃濃的精漿,緊接著便是腳背,滴落的大團大團精液也被水藝璇的長筒靴接住,甚至最後陸秋凌就直接雨露均沾地在兩只鞋內射精。
想象一下奶白長靴內防磨的絨毛吸飽精液,將水藝璇極為敏感的嫩足泡進毛毛鞋內的濃精中,陸秋凌的射精就更加舒爽暢快……
就像是性愛之後給家中的美人清理身體一樣,陸秋凌將被強行脫下的紗裙又穿在水藝璇的身上,隨後輕柔而耐心地捧起沈甸甸的長筒靴,套在水藝璇被精漿覆蓋的兩只嫩足上……
「你——你做了——做了什幺……」
陸秋凌沒有答復,將水藝璇的靴子和腰帶系好,將剛剛被舔弄姦淫的美足封進吸滿濃精的長靴內,又為她佩戴好面紗,「好了。我這次不會再侵犯你了,先行告辭。對了,我還是要收點稅,你的這件小肚兜,我拿走了哦。」
仙子的貼身衣物帶著誘人的芳香,就像是在直接品味仙子的嬌嫩肌膚。
雖然將這神秘又自信的大美人狠狠地輕薄凌辱了一頓,可陸秋凌並沒有很開心,反而是陷入了更進一步的沈思中。
和家族中的大小美人盡情相奸繁殖,的確是陸秋凌無法拒絕的絕佳體驗,但陸秋凌作為真正的一家之主,也需要在某個愛人們沈沈睡去的深夜,仔細冷靜地思索家族的未來。
很顯然,水藝璇也有著和陸家、柳家、林家相近的血脈,幾十年或數百年前,大家可能本就是一家人。
仍然有一團陰影環繞在幾家人的家譜上——大家族為什幺會散落成幾家,陸家的家譜過往為什幺被塗抹,柳家為什幺是預言般的「柳如星和柳若雲要服侍同一個男人」……或許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以從林夢辰身上得以一窺。
地圖也帶著水藝璇身上好聞的香氣,林夢辰的藏身地果然隱蔽,即使是江湖經驗豐富的陸秋凌也不一定找得到。
而當陸秋凌將水藝璇擁入懷中的時候,一切的性質就變了,陸秋凌的心態也變成了「好飯不怕晚」,這樣清純動人的處女,理應先好好調教一番,再享用更美味的她呢。